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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

迷離夜(三):戒不了

怎樣才能清醒?怎樣才能在清醒中迷醉?我不知道。可是對于九厘米先生,我還是解釋不了為什麼我會曾經如此深醉,到底他散發出什麼嗎啡效應灌了給我?

而那樣地陰差陽錯,我倆在某年某月的某一日,安排在同一間寢室裡,隔著一張床。「生不相逢」,這句是一句被否決的禱語。

其實那一晚我是相當地緊張。緊張到我的四肢都疲軟冷酷起來,我需要用被子來包裹著自己,像一個木乃伊,而他,赤裸著一副肉身,挺著一根鼓漲撩撥的陽具。

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告訴著自己,別再重蹈覆轍了,無底洞不能一次又一次地往下墜。然而緣份的安排,還是命運的洗牌,為什麼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重遇?

在一個遠離馬來西亞的國度裡,在一個只有我倆的房間裡,這裡可以是我們的廢墟,也可以是我們的性愛殿堂。如果他走過來,或是我走過去,我們就可以完成以前無法完成的事情。那是我們多了一層的肉體關係。

然而什麼是肉體關係?那只是體溫的交換、體液的沾濕,快感與慾念的宣洩與爆發而已。我們都不屬于彼此。

我在那一刻思考著很多,意識繁亂。我若是走過去他的床上,我們會如何收科?我又得回去過往我走過的路嗎?若是我等著他走來我床上,他是那樣地「持根傲物」的大男人,絕對不會如此承認自己的淫慾。

還是,我們就坐視不理,姑且讓自己的慾念醃漬擠壓起來。

我終于「戒」掉九厘米先生時,我就告訴著自己,別理他,我有我的生活了。

然後,在腦袋意識交織與體力透支的情況下,我就沉沉地昏睡下去了。我放棄了九厘米先生……

但當我醒來時,房裡仍然是燈火明亮。但我為什麼醒來?

因為,我聽見隔壁床傳來的鼻鼾聲,轟轟烈烈地,像天地間打著的響雷,此起彼落。那聲音強大得讓我的靈魂震動起來。

原來九厘米先生是打鼻鼾,而且那樣地吵嚷。我查看著床頭的手錶,已是凌晨四時許了,但我卻被他的鼾聲給吵醒了。

我坐在床上,仔細地看著熟睡的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我竟然會與他同宿,我不是說過與別人一起「睡覺」其實是緣份嗎?沒有這樣的緣份,你無法看到一個人閉上眼睛時卸下武裝後的真實臉孔是什麼。

九厘米先生的下半身已裹在被子裡了,他的睡姿相當狼狽、爛熟,就像那種被人拋下樓後的死狀,身子都扭曲著。當然他的魂魄是收藏在這幅臭皮囊裡,包括在幾小時前他是那樣地威武地相用那根九厘米來懾服我。

到底你現在怎樣?你也不過是在這裡瑟縮如蝦米般地爛睡著?

我起立,走過去九厘米先生的床上。俯視著他,他絲毫不覺,我端祥著他的五官。多久沒有這樣近距離地去看這個人了。而我那時是如此渴求戀慕──他的大眼睛常常讓我神馳,如今已闔上了,翹著烏亮的眼睫毛,看起來像純潔的洋娃娃。對了,他要閉上眼睛時,才能將他邪氣給收攝住。

我看著他的樣貌,憶起在公司隔著辦公室桌子看著他打字、全神貫注時的神情。那是微風往事了,那時他的膚色肌理是帶著嫩白與彈滑的,樣子還有一些嬰兒肥,現在他已算是賤肉橫生了。這幾年他是怎樣走過如此忙亂的人生?他是如此耗損他的青春軀體啊?

我看著他的兩個乳頭,暈開的一片。以前那些風采姐妹等的性信箱說,女人的乳頭若是暈開大片大片的,是一個人淫亂的指標?是這些性信箱誤導蒼生,還是我的記憶錯位?我不知道。只是我好奇怎麼一個男人的乳頭會如此烏黑的呢?那是否是九厘米先生在平日的生活都是淫亂不已的?

我看著他襠部的東西藏到那兒去了,就在薄薄的一張被子下,我在他的床沿坐了下來,細細地打量著,然後,我就伸手下去。

我的指尖像是浸了一泓水裡,感受著那紋波的拂動,他是如此地柔軟。然而,隱約中就像走入了一個果園,開了一個門,踏進第一步,接下來就得摘取低垂的果實。我的手已來到被單以下了。

這時,我拂到了我要的玩意兒。

撥開九厘米先生的被子,我重遇這玩意兒,就在我的股掌間。然而,我也看到了他下腹上的抓痕,那是一片癬──怎麼他還患上這癬的毛病?我以前不是買過藥膏給他塗抹嗎?

顯然地,他根本沒有去好好地善用我送給他的藥膏,他戒不了癬,我也戒不了他。

我搓著搓著,如同將我的腦思絮攪亂成如毛球團般雜亂。然後,我就感受到九厘米先生在我的股掌裡膨脹起來,像活著的生命體,那地方勃然大起了。

這時我才看到九厘米先生張開眼睛望著我,他倒在床上,但看似乏力,他瞄了我一眼後,伸過手來,將我身上的衣服也扒下來了。

我們就以最初始的狀態,重逢…

下文待解:5月31日凌晨時分(馬來西亞時間)請想像你們要想像的

5 口禁果:

KONG 說...

好久没见了,对我来说,每个人都有戒不了的东西,放纵与否,端看个人。佛家说这叫轮回,反正躲也躲不了,那就继续沉沦吧。

the happy go lucky one 說...

hahaa, really out of my expectation... the story line is just like those movie one, full of suspense :)

Simon Jim 說...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那時那刻憤而脫個精光,結果沒啥著落。入睡之後又有驚喜的往事,歷歷在目。這斷裂的片段,似曾相識,回憶起那間算空蕩的新房子,那張雙人床,那夜的冷落與熾熱。哈,我想起了那錙銖必、牙尖嘴利的律師。

SAM 說...

讀到此處,不禁嘆惜,是否你那絲絲縷縷般的細密情慾,將你自身捆扎,終被投入火場而無法脫身?

Hezt 說...

●SAM:嗨,我現在脫身此事已久了,詳文可讀我去年出版的小說集,經整理後,裡頭有收錄這篇小說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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