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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31日星期日

SIDE的疑惑:點與面



最近在健身房,SIDE 越來越多。或許做一號真的太吃力,本來一號圈就不大,如今又多了一個 SIDE 的標籤,那些有「骨氣」的男人,索性只做自己最爽的那一部分。

那次在烤箱裡,我遇見一名自帶末日感的華人青年。第一眼給我的標籤就是:素男、路人、汁男。

我沒理會他,但昏黃窄小的空間讓氣氛迅速升溫。他當著其他人面就狠狠盯著我,等人一散,我們直接進了淋浴室。
門一關,他像吸血鬼般狂吸我的脖子和乳頭,又低頭把我吸到射出來。那一刻,有一分驚悚,卻有九分近乎戰慄的刺激。

我本以為他是零號,後來他自報是SIDE,但他是CBC,那根粗得驚人,三指合併的半徑,而且是「超標準」的莖長,視覺上極具衝擊力。
我先擼了半天他才完全硬起,接著含住他。
他身材瘦削,散發著一些痞氣,不是我的菜。但他專注吸吮我胸肌的模樣,確實帶著某種原始的吸引力。他想接吻,我拒絕了。
幾個月後我們在健身院後花園再重逢,我差點沒認出剪短頭髮的他。
兩人再次默契躲進暗燈淋浴室。這次他硬得更慢,我半蹲著吸到腿酸。他堅持只做SIDE,絕不插入。
我心裡忍不住惋惜:這麼好的本錢,真的太浪費了。

第一輪我們都很快射了,我吞下他的雄汁。他休息片刻又硬起,我繼續吸了近十五分鐘。他左右手交替猛擼,專注地抓揉我的胸肌、彈跳、吸奶頭。
他需要看著我的上身才能維持興奮。我卻像個旁觀者,看著他伏在我胸前狂熱動作。
那一刻,我強烈感受到「點與面」的落差。
前戲是「面與面」的接觸——皮膚覆蓋、摩擦、溫度、濕潤,帶來大面積的感官愉悅。那是物理的、廣闊的、舒服的。
但真正的連結,需要「點」的突破:一個能把兩個人縫合在一起的點。就像兩塊布可以面貼面蓋著,但要成為一件衣服,就必須找到線,把它們牢牢連起來。
我越來越覺得,肛交在本質上就是這樣一個「點」的連接手法。它不只是摩擦龜頭達成射精,更是在肉體最深處製造出一種被貫穿、被佔有、被縫合的強烈連結感。
插入的那一刻,兩個身體不再是平行摩擦,而是真正「穿透」對方,產生某種不可逆的交纏。
而SIDE的玩法,則是把連結放在精神與腦海裡。他們靠視覺、靠幻想、靠對某個部位的專注(例如我的胸肌)來維持興奮。那種連結是虛的、泛的、飄在空中的。
爽是爽了,卻像兩片布永遠只是疊在一起,怎麼都縫不起來。射精之後,只剩下更清晰的空虛。
我享受他sensual的吸吮與抓揉,卻始終感覺靈肉分離。
我們迷戀的只是對方身上的「工具」——他的粗屌、我的胸肌,各自取用,卻沒有把對方當成一個完整的人。
我像在提供一場視覺直播,而他在對面牆上投射他的慾望,身體貼近,心卻隔得老遠。
後來他射不出第二輪,我問他要不要操,他還是搖頭。
我其實只是想給他一個快速結束的方案。走出淋浴室時,我突然明白:過去那些衝動的健身房炮局,很多插入不過是「擼不夠爽,那就插進去解決」的實用主義。
SIDE很誠實,他們清楚自己只要「面」的愉悅。但我開始渴望那個能把我和另一個人真正「縫」在一起的點。
沒有點的突破,再激烈的面與面接觸,終究只是兩塊布,蓋得再緊,也成不了衣服。
這個疑惑,大概還會在下一次昏黃的烤箱燈光裡,繼續困擾著我。

2025年9月29日星期一

CBC先生(下):巨根幻影

還記得今年初出場過的那位180高大CBC華裔男生嗎?在健身房偶遇和首遇,我們即刻進了淋浴室,對我毒龍鑽和有意上炮的那位華男?

CBC(Chinese Big C0ck簡稱) 先生後來有來到我的家,還是特意召了Grab過來(他是無車族)。我們相約的目的,就是要真正地「密合」一番,因為在健身房後花園實在做不到更多的動作。

CBC先生是偉岸的,如果他再苦練,他會是傳說中的「雙開門男生」,他的臂粗明顯地發達,代償他的胸肌而致,所以整體感覺就是一出場就有魁梧感。

他坐在我家客廳沙發時,當時是坐在他隔壁,我已感覺到他的肩肌和手臂的粗大氣勢,那是臂圍40公分的麒麟臂!

然而,CBC先生外型是勇猛的,但他的舉止動作,並沒有相應的清爽感──就是有一種偏零的黏稠感。

因為,CBC先生都是零號為主,現在他要轉型,要做一個一號。他應約而至我的家,其實該是我勾對了他其中一項需求,他想「溫習功課」,重拾多年前做1號的功課。

●A

當CBC先生在我面前脫下衣服時,我對他的身材、下半身的尺碼,都是讚歎無比,讓我的荷爾蒙瞬間飆高,少年時見到Abercrombie & Fitch半祼男模廣告那種氣血自燃感覺就來了,因為CBC先生的身高、身段比例是恰到好處的,不會是太瘦削,但也沒有贅肉。

他是剛好在身材練好上升期的階段,所以還裹著一種非常柔潤而自然的脂肪氣,但比例與線條就出來了。

但讓我眼前一亮的,還是他的家傳之寶──那一根要屬我閱歷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根,沒有大樹掛辣椒的尷尬,而是挎保溫杯的矚目感。

真的是很粗大,即使還未勃起时,目測至少是有六吋許,而且一眼看就是肥、美、鮮,對於我這種「巧婦」而言,看見鮮美食材就會忍不住要出手。

CBC先生一直有些尷尬地摁著我說,別那麼興奮,他太久沒有做1號了。

我們的前戲是非常浪漫的,他蹲在我的床沿(因為身子太高了),就拉著我的下半身伸出床沿,趴開我的兩腿,用舌尖摘了我的深谷幽蘭,我的雄穴被他的唾沫蘸得都濕透了。

而且,他對我的下半身,是前後兼顧,溫柔的舌尖和張闔的嘴唇,像一闕和諧的演奏曲。

我也積極回應著他,捧起他的巨根,就不停地舔吮,像一根甜美可口的冰淇淋。

但隱約間,我感覺這根冰淇淋,真的是像會融化的冰淇淋,理應入口的是一種可口冰淇淋感覺,讓我可以有持續舔吮的亢奮,而他應該要「標本化」他的「冰淇淋」,讓他保固續硬。

在CBC先生不斷「投餵」我時,我已感覺到他的充血狀態不穩定,時而全硬,但很快放「漏風」,像浸過的餅干。

我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CBC先生不會是我又遇上的那種「餅乾質感」的男人吧?

在我的定義裡,「餅乾質感男人」就是那種外殼(身型、陽具、性格)上看起干脆硬挺,但不堪重擊,一抝則斷,遇水則軟,一直要保持風乾、燥熱。

●B

CBC先生其實是有服了壯陽藥過來,但是他的充血狀態還是不穩定,即使我努力地吹奏著他和挑逗著他。

當我終於為CBC先生的老二泵足了「熱血」,他那稍微向下彎的鐮刀屌也硬挺了起來,他要把握時機來叩關進入時,他為我抹了很多潤滑油。

我們是在確認彼此的健康狀態後達成共識「無套」合體,CBC先生也說他一戴套就會被緊箍,這可以理解,因為他連馬來西亞市面上最大號的56mm安全套也該是戴得不舒服。

我們先是傳教士姿勢,過後也試了狗仔式。

結果是……

第一次叩關,不成功。

第二次再叩關,失敗。

第三次又叩關,依然挺不進來,臨關掉出來了。

我看到CBC先生慌了,而我是仰躺在床上,兩腿張開著,他有一種招呼著我,在掩飾著他的焦慮的感覺,其中一個動作就是不斷地在我雄穴「蘸油」,他也像是在涮串似的,為自己的肉棒子上油。

我也不斷地舔吮著他的乳頭,助他拉滿元氣。他一邊自擼,一邊接受著我的乳頭頌歌。

這就是偏0號的先天體質。

他對我是有一種肉體上的亢奮吸引力,但這些牽引力,拉不到他的下半身。

我那時也在想是否是我太緊了,以致無法找到對口,恰好見CBC先生之前,我是去健身房做了腿部訓練活動,以致下盤肌肉還是緊繃。

最後,我拿出我的私人傢伙──假屌。CBC先生拿起來就為我「通穴」,而他一邊自擼著,我看著自己的假屌穿梭,眼前其實是有一位有血有肉的巨根男,無奈我們需要借助工具。

我以為這一局,這樣就完了。

●C

沒有A片中那種順滑、經過特別剪輯的精華切片,我與CBC先生,活生生上演的,就是一齣真實又原始的寫境劇。我像編劇,又像導演,又像場務,改寫劇本、指引方向,張羅工具,畢生經驗,全部都用上場了。

就為了一場演繹。

我才想起為什麼看過的藝人專訪都說,又導又演是不好當。我甚至是示範型導演,調候著CBC先生的角度。

到最後,CBC先生,終於……

進來了。

我全身炸裂。像地震災難片裡地殼蔓延龜裂的近拍鏡頭。

CBC先生不只是粗,而且是長,量化來說──該是有七吋。

特別是當他可以一根沒底時,我本來是悶叫的,赫然間就高喊了一聲,因為突然間像被剝開了洋蔥的最後一層外衣,見內核了。

那是一個鮮少有人觸碰到的支點,但CBC先生就這樣闖了進來。

CBC先生也是很亢奮,他更像運動場上跳遠成功的賽手,為他的成就而喝釆。

我們是天蓋地的姿勢合體,當他伏壓在我身上,開始蠕動的第一下時,我感到整個人都像掰開了兩副似的。

實在太驚人。我不知道如果是那種被巨黑硬炮操起來的感覺會是怎樣。

當時CBC先生已開始沁汗了,他雪白的肌膚非常地濕滑,即使我房裡是開著空調,而我,其實也被前奏鋪排而整得一身汗了。

我們的汗水相滴在一起,肉體肌膚磨擦著,他的巨根終於無套進入,圓了我倆在健身房淋浴室一直合體不到的遺憾缺口。

但接下來,我才發現CBC先生,他更享受走三步,停兩步。

意思是,他並沒有抽送,他只是抽出,再送進來,然後停下來。

有一種在做插秧的感覺,就是插得穩穩了,就OK了。

但所有的性交形式,一定是有陰陽運轉,就是有一個靜,一個動才起勢和達成平衡的。獨陽不生,孤陰不長,陰陽不能相交,就是否卦。

可是CBC先生沒有,他是那種間歇性的抽插。

而當他一根沒底,而全根深耕我的體內時,我幾乎是震顫著的,因為太深了,就像埋進去一樣,然後我不停地張開來吸納他,而我覺得自己裂開的程度。

他之前放了太多潤滑劑進我的體內。我一時間有種土石流般的錯覺,心裡隨即慌了。

或許就是種種因素,導致我緊張起來時,內壁不自由主地扣得他更緊,而他因為沒有抽動而達到強刺激,他糯成了帶皮香蕉般的硬,抽拉出來時更加蹣跚。

當時我的兩腿張開,內腿肌開始酸麻。而他像靠港的巨艦,只有定錨,沒有水花。

我聽到他的興奮,是透過他的呻吟發出來,就是有一種偏向0號的呻叫聲。不知怎地,我有一種感覺像是看著lesbian的劇情片。

我其實有叫CBC先生動起來,但是他好像不來勁。

我漸漸明白,我接觸過的一些1號,雖然其實沒有大而優工具,沒有好身材,但動態本能很好,就是他會享受自動「動起來」的快感,例如貝殼先生油大叔讀者孟先生童顏的小騁等等。

但像柯樂鍾斯奇炮先生等這種巨根,我嘗試過後,就有一種大車油箱大,充油不好充的無奈感,而且,他們不喜歡快駛的速度,因為就是大鳥飛不快。

比較難得的是讀者框先生,即巨根、動能也佳。

●D

後來,我和CBC先生那一局,就只是一個姿勢,接著是各自擼來結束。他離開前,我們穿好衣服聊了蠻久,包括他的置業計劃、他的前男友關係──包括他幾任前度,都是印度人、洋人等。

他說當時都是做0號,他的前任沒有一人的下半身,比他來得巨大。我想當然,他的天生本錢,是一種稀世資源。

我們之後在健身房有再見面,而且是一連兩天都會碰到那一種,但是有一兩次他都說身體不舒服為由,我們沒有肉體接觸。

所以如果你問我,巨根系是否是好吃?巨根或許像自助餐,華麗卻未必耐吃;真正讓人回味無窮的,往往是那盤看似尋常的家常菜。

2025年9月3日星期三

馬來自拍男

有一次在健身院,朝著鏡子做大腿內收機,相鄰是大腿外展機,有一位馬來男生在使用著。我沒見過他,看他是長得蠻高大清秀,只是身材真是一般,開始漏出爹味,看樣子是30歲。

吸引著我的,該是他的眼睛,長得圓滾滾黑白分明,自帶童顏,附有一種憂鬱小生的文青氣質,其餘就是典型的馬來人輪廓,黝黑、濃顏系(感覺全身是很有荷爾蒙的),髮質微捲,但看起來有精心梳理過。

在這裡,我就叫他逸梵。

他是一邊舉著手機一邊自拍,旁若無人,非常專注。

但我就在他旁邊一臉猙獰出盡吃奶之力做著大腿內收動作,我真怕他將我攝入他的手機鏡頭內。

對於這種自拍,我一般上是有些嗤之以鼻。但人之常情,也以平常心看待。只是我看著他的相貌,我真以為他是內向的文藝小生,對我來說,旁若無人地自拍,會讓我非常突兀而不自在。

●A

後來在後花園烤箱裡,我也有碰到逸梵,但我不以為然,感覺他就是一個直男,身材也是相當走形,看來真的是沒管住嘴的後果。

他勝在高大,四肢修長,大眼睛撐起了整個顏值,算是蠻帥氣的馬來男子,但處於少男青春尾巴和邁入輕熟爹味的卡點,又爹又油,又萌又童,進退兩難。

我也觀察到逸梵的乳頭,漆黑而圓潤,如同熟果。

逸梵離席後,剩下我與另一名華裔男子,我們發生一些輕動作劇情,但我發現對方和我撞號,加上突然有一個滴油叉燒釘子戶(一位愛在他人面前全祼的猥鎖佬)闖了進來,我們就散伙了。

我走出來時,就見到其中一間淋浴室有動靜,好巧不巧被我碰上了捲簾出來的另一位華裔男子。

我再窺看其中,赫然發現就是逸梵,塵柄挺然而興,全祼站在水花之下。


●B

剛才一起做運動的「鄰居」,現在在我面前全祼,逸梵一臉淡定望向我,似乎已預料了事情,也沒有拒絕。

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記得我剛才就在他隔壁做著大腿運動,但是現在我倆皆一絲不掛,我看著他的下半身,馬上蹲下來,將他緊緊地含起來。

他該是有6呎高,然而就有一種大樹掛辣椒的尷尬,並不是太粗大,蠟筆型,小巧的好處就是容易硬,像蠟筆那樣硬和脆,不宜過猛舌吸。

我不知道逸梵剛剛和那位華裔男干了什麼,但顯然的他還是處於高亢期,一根肉棒滿滿元氣,完全沒有敗洩之象。

我開始吸著,想像著初見的那一幕,同志快餐性愛就是有這樣微妙的場景,每一個對手都像隨機不期而至的搭檯併桌食客,大家都是找到同一個狹隘的空間,去完成生命裡必須進行的生理活動,前者是吃,後者,就像我做著的一樣,吃著一個男人的陽具。

我抬眼望著他的身材,真的有些可惜,樣子蠻好看,但是身材就是顧不好,肚腩是相當大了,再不減脂會變成水桶了。

但我感覺他是那種濕氣過重的虛胖,肉肉的。

逸梵的手腕細毛很濃密,他在撫著我的肩膀時我察覺到,而他顯然是有除毛的,恥毛不多,所以我一口到底時,還可以舞舌弄唇。

經過了15分鐘後,逸梵依然沒有要射的跡象。看來,我遇到了一個續航力強的硬戰士!

但在大腿外展機區時,完全看不到他是如此有好耐力的人,因為他舉的只是手機,現在硬舉的肉棒,全被我收在口中。

●C

我開始有些酸累了,這是我難得一次可以為一個男人口交這麼久,因為向來很多人都是快槍擦樂,一舔一吸就射了。

我覺得要做些什麼來製造一些卡點了,我站了起來,示意著逸梵是否要來一場急炮。

他搖搖頭,眼睛真的很明亮,但我卻讀不到什麼訊息,他像屏蔽了很多東西,奇怪,我就感覺自己遇到一個黑洞人物,完全是無極狀態。

我只好再蹲下來,繼續伺候著他,那根本來收在運動褲的傢伙,現在成了我熟悉的老朋友,太魔怔了。

我繼續努力著,這時我發現浴簾外好像有偷窺者了,因為我看見有幢幢人影閃掠而過。

我瞥見是那位暴露成癖的滴油叉燒在浴簾外!

這時我的心有些煩,因為這傢伙是出名的惡纏爛鬥,這意味著我的享受將會隨時中斷。

逸梵也意識到有外邪徘徊,但他還是仰頭享受著我給予的VIP口舌按摩,帶著一種世外高人的從容。

●D

事情來到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轉折點,當我担心著薄薄的浴簾是否隨時被掀開時,逸梵將我提了上來。

他擠壓了一些淋浴露,塗抹在他的陽具上。

接著,他以一種霸道總裁的形式,將我轉過身扶壁,他在後面操了進來,開始無套猛操!

他特意將花灑開關扭大一些,讓水聲花啦啦淋在我翹弓著的背肌,然後他開始了他的快操起來。

我一點都不疼痛!而且還倍感舒服,我竟然升華到這種坐地而吸土的境界,而他「帶枝入股」開發著,我們的軀體律動開始有了同頻,而且非常順滑地合併成為一體。

我迎臀挫姦著他,他搖髖刺懟著我,我倆撞擊出不屬於兩個人的啪啪聲來。

我這時更提防簾外的偷窺滴油叉燒,但我禁不住肉體上被合為混沌一體的愉悅感。

我的眼前沒有他,只有一幅壁,他的眼中好像只有他自己(我還記得他自拍時的專注),但他的身體進入了另一個男人的雄穴裡,快速進退往復,像尋找著什麼。

他退了出來後,小歇幾秒,這時我不放過他了,我自動再迎穴相戰,不敗不歸!

我倆再次合體,他提著我的肉臀,猛力地往自己肉棒挫著。

這一回合,我感到特別舒服。

有一種心甘的享受,即使浴簾外危情重重。

但我與這位陌生馬來男子,不是在做愛,卻在搭檯進行原始剛需的生理活動,沒有情感,沒必要認識彼此,就是純粹的擦棒而過。

但勝在一切發生是因為條件符合,他夠硬、他想要,我想要,還有一張濕透的浴簾來為我們遮醜。

當他一洩如柱內射我時,我自己也擼射了。

一個剛剛我稍有看不順眼的馬來男子,那一刻卻在我的雄穴抽搐著他射精的震顫,真實又奇幻的人間際遇──從陌生到親密,從本是拒絕無套操到濺噴幾泡在我的雄穴裡,我們都是在矛盾中經歷著不可言說的性。

而在社會文明之下,我們剛剛發生就是合婚交配的洞房,讓我足以叫他為「老公」了。

●E

我們過後在置物櫃相遇,逸梵穿好衣服準備離開,長褲勾勒出他修長的腿,卻藏不住那微微凸起的肚腩。

我倆交換了手機號碼,我也順口問了他住哪一帶,隨手輸進手機時,瞥見他的全名——逸梵XXX,聽著像個帶著阿拉伯詩意的文藝旅人。

過後我倆在線上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各奔東西,本以為這場浴簾危情就此相忘於江湖。

留下的,除了他在我體內的一泡精液,還有那個帶點靈性光環的名字。

回到家,我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場「洞房」餘溫,半是好奇半是賊心不死,順手在IG上搜了逸梵,沒想到真找到他的公開賬號!

滿屏的自拍照和視頻,濾鏡開到失真,膚色白得像韓劇歐巴,哪還有健身房裡那黝黑濃顏、爹味快溢出的影子?

我找到有幾幀一年前的舊照,他瘦得像個可鹽可甜的小奶狗,眼神勾得我心裡一陣悸動,暗想:這傢伙當年該有多奶氣!這一年多來他發生什麼變化?

可再看看他現在的照片,跑步、健身、美食、朋友聚會,滿滿的「陽光健康生活」模板,俗得沒有記憶點。

我心裡五味雜陳,有點失望,又有點好笑。這不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在玩的把戲?

在社媒上濾鏡一開,誰都能變成完美主角。可剛剛在淋浴間裡,他那沒濾鏡的肉肉身軀,晃晃的肚腩,還有那根硬得像蠟筆的傢伙,比這些照片真實百倍。

我忍不住想,健身房裡那個專注自拍的逸梵,浴簾後被我含得仰頭享受的他,甚至是社媒上那個光鮮亮麗的「韓系小奶狗」,到底哪個才是真的逸梵?

我沒多翻他的IG,怕再看下去連那場浴簾危情的餘溫都冷了。經過那一炮,我倆之間已經赤條條,沒有濾鏡遮掩,也不用彎彎繞繞的偷窺之道。

我以為這就是一炮而過的結局,沒想到,故事好像還有下文……

(待續)

2025年8月3日星期日

馬來熊系男


我在停車場等著升降機直奔健身院時,後期來了一個濃顏系的四眼正裝馬來熊系男。我是聞到他身上傳來淡淡的暗香,稍微轉過頭望一望他,他穿著的正裝真的太緊身了,將他身上的肉感全都勾勒出來。

我沒有多望他幾眼,然後我們和其他人一起進入升降機,我們擠在後端,他的站姿是臉朝著我的方向,而我則是臉朝著升降機門口方向,我倆的朝向是直角對立。

一般上對於我這種內向的人,我乘搭升降機時是不喜歡與人相對,最中立的站姿就是望向前方。

所以我沒有怎樣看到這位馬來熊系男的長相,濃顏系,架了一個Superman化身Clark Kent式眼鏡,蓄著巴爾博式鬍子(結合了山羊鬍和落腮鬍的造型),在一般馬來人是非常常見的。

他是背著雙肩後背公事包,該是剛下班就撲來健身院了,白色長袖衣襯衫,肚腩真的蠻大的,而西褲是修身剪裁的。

看了我都覺得有一種自動冒汗的熱感。

我們進到更衣室置物櫃時,各走兩端,但我很快就透過鏡子看到他已脫下了正裝,圍著毛巾就去淋浴室了。

而我,有許多身外物需好好安放,所以比他稍晚更衣,而不久我就看到這半祼的馬來熊系男從淋浴室走出來了,全身未見水珠,看來只是兜了一圈。

我心裡就響起了雷達,難道他是同志?我真的以為他是直佬。

我尋思時,突然看到一個常來找吃的排骨精男孩,體重該是剛過50公斤,他染了及肩的飄飄金髮,拎著包就興沖沖進來,迅速脫下衣物,圍好毛巾,妖氣沖沖地就趕著去淋浴室區報到了。

啊,又遇到這些煩人的小妖精。這讓人最感到氣餒。

接著我拎起我半祼的肉身皮囊,步進了淋浴室巡查情勢。

一如以往,烤箱內坐著一名染了黑髮和紋了濃眉的瘸腳爺爺,氣場怪異,猶如不散的幽魂終日在後花園佔位。

加上那位排骨精男孩,這兩人夾雜作梗成為門神,什麼艷情氛圍都會被沖刷掉。

後來,我們四人輪流前後在烤箱和蒸汽房或是淋浴室流連。

在這過程中,我發現到馬來熊系男的體態雖然乍眼看是一身橫生的賤肉,但其實他算是瘦底夾著肥膘,該是那種快到三十歲而不小心走形了,而且看起來極可能是脂包肌。

他的胸部或是手腳等也不算體毛茸密,與他濃顏系長相有巨大落差感──臉相看起來是陽剛、多毛、粗礪的,但肉身卻是光滑、肥油和陰柔的,而且他的乳暈像OREO餅般地發散,看起來乳腺有些多。

直到那兩名釘子戶終於知道沒戲而退場,烤箱裡只剩我一個人時,馬來熊系男剛好從淋浴室淋身回來,當他看到只有我一人在時,拭擦著他的Clark Kent眼鏡,看似休閒自然,鬆弛感極強,將毛巾攤在胯上。

彼此浪費了太多時間,我就主動出手,轉過身直面湊過去走向他,他並沒有閃縮。

剛才在升降機裡我們各朝一方,但現在我直面迎他而去。

下一刻,他的下半身已在我嘴裡,壓縮版的像涼粉一般的涼感和柔韌感──可以理解,因為他剛淋身回來。

那一刻我有些悟到中文針對屌的泛稱有多麼地精準,在陰陽哲學中──馬來熊系男的性器官,靜態時屬陰,是陰莖,但放入我的口中迅速充盈起來,陽剛而跳動,就喚做「陽具」。


這不是我第一次發生在烤箱裡的口交,但此時此刻卻彷如永恆。馬來熊系男的下半身被我放大後,成了一個高清無碼版的3D立體工具,龐大,幾乎撐開了我的口腔。

我訝於那一種迅速膨脹,是否是他的慾望積壓太久了?又或許是我勾起了他潛藏的性慾?

他的老二不算長,但是那種硬度是非常可怕,而且是粗茁如盆栽的根莖,我還感覺到他的莖體沒有什麼浮凸血管(意味著他是皮薄),前端下沿更是如同平原般滑順,非常少見。

想不到這樣一個小胖,居然轉頭就成了戰士狀態,下半身的硬度簡直像斗牛的頭角。

我就這樣彎腰給他口了有幾十秒,而且他還非常享受給我深喉,有一種說不出的粗暴和征服慾展現出來。

而且,他還伸出手,往我半弓著的身體處伸展,由於他真的高大和四肢修長,他的手瞬間就探到了我的後菊,接著我被他指姦了!

我還未來得及做反應,因為滿口都是他勃起而結實的肉棒子,他已換成了兩指對我進行指姦,內外抽送,我感覺自己被打破了防線。

見他這樣的氣慨,我覺得機不可失,而且也得挫挫他的銳氣,我猛地轉身,就想要即場坐姦他,其實是對他的試探。

他忙擋著我,我再轉頭俯身再吸,一邊撫弄著他的深棕色乳頭,將他徹底牢套,精神上、肉體上。

這時我聽到馬來熊系男第一次開口和我說話,也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他問:「你有安全套嗎?」

我點點頭,說我得去置物櫃裡取出我的嘿咻包。他說OK,然後我走出去時,整個更衣室區空無一人,即連清潔工也不見人影。

我折返回頭時,馬來熊系男還是端坐著,我撕開了安全套,套上了上去他瘋狂勃起的陽具,背對著他套坐上去──這姿勢可以讓我們同時把風外圍,如果有人闖門而入也可以快速解體。

他的硬度已成了槓桿般,非常「實」用,我只是稍微擺正了對口,馬上就套牢了下去!

第一次在烤箱裡被干的歷史創造了!

那時不是肉體上的疼痛,我視之為一種「開創」,我被開創、開鑿了!

第一刻是疼得讓我不得不停止下來,但不到三秒我再度嘗試,順利讓馬來熊系男全根沒入。

有一種懸在半空的危情和險情交錯發生著,因為我基本上是弓著腿撅著臀,上半身是沒有搭撐攀掛的支點,就這樣盪著盪著。

基本上就如同一種考驗核心力量的身體姿勢。

馬來熊系男見一根沒底後,在後面開始瘋狂地抽插,我得止住我的叫喊聲,因為實在太麻辣和炙熱,像滿天閃電般在閃耀,無聲卻亮眼。

他提著我的臀肉,他也想站起來,但他發現還是很受阻,因為我倆是站在板凳上。而且不能背對著烤箱門。

他說,「我們去淋浴室吧!」我馬上同意。

我倆是祼著肉身從烤箱裡走出來,進了幾步之遙的淋浴室,關上門來,真正編寫和演繹只有我倆的感官慾望故事。

我確保掛在門沿的毛巾遮住了門縫,然後撅腰弓身起來,他再度進軍搶灘,我穩穩地扣住那根鐵棍般的器官,開始感受著他從後而來的沖撞,猛而有力。

誰會想到二十分鐘前,我們還是同𨋢乘搭的陌生人,這一刻我倆一絲不掛在關連著,肉身之間互相感應溫度,相互交織著神經刺激。

想當時,我還有些小看他。但現在,他在我的肉體裡無限放大。

然而,他在我身後,我仍然看不到他,我只感受到他動態的陽具在我體內磨蹭穿梭著。

他熾熱著撫摸著我的肉體,還有我的手臂肌肉,一邊也伸手撫弄著我的乳頭,開著的水花頭灑水聲遮掩了我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我有一種被觸達開關的高潮感來襲。

我感覺到自己連續被他這樣抽插了近三分鐘,彼此是靜默的,只有不小心發出來的肉體啪啪聲,但我倆都在磨合著一致的律動。

那一刻,是屬於我與這位陌生人僅有的交集,沒人知道、感受到,除了合二為一的我倆。

正當我快要享受快速抽插的拐點時,突然間他抽棒而出,我猝不及防,他已解除了安全套,一身水珠,然後在我耳邊道:「我射了。」

像潮水一樣的來得快,也退得快,看著他那根本是壓縮版再被放大,如今又自動壓縮的性器官,我將這條男根重新拾起來,放入嘴裡細細地品著,他拉起蹲下的我,然後開始啜向我的乳頭。

這時我才想起,馬來熊系男在全程是沒有摸及我的下半身,而且這也是他首回為我吮乳,我自擼著時,讓第一次俯首干奶的他,低眉目睹著我全程精力綻放。

後來,我們再在烤箱重遇,馬來熊系男進入了聖者模式閉目休息,看到我進來,他依然架著Clark Kent 眼鏡和緊裹著的毛巾,將他從飛天威猛的超人化成人間的凡人。

他對著我微笑,再閉上眼睛,我看著獸性不復存在的他,開始聊天模式。

我一邊伸手摸向他的毛巾處,探著他那根已酣睡的陰莖,像雨過天青一樣,一切了無痕,跟他說「剛才我很享受。」

他有些靦腆地笑了一笑,我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出一個偏向中東味的馬來名字(難怪看得出他的濃顏系基因來源)。

我最後問他一個問題:「剛才我們是否是乘搭同一座升降機上來的?」

他說,「好像是。」

看來他也沒有留意。下一刻,他已提起毛巾打算離開了,我之後在更衣室看著他開著置物櫃刷著手機,看來並沒有意願要更衣去運動,或許他在等待下一個獵物。

彼此都是同路而來,但最後殊途而散,但在獸性狂放的一段路程中同伍。過程就是結果了,馬來熊系男該就是我野鳥集的其中一名人物而已。

2025年6月22日星期日

零號大叔


在健身房後花園坐著時,一名輕熟叔閉目養神。看著他的胸肌和黑棗型的乳頭,引起我的注意,身材看起來是梨子形的胖瘦子,看起來是沒有重訓的素人。

他也睜開眼睛,我倆眼神拉絲,我就比比眼神,望向他的毛巾處示意。他靦腆地笑了一笑。

那時只有我倆,我就用英語直接問他:

「你是一號或零號?」

「零號。」

「看看。」我說。

「不了,沒硬著。」他還是很尷尬地笑。

「那你快去外面運動一下,去運血流通一下。」我說。

「還沒去。」

「那你來這兒干什麼?只是要一些fun嗎?」

「我後腰痛。今天該是不會做運動。」

接著我和這位零號大叔對答起來,都是我問他答,或是我在鋪墊和引導,他才接話。

「那真巧,在這裡也是會看到你。」我說。

「我平時不是來這家分店的。我是去XX家。」他答。

「哦為什麼?」

「我去XX家是因為我是去那兒上外文課。」

「哦是嗎?哪裡有外語學院?」

接著零號大叔陸續透露出那家業餘的外語學院的學期制、課程人數、評鑑等級、上課時長等細節。我是完全不知道那一處有這樣的外語學院。

另外他也談及他不久前為什麼傷到後腰,還有腿部,因為他搬家了。

後來有其他會員進來,我們中斷了交談。零號大叔也外出了,而我續繼留在後花園裡閉目養神。

再後來,零號大叔折返回來時,當時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他跟我說,他剛才出去商場外頭吃了一些輕食回來,感覺太累了,不想再去運動。

他這時才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才聽到他問我的第一道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我隨口說了一個俗到頂的菜市場名字,忘了是自稱Richard 還是David,反正不重要。

我發現自己要和人攀談時,我是可以輕易地掌控到局勢,就像球場上,我可以一直主導開球動作和接球,甚至撿球保持著話頭,而對手會誤以為自己聊天技術在線,保持著控球不落地。

基本上,就是我問他答,但對手覺得這是和我在交流著。

但其實有些時候,我是在一種可有可無又不想保持冷場的狀態下,與對方閒聊起來。

而在剛才和零號大叔第一回合的交談時,基本上99%是我提問,他回答。

後來第二回合,我倆坐下來時,他開始對我「動手」起來,但我已不為所動,感覺在一場言語交流中,都是我單向探索和詢問,我沒看到零號大叔有什麼反向探索。

零號大叔想要對我動手摸索時,這時後花園的門打開了,另一個華人乳牛走了進來。

零號大叔一直瞟向我,示意著我是否要外出到淋浴室,但我沒有再回望他了。

感覺從第一回合的交流時,就覺得無趣和無癮了,因為我鋪墊了太多的舞台給他「上台」述說著自己上外語課、在哪兒出沒、學外語的樂趣等,但他並沒有及時提出反問,來了解我。

零號大叔看出我是興趣乏乏,自動離去。

這時剩下我和那位華人乳牛在場,我倆互望了一眼,沒多說什麼,他就拉開了他的毛巾。

直到我和這位華人乳牛從沐浴室出來時,我倆都沒有開口交談過。但該發生的,都已發生了。


2025年3月2日星期日

健身房沐浴室神祕事件


很多讀者陸續問我,怎麼我去的健身院這麼「熱鬧」?

許多問我的讀者朋友可能是新接觸我的部落格內容,但我在健身院幾乎是每天出入逾20年了,應發生的都大多發生過了,而我第一次遇到這些撩騷時,更加隱晦,我記錄在20年前的這篇文章裡。

這麼多年來,有許多陌生人初見就過招,過後又成為熟悉的陌生人,迄今也沒有再說話,偶爾也會玩幾手。

就像一起搭同一列車的乘客,大家各不相干,卻暗自鏈接。

但其實我的健身房後花園之旅並不是都這麼順利,我想我可以拿出幾個故事來寫。

不久前,在某一分店後花園中,我遇到了一位舊炮友,其實對方是一名90公斤的華裔男子,算是有些胖的,但奇的是,他是有些熊胖,而不是豬胖。

我代號他小墩吧,因為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墩,非常壯,像縮水版的相撲手。基本上,他是東坡肉先生的同類。

小墩如果再瘦十公斤,他必定是有好身材,因為每次在沐浴間赤祼相對時,他的皮膚是非常白嫩光滑,而且摸上去是可以感覺到有肌肉的,就是一層厚脂肪包住他。

他即連肚腩都是圓滾滾般的。

但我不知道我和小墩是怎樣開始的,只是我記得我第一次被他「色誘」時,一進到沐浴間時,才發現小墩真的是──巨根。

他的粗巨,是因為他的巨鵰,是有三指合攏的寬度,而且十分地堅硬,所以他的全身上下,連下體都是有一種統一感,都是胖胖嘟嘟的。

在我的印象中,除了馬來人柯樂大犀、華人鐘斯、奇炮先生的「粗厚」是和小墩同等級,已沒有其他人了。

但小墩是粗而短,並不長。可能是一個手掌可以剛剛好握足。然而像奇炮先生、鐘斯是粗而長的。

我和小墩幾次交手後,我終於問他的名字、年齡和住哪兒等,30歲出頭,自稱是1號,但好像更偏向於SIDE,每次都不願直奔後庭。

或許,就是因為他自覺太粗大了,導致唱後庭花不容易(真的需要雙方具備很多條件才能落實)。

我與他每次都是在外人面前是點頭之交,但配合到時間進到沐浴室,就津液交流。

那一次,我也記不清是我們第幾次交手,躲進沐浴室時,當時我的毛巾是半掛在門沿,他的毛巾則掛在門背上(室裡),通常我們是不會兩條毛巾都攀掛在門沿,因為這意味著內有二人。

那後花園的沐浴室門是沒有門鎖的,只是阿克力材質的不透明門,門框是加厚PVC密封條。

當時我蹲著不斷地吮吸著小墩的巨根時,扯下他的包皮,撐住入口,也把玩著他的蛋蛋時,這時我才發現他用手頂住沐浴室門。

他示意著外面有人要推門進來。於是我也加一把手,一手擋門,然後繼續我的「勾當」。

我輕聲問他是否有意識會是誰?他說他不知道。

於是我倆不疑有他,我繼續吹,他繼續享受我的口技活。

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到門外的沖撞力度更大了,明顯是有人要硬推門進來!!而且力道是很大,幾乎是用力推門的(其實如果一撞門,我們是抵擋不了的)。

我倆嚇了一跳,我們馬上合力四隻手擋住門抗阻。

我當时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因為我記得我進來沐浴室前,還未見到有其他人,即使是置物格也恰好無人。

除非是後來才來的會員,窺探到這一間沐浴室內有不見得光的事情發生,而硬要闖進來。

這神祕人見闖門不果,又沒了動靜。我與小墩面面相覷。

幾秒鐘後,我們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我們當然不會理會。因為我們不知道外面是誰,是工作人員或是要入局者,我們堅決不開門。那時我和小墩皆有共識似的,認定不會是工作人員突擊敲門的。

我當時還在想,難不成是一個新來的清潔工?

雖然我腦中問號滿天飛,但那時我就繼續口交著小墩,含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第三次「襲擊」發生了!

我對摺攀掛在門外的毛巾,被拿走了!!

我一驚,這意味著室內僅存小墩的毛巾,我們等下怎樣出去見人?因為我倆什麼都沒有,在這同一間沐浴室裡,只有彼此的祼體、置物格紅外線置物櫃鎖卡,和一條毛巾!

小墩這時很冷靜,他示意著我在沐浴室內稍等,然後他取下內掛的毛巾,披著毛巾走出沐浴室了。

我那時很擔心我下一步要怎樣做,也不知道外頭神祕人到底是誰,有何居心。我一個人撐著,擋住玻璃門。

因為當時我想到,即使我之後可以共用小墩的毛巾走出沐浴室(即讓他使用毛巾後再送他的毛巾給我),但我離開時得報失毛巾被竊走,那麼我有可能會被罰款的。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我輕輕打開,見是小墩,馬上放行他進來。

他手上多了一條毛巾。我壓低聲音問他,是否有看到有誰手拿著毛巾?他說沒有看到,但他見到休息凳子上有一條毛巾,就拿了進來給我。

我檢視一下那毛巾,其實並非是我的毛巾,因為我的毛巾是乾爽的,而這一條是半濕而被使用過的。

換言之,那人該就是想要摻和,但我倆不放行,這導致心生恨意而蓄意惡作劇拿走門外的毛巾。

我們是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了。

而遇到神祕心理變態者的最好方法就是:繼續口交!

因為這時我倆都將毛巾掛在室內,不露半截在外,然後我繼續施展著的我的口技活,讓小墩醉得欲仙欲死。

沒多久,我倆一起開了香檳。而小墩給我的口爆量得比以往更多更濃,可能是他備受刺激了。

然後我倆匆匆離場。

我那時被逼使用一條不屬於我的毛巾,我也不多用,就是淋身後稍微用它來吸干水珠,匆匆回到置物格穿衣走人。

第二天,恰巧我再在更衣間碰上小墩,馬上問他昨天發生什麼事,他是否有見到可疑人物?他說他巡視哪裡有毛巾時,瞥見一個常在後花園巡邏的釘子戶馬來人阿伯,嫌疑最大。

「有沒有可能是清潔工故意拿走我的毛巾?」

「不大可能,如果他這樣做,你會投訴,他可能會沒有工作的。」

後來,自此我進去沐浴室時,毛巾就從不外掛了,即使是否有室內作樂或是獨自一人。我記得十多年前我是有試過一次發現掛在浴簾外的毛巾被人拿走,我全祼發現時,為時已晚,而那時恰好另一間空置的沐浴室外有一條現有的毛巾,我馬上拿來使用裹身離場。

但是,這樣被人硬闖惡搞的,真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這黑暗的成人慾望世界裡,有人愛而不得,竟然會像小學生般使出這種下流手段,真的是低級。


2025年2月28日星期五

健身院三環炮



●A

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本來我以為沒戲了,因為遇到一個難甩的釘子戶,真的是一個纏人妖精。我知道我的探索之旅完全被絆倒了。

而且當時其實距離健身院打烊還有45分鐘,而那位釘子戶是個人乾般的老頭,完全是性縮力人物。當時其實有一個毛茸茸的印度人,身材還是性感的dad bod,樣子也挺帥的。

後來進來了一個矮個子,素人身材,有些童顏但自帶老氣,年齡該是近30多歲,身上也有紋身,容貌看起來,好像是菲律賓人或是東馬人,總之,我覺得他像精童(金童)那麼誰是慾女(玉女)呢?

雖然他個子矮,但至少比那老頭好得多了,也有些肉可啖,他全程沒有望我一眼,而且看來對我的身材一點都不感興趣。

至於那印度半乳牛,則是無望了,因為他選擇背對著我站立著。

就這樣我與精童兩個人斜對相望,我一直打量著他的身材,看著他的紋身圖案,雖然他是童顏,肚腩也是挺大的,可能因為吃胖了。

但勝在這種品相就是最真實和原始生態,不知怎地,他的性張力逐漸在我眼裡彰顯起來,因為我就好奇,像這樣長不大般的童顏成人,到底下半身是怎樣的。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臉孔,那是佐籐,一如以往,他就穿著內褲進來,一身毛茸茸,然後就坐在我身旁。

不久前我才和佐籐重新「鏈接」回,那時重新接受他時就馬上和他3P了,對於佐籐,我並沒有過於著急或執著。

所以,眼見桑拿室裡這麼擁擠,我就逕自開門走出去了。我也不抱希望,就站在桑拿室門外歇著息,等著時間流逝,而那位釘子戶則繼續留在桑拿室裡。

而當我站著時,精童出來了,站在我一旁,我就有些好奇,怎麼他靠近我來了?

而且,他仍然沒與我對眼望,因為他的臉是朝向另一側的。

這讓我有些好奇。在一片荒漠中無肉可吃,看到眼前這位雖然未達100分,但總好過慾望庫裡饑荒。

所以我盯著精童,他恰好也回望我一眼,那是我們互望的第一眼!我比比眼色晃著頭朝向沐浴室,他終於感知到我了。

他點頭了。

我們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這樣迅速地溜進去了沐浴室,門一掩,毛巾一除,我們祼體相對時,我居然看到他的肉棒已經硬挺起來了!

完全是一根成熟、充血和漂亮的性器!即使他身材不高,也有些像高中生的軀幹,但是那一根直挺的肉莖,像香腸已烤熟般的誘人,我馬上蹲下來就吃!

精童被我含得更膨脹,我感覺到嘴唇就是鼓鼓地,真是一個妙遇,一個沒有對上眼,一對眼下一秒就口交的矮小男人,現在將他的生命之根交在我的口裡。

接著,他瘋狂地舔吮著我的乳頭時,我才驚覺,原來精童早已看上了我的胸奶!

我馬上硬了起來,因為他的舔吮活真的太好了,我被引爆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一來一回地勾纏著時,而我不經意地轉過身背對著他時,我沒想到……真沒想到……

他插了進來。

他本來是頂進來的,但不知怎地,角度剛剛好,一下子就觸碰到我的雄穴入口,而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自動打開,然而他就鑽了進來。

或許是精童的傢伙太靈活了,就這樣找到門路。

他開始抽送起來時,我真的有些嚇倒我和他這樣順利,從粗劍開始,到博彼,到脂包肌牙擦仔馬來小奶狗,我在健身院沐浴室野炮的經歷越來越多,只要硬度夠,中氣充足挺進來,我就可以盛放了,而且沒有多大的疼感,或許精童粗度是剛剛好。

我開始聽見了啪啪聲,真是太誇張了,他開始伏在我的身後,我聽見他喘息著,而我感覺自己的「棧道」被他的肉棒滑順而過時,感覺非常舒服。

我真的越來越放肆,一邊覺得有一種「怎麼我變得這麼壞」的淫蕩感,但另一方面肉體上感受到的抽送快意,讓我不能自己。

但我又得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好在有開著水花掩蓋著我倆進行著這種勾當的聲音。

而精童又開始捏弄著我的乳頭時,我發現自己完全處於一種自勃狀態,有一種前後拉扯感,天,那時我才體悟到,肉棒不在於粗長,而是要夠硬氣。

在這麼一想時,我聽到精童開始抽搐起來,他……就要來了?

這時才想起,他是無套的。

下一刻,他已在我耳邊用英文說著「I want to cum」

我來不及讓他脫棒而出時,沒想到,精童內射我了。

一個之前不望我一眼的男人,現在給予了我他的家傳DNA。

我馬上伸手去摳一下,然後拿起手掌一看,真的是洨,天……

而在這時,他的手已握著我的生命之柄,開始激動地捋擼著,我無法控制,交出了給他。我竟然被他擼射了。

他完成了他的任務,就披著毛巾出去了,我們猶如一對交配的動物,沒有說話,沒有離別,就只有這樣一種使命。

我感覺有一種恍神,然後繼續沖洗著肉身。後菊有一種莫名的虛空感覺,但那已是結束了。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孕了。一個本來看不起眼,卻莫名有性張力的童顏男人。

●B

我再走出來時,覺得還是半天吊似的,可能精童射得太快,也可能我的胃口已打開著了,現在完全合不上來。

我這時重返桑拿室時,門一打開,竟然發現桑拿室裡有一個人影,而且他在迅速地抽手。

定睛一看,原來是佐籐

(如果大家已忘記,佐籐是一個華人熊系爹地,長得牛高馬大,有一名成年兒子,定居外國。那是他年少無知時還是以直佬身份所造的兒子,之後與妻子離婚,但現在他成了一個只愛被吹吮的中年男同志。我們自2017年第一次交手,疫情期間再遇,還常聊電話,最後我封殺他,直至那一次的歡淫五環局……)

佐籐當時應該是在自撫著,當時旁無他人,那釘子戶或是印度人等的全不見蹤影了。

有一種感覺就是我與精童在交配著時,彷如「天上一日,人間百年」,一切換了場景。

佐籐當然不知道我與精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我倆一對望時,他鬆了一口氣,我也馬上當機立斷,蹲下來扯下他的內褲,下一刻,我食用著我的第二肉腸餐了。

佐籐該是自擼到興起了,所以當我扒下他的內褲時,我看到的是一根向上挺的肉棒。

而且,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肉莖硬得這麼長──他是典型的大樹掛辣椒,但沒想到這次我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粗長。

佐籐可能真的是那種Nudist,越是一個人淫思滿腦飛,越是煮沸了自己的慾望。

而佐籐在脫掉衣服後,老實說是很難讓人抗拒的行走荷爾蒙,胸毛背毛滿佈,而且肥大壯,完全是慾望代名詞。

與剛才的精童對比,佐籐是爹地系,其肉身完全是真男人的寫照,而他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嘴裡。

我只是吸了幾口,沒想到佐籐經不起我的口活,就射了。

人生就是這樣的道理,越是美麗的,就只是一瞬間。我看到佐籐那麼粗長的的硬屌,原來正是他快要射精結束的時候。

我沒想到他就這樣結束,我是看到他的黑內褲出現一兩抹白洨時,才確認他真的射精了。

而他是那種一射精後,馬上捂住性器逃跑離去的那種。

我還未站起來時,桑拿室門打開來了,而那時佐籐恰好正要推門離去。

那時水氣氤氳,我還未看得清來者何人時,佐籐卻與對方打起招呼。我再望一眼,原來是印尼科迪!

●C

我確認是科迪後,佐籐已開門離去,剩下我和科迪。而這時我已湊向他,他連忙推拒,而我馬上探問:

「你和剛才那人玩過?」

「只是互打(手槍)過而已。」

其實我在啞鈴區已見到了科迪,當時他是穿著背心,露出健碩的肩肌和粗臂,我心底裡大概知道他是會在這時段來健身的,只是我沒真正地去守候著他。

所以重見他時,我是有些亢奮,而且他看來是沒淋身就直接沖來桑拿室,沒想到「撞破」了我和佐籐的好事。

我的手捂住他的毛巾處時,他還是抵御住,「不不不,我不玩了,你和剛才那個玩吧。」

「他射過了。」我說。

科迪很意外望著我,但他馬上意會到我和佐籐……甚至是我們三人都是「互相關連」過。

「我想要你。」我說。

「但我不能射了。」

「為什麼?」

「今天射了。」

「那我只吹可以嗎?」我問。

那時我已將他的毛巾揚開來,將他整根熟睡中的肉條放在嘴裡。

科迪是屬於景觀形美屌,即是沒勃起时也是一大截的,而如同第二次那樣,第一口吸進去時,可以感覺到他是鵰是有一種微涼的口感,而且有一種我沒有聞過的氛芳味道。

我一蹲下來,慢慢地含著時,一個30歲以下的青春肉體就是有一個好處:充血快,因為我同時也伸手探向他的乳頭。

這時科迪的背心還在,而且他迅速地將背心下圍往後頸一翻,形成背心套。

我轉攻他的乳頭,這時發現他的乳頭有幾撮乳毫,而且……他的腋毛淡淡地一團,我理解到了,他上次是剃光了體毛,這次是原生態了。

他的胸肌與臂肌在今天的重訓後泵得特別強烈,而他在被我手唇夾攻乳頭和硬屌時,我也變成特別地高漲。

我在短短兩分鐘內,80%用來吮咬他的乳頭,20%用在擼管和吸棒,他的肉棒出現前所有的硬。

這時廣播又響起了,倒數告示著健身房關閉時間還剩多少分鐘。

科迪走了出去,我馬上尾隨,也回望一看,沐浴室等空無一人。

我再進入沐浴室裡,關上了門,不到十分鐘內第二輪入廂房,科迪整個人都屬於我的了。

看來我摸到了刺激科迪性慾開關的精髓,就是要含住他的乳頭輕扯,暗中再用牙齒去磨蹭他的乳頭。

他像一條離水的鰻魚一樣,非常難耐。

而他的肉棒,已暴怒成一個mini Hulk,在水花之下,像彈簧般在亂彈跳。

我漸發現,他的性快感好像是來自被調教的那種克制和束縛感,特別是他的背心變成半截的衣套時,有一種囚衣感覺。

我在口交他時,一邊抬眼望著他,他也俯首對望著我,而這時我發現他對我作出一個我沒碰過的經歷:

他在撫拍著我因撮唇而凹陷進去的面頰,輕輕地,但充滿柔情,而他好像就是這樣低頭望著我,久久一次才仰頭,但馬上就會再低頭望著我口交他的樣子,有一種捨不得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的癡情。

那一刻,我發現我們真的通了情感交流。

他這次不像過去那樣要開門出去拿popper來助興,反而就讓我這樣地吸吮著。

有時,他高抬起兩個手臂,露出腋毛,有一種想掙脫但掙不了的神態,我抬眼望著一個乳牛魁梧受制於我的一張嘴的情景,我真的感覺自己嗨到飛天,因為實在是太性感了。

像科迪這樣克制的人,他的情慾開關就是那種自縛感。他該是那種精牛取精系的。

所以我就這樣攀上俯下地玩弄著他的兩枚乳頭,包括我還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他的乳線,拚命地吮嚙,另一隻手則不停地彈撥著另一枚乳頭。

我發現自己在這樣主動出擊的情況下,我也自硬了。而在不久前,我才擼射而已。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與科迪的互動的性刺激幅度實在太大了。

當科迪開始從牆上的沐浴露擠壓器擠出沐浴露塗抹在他的肉莖上,我大概意會到他的意思,而一轉眼他就將我硬轉了過去,讓我背對著他。

科迪準備操我了。

我是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剛剛才被內射,現在再來?

但也可能之前有鋪墊,加上科迪真的太粗硬了,他像一頭巨木樁,稍微一推門,我的城門整個垮了。

我真的被他頂到了,因為巨粗碩,我感覺自己馬上撐裂,爆裂到內部,那種疼感馬上爆發起來。

天,我覺得自己天崩地裂,特別是他開始抽送的時候,完全是來到我的盡頭似的,我是處於一種挨杠的處境,

狗仔式第一下、第二下……廣播又再響起,告示著還剩幾分鐘,我更緊張了,整個人像他的提線人偶般被科迪狠狠地套姦著,他在操到第十下時,我已疼得腰肢已挺了起來,將他擠出去了。

而且那時我覺得自己有一種排放的意識出現了,我有些擔心會自己「雪崩」,但當時想到的是,可能是精童遺留在我深山處的「白雪」觸動到了我的排放意識機制。

科迪開始激烈自擼起來,我知道他要射了,(他本來也不是說今天不要射精了嗎?)我馬上蹲下來,望著他。

我看著他的胸肌顫動,肚腩也是(他其實是脂包肌,還是有一個小肚腩的),而我不敢ATM(ass to mouth),所以準備被顏射,而不是讓他口爆。

我倆眼神對望著,有一種主與僕的尊卑卻虐戀的氛圍感,特別是看著科迪強壯的肉體在自擼時,我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享受眼前這一幕(以前我是不看類似於自擼的日本壯男片子,但上演在我眼前時,卻是另一番沖擊)

科迪擼射了,我看著他高弧遠程射出,還捕捉到那道白弧線,我整個人真的如同看到煙花一樣地興奮,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如此聚焦又高弧線的射精!

(但我沒有忘記那一次巨根柯樂在顏射我時的噴泉式颜射,那種流星雨似的炸裂射精,連我的眼窩都沾到一大片了)

我站立起來時,科迪的粗棒還拉絲著殘餘的精液,有一種吃拉絲披薩的感覺,我忍住自己去撩撥的慾望。

科迪這時望了我一眼,他又出手替我擼起來。我沒告訴他我已與精童發過一泡了,我以為自己也關閉在聖人模式了,但是我覺得我被他那種施虐與受虐般的高亢情緒感染到,所以被科迪察覺到我已箭在弦上。

我自己也「射箭」了,馬上有一種虛脫的感覺。這是我極少可以在短時間內兩次射精的場景,在我人到中年時竟然發生了。

這時距離休館還有十分鐘。

●D

我匆忙洗身後對著鏡子梳頭時,已整裝離去的佐籐經過我身旁,這是我們「冷戰」幾年再恢復肉體聯繫後,他第一次跟我說話:

「剛才被幾個人肏過了?」

「不多不少,就欠你那一條。」

他故作沒聽見,接著又說,「剛才你有看到那個印度人嗎?毛毛的那個。他剛才有開毛巾給我看,好粗!」然後他就拇指和食指比成一個C形來比喻著有多粗大,「有這麼大你知道嗎!」

「你啃不下嗎?」

「當然啃不下。我唔吃的。」他又掉頭走了,有些無厘頭,這就是庸俗油膩佬頭的作風。

科迪幾分鐘後也經過我的身邊,對著我微笑示意,他當時不是穿著背心了,而是一件薄風衣,變成一個小肉壯似的,依然十分迷人。

那一刻,我覺得我對科迪上癮了。

而奇怪的是,我對精童的面容卻沒有多大印象了,他給了我第一場炮局,但被科迪最後一炮完全給覆蓋了。

總結一下,這三環炮就兩個舊人一個新人,包攬了爹地系、童顏系、奶狗系。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這不是真實的經歷。

(此文完)

2025年2月18日星期二

歡淫五環局


●A 


那天重訪一間久未光顧的健身院分店,心情愉快,人潮稀疏,在舉重區至少可以一個人顧影自喜。

我在繩纜滑輪時,有一個胖墩墩的馬來人友善地走來問我是否可以共享另一側的滑輪,我欣然答應。

然後他一頭我一頭,我就專心一致地做著自己的運動,環顧當時的舉重區,不到十人,心情感到特別鬆弛。而健身院外陽光明媚,久違的不是下雨天。

操練完畢後我到後花園的桑拿室轉一轉,在更衣時有一名齊肩長髮,有泰國紋身的貌似東南亞大叔,嬝嬝而行,與我同時一起更衣,我心想真的有些不幸,不知是否會是我下一程的釘子戶。

後來,進到桑拿室時,才發現裡面已有數人。

⑴ 一位之前曾經狎玩過的來自印度的直男,自稱有女朋友,然而愛送棒。

⑵ 剛與我共享滑輪的馬來小胖

⑶ 一位印度滴油叉燒,乍看應該是本地印度人

接著,第五位就是那位非常母娘的紋身大嬸了,他一坐下來,全場肅然。

當時我就坐在馬來小胖身旁,當其他人陸續出去只剩我與他時,我沒想到他主動開口說話:「你今天操練得如何?」

「不錯。」我說,盡量保持友善。

他就問我今天要練哪個肌肉,非常友善的開場白,一如平時我對我的意向炮約對象的撩騷話題。

我當時略為一看他的肉身,雖然有些小胖,但不失還有飽滿的胸肌,乳頭如同朱古力,肉感恰到好處,整體感覺比他穿起衣服時好看太多了。

我沒想到他只是圍著毛巾才會有一種性張力出來。

但我沒有什麼答話,其他人就陸續進來了,適合交談的時機已錯過。

之後我們幾人就輪番退場,而且明顯地就是避開紋身大嬸,畢竟他要撩炮的意向太明顯了,未坐下就將毛巾全條除下,肚腩在坐下來後大到整個下半身都消失了。

他的齊肩長髮讓他整體呈現出一種雌雄同體的猙獰感,大家彷如都有意識知道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設。

●B


我們五人分別前後進出桑拿室,僵局一直打不破。最後淘汰了兩個印度人,當中胖的那位印度人在起身裹包巾時還刻意揚給我看下半身,是有料之身,可是身材實在不對胃口。

而排骨精印度人自動棄權,可能呆了太久。最後,紋身大嬸終於放棄而沒有糾纏下去,看來他也是一個聰明人,有自知之明。

●C


當整個桑拿室只剩下我和馬來小胖時,我也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雖然他不是我的菜,但我也沒有太高的排斥性。

之前是友善和禮貌的試探,但我直接打起直球了:「要不要去沐浴室?」

他居然說,「哦,不必了。」

我不發一語。那一刻不是因為被拒絕而生悶氣,或是覺得這馬來小胖不識抬舉,而是沉沒成本太多了──我在這桑拿室泡了快半小時皮膚都皺了,他現在卻來演聖母修女?

沒想到馬來小胖自動解釋起來:「哦哦,我不是要貶低你,只是我自己是不來這一套的。」

越自證越是矯情。我就直接說,「沒事。我只是想看你有多長而已。」

這馬來小胖這時才願意亮出下半身給我看片刻,我覺得有交換價值──因為他居然、竟然是一個隱藏的巨根!!

我反正輸出了時間,我不介意就亮槍了,你有你的獨木橋,我也有羅馬大道。馬來小胖一看到我也揚起毛巾露出下半身時,竟然改口同意說要去沐浴室了!

這真的是矯情至極了。其實真的可以很簡單,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別一直在裝,我面對這些愛裝婊最為氣餒。

●D


我與馬來小胖轉到沐浴室時,這時才完全看清他的祼體。他是有些蝦頭(我是真的很少剔除馬來人而視他們為蝦頭了的),可是這馬來小胖的肉體和下半身,完全是老公人選之首選!

他的肉莖不長,但實在太粗了,有一些像柯樂的那種暴粗巨腫,圓柱型,硬起來如同警棍,感覺是很厲害的神器。


真沒想到蒼天賜他這麼美味的肉身。我舔得一直流口水。

然而馬來小胖說,他是鐵一,而且連我的下半身也不願意碰。

剛才他裝成是少奶奶即要又要,現在則成了大爺,完全就是被動接受著我多年媚術練就下來的伺候。

最後馬來小胖說,他還是不想擼射了,而這時剛好有釘子戶在門外搗局敲門,破了我倆的雅興,隨之我們結束。

●E


當我從沐浴室出來時,經過隔壁的一間沐浴室時,真是湊合,開著門的是一位華人,有些瘦。

我倆一下子就看對眼了,而且是眼睛恰好落在彼此的那一刻。我不假思索,就鑽進了他的沐浴間,門一關,整根華人屌就屬於我了。

這華人的老二屬於蘑菇頭,包皮後褪,我只是輕輕含了幾下,他自擼而射,而且射了很多泡,我倆完全沒有語言交流,就是一眼看到就上,像是自動掃瞄機。

●F


當我返回桑拿室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佐籐

佐籐是我2017年時在健身院首遇,五年後再遇時(當時是疫情解封之後)開始交換手機聊天,發現他真的是有證書的傻撚,此後我不再理睬他。

反正要吃的都吃過了,所以這一兩年還是有碰上他,我視若無睹,畢竟已是藥渣,廢了。

當我再看到佐籐時,他獨自一人坐在桑拿室裡,穿著泳褲。

我一看到他,沒有說話,直接就撲向他,拉下他的泳褲,馬上吸棒起來。

我那時的狀態有些像科幻片那些喝血喝瘋了殭屍,見莖就殺。

佐籐沒有阻止我,之前他還不瞅我一眼,但我覺得他可能覺得我的身材變好了,而致沒有排斥了。

他大方地讓我吸著肉棒。

而且,他雖然略顯老態了,但一幅壯碩的肉身還是滿身毛,而且脂包肌,依然是十分誘人的熊肉。

而他的肉莖,依然如一──還是如此地短小。但我是殺瘋了,吸了第一條是開胃,第二條是誤打誤撞,第三條則是三生萬物,有肉就可以了!

佐籐硬梆梆起來,我們兩個都不語,或許這是五年後再重逢和肉體交流的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就在這時,桑拿室的玻璃門打開來了,進來的就是剛才那位馬來小胖!

●G


馬來小胖見到我與佐籐打得火熱,有些顧忌,而佐籐就轉眼變成聖母,拉起泳褲就不讓我再吸。但只有我知道我們是自家人,這時我又做莊了,我硬將佐籐捂在泳褲的手拉下來,再度將他的肉棒放入口中狂吹狠吸。

這時,馬來小胖還是入局了,湊了過來,我的眼前馬上有兩條肉棒,一個是7年前的舊人,一個是五分鐘前的舊人,通通入口不準外出!

這是非常刺激的三人行,他倆站著擋在玻璃門,而我蹲著狂吸著兩根肉棒,而馬來小胖的肉棒最合口味。

就在這時,我看到佐籐親了馬來小胖的嘴唇,接著兩人在我上方接吻起來了!

佐籐之前是不讓我親嘴,而馬來小胖更是一直立聖母、少奶奶的人設,現在兩人在我面前癡纏起來。

我想起一件讓我很痛心的類似經歷,畢生都不想提及,我有些下頭了。

但我能得到的,就只是兩根屬於兩個男人的肉棒,他們動物性的一面,在我嘴裡,但他倆精神鏈接的一面,在兩人的舌吻裡。

●H


馬來小胖的返場也是短暫,他過後還是選擇出局,打斷了我和佐籐之間的互動。

所以我和佐籐也各自離場,站在桑拿室外休著氣,否則會被汗蒸到斷氣。

再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採取主導權,因為佐籐永遠是不會對我主動出擊,我則是做為行動派,又是我做莊。

所以我倆返回桑拿室時,我還是繼續口愛著他,捏著他的粉乳。他就是大爺似的接受著我給予他的一切。

然而沒想到,門又被打開了。

●I 


我看到的是一個脂包肌,有些小可愛的濃顏系底迪,看起來有些像馬來人,但給我的感覺是菲律賓人。

他是屬於削脂後的小乳牛,肉感很好,但不是蓬鬆肉感,而是一種東坡肉的香噴噴。

他見到我和佐籐那種瞬間解體的狼狽,我知道他知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他的眼神,他就是同路人。

所以,我又再做了第三個局:我開始挑逗他,轉向摸索著這菲律賓脂包肌。我想如果我在返場時不再主動撩騷佐籐,一切都不會開始。

第二場三人行又開局了,我瘋狂地吸著這菲律賓底迪的老二,然而可惜的是其實他並非傲枝,不粗不長也不短,就是非常普遍的尺碼。

對於佐籐,在這一局來說基本上他是我的誘餌,畢竟我也吃透他了。

菲律賓底迪在接受著我的口舌招待時,也忍不住去吸吮佐籐的奶頭。我心裡馬上有答案,雙0局來了。

而佐籐,再次在我面前上演寵幸新妃的戲碼,在我面前又吻起了菲律賓底迪,只剩下我在他倆的胯下忙著整活。

●J


後來我們決定要去沐浴室,因為桑拿室太熱了。

我和佐籐先去到同一間沐浴室時,佐籐看到只有我,不見菲律賓底迪身影時,又要我去喚菲律賓底迪過來。

再一次的,我成為做莊人/組局人/知客,總之我的斜槓身份和主動性,就是成為服務於人的僕人。

菲律賓底迪還是進來了,一間沐浴室擠了三條大漢。

我在他倆之下忙著吸棒,而菲律賓底迪則是忙著與佐籐接吻,還有為他吮奶,而意外的是,菲律賓底迪也將我拉起來,讓我仨一起站著,他也有吮吸著我的乳頭,而且不斷與我接吻。

我是沒想到他對我的興趣,是不亞於他對佐籐。而他也有雨露均霑地為我與佐籐上演吸莖大法。

由於他的主動,導致我們這三人局更有動態,就是一種三生萬物的紛陳,因為之前那位馬來小胖,就是呆呆地讓我吸棒,以及和佐籐接吻而已。

我也不去想佐籐為何不親親我的嘴,總之,現在我手上有兩根肉棒,還有一個願意回饋我的菲律賓底迪,我至少不是一面倒全輸出的負者身份。

而佐籐我印象中是快槍俠不耐磨,經過兩輪由我主導的淫局,他還是先走一步,射了。

而他的床品是非常差的,因為當他一射精結束,是馬上拉上褲子頭也不回地走人。

所以只剩下我和菲律賓底迪。

而我和菲律賓底迪時,他看來更癡纏,完全對我使出了最大程度的媚勁,我被他吸得快飛天了,而且他是全情投注在我的胸肌吮吸上,而且他看來是奶頭控。

最後,菲律賓底迪口爆著我,我吮得他一滴不剩。

●尾聲

這場歡淫連連的奧林匹克標誌的連環扣,讓我也有些累了。我在換好衣服後恰好見到菲律賓底迪,我們聊了一下,證實我的猜測,他果然是菲律賓人(再次印證菲律賓是below average的尺碼),來大馬工作。

然後我倆交換了手機號碼,故事還在發展中。

後來我掐指一算,從聖母馬來小胖、神祕排骨華人到舊人佐籐,和菲律賓底迪外國人,再到兩場三人局。其實,如果我波瀾不驚,就沒有這些歡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