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非常事人
【往期摘要】
2022年,我在約炮軟體認識了一位馬來青年,我替他取名「公子」。
他第一次見面便叫我 Daddy,第二次便枕在我的大腿上,像一隻毫無戒心的小動物。我們見面、吃飯、逛街,也分享生活,甚至我出差海外時,我們仍天天透過 WhatsApp 聊天。
後來,我希望我們能從炮友走向更深的連結;他卻始終停留在另一種距離。一次激烈爭執後,我們分開,又曾短暫和好,但最後仍漸漸疏遠。
2024年,我們在健身房擦肩而過,只互相點頭。我以為,那就是我們故事真正的結局。
那一天是週末長假的平常下午。
如果不是我比平常晚了半小時才抵達健身房,如果不是我停下來和阿彪醫生聊了幾句,如果不是我剛好在樓梯口轉身——我大概永遠不會再遇到公子。
但世事總是如此微妙。我們在最不可能的時間、最不可能的地點,迎面相撞。
公子剛沖完澡,穿著一件濕透的黑色T恤,緊緊貼在身上。下半身只圍著一條毛巾,手裡抱著一堆瓶瓶罐罐,瀏海濕漉漉地垂在額前,唇邊和下巴留著沒剃的鬍渣,多了幾分過去沒有的浪子氣息。
他先認出我,整張臉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那種毫不掩飾的驚喜,讓我怔在原地好幾秒。
我們是在淋浴區入口的樓梯口相遇,而我是完全認不出他來,怔忡片刻,簡單地問了對方怎麼會來這裡。
他說假日加班下班回家順路,我說長假路上車少,所以跑來這裡。話不多,卻沒有半點陌生。
那一刻,我看見他眼底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狂喜,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赤裸的上身和胸肌上。
但我們像熟朋友一樣地說著說話,非常剋制和客氣,這樣的錯身迎面相逢,真的只有在戲劇裡裡才發生。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你以為已經徹底錯過,其實只是暫時走散。
我瞄到淋浴區幾乎沒人。我朝其中一間淋浴間輕輕晃了晃頭,示意他隨我一起進來。
他先是站在樓梯上搖頭,怔忡了兩秒,最後還是抱著那些東西,跟著我走了進去其中一間淋浴間。
門一關上,三年的距離瞬間蒸發。我們幾乎同時靠近彼此,嘴唇狠狠地貼在一起,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這些年欠下的全部吞進去。
我的手直接伸進他毛巾底下,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它比記憶中更長、更燙,足足差不多有七吋多,青筋畢露,跳動得厲害。
我一邊吻他,一邊上下套弄,他發出低低的喘息,舌頭更凶狠地糾纏我。
我低下頭,隔著還沒完全脫掉的濕T恤舔咬他的乳頭,然後跪下去,把那根粗長的屌含進嘴裡,盡可能深喉。
他一邊脫衣,我望著他。
他瘦了,胸前原本略顯突出的輪廓也收了下來,身上帶著剛運動完的汗味,沒有刻意除毛,胸前、乳頭周圍、肚臍一路往下,都長著淡淡的毛髮。
幾年的時間,肌肉的線條改變了,體態改變了,歲月留下了一些痕跡,也帶走了一些青澀;但有些習慣,卻像從未離開。
他按著我的頭,腰部輕輕頂送,發出壓抑的呻吟。我抬眼看他,長長的瀏海被水氣打濕,垂在眼前,那張曾經青澀的臉,現在多了成熟的稜角,卻依然在這一刻為我融化。
他把我拉起來,也低下身為我口交。他的舌技還是那麼好,吸得又深又緊,同時兩手玩弄我的乳頭——他一直記得我有多敏感,兩個乳頭都被他輪流用力吸吮、輕咬,直到我硬得發疼。
我們一直接吻,一邊回溯著彼此的肉身。他的熱情讓我有一種被恩寵的VIP專屬感。我熱切地回應著,他吻著我時低頭一看他手中握著我的肉柄時,笑意帶著一種狂迷。
「操我。」我在他耳邊低語。
這是我們許久以來,即將發生的第一次無套肉搏,而且,不是在我的客廳和臥室,而是在私密的公共場合。
他原本想拿淋浴乳當潤滑,但我直接拿出自己的油瓶。
他抹好後,把我壓在牆上,從後面頂進來。沒有太多試探,堅硬的龜頭已撐開穴口,熟悉的飽滿感瞬間填滿我。
那一刻的契合,就像突然找穿上合適和舒服的鞋子,我們「穿上」了彼此。
那種久違的喜悅,讓我從心底裡震顫著。
還好我前一天被狼君操過,不到二十四小時再度被徹底撐開,傳來一陣舒爽。
公子開始抽插,動作又急又猛,像從前一樣帶著一股盲目的衝勁。五六分鐘的時間,他一直用力頂著我最深處,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沒想到我們的身高懸殊,在那種設置之下,如此絲滑,我沒有刻意踮高,他也沒有屈膝,我倆就這樣互相相迎撞擊著。
我把兩腿併攏夾緊,讓他插得更緊實,後來又抬起一條腿,讓他提著我的大腿猛幹。
這是我第一次在健身房淋浴間內嘗試這姿勢,單腳站立,很考驗我的核心肌群的穩定度。
公子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繼續玩我的乳頭,喘息越來越重。
我們不斷接吻,我轉頭去吸他的舌頭,他則低頭咬我的脖子、肩膀。淋浴間裡滿是水聲、撞擊聲,和我們壓抑不住的喘息。
他其中一招就是他最愛的繞胯頂撞,像一種彎道超車,我都被他撬彎了。
最後公子拔出來,我轉身跪下,繼續吸他的乳頭,一邊看他快速自慰。
他看著我,笑得又甜又色,顏射了我滿滿一臉。濃稠的精液噴到我眼睛上,他竟然很溫柔地伸手替我抹掉,動作輕得讓我心頭一軟。
高潮後,他沒有立刻離開,還蹲下來替我洗抹後臀,細心地把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油沖乾淨。
之後又低頭依依不捨地吸了很久我的兩個乳頭,像在回味,我在他的溫柔相對中,開了滿天煙花。
他先出去,我稍後才離開淋浴間。
沒多久,我在吹風區又看見他。他低著頭吹頭髮,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
我走過去,笑著問:「爽嗎?」
他害羞地笑,低聲說:「很爽。」那種熟悉的、帶著小舌頭的笑容,又回來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出現紅絲,主要是他顏射時沾到我的眼睛,他很關心地問:「你的眼睛真的沒事吧?」
「沒事。」我輕輕地回答。
我們聊了幾句有關他的博士學業,他說明年畢業,研究一切還好。然後他就回家了。
不到十分鐘,WhatsApp跳出訊息:
So muscular.(你真的好大隻)
Thanks for the impromptu fun.(剛才即興的炮局,謝謝你。)
公子說,他看到我本來不敢和我打招呼,因為我看起來有些兇兇的。
我則說,我沒有生氣 我只是沒想到時隔這麼久會突然又看到你。可能因為多了這些肌肉,現在看起來有點兇兇的(garang)。
他說他本來想干得激烈一些,但怕被別人聽見。
我看著手機忍不住笑。
四年後,在健身房淋浴間的狹路相逢,我們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重新確認了彼此身體還記得對方。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關係,從來不是一句「結束」就能真正畫上句號。
它們像這場意外的重逢,總在你以為人生已經平行向前時,突然又撞進你的視野,帶來熟悉的溫度、氣味,和心跳。
我那時其實真的相信了我與公子的緣份。
但我不敢多盼想什麼下一次和結果,但至少那一次,我好好記住了那些微小的、溫柔的細節。
在那扇門後,我們仍然可以用身體讀懂彼此。
可是,走出那扇門後,重回線上時,公子又回到熟悉的沉默,只留下幾張 Meme,像一層薄薄的殼,把真正的自己藏了回去。
我知道,他又躲回去了。
而我,也沒有再往前一步。
我們花了三年才再次相遇,卻只用了三分鐘,就回到三年前的相處方式。
公子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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