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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3日星期五

我的北京故事③

接前文:我的北京故事②

我像涉山渡水般地摸到成堆的裸體肉群,主要是濕黏滑的,挨著挨著,這時我漸漸發現,我摸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

原來是剛才與我一起進場的鴨舌帽男人。當然,這時的他是光著身體的光頭漢了。

他當時身側另有幾人在摸索著他,我湊過去時,像兒童來到糖果屋般地四處探秘,而我發現是他時,我沒有閃避,也好奇地摸著他的肉身。

在這種滑濕的情況下,體毛茸密已不是什麼有雅瞻的問題了,而是他的一部份。我隨手隨興一摸,竟然摸到了他的下半身。

巋然不動的他,原來已一柱擎天!而且還是那種如尺般的肥硬挺直,莖體通長粗滑,龜頭全露,滑如瓷片,熱如火棒,這等形體,實屬上品。

而且,我沒料到剛才絲毫不起眼的一抺垂而不掉的煙蒂似的小肉芽,還包著尖梢的包皮,在完全綻放後是如此傲挺霸氣,特別是莖體種厚重勻實的粗碩感,已像上架待沽的瓜果,實心、渾厚,粗礪,飽漲之餘卻有些鮮嫩皮綿。

那麼,剛才我所看的是形同茶葉,未經揉捻,未經沖泡,但現在已完全舒展沁味。

我感覺到我被他誘惑到,即使是隨手一抓一掂。

我已捻莖微笑,感覺到嘴角有一絲唾液在流出來。

光頭漢看著我,與我對眼片刻,在黑暗中他知道我是誰嗎?而我在摸著他的身體時,他已伸手雙手,擰撚著我的乳頭。

這時我發現他發現我了。而且,他開始將他身上無名的幾個手都撥開,不讓其他人對他上下其手,而他舉起我的手腕,然後探向他的胯下,像威脅著我一樣,直至我張開五指一攥,開始套弄著他的肉莖,他才開始鬆開我的手腕。

接著,他也俯首弓腰,開始用嘴含弄起我的乳頭來,貪婪的,像一隻餓狼。然後,他另一根手指,居然大膽地刺向我的肉臀,而且是使用中指直摳我的菊芯。

就這樣,他再次像一個會唸芝麻開門咒語的術士,將我隱形的大門敞開了。

我站著接受他的指姦。

這一切的肉體接觸,是十分鐘前我在街上初遇到他時,所不能想像,也無法想像的。在鬧市的街上見到這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只是素人一個,你不知道他的性取向,你不知道他棉衣下的肉體。而在五分鐘前,他的小屌被我小看了──儘管我當時是以平常心的態度來直觀。

而現在,我倆扭捏卻渴求地站在人群中互相摸索,還是站立著,在人海之中在對方身上索取著什麼似的。

他的肉體出現了一種Frankenstein般的裂變,在他深埋的一端,平常時刻只會躲匿綣曲的小寵物,已質變成為一頭張狂囂張小妖獸,但還是逃不過我的五指山,任由我牢牢地在我的掌心中滑溜著。

我們人與人之間的個體,文明規範的行禮如儀,說不出來的廉恥價值觀,一切宣告打破。

我蹲了下來,用我的舌頭與唇片迎戰他的張牙舞爪。他在我嘴裡自愿地被我栓住,旁人與黑暗中看不見的下半身,我用我鼓漲的口腔緊緊地扣住他。

我聽見他發出一陣陣的呻吟,我的兩手遊撫著他發熱的軀體,像插了電的燈管般的熱能質感,他的呻吟沒有言語,沒有語義,但我意識到當我緊合的嘴唇,舌頭在口腔裡像一條象鼻般勾勒翻捲著他的龜頭時,他發的的訊息是「不要…不能這樣,但我還是想要…」

這種野性的性交,就是靠一種無形的蝸牛觸角溝通,不需言語,只需聲音,只是彼此有契合的共振,而我的嘴是一棍到底,將他吞沒,像流沙一樣,席捲著他,深扣著他。

如果旁人看來,那一幕可能很驚聳,也可能很情挑,因為我像是吸蟻獸般,將他捲入,成為我的一體。這是一種殘暴的佔有,但也是溫柔的同享。

而我的思絮,像是幻燈片般地播映著他穿著衣服時的樣子、他走入樓梯間的背影、他在櫃檯處偷偷瞄我而快速閃避的眸光,他在儲物格低著頭脫著衣服時的慢動作,他在花灑處下別過臉讓我飽覽他褪下衣服的裸體的情態。

可以說,那時他是羞澀的。

現在,我含著他勃起的陰莖,為他口交著。

而且,我還吹奏得他一蹋糊塗的,讓他醉得快要不支而得扶著我的肩肌才不致於倒下來,而那根肉棒,雖然尺吋不長,但可以一沒到底而盡情地讓舌頭去蘸抺,是那樣地痛快。

這種在不同時空下的強烈對比際遇是多麼地奇妙、奧妙與美妙!

人啊,我們築起的交際防守線,我們苦苦撐著肉身穿戴展示社會地位的的兜鍪鎧甲,褪下一切鬆懈下來,僅剩溫柔的皮毛,賁漲的陽具,只有讓親密的人可以分享這一切。

但親密的人,在那一刻,是最陌生的人,是不認識你的人。你卻放心交給他一切。

而我們彼此不相識,但彼此相濡以沫地吸納著對方的精華。

我的嘴唇套弄吐納著他那一幅平時不見得光,或許只是分享給他的妻子與女人的陽具时,感覺到那一具陽具的沉重,那是生理上的充血表現,但那隱喻著社會所帶來的身份枷鎖。

我現在就當他的解套人,用嘴唇,一層層地剝下,一環環地扒開,再一節節地削下來。

這種神祕的刺激感,讓我有一種窺淫與探淫的嗨感,或許,這就是多年來我在三溫暖中、在公廁中,將所有不論是直男、偽直男或是同志「解套」時,所產生的一種動機,使我沉迷下去,停不下來。而我自己全身也像在發漲似的,像龍捲風般飛騰起來。

我猛烈的吮吸著他,本來我已是閉上眼睛,但我忍不住要看著這被我含棒到酥痠的男人的樣子,在淋浴間的燈光勾勒下,只拓出他的不強壯和不威武的體態身影,但他那根棒子,是我在夢中會出現,或是醒來想含吮的迷藥。

我只感覺到他望著我,那對典型的小眼睛是否真的有張開?但他抽動著的下半身迎送著我咂的節奏,我們是在一種相知相契的狀態中。

就在那時,在一片無聲息中,他像一壼燒得沸騰的燒水,噴射而出,澆得我滿滿的一喉,我隱約地聽見他傳來「呃…呃」的細綿的聲音,融入在遭週此起彼落的呻吟聲中。

而且光頭漢不只一發,還兩發,三發,他還捂著我的後腦勺,我像幼雏般嗷嗷待哺,盡情、貪婪地吞嚥著唯一的泉源。

我吞下了他的精液。

口水都沒碰過,竟然喝下了他的精液。一個相遇的陌生人的精液,而且還是直接澆灌而入,經過舌苔,灌到嘴裡,心甘情愿地吞了下去。是甘露還是毒藥都不知道,那一刻,就是這男人的精華,就這麼純粹。

接著,我嚼著他那根肉棒,彷如嚼不爛的草根纖維,但已漸融綿縮小,直至他全程升挺緊縮的睪丸開始下垂,碰到了我的下巴。

我那時才站起來,讓他摸索著我的下半身,當他的手一緊握到我的身體以南時,我任性狂野噴射而出。

那一刻的結束,就是下一刻的分開。我有些恍惚地,像微醉的醉翁,再兜了一圈,汗蒸房裡還有一幕一幕的醉生夢死及不知人間何世。

我去沐浴間時,這時與那光頭漢擦身而過。我們互相對望,他對我臉露出微笑,還對我比出了一個豎起拇指的手勢,有些喜劇似的。

我真的啞然失笑了,接受著這讚美,但也欣見他的認同。

而下一章,又開始了。

(全文完)

全文:
我的北京故事①
我的北京故事②
我的北京故事③




PS:有時在公事或老女人同事在WhatsApp時會用到「BJ」這兩個英文字,簡稱北京,用得很順暢。但我好想對那位老女人同事說「別一直BJ前BJ後!」直接稱BEJ不好嗎?

從我成年和入這圈子以來,嵌入我腦中BJ的認知就是口交,我還那自然而然地說過出來…如果是BEJ代稱至少還不會這樣挑起我的淫思。

所以我想此系列其實也可以改題為「我的BJ的BJ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