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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9日星期二

一分鐘殺機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十年前,或許我會很傷心,不過今天的我,已是一隻妖精)

假日的健身院,果真很冷清,然而正中我下懷,我不喜歡人潮,特別是那些變態乳牛在旁依依啊啊地鬼叫,我只希望我的小天地不會被打擾。

健身完畢後去沖涼,一如以往,這健身院的總部往往最多妖氣,近乎妖氣沖天。所以見怪不怪。即使不久前將沐浴間的浴簾換成深紫色,不過很快地,被人刺穿了一兩個孔,像門扉的窺孔一樣,就看對面的人在做些什麼。

而在幾天前,我還親眼見著兩個人在沐浴間裡上演「求婚記」,之後還掀浴簾大刺刺地離去,我那時一看,先行離去的是一個馬來乳牛,之後才是一位華裔乳牛。

我心頭一恨,因為這兩個人都是我要吃的對象,偏偏他們不上釣。然而據我的觀察,他倆在沐浴間裡只是鬼混一兩分鐘,看來沒有上到好戲就散場了,可能是兩人都是零號都反串不成一號而拉倒。

不過這種不對號及不上釣情況時而上演,你選人家,人家揀人而已。

然而日前在沐浴間中,當我沖著涼時,我發覺有個年輕的華人,正在沐浴間廊道那處徘徊。

他長得蠻瘦的,總之不是乳牛,充其量是稍有健身,又有游泳的小鮮肉,因為看起來寬肩窄腰,只是欠了肌肉。我看著他進去我斜對面的沐浴間,接著浴簾半掀似地,我感覺到這是一個走江湖的傢伙。

他看起來是呆呆的,像個書呆子,一出手就露妖尾。

機不可失之下,我掀開我的浴簾,走去對面,做一個捲簾人

然而其實我是蠻猶豫的,因為對方不是馬來人,而且皮膚很白,可是在健身多小時後,我覺得我需要另一種的發洩。

我進到去後,看著他,是個sepet眼──單眼皮的,典型的華人,皮膚是白瓷似的嫩與滑,站在直角直照的燈泡下,更亮更白,加上水珠奔跳在他的裸體上,有一種白花花的錯覺。

的我覺得他該是廿五歲左右,看樣子,其實絕非我的菜。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一眼,已互相打量了。我往他身下一看,不得了,原來還蠻有內餡之輩!

他那根肉桿子,看起來蠻粗壯的,而且包皮是往後捲退,在水光下露出一朵小龜頭。

看起來還蠻可口的,我馬上伸手一抓,質感還不錯,海綿體迅速投入工作而充血了。

這真是天賜良棒,我馬本蹲下來作求婚記,要這陌生男子將他的下半「身」交給我。

一嚼進嘴巴裡,那種口感真不錯,因為他已迅速挺起,而且越吮越粗,以華人來說,這樣的尺碼算是中上了,當然是比不上馬來人。

而且,他是相當筆挺的,不像太多華人有許多彎翹,因此吹棒含棒時,可以不費功夫地直放入嘴裡。

我咂著一回,再拿出來看看他的變狀,他看起來完全充血了,而且是已屆那種101%硬挺高舉的狀態,一柱擎天的境地時,其實一棍直搗黃龍是最佳的條件,若是後庭半開,勢必也會被捅得盡根。

可惜當時是在一間小小的沐浴間。

他只是任由我處理著,可是兩手木納,肢體像僵屍,動也不動的,我還得親自動手示範他應該如何在我為他服務時,在我身上作些什麼動作 ,而不是十指扶壁。

看來這傢伙只是一個猴擒的色鬼而已,但沒甚臨陣發揮打野戰的經驗。他倚在牆壁上,仰著頭,下半身被我吹得漲起,是在一個人享受。

我再站起來,希望他也投之以李,所謂「交歡」正確來說是「交換歡樂」,總不能只有你爽而沒讓我爽啊!

然而他拒絕,還硬硬將我的肩按壓下去,然後要我再為他吸。我索性不半蹲了,而改為跪下來,這樣支著力,不會覺得這麼累。

他一邊開了水花,讓水花聲掩飾著這間沐浴室裡進行著的淫邪勾當,可是那水花的水就滴落在我的後頸,沿著我的後頸攀流到我的胸肌上,一些則流纏到他的陽具上。

我一直吮著,一直在想,或許我真的太久沒有接觸華人了(上次玉嬌龍的都沒有這樣粗壯),所以感覺有些新奇,而且更加想要了。

我很大膽地,又站起來,然後轉個身背對著他,表明著我想要更多。豈料這小伙子又抿著嘴,搖著頭,再度將我按壓下去。

這時他已兩手把炮了,一手按持著根部,另一手不斷地搓弄著,彷如快要射炮了。由於他的粗與長度,他一邊搓撚,還可以留出一個發硬的龜頭在伸伸縮縮其虎口間。

這時候我知道,他要來了,而且他看來是了結自己了。我一口含住他時,他再將我的臉推開,動作相當粗魯,一將我抽離出我的嘴唇後,我旋即看見一絲銀縷般的彩帶噴射而出,我遠遠避開,深恐會射中我的眼,那力道相當強,因為還射到我的胸膛上。

一砲、兩砲,他的液汁可真多,除了一大啖,射程還相當遠,我感覺到自己的胸肌被劃花了,精液濃稠在我的肌膚上蠕動著,即使當時我全身也是濕答答地,可是仍敏感地感應到那幾抹精液往下流。

我想要更多,而且我的引爆點還未降臨,當我還在想辦法完成作業時,我發覺他有意離去。

這真是一個自私鬼!我不理,我不甘心,那一刻的重點是「我」!我馬上將他含住,放在嘴裡,舌頭迅速地翻攪著他的龜頭,他忘了我自己也是一個男人,而女人是不知道射精後的龜頭是多麼地敏感與脆弱,像個受傷的小野獸。

他像被火燙一樣,嗷嗷地暗叫著,可能防不勝防,加上他那根肉桿子還蠻粗長的,容易吃得住,更是一條有用的把柄,我吃得緊時,兩唇感受著他退燒的圓徑漸縮,而其器官內的海綿體在勃發的充血時,更彷如海浪退潮般後撤,我感應著他的緊繃與韌度鬆弛,而舌間觸動到的,是一枚秒際間消溶的糖果。

他苦楚地要甩脫我不果,或許那一刻,他覺得我是一個癡纏恐怖的女鬼,隱身寄掛在他的胯間。但我是吃住他不放,而且是吃得緊了──誰叫你是自私鬼!

他最後打開了水花灑,我感受到水柱強烈地射落在我的後肩,沖走了我一些的獸性。他也拿起毛巾,緊捂住自己的私處,要離去了。

我站起來,像過渡妖界還原成人,又或是從獸性大發的妖獸,蟄伏後再蛻變成人,我那一刻心裡掠起當年九厘米先生對我的那種殘暴,只顧自己射精,只看自己的硬挺。

而眼前是一個別過臉要離去的華人身影。是的,是華人。

過去的情仇與恩怨瞬間爆發交織,我知道歷史在重演著,只是這次不是悲劇。

我看他最後一眼時,他的單眼皮眼睛看起來是有些罪惡感,我感受到。他可能沒想到他在健身院裡碰到一個色心大起而對他緊含不放的男人,他或許能沒想到自己在沐浴間裡從事了一個如此淫猥的動作,他或許是個直佬,他甚至或許是,一個零號。

所以在一分鐘內,閃電勃起射精。我在他眼睛睨向我的電光火石間,我看到了許多。

他掩簾離去後,這時我才發覺他的儲物格身份卡(附有RFID的上鎖功能)還留在我的沐浴間,我偷掩起浴簾想要著呼喚他留步,但他已頭也不回地,走到我斜對面的另一間沐浴間去,姿態真決絕。而我,即使要喚他,但連他的名字也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陌生人,在肌膚之親後更顯陌生的陌生人。

ok,fine,你頭也不回。但你還是會回頭的。

我腦筋一動,那麼我就將他的身份卡向外拋出去,丟在地上,恰好落在他的沐浴間前。

那麼當他發覺身份卡已不見時,或許他會發現。

果然,這條射炮友在射精不到一分鐘後,折返回來,突然將我的浴簾撞開伸出手進來,作狀要取回身份卡,而我馬上抓好我自己的那張,然後伸手往外一指。

他這時才看到屬於自己的身份卡被我擲在地上。我在沐浴間裡看著他屈膝弓身撿起他的身份卡時,快意急湧,這是你的尊嚴吧!撿起你的一號雄風尊嚴吧,而你所謂的雄風,在我用完之後,就是地上不起眼、可讓人踐踏的一片東西而已。

6 口禁果:

飞炎 說...

哈哈,感觉上,很像在看国家地理电视生物纪录片。
凶猛的老鹰,把乱入小嫩鸟,给啃光光了..

Alfred X 說...

我可没胆量做个捲帘人,没想到你出击快而准 :)

余重立 說...

其實樓上二位講的都有理,只是飞炎用老鷹比喻版主,宛不如用食肉花來形容更傳神,不是嗎:>D~;Alfred說還沒膽如版主之舉,一般都嘛醬呀,尤其是初涉此圈不久者,那會像版主這種老江湖的~呵呵呵~,而還怨人家是自私無情人,只圖自家樂爽爽,不查曉作伴人心想啥,又只人家溜他家小寳吼,難怪你不爽,可你想嗄~當時你初入時不也一般樣麼嘿嘿嘿。。。。。。。

Hezt 說...

@飛炎:我是老鷹?哈哈哈,我反覺得我是在哺餵著一個小鶵啊!因為我用了我畢生的功夫來給喂食呢!

Hezt 說...

@Alfred X:你不試的話,錯過更加教人遺憾。這樣想的話,就不是敢與不敢的問題了。

Alfred X 說...

Hezt: 那前提是捲帘人是否也有相当的外貌体型。我两者皆不达标没信心说服猎物。。。呜呜。。。免得被人轰再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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