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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三翻四刺(一)


影子往往是最神祕的物質,但在三溫暖的炮房裡,只有當一個人在你身後只是一個影子時,那是永遠的一個謎。

到現在若你要我想起那一個無燈的炮房裡,立在我身後猛插的那人到底長成什麼模樣,我想是我畢生的謎。我只記得他有一個稍翹的陽具,相當粗碩的形體,但他身體沒甚鍛練,當炮位對準前,我只是摸著他是否有披甲上陣,就這樣來了一場歡好。

沒有樣貌,一般身材,符合這種種特征的,可以是街邊的任何人,而我只記得他那根勃起的陽具給予我的身體感覺。

我們轉換了兩種姿勢,我只記得他按壓在我大腿時的指壓力度很大,我多怕自己會被他擠壓到瘀青,因為我的兩腳已被叉了開來,一條落在他的肩上,一條被他的手指釘死在床墊上,我想他恨不得將我捆在一塊,只剩下通關大道讓他直軀長入吧!

最後他仰頭長嘯,煮熟了他的慾望,在抽搐幾下後,他馬上拔棒而出,我望不見他,因為這間炮房的電燈失靈了,我只知道他很快手腳地作清潔作業,我伸手撫觸著那根剛才讓我感到燙熱的肉棒子,已起了涼意,他轉身,開門,就外出了。

我尾隨後至,門外已是滿走廊的乳牛,人潮洶湧,沒人會知道黑暗中發生過什麼事情,我與他永遠都只是一生中,某一個夜晚,某一個時刻的性交對象。


當人潮開始洶湧時,就發生濫市了。供過於求,人就被眼前一具具流動而過的肉體給迷惑,心理層面上更是被寵壞了。所以人人靜止不動。而我已戰了第一回合,再戰江湖是理所當然的。

在黑暗中,誰比較質優、即使是衰哥或是帥哥,也無關痛痒了,氣質、才華、品味等的個人內在精華全都是廢話。 

現在人肉戰場,有人帶槍帶炮帶子彈,有人則是等待被人勞役,更多是省著子彈用,好讓自己的子子孫孫不會亂飛。

我在漆黑中再儜立著,又化身為另一個黑影了。有位叉燒身材男子湊近,撫著我的槍砲,我不甘示弱回應也往他的毛巾一探,只探勘到一片荒蕪的矮灌木叢林,若不是他的體毛的存在,我以為我是在摸到一幅嬰兒身體。

他低頭吮吸著我的乳頭時,感覺還不錯,我就讓他把我推入房間。接著,他用他的舌尖給了我五星級酒店般的服務。但他那話兒始終一如掉在煙灰缸的長煙蒂,彷如一擰就灰飛了。當他無法給予我所要的硬度時,他竟然以手指代勞。

但手指是有骨頭的,始終如同樹根,怎能取代剛中帶柔、韌中有勁的人肉棒子?

我止住他那手指的手勢,這時我聽見他問:「你可以干我嗎?」

我搖頭。他直接問我是什麼號碼,我答了──他給了我意想不到的答案:「喔,你怎麼不干人?你的很大條。」

我心想,老天,大或小都是相對的吧,我不敢自大,然而也不會妄自菲薄,但其實長短大小是胥視與誰相比才有落差的。或許他是用著我的尺度與他本人的作比較吧。

我問,你今晚被肏過了嗎?

「被肏過了。」

「幾次?」

「一次。」

「你享受嗎?」

OK咯。他的比你小一點。如果你干我,那一定會很痛。因為你的很大。」


那麼,我就不要對他施加痛苦了。聊了幾句話,我與這位陌生人唱散場,又是另一個陌生人。













1 口禁果:

Simpily Jim 說...

起了個早回來繼緣,好多新文章了。當然最能挑逗起慾望神經的還是炮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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