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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7日星期四

慾望圖書館(完結篇)

接前文:
欲望圖書館(一)
欲望圖書館(二)

到了好久好久,我好不容易攔下了一個。我記得他長得比我矮小,相貌像是外籍人,年紀該是比我大,我猜想是菲律賓人。

這位矮叔雖其貌不揚,然而仍頂著一頭過於濃密,而乍看像假髮的頭髮,我有些奇怪,是他的真頭髮嗎?

但是我接觸的不是他的頭髮,而是下半身。我們進房後,選了那間吊床房,這一刻我替他吹簫幾刻,因為他已彎翹地準備好了,我馬上攀上那吊床,兩腿一扒來個180度的大平線,准備納棍。

那時候我只記得他有著比一般男人更彎的鐮刀型工具,所以幾是可以斷定他是外籍人了。可是他的彎翹,非並十分雄偉,只是硬度過關。

然而千等萬候,到時機成熟時為何我要進吊床房?而為何我要攀爬上吊床待操?因為我忘了他是一名矮叔,他像是要踮高腳跟才能上炮。

更糟糕的是,矮叔竟然用的是Action獨家提供的情趣DUREX牌安全套,那是帶有辣薄荷味的安全套!當他那尊中碼砲對准我的淫穴准備插下去時,我已覺得一朵菊花像被塗上了辣椒般,菊花變成了含羞草,緊縮著而無法綻放──老天,我的花心依然敏感如昔!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我只是吞吞吐吐他半截東西,可惜他大業難競,未功成就身退了!

我走下吊床時,心裡面又失落了一陣子。用錯策略,我又得繼續放出「空誠計」了!


歷經了猶如幾個世紀的蠻荒時代,我終於站在黑暗的一隅,在三溫暖逗留的時間也彷如天荒地老盡止時,當你穿上衣服時你即使一秒鐘也會拿起手機來上網滑屏,但當你一絲不掛留守在這幽黑一角時,每一秒鐘是讓你度日如年的。

然而我懷疑著自己是否變成化石時,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我第一場的男主角,鮮乳牛嗎?他依然「粗中帶幼」,而且看見我,彷如隔世般,慾望重新輪迴。但他忘了他在若干小時前,將他那根不大偉大的陽具塞入我的後庭。

但我感覺到他好像有些嗑到茫了的感覺,就是那種一下海就撈魚的原始做法,見人就攔。是嗑藥嗑得酗了嗎?

他後來逕自跑進吊床房裡,亮著燈,我沒有趨前去查探,畢竟我知道他這種用肉身作餌的手法,引君入瓮的就是絕手好招,我也套干過了。

然而世事就是這樣,這時我看到菲律賓矮叔出現了,他的行徑更囂張了,因為他是全場仍挺舉著一根彎翹,如同人造屌標本的活肉,就這樣走動著尋找目標。

但是是否香港人對菲籍有戒心?沒人理會他。

就這樣,這位菲籍矮叔摸上了亮著燈的吊床房,不一會兒,門關上了!

那一刻,不知為何我覺得有些氣憤,兩個舊相好──一個是正式,一個是半途而廢的在我面前搭上了!

我這時才趨前看到底房裡發生什麼事,而吊床房的房門其實也是留有門縫可窺看房內,只是會比較狹長,而難輕而易舉地盡收眼帘。

我湊眼望去,只能依著地上的影子,以及身高來作判斷,而恰好他們就站在靠近門的區塊「活動」,而且捻亮著燈,這對淫賊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了!

只見那鮮乳牛是站著,先被菲籍矮叔品簫,然後一兩分鐘後,房裡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以為散場了,就背對著房門,將他們的淫行「拋諸腦後」。

然而,那時就傳來了一陣陣急速的聲響──、啪…、啪…隱隱約約地散揚出來,空氣裡振動著的原子帶著這種淫邪節奏時,我知道裡面開始大干起來。

這時我又偷窺起來,然而眼前所見,是一個較高的身體,是站著倚牆而靠,我看見那對手臂,還有那腿,另一隻腿則立在其後,換言之,兩人是站立著玩著狗仔式從後插肛,而且被插者的零號是張開四肢成一個「大字形」。

我漸漸領悟到,原來是鮮乳牛當上了菲籍矮叔的零號!

那是大象被螞蟻「叮」的奇景!而我隔著房門聽到如此猛烈疾馳的肉撞聲,可以想像那菲籍矮叔是抽鞭狠掃,而且是沙場殺敵般地片甲不留,沖鋒陷陣!

我還隱約聽到那鮮乳牛傳來陣陣急喘的嬌喘聲,我有些意外他的呻吟與叫床聲是如此的放蕩,可是在若干小時前他狠抽著我時不是這般形象的!

難道菲藉矮叔真的是個善戰的驍將?難道那是一條神鞭而讓人迷幻難自拔?

可是為何我無緣享受這枝神鞭?為何他無法在我身上「強奪豪取」呢?我只記得他垂頭喪氣地抽出他那根發軟的肉柱子離開房間的黯然情景。然而轉頭間他已干著我的舊相好,我們竟然成為「老襯」!

所以鮮乳牛給了我他的屌,而他為菲籍矮叔獻菊來肏,一零雙修就是這樣的橋樑角色,人世間是多麼地奇妙!

我想鮮乳牛該是想被干想得良久了,以致淫性大發。我很好奇,我也很想看他另一面的淫相。我越看時越覺得有一種淫興被熊熊燃起的感覺。但我現在只能聞其聲、窺其影而已!

他們好像干了蠻久,我雖然有一種咬牙飲恨的感覺,但是腦海諸般感覺翻掠而過,那是一種熬著熬著的滋味。我就這樣磨在門外,沒人來干預我的偷窺,但我知道一個我套干過的男人被一個套干我不成的男人干著。

干著干著,一切停止了。我聽見有衛生紙筒被抽拉的聲響,我知道那是一場結束了,房裡正進行著清理工作,不到幾秒中,房裡突然暗啞下來了,聲音沒了,燈光也捻熄了。

時我馬上逃竄到另一角去,以免如此張狂的偷窺被揭穿。我看著黑暗中前後跑出兩個身影,第一個是那位菲籍矮叔,步伐急速,捂著下半身,像隻受傷的獸,更似做了什麼虧心事;尾隨著的是那位鮮乳牛,這才真正確認是鮮乳牛是做了菲籍矮叔的零號!因為以我的經驗,都是零號耗時整理自己才能「出閣」,而一號往往是抖抖肉莖又是一條好漢了。

我不知哪來的膽子(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頂.硬.破就用上了),一個箭步地我沖上前攔住了鮮乳牛,他停下腳步,我接著將他拉到迷宮區裡的暗房將他壓在牆上,蹲下來時用我最長的手指(你可以想像)直接插入他的肛門! 因為我要感受一下他被開苞後的質感是什麼!


他微微地低吟一聲,我的中指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感受到的炙熱,而且有一種被團團包圍,有些像那些科幻片中會食人的外星怪物般迅速聚攏裹著的怪異感,這個比喻是很不對位,因為我用一個不存在的情況來形容我當時的感受。但那的確是那一番的體驗──新鮮感。

我知道那是他的直腸的摺紋,但那也是剛被肏過的淫穴!

任由我用手指奸淫著他,事實上我很快地就將他含叼了起來,讓剛才他這幅任由搖晃的工具重新以舌尖保鮮起來,一邊咂著時一邊指奸,接著我另外伸食指進去,兩指併攏,再像筷子般撐開來,我這時才感覺到他的小淫洞是綁得如此的結實,因為當我用強武有力的兩指叉開時,馬上面對阻力,而且被緊套著我兩節指,緊箍得如同八爪魚的鬚根一樣!

他那時叫出聲來,我知道他是被干得不夠,所以當我的指尖一觸插進去時,他方失落的充實感回來了,所以他愿意留步讓我繼續淫辱著他的淫肛。

他化身肛鐵人了,我一邊插著他,一邊含棒發問:「剛才被插到爽不爽?」

沒料到鮮乳牛說,「爽啊!」

我一邊向上摳著他的菊眼,我知道他仍處於全盤綻開的狀態,這時候我發覺口中所含之物,又勃起來了,我問他:要不要進房?

他又答應了。這時我拉他進回去那吊床房間──然後遞上安全套給他戴上時,這時發覺他又軟掉下了!

「我太攰啦!(我太累啦!)」鮮乳牛說,他有些無奈。這時我的理性漸漸回來了──因為他剛被屌完不到五分鐘,又被我這妖精擒了下來,他還來不及恢復元氣!

「後先被人屌到謝囇?(剛才被人插到謝了)」我說。

「有硬到,啱啱出完嘢(剛射精),如果你有在,我可以一邊俾人入,一邊我俾你含(我可以一邊被人肏,一邊讓人吹)。」

我站起來想提槍就插時,因為那種結實感真的太誘人了,鮮乳牛卻說,「真係攰啦!唔想被人入啦!你同我含啦!」

他一脫下那安全套時,整枝半軟半硬的肉棒子再塞入我的口中,我嚐到一些些的甘味,但那是安全套遺留下來的化學味道,而且這根東西在歷經我之後,不知穿梭了多少具肉體…

我在恍神中喪失了一些子子孫孫。鮮乳牛的雄風像遠逝的甜密回憶,只能含著含著,但像口香糖一樣嚼不爛,卻咀嚼不到滋味了。我發覺我也透支了…等到也透支了。


後記:

菲籍矮叔繼續出沒,但從威武的昂首雄獅變成一隻小白兔,全晚捂著他的下半身不被人接近,可以想像剛才鮮乳牛的緊菊心將他榨得涓滴不剩!然而他還是繼續在兜圈子覓食,我覺得是否是到時候他反串當零號?在一個填不飽的慾望深淵裡,我們都是下一個人的工具。



(完)

慾望圖書館全系列

欲望圖書館(一)
欲望圖書館(二)
慾望圖書館(三)完結篇

 





2015年5月5日星期二

慾望圖書館(二)

(接前文:慾望圖書館(一)



我在「散場」後就去沖涼一番,在完事時見到圖先生其實已穿好衣服正好準備離去了。這時我看到他的文明人裝扮之身,果然像個圖書館管理員,很莊重,我猜想他該是在香港僑居的外僑,因為那身打扮不像是如遊客似我的。

他如此匆忙地就離去,或許可解釋為何他快搶俠般的速度,速戰速決,就為了出一泡漿而已。


過後我就整晚坐冷板凳了,真夠邪門。而這等候的過程中,我越發地饑不擇食,見到「還可以」的就攔下來,推去黑迷宮暗角一處吹了幾口簫,但都失望而歸,因為都是成其不了美事。

這包括本來有個壯壯的小熊,肌肉賁漲,兩個乳頭還捲著一絲絲的細毛,但出乎意料的身體下半身可謂是短如釘子,我著實是有些被嚇倒,因為似乎一個成年人的尾指也不及的長度!

然而,我看著這「袖珍小熊」進了別人的房裡,關起門就干了起來。我一個人就站在那房門外,無人問津。之後我透過那裂縫處望向房內,只見到一個長得不會比我好看的零號仰躺了下來,接著那小熊背對著門,但面對著他的零號,就挺身進去了。

我還可以見到小熊的背影幾乎是凝止不動的,可能真的是嬰兒屌之故,他是無法大動作,不定睛一看,只覺得他在停格了似的畫面,事實上他是在抽送著,只是那臀部像顫抖多過像抽送。

如果我是房裡的男主角迎著棒,我會有什麼感想?

與小熊所在的毗鄰處,是另一間「發展場」,火辣辣地上映著另一齣春宮。我是好奇到底誰在裡面呢?

當時只看到的春宮戲已去到戲肉了,那位零號的屌可真又粗又硬又翹,與一個鬍鬚男玩得夠久,先是觀音坐蓮又一起睡,我對那一號越發好奇,因為門縫裡是看不見一號的模樣 

我只是看到那零號被操時那一把巍然挺立的巨屌──可真沒有公德心吶,這樣的美物就是外掛作裝飾品,茶包要浸在水裡才能散發茶葉香吶!

而我那時已覺得自己像一杯內心沸騰翻滾的白開水而已! 即使在冷氣的風口位下孤身佇立,可是外冷內熱無人知?

後來彷如天荒地老的時辰過了,我還是孤家寡人時,還特意留守在房外,待那房門打開時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之後尾隨著他們去到廁所,才知兩人的盧山真面目。但知道又怎樣,我們彼此都是旁人,爽過了的又不是我。
 有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個相當巨根,而穿著人字拖的矮小子,剃了像清朝人的薄鬢頭,走起路來因人字拖和地面的磨擦聲音,有些像蛙人穿著蛙鞋上 岸,也是一個通殺的獵人。

然而即使我自動請纓,他還是逃過我,即使有一次我擒下了他(天啊,我真的不相信自己晉級到如此淫賤了!讀我以前在巴比倫的慘況!),有幸地將他一口吞下了口裡,但還是敵不過他的去意。

我只是在其中一間淫房裡面,偷窺他插了一個又高又瘦的竹竿瘦小子,一高一矮,一壯一瘦,在房裡的角色完全是顛覆社會定下的壯舉必是高大威猛的之士。 

不過這人字拖先生看起來也是快槍俠,至少是快刀斬亂麻的,似乎不到五分鐘,門又咔啦地打開,看著另一對鴛侶散場。
在那時候我幾乎懷疑我的桃花運都在第一場的3P中用光光了,透支了,所以落得如此下場。

而我那時像非洲沙漠渡過冬天的野獸,真的什麼都要吃了。我那時還記得有一位後來才報到的訪客,長得高大,該是接近六呎高吧!

他來到後,只會鑽進迷宮裡,而且是不做停留的,如同幽靈般飄移,我含了他兩次,他都有生理反應了,身體也是肉肉的,可是到最後都飄走,像一隻修煉不成的妖情只會鑽地下,永遠升不了天。

我覺得我像走進了一座慾望圖書館,只是一直翻書看,都是在吸收或旁觀,可是沒有親身參與,這種過程太不痛快!

 

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慾望圖書館(一)


在香港的第N天時,我去Action三溫暖報到。黃金十五分鐘的規則發酵,即使那時是未到下班時間的平常天,只是剛沖涼下場時,就感覺到妖氛淡淡的。

但箭在弦上了,準備開弓。

若你沒有去過Action,我想得給你一個簡單的佈局介紹。除了茶水間、電腦、電視室等,其黑房區其實是設於櫃檯處隔壁而已,香港這種在商廈裡設淫窟的,自有一番巧思來善用空間作佈局的。

在黑房裡通常在晚上七時後,有位愛睡覺但尖聲嬌弱的「美媚」會要你交上毛巾,然後你得赤裸進去。其佈局是如同一個聚盆一樣,形狀是一個n形。而這n形的左邊會有兩三塊板間隔起來的漆黑迷宮, 之後就有8間(或9間?)的小房而已,所以是非常狹小的空間。

這些廂房都不是在走廊設置的,而是圍攏在一堆的,當中兩間最裡面的房間,一間是有一個吊床,另一個則設有類似按摩椅似的凳子,然而凳腳不穩,上次我在遇到一前一後狎鵰時,後對洋炮,前迎土砲,妨是這張凳。

其餘的房間都是非常逼仄。但在所有的房中,其實有三間是門縫特意留有一條約十公分的縫隙,雖然Action已貼上了一片軟皮革來阻擋,可是只要你一掀,就可以像掀魚鰭般地看著裡面赤裸裸、會呼吸的妖精打架。

而ACTION有多小,是在於當門外有訪客時,你可以清楚聽到有人按門鈴的,叮咚──這頻率是相當的高,你就心裡知道,眼前就是江湖,眼前就是妖海。


然而,這樣輕易的春光乍洩,卻沒有發生在我身上。

那時該是還未真正到下班時刻,但我已「歸心似箭」來報到了,所以還未見人潮。所以我先是巡視一番,沒甚合適的「獵物」。

不一會兒,我先看到有個人影鑽了進那間有凳椅的房間內,冷氣颼颼地吹著蠻強大的,我闖了進去,看見有個人影,站在那房內的落地玻璃牆前,一絲不掛,挺著一根傲物,偉岸的佇立著,其實他是在遛著鳥,一個手在下體搓著,另一個手則在撫著乳頭。

他這一招是引君入甕,就是這樣大刺刺地站著,請君入舍。我看機不可失,進到去,他沒有閃躲我這個陌生人。

而李白說過:莫使金樽空對月!他找不到一個八月十五來對,卻挺著一枝空樽啊!我反手將門鎖上,義不容辭,跪了下來接旨,一口氣將他吞了下去。

他長得有些胖,但該是過氣乳牛,總之給人的感覺很魁梧,然而皮膚白晢,雖已屆大叔行列,在這樣的饑荒時刻,對我而言還是大有鮮美肥饒之感,所以是塊鮮乳牛。

鮮乳牛剪了一頭削薄髮鬢的髮型,有些像清裝男子,只欠一條辮子。而他皮膚滑嫩,但我察覺到他該是有四十歲以上,甚或是五十歲以上都大有可能。這也或許這變成朵蓮的感覺,肌肉耷拉了,而他的身體以南,其實算不上雄偉,就只是一般香港男人的尺碼。

而在這之前,我已接觸了不少香港男人,下半身的尺碼統統都是水准以下的,不見得巍峨,而且人人都沒有剃毛,以致我的唇邊就是沾著毛髮似的掛鬍子,非常不舒服。

然而眼前含著這位,則算是有清理後院的,整體上有些像臘像,光滑。而且他一邊任由我吸取著他精力聚集的尖端,一邊在嗑著一小枝的popper。我知道他開始狂了。

我故意咂得喋喋有聲,好讓他感覺到我的動感,舌尖翻來覆去如同熱炒般,就將它暖暖地溫一溫。他開始有一些低吟。我知道時機到,於是站立,非常有默契地就伸手去安全套架讓他披甲上陣。他乖乖地接過,然後我們各自忙起來,我去另一端再取包裝潤滑劑,潤濕自己。

一切就緒時,這間房是唯一不設墊被的房間,一切是在按摩凳上行事的。我只有站立著,讓他來個狗趴式,我主動地扎好馬步,後臀撅凸了出來。

鮮乳牛從後撲了上來,有些不經意地滑溜了進去的,沒有絲毫困難,我是熟能生巧,還是因為他過於精巧?總之,後心一實,我不再落空。我看著側鏡,他已立身黏在我身後,沖擊力開始感受到了,那按摩凳是不穩的,就在替我呻吟著,咿咿呀呀地擠出了聲響出來。

我將兩手扒開,抓著凳椅的兩側邊緣,抵擋著他背後的撞擊力。

而你知道嗎?與小巧之輩「共事」時,他們往往更加兇悍與狂野,就是因為那兒太小,無法拉闊作拉鋸來感受波瀾壯闊,所以都是急晃狂擺的那種形式,以致你會感受到如同拍手掌的頻率(試想像拍手掌一定是急切的速度),後面就只是啪啪啪地傳過來,然而捅到你的花心的,其實並不是那麼地強烈可以感受到,主要是已被那拍聲所遮蓋了。所以只能說是淺溪拍礁,但不是浪滔滔地拍岸撞出浪花。

我只是高聳著抵擋著他的攻勢而已,一邊欣賞著他「猛操」的姿勢,他故意將我兩片臀合攏起來,我的側影看起來更加地妖嬈 。

我意會到他要緊湊感覺,馬上耍出陰扣一招,就是暗暗地使勁地扣鎖著他,讓他可以感受到一陣緊、一陣弛。但這一招全被他急遽的沖擊抵銷掉,因為他抽拉得太快,是難以感受到我帶給他的緊扣感。

然而烂船也有三分釘,我以為我是幾乎瞧不見他的家傳之寶,然而在如此高速的穿梭中,我看見一個如同梭子般的小柱子,背著房內仍舊亮著的黃燈,我看著他,貫穿了我,就憑著這枝肉棒子。

他在仰頭嗑著poppers時,一邊抽插,像個勞工。我儘量不用發聲,否則那會響徹全場的。但事實上叫床很多時候是無法抑制的痛楚與爽痛結合起來的,所以我顯得有異於平常的狀態,有些內歛‥

就在這時,他的手伸到去門沿處,然後打開了房門!

我一驚, 本來這房間是我們私有化的空間。他現場打開了,不是「公開上市」嗎?──他要為我招股啊!我有些難為情似的,畢竟…高調不是我的本色 ,我有些緊張,想攀過身子去將門再關上,可是後庭滿人地活塞著一枝肉棒子,如同上鎖釘死了,倒是我被反鎖了!

而羈絆著我的,是他那一根小巧又猛勁的肉棒子。

「啪…啪…啪…」他的下陰撞擊著我的臀部,我不大敢望門外發生什麼事情,我發覺有人湊了過來──我內心想起那幾次在三溫暖裡的三人行,會不會重演著同樣的戲碼?

但那湊近的人影兒,只是瞬間就逃離了。

鮮乳牛繼續騎抽著我,抽插得更兇了。我只是嗷嗷叫著,我看著自己的側影,心想:我這幅身材啊,還是給人認領了──而現在還要找著第二個主人吶。妾身難以服待二主啊!

都說那時候還未是人潮顛峰時刻,在被按壓著來干時,我發覺有個人影趨前來了。再看,原來是一個洋人!

歷史重演了嗎?幾年前也是在這三溫暖的這間房中上演三人行,而現在如同情境重播,而鮮乳牛看到那洋人進來後,馬上關門,我依然動彈不得,而只能稍微用力地抬頭來望一望這第三者的樣子。

很可惜,進來這一位洋人,其實有些像那種在冷冬天氣下穿著厚厚寒衣的圖書館管理員。他是光頭的,身材有些像一塊放在雪櫃外太久而融化了的牛油塊,有些走形了。他的只是輪廓比較深,但又說不上什麼俊俏,而且全身毛髮不濃密。

他解開了毛巾,我看到一根仍是疲軟的肉腸子,癟氣了的氣球般,完全感受不到有什麼雄風。或許我就是負責吹漲這氣球吧!我的口一張,上半身與下半身都忙個不停了。

這時我知道那鮮乳牛與librarian(下稱圖先生)已互相接吻起來,而鮮乳牛也遞了圖先生那瓶popper,兩人互吸著。

我忙得不亦樂乎,後半身那種似是放空又「落實」的撞擊,至少變得像甜點般的可有可無了,我現在開餐吃著中西合壁大餐,眼前一條腸子,我就得努力地將它煎熱起來。

很可惜,圖先生的說不上是洋炮,他始終是難一舉擎天。我即使出多幾份力去吹咂與吮吸,始終沒甚起色。這時我懷疑,他其實是來搶嗟的一份子!意即是:他也是要被鮮乳牛插的!

那不是死敵嗎?我這時將注意力放回去那啟啟闔闔的機關,心裡有心計,機關也得善用來扣住這鮮乳牛。所以我開始用力地夾緊他,而口中之陽物,就在作狀喊咿咿呀呀時掉了下來。

圖先生於是自己撿起自己的「失物」,他開始自己用手搓捋著,不一會兒又奇跡地漲了起來,或許他是更習慣用手與自己的慾望對話。圖先生在恢復元氣後,迫不急待地又放會我的唇裡,我深吸一口氣,讓這復歸的陽物盡收舌底之下。

而鮮乳牛其實已淪為有些機械式的在干操著了,他也好好地遞著那Popper瓶子給我要我猛吸。但其實我向來對這沒甚反應的,就只有照吸。吸了幾口,再彎身下來,繼續接受他的肉棒。這時我已深覺自己完全綻放,只是,還會開到花深處。

我突然回想起來以前我是多麼地緊鎖著自己,怎麼如今我如此恣意地就開鎖了?我是否越來越淫邪了?我覺得我的放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覺得「能吃多少就多少」,那是貪的雛形,我越來越貪饞了?

所以我更覺得我想要一併吞下圖先生的內棒子了,該是時候換換口味與滋味。

但正想要撤換「司機」時,這時鮮乳牛從我背後抽身而退,我熟悉了很久的身體感覺像被unplug了而斷電,這是怎麼回事?我站立起來,這時鮮乳牛已逕自去到另一角,然後站著遛著自己的鳥,他見我趨近,按壓我下來。

我跪在兩人中間,有些訝異之後會發生的什麼事,因為我左右逢源吃著兩利,左邊一條土炮,右邊一根濕水洋炮仗,輪番地咂著。

而鮮乳牛搓得更用力了,我意識到他是要射了。這時候反而是圖先生在我臉的另一側爆起漿來,我感到零星點般的燙,如同蠟燭滴而已,馬上消散的熱度,灑在我的肩與胸肌上。

然而什麼叫此起彼落,就是鮮乳牛也在我另一旁高射了起來,他像火山爆發般的誇張姿勢噴發,抽搐著,射得我半邊臉頰都是瓊漿!

我竟然被顏射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是雙重顏射!

鮮乳牛真是一個相當饞的人,他噴了以後馬上將整根浸出滋味的肉棒子復又放回我的嘴唇裡,似乎難忘那種餘溫,我細細地品味著這一根干了我一陣子的相好(下一刻起就是舊相好了),感受到他開始萎縮,多麼快,像浪花,像煙火,慾念的消散是特別的快速!

至於圖先生,其實已開始收拾著自己。在冷卻幾秒鐘後,我站了起來,這時才發覺原來我比他兩人都高一些許,形體比例上好像有些怪,因為我像鶴立,而剛才我屈身納異時,將他們人生最隱祕的寶物一一給征服過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屈時氣吞山河,伸時可說是頂天立地吧!

我用衛生紙將自己拭抺干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干淨,充其量是要抹去那漿痕流過皮膚時的那種螻蟻蜿蜒而過的麻痒感覺。

走出那房外時,已見人潮流動,但漆黑一片,我們仨隱入了黑暗中。適才艷情與激情的房內的煙花,就這樣散場。

2015年4月29日星期三

不想提起的人


下班回來,無法在客廳享受一下伸腿坐沙發的時光,因為家有一痴人,就只會痴黏在電視機上看港劇,包括如今播著的女人俱樂部。且看劇中那五位過氣的明日黃花:李麗珍、袁潔瑩(我看著她們的少女組長大的)等,人家結婚生子等等閱歷了多少。但我家那位呢?

她現在還在痴痴地緊守著電視機播著這些片段,算是緬懷昔日的自己的青春年少嗎?但可以撿回那些已逝的嬌麗嗎?她成了一個potato couch。我拒絕看港劇,也拒絕任何相關的港劇對白與音樂鑽入我的耳朵。

在工作長達十二小時後,我只想坐在一個屬於我的空間,我要享受一下屬於自己那被公務滲透與貫穿了的腦袋。

可是我回到家是喪失了選擇的權利。我必須要服從、遵照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所選擇給我的畫面與聲音來消磨我在睡覺結束一天活動之前的私人時光。

我拒絕。我要贖回我的自由權。

當我現身在電視機前時,示意著我要轉台了。她仍不愿離座,眼睛彷如死釘在畫面上,那種像是母子分離的悲痛畫面,遂令我有一種惻隱之心。

我問她:(而且這是我們冷戰多個月後的偶爾的說話)「你還想看嗎?」

「沒辦法咯。」她作出那種慣於讓我厭惡的樣子出來,從小時即是那種軟性威脅的臭模樣。然後一邊收拾著在茶几上的碟子與杯子(她是撈電視汁飯的,所以碟子還凝結著食物殘渣與漿汁的硬塊狀)作狀離去。

我一聽到這樣的回答,無名火冒起──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不需要你這樣勾畫出自己如同天下最慘的姐姐!

我不需要像你一樣需霸佔一台電視機來打發你可悲的人生!
我不需要你將我反灹出是一個大惡大霸而沒有人情味的人!
最反感是,我不喜歡你扮可憐的樣子!

以前小時她仗持著自己是家中第一位會駕車的駕車人士,第一位出身接觸社會人士的長輩,但死性就是臨渴掘井,她因遲大到了而載著我時,在路上飆車時會對著四週的車子割車狂罵,或是機關槍般吼罵我,但一切是她愛拖泥帶水的性格所起。

我永遠是小她幾年的弟弟,但不代表我永遠是長不大,永遠考不到車牌的!那時我膽顫心驚坐在她身旁時,我就下決心:我不要像你一樣,有朝一日我也會駕車,我也有自由權來掌舵,駕駛盤在我手中,我知道我要走的路!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人生迷失了,她失業好多年了,她每天只會呆在家裡。我也索性放手不理了。我不想再介入她的人生,我只想過我的生活。

這幾年來我自己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可能還未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但我絕對知道我不要的是什麼。當我要割捨時,我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人,像椰漿飯、轉工等,我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所以,我現在連填表格時要寫上誰是緊急聯絡人的親屬時,我也不再填寫她的名字,她在我的人生裡,只是一個我也不想提起的名字。

我頭也不回地,沒有看電視。回到電腦面前,然而坐了整天工也是坐姿,我在電腦面前不經意地睡著了,或計太累了吧。醒來後。原來我還沒有夢醒,所以寫下了這篇文章。

2015年4月27日星期一

意外爆

就在那個世紀最孤寂的三溫暖裡,有一隻遊魂,那就是我。

要發洩慾望和做一隻獸,並不如三溫暖的名字「ABC」般如此簡單,因為全場就是只有五個人。

最尷尬的是遇到一位現場算是較能好看的高個子,渾然天成般的小伙子,斯斯文文似地拉了我進房,我以為好戲快上演了。

殊不知我被「借簫」了一陣子,他遞上一個安全套給我。我無奈地望著他,好吧,頂硬上吧。在還未啟動馬達前先要插個「鎖匙」來啟動引擎,所以我先用手指來鋤一下這看似豐饒之地。

一指插入,他有些怪叫起來,但看得出他在強忍著。接著我兩指併合直插,發覺那淫窟是如此地緊。

我感受到那種奇異的感官感受時,但突間間,我發覺我不沾陽春水的手指沾了「春泥」,指頭上彷彿沾了一些片粒狀的「不明物體」。

這異狀馬上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說,「你出嘢了」,然後一邊拉起毛巾,但一定要先找衛生紙抹干淨。

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拿起紙巾來抹手時,他才意會了說,「我後面『死火』(拋錨)了」

「死火」是多麼妙用的委婉詞,但將一幅肉體比喻成機械故障般,潛意識地是將肉體物化成工具。但這也不是事實嗎?

我們散場時,我發覺後來到訪的洋人乳牛對這位斯文底迪蠻有興趣。不過,湊不成什麼良緣,整個三溫暖孤寂地渡過一個晚上。

2015年4月26日星期日

香港三溫暖入閘巡禮

香港看起來有頗多的三溫暖。然而,上網找了一些資料後,與實地「巡禮」後發覺是兩回事!如果你近來要到香港,那麼要先看看自己屬於何等市場,看看那三溫暖的市場「需求」是怎麼樣,就不會像我那樣白跑那麼多趟 了!

而這篇文章的時效性可能很快就過時,因為香港寸金尺土,沒有光顧的三溫暖可能今天還立足,明天就倒下了。例如我在四年前去的二丁目三溫暖在3年前已打烊了,狎鵰記就只能成了追憶!

但可以總結的是,去香港的三溫暖,無需備帶嘿咻包,因為樣樣俱全,當中一間還設置了帶有顆粒狀的薄膜及薄荷感的安全套(下文待解),新鮮感是源源不絕的!這可免了像曼谷般需自我防備的麻煩,確實意想不到像香港這樣薄情寡義的社會,在防愛愛時如此有人情味!

ABC
地址:尖沙咀彌敦道72號昌興大廈601室(地鐵A2出口)
601 Cheong Hing Building, 72 Nathan Road, Tsim Sha Tsui (MTR Exit A2)

這一間,我給了它兩次機會,但兩次的下場都是一樣淒慘!

四年前我光顧時,已是人煙稀少,當時是週日晚上八時,不超過五個人,那時我還記得有筷子人一直纏著我。後來我不得不提早離去,直殺去另一間同樣是收場不好的三溫暖(請讀下文)

四年後我再去,是平常日晚上七時,同樣不超過五個人!最「顛峰」時只有八個人,後來加入的包括一個洋人,一個類似菲律賓人的外籍人士,但人人都是各自在呼吸!



ABC三溫暖是隸屬於一家母公司之下,旗下還有其他三溫暖,包括菲基場(Gateway),動力(Action) 及亞力山大(Alexander),據該公司在網站介紹, 他們是「男孩子會所,是中國香港的最大, 最豪華和最創新的男士桑拿及水療集團。」

多麼地「美其名」──水療集團?好像連JAGUZI都沒有。

所以去了一間,另一間會有些相似的感覺,而每間的地址位置可在這兒查詢。總結是:Gateway、Alexander(已關閉,可讀我在2011年訪時的這篇,還有這篇)和ABC是一樣的寂寥。我此次沒有去,因為上次中招後人煙稀少,我覺得不必浪費時間了。

但如果你是抱著遊客心態要去「不妨一遊」,這三間是可以入場的,因為不論設施與氛圍都蠻有格調,而且地方相當寬闊。

然而,Action三溫暖則是橡一個天地,那兒的妖氛簡直是… (下回待解)

■ 

另外有兩間也是同一集團,分別是Jungle(森林)及MyWay(我行我素)。

~森林地址:九龍旺角彌敦道577號高氏大樓10樓* 入口在登打士街* 最近港鐵站: 油麻地, 出口: A1

~我行我素地址: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40號國華大廈4樓,入口在安樂里* 最近港鐵站: 銅鑼灣, 出口: B/C


這兩間三溫暖最大的特色,對我而言,就是有任由索取的雪糕!為什麼是雪糕──你可以從他們的訪客群中看個端倪。我在MyWay三溫暖裡,平均觸目所見的,他們的腰圍平均是卅吋以下,全是精瘦排骨,所以即使多吃雪糕是沒甚大礙的。

可是對於我們這些開始有佬味的,恐怕就是一小匙也會腫泡。

這兩間主要是招待Twinks,即使不是十分年輕(因香港人基本上平均都是相當瘦小的),餘者入場,必會成為怪物。

我是在MyWay逗留到一半,被逼撤人,因為實在太無趣味了,人人都是瘦子,而且氣氛不狂野,人物不淫邪,去到那兒如同上了修道院(卻可以免費吃雪糕)。我是在那兒用著他們的大電腦上面子書後發覺,這樣不對勁,我付了逾百港元來光顧,沒理由是來吃素的!

然而這兩間三溫暖的設備另一個最棒之處,就是電燈燈掣是自動感應式的,意即只要用手往感應板上掃一下燈就會亮起來或熄滅。而且十分乾淨(就是因為太正經沒甚活動,所以一直保持著整潔狀態)



以上是中與青的三溫暖,我在2011年時有去過另一間堪稱經典的三溫暖:銀河。

這三溫暖是我見過最大型的三溫暖,但也是讓我拔腿就跑,因為訪客平均年齡是50歲以上。那兒有卡拉OK、麻雀館,還有不少骯髒與藏污納垢的沐浴間等。我那時無聊到一個人躲在暗房裡看了十分鐘日本同志A片,主角是一位近六十歲的滿頭灰老人家被演員假屌來屌。我彷如看到一粒紅毛丹般地在殘老體弓起來。

無論如何,怎樣的三溫暖都還是有忠實擁蠆。若有心要去逛銀河,不妨去以下的地址:

Galaxy Sauna  5/F Harilela Mansion, 81 Nathan Road, Tsim Sha Tsui, Hong Kong, China。

還有另一間現已改名為「胡同 」 的三溫暖,前身是「Double」,也是另一間惡劣的三溫暖,是狗眼看人低的,我上次是未改名前直闖上去時,櫃台人員說,他們這裡是只收會員。

誰是會員?就是那些他覺得你長得符不符合他們標準的,換言之,一切喜好是他們定下來的。

因此這是一個絕對封閉的環境,即使你「獲准」入內,但也是與他們所篩選過的「優秀品種」,這與被餵養有什麼不同?

雖說他們已改名了,我本來躍躍一試去看看新環境,後來再讀了網友的諸多近期評論,算了。永不超生!

至於其他的,我就沒有去過了,因為每次入場至少是130港幣,無謂去那些吃白果的三溫暖。

2015年4月24日星期五

香港睇近啲


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的路人, 這一刻有交易,下一刻毫無軱轕。

香港店舖或前櫃服務員的嘴臉,我覺得最冷漠的演繹是銀貨兩訖後無拖無欠的變臉,那是商業交易關係的終止,你必須馬上過主。他們連一個眼神也不會留給你。

這種情況在香港推行付費紙袋政策後,我感受到最深。當他們看到我手中已有購物袋時,收了錢放在收銀機,就將一堆隨便摺好的衣服抹在收銀櫃台處,推搡了給你。你就收貨,「拜拜」的告別語也省下,與之前那種「歡迎光臨」的口吻和殷勤嘴臉是天淵之別的。

這次重訪香港,雖然是浮光掠影,而且活動範圍只是在街頭或商店,當然還有三溫暖裡的男人 但還是有些覺得有趣的觀察:

類似的藥房是否是新興的生意?

一)藥房多不勝數:怎麼如此多的藥房?中藥店兼美妝店,都是霓紅燈招牌閃啊閃的,店面前是擺售奶粉及藥材,四年前來訪時沒有發覺如此氾濫,反而連屈臣氏不比之前矚目。

二)強國人入侵:要怎樣跟中國人相處真是「學問」,除了中國遊客多,連許多做商販或侍應的,都是帶著不純正的廣東話,一定就知道是異鄉口音。

而走在街邊或在逛街時,總會有中國遊客以先聲奪人、聲若洪鐘的高姿勢來搶奪你與店員之間的互動,他們或是搶著發問要人家先服務他,或是吆喝著孩子別打滾等等。而在路邊,他們常會停在路中央指手划腳找方向,在香港公共空間這麼狹小的地方,一個人指手划腳時會馬上阻礙人流。強國人的文明素養,讓人歎息。

三)港音荒腔走調:香港人的粵語歪音讓我聽得有時是毛骨悚然。「我」被唸成「OH」,而不是我們慣有發音的「NGO」,銀行的「銀」,本是發音「NGAN」,但我聽到的是「EN」,還有很多無法細述。而且他們的粵語聽起來太多的語助詞,聽起來非常疲勞。在一句話接下一句話有留白處時,會有一些累贅的連詞,例如「因為」、「所以」,扭曲了語意的邏輯,因為他陳述著的不是因果句子,但誤用、濫用這些連詞來補白。

香港人的粵語口音高低起伏,乍聽是抑揚頓挫,但那是裝飾性的口吻,女生說這種腔時,很 容易有一種裝嗲的錯覺,而男生這樣說話,則有過於裝腔作態。很多時候旁人聽起來覺得這是當事人的自我標榜的喃喃自語。

因為如果言之有物時,不需要這種矯情的表達方式,加上那種歪音,更加倍感污染。(這是從多場併桌時聽到隔壁食客的閒聊內容所感,閒聊到完全沒重點)

香港人喜歡那種耍酷或是扮有型的口吻來回應不屑、總帶著一些歧視性的語調,風涼話說盡,帶著一種「我比你優越」的姿勢。

如果看電視清談節目,香港人的清淡節目十分難看,主持人無法問到核心,當事人(受訪嘉賓)也不能擊中要害地回答(相信金像獎頒獎典禮那種無厘頭的問答環節就可知一二)。至多口齒伶俐地,會以譬喻等回應,但更多是香港人慣於那種調是間接諷刺、包藏禍心的,用口損一損你,但如果你要他們表達深層,意識流的心態、抽象的敘述,完整的主見表達,就只落得一個「俗」字,淺白得來只有若許的金句,但那種矯飾的腔調則成功轉移視線,讓人無法專心。

四)無處不談:香港人太愛講手機,走在街上或搭地鐵,一定聽到有人談電話。當然,那些談電話內容也是沒有重點。在馬來西亞的公眾場合,我們是否有如此頻密地談手機?至多是做低頭族。

五)粗口滿天飛:香港人是否都愛說粗口?或許我只是走在鬧市為主, 聽到居民間的談吐或是談電話時,總聽到性器官的名堂,而且是深嵌式、不自由主地說出那一兩個字眼,天衣無縫地流暢,我真是學不來。這種江湖味道,似是一種風尚。或許那幾天都是混在旺角等地,所以草莾味道特別濃。

六)珠寶店氾濫:周生生、六福、謝瑞麟等的品牌在鬧區可真是無孔不入,我覺得多到病態了,走幾步就有一間周生生,即使不走路,只需抬眼望也觸目可及下一間。我猜想該是為了服務強國人的暴發戶或土豪的拜金主義,所以名牌貨等奢侈品全都出籠。

七)球鞋稱霸:球鞋已演變成悠閒鞋,也有人穿成是辦公鞋,但是否名副其實來使用球鞋?至多是拿來步行,訓練到自己健步如飛。那些耐奇鞋等等花俏百出,都是噱頭,難怪一整條波鞋街得以維生,支撐本地市場都已夠吃了。

竹架的築建,對我而言是樸素又精巧。


八)竹棚處處:或許是店舖租金太貴,所以店面汰換率很高,我看到的都是竹棚一堆堆裝修或 搭建懸挑招牌,但訝於那種巧手編織搭架起來的穩固,看似是隨便一紥,但富含物理受力的計算吧,否則如何確保街道安全與顧及工友安危?而且,怎麼會有那麼多竹枝──在馬來西亞我們是用鐵枝築架,而使用竹枝築建有一種古典味道,與香港的石屎森林反襯下,卻使用原始材料來作框架搭建,隱約中有一種反諷味道。

送貨工友不少是赤膊上陣,從背影看,他們像健身院雕塑出來的身形,但其實要付出多少血汗?而圖中這位仁兄,其實是位至少六十歲的公公!


九)搬運工友:我覺得最有香港男人氣魄的該是那些每天早在街邊看到的貨運工友,不要看他們的臉孔,但看看他們的臂肌與背肌,就可以看得到那種雄風。不少工友赤膊,背肌中央有一槽深凹,左右兩側的背肌彷如被拆了翼般,但仍可看到一簇簇的肌群糾結。每次看到他們的汗水及喘著氣在搬運蒸餾水水桶、或是食材供應時,這些人也是這座國際都市最生機勃勃的一面。

後注:
這一次去香港,由於我無法在機場購獲CSL的7日數據儲值卡,於是想到入住酒店後才購買。我在尖沙咀先去漢口道的1010購買,對方說售罄,之後一個白眼飄過去。我問他,如何可以購獲。
他說:你去CSL買。
我:請問在哪裡?
他:在金馬倫道。
我:請問有地標嗎?我剛才明明經過但沒有看到。
他:那就是地標。你連地標亦睇唔到咁你就係睇唔到了(諷刺我是盲的)
我折返去金馬倫道,終於找到那間店面,原來是一個普通不過只是佔半邊店舖店,何來什麼地標?簡直鬼扯!我如同找到救星,於是亢奮地要求購買,對方說,售罄了。我晴天霹靂地說,我一連去了兩間1010都買不到,請問何時才有貨?
他說他不知道。我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買得到。他說叫我去其他便利店去找。
於是我去了三家7-11便利店,2家K Circle都沒有,7-11便利店的店員更冷漠,畢竟他們只是兼售電話卡,不會特意介紹其他。
他們反叫我去其他電訊公司查詢。於是我又去了SmartTone及中華移動,但配套不適合而作罷。我又折返另一家便利店,該店員說,我們有售CSL,但是是卅天的(價格是138港幣,當然是昂貴幾十港幣)。我逼於無奈說,「好吧。」
但我想,不如重返CSL店面要求購買30天數據卡吧,反正對方可以替我安裝及設置。於是我重返剛才那間CSL店面查詢──被告知的答案是:我們有出售7日制的數據儲值卡!
這就是我在兜圈子輾轉了一小時後所尋找的目標!但剛才為何沒有?我再詢問那店員,透露其同事之前說斷貨。這新店員解釋,「剛剛補貨了。」
但這句解釋是否能查證真偽?他可能在維護著同事,也有可能是敷衍著我來作一個解釋。總之,我為了這件事情折騰了近兩小時走到幾乎 腳斷,才能如愿上網。當我一切搞掂後,原來都是晚餐時間,而我連午餐都還未吃!


2015年4月8日星期三

畢也(二)

為了遇見畢也,我常在回教徒祈禱時間時,去祈禱室那兒走走,祈求找到他的身影。但那種與他獨處的機會,就這樣一次而已。

我有一兩次走去問他,是否要一起吃午餐。他說,他吃飽了。我又說,要不要一起在下班後吃晚餐,他說他通常下班後,吃了晚餐,會在回教堂祈禱,並在那兒呆。

後來有一次,我在whatsapp裡留言給他。我終於忍不住了, 之前很多次要刻意營造那些不經意的碰面,但事實上都是我苦心的經營時機與他說話。畢也一無所知。而我一直壓抑著自己不要留言給他,因為看起來他不像是個善打鍵盤來留言聊天的人,而且留言一個(相對的)陌生人, 我會很 容易宣洩我的情緒,放遠來想,或會留下證據。

所以我是不讓自己出手留言的。

可是我等了好久似的,我的腦袋對他的想像,彷如穿梭了一個宇宙回來,但都遙不可及。我留言問他,吃了嗎?

他說剛吃飽。

我說,那你會去祈禱室嗎?

畢也說,不會,他要回去上班了。

我說,還以為可以與你聊幾句。

畢也沒有回話了。第二天,我們又「很不經意」地碰面。他問我:昨天你去祈禱室等我嗎?

我說沒有。

他好像松了一口氣,他說,他不知道我會去祈禱室,他是吃完飯就回去工作崗位了。

事實上 ,我有去祈禱室等候他。

而且是十五分鐘的時間。

或許你會覺得十五分鐘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在一個清幽,又沒有什麼通訊覆蓋率的地方,你呆呆地一個人在守候著一個可能出現的奇跡時,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解釋不了自己的傻勁。我向來是乾淨俐落,我不喜歡拖泥帶水去處理事情的,可是我不知為何心中有一股幽幽的火花,希望他會突然出現,然後說一聲「嗨」,然後親切地與我聊天。

這種情節,是否是出現在言情小說、青春偶像劇裡的?

我在那十五分鐘裡是度秒如年,我以為我已走過這種痴戀的路。可是我竟然為一個人來浪費我人生的十五分鐘。

而且,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同志,再說,我不知道他是否對我有興趣?再加上,如果我告白嚇壞了人家怎麼辦?

而過去,從蘋果先生、到小白,奧申小博,還有那位不想再提其名字的BABYDICK先生,都是自己打敗自己的敗績,我要上的課還未上夠嗎?

我想起這些已逝去的過客時,就有一種悚然心驚,但也幡然起悟的感覺。為什麼我還要撞向一幅牆去?而現在最忌諱的是,自作多情反被情累。

我不知道接下來怎樣走下去。因為可能很快地畢也也會成為我的過客。

直至在第三天快到祈禱時間,我不知為什麼又留言畢也,要不要在祈禱室那兒見面。

他說,好啊。

我先到,他尾隨。見到我時,畢也說,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這算是一個約會嗎?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吃飯進一步了解彼此了!)

─待續─ 


全系列:
畢也(一)
畢也(二)
畢也(三)

2015年4月6日星期一

畢也(一)

我一直提醒著自己,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我還會玩起暗戀這種遊戲?

然而怎麼阻止了自己。我也不知道何時開始會對這男士投入興趣。我找回我的文章,最後一次寫他是去年十二月,可是我覺得那是更早之前的事,以舊語來說,就是種下情根。

這幾個月來,我漸漸地走去接觸他,有意無意的,終於得悉他的馬來名字──是的,他也是馬來人。那時我還偷偷瞥看他的桌面文件而得知的。

辦公室不應該再搞這些事情,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了,闖過禍、失敗過,但屢戰屢敗,最後可以總結:怎麼我都會戀上那些直佬?

但當我一看見他,我就有一種想要鑽進他的褲襠、拉下他的拉鏈埋頭下去的衝動,我一方面覺得自己很無恥,可是,我喜歡自己這樣的無恥,因為──這樣才可以告訴著自己,我還有情慾,不是在行屍走肉。



都說了其實這男人──我姑且稱他為「畢也」。起初,我們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漸漸地,我身體裡的情慾掣好像被開動了。我每次經過他的座位時,總會多望他幾眼。他也會向我打招呼。

有好幾次,他甚至知道我一邊經過一邊凝望著他。我的步伐前進著,但其實我是轉過頭望著他,他也轉過頭來一邊回望著我,然後向我微笑。

有一次他要回家鄉了,我才知道他是來自東海岸州。

我們偶爾在茶水間或廁所碰面時,互相寒暄,我問他家居何處,他問我是否有女朋友。

我說,沒有,我沒有女朋友。這是一項隆重而自豪的宣示。他只是望著我,微笑。

看到畢也的笑容時,他的眼神就是帶著一種醉春風的感覺。

直至有一天,那時我快要下班了,然而無意間闖到了回教徒的祈禱室樓層找廁所。(給非大馬讀者:回教徒需一天進行五次禮拜,職業場所必須準備膜拜場所讓回教徒做祈禱)

我看見畢也正在準備淨腳去做祈禱,那時只有我和他。我趨前和他打招呼。他看起來很高興,與我閒聊了幾句──包括一些比較接近朋友式的聊天了,他家有幾個兄弟姐妹、他的父親早逝,他常在休假時去找姐姐等等。

我有些意外他如此活躍,平時看他都是在埋頭苦干地工作,非常專注,但私底下卻是相當健談。我坐在他身旁,看著他手臂上細細捲捲的體毛,怦然心動。

畢也後來說他要失陪一下子,因為他需要去祈禱了。我跟他道別。

然而,在道別後,我折返回頭。我不愿錯過這機會,這是與他獨處的機會。

我在祈禱室外等候著他。看著他留在室外的鞋子,開始心如鹿撞。到底為了什麼?我竟然折返回頭?

畢也祈禱完畢後,再見到我時,漾開了一張笑臉,「你還沒有回?」

「還沒有。」我有些猶豫,因為我的舉動好像有些唐突。我跟他說,「其實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看見你覺得很親切。因為你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

他很專注地聽著,「啊,誰?你還有與他聯絡嗎?」

「沒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事實上,沒有任何人像他,一切都是我捏造出來的,但這是多麼爛的籍口吧,怪就怪我看太多那種chick flicks?只是在那一時那一刻,畢也符合了我情慾想像裡的「他」。

我在撒著謊,來掩飾自己那種突兀的舉動:因為我與畢也是平生不會有交集的人,我們的職位尊卑差異太大,我們的工作業務範疇是毫不相干的,但我頻頻示好趨向他,他必會心有懷疑的。

所以,我要合理化我的舉動。

我繼續撒著──那位舊朋友以前教我很多有關回教的事情,這位舊友形同我的良師益友等等。畢也聽得很投入,繼續問道:「你以前的舊同事?」

「不是,不是,他是我以前高中畢業後打工時認識的一個人。」

事實上我到現在,只記得當時認識到的一位馬來少年,那是高中假期短暫工時所結識的同事。他那時常對我說,他要去祈禱了。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回教徒需常常放下工作去祈禱,少年的我,是活在一個純華人的環境裡,對於跨族的認知可謂是零。

然而, 我歷歷在目的是,當他跟我說他要去祈禱時,我才知道原來他是躲在廁所裡抽煙──其實是開著小差在偷懶。

那是我認識馬來西亞這社會的第一幕,而我對著畢也胡謅著「他像我一個舊相識」時,我是美化著我記憶裡一個漸已淡忘的過客人物──而這常偷懶的少年沒有教過我什麼,他只是打開我的眼界,原來有人用宗教之名行自己的方便。

我不知道畢也是否相信我的故事。但他並沒有再追問下去。他繼續問我:「你平時有些什麼嗜好?」

我有些欣喜若狂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對我也有興趣 ,想知道我的一些事情。

我說,我喜歡鑽健身院、上網閱讀等。

說著說著,我的心澎湃洶湧著,因為這些試探步驟,不是那些欲開房前的前奏嗎?意思意思的詢問, 正題永遠在下一篇章。

他聽到我有去健身,彷如眼前一亮,他說,他也曾去健身,只是因工作時間不適合,所以暫停了。

我看著他,非常順勢地撫著他的手臂,彷如要診脈一樣摸著脈門:「你練得不錯嘛。」那是一具天然帶著一些些脂肪的軀殼,感覺到有體脂,但凝固嫩滑,在那朱古力色的皮膚下。

畢也沒有閃躲。他一味說自己胖了,所以不容這樣胖下去,我說「哪有,你看起來是壯壯的」,再摸多幾把,他還是任由我撫著。然後說,「我有85公斤,你知道嗎?」

「我不信,你看起來還很壯。」事實上,他長得蠻高,這也是為何他看起來壯碩,還不至於胖,或許他的衣著讓他巧妙地掩飾過去,而那微凸的小肚腩也不礙眼。

「我過重了。我要減肥。」畢也謙遜地說著,事實上他那種謙恭的態度,讓我感覺到他很誠懇,對於這種誠懇,往往讓我融化的。

我們交流著健身心得片刻,他也忙著離開祈禱室了。臨別前,我隨口說,得空喝茶、 吃個飯吧!

他說,「好啊。」答應得很爽快。

「那麼,不如我們交換手機號碼吧!」我說,我終於想到跟他討手機號碼的方法了,之前我還一直想著方法跟他要手機號碼。

畢也說,「好啊。」

我端出我的手機輸入他的手機號碼。他一邊讚美著我的手機很漂亮。我說是嗎?那只是三星牌子的常見手機款號,輸入後我嘗試撥電讓他存下我的手機號碼。

我們彼此有了手機號碼。我彷如更進一步了。

我們轉頭離去時,我再望他一眼,他已走入升降機了,但伸出頭來叫著我的名字,「hezt,謝謝你。」

「謝謝我?」

「 給了我手機號碼。」畢也帶著笑容。

我彷如墜入言情小說的情節──我懷疑我聽錯了。他太客氣了,還是他太欣喜?

我在當晚亢奮不已。我回到家時,在whatsapp寄了一則留言給他,「你好,我是hezt。」我不想多說什麼來表態,但只是想淡淡地留下印記告知,我們friend你了。

但是他沒有回應。

直至第二天我們再在公司相遇時,這時在電梯間。他看起來有些緊張地問,「昨晚你留言給我? 不好意思,我沒有留意到,今早時我才看到。」

他真的是一個老實人,解釋得很用力似的。我說沒關係,只是一句問候。

這時,電梯來了,我們一起步入電梯時,發覺內裡有人。我倆各站一隅,形同不相識。他也沒有開口說話,彷如我倆知道不再獨處時,我們需披上另一張若即若離的面具。

在短短幾秒鐘電梯下降著時,我再偷望他一眼。我發覺,種下情根原來就是這樣詮釋的。


─暫完.待續


全系列:
畢也(一)
畢也(二)
畢也(三)

2015年3月7日星期六

眼冤的事


生活苦悶,所以偶爾找回手機的舊相簿,會發覺一些新奇的事──這就是溫故知新。
有多久沒有上Grindr?


例如,很久都沒有上Grindr的聊天室了。聊天室只是那種空耗而拖拉的探問,對不起,我的生活節奏不容這樣的戲劇發展。

我發覺近半年來,荒廢了的Grindr帳號,如同被病毒入侵了。我收到的短訊留言都是乳牛、假名(誰不是用假名?),而且是遠在美國等的洋人,放一張奇奇怪怪的大頭照,劈頭第一句話就是What's up? 等等。到底他們圖的是什麼?聊天還是騙錢?

所以我都不理會,就這樣擱著。


注意!猥褻行為走遠一點!

我在萬達鎮的健身中心看到貼在尿盂的告示牌時蠻吃驚的──裡面寫著:「我們希望你諒解與合作,在俱樂部裡是有一定的適宣的社會行為規範。如果你發覺有何不當行為而导致你感到不妥,請聯絡管理部。」

那我可以投訴我對這張帶有警告意味的告示牌感到不妥嗎?

這告示牌寫得蠻客氣的:「如果你發覺…」就是暗示著你看到別人干時,那你可以投報,那麼閣下自己干下這種行為時,人家發覺也會檢舉你。

這是我光顧那麼多間的分店,第一次看到類似的告示牌。2010年前在新加坡的健身房看到時讓我啼笑皆非,即使那告示牌更加慎重與威懾,宣稱會交由警方處置,但我就是在那貼在告示牌的蒸汽房外與一隻乳牛眉來眼去,之後溜進沐浴間與他鬼混

所以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告示牌,只會讓人更加心痒痒的,別忘記禁果就是這樣被吃下去(而為何「亞當的禁果」會誕生也正是如此)。這是否是因為月前那宗轟動全國的健身院強逼口交案發生後所張貼?但是別忘了同志間深諳一些不會逾越的潛規則的!

換言之,這家店春光乍現得特別明顯嗎?

那麼後來我是否有在這家貼著這張「溫馨」告示牌的店裡吃到什麼野炮?然而只是遇上了那位舊「炮友」──衍先生

床事履歷表
這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征友廣告。不是因為相片露骨或是驚人肉棒。而是銷自己銷得太露骨了。根據其個人簡介,他是混血兒、長春籐大學畢業,接著是長篇大論撰寫他的炮友選擇偏好,最好是床事履歷表,包括露水之緣的炮友推薦!!這不是LinkedIn啊!而且不只一項,而是很多項,言詞頌讚,讓人讀來彷如痴如醉──但只是紙面上而已。

這不叫約炮,這叫打嘴砲──吹牛!

白色方格塊是我的加工處理。可是左中兩人的五官被挖空,可真可憐。

常在一些交友簡介上看到合照,例如以上這張。

主角是右邊那位,他的友人被他「刊登」出來後,但是為了「尊重」人家,他用最簡陋的手法將這兩人的面貌剜了出來,如此拙劣的手法,所以才有如此震憾的畫面出來。

為何不直接將自己的那一塊Crop出來呢?不用連累人家,也不必劃花人家的臉孔到像鬼魅一樣。

像這種人,即使是天菜或乳牛,我是不會理會的。太低劣,沒有taste,也太沒有本事。



請尊重一下你身後的公眾人士!

坐電扶梯看到這對狗男友,女的幾乎要黏到合體了,又勾又攬頸的,短短十秒的電扶梯之程,讓我禁不住想要出口:請你們顧下行為!

後來那男的索性耍起手來,整個手掌放在女的扁平比股上,施力托著,快要按捏進去了,我多怕他會伸起手來探進那短裙底裡來。

現在一看這相片,我也覺得氣起來,去開房吧!不要在公眾場合獻醜。慾望還是要收歛的,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要放浪形骸,請自己找個私密的空間。一如剛才那健身房裡的禁止猥褻行為告示牌,當人家可以警告同志別亂來時,我們也可以對異性戀做個道德警察:收手,狗男女!



2015年3月6日星期五

緣盡緣散

剛才看到電視劇一幕,寫著遺書,信末是「絕筆」。很久沒有使用「絕筆」這字眼了,當然也不想用。只是一個「絕」字,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但箇中道理,要領悟卻得千錘百練後,才能感受到婆娑世界的萬千氣象,然而要說出當中的真諦,往往無言。

或許是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再度燃起這番感悟,人際間緣散緣盡,來去無由。稍縱即逝的,也不必再多強求。

我算是出生在一個「自閉」的家庭中,社會經驗是在工作後才開始,這很吃虧,因為人年紀越大越有自尊,而自尊是很難放得下的,被人欺負欺到頭上來時,保護到越久的自尊心,像玻璃一樣摔地而碎。

因工作之故,我接觸過的客戶有名流紳士、販士走卒,家財萬貫或是社會邊緣人皆有之,這是社會經濟地位之分,但這些其實都讓我知道:也不過是人一個。

然而更大層面是同事上司,每天與你相處多過八小時,比與家人相處的時間還長,親近而不親密,接近又疏離的關係,更是見證人性在拔河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些人際關係是諮詢、交談、共事、指示、報備、請示等等溝通模式來組建而成。當中自己也歷經職場明槍暗箭、辭職、應征面試,還有招聘面試等,這些過程,都是人性現形記。

至於轉身後種種野炮等床上床下的,更是多不勝數了,這些是非常局部而無法擴大討論的,因為涉及肉慾,說到最後就是自私。

然而,也因為這些炮緣,我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在訓練著我對割捨的態度。因為走下床穿褲走人、翻臉無情,在一次又一次的納悶而找不到說法來解說時,更多時候感官上是麻木了,敷衍地可以安慰一下自己:人就是這樣。

但若用力認真地想一想:人家拋棄你不需要理由,即使你要知道,也於事無補。

不論是什麼樣的人際關係(情人、炮友、同事、朋友),走到斷絕之路,雙方都有責任。

但我最大的問題是,很多時候會怪責自己,在處理手法方面有問題,一直反覆地拷問著自己的內心。但是,這樣週而復始的思索,可能會有領悟,但更多時候是逼自己進入另一個死角。

我做過許多人的「職場輔導員」,當然在管理團隊時,這種情況屢見不鮮,特別是不稱職的人特別多。這些人是misfit,或是unfit在工作崗位上。拖累了整個團隊時,當你找到整個團隊的output拖低時他是元兇時,你以為傾談會解決到問題。

然而不會有人承認自己是錯的,即使是如何謙卑的人。我現在是黑白分明地區分:職場上沒有聖人,只有小人。小人廣泛而言是都是先關心自己的利益。心術不正的奸角,在捍衛自己的利益時,就會強奪豪取侵蝕人家的利益。

聘請員工時的面試階段,讓我上了好幾次當,但現在我幾乎可以掛保證,我的第一感覺乍看都不會錯,我真的要相信我的直覺。

因為誤判了一次,當時一看他的履歷表,已大扣分,但是其面試時的表現又加分,基於情勢所逼急需填補職缺,就勉為其難聘請,然而最後勉強和為難了自己。

即使後來多次作出職場諮詢輔導及作業指導,一而再的犯錯與漠然無視自己弱點的人,最終還是無法執行任務。對方還在硬抝著來自衛時,以受害者姿態來亮相,卻同時無理指責我做為上司的種種不是。我駭然,這種不顧尊卑的態度,還有這種受害者變加害者的醜惡。

我不容這種誣陷,一個人辦事不稱職被揭穿否認,是可悲(因為他永遠不長進),不稱職之餘推脫到別人身上,是卑鄙。

這種情況我也是遇到不計其數了,最誇張的是戰友也變成倒弋相向內敵,這是友情背叛。

只是一而再地被如此誣蔑,起初我還有那種「怎麼你那樣對我?這對我不公平」的受害者角度,漸漸地,是「就任由你說吧!」,有一種天地良心我捫心無悔的不屑,但我做不到很瀟灑,因為我還是暗地裡地會詛咒他們: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被自己收拾掉。

但在所有的一切之後,緣份就會斷絕了,那一刻你會老土地講一句:你重新認識到一個人。但潛台詞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的是,當你還重新認識到一個人時,你基本上已先將這個人歸類成無關痛痒的人。

我有時與我母親聊起這些,她說,「這些都不是你要的人。就讓他們走吧。他們做不來,自己怕羞,也是會走人的。」

所以奉行實用主義最好吧。在某一個情境時,一個員工/同事/朋友/炮友是不可或缺的,符合彼此當時的需要,當這個情境消失時,需要也一併消失,就是散蓆了。

而職場與上床有相通的,一個下屬服從上司,聽命接旨,不過為了一份薪水而甘於被差遣;這種是勞力販賣給金錢的交易,而炮友上床時則是為了符合滿足彼此的性慾,也是為了一份稍縱即逝的念頭作怪而已。

2015年2月22日星期日

再見衍先生


剛從浴室出來,就見到眼前一亮的一具肉體,披著毛巾,身高適中,身材不算魁梧,但算是過氣乳牛,搶入眼簾的是他的胸前一對乳頭,褐色閃亮著,滴著水,像午夜裡花瓣上的月華結晶,化成了凝露,如此奪目。

我一看那對乳頭時,就覺得這人很熟悉。怎麼熟悉?

對了,知名人士。熒幕前的一個人──衍先生

我再望一望那臉孔,該是他。但又好像不是,然而當一個人的臉孔有九成像,而乳頭又是讓我如此印象鮮明(讀相關:露暈記),這樣推理,準是衍先生無錯。

他依然白晢,可能就是那種陶瓷白,反襯出那對乳頭更搶眼,乳暈是大而漫漶開來,像在宣紙上點墨過多,不經意地,暈了兩點黑。

可是我想起他那一年,那一次,與我的露水之緣──他躲在我對面沐浴間半掩浴簾,撫捏著那對誘人的乳頭把玩著,另一隻手猛搓著自己勃起的陽具。他的乳頭看起來更尖挺烏黑了,還是這些年來他都捏得自己發漲變形,或是被性愛對象吮吸得太過度了?

不論怎樣,那對我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我待他是走進浴室後,想重溫當年的炙熱。可是他並沒有像上回那般挑逗倘佯,也不知他躲在哪一處去了。

後來好不容易,我倆前後進了蒸氣房裡,他似乎不適應太過氤氳的熱,我在一片白茫茫中看到著那兩片胸肌,前掛著如此亮眼的乳頭。我想如果他是零號的話,一定會給對方嚼得干干淨淨的。

但不及一分鐘,他又跑出去了。

我也放棄這種追逐遊戲。

後來我在儲物格中見到他,恰好就是在我隔一個儲物格。他拿出一個非常花俏(彷如寫上「我是同志,來看看我吧」的那種招搖),再從中取出衣服。

我看著他的背影,這次是近距離看著他的皮膚紋理了,看起來保養得還不錯。他的胸肌其實並不挺,前半胸並沒有飽滿,可見他是疏於勤練胸肌推舉的動作,下半胸則是下垂的,該是脂肪過多,但這也造成視覺上的錯覺,誤以為是充盈飽實、雄渾結實的胸肌,像「車頭燈」一樣。

這錯覺從側角來看,其實更像一對木瓜奶,都是蒂結在下端,真的像男人乳房,如果他再不勤練推舉,將下垂的部份收緊推回去,恐怕遲早變「朵蓮」──就是墜奶的諧音:垂奶了。

他的腹肌是平坦的,或許是他天生瘦,所以其實並沒怎麼練到腹肌,胸肌一脹大,就有假象,彷如腹肌是不需雕刻地去收縮。

我再向下打量時,印證我的說法,他是天生精瘦型的,因為他長著一對雞腿:即是上半身強壯,下半身是雞爪似的,筷子腳。連腿肌與腓肉也欠奉,真是精瘦。

那麼說,他上半身長的肉不是肌肉,而是年華老去的肉、過量的脂肪。

他拉開毛巾穿上一條四角褲時,這時我才覺得他的臀部可真纖細!不會圓翹,但卻是扁平而干癟的,連寬身的四角褲穿上去後,卻在透風。

然而有研究顯示過,屁股小的男人,其實是釋放出性能力的訊息出來,即是小屁股在抽插時會比較強而有力。

我看著他的肉體,逐件逐件衣服披上去,白花花的肉,像水份飽沃的豆腐,還是像外韌內鬆綿的麵包?

我不知道。從當年的遠觀到刺激視覺的一場秀,到如今近在眼前的打量,知名人士、公眾人物,戲裡戲外都是戲,戲就是給假象的另一個說法。而戲子無情,婊子也無情,哪個比較無情?

重溫衍先生:
■寵兒(一)寵兒(二):衍先生■寵兒(三):著迷■寵兒(四):肉色■寵兒(五):閉幕

2015年2月19日星期四

春色無邊慾無涯


時間:月出時分
地點:天堂.曼谷

他拉著我進房時,我有些猶豫,因為我不確定我是否選對了人。

而且,他乍看像一個印裔。

我們幾乎是同步抵達的,而且前後去浴室去沖涼淨身,或許那一刻他已看上我了吧?但我只是對他有模糊的印象,因為畢竟印裔向來不是我那一杯茶。再說,他是那種精瘦型,我對於這類排骨並沒有多大的眷戀與慾望。

我拉開他的毛巾時,也只是一幅不起眼的尺吋,看起來難成大器。

所以,當我倒在床墊上,身體在他面前攤開來時,我看著他的頭從我的胸膛一直往下移,他舌尖的溫度與刁鑽在我身上打轉時,我有些羞,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

我感覺到他的手心特別冰寒,為什麼?可是他的舌頭是燙的,特別是他將我整幅下半身佔為己有時,南端傳來的捷報,我升旗了。

我已看不到他了,也任由他肆虐著,像狂風過境,但不一會兒,他將我的兩腿抬高起來──他要干什麼?

我有些緊張,那是我的內心深處,也是我會熱情爆發的端點,可是當我兩腿一高舉趴開來時,我的底牌就掀開來了。對於一個我還是有些顧忌,又沒甚慾望的男人,我要這樣攤展出我最複雜和敏感的底牌給他嗎?

但這印裔看起來不理會、不避迴,我只感到一片溫燙,熨在我的花芯上,溫溫潤潤的,他竟然為我做起「毒龍鑽」起來了!

我有些驚訝他的奉獻,因為極少人愿意如此做的,但他卻一根靈活的舌頭,東鑽西摳地滑了進來,又划了過去,我有些發痒,但更多的是震顫,那是盤古開天般的創舉,因為本來我是低溫、近乎冷血的情慾,如今被煽得起了起來,本來是完璧,漸漸起了裂痕。

就這樣高舉兩腿,讓他舔著,我也柔化了。後來到某一段時候,我覺得夠了,是時間進一步「發展」我們的野炮了,就拉起他的身體,他一站起來時,下半身煥然一新:他那兒已硬梆梆地翹了起來,龜頭脹大充血得很誇張,挺得翹翹的,而且十分堅硬。

跟硬漢子做,就是你可以感受到他們的骨氣。

這骨氣是感覺到的,不必撫觸,因為已感覺到剛才那片完璧在經過他的舌頭熨過後,有一個挺著撐著的鈍物抵著我的關口,之後是慢慢地塞進來。

或許他抵得久了,我的後庭城門一開,馬上被他闖了進來, 雖然有些疼痛,我扭曲起來,將他推開。

不過他可能知道自己的頭冠太大,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他很耐心地再湊前來,抵著、抵著,又再度鑽了進來。我無可抵擋了,總算開門迎客。

一觸到底,他直探到我的深處時,我緊張得抽緊了起來,之後他又退出,再湧上來殺進去,我又顫抖一下。像一個任由浪潮拍打的海岸,我的慾望隨著他前進後退而起伏跌宕著。

或許這瞬間有太多太密集的迂迴曲折,他只伏蓋在我身上兩個姿勢,在最後沖刺幾下時,沖到盡頭時猶如給我唱著一個全音符,一個、再一個、下一個…共有四個全音符,伴隨著他輕輕而壓抑著的呻喘聲,就這樣,寫下了休止符。

(什麼是全音符?一個全音符的音长是四分音符的4倍,即4/4中的4拍)

你可以想像他在做著最後四下的沖刺時,是多麼地徹底,彷如奪魂了似的。

之後他站起來抽出安全套,背對著我,我才看到他背肌上有泰文的紋身,而且由於他瘦,他的背影看起來是有一道漂亮的弧線,屁股圓翹翹,他的背影好像有些傷心。可能他在喘著氣,還是因為他氣自己英雄氣短?

因為──真的不及五十下。他就完蛋了。

他之前給我的溫暖,原來就是為這不到(一分鐘)的抽插而做的,我起身,想將他扳過來,看著他的精液都留在套子裡,我想要吞吃他的肉棒子,但他捂著,就是不讓我去接觸,之后他就開門離去了。

就這樣,被煮沸的情慾,冷卻在一張床上,我全身彷如活力四射胃口大開,但被丟空了,那一種吊胃口就等於好好地吃著一些開胃菜,突然被人拿走了,怎麼辦?

我有些失落。我倒在床墊上睡著了,但身體南部的末端,還是傳來強烈的訊息:我還要!

■ 

小休一下后,我覺得是時候出來了。可是兜了很久都找不到,最后在迷宮黑房內吃到一個洋人 ,本來不大確定是否是個鬼佬,但我記得在廊道上瞧到有三個洋人,都是那些中年漢。

但別忘記一般的洋人因膳食之故,當他們是四十歲時,那種模樣與老態,是比實際生理年齡老至少十年的。

所以我覺得這該是一個普通的洋人,身材不是太胖,但我的手摸到他的胸膛時,他胸廓間的一撮又一撮的胸毛,纏綣得不得了,而且像一堆打了結的絨繳毛頭,但彷彿染過了蠟,硬而糙,我想這為什麼我對體毛發達的人不是那麼歡喜,那種感覺真的很怪異。

重點是,即使他是洋人,其實那一處是非常的普通,不見得特別的發達,我想他比我所碰過的亞洲人平均尺碼還小,當然這對我來說不是一個新發現,只是放在口中時才發覺確實嚼 得不夠滋味。

後來不少「旁人」黏了上來,我的口舌運動被逼喊停,而他消失在黑暗之中。後來,他該是從另一個通道溜了出來,拉著一塊滴油叉燒拉進房了。

那時我已兜兜轉轉好久了,這邊廂看到這一幕,下一刻又有一對炮侶閃進房裡閉上門,心有戚戚然。但又奈什麼何呢?

我就這樣孤魂野鬼,滿腹妖氣,站在一隅,像個莫問世事的局外人看著這些情慾男子上演著開門關門、闖關攻城的戲碼。

直至我見到一個乳牛,不斷地狎弄著另一塊滴油叉燒,我真的有些不甘,怎麼我還是沒有人撿呢?而那塊滴油叉燒卻不領情,掙脫了,那乳牛忙著跑前去。

反正我就無聊。我就尾隨著那乳牛時,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

但到了另一個轉角處時,真的一無所見了,我摸到一個適才那位乳牛的男子,長得有些瘦,但有倒三角形的身材,胸部挺拔,恰好就是站在那人消失的一角。

我就碰碰運氣去觸摸他,突然摸到他的毛巾底下竟是重甸甸的東西──怎麼可能?我有點喜出外望,馬上問他是否要進房,免得閒人打擾。

他點點頭,一進到房,才發覺那是一個有兩撇鬍子的叔叔,精瘦但滑嫩,我猜想有五十歲吧,臉上的皺紋都出來了。

但他是「粗枝大葉」的巨根,我提起來掂量一下時,只覺得相當地重,而且是皮厚厚,有些粗肥的感覺,龜頭也是瓷片般地滑溜。

這是我離開椰漿飯以後,難得接觸到像椰漿飯般那種長度,畢竟渾然天成的大器難尋。

但怎麼會這樣粗呢?他比我日前遇到的Note小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如果之前的是Note,那麼我想眼前手中的這一根,是iPad Mini的長度了──7.9吋長!

我吞下去時,他似乎一直都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塞得我滿口動彈不得,連舌頭也無處放,實在是太粗長了,嵌掛在一個個子不高的亞洲人身上,非常地詭異。

後來,我讓他安頓在床上,我就跪求著,像個佣人般撅起後臀,汲汲營營地忙著,同時也我舔弄著他上方的乳頭時,他就反彈跳了起來,整根肉棒子肥美筆挺!

原來他的情慾按掣,就是一對乳頭!


他那兒本來就是大器,所以在堅硬起來後並沒有特別拉長或變大,只是更為結實,我一邊持著他的根部,慢慢地品簫,而事實上,不論是手感或口感,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條… 茄子!

茄子就是有那種有飽飽水份的感覺,一般力度握著,會感覺到水水的,充實,但不充實。除非你大力捏擰下去,才會烙印。而他那一根巨根,像極了長茄子,發亮(假得像標本)、實質感(但還是覺得有些空空的)。

相對的,有些會長得像胡蘿蔔一樣,堅硬實心,那種充血狀態最恐怖,因為這種胡蘿蔔型的一插進來時,就會彷如沒有轉圜餘地般會被撬開來。

當我這樣翹著後庭時,我已顧不了什麼羞恥,其實那一刻我不要有什麼知恥之心,我直接問這小iPad,「要不要干我?」

他說要,用英文說的,我馬上端出安全套給他,並擠出了些潤滑膏自備,在他披冠加冕上陣前,我還為他塗抺一番。

我不敢望他,只是在倒數著被闖破的那一刻,但其實應該是花開燦爛的那一刻。

由於之前那印裔大兄開拓了路,所以其實我已的下半身已被挪空了,就等於一塊圓形蛋糕般被切割了一大塊,是騰空出來的。

當小iPad挺了進來時,我是有些痛,痛是因為突然間被撐開來了,那種橫展拉闊之感,但其實我覺得自己本來是含苞待放,赫然間,像鳳仙花的苞籽一樣,突然爆開來。

然而,就是因為像一塊蛋糕,被切了一個缺口,所以比想像中的順利。

我沒想到我全根盡納,他滑到了到盡頭,深耕著我時,只感覺下腹有一種疼,但在0.001秒後稍縱即逝,接著又一場空,再來一陣充滿盈實的。

我知道我已開始適應了──我被一根超越亞洲人平均水平的巨根屌著、操著。

他像一隊精銳拿著一根大木桐般規律地撞擊著我的城門,由於是直軀而入,那是很深很深的境地,我不知道是否擦著了我的G點,還是觸動到了我的前列腺 ,總之就是有一絲絲幽幽微微的酸麻,但電光火石間又會轉化成另一種醉。

可能在插進去後他已開始軟化,我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強大的殺傷力。男人的陽具就是,進入你的身體後,會變成煉鋼,越磨越硬,越燒越鋼,或是變成肥皂,越磨越耗。

他那根肉棒子粗大,但充血方面似乎並非很有彈性,所以非並沒有一直硬挺著。我只感到他插到我的底部很深很深,他插沒多少下,就抽出來了,他說他軟了。

我發覺確是如此。所以馬上讓他脫下安全套後,得要好好地安撫他一番,我即刻放入嘴吧了咀嚼著。

肥肥厚厚的一根,像玉米一樣,啃著啃著,真是好吃,甜的滋味就滋生出來,而且越吃越「沒肉」了──他的「骨氣」感覺到又回來了,我也一邊舔著他的乳頭,沒多久他就發硬了起來。

這一次我用狗仔式待候他, 他趴上了我的後端,然後直插下去,這種打樁式的撞捶真的夠狠夠勁,因為確是可以感受到流星隕落般的炸開來。

我有前所未有的開拓感,兩手向前伸展抓著床墊檢抵擋後門傳來的力道,他一度有幾下縱深抽插時,我不自由主地緊吸納著他,有一種爽的感覺。

他大概也是抽送20多下左右,像狂風暴雨似的密集,我的四肢百骸彷如都散完了,那種抽操非常地勞力吧,特別是他要半蹲著地狂插,但這種人肉打樁機卻有一種不得不夷平的狠。

我到最後是整個人軟趴下來,只是略微提起我的後臀供他輸送力道。

再過一會兒,我聽到他在我的背后喘氣,這是無法忍受的生理表現,我感覺到他的高潮快來了。

耳畔隨后傳來他說:「我要射了…」

在一陣雷霆掃蕩似地沖鋒後,這iPad 射時還抽搐著,還在我背後多鑽了幾圈,彷如是臨別秋波,而且是那種磨鑽,讓我被死釘著的。

他一脫下安全套,掛著一串半生熟的肉腸子,機不可失,我馬上吞吐著他,奇怪地我還發現他那射精后的龜頭有一些巧克力的味道,是否是因為安全套的關係?

我過後吸著吸著,高潮降臨,我也崩潰了。

「你是泰國人嗎?」我問。

「是,我是。」他用英語答。

我一邊握著那根開始半軟的陽具,一邊舔著,感覺到他消退中,我跟他說,「你真的好大條!有人對你說過嗎?」

說著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菊花彷如還在搖顫著,肉體上我已經歷滄桑,而我的腦袋說著如此廢的廢話。

他有些羞澀地笑著──當下半身還在另一個男人的口中而聽到這樣的話,是讚美還是尷尬?

他先離去時,我還在半跪著的狀態,感覺空空的,那一場景我覺得自己好像A片片末時,那些女優總會婊子似地在鏡頭前,舔著手指,撫著胸前、抺著臉上白色精液的痕跡,對著鏡頭前,而我是對著一幅空牆。

我覺得這一晚,吃得夠了。所以我決定回旅舍休息了。



我將嘿咻包放在儲物櫃後,再去沖涼。沖完涼後,再路過黑暗的廊道時,赫然見到另一個身材有些像過氣乳牛的小白臉。

我先是被他的頭髮吸引,因為有些像日前那位Note小子。我以為是他,我想認真地看看他的樣子,但後來發覺他的身高不矮,該是另一個人。

像一場window shopping,本來已有離意,然而驚喜又出現在眼前時,何妨駐足欣賞?所以我撫著著他,他看來也是剛沖完涼,全身有些涼的, 我一摸到他的下體時,發硬漲挺的,我很喜歡。

於是不假思索,我馬上再蹲下來,在走廊處就舞著蕭。那尺碼不是太誇張,因為之前那位已是極品,如今這個處於平均值的是剛剛好。可惜,他那兒的毛髮彷如從未修過一樣,形同荒蕪的古廟般。

可是那時我的嘿咻包不在身上,他讓我吸著, 彼此都心不在焉似的,然后就走開了。我不甘心,隨著他走下樓去。

他到樓下時,與我打了一個照臉,他長得可真白晢!薄唇有些紅,一道濃眉下的眼神有些陰郁,可是那種白是潔白的白,沖淡了他亦正亦邪般的眼神。看來他像個華裔 。可是泰國華裔 與泰裔已混得難分彼此了,但對於我這些外人來說,還是覺得有華裔 臉孔的熟悉感。

我看到他也打了一個圈後便重新上樓,似在尋覓什麼。我快速取回我的嘿咻包后,再跟著上去,本來已找不到他。

好不容易,我在黑房裡碰到他了,那時人已不多了,我馬上再伸舌捲吞了下去,他任由我做著時,我跟他說,干我吧!

這是我不到十五分鐘內的第二戰役!而且我的菊花還在綻放中,所以我需要善用這還未關門的門口。

他很快被我拉進房裡面,我吃著他,然后一邊打開嘿咻包遞給他一個安全套。

他識趣,戴上安全套,站在床沿,熟稔的手勢就將我的兩腿高舉起來,我半掛著,然後他在黑暗中,頂著頂著, 急遽地撞了開來。我又有被撞飛的感覺,因為之前那位iPad mini先生在我身上寫上的痕跡,太強了,在剎那間有些痛楚,但馬上被一股快意淹沒掉了。

但他的東西太翹了,而且,長度不足以拉闊,加上潤滑膏搽得太多,所以一直溜出來,他用天蓋地的方式深嵌著我,之后再將我翻身玩狗仔式,先是狗仔式,后來轉去趴體後插,我爽極了,因為之前那位巨根將我撐得太開了。

接著最瘋狂的是他將我整個人提起來,而我如倒洋悤一樣地倒懸起來,他將我的兩腿腳板抵在牆上,然後他半蹲著插著我,我弓著身體承受著他的狂插,但不到一分鐘,這樣激烈的活動將他插得筋疲力盡,就這樣射精了。射了后安全套的精液還流洩到我的腳上。

我呼了一口氣,OK,就到此為止了。我不能一直都是在開花狀態。老實說腿肌有些發酸,而且臀部也因奇奇怪怪的動作姿勢,而有些酸麻的感覺。具體而言是下半身不屬於我自己般。

後來我們在回程時於巴士車站碰到,他說他在Don Maueng機場工作,而且住在那頭附近。他還說他的名字叫阿東,但是否是這名字我都不記得了。再細看他的外貌,有些早禿頭,但臉白唇紅,如同唐三藏。

他問我是否是一個人來,我答是。他還是很羞澀地,不大說話,該是英語不靈光。沒到一分鐘,我要坐的巴士就抵達了,我只有跟他道別。

我偷偷地捏著他,然後在他耳邊說,「你干得很好。」

他亦正亦邪的眼睛,瞇成了一對笑眼,嘴唇真的紅潤,我才些沖動想吻下去。然而,那是公眾場所啊。

我有些後悔沒有邀他去我的旅舍一坐,可是,即使有下一場,到後來會是怎樣?以前的小紳等等的,也斷聯了。已經預知結局和下場的事情,就無謂再試了。

在那一晚,我像個妖精般,貪慾無邊,肉慾無涯,這是昇華還是墮落?我站在顛簸的無空調巴士時,看著巴士旋動的風扇扇翼轉啊轉的,自己告訴自己──我是人在異國啊!即使我如何浪蕩淫賤,我沒有感到羞恥,來曼谷,Bang Cock,就是目的。

2015年2月3日星期二

車震迷情

有沒有看過日本著名A片名导亨利塚本執导的A片?裡面全是寫實派鏡頭,拍攝不倫戀、慾望掙扎後卻欲仙慾死的過程,都是女主角欲迎還拒,在受到脅迫之下最後交出身體,然后飽受摧花之快樂與墮落。

今天最熱的新聞則是一名19歲的女學院生與男友在空地車震,偏遇上巡警撞見,不幸地女的被帶走,之後勒索遮醜,然后其中一名巡警在約了女學院生出來,在車中要女的為他口交,接著意猶未盡,載到購物廣場的男廁裡強奸,奸完後又敲詐女的提款500令吉給他(這霸王餐可真狠!),接著還撥電話給女的說「還要干!」

這新聞讀起來簡直不像新聞,而像色情故事,更像亨利塚本A片裡的劇情!曲折離奇,而且場景十足,然而就是太過迷幻,才讓人覺得恐怖,A片裡太多的幻想情節,往往是脫離現實的,但當類似情節在現實生活上演時,像這宗案件,就是可悲與可怖。

當然,匪夷所思的是女受害者怎麼不會抗命?一個警察的權威性真的那麼大?為了保存自己的聲譽而寧愿含忍而吹簫,接著讓鄉這根淫賊警員來抽插?我們社會的法治精神何在?而一般平民的法律意識又何在?



當然最重要的是,情侶們,情到濃時,應該去找間旅店租間一小時,或長一些三小時的炮房。鐘點房租不貴,平分最多也只是幾十塊令吉,不是說是百分百安全(因為也怕會有查牌檢舉),可是至少有私隱,任由嗷嗷待操或狠狠實干,悉由尊便。

但為何介意/擔心租炮房呢?

我是過來人,當然也有過這樣的心情。過去是常要約炮時會問:有地方嗎?其實是省卻麻煩,而且也要省錢包。

可是往往我們雙方都「無處可棲」,無處打炮,我因此「錯過」不少炮緣。

只是兩年前,我遇到了重吉後,第一次上炮房,才發覺這真是相逢恨晚的便利!之后陸續去過幾次,有兩次是來不及寫出來,但最新一次則是撒撒,他在床上對我述說過一輩子的唯一的故事。



但是說到「車震」,老實說,我只試過一次,但已是7年前的事情了,那時是與熙哲夜巡,但我們只進行到一半,就結束,完全沒有後半部了。

另外一次是更久遠的年前,那位賤人在他的車子上按壓著我的頭到他的下半身上,他射精時還射到我的衣服上,留下淡淡的印記,之后他抽起一根煙。

煙霧迷茫,那也是前塵往事了。

可是據我聽回來的一個車震故事,那也是發生在一間學校外的道路,那時是一個下著大雨的晚上,道路是盡頭的死角,沒人會來巡邏。

這位朋友說,最重要是: 穿短褲!解脫容易,拉上來穿上褲子更容易!

他說那時是在後座車廂上,「我就這樣躺著,他趴了上來,然后…」

原來後座車廂有意相不到的空間,連座仰躺時,當然是足夠,加上一人覆蓋疊上,也沒有橫展,只是堆疊的肉蟲而已。

他說,空間不大剛剛好,做零號的只能舉腳抵住車窗,揚開後庭,就迎棒納棍了。

由於緊張外面的世界,而在晰晰嚦嚦的朦朧夜雨下,合體交歡,是神祕又刺激,但這樣的炮火只是一瞬間,所以速戰速決。

「難忘吧?」我問這朋友。

「當然難忘,不然怎樣告訴你到這麼詳細?」他淫笑著。




後記:

但是要怎樣車震才安全呢?偉大的谷歌給了我們許多答案,在這裡就略為整理:

1.特殊車窗
  就是那種裡面可以看出去,外面不能看進來的車窗。如果買不起,至少也要「遮陽隔熱板」貼在四面窗上。建議不要用一大片銀色反光的,把視野都遮住了,表面密佈小網孔的不錯,可以邊做邊看風景。但請注意,激動的時候,不能把它給扯掉了。

2.手電筒
  由於事發大都是在漆黑的地方,雖然車內有燈,可是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手電筒還是比較順手的照明工具。

3.防身器
  這個也要記得帶,最好準備多一點,噴霧的、點擊的都可以帶,遇到野獸或是壞人可以自我保護。

4.汽車避震器
  就算外人啥都看不到,顛上顛下的車子,也會引人懷疑。如果在荒郊野外也沒什麼,但若是你倆恰巧就在自家樓下巷口一時意亂情迷起來,或是想在鬧市中尋一份刺激,那麼避震器可就是必需品了。

5.防蚊用品
  如果夏天去郊外,想打開車窗,在純自然空氣下爽的話,還要事先塗好防蚊液,並準備一些擋蚊子用的紗帳掛在窗前。

6.其它
  如果還想更有情調一些,兩個人都喜歡的音樂,讓人陶醉的氣氛也要備齊喔。
  車子要停好
  車子最好停在不吸引人注意的地方,像是停車場角落或是有遮蔽物處。要學會自己開發「新景點」。
        但是,太暗的地方,或是太偏遠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去,怕有什麼危險,除非你已經非常熟悉。也要注意別停到妨礙別人出入的地方,否則當你們高潮迭起,卻有人猛按喇叭或猛敲車門叫你們讓路,就太煞風景了。
  如果你是個不太有安全感的人,最好不要把車停在離公路近的地方,不然車來車往的,會讓你很不安心。當然,要停在容易閃人的地方,萬一遇到債主、舊情人等奇怪的狀況,想閃時被堵住了,那可不好。還有,一定要停在路況安全的地帶,不要停在容易淹水處,也不要在雷雨時停在樹下,或者斜坡兒上。
  自己要顧好
  雖然風景好,氣氛佳,不過你還是小心自己的安全,切記一定要保險套。對對方不熟,最好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另外,車裡因為空間有限,也不要太忘乎所以,把自己搞的傷痕纍纍。
  常用的三招
  1.用手或口愛撫對方身上的興奮點,這些興奮點不會因為在車上而移位,所以只要不是第一次做愛,就很好掌握。方法簡單,前後座都可以做。即使再困難的空間,效果一樣不打折扣。
  2.男方坐在後座,女方面向男方,以跪或坐的姿勢位於上方。女方雙手可以拉住後座上方的握把。這個招式佔用資源空間不大,除了雙人跑車,其他車子都適用。
  3.將前座椅背放低,男方在下仰躺在椅子上,女方坐於其上,背向男方。前座空間較小難度較高,反而較前面的更有變化,雙方可以調整進入的角度,讓過程更有趣。

連專欄作家劉黎兒也寫過:

─車震場所不能找人來人往的地方,否則可能觸犯公開猥褻罪,因此要善選地點,尤其女人覺得在沒人的地方才能安心做愛;但也有人覺得偶爾有人會經過才刺激,那就更要注意了,

─不能全裸才好,尤其現在是全民狗仔隊時代,隨時都有人拿著手機偷拍或正面拍,被po到臉書等的可能性太高了,雖然有人覺得不全裸,不像在做愛,但也只好忍耐吧!

─車震若是廂型車,就能嘗試各種體位,跑車的話,就會受限,像愛車震的高島就曾因在跑車裡做愛而扭傷了腰,休息好幾個月。

─車震的話,女人最好穿裙子或洋裝,因為脫長褲需要相當空間,裙子的話就算不脫也能座做;許多男人期待女人身體軟一點,才能順利趴下;若常車震,或許車內常備有衛生紙,若非如此,則女人能帶衛生紙來的話,便能圓滿車震。

─女人也希望男人車震時,能準備些浴巾鋪在下面,不用擔心會把車內布套、坐墊弄髒。

─此外也希望男人不要邊開就邊開始前戲而愛撫起來,非常危險,要小心看前方;也要注意關閉車內燈,更要注意在駕駛座的男人屁股等不要碰到喇叭,否則等於詔告世人自己在車震呢!





2015年1月30日星期五

曼谷天堂尋根


誘惑的勞動者背影。(Siam Square One 外)

我又重回了曼谷的Heaven 三溫暖裡,這是一定頗讓我有炮緣的三溫暖,入場費更是廉宜,訪客歲數平均也是卅五歲以上,有者是相撲手般的肉山身材,有者則是中年發福的中年叔叔。

他們欠缺的是身材,在夜店出沒的話可是末流,但是現在我領悟到,有「本錢」、有實力的男人人,更不需以鍛練到身材肌肉來顯露出manhood,反之是看不見的內功,才叫人驚喜。

我在想這就是反差原理。一個人愈努力追求某事物,例如練得成乳牛,其實是他欠缺一份應有的男人氣慨,例如聲音聲線太弱,又或者是…天生袖珍型(真的我遇過無數的陽鋼芭比)。

而這種反差原理另一個最明顯的例子也出現在生活中,例如:不少保安人員、廣場的接線員等藍領工人,都是西裝筆挺上班,西裝是斯文高貴的社會地位象征,可是薪水卑微的藍領工人,被勒令穿上這些制服,就是要打造他們所欠缺的氣質。

這間三溫暖的臥虎藏龍之輩不少,人潮也是絡繹不絕,有一次我甚至試過要排隊半小時才能入場,因為當時儲物櫃爆滿。

此次重訪曼谷時,我抵步第一個晚上,就先去Heaven朝聖,一連啃下了兩位,但他們長得怎麼樣,到現在我都還不是那麼確定。

~暹羅漢子

一如以往,我只記得他們在朦朧的燈光下,勾勒出來的體型、髮型。兩人都是非乳牛輩。

第一位是一個愛玩法國接吻式的泰裔男子,絕對不是一個「shower」,意即他那一處未勃起時,其實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傢伙。

我們在黑暗的廊道中搭上后,馬上進房,當時掂著毛巾底下的,是感受到他那一處有一股韌勁,像根彈簧,又如同一大捆的塑膠圈一樣,拉扯起來時都不會斷裂似的。

由於他是我重回曼谷時的第一位叩關者 ,我沒有計較太多,就讓他不斷地為我索求。

但在幽黑中,我可以感受到他只是一個相貌平凡的中年漢子,他將我推到床墊上時,就開始耍起嘴砲來,在我身體以南的搞起口舌運動來,之后又將嘴唇往上移,鑽進我的嘴裡,我對接吻這一回事並沒有太大的熱衷,微微抗拒著時,他也識趣地往下移。

還好他的舌頭再攀下爬下時,捲弄著我的乳頭, 我才投降。

他後來先來一個69式,下半身覆蓋在我的臉上,整根東西就倒插了進我的口腔裡。所幸是長度適中,不致於給我深喉,而且這種倒插式可真是會讓人扼緊咽喉般窒息的。

(在這一方面,小鶵比巨鵰有優勢,方便了別人!)

只是我因為動彈不得,所以只能支支吾吾地,吞吞而不能吐吐,而且發覺唇裡的肉棒子似有些軟了似的,我還擔心著他是否能干得下去。

但是沒多久,我的擔心多餘的,因為越咂他越硬了。後來進展到我們就緒下一步的動作了。

他披甲後,我沒有想到他在一邊吻著我的身體,弓著身體,斜側殺入,我萬萬沒想到他如此角度偷襲,整個人被刺到痛得飛起來,雖然他並非讓人望而生畏的大尺碼,但這小鈍物卻有它的破壞力,我覺得我自己已是荒蕪了的草地,就被狠狠地被耙子扒開來了,但沒有人知道我是一塊冰封三尺、久無潤露的蕪地啊!

我本來已想喊停,因為真的太痛了,我是不能如此被硬硬闖關,如此我的全身會僵硬起來,而我沒想到他已發脹發硬到可以隨時攻堅。之前真的有些小覷他了。

我兩腿亂蹬時,終於將他踢走,但這傢伙顯然會使一些詭計,他就像八爪魚一樣地纏夾著我,但沒言棄, 就這樣抵觸著,沒多久,我感覺他在我心裡冒出頭來,我們的磨合期迅速演變成拉鋸戰。

他一邊插抽著,一邊與我接吻。或許這是他要為自己泵元氣、撩撥情慾的作法,但我可真的不喜這一味的,下半身相連,我不強求上半身也要相通。

然而,這傢伙的小弟尺碼確是太平凡了,他無法大幅度地開弓拉箭,說到底就是在磨蹭而已,我繼續哼著,忍著,但之前他粗魯的舉動讓我赫然破關,我心底裡暗自擔心我是否被撞破了,這種爆菊法,實在太無情了。

但是,快感與痛感交雜著時,是一種互補互償的,如同波浪般起伏有致,痛爽無間時,其實那已晉入性愛的高潮前夕。我們換了幾個姿態,到最後我跨身坐上去來個觀音坐蓮,那時才仔細地看得見他長得什麼樣子,就是一般的暹羅漢子,眼睛輪廓相當深,有些偏向大馬馬來裔那種,年齡該是至少四十歲的泰裔人,沒有身材, 也沒有鍛鍊的。

我們的尾聲,讓我看不見他,我望著前方,讓他在後方辦事,我的世界只有眼前的黑色床墊,而後方像是一個上了馬達的鋤子在鋤著我。

片刻,他就辦完男人傳宗接代最重要的一刻,就在安全套上留下子子孫孫,在射完後就披上毛巾開門跑出去了。

典型的自私傢伙。 但不用緊,各得其所而已。我後來自己小休一下, 因為實在走路逛街走得太累了。 

~第二回合:Note小子!

我以為只是闖蕩一番就是了。 沒想到, 我碰到了一位巨根。

這條巨根是禾稈蓋珍珠的最佳寫照。 因為眼前這人,漆黑中,是一個矮個子,披著一條毛巾又沒有身材,看不到樣貌,會以為這身形是未發育結束的中學生。

然而我是最起碼不癡肥就可以了。在黑暗廊道下一摸,讓我暗暗竊喜。怎麼那樣「墜手」( 粵語,意即沉重),很快地他就拉了我進房。

他解下毛巾后,在近距離的角度下,那是一個驚人的尺碼。怎麼老天沒有給到他挺拔的身姿,卻給了他一套最質樸,而且又稀有的XL陽具?

即使是如此的黑暗,但我一手握住後, 他的傳家之寶還會多露出半截出來,我心裡暗暗記住這尺碼。

但我現在回想起來時,這不就是三星Note智慧手機的長度嗎?就是近六吋長,我每天使用著Note,一手握住來撥打電話時,其實就是一把手盈握著,還會剩大半截讓我接近耳朵。

但當時眼前這位小個子的,褲襠裡竟然藏著一根充血起來就有Note那麼樣的「巨體」在裡面,這巨體的偉岸,嵌在一個小個子身上時,那他平時是如何「收納」?

而且,他當時是全根150%充血,幾乎像一個谷漲了的水喉管一樣,但握在手中,覺得粗碩無比,有一種敬畏而又可佈的感覺,因為我覺得那種飽漲粗硬的感覺,像一條剛飽食的巨蟒。

這根筆挺的陽物, 而且越吸越長。

Note小子就是站著讓我一直玩簫,讓我吸得嘖嘖有聲。對付這種巨棒,不能全根納入去口愛,只能靠舌尖玩些小把戲,但他還是要我深喉,如此的縱深,幾乎讓我呼吸不到過來。

但其實當時我的內心是期待、緊張和畏懼互相糾纏著,我是否要進一步,因為剛剛才被爆菊, 彷如還是殘花掛枝頭,現在又回春梅開二度綻放,我的花芯可真承受不起啊!

然而沒有多說,Note小子一尊暹羅大砲已就緒,他要我翻身跪著,讓我撅起後庭對准他,他站在床沿,持砲對位。

我感覺到他伸了進來,我不自由主地一顫,生理上的反應是最自然,也最直接的,但那被剝開來的感覺非常真實。

而且Note小子還未進到全根,但我已感覺到那種扒割開來的撕裂感,那時就不覺得他的粗碩,只是因為之前第一輪時是有些痛,這些痛感就回來了。

我幾乎是推開Note小子的,而且都在抗拒著的,讓他褪了出來。他又再來時, 我那種痛真是如同麻了一樣,他也沒有太大的動作,就是在撬著撬著而已,但也足以讓我像個雞蛋殼般碎裂了。

我想一想, Note小子該是先以天蓋地之勢來向我攻城掠池,而且也是剪刀腳絞纏著我,之後是狗仔式,(怎麼與第一個有些相似?),只是這巨根溫柔的肢體動作全部欠奉,甚至連撫摸我的身體也省了,他只是捏弄著我的乳頭而已,有些意思意思的敷衍,彷如他的全部付出,就在一根又長又粗硬的肉棒子上。

或許就是他的粗大吧,加上那種痛是因為我有種瀕臨失控的便意,我覺得我自己會隨時山洪噴洩似的,而我不想要這種情況發生。我那時開始緊張。

然而,他在狂抽我時,一度是壓著我的兩臂,之後也用掌心握著我的手,那是一雙蠻有肉感的掌心,而且很粗糙。摸起來像個粗人。

他到底是從事什麼工作行業?怎麼一雙手如砂紙般粗糙?

或者是我的緊張,以致在迎棒納棍時,更加地夾得緊了。我聽著Note小子的急喘聲,我知道是水到渠成了。但一秒鐘的抽插,對我來說是求死不能的折磨似的,但慾仙慾死就是這樣製造出來的,而且每一下的抽送,就等於兵刃交鋒的廝殺。

他只是抽出安全套來射精, 站在床沿邊,只是捂著那一處來搞掂的。燈沒有亮,他背對著我,像一隻受傷的獸。

我一直拉著他,不愿他私下解決這些屬於我倆一起的事情。

而且我喜歡吮著那些剛射精的屌 ,因為會有充實感,而且有那種膨脹消失在即的無奈感。

男人的性高潮在射精后,往往就是彷如全身傾巢而出的精力一洩而盡,因此那寶貝會特別脆弱。所以,這Note小子本來不給我再接近。

但我硬硬要,接過那半柔半硬的棒子,珍貴地含著,牙齒不許嚙,舌頭也沒有捲弄,就這樣放在我溫熱的口腔內,讓它熟悉回之前高潮前的磨觸感。

這時候在性愛高潮退潮時男人,是不能傷害,只能好好地呵護。

后來我自己解決了,將自己的肚子噴得一塌糊塗的,我喘著氣,嘴裡的陽物也快跌落下來。

但這時我才發覺他其實已靜靜地在質變了──因為他已被我吹得發硬!那充血狀態回來了,那挺拔雄偉之態,巍然而叫人怦然心動。

我看到他的銳氣再來時,他好像準備再來干第二輪了。只見他蠢蠢欲動似的,我又來擔心了, 因為我覺得我還未復原啊!而這是五分鐘不到的事情!

Note小子站著時,又將我的兩腿提拿起來,我整個人如同輕飄飄的一塊布緞,兩腿攀掛在他的肩上,還好他個子不高,因為我的兩腿不必被拉扯起來高懸。

但我滿腹的濕漉漉,就如同荷葉上的露珠滾動下來,夾雜著汗水,我覺得有些狼狽,但我整個人不能自主,因為他那一根硬棒子就在剛才穿梭的「後門」在摩挲著。

其實老實說,當零號射精後往往就是句號,而且開關就自動鎖上了,在射精后繼續操鋤,會使零號感到不舒的。可是Note小子好像不察,而在當時,這是什麼道理?因為他那時就是要繼續插而已!

我只覺得又再被他攪動起來了,我怕他快要塞進去,可是那時他是無套的,這樣不安全。

我急忙呼救:「Condom!」

現在回想,他這一招真的很高明,因為他已吊起了我的癮,而且徘徊不去時,就是要看我還愿不愿意再開城門再下一城,而那一種放空后的虛空感,讓我又欲拒還迎。

接著他就戴上了安全套,梅開二度了!

這次他沖得進來,我並沒有那麼辛苦了。只是後來便意越來越強烈,我像這就是騎巨鵰的壞處,因為就是撐得太闊、鑽得太深,生理上奇奇怪怪的念頭就會跑出來。

我在他再來剪刀腳時,那時他是全根沒入,在我體內滅頂深埋著時,我爆發了一股強烈的
拒絕讓他再闖關, 只是兩手急擺搖著,也無法這樣一直被干。

所以我拉了剎車掣。

Note小子看起來該是有些失望,因為他將安全套拔開后,我想或許以吹簫方式為他善後,可是他拿下了毛巾,挺著一根還在百分百硬堅的肉棒子,蓋上毛巾走出去。

後來我在更衣室看到一個體型,還有髮型蠻像他的小個子,是一個樣貌普通得很的人而且算是醜男吧!然而人是不可貌相的!

(第一篇完)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別了蘋果


2010年杪,買了一台iPhone,彷如是我人生的一個重大決定──以供期方式用逾兩千多令吉坐擁一台不及掌心大的儀器,被稱為是智慧手機。那時我還是公司裡先拔頭籌第一位使用iPhone的人,彷如是天之驕子般。

當然這台手機確是改變了我的生活,那股影響力是微小但無遠弗屆的,比如會一邊駕車一邊上網、一邊在健身院裡騎腳車一邊看手機,此後一個人在公共場所時不會寂寞 ,孤獨但不孤單。

它是我生活的良伴──記事本、鬧鐘、新聞來源、閱讀器、相機,當然還有的是可以接通同志的另一個世界,開啟了我一場又一場的炮緣,但大多數是一炮而過。

然而蘋果產品像個霸道的戀人,不能開啟Flesh的網站、不能自設安排鈴聲、不能看Word文件 、記憶卡不能擴充、不能直接傳送附檔、一定要使用難用的iTunes、不能私自下載MP3、沒有前置鏡頭、欠缺我使用的中文輸入法(而只是我最討厭的漢語拼音)等等、總之缺點越來越多,但基於它帶給我的情感是多麼地多,這些缺點都被包裹起來。

後來這台手機在使用三年后,總之速度太慢,我毅然轉去安卓手機,才發覺:與安卓手機相逢恨晚吶!

接著這台iPhone就蒙塵結網了,我只是用作鬧鐘、上車開啟聽歌,如此而已,即連裡面的whatsapp等的談話記錄都無法轉移,一切從頭開始。

總之留在iPhone裡的一切,就是鎖在那裡的一切。

前陣子我太久沒有開啟了,斷電了我也不知,接承電源時才被告知被強制性地升級去iOS6的操作系統,偏偏之前我一直無法升級操作系統,因為手機裡的記憶體不足夠。

而且,現在我是停留在activation screen,即使有另一個熒幕是叫我連接去iTunes,可是我連接上電腦了還是毫無動靜。

我現在很煩腦,剛剛去谷歌搜尋了如何繞過這activation screen的步驟,但沒有一項奏效。

我想起當年剛拿到這台手機時,為了破解蘋果種種的限制,一度考慮要越獄,又讀了多篇有關蘋果手機的文章,還有不斷地去找如何免費下載音樂等,或自設鈴聲,一切都花了我不少的時間,因為是屢試屢敗,而屢敗屢試的。

我現在不想要再經歷這樣的trials & errors的過程,太耗神了,智慧手機應該是讓人變得輕鬆過活的,而不是這樣擾人刁難的。至少安卓手機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一切是一目瞭然。

現在望著這台無法啟動的舊機,只寫著iOS6 的字樣,我覺得自己過去幾年珍貴的青春,就這樣被無情地囚在裡面了。

要解鎖,總怕又得開車到劉蝶廣場找那些手機店師傳,又或是自己再上網不斷地搜尋找解救方法。又或許,就這樣擱著吧,逝去的就逝去,過去的moments都沒有足印了。

所以,現在我對蘋果產品,厭惡的程度更加一重,有一次公司愿意為我提供蘋果手提電腦,我一想到其操作方式的麻煩,高呼謝絕,婉拒了。

隱隱地覺得,我與蘋果這種愛恨情仇,或許是應了那句老話:因了解而分開,而分開後不會再相見。

蘋果產品啊,我們已試驗過彼此,雖然你是華美精致的,但是,我無法給到你所需要的華美的愛。這種分手雖然很痛,但謝謝你讓我知道,我不要的是什麼,就是「我不要你」!

2015年1月12日星期一

醒醒吧! 矯情的面子書家長


不好意思,只是個人喜好,我已謝絕追蹤與關注該些已升任家長的朋友的面子書帖子。

有位曾到海外深造的女性朋友,曾經一度是頂尖學子,乍看是聰慧,能言善道,思想敏捷,回馬很多年當娘後,母性如同氾濫的洪水一樣,淹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只看她每天都在分享孩子的成長歷程,不是孩子的視頻就是孩子的親筆塗鴉,而她不是感動就是流淚,(怎麼那麼多眼淚啊!)每一天她都很開心 ,每一時每一刻她都很感恩生命的歷程,每一秒鐘她都在享受著孩子帶給她的感動。

總之,看著她的面子書帖子時,我彷如是讀著一遍又一遍童話故事,而且是童話故事例牌最後一句:「從此,他們幸福地生活下去。」

除了感動和流淚,難道沒有其他言語可以筆墨下來自己的心情感受嗎?

如果詞窮了,那就收筆,證實你用文字打動人心的手法未到家,如果沒有文筆,寫給自己看就好了。許許多多的感動,是不需要訴諸文筆,越渲染,越是反效果的噁心。

而且,成年人,需要以大格局去認識真正的真實世界,別一味在童言童語中彷如找到自己久已喪失的童真,也不必訝於在童言童趣,兒童的眼光去重新認識這世界。婆娑世界,一砂一世界,以小見大,見微知著, 真理就藏在自己的週遭,看你是否有慧根和悟性,其實平時多觀察,多思考就行了,不必四處宣揚對人家說,「今天我的孩子說:……」然後教條式地寫下人生感悟,彷如被開示了,一道靈光從背後射出來。

讀到了這些活神仙的留言,會一直讓我懷疑自己,是否只是我一個人留在地獄。生活是高低起伏的歷程,你總不能一直猛推高潮給別人吶。

這種矯情,已到了讓我飽膩與反胃的階段。

另一點是,天下父母都會覺得自己的子女最俏最帥,沒有一人會否認的,只是這種自戀是當事人不察覺的,而且也沒人會去捅破。

我見過真的為數不少的朋友們,老實說大家都是素人、凡人一名,樣貌長得抱歉是普通的,可是人人將自己的孩子拍了相片放上網,等著收集人家的拇指頭「讚好」,但明明就是距離美的標準值有一大段距離的寶寶啊!

總之不是那種拍廣告的質料,就是普通「蘇蝦」一個,孩子的純真不需要成人你去一筆一划地去渲染、去補妝的,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樣貌,充其量長得有些像你或你的配偶兒時的樣子而已。

那就好好地養育吧,豐富他們的內涵,自己花花心思和時間去想怎樣掙錢、儲錢來作他們的未來的教育費,而不必每時每刻都將他們的一顰一笑都用鏡頭拍攝下來,那只是家長本身兒時的翻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種自吹自擂的心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我不忍心告訴他們:拜託了、收手了、太噁心了,家家的孩子都是這般樣的,yours are not the most amazing/ amazing looking kids。而這種留言是social killer。

我現在都是不忍一睹的心情,像看醜聞一樣別過臉去,不看,然後在臉書上按unfollow。

這些舊友們,我很愛你們,可是我不想將我的閱讀時間與社交興致都被拖入你們的矯情感悟世界裡。

或許當有朝一日,你們帶大孩子了,面子書還存在(或是以另一種形式延伸時),我們有緣再會。而且,是在真實的世界見個面,說一聲「嗨」,讓我們一起討論、探討這真實世界裡,真正發生的事情。

成人的世界不是只有奶瓶與父母之愛,這世界是無比殘酷的,你只躲在你的子女的成長過程中,是逃避世界,子女到了入學年齡 ,放心的話自立自足(比方說十年好了),屆時你才重返真實世界(如職場),重拾對這世界的認識嗎?那時膚淺已不足以形容你對這世界的認識了。

2015年1月11日星期日

健身院後花園潛規則

健身院大舉入侵後,市場一開,多了不少GYM炳出現,我在5年前寫過這種現象,如今有位gym炳──17歲的少年甫加入健身院,被指遇上兩男制伏而強逼被人吹簫 、手淫等,相信不少情節已在報案書中一一披露出來。

老實說這事情讀來有些匪夷所思。或者我們不是當事人,我們沒有辦法去了解自稱為受害者的當事人在事發突然間,為什麼會呆若木雞,不會採取行動自保。

比如最基本的,反抗,甚至推開對方。這都是很簡單的動作,你絕對有權利說不的。

而且事發時,兩個人還在受害者面前互相口交,之後一個接一個為他口交,這過程耗時多久?一分鐘?還是五分鐘?如果一個人靠近你,你有防衛心的話,半秒鐘你就會閃躲了,再下一秒鐘你靠近來,我就用手擋了。有些人手緊掩著毛巾的襠部,動也不動就固若盤石,絲毫不讓人防攻。

所以此事被說成性侵案,教人費解的是:
一)怎麼沒有及時反抗?
二)怎麼兩位老江湖會讀錯一個小弟弟釋放的訊息?
三)這位小弟弟是否誤闖了禁區,猛地發放訊息?例如欲擒還縱,或是欲迎還拒?

我只能從表面上的說詞來推理出,極大可能是有人洩慾穿褲子後,反悔,以致翻臉。

我自己本人有試過,藝人光禿禿地在我面前手淫、直至爆漿、有人在浴室半掩半遮地露出一幅肉體當肉身菩薩,引起轟動、有人則在桑拿室裡硬起一條肉棒,要我觸摸(有時是XXL碼,有一次是中東人),另有一次是突然間浴室幕簾被掩開來,還有人跳進來撫觸我的肉臀子,當然還有無數次的在浴室裡干柴熱火

當然還有有一次,與一隻小熊闖進了浴室裡,不小心被他鑽菊了,那其實形同強姦,但我都及時抵禦了。

而這些春光艷事,不只發生在馬來西亞,而且在台灣新加坡都發生過。健身院是運動身心的地方,但其實也是認識陌生人身心的解嚴地方,前提是,一切是出自己身意愿的。

老江湖是不大可能讀錯有心人釋放出來的訊息,除非是那兩隻老江湖(報章寫一個是57歲,一個是48歲)真的老眼昏花,或是激情沖昏了理智。

而且,鬧到了興師問罪,到後來招惹了另一隻乳牛來糾眾要抗議,整件事情就這樣鬧大,變成了醜聞,更甚的是,演變成刑事案,或許到了刑事官司。

只能說演變到這樣的局面是很不幸的。健身院如今被視為是聲色場所、黃色架步,我還讀到有一些人在指指點點時說,就是因為健身院太多同志,他們不敢去健身,誤以為直佬進到健身院就會被虎視眈眈,但他們有時太抬高自己會被吃虧,不是每位直佬都被「虧」得起。

接下來的局面會是怎樣?健身院的後花園該是不再色慾氾濫,更會成為警盯被監察的對象。而且事實上,我個人在這一兩年間,已極少真正碰著往昔般唾手可得的艷事了。但我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即使如何嚴密監督,總會有走漏的春光在流奔。

我想這件事情上,同志們要上一堂寶貴的課,遵守一些潛規則,例如:
一)有十足掌握,才出手,再動手
二)靠肢體語言來出擊,暧昧傳情乍看是撩人有趣激情,但明昧不清反而誤事
三)試探手法有很多種,但要循序漸進,別太激進,可先湊近,再碰觸不敏感的部位,例如手肘,再手搭大腿等,對方若沒有抗拒,或許就是默許。
四)如果在觸碰肢體時對方有一絲猶豫,別再勉強,馬上收手
五)最好開口說說話,試探是否對方友善
六)就別搞小孩子了,太青嫩地可能玩不起,一如此次的健身院「性侵案」

至於非同志們,我覺得你們必須遵守的是:
一)別來健身院後花園作獵奇大蒐奇
二)別來健身院後花園來「放蛇」(即是測試妖氣有多重)
三)如果怕事,請拉緊你自己的毛巾捂緊私處,在桑拿室或蒸汽房裡躲人群躲遠些
四)穿條內褲去桑拿室或蒸汽房,隔層布料來也是護罩
五)規規矩矩地沖涼,別拉開浴簾
六)當面對不友善與另有所圖的肢體碰觸時,當面拒絕、抵擋, 勿不作聲,因為這也可能被解讀為默許
七)最後,鬧得不愉快時,別作潑婦來申冤,大家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是默契,健身院後花園也是大庭廣眾,當你揚醜般控訴自己被性侵,先想想這過後的利害形勢。最後是誰吃了較大的虧?

這是一個多元社會,多元性的美是有時我們只能感受,無意窺見,無需大驚小怪,更無需眨損斥責。我們是要異中求同的共識。

而同志與非同志的世界, 在公共空間裡是界限模糊的, 像此次健身院少男控訴案一鬧出來,健身院被標籤為是同志妖氣俱樂部,這已是歧視,這樣區隔起來時就是隔閡了。

最後要聲明,健身院後花園畢竟不是同志三溫暖,大家即使如何激昂激情,還是慎重行事,收起妖氣,在同志三溫暖的壓箱功夫,不能全套應用,畢竟我們是躲藏在主流社會裡的小眾。

2015年1月5日星期一

搽粉的男人

當你的閒暇時間不多時,很多事情都希望速成,約炮也是。這是吉隆坡,不是其他如新加坡般可以隨時搭公共交通就可以到達的國家,所以開著車去會見一個炮友時,彼此說明了,「看了就干」。

其實這是冒很大的險,但也不是我第一次冒這樣的險,我已不想再去渡過那些見到面,先喝杯咖啡,再來慢慢爬上床的那種程序,我要的是爽快、直接的。

所以我開著車,去見一個我只談了不過兩天的網友。我不熟悉他住所的那一帶,開車上路後,驀然惊覺原來那區的輕快鐵延伸路線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惡果就是塞車。

在花園住宅區塞車是叫人沸騰的事情,特別是那是一個陌生的地點。

我有些氣怎麼這傢伙沒有向我示意一下,他住所一帶是塞車黑區,那麼至少我可以再慎重考慮要不要赴約,所以我抵達後,塞了半小時,終於去到他的家附近。

他是一個華人,跑了出來,如同一個在菜市見到的住家男人一般,樣貌與手機交友APP上看的差別很大,黑眼圈非常深,可是相片上看起來是一個眼窩深邃、看起來有些像異族人士的樣貌,他手上的皮膚看起來是在暴曬後的粗礪。

我那時已是一肚子火,我看到他上來我的車子了,撲鼻而來的,竟然是一種香氣。

那種香氣是爽身粉的香氛,我不知是哪一種牌子的爽身粉,但很熟悉,我印象中是我家的一位長輩使用過,又或者是兒時去那些sundry shop,舊式的印度人開的雜貨店時聞到的爽身粉味道。

我突然像一個完全被倒頭就淋濕熱火的人,那股爽身粉的味道讓我分心了,而且我有說不出的一種厭惡感,因為那是非常的俗的香氣,他到底是搽在腋下,還是搽在哪兒?

當我看到他頭皮上已暗透著閃亮的頭皮禿頭時,我感覺到很油膩,接著不斷地聯想,他可能是一個油性分沁很強的人,所以年紀輕輕就快禿頭了,那麼他搽那麼濃烈的爽身粉,到底是否是在掩蓋著什麼?

你可知道,當一個人其中一種特色是特別強烈與明顯時,其實也是他最脆弱、最欠缺的地方。例如,一個可以將自己鍛練得如同金鋼般身體的人,他可能最欠缺的就是男子氣慨,或者是雄風,只要一開口你就知道。

又或者是,一個自大狂,往往是自卑得如同烂泥的人,還有很多很多的例子,這是世情,也是相當准確的一種真理。

那麼,這男人是否是在掩飾著他的體臭?

我不敢去想,那時我已覺得特別餓了。他建議要去喝杯咖啡,我求之不得,這正好讓我可以有脫身機會,因為我不必一上門就得寬衣解帶。

我在他的介紹下,開著車抵達在那些傳統的華人出資、外勞打理的茶餐室裡,四週環境破落,這男人不斷說這裡沖調的咖啡很好喝。

然後這男人在我面前調戲起一些非常青嫩的外勞,他說著馬來文去搭訕著他們,動起手來摸一摸他們的肚皮聊著話,彷如很相熟。

我問他,你與這些外勞很熟悉的?

他說他是這裡的熟客,所以都認識這些外勞。我說,不如你去跟他們玩一回兒吧!有些外勞可真很俊帥的,例如近十年前時我遇到的這個。他說他有碰過一個色誘他的外勞,但最終干柴擦不出烈火,總之故事沒有情節、沒有張力,更沒有餘溫,就只是他一個人爽的經歷而已。

接著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他說著他的人生故事。這一幕,真的很熟悉,以前彪先生貝理也是這樣,還有很多人,我都數之不清。我只是敷衍地問著他的生活,但我對他的一切一點興趣也沒有。

後來,我用完餐,我對他說,「我送你回家吧!但等下你要教我怎樣走出你的花園住宅區,因為我得趕去健身院。」

他看起來沒甚意外,或許,我也沒有留意看他,因為他的爽身粉香氣已讓我淪陷,我覺得我投降了,只想快快撇下他。

後來,我去了健身院,馬上去沖涼,只覺得沾上了那樣的香氛,讓我很不像自己。不知為什麼,我覺得我極度地失落。

我在健身院發著呆,然後再上網找人時,有位自稱持有八吋巨根的按摩師傅摸上門來,他說如果要使用他的服務,需要支付他150令吉。

我冷笑著,但無奈地感到一絲絲的失落。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但問題是現在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我心裡面的問題太多了,只是這麼多年來沒有答案。

是否是在碰到一個搽粉的男人後,薫得我暈眩了而若有所失?天,我祈求著此生不再碰到任何搽粉的男人來當炮友,買罐香水吧老兄/ 娘娘/小妹!

2015年1月2日星期五

迎春花開

續前文:「性誕」十年


新年前,我憶述回那一段破處不得,卻被視如棄履的經歷。現在又是新的一年,那麼我就可以說,我破處已是十一年了。

那時我離去那位理想中的白馬王子的屋子後,用手機短訊(那時SMS是主流),我摸到了吉隆坡另一個角落去。那位仁兄叫我去一個油站會合他。

我依時赴約,還好那時是星期天而交通順暢。抵達沒多久,第二場男主角就現身了,他那時沒有下車,只是領著我去到他組屋區的停車場。

他是在一間頗為殘舊的組屋獨居,家中好多雜物,彷如是一個倉庫,但最明顯的是衣服多。堆滿了一屋。

這位第二場男主角,是一個乳牛。

應該說,他是一隻水牛──他是那種實干的健美者,嚴格遵守健身指南與膳食,他的身體脂肪 我想,該是低過十巴仙,所以是一對賁漲拋圓的手臂,還有凹凸起伏,猶如兩盞巨頭車燈的胸肌。

他長得不高,但有一種短小精悍的狡黠感覺,而且全身是銅皮色似的,有些像那些理髮店懸掛著的剃刀磨布,有一種韌韌的質感。

那時我記得他沒有洗澡,他脫下了衣服,我也露出了我軟軟肌肉的身軀,將我的處子之身交了給他。

赤裸精光的他,朱古力色的皮膚沾上了汗,所以有些黏黏糊糊的,我不是很喜歡,我記得我那時的感覺是有些超現實的,這些不是以前看電視時看到的電視人物形象嗎?那些動作片男主角如史泰龍等,都是一身滑溜發亮,緊繃得如釉上古銅瓷色的陶瓷。現在這樣的一個人站在我的面前。

但如果你問我他長得什麼樣子,我可以說,印象中他是長得蠻抱歉的。即使讓我在街上遇上他的話,我想我該是辨識不到是誰。

畢竟這是一炮而過的炮緣而已。

然而我卻清楚記得,他那一根彎翹精硬的陽具的質感。那是一根相當粗茁的傲物,頂端的頭部非常巨大,我記得那時也是我第一次品嘗如此粗碩的肉棒子。

如果說第一場的男主角是粗大,但這顯然地更為雄偉,因為那是明顯地更加緊、硬和挺,那時我只是像舔著一根雪壞了的冰淇林。撫著那油滑的龜頭時,我懷疑著這樣如同日本餐館外的標本食物,是否會感受到我舌尖的溫度、我兩唇的張闔吸納。

他那時是站著的,未幾,他就將我的兩腿叉開,我看著他戴上安全套,低著頭,頭皮也因快禿頭而發亮著,像現在的低頭族,如此地專注。

他的胸肌像一鼓作氣,鼓漲得挺著,但摸上去時是結結實實的肌肉。

然後,他就架著我的腿靠向他的胸肌。我的腿一張時,其實已緊張起來,沒有人(包括醫生)這樣將我身體裡最細緻的花芯如此公然地攤開來。

可是那時,我快要綻放了。

說時快那時慢,我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撐大感覺塞了進來,首先是探著,探著,接著是一個跨度頗遠的撐裂,我記得我揚著我那兩腿,整個世界被撬了起來,像是一場破門而入的爆竊。

我低吟起來,呼吸急喘。馬上想放棄了。誰受得了如此大的巨物塞插自己的肛門?為什麼男同志性交要用這樣痛苦的方式?那時我的想法還是很單純,但我不甘心我鎖上了這個門口26年。我一定要打開它、迎接它。

我還記得這隻水牛說,「好緊。」他帶著歐美腔的英語,說著我一些我聽起來很晦澀的字眼,後來我才知道其實他是在說著我的屁股。

接著他又說,「relax, let my penis in.」,那時的我,英語差得連penis的正確發音「ˈpiːnɪs」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聊天室時,我們只會用dick, cock等俗語。可是penis是一個正統、正規,而且帶著醫學味道的稱呼,他像一個操作員般地持著棒,作著一種intrusive(侵入性)的動作。而這侵入性,是沒有感情、沒有激情的,與一般探肛器無異。

他還教我如何吐納鼻息,要我呼氣出來時,伸展、擴張菊眼,之後我感覺到他泊了進來,像船艦入港,定了錨。我到現在還記得他那巨大的龜頭卡在我的花心時,那種刻划住的感覺。

那時我很怕,我怕自己會就這樣裂開了,我也怕我會出現「洩洪」情況,那將是一片狼籍的景況。但說到底的是,我怕那種失控的感覺,而且具體和嚴格而言,我不喜歡那種不自由主的感覺。

他進到去時,我聽到他暗暗地有一陣捏把冷汗的歡呼,他只說,「It's really tight.」這歡慶的口吻,彷如是一種初開拓的完成,但對我來說,這是我的人生第一次被「開闊」,那等於月球被人類初登陸而探測般地偉大。

只是,我如此「偉大」與壯大的經驗,是交由一個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我的人來幫我進行與完成。我只是付諸自己去舉行一項儀式,一項程序,一項必然的途經。

所以他成了我這條路的第一個司機,過了關闖了進來,再輾了過去,拉鋸著,前前後後的,我只是像一條被拉開來的橡皮筋,被狠狠地被扯著、扯著,我覺得我似被拉斷了,但還未斷裂。

漸漸地,我覺得我掌握到了一些技術去應對了。那時那種痛楚的感覺,逐漸減弱,是我適應了它,還是我自我麻痺了這種被插入的痛感。

但換個軍事角度的話語來說,他攻陷了,但我覺得我征服了一個男人最堅硬的一處,一個男人即使如何地堅硬、挺拔,他也只是在你的體內流竄,他也只是通往到他的盡頭而已。但你全身是包容著他,那是一種猶如卵子包容著精子的蚌合過程,與其說是精子插入,不如說是卵子吞蝕。

所以,我吞蝕了一頭水牛。他那時是一個近五十歲的男人,他把持著的工具,不知穿梭多少具男體的陽具,完全在我的掌握與吐納之中,我只是感受著他的蠕動,我只是給予他摩擦的快感。

但我還記得那一種幽微之處傳來的快意,是非常地美妙與奇怪,說不出來的痛,但又有意想不到如同電殛般的流動速度搔著, 像看著一道瀑布直瀉而下的那種壯觀,但如果有個水帘洞讓你探進去,那只是一股水氣。

或許那時我雨遺於陶醉在他的臂肌與胸肌的雄偉,如此地蘊含量豐富,他的乳頭還特別地挺,他叫我擰著他的乳頭,我一邊用擰,一邊用掌心感受著他的肌肉質感。那時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我竟然被一個乳牛開處了。而且被爆菊後,不會覺得特別痛。

印象中我們只是做了一個姿勢,他不久後就一瀉千里,抽出軟棉棉的penis,安全套丟在一旁。我在滿身汗意的他旁邊睡著,像草地上的野餐仰臥望著天空的閒人。

可是那時我破處了。不再是處男。我的身體裝過後一條勃起的陽具,可是我們沒有繁殖的意圖,我們只是繁殖著彼此的快感。

那時已快是傍晚了,從中午起到下午,我一連趕了兩場,駕著車走這麼遠的路,隱喻著我走了廿六年這麼遠的路,原來來到這兒,就不過是過了一個哩程,而我的貞節牌坊被打碎了,這就是一個哩程碑。

陽光還是燦爛,照進這間凌亂堆雜的房間。我躺在一個陌生人的床上。那是一個開始。這也是開始著我流離在不同的人的床上的旅途。

而這些床,就只是睡過一次。這些男人,也大多是干過一次,就是句號了。

我記得我那時很尷尬地躺在他身旁時,他與我聊著他在卅年前去國外唸大學時的情況,還有他是去哪兒做健身,另外雜七雜八地談著他健身時的心得。

後來越談,就越來越光明,彷如沒有了晦暗,那已是friend zone了,沒有嗳昧,就只是交流。肉體上的交流后到思想上的交流。

後來我看著他那根歪頭斜腦的陽具,像一個突然間像個成人,返回當兒童一樣,那龜頭一暈的,猶似縮小了的耳朵。他看到我的凝視,又再重提著說,「你真的很緊,緊到我把持不久,我就來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成就,還是是理所當然,這一個成人禮,就這樣渡過了。我那時是如此的空虛,這好像不是我憧憬會發生的劇本,但人生就是沒有劇本的。

「你看什麼呢?」他那時問。

「就是看剛才搞得我那麼痛的東西。現在原來是這個模樣。」

「不是,剛才它不是這樣的模樣的。」他那時舉起了陽具的根部,湊向我的臉,兩次含弄著他,直到現在,我覺得我還是在咀嚼著這一場堅韌不斷的回憶。


後注:第一場的男主角,此後有再見過面,而且還曾經試過背對背在一間咖啡座喝咖啡,可是完全不相認,也不認識,之後陸續在健身院碰過一次,近年來常在交友網站上碰見他,已成了標準的乳牛。

我現在回想,他或許天生是一個零號,或是他根本不想玩任何肛交。因為若是真正的一號,是那種猛獸似地,不管三七廿一就會上。但這位仁兄外型太粗獷,他成了同志世界裡被逼裝飾成一號來行走江湖。

我這樣想,或許讓我心底裡好過一些──至少不是我的問題,是對方的問題。而且,沒有人天生長來就是要迎合另一估人的期待的。

而第二場的男主角,我們那一次後就知道彼此不會再hang out,所以此后就沒有任何交集了。現在想來,他該是六十歲了吧!但是他對我的影響頗大:
第一,他讓我知道如何把持堅毅的功夫,才是最可貴的,因為他並非像之後我所遇過的兇猛一號,只會橫衝直撞。
第二,他也開拓了我對中碼、大碼以上工具的喜愛。
第三,吃過巨根、吞過乳牛/水牛,他也讓我知道,水牛也不過是同志要玩的東西之一而已。


2016年的更新:被記憶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