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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從含到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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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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