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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從含到埋.下


前文

後來我和克魯塞再見面的時候,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只是「碰巧遇到,蹲下去含一下」那麼單純。

有時候他會先看著我笑,然後直接伸手拉我進淋浴間;有時候我先進去,他一進來就把我壓在牆上,像早就計劃好要怎麼玩。

有一次,我剛走進後花園,看見他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裡面還有人,門被匆匆掩上,很明顯剛結束一場。

他沒有立刻注意到我,轉身又鑽進另一間淋浴室。我坐進烤箱裡等他。

果然沒多久,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別人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氛蓋得很重,像刻意把痕跡洗掉。他一看到我就笑了一下。

我低聲說:「I saw you just now。」

他笑得更甜了一點。

我問:「還能硬嗎?」

他看著我,嘴角勾了一下:「可以試試。我已經洗過了。」

我沒多想,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這次他硬得特別快,也特別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剛才你幹誰?」我問。

「一個固炮(有番外篇,下次分享)。」他答得很隨意。

「所以剛剛沒射?」我又問。

「射不到。」他說。

我繼續動作,他開始壓著聲音,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頭傳來動靜,我們只好中斷。

氣氛突然冷了一下。

等外頭安靜下來,我們又轉進另一間淋浴室。那時是非高峰時段,真的沒什麼人。

他比以前更懂得怎麼貼近,也更知道要怎麼進來。我整個人像被撐開,水聲嘩啦嘩啦地落下,遮住我壓低的聲音。

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我們都很瘋狂。

他剛把力氣用在別人身上,卻又回到我這裡,像一種停不下來的本能。

他第一次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固定住。那種支配感,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被他的節奏嗆到,眼角泛淚,但他沒有停。

他喘得很重,聲音低啞,像在宣洩什麼。很快,我感覺到他整個人一緊,身體失去節奏。

他剛完成了一次本該結束的事,卻沒有真正結束。

我再一次承受了那個結果。

§

事後,我走出淋浴室,熱氣還黏在身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

這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清算。

他已經不是只停在入口的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只是我,還站在他每次會回來的那個位置。


後記

後來有一次,我在網上找工作,刷到一家招聘公司的宣傳片。

畫面裡出現了克魯塞。

他穿著襯衫,笑得很得體,在鏡頭前介紹公司福利,語氣專業而穩定。

我愣了好幾秒。

世界怎麼這麼小。

我真的投了履歷,也真的去了面試,甚至拿到了 offer。條件不算好,我最後拒絕了。

但那段時間,每次再見到他,心裡都會浮起一種很怪的感覺。

像我們原本有機會變成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進進出出,卻選擇繼續只在這裡相遇。

那一次,是我拒絕 offer 之後沒多久。

我們還是老樣子,溜進淋浴間,動作熟練,結束得很快。

水聲蓋住呼吸。

完事之後,他靠在我身上喘氣,我卻忽然想起那支宣傳片裡的他——乾淨、專業、笑容標準。

再看看現在的他,滿身汗,頭髮濕黏,眼神還沒完全退回來。

我們什麼都沒說。

各自沖澡、穿衣服、離開那個空間。

走出門時,我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成為他的同事。

有些關係,一旦走進現實,反而更難看。

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保留著一種乍親還遠的距離。

(完)

從含到埋.中

前文

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從含到埋 · 上


四年前第一次在健身院烤箱看到半祼的克魯塞時,他閉著眼睛,左右手兩根手指像菩薩捏訣那樣輕輕相捻。

我當時覺得這個人很怪。

高個子,一八三左右,但身材鬆垮垮的,瘦胖子那種。臉也看不出是哪一國人,混得太厲害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多國混血:馬來人、華人、中東、印度……像我們常看到的菲律賓男生那種隔了好幾代的混沌臉。

他名義上是回教徒,著名私立大學文科畢業,英文好到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從小是在英語環境長大的。

克魯塞當時也在約炮神器上露臉,沒想到在烤箱遇見本尊,但第一次時他對我絲毫不理睬。

我第二次見他,主動搭訕,他竟然願意聊。比我想像中好相處很多,不像之前那樣閉著眼像跟世界斷線。

他掀開毛巾的時候,我是真的呆住。

不長,但粗得離譜。(不禁讓我想起敦強柯樂,都是那種巨砲

那個直徑,真的很爆烈。

我心裡馬上給他取了名字:Crassus。粗厚的意思。

之後幾次相遇都很簡單。

我跪在淋浴間磁磚上,或者桑拿室暗角,或者烤箱木板凳邊。嘴唇才剛包住沒多久,舌苔輕輕撫著他的寶貝,克魯塞就開始抖,然後整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

快到我都來不及有什麼感覺。

量很多,很濃。

但克魯塞從來不主動碰我,也從來不進去。

好像那根東西只適合被含、被吸、被吞,卻不適合再往裡面走。這樣速戰速決了五六次。

每次見面幾乎就是:認出彼此 → 我蹲下去 → 他射 → 各自沖澡離開。

沒有電話,沒有社群,什麼都沒有。然後就斷了。

整整三年。我偶爾會想起他,但也只是想起那種「入口就結束」的感覺,像咬了一口果子,還沒嚐到裡面的汁,就已經被搶走。

§

直到三年後,在後花園蒸汽房又看見克魯塞。他瘦了很多。不是練出肌肉的那種瘦,是把多餘的脂肪卸掉後的銳利。眼神也穩了,不再是剛出社會那種青澀。

我們久別乍遇,我輕聲說了一句近乎玩笑的問候,他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久別重逢的壞。
毛巾一除下來,看到他的老二根部繫著一條皮質的束環,黑色,像某種宣告,他竟然來到蒸汽房也戴上了Cock ring,他已視這裡為gay sauna了。

當時沒人。我幾乎是立刻蹲下去,重新鵮  [daam1] (粤拼) 住他。

克魯塞一如既往的粗大,卻比記憶中更硬、更燙。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幾十秒就繳械,反而維持著穩定而危險的硬度,看來他的屌環很見效。

我們移進淋浴間。
克魯塞第一次吻了我。舌尖帶著薄荷與一點鹽味,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含著他,同時他用手指在我後庭邊緣探索著菊沿,緩慢卻堅定地撐開我。
他低聲說我很緊,聲音裡帶著驚嘆與饑渴,而且他一笑起來時,特別迷人,有一種太久沒見到的赤誠。
我其實有些緊張。那粗度實在驚人。但那天早些時候我已經被別人進出過,身體還殘留著記憶與潤滑。
我告訴自己:可以的。
我轉過身,接受克魯塞的第一次推進時,他無套上陣。
我擋著門,撅著腚,水花稍稍開著做背景噪音。
在這三年來,克魯塞從本來的菜鳥(純是被人吸納)的段位,晉升到了可以開砲就干的檔次,這三年來他該是在很多炮局中磨練過了。
他的動作很熟稔,就知道如何擺位,遷就和挪動我的高度──架砲流程都非常嫻熟。
我當時痛得吸氣,彷如含羞草般關攏起來。他立刻退出,再用手指安撫,吻我,吻得更深。第二次、第三次……
特別是,當他一根沒底,停留了幾秒,我的痛到了極點。
而就是那奇妙的拐點,在克魯塞開始抽送起來時,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終於轉化成滿天星火般的快感。
我們這一趟,等了三年,才完成。從探索聊天,到口交、口爆,一切止於上半身,而來到最後一壘,這周期完成了。
「You're so tight!」他一直讚歎著。
我在仰著頭,像一隻啞的叫獸。不能呼叫,只是默默地吞沒著他,像黑夜裡的暗流。
他說他快到了。
我說:射進來吧。
我們都確認了彼此是PREP。所以我才放心叫他內射。
於是他不再克制,一下一下撞進最深處,最後整根埋進去,脈動著把滾燙的雄汁全數灌進我體內。
我扣住了他,深深地,有一種交卷走出考場的感覺。
我們接吻。他微笑。他將我扳過來,不停地吮著我的乳頭時,我自己射了出來。
我倆一起沖涼時,我才發現他「洩氣」洩得特別快,剛才的猛獸,現在成了一張人皮似的,如同鯨落的淒美。
那畫面很強烈,我們真的走完了這個周期了──慾望的浮升降沉。
而我們都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掏空了。這才是野炮的精華和美妙。
之後的每一次相遇,都像在重複同一個墮落儀式,卻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待續

2026年2月4日星期三

盲盒乳牛



●A 

我認識他至少五年了。

雖然我從來沒親眼見過他瘦的時候,但我就是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傢伙以前肯定是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165公分出頭,骨架不大,後來他該是一步一步把自己泵成現在這副模樣——典型的科技健美路線:胸肌被藥物和真空吸奶器撐得飽滿鼓脹,乳頭周圍皮膚緊繃,顏色變深,形狀從原本的小點變成微微外翻的小圓盤,像被長期過度玩弄留下的標記。

手臂、腹肌、臀部線條都出來了,但整體還是帶著一種「硬生生堆出來」的感覺,而不是天生大骨架自然撐起的厚重感。

他現在是一頭小乳牛,外型有了明顯的性徵,卻還保留相對年輕的臉,和矮個子身高形成的反差,讓人一看就硬。

我在約炮軟體上看過他露臉的帳號,自稱一號,照片總是擺出最有侵略性的姿勢,肌肉繃緊,眼神直勾勾。

我們在健身房裡也相碰過,有好幾次即使在商場走道上,也迎面相逢,眼神有對接過。(至少他比那位特務乳牛好,不是目空一切的那種)

但我從來沒主動撩過。心裡很清楚:這種身材上了軟體的男人,挑剔是基本配置,我大概不是他們會優先滑的那一款。

於是我把這件事直接歸檔成「與我無關」,CPU進入省電模式。見面就見面,擦肩就擦肩,不幻想,不糾纏,不浪費情緒。

●B


直到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他原本坐在蒸汽房裡,有人圍著他虎視眈眈。我一靠近,那些人就散了。

他起身時故意把毛巾掀開一下,讓我看清楚下面那根又長又沉的東西,然後才走出去。

對於這信號,我是有些意外,原來,我被他選上了?

我跟了出去。後來我又繞回去,這時我們已在烤箱了,只有我和他。

他已經靠牆站立著,毛巾鬆鬆垮垮。

我走過去他的對面坐下。他立刻把毛巾整個掀開,腿再張開一點,屌往前挺,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液體。那一刻省電模式瞬間燒掉。

原來我不是隱形的。

原來五年後,他認得出我,也願意對我放電。

就像有人突然把盲盒塞到你手上——就算不是原本幻想的頂級款,白吃白不吃。

我終於「見」到了他的性器官。我還來不及品一品時,烤箱門被拉開,一個大肚腩阿伯走了進來。厚厚的肚子垂下來,走路時還晃動,滿身汗,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們這邊。我本能僵了一下。

但這位小乳牛眼皮都沒抬一下。

完全沒把那個阿伯當成活人。

就像旁邊根本沒有人存在。他只是把腰再往前送了一點,屌直接頂到我唇邊。

我不理了,我張嘴含住的那一刻,阿伯還在旁邊慢慢靠近,伸手想碰他的胸。

他肩膀只微微一縮,就把那隻手完全甩開。

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動作去回應。

那隻手就這麼尷尬地懸在半空兩秒,最後只能無力垂下,像被抽乾了力氣。而我已經開始專心吸。

他的屌屬於中小型,有包皮,軟的時候垂下來帶點可愛的弧度,一開始還軟軟的,熱度卻很高,口腔瞬間被濃烈的雄性味道填滿。

最明顯的特徵是軟硬極不穩定,像情緒不穩定的動物。我埋頭含住時,舌苔能清楚感應到它在口腔裡忽軟忽硬的變化。

要讓它真正挺起來,需要非常密集、高強度的刺激:
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刮,嘴唇收緊用力上下套弄,不斷深喉讓喉嚨收縮夾緊;

他自己抓住我的頭髮往胯下壓,做face fuck的動作,把整根往我嘴裡頂到底;

我的嘴唇貼緊了他除毛後的恥部。他的根莖像泡泡軸一樣在我口腔裡運轉。

我伸手去捻他的乳頭——那兩顆被泵大、被吸過、被玩過無數次的乳頭,軟中帶硬,稍微用力一捏,

他腹肌就瞬間收緊,屌跟著跳動一下,硬度明顯上升。

我聽話地含深一點,舌頭繞著包皮邊緣打轉,把包皮往後推,露出已經脹開的龜頭;嘴唇收緊,上下套弄的同時喉嚨深處收縮夾他。

他慢慢脹大,硬得很不平均,血管鼓得明顯,長度卻真的在延伸。最後整根挺起來時,差不多一個手掌長,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不斷溢出。

整個過程,阿伯就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影子。
沒人看他一眼。
沒人理他。
他伸手想再試一次,結果還是被無聲地漠視到連空氣都不如。
他只能乾站著,呼吸越來越重,卻連被允許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場面最色情的,不是正在發生的口交,而是有人被徹底當成空氣、連被拒絕的待遇都省了的羞恥。

我感覺到他要來了。

腹肌繃緊,小幅度往前頂,屌在嘴裡越跳越劇烈。

最後他直接按住我頭髮,把我壓到底,腰往前一送。濃稠又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喉嚨深處。

我吞得喉嚨發脹,有些還是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他射完後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手。屌還半硬著,沾滿口水和殘精,在熱氣裡微微晃動。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只有餵飽的滿足。

旁邊那個阿伯還站在那裡,像從頭到尾都不存在過。

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然後他就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沒有試圖交換聯絡方式,像一台完成任務的機器自動關機。後來我們在別的地方又碰見幾次。

舉重區他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個。

淋浴間他沖澡時經過,我看見他,他也看我,嘴角微微上揚。僅此而已。

●C


我沒打算再進一步,也沒想知道他的名字。

因為我很清楚:他需要的那種硬度,是建立在「持續高強度刺激+藥物輔助+新鮮感+對象合眼緣+高度投入」的短期化學反應上。

我只是那天臨時的供能者。用完即棄,很合理。所以我並不失落。

只是覺得有點好笑:連這種被很多人奉為「乳牛」的男人,骨子裡也只是個需要密集外部供能才能硬起來的普通屌。

而我,偶爾也願意當一次供能者——純粹因為盲盒送上門了,白吃,還是可以吃的。

-圖非當事人-

2026年2月3日星期二

特務乳牛



他曾是一尊沉默的浮雕,一個從不與任何人對望的「特務先生」。

二十年前的他,常出沒健身房,肌肉量飽滿得近乎撐破布料,肩峰高聳,手臂粗壯,腰線收成一道凌厲的倒三角。

長得不高,修身的深色正裝永遠穿得恰到好處——不賣弄,卻在每一次抬手、轉身時洩露出一種「脫衣有肉」的隱晦力量。

眼神銳利,薄眉大眼,雙眼皮卻不帶半點柔軟,像被訓練過的獵犬,總是直視前方,從不與任何人多做停留。他不苟言笑,甚至連呼吸都像被計算過的節奏,總像一個站崗的特務。

那時的他,是我心裡最沉默、最「生人勿近」的一道影子。而且,我是帶著一種仰望的心態,讚歎著他的身材練得真好。

這是我心底的慾望默劇的一個NPC (Non-player Character),從來不屬於任何故事,他只是被我長年投射的慾望容器。

●B

去年,我第一次在蒸汽繚繞和干熱的烤箱的健身院後花園看見他。

他竟也在那裡獵春。

那是時隔好多年後再見他,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我根本忘了這一位曾經頻密出現在我視野裡的乳牛男神。

二十年後,他皮膚上的時間刻痕比我想像中更深,又比我想像中更淡。感覺上他好像50+歲數了,又或是和我是同齡段,但感覺他確是老了許多。

曾經飽滿的胸膛如今依舊隆起,卻少了當年的密度與張力,腹部凸圓鼓起,我懷疑這是他當年曾得到輔助科技的後遺症。

他的手臂也纖細了許多,線條還是殘餘的,只是整體上像坍縮一圈,遠觀是精瘦,近看則是一種侷促小老頭的氣質,當年那種威猛肌肉消失了。

在健身房裡,他還是那副高冷的模樣,眼鏡後的大眼依舊不主動與任何人交纏——

我在後花園再重遇他時除了意外,我是想要測試他是否還是那般高冷。

於是,我尾隨,他冷眼黑臉,步步退避;我進烤箱,他便出來;我靠近,他便離開。

那種毫不掩飾的拒絕,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進我胸口。

我當場在心裡把他拉黑,刪除,封存。

從此視若無物。

●C

直到那天,是週末連假的開始,全城都空城記了,連健身院也寂靜了下來。而我和他相遇了,我們同處一室。烤箱裡只剩汗水滴和呼吸。

第一回,他坐著,我站著。

第二回,我坐著,他站著。

我們像兩尊不肯先低頭的雕像,誰也不肯先交出眼神。直到第三回。

他在走道,我和他肩並肩歇息著。

我側過臉,第一次真正看進他的瞳孔,與他眼神交接。

那一瞬沒有言語,沒有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轉身,走向淋浴間的方向。

我跟上,像影子追逐另一道更濃的影子。

他先拉上對面那間的浴簾,空城計般隔出一小塊私密空間,分明要炮制一種已有人佔用,請勿打擾的假象,真是老手的細膩。

●D

只剩下我和他的淋浴間,我倆的毛巾落地。

那是一種遲到的拆盲盒體驗感。
他的身體比想像中更瘦削(而且比我更小隻!!),也更乾淨。幾乎沒有恥毛,像一塊被反覆擦拭過的玉。
我終於看到我對他感到好奇的身體部位。軟垂的性器已有食指長度,看來是shower款。顏色淡而乾淨,像還沒被喚醒的沉睡之物,而且還有包皮。

我先俯身,舌尖觸碰他早已被人反覆疼愛過的乳尖。
它們挺立得近乎傲慢,顏色深,形狀像被長年吮吸而結出的小小果實。

他沒有呻吟,沒有顫抖,只是接受。

唯一回應我的,是他指腹緩緩撫過我的乳頭,像捻著佛珠一樣地捻弄把玩著,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單純地享受那顆粒在指間變硬的觸感。
我的手擼住了他,一個曾經將我篩走而隔開的男人,他的家傳之寶如今握在我的掌心,走不了,也離不開。
他硬得很快。
長,而且直。

七寸左右的筆挺,粗細適中,沒有任何誇張的彎折或上翹,像一支被精心打磨過的箭,沉默卻充滿殺傷力。
我們的前戲開展了約七、八分鐘,他整個人被我的舌藝手技指舞頂了上去,我抬眼望著他時,他已出現一種被Edge的被支配感。他的下半身硬得像被架在拉遠弓弦的箭,非射不可了。

●E

我起身,打開嘿咻包,遞上套子和潤滑油。他的神情本是好奇,看到我遞上的安全套配置時,瞬間意會。

我手有些滑,一直撕不開安全套的包裝,用毛巾包住才撕開,但一邊吮吸著他。

再為他戴上,為自己塗抹。

一切都是我在做主導。

但他依舊面無表情,像在完成一場早已預演過的儀式。

然後他從後進入。出奇地順利,因為夠得著,而且夠硬。完全是絲滑入場。

我暗暗心想,像他當年的肌肉和身材顏值,加上這一幅長而硬的工具,他在情慾場裡該是王者配置,難怪有一種難以掩蓋的高心氣,一覽眾山小的睥睨姿勢。

但斗轉星移,他來到了我的肉體,穿梭著我。

我是感到有一絲絲的不適感,因為他真的很硬氣。但當他全根沒入時,我突然閃過豬籠草包裹著入局的昆蟲的畫面。

(我在蠶食著他嗎?哈哈)

水流從花灑傾瀉,順著我的後腰沿著臀縫往下淌,交合處傳來清晰的、濕亮的拍擊聲。我已完全適應、吸納著他了。

piak、piak、piak。

他抽送得又深又猛,像要把二十年沒說出口的話全都撞進我體內。

而就在那短短的穿梭裡,我忽然意識到一件極其反差的事——這個從未正眼看我、讓我只能仰望的特務先生,此刻必須感受我的內壁、節奏與反應。

我抓住他掛在牆上的白毛巾,指節發白,用力抵住他的撞擊。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在流滴著,蠟淚滿柱。

●F

我開始迎臀相碰時,因為我感覺後邊的勁道減弱了。

不到五分鐘,他卻軟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並不特別爽。條件都到位,卻缺了那種撕裂般的飽脹。

或許是我不再是十年前的我,或許他也早已不是當年的他。

但在這短暫的交合裡,有一種非常微妙、近乎殘酷的完成感——我並不是被使用的那個人。

我把他扳倒了。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肉體上的片刻。

他軟下去時,我轉身,蹲下。

我想喝他的精液,想用口腔完成這場遲來的交會。

他撕掉保險套,自行撫弄。我再度含住他的乳頭,一邊用舌尖畫圈,一邊看著他修長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下。

但他始終沒有釋放。

最後他輕拍我的手臂兩下,示意停止。

我起身。他忽然俯身,在我臉頰印下極輕的一吻。

像一個句點,也像一個省略號。

「下次。」我說。他微微點頭,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

後來我們在烤箱和走道對望了兩次,只是微笑,沒有再靠近。他該是還打算再獵春,我不是他最後一個男人,更不會是唯一的男人。

●G


他或許是個更習慣被進入的零號,也或許只是這一次,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對象。

而我,終於填補了記憶裡那個從未被開啟的乳牛檔案抽屜——

原來他這麼長,這麼直,這麼硬。

原來被他進入是這種感覺。也僅此而已。

就像在舊貨市場終於淘到年少時夢寐以求的那件展品,捧在手裡,摩挲良久,最後卻發現:它很精緻,也很完整,只是再也無法讓此刻的我心跳失序。

這讓我想起成年後終於買票走進小時候夢寐以求的迪士尼樂園,實現了,卻沒有當年想像中的狂喜。

那個會為想像尖叫的少年,早已不在。

留下來的,只是溫和的愉悅,和一點必須承認的空洞。

●H


在淋浴間,他給我的正向反饋只是:他有捻弄我的乳頭,意味著我的胸肌,對他而言是有性張力的。

讓我唏噓的,是我其實更渴望和他有那麼一點點精神層面的交集。

我很想問他叫什麼名字。

從去年在後花園那毫不留情的冷眼黑臉,從這一局在淋浴間裡依舊面無表情的完成整場性事,從離開前那個像簽收完工單據的極輕一吻——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認識」誰。

但我忽然明白,我和這位昔日的男神該不會有續集。不會有名字交換的那一刻。

但至少,我動念、動手、出手了。讓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人,不必永遠死在我的想像裡。

爭取過,就已經完成了這顆禁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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