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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17日星期四

囍字難寫


我不知道你們一年內得會經過多少場的婚宴洗禮與「掏空」。踏入職場後,每個人除了事業,還得經歷層層階段:談戀愛、看別人談戀愛;結婚、看別人結婚;生孩子、看別人的孩子出世。

這些與古時的笄釵儀式沒有兩樣,都是做為成人的見證。這些過程,我都有參與。但只是參與一半:談戀愛(是真的戀愛嗎?)、看別人結婚、看別人的孩子出世。你可以說是邊緣心態,但我更覺得這是一種「配角宿命」。

然後,再遲些踏入三十歲後,再看到他們的孩子入學,或者看到一些離婚與再婚。在恍兮惚兮之間,我不敢想像自己會如何面對這些人生的「正常規律」,然後能跳脫出來做豁達與灑脫的一個旁觀者。

昨晚剛喝了一場囍酒回來,一行人共車去到幾十公里外的酒家去喝。這已不是新鮮事。我曾經南下北上馬來半島去捧朋友的囍酒宴──新舊朋友、同學、同事、下屬、親戚等等。然而有時我是堅持出席,因為我希望我只見證每個相識的親友,只有一次就夠的婚姻,然後共渡人生。那一霎那,我對婚姻的信念是Eternity,愛與快樂都應該永恆。

另一方面有時會悚然一驚,原來自己不經意要擔演如此多重身份,但是沒有一個身份是可以讓我真正與透徹可以坦露的身份。

然而,我赴囍酒時總會覺得自己是在做著虧本帳,因為我可能永遠都無法回本,在我的婚禮上回收這些賀金。因為,我們無法得到他人的祝賀。因為,我會單身終老,因為,我會繼續飄泊。因為,我是gay的

那場囍酒非常有活力,一對新人像娛賓的表演者,撒出渾身解數,來依照賓客提出的種種要求來展現愛的真諦,其中要說出兩人如何擦出愛的火花。

我們吃吃笑笑地看著新郎又歌、又舞、又吟詩地逗著大家開心,將氣氛搞得十分活絡。我沒有想到這位新郎除了是個社交老江湖,也是個派對高手。

我想起九厘米先生。他也是一個派對高手,而且是冷場殺手。(可是其他人可能不會知道他也是「快槍手」)

他與眼前這新郎有相像之處──都是擅于將自己表現出來,都可以高調地引他人注目。所以,他們那種屬于舞台的氣息是有共通之處的。

而九厘米先生是否會結婚?我覺得他會結婚,我們已瀕臨殊途不同歸的境地。他會為了達到事業上的目的,會去遵循現有國度的規範與秩序,將他原有的面目粉飾起來。而他需要通過婚姻回歸到社會,為自己豎立起一塊混沌的煙幕,掩飾自己是一個同性戀者。

(正如九厘米先生曾高調地將他的前女友介紹給一些「播音台」同事認識,之後每個人都知道,九厘米先生曾與異性交往──九厘米先生絕對不是「基」的。

之後,他為了砍斷我們之間的種種,他以自己正在追求著一名女子為由,宣示我倆不能再延續下去。

然而他的自我掩飾,直至他在今年7月時拉著我進廁所打砲時再度推翻粉碎)

我真的很想看看九厘米先生在台上挽著一個新娘的圖景。他將會是一個精彩的演繹家,一個出色的化妝師,當然,他是一個在娛樂著他人,否認自己的小丑。

我更好奇地是我會抱著什麼心態來出席這樣一個 我曾為他思慕而甘愿撕毀自己尊嚴與屈辱地懇求他與我做愛而不是射精的 男人的婚禮呢?



我在喝著囍酒時,思緒在狂飆著,然後一直收到小岩的sms。他說他寫報告寫得悶煩了,所以要四處sms給人來解悶。

所以我們成了大家互相使用的對象,正如他南下吉隆坡時我們在酒店房裡相會時的景況。他首先挑釁地說讀了我的部落格文章,然後聲稱他完全同意一名來訪者的留言與意見,但他堅持他的立場與我相左。

我說沒有所謂,反正我尊重他的立場。

他說,但他不尊重我的意見。

我說由得你。(人與人之間不一定會相通的時刻,除了當我 咂著他那根陽具直至他射精成為他生命中第二個男人與他有肉體接觸的 們在吉隆坡聚首聊天時偶有相通與相連的立場意見)

我們一連通了近30則sms,他成為我在沉悶與嘈雜的囍酒宴中,找到了思緒飄離的出口。在轟炸耳朵的卡拉OK歌聲中,在同桌賓客相對無言時,我按壓著手機是一種解脫無聊的方法。

我提到每個人對婚姻都好像很高興,婚姻真的能為許多人帶來快樂嗎?

他回我:你是在同志生涯中胡天胡帝,你不能因此來批評一些你不屬于那地方的東西。

我再轟回他:你也是一個半直半歪的怪物,你躲在自己的世界,又有資格批評同志圈裡的事情嗎?

他問我:你是不是生氣了?然後補充,他也不明白為何我會不明白世上真的有「一半基佬」的存在,因為人性都是很複雜的。

性取向也有一半與一半的嗎?除非他是雙性戀,然而,天下沒有同等重量的天平,遊走在雙性戀的場域時,就像你在坐著翹翹板,此起彼落。

小岩還說,Sometimes I feel I just want to have a look in the fag life.But the curisousity will end sooner.(有時我覺得自己需要看看同志生活,但這種好奇心遲些會結束)

是啊,小岩在倒數著「回頭是岸」的時刻時,他赤裸著身體在我面前寸絲不掛,然後同思無邪的半迎半拒,他真的是要體驗同志生活而已嗎?還是他的原始本能已在呼召著他還原?



我想起椰漿飯第一次提起孩子的事情。那時應該是做愛前他說,他有想像過與我生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會長得像什麼樣子。

我當時是怔忡了,我們會有孩子、下一代嗎?我們會有愛的結晶?但我下一個念頭就想到一定要給孩子唸華校。我們兩個都天馬行空起來。

之後在我趕往新加坡途中,他已回鄉過節,他撥電來提及其外甥非常頑皮,然後又捉狹地問:「你幾時為我生一個baby?」

我只能吃吃地笑著,這是一句玩笑話,但我的意識像探勘到一個油田般,井噴般源源地激盪起來…

我們追求的只是最原始與最純粹的契合,還冀望能一起創造出什麼結晶嗎?



我不知道自己下一場婚禮囍酒會待何時,我也不知道是否會迎接九厘米先生的婚禮,甚至是出席小岩的囍酒,當然結婚生子這碼事,對我來說就像「一除以零」一樣的答案,永遠是infinity的。

3 口禁果:

匿名 說...

hi, you have the most honest & erotic blog ever. am a big fan and looking forward to more.

gfloormanager 說...

我觉得小岩是不懂得怎么办还是他真正喜欢的人还没出现。

Hezt 說...

匿名者:謝謝你!我還會陸續有來。:)

gloormanager:小岩的心路歷程真的有些複雜,我將會慢慢地分析他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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