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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1日星期三

重溫:溜冰在遠方

突然間想起這個人。所以找回這篇于2007年10月21日刊過的文章。



我在前幾天時作了一個夢,在夢與現實的邊際,我發覺我是在溜冰──那種滑翔的感覺,我卻得自己是雪地裡的一根羽毛。

事實上我是不懂得溜冰的,我在那時突然想起,曾經那麼一次,我在溜冰場上跌倒后險些掛彩,后來只是搀扶著溜冰場的邊欄才能行走。

就那麼一次,我此后都沒有再去溜冰了。就是擔心跌倒。

我在床上半夢半醒之間時,我赫然浮起另一個人對我說過的話。他說,他是喜歡溜冰的,而且打算繼續學更高層次的溜冰。

我說:那真的很高難度!

他當時說:「當你懂得溜冰后,你一定會想學更多花招,這是必然的過程。什麼事也都是這樣的。你不會滿足你目前所擁有的。」

我現在已想不起這個男生的英文名字,他交付予我的,只是一個平凡的偽造洋名。他也說了這麼一句普通不過的話,卻嵌印在我的腦海這麼多年,忽焉在耳,是因為我們常都忘了怎樣詮釋「不進則退」,或是勇往直前。

他當時只給我一個名字,還有一組電話號碼,然后我們就相約在蕉賴的班登英達嘛嘛檔見面。

我還記得他戴著一頂鴨舌帽,是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然而整個人是近乎85%滿意程度的配套。

當時,我也是剛肯定自己要走的前路,而且就在網上聊天室裡約別人出來見面,而這似乎是我唯一的出路。我在高峰時期時幾乎是隔幾天就約別人出來相聚,但不致于一見面就上床。

當時的我,還以為見面是以做朋友,做情人的前提來去赴約,到后來我漸漸醒悟,你永遠是別人的過客,你要不就上車,要不就是停駐下車。許多人相約網友只是要找炮友,而不是要去相親。

而那時這男人是眾多赴約者中,質素是比較全面與「正常」的,至少五官端正、不會挺著一個過份的肚腩、至少沒有溢出一絲絲的花旦媚氣、至少有一把武生般的動聽嗓子。而他是plu市場上賣少見少,卻是如假包換的SASA男人

最重要的是,我是找到那種無形的思想水平的化學火花,閃爍著。

我們那晚聊了很多東西,但是印象鮮明的是他透露出自己喜歡溜冰,而溜冰對我而言是如此地艱困,當然一種仰慕之情油然而生。

而聽到他說要更上一層樓去學更精深的溜冰技巧時,我就看到那股可貴的上進精神。

后來我們都是止乎于禮,我也不想保持著那麼急切渴望的神態,就那麼一次見面后,我們仍然保持著聯絡。

不過,每次都是我自動聯絡他聊天。問一些無關痛痒的東西,閒聊閒聊。我感覺到他並不會討厭我或拒絕我,但似乎就是對我沒有什麼意思。否則,不是每一次都是我撥電給他吧!?

在保持著自己的矜持時,我與他之間只是通過電話,乍近還遠。

到后來,我們要相約第二次見面一直都不成。是忙?是時間無法配合?我也記不清了。

我記得有一次我還在下班后,徘徊在辦公室外找一個僻靜的角落撥電話給他,在燈光下孑然一身的身影、左顧右盼時的鬼祟,然后我聽到他對我說起他家中的煩惱。

他說,他唯一的弟弟惹上了大麻煩,因為拖欠大耳窿(高利貸)的金錢而逃難,而他被逼要為他的弟弟償還,他更打算遠走高飛去避債,然而又放不下雙親,總之是處于兩難的局面。

我恍惚記得他有說過,他在短期內都無法與我再見面,因為不想拖累我,而且他本身也不方便。

但是,我迄今印象仍深刻的是,他的煩惱是要為他的弟弟揹黑鍋,而我又無能為力。

然而我就說,大家就保持聯絡吧!他說:好。

我沒有記下我久等他的電話有多久,是一個月?還是半年?總之,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總之,我們沒有第二次再見面了。他可能真的忙著他的家事,也可能沒有。

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激發我,以致有一次我在越想越氣的情況下,將他的手機號碼都給刪除了。就是因為一張保持聯絡的空頭支票,或是一個明昧不清的愿望,或是察覺他根本是在對我胡扯。

我連紙張或是電話帳單的記錄也沒有,在一個按鈕之間,這個男人從此就蒸發,然后淡出我的生活與人生。

可是后來,有時我想起時會覺得自己太沖動了,為何要極端地除至一個不留?為什麼我不要留下他的電話號碼?在兩三年后、在五六年后再撥電話給他,問他過得好不好?畢竟,我印象中的他,是一個好人。

我嘗試過在聊天室內,去尋找他是否有重新上網,對于他的帳號名字,我也依稀記得而已。還有幾次我更誤認其他人就是他。

那陣子總是覺得惘然,愁上心頭,對身邊的朋友提過這個人,暗地裡覺得自己在錯過了一些可能性,也在懊惱著自己的一不做二不休。

有時太過痛快,之后才知道什麼是痛。

我又在腦海裡翻箱倒篋,找尋他當時登記帳號時所顯現的那張圖片,那只是拍攝他穿著緊身衣的半身照,沒有人頭,只有一副皮囊。

可是,我真的沒有再見過他了。他真的像穿上溜冰鞋,在我的回憶場域裡,轉一個圈,嗖一聲地溜走了。

未幾,我就在聊天室遇到椰漿飯了,我記得椰漿飯也是用上一張雷似的照片登上網,然后給我起了一股熟悉感,我們才在網上聊起天、見面、上床…

到現在,終于──孤枕冷衾。

在一個倦眼惺忪的侵晨時分,在夢中見到自己竟然懂得溜冰了,那是一種多麼美好的感覺。然而也在夢中想起了一個似過度曝光的底片男人時,我不懂是在夢中,還是在生活中,這種不期而許的記憶,只是一口的悠然嘆氣,就飄過了。

當然這不是傷逝,我眷戀凝視著,不是因為他留下一個淺淺淡淡的軌跡,而是因為現在的我,對生命與寄望的能力已漸漸衰竭。

我希望這個已經沒有名字的過客,現在真的可以在渺渺人間的溜冰場上曼妙地舞著。

6 口禁果:

Matt.Tey 說...

可我觉得,也许这样也不完全算是个坏事。起码这样的遗憾保留了你记忆里对他最美丽的遐想。偶来午后喋茶的时候想想他也不错。

希望他现在解决了问题,或开始了一个很美好的生活吧 ;)

沉默天使 說...

虽然对方的电话号码已不在电话里,但是对方的名字样子仍然在脑海里...感觉很奥妙对吧?我也如此。有时在一些处境时,霎那间会想起曾经有此人。对我而言,除非自己真的不想和对方联络下去,否则对方的联络号码现在依然仍在我电话中。

还有,SASA男人的却很罕有的。但不是每个同志都可以接受他们的。一般上,很多SASA男人会像直男一样看球赛、追球星、处理维修工作(如换灯泡、换轮胎、钻墙壁、洗车等)、接受与直男谈女人经。

沉默天使 說...

离题:

刚刚留意到你在PLURK所留言的UNIFI话题。我弟弟告诉我他有一些朋友已经sign-up了这个超值配套,网速真的很快。但是在一两个月内打回府。网速不再快之余,下雨时服务会被中断。请慎重考虑。

Hezt 說...

@沉默天使:對啊,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要忘記一個人等于是要記起一個未見過的人。

但到最後只記得有過這麼一個人。

為什麼不是每個同志都接受SASA男人?我就是奇怪為什麼在馬來西亞這麼少類似的男人,全不是花旦就是殘兵。

啊,我要的是猛將啊。(吶喊中)

PS:快來PLURK吧,讓我們在那兒聊,就不會離題了。

沉默天使 說...

不是每个SASA男人都一样的。依我们同志的SASA性爱好来看,我们应该会喜欢那种穿着整齐、干净、至少有点耐看性的身材、男魅谈吐(非粗口横沫)、有才华、还有更少不了样貌。

我曾经就遇过一个SASA,他有不错的样貌、谈吐有礼、穿着整齐,可是不太干净、内裤旧得穿洞了松了也照穿、没身材。更可恶的是认为同志们穿Private Structure、Stud、CK、2xist等漂亮有cutting的内裤是浪费金钱的做法。他觉得什么内裤都一样的,只要舒服就可以了。这种人你要吗?

沉默天使 說...

说到猛将,我有留意到一位在MV gym里教骑脚车(叫RPM是吧?不清楚)的教练挺不错的。我不知其名。样貌虽然不是万人迷品种,但有副高挑健硕的身形,大腿和屁股也很美,谈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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