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上聊天室聊天(或是「撩」人)到凌晨二時許,今日的精神狀態就在太虛浮遊中,肉體上是逼自己釘死在工作崗位上,但意識上都是在掙扎著:我應該清醒一些。
我昨晚夜深sms給椰漿飯,問他幾時回到吉隆坡。可是在等著他的回訊當兒,我就在潛意識間驅動自己,在夜半一時許敲開聊天室的大門。夜未央,在凌晨時分還是盈門的網友擠滿聊天室。
一名聲稱自己有妻有兒的先生叩應我,且稱他扮半先生(在人前「扮」是已婚男人,在人後卻是有一半沒有一半的雙性戀者)。
扮半先生說他已結婚十載,在工作之餘,沒甚時間到外拈花惹草,而且他已經有小孩了。
扮半先生怎樣遊走在這種粉飾的生活裡呢?或許在幾天後,我在會見他時就可找出答案。他約了我在晚上時相見,但是我還在趑趄不前,我是否要如期赴約?我是否需要會見椰漿飯?可是扮半先生在網絡上放出來的照片相當誘惑性(他只upload相片半分鐘,之後馬上撤下來,生怕我會存檔流通出去),我是否應該就會見他,就那麼一次?
早上醒來終于接到椰漿飯的回覆短訊。我在驅車上班途中撥電給他。他問我:在我不在的時候,你怎樣解決?
當然是DIY!我答,繼追問:你呢?
他果斷地答,他有去新加坡。經過上一回的安全套事件後,難道椰漿飯去南端島國會入寶城而空手回嗎?
沒有去毛巾俱樂部或「17」?我反問。
椰漿飯繼說,他有去毛巾俱樂部。然後非常順暢以話家常般的口吻向我提提在年初一光顧那兒時,那種絡繹不絕、熱爆擠滿的壯觀場面,還有當時的野男人們如何裝飾自己。
我當時的反應是有些憤懣,但是我就掩著自己的怒氣,他後來說因為沒有錢,所以只能光顧那一家,更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說,我應該贊助他一下。
我高嚷:「我在吉隆坡這裡寂寞地死守著,你卻要求我貼錢給你去找其他男人來野混?你竟然做出這樣的需求?我真的要cubik(捏)死你了!」
他一聽到「捏」,又以那種調情般的口吻來說,好,今晚我就讓你捏我的身體……
我本來以為他經過幾近一週照顧老爸的勞累後,他需要時間來休息充電而不必會見我。可是他還是約了我晚上去見他。我問:你不累嗎?
椰漿飯說,我與你說著話,我也感到熱起來了。
面對這樣一個感性地訴說著他照顧病父種種難關的真情男人,一個溫柔說著「想你」而不會說「愛你」的漢子,一個「熱情」奔放,但又控制不了自己的男人,我能做些什麼?
我在抵達辦公室時已結束我們之間的電話。可是心情還是起伏得不能自己。
在午間時我突然想起九厘米先生。我想到一種很微妙的局面,一個與我如此疏離,彼此不瞅不睬的人,然而我們曾經在洗手間密室裡彼此擁有過,我們以身體來暗渡陳倉,我甚至想起埋首在他的下體,還有我們一起進行過的姿勢…
一對陌路人,我們也曾經這樣親密過。
我竟然有一種懷念的情懷,而且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恥辱。我還狂想要求九厘米先生:回來吧!讓我們再重新在一起玩著這種飄忽而拉拔的遊戲。
可是我與椰漿飯之間存在著另一種矛盾。椰漿飯任由我剖開他速食和饑渴的一面,對我真情流露和分享心靈上的點點滴滴,可是我卻越發感到陌生,因為我還是要與別人分享他的軀殼。
我包容著這個欲拒還迎,不敢宣稱要為我忠誠守候的男人,但是我卻在陌生感與背離中,感受著更大的屈辱。
九厘米先生在我今日的腦海中冒出來,是否意味著其實椰漿飯帶給我的羞辱,比起我現在所感受的更是微不足道?
我今晚會去見椰漿飯,然而我一定要在本週內再去相約那位扮半先生,不論我與扮半先生是否會發生什麼事情。
或許這樣我才能在清醒與掙扎間,感覺平衡一些,因為我與椰漿飯,其實就是行走在性與愛的鋼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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