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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9日星期一

處男


遇過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其實當時他是瑟縮三溫暖最黑的一隅,我湊前撫著他,觸覺上發覺他是長得蠻圓潤的。我拉他進到房間時,亮燈,他像一個CUPID愛神的感覺,有些嬰兒肥,最可愛的是架著一幅眼鏡──通常去三溫暖是沒有戴眼鏡的,除非是深近視及抗拒隱形眼鏡者 。

他的頭髮是有些粗,但非常服貼就蓋在頭顱上。他的眉毛是那種八字形眉,看起來有和善之感,但更有一種幽幽的慘情的感覺。我撫著他的身體,沒有練就過,在這個祟尚乳牛的同志世界和肌肉狂熱的江湖,他怎樣立足?

但是我發掘到他有一根相當粗的神器,而且是歪傾一側,然而一層包莖重重包裹,乍看像一根剛被收割下來的玉黍米,青緣的外衣仍然覆蓋著,我還是見不到他的內涵。

我蹲下來研究他的肉體,那一幅家傳之寶。我指著他的包皮,問他,「拉得上來嗎?」

「不能。」他還是怯怯的。

但其實他那根東西已勃發起來,就是已熟了,只是外衣未剝。

「你要我拉上來嗎?」

「不能,我怕痛。」

他捂著他的「私處」──在那時候,我覺得「私處」是很合適的用法。他站在房裡的角落時,更像秋意下一張快要落地的葉子,很飄零。

他的身體就是那種嬰兒肥下的滑與嫩,質感細幼,感覺上像抓了一把細沙在手中滑不溜手地,由於他的胖,以致他的乳頭有些微張的暈開。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嘗試一下,嘗試地將他收納在我的身體裡,那時我更有一種童子軍的「善心」。我問他:「你要試試XX我嗎?」

「好啊。」

他終於踏出第一步,走向前來,我靠著床墊處躺著,他拿起牆側的安全套戴上。那時他已是擎天一柱了。我呼一口氣,讓自己盡量放鬆。然後想讓他闖進來。

可是,他戴上了套後,形同戴著塑膠袋自殺,整根霸氣,消亡了。

「對不起,我做不到。」他很內疚地對我道歉。很少人會在三溫暖道歉,畢竟道歉不是常規,辦不到的事情太久了,每個人對每個人都沒有拖欠。

「不用緊。」我安慰著他,「這都會發生的。」我在設想著他需要這樣的安慰,畢竟,有人會因為一次的陰影,而終生蒙塵。

他走了出去後,我心裡有一陣失落。我們在三溫暖或肉戰場上時,是否有這樣的鼓勵?我只希望市場上能多一個一號,就多一個一號,這是為了零號的集體福祉來著想的出發點。

後來,小胖子消失了,我以為他退縮了,然而在黑房的一隅,很意外地我發現了他,化成了一塊化石般,捂著私處,用手指為自己的慾望彈著琴。

那時偏逢三溫暖是做著迪斯可燈光秀,將平日漆黑到底的黑房穿透了一些光芒,就這樣照到了小胖子身上。他就是這樣守住自己,寧可自己解決與想像,勝於參與旁人一對肉慾交纏的肉體。

見到此情此景,心中泛起許多舊記憶,不是說認老,而是覺得似曾相識,怎麼猶如昨日,但已是匆匆十年之事。那時的我也不是這樣默默地守著自己,如同一個壁虎般躲在沒人親近的角落,即使有人靠近,寧可斷尾也不與人接觸?

或許小胖子很快很快就會開竅,然後一飛沖天,追尋著他的情慾之夢。希望他不會因為這樣的體重與體積而有所顧忌,很想告訴他無論是什麼類型,這市場上總有賞識的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