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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3日星期三

無言誰會憑欄意

其實那一晚,我與凱霖在晚餐時,有提到做運動。

他說他有做運動。不過,就比較少了,以前是爬山網球等之類的。而我,只是去健身中心。

我說,健身是一個很孤獨的事情,因為你需要一個人去做。

他說,「其實沒什麼,我們死去時也是一個人的。」

那一刻,我是有些驚恐。我好像忘了死去時是一個人的事情。那我是害怕死去或是害怕孤單?

但是,有人這麼唱「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而我常在一群人中孤單地舉著重,其實,孤單與狂歡是同體共生的,分別是一個人,還是集體的而已。



我想距離我上次的較為正統的約會,已是幾年前的事情吧──那是熙哲,還有貝理。約會別人,對我來說好像是生活的點綴品一樣,彷如不是呼吸的空氣,而是葉梢上的一枚露水。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凱霖的這次會面,會在不經意間投放了如此多的資源。那時,我還未真正看清他的樣貌,他只是寄了一個附有其超小相片的網站給我,我那時只看到一個五官端正的馬來人樣貌。

而在未見面時的好幾天,我有偶爾上grindr看看他是否在線上,即使那時我們已互相交換手機號碼了,只需寄個短訊就行了。

然而,當時那種懸在半空中、不知對方在做些什麼的懸念很讓人費神──你彷如能感應到對方,也覺得對方會意識著你在想著他。但這不是談戀愛或什麼啊,還未見過面的陌生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牽引力?因為你想像著與一個勁貨上床?或是期盼著是一個真命天子?

我細細地回想,過往在約會前夕總是有這樣的經歷,即使我嘗試過如此多的經驗洗禮,然則我還是誠惶誠恐地去準備著約會的細節。

更別說是那種quickie式的炮友了。

為什麼我不會是那種既來之,則安之、Let it Be的人呢?我聯想到我在做許多事情時,包括工作、出一趟門,都需要躊躇很久, 是否是我的自信太低,還是我過于杞人憂天呢?

例如出門,我有試過放任自己,就隨性地去出門吧!結果沒有帶到雨傘而天下雨了。又或許,我大概知道一個不大熟悉的地點,但並沒有去「考究」地圖,結果就迷路了。

事後,我就會感到萬般內疚與悔不當初似的,這讓我下次覺得自己要謹慎,要週詳策劃等等。接下來,我會不斷地提醒著自己,別再犯回同樣的過錯。

同樣地,以往在約會,或是沖上別人的家門就為了打炮時,事後還是會後悔,那種懊惱自責的感覺像繭一樣地,不只是包裹著我讓我快窒息了,還在勒緊著我。

我發覺我就是這樣在兜著圈子,我這樣地過活著,好像很沒有勇氣。原來我是那樣地懦弱與不敢面對失敗然而我自己就是一個失敗

這也導致我每次在想到約會時,可能會遭遇到的結果與下場時,我就洩氣了起來。你可知道要儲存一點一滴的勇氣去做一件事情,是一件很耗時的過程與工程嗎?

我覺得我這方面,像一個iPhone,不能長久地在unplugged狀態下操作。

或許,這一次再讓我覺得,要出走去,見一個人,見一個或許合適的交往對象,不是渺茫的前途,而是虛空的征途。

有時我在想,人的大腦能編織出綺麗的景象,與此同時能營塑出頹圮的廢墟,可以浪漫美妙,也可以多愁善感,真是很恐怖的事情。

而我,就像在這兩個極端懸遊。



有時,我真的不知道要相信什麼了。去看一些心靈雞湯類的激勵書本?又或是去聽一道歌放鬆心情,又或是去找心理醫學叢書來邏輯性地排憂?又或者痴痴地相信,還是有一個人在另一端等著你?

到後來,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在思索著,做著一個人的事情,如同歷經著死亡。

那你們相信什麼?不知你們是否有試過像我這麼樣的迷失心情呢?

18 口禁果:

yong 說...

对这一篇很有同感!凌晨的这个时候,迷失的心情都涌上心头。。。

NBC 說...

没有过多的要求,没有太远的想像,知足,就能长乐吧!我想。
祝你幸福。:-)

holyman 說...

又不是去面试,那么谨慎干嘛,感觉这种东西要自然,太刻意反而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段让我想起一句话: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ruhua 說...

曾经尝试过失恋了好一阵子都没有新的恋情。每当出去约会的时候,心里即紧张又害怕,担心这次的“投资”会失败。

我想那是因为我们都很在意它的结果吧?

一龄虫 說...

做事情,有准备当然是好的
但为了一件事情反复思考,刻意做准备,结果会累了自己,忘了享受

迷失是因为你忘了自己到底要些什么?

匿名 說...

i think u like Malay lah... U once try will never forget... U still take sex more than love... Admit it!

Stevie 說...

经过几次的跌跌撞撞,体悟到一件事,与其找一位帅但不太在乎你的,不如找一位爱你但外表还好的,至少不需要忙得像狗一般,到最后还是徒然。

但感情路上,不能说准。祝你找到你要的幸福。

Chez 說...

Hezt,
i am on my way for a date now.
We exchanged pictures, and he's not my type.
Why would I still meet him?
Perhaps like what you described, probably driven by
a desire of being with someone.
I will tell you how it goes after the date tonight:)

匿名 說...

I do believe first impression counts!So, dress up well is important, it shows that you value the opportunity. If someone can't be bother to dress up well to impress you during the 1st meet, it simply means one thing. Well, ditch him then, go and find someone else, someone who takes the effort to please you, someone who value you!

TL

Hezt 說...

●stevie:
現在我們的條件已「降」到五官端正就行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對方有腦袋,否則真的很難互動。

●匿名者:你說「i think u like Malay lah... U once try will never forget... U still take sex more than love... Admit it!」

唔,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為何你會這樣直接地表達,不過我覺得你相當judgemental。不過我告訴你,我不是什麼性機器。

●holyman:「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這句格言在現在近乎被濫用成為陳腔濫調了。然而,如果你不思考過活,那麼上帝真的會狂笑了。

●TL:認同。

Hezt 說...

●chez:那你的約會最後怎樣啦?

Stevie 說...

你这回应让我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篇诙谐文章。

人愈来愈大,对男人要求便相对的下降,二十岁想要个帅哥,接下来可以shut the face,只要身材不错就好,再接下来是五官端正,再再下来是个OK男人就好,最后的是还活着的就好.

VenusC 說...

随心与随意并不是年轻人的专利。如果下雨没伞那就待在一旁欣赏雨景吧,如果旅行迷路那可能是一场精彩的旅程。这可能不是简单的事情但又有多难呢?展开胸怀才能活出‘一个人的精彩’ 加油吧 Hezt!! :)

chez 說...

Hezt,

The date was so-so.
No expectation and no disappointment.
I pretty enjoyed drinking with him; the live band music was so loud that we had to shout at each others :)
He looks quite the same as himself in the picture. He's not as tall as i thought. He's quite soft spoken but not sissy.

It's a date, with someone that you dont think you will want to date.
But it's a good gathering.

He asked me for a movie this saturday and i said yes because i also wanted to watch that particular movie.

I think we could be friends.

Chez

Samz 說...

如果你不思考過活,那麼上帝真的會狂笑了
狂笑 ing~~~xDDDDDD

可能,先敢敢去试,不给自己设下答案,得到的结果反而会更好???
就像自己小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先跳下水不管水有几深。。。

Hezt 說...

●VenusC:謝謝。人年紀大了後是負荷不了突如其來的後果打擊的,又或者,別人會說怎麼如此年長了不懂權衡輕重?

所以,適時地釋放著自己,我一直在摸索著。

Hezt 說...

●chez:看來也是不壞的一個相約。那恭喜你多了一個朋友。

其實如果能聊得很開心,而不會感到不自在,也是很難得的了。

匿名 說...

It will happend when you least expecting it!

Go with the flow and tell your self why not! What's the worst could be anyway.

Re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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