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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28日星期六

無厘頭的矛盾

在一月初時小岩在sms裡對我說,在2006年他不要再「從事」任何不必要的慾望活動。「我選擇回到正常的生活裡,請支持我。」語氣一如以往地刻板冷峻。

後來他又說,他不要讀我的部落格了。

可是,他說,若可以的話,我可以將最新的文章寄送給他。

這豈不是矛盾嗎?我問他為何前言不對后語,他寄了一封空白的sms給我,我再追問「你到底要說什麼?」

他說,就是無話可說。

小岩後來真的有南下,我是照常sms給他時他才突然告訴我,他已在這座都市裡。他問我:得不得空?

所以我們就約定吃晚餐了。同樣的酒店,同樣的餐館。但是在聒噪的華人餐館裡,我似是在吆喝著聲量來對談,十分不自在,週邊的聲浪掩蓋了我們的對話。

回程,我送到他到酒店前時,他說,我們「談天」就好了。(談天?剛才我們在餐館時幾乎都沒有話可談了)

我望著他不答話。之前我一直戲謔地做出種種「挑逗」性的暗示──這是一種對他的新年愿望的考驗。

小岩在升降機前又問:你要上來喝一杯咖啡嗎?

我就隨著他一起升上第13樓的房間了。可是,他是不會煮咖啡的

後來我們真的沒有喝咖啡,反而是在床上談話了。這時是有音樂陪伴,我們是裸著身體。



我想我在某一個程度上,是為他實現著他的新年愿望。

我們那晚並沒有任何的「體液交流」,只是口水交流。可是,我是由衷地對他感覺到無輒。我覺得我是在床上一個人跳探戈。這是非常無謂的活動。所以,我就中止一切行動,翻身睡到一側。

呆呆地躺著的小岩見到我停止下來時,也沒有多說話。後來他從床邊站起來說,如果要睡覺就要關小一些冷氣。我看到他挺拔的陽具一翹一翹地彈跳著走下床。

但是,小岩要的是一個靈性的伴侶。一個可以將思想赤裸裸攤出來,而又吻合他的思維的人。他絕對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我卻覺得我們每次融合的交流,都類似枕頭絮語(pillow talk),那是一種增添親密感的交流。這種親密感,會有一種錯覺,以為大家可以在各方面都配合。

後來,我就離開他的房間。那時是凌晨二時許,他說,「我不習慣跟人一起睡。」(很熟的台詞…那我們那時一起睡時你又很習慣嗎?、「你的部落格裡寫你家人會擔心你在外頭過夜,你沒有打電話回去,你還是回家好了。」…

這是一個掃興的晚上。

我在第二天收到他的sms,他僅是簡短地說,「為何開不到你的部落格來讀?上面寫著violation content。你的部落格被人駭了?」

後來我馬上查看,一切依然無恙。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為何開不到我的網頁,可能他在網咖裡,可能我的文字內容火辣得過不了電腦過濾軟件的關卡。

你不要讀我的部落格,為何你要一再地上網去翻閱?
你不懂得煮咖啡,為何又要用這理由邀請我要不要上你的房間喝咖啡呢?
你不要從事不必要的慾望活動,為什麼在床上沒多撩撥,你就硬磞磞起來?

這真是一場又一場無厘頭的矛盾…小岩,我也給你搞得錯亂了。


Ps:我昨夜收到小岩寄給我的sms:
「新年快到了,想送你三個情人,一個愿陪你終生,另一個想要伴你左右,還有一個說永留你心中,他們的名字分別叫“健康”、“平安”、“快樂”。」
我希望小岩能找到真正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