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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

我一直排在他後面


那一次,是我撞見馬來183混血兒克魯塞剛結束一場健身房後花園淋浴間的炮局。

克魯塞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走出來,門在他身後匆匆掩上,裡面顯然還有人。我和他隨後進了烤箱,正當我們在烤箱肆無忌憚時,一位華人乳牛開門走了進來。

他是一張生臉孔。

肩膀寬,手臂厚,胸肌很滿,身體有紋身的一名華人輕熟叔叔,看來是有身材,但肚腩也很明顯,像是用藥後留下來的龜殼肚。整體看起來,是那種「年輕時很拼,現在撐著」的身體。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排斥,而是好奇。

只是當時我和克魯塞還沒完事,我不敢輕舉妄動,克魯塞也是靜止著。

於是我們三個人各自坐著逾三分鐘,一片死寂。

那三分鐘,很漫長。

紋身乳牛明明知道發生過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我也一樣。最後是他先起身離開,門被推開又闔上,空氣才鬆動了一點。

到現在想來,我心裡其實有一點遺憾。

不是因為錯過了機會,而是因為我下意識地已經替他做了判斷——這樣的身體,大概也就這樣了,而且,我以為他是直佬,所以當他是外人看。

後來,我和克魯塞離開烤箱,轉進另一間淋浴室,把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做完,我被克魯塞無套操了後,再被內射。

等我們結束走出來時,我才注意到一件不對勁的事。

最早那一間、我親眼看到克魯塞走出來的淋浴室,門還是關著。門縫後的人影還在動。

那是非高峰時段,場內沒有其他人。

我很好奇,就駐足在那兒等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

門打開時,我愣住了。

走出來的,是剛才那位華人乳牛。

全祼。

而那一刻,我立刻知道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我預期中的比例,而是一根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存在——粗、直、硬得毫不掩飾,而且是一根雄勁有力的雄根。

事情還沒結束。

幾分鐘後,另一個人從另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

矮小、其貌不揚、身材走樣,單眼皮,是那種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多看一眼的華人。

我一眼就懂了。

這個人,先吃了克魯塞;

接著,又順走了那位華人乳牛。

而我,自始至終,只是站在場邊,以為自己還在選。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傳奇零號」,不是因為他顯眼,而是因為他總是比你早一步,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我走寶了。

不是因為慢,而是因為我一直還是排在這位傳奇零號的後面。

若干月後,我在另一家健身院後花園被勾引進到淋浴室。我當時是饑不擇食,對方看起來面熟,手裡還拎著盥洗包。

他很快就蹲下來,動作熟練,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我卻始終提不起真正的興致。

他的節奏和我平時的作法習慣的一樣——那種見到目標就直接撲上來的野心感。

當他站起身,轉過來,我才看清他的下半身。

短小。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冷了。

他顯然把我當成他要的一號,而他是絕對的零號。

他從包裡拿出潤滑,而且已背對著我,他試圖把流程推進,要我直接出擊。

當時我猶如排隊般排在他後面,他的背肌涼薄,完全沒有肌肉感。

他見我沒有行動,然後直接從他的包裡拿出一小瓶子,擠出了一些潤滑液在我的老二上,接著開始擼著我,我已完全沒有反應了。

他見狀,也默默不語,拿起了他的嘿咻包,拎起毛巾,優雅地開門自個兒飄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怔在原地,被他勾引進淋浴室,扔在原地的也是我,而那時我才想起他:

就是那位先「斬」了克魯塞,再「啃」了我錯過的華人乳牛巨鵰的傳奇零號。那兩次我沒在場,但這一次,我終於體驗和經歷過他的媚術和套路:怎樣將一號手到擒來,再引君入菊。

但真的太抱歉,他的樣貌和體型完全在我的審美範圍之外,我實在吃不下,也拿不起。

諷刺的是——

他挑選一號的方式,把我也放在被選的位置上。

從其他一號的角度來想,即使我怎麼練、怎麼自我定義,被選擇的權力,仍然不在我手裡,而且還把我和他並列之後,真是有一種酸楚感。


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從含到埋.下


前文

後來我和克魯塞再見面的時候,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只是「碰巧遇到,蹲下去含一下」那麼單純。

有時候他會先看著我笑,然後直接伸手拉我進淋浴間;有時候我先進去,他一進來就把我壓在牆上,像早就計劃好要怎麼玩。

有一次,我剛走進後花園,看見他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裡面還有人,門被匆匆掩上,很明顯剛結束一場。

他沒有立刻注意到我,轉身又鑽進另一間淋浴室。我坐進烤箱裡等他。

果然沒多久,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別人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氛蓋得很重,像刻意把痕跡洗掉。他一看到我就笑了一下。

我低聲說:「I saw you just now。」

他笑得更甜了一點。

我問:「還能硬嗎?」

他看著我,嘴角勾了一下:「可以試試。我已經洗過了。」

我沒多想,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這次他硬得特別快,也特別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剛才你幹誰?」我問。

「一個固炮(有番外篇,下次分享)。」他答得很隨意。

「所以剛剛沒射?」我又問。

「射不到。」他說。

我繼續動作,他開始壓著聲音,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頭傳來動靜,我們只好中斷。

氣氛突然冷了一下。

等外頭安靜下來,我們又轉進另一間淋浴室。那時是非高峰時段,真的沒什麼人。

他比以前更懂得怎麼貼近,也更知道要怎麼進來。我整個人像被撐開,水聲嘩啦嘩啦地落下,遮住我壓低的聲音。

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我們都很瘋狂。

他剛把力氣用在別人身上,卻又回到我這裡,像一種停不下來的本能。

他第一次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固定住。那種支配感,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被他的節奏嗆到,眼角泛淚,但他沒有停。

他喘得很重,聲音低啞,像在宣洩什麼。很快,我感覺到他整個人一緊,身體失去節奏。

他剛完成了一次本該結束的事,卻沒有真正結束。

我再一次承受了那個結果。

§

事後,我走出淋浴室,熱氣還黏在身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

這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清算。

他已經不是只停在入口的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只是我,還站在他每次會回來的那個位置。


後記

後來有一次,我在網上找工作,刷到一家招聘公司的宣傳片。

畫面裡出現了克魯塞。

他穿著襯衫,笑得很得體,在鏡頭前介紹公司福利,語氣專業而穩定。

我愣了好幾秒。

世界怎麼這麼小。

我真的投了履歷,也真的去了面試,甚至拿到了 offer。條件不算好,我最後拒絕了。

但那段時間,每次再見到他,心裡都會浮起一種很怪的感覺。

像我們原本有機會變成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進進出出,卻選擇繼續只在這裡相遇。

那一次,是我拒絕 offer 之後沒多久。

我們還是老樣子,溜進淋浴間,動作熟練,結束得很快。

水聲蓋住呼吸。

完事之後,他靠在我身上喘氣,我卻忽然想起那支宣傳片裡的他——乾淨、專業、笑容標準。

再看看現在的他,滿身汗,頭髮濕黏,眼神還沒完全退回來。

我們什麼都沒說。

各自沖澡、穿衣服、離開那個空間。

走出門時,我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成為他的同事。

有些關係,一旦走進現實,反而更難看。

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保留著一種乍親還遠的距離。

(完)

從含到埋.中

前文

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從含到埋 · 上


四年前第一次在健身院烤箱看到半祼的克魯塞時,他閉著眼睛,左右手兩根手指像菩薩捏訣那樣輕輕相捻。

我當時覺得這個人很怪。

高個子,一八三左右,但身材鬆垮垮的,瘦胖子那種。臉也看不出是哪一國人,混得太厲害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多國混血:馬來人、華人、中東、印度……像我們常看到的菲律賓男生那種隔了好幾代的混沌臉。

他名義上是回教徒,著名私立大學文科畢業,英文好到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從小是在英語環境長大的。

克魯塞當時也在約炮神器上露臉,沒想到在烤箱遇見本尊,但第一次時他對我絲毫不理睬。

我第二次見他,主動搭訕,他竟然願意聊。比我想像中好相處很多,不像之前那樣閉著眼像跟世界斷線。

他掀開毛巾的時候,我是真的呆住。

不長,但粗得離譜。(不禁讓我想起敦強柯樂,都是那種巨砲

那個直徑,真的很爆烈。

我心裡馬上給他取了名字:Crassus。粗厚的意思。

之後幾次相遇都很簡單。

我跪在淋浴間磁磚上,或者桑拿室暗角,或者烤箱木板凳邊。嘴唇才剛包住沒多久,舌苔輕輕撫著他的寶貝,克魯塞就開始抖,然後整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

快到我都來不及有什麼感覺。

量很多,很濃。

但克魯塞從來不主動碰我,也從來不進去。

好像那根東西只適合被含、被吸、被吞,卻不適合再往裡面走。這樣速戰速決了五六次。

每次見面幾乎就是:認出彼此 → 我蹲下去 → 他射 → 各自沖澡離開。

沒有電話,沒有社群,什麼都沒有。然後就斷了。

整整三年。我偶爾會想起他,但也只是想起那種「入口就結束」的感覺,像咬了一口果子,還沒嚐到裡面的汁,就已經被搶走。

§

直到三年後,在後花園蒸汽房又看見克魯塞。他瘦了很多。不是練出肌肉的那種瘦,是把多餘的脂肪卸掉後的銳利。眼神也穩了,不再是剛出社會那種青澀。

我們久別乍遇,我輕聲說了一句近乎玩笑的問候,他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久別重逢的壞。
毛巾一除下來,看到他的老二根部繫著一條皮質的束環,黑色,像某種宣告,他竟然來到蒸汽房也戴上了Cock ring,他已視這裡為gay sauna了。

當時沒人。我幾乎是立刻蹲下去,重新鵮  [daam1] (粤拼) 住他。

克魯塞一如既往的粗大,卻比記憶中更硬、更燙。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幾十秒就繳械,反而維持著穩定而危險的硬度,看來他的屌環很見效。

我們移進淋浴間。
克魯塞第一次吻了我。舌尖帶著薄荷與一點鹽味,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含著他,同時他用手指在我後庭邊緣探索著菊沿,緩慢卻堅定地撐開我。
他低聲說我很緊,聲音裡帶著驚嘆與饑渴,而且他一笑起來時,特別迷人,有一種太久沒見到的赤誠。
我其實有些緊張。那粗度實在驚人。但那天早些時候我已經被別人進出過,身體還殘留著記憶與潤滑。
我告訴自己:可以的。
我轉過身,接受克魯塞的第一次推進時,他無套上陣。
我擋著門,撅著腚,水花稍稍開著做背景噪音。
在這三年來,克魯塞從本來的菜鳥(純是被人吸納)的段位,晉升到了可以開砲就干的檔次,這三年來他該是在很多炮局中磨練過了。
他的動作很熟稔,就知道如何擺位,遷就和挪動我的高度──架砲流程都非常嫻熟。
我當時痛得吸氣,彷如含羞草般關攏起來。他立刻退出,再用手指安撫,吻我,吻得更深。第二次、第三次……
特別是,當他一根沒底,停留了幾秒,我的痛到了極點。
而就是那奇妙的拐點,在克魯塞開始抽送起來時,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終於轉化成滿天星火般的快感。
我們這一趟,等了三年,才完成。從探索聊天,到口交、口爆,一切止於上半身,而來到最後一壘,這周期完成了。
「You're so tight!」他一直讚歎著。
我在仰著頭,像一隻啞的叫獸。不能呼叫,只是默默地吞沒著他,像黑夜裡的暗流。
他說他快到了。
我說:射進來吧。
我們都確認了彼此是PREP。所以我才放心叫他內射。
於是他不再克制,一下一下撞進最深處,最後整根埋進去,脈動著把滾燙的雄汁全數灌進我體內。
我扣住了他,深深地,有一種交卷走出考場的感覺。
我們接吻。他微笑。他將我扳過來,不停地吮著我的乳頭時,我自己射了出來。
我倆一起沖涼時,我才發現他「洩氣」洩得特別快,剛才的猛獸,現在成了一張人皮似的,如同鯨落的淒美。
那畫面很強烈,我們真的走完了這個周期了──慾望的浮升降沉。
而我們都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掏空了。這才是野炮的精華和美妙。
之後的每一次相遇,都像在重複同一個墮落儀式,卻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