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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

長氣怕怕


有時候與人說話時,當你敘述一件事情,確是要看對象與看場合,來調整自己的說話方式,否則是格格不入的,聽者也受罪。就例如你不會在一本童話故事裡讀到科學論文那樣,文風不吻合,閱聽者也無法接收信息。

特別是在一些社交場合上,有緣與你對談的人,不是給你用來裝苦水的「水桶」,或是你負面情緒的垃圾場。但一些交淺言深的人,往往會拉著你對你大吐苦水,或是輻射他家遭遇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也不用緊,畢竟社交場合只是你的生活中偶然出現的,而你不是每天都與同一批人混。

然而我最受不了的是,有些人說話時會像一個卡帶播放機,即是那種直線播放,無法DIRECT ACCESS的說話方式。還未進入正題之前,他們會有一大段的開場白,之後他們需要鉅細靡遺地述說著一件事情(但用詞重覆、單調),而且為了加強說故事的技巧,還將他們與故事中的他人的對話情境搬演出來,也仿傚那個對話情境的腔調。

其實搬演一個對話情境給第三者知道,只是一種說故事的手段,而且需要看場合(例如是在喝茶餐敘的消閒時刻),看故事性質(例如有梗的笑話、特別含意的對話等)。不一定每一段生活小事,都需要以如此的方式敘述給人家聽。

但是,如果每天都有人將他們所遇到的事,以這種模仿對話方式來對你敘述,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他們與你聊天的方式,但對我來說是活受罪,因為這種沒有精華的述說,是噪音污染。

例如,每天你會聽到類似的對話:「今天,我遇到賣花的小販,她跟我說:XXXX,我就跟她說,XXXX,(之後一大段從略),我聽了很生氣,(說不出「因為」及解釋理由)…她哪裡可以這樣?我明明已經告訴她,(模仿當時的口吻),但她卻回應我,(模仿那人的口吻)…」

這就是俗稱的「長氣袋」吧!

我就成了這樣的聽眾。而且,我聽到的都是瑣事,每次對方一開口,我心裡就祈禱:「可否精簡、快些入正題?」,然後心中想,這事情說到最後,與我相關嗎?

 有時我不得不出口干預對方說,「請直接說重點!」,或許說,「SO?」但對方就生氣了。

後來我嘗試過,直接介入(其實是打斷對方的談話):「那後來結果怎樣?」,但由於對方的說話鋪陳方針是由A到Z一路行走的,對方只說到B部份時已花了半小時,我直接問到Z時,對方也茫然失措,而無從答覆。

後來,我就啞忍了,或者索性就沒裝進耳朵裡了。因為我知道已經改變不了對方的說話方式(或許是對方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來改變),就只好這樣裝了。

對於長輩,他們用這一套的方法說話我是可以體諒的,我理解我家的長輩走過烽火時代,,並非人人有機會上學,那就沒有豐富的用詞庫來讓他們表達語意。然而,在現今資訊發達、教育普及化的時代,若一般平輩和後輩都是以這種蒼白、雜質摻揉的說話方式來交流,我想我的腦袋會腐化成陰溝裡的死水。

我祈求未來讓我遇上一個conversationalist,不求他舌粲蓮花或妙語如珠,但求說話有些深度,否則走下床來時如何在日常生活相處?思維交流時的契合度遠比在床上的苟合度來得重要。


延伸閱讀:「別只會說「還好!」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又來Potong!


昨晚漏夜補看馬來西亞付費電視台重播的第56屆格萊美音樂獎典禮,重點當然就是看要看33對同志、跨種族及異性戀夫婦集體結婚的場面。

即使這一段視頻早在網絡上廣為傳播了,也是全頒將典禮的高潮所在,可是在馬來西亞,難逃道德審判,挨刀了。

在短短六分鐘的畫面裡,原本畫面是出現一排開來的新人,當中有幾對是男同志新人,之後是互換戒指的情景,但經過馬來西亞付費電視台Astro的「拙手」剪接之下,全都變成了CUTAWAY(跳鏡頭),例如取頒獎典禮遠景來填補,只是出現莫名其妙的燈光熠熠場面,這遠景的鏡頭,我看至少重覆了四次。

其實根據網絡上的視頻,其實有不少異性戀的新人互換婚戒,而且只是在瞬眼間拍到一兩對男同志,以及擁抱的場面。但在馬來西亞的電視上,統統消失了。

如果你錯失了這些新人交換婚戒,互相擁抱的鏡頭,你不會明白為何現場的出席者淚流,還有拭淚的感動意境。

在馬來西亞的觀眾若只是看著這些高度扭曲與剪輯而成的畫面,只會覺得莫名其妙何故這些人流淚?

還好Macklemore & Ryan Lewis演唱的Same Love 這一首歌,沒有辦法刪剪,因為是整個場景的背景音樂,而且主Macklemore在唱到當中第一句的歌詞時: When I was in the third grade I thought that I was GAY,是無法消音。

但別忘了Astro在2009年轉播奧斯卡電影頒獎典禮時,將得獎電影《Milk》編劇Dustin Lance Black的致謝詞中提及的「Gay」字消音,將Gay一字視為大不韙般以為消音就可滅除,這種天真作法,還引起國際輿論。

或許作為大馬觀眾,我們自可心知肚明,這是國情不同,國情是不許可這些「煽情」或「鼓吹」有違社會風氣的鏡頭,但是,真的拜託,現在是網絡時代,面子書上一上傳視頻,即時就可收看到了。政府還用社會公器來「漂白」觀眾思維,還用剪刀手法來過操控觀眾,陳腐得不得了。能做的就只是出剪刀來刪,或是說些侮辱智慧的話。

想著台灣最近鬧翻天的多元成家、新加坡的Pink Dot等活動,人家的國家與社會已有積蘊起一種開明接納的社會意識,倡議的是大同和平,愛不分彼此。馬來西亞何時才能追趕得上?這一件事再反映出馬來西亞只會鼓吹分離、仇恨與歧視的階級歪理。

算了吧。有時我在想,只能這樣想。我們能做什麼?



2014年1月27日星期一

狎鵰亭



買了一個貴重物品,我鑽進購物中心的一間廁所裡,揉著入懷那貴重物品在包包裡,深恐會有掉失。我站在尿盂小解,心裡想著重重心事。因為是貴重物品,也因為貴重,所以更含金錢承諾。

想著想著,我隨意地張望。赫然間,才發覺身邊有個男人在隔壁的尿盂站著,到底他是在我解手之前就來,還是他隨我之後?我一點也沒察覺。

我沒有看清他的樣貌,但不知為何我的目光像受到地心吸力牽引似地,就往下望。

往著他的褲襠裡的東西望。

不得了,我驚嚇了一跳。怎麼原來身邊有個奇人異士佇立著,我竟然有眼不識泰山?

原來,這看似年齡逾五十歲的有鬚男人,身懷壯物,而且那是一根相當飽滿的肉棍子,特別是那龜頭,閃著詭異的朱紅色瓷光,告示著我,它正處於充血狀態,而且,是一個富有生命力的小精靈。

他顯然地是露給我看,而且,他並不是在小解,而是「抬舉」著自己的陽物來明示。

我再一瞧他的樣貌,除了是個中年叔叔,身材也是過氣乳牛,也快禿了頭頂了,而其耳珠有一串閃耀的耳環。只是瞧一瞧他身上的裝扮,卻是寬鬆T恤加短褲,像個去菜市陪老婆去買菜的住家男人,但耳環卻出賣了他,是妖姬。

他淫邪地望著我,我也「含情脈脈」地回望著他,再打量一下週邊,是沒有旁人的。我也展示著我的小寶貝,他一看,眼睛馬上瞟到廁所間格裡,示意著我走進去。

我「收檔」(收在褲襠)後,馬上竄入最內邊一間無人的廁所裡,那兒就是我的「狎鵰亭」了。

我走進廁所,非常地從容。我也訝異著自己的「雍容禮儀」,彷如一切都演練過(是啊,在台灣、在吉隆坡、在新加坡…),走進狎鵰亭,這是多少年沒有干過的勾當?

我將那門半掩著,等了約廿秒鐘,突然間門被撞開來,那位熟男闖了進來。

原來他手上拎著四大包的塑膠袋,看來他是在霸市滿載而歸的,在歸途中淫興大發而又碰上了我…?

看著他的狼狽,我也有些慌了,因為那是一個蹲式馬桶,加上他又是買四大包、沉甸甸的雜糧,(我還看到有一串肥大的香蕉幾乎破袋而出,可見他的購物量多大),到底要怎樣置放?

我就瑟縮在一角,善用空間而挪出方吋地方來讓他置放東西,「狎鵰亭」的門是七分長的門,意味著廁所用戶的一對腳踝是看得見的,但蹲式馬桶是設置在一個較高的台階上,他跨開兩腿,站在台階上,那麼就只見到我的一對腳了。

只見他將其中兩袋東西,放在馬桶抽水器的設置上,另外兩包,就放在馬桶台階上兩旁。

簡略而言就是他兩腳張開,立足在一個坑前,然後解開了褲襠,掉出一大串的半硬陽具。

我看見他的內褲,是那種夜市場販售的廉價內褲,其實廉價也沒有什麼關係(我最喜歡平價的),但就是那種褲頭已鬆垮了,而且,即連那褲襠也變成走形的泡囊了。

他對著我之前,我先搡開他到一旁,然後執起地上的地管來清洗一下自己的寶貝,還有他的。我最怕那種剛剛從排尿器官轉成性器官的過渡期,那種滋味放在口裡,形同你吃了一大包蝦餅後最後的粉末也要吞下去。

所以,彼此潔淨了對示後,他將我整個人壓下來,我變成了半蹲狀態,意味著我是跪地迎聖棒了。

我的手、唇片、舌頭輪翻狎弄,眼前這根東西,懸掛有力,漸漸地從弛到緊,彷如一把弓,把他的雄偉都撐出來了。

這時我才隱約嗅到有一種味道──不是什麼噁心的味道,而是一種老牌爽身粉的味道,怎麼會若有
若無地傳來?我忘了是什麼牌子的爽身粉,但我知道那是老人家喜愛使用的。又或是,其實那是一種體味?

我再含蕭吹笛時,近眼一看他的身體以南時,就發覺有一兩根白色的恥毛。我馬上閉上眼睛 ,雖然這是自然不過的生理現象,但是…但是我的意識裡接受不到,而且,那股味道越來越奇怪了。

他那根肉棒子,其實除了粗大,也算是相當年輕的,至少,如果我當時用手機拍下來,局部地拍,那是一件偉大而誘人的「作品」,相信會有傻飛蛾會撲上來求棒的。

但是含在嘴裡時,還好不是M & M糖只會融在口,它依然展現著其挺秀之美,與我的一張靈嘴緊密配合著,其實那長度也是蠻合適的,有時巨無霸會吃得太飽,但恰如其份的長度,不會暴漲過硬的硬度,永遠都具有最佳的可塑性。

這種東西的尺碼最爽快。我很快就自己陶醉了。但另一方面則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畢竟門外是正常人、有道德規範的世界,我們在這裡干著的勾當是違法的啊!

他被爽到了吧,以致身體往後仰,就是聳著他下半身的精魂所在,無限供應活力給我,我看到他像一株向陽花木一般,化為春了,那兒更加春意蓬勃,暗勁待發。

接著他掀開他那件俗氣的T恤,露出他的肌肉出來,其實是一張用體毛描繪著的地圖,原來他是一個小熊,毛髮茂盛,我看到這種毛地毯子,沒甚好感吶。他要我吮吸他的奶頭,我硬硬不要。我不喜歡那種舌面攀附著毛髮的感覺,等於吃豬肉叼到豬毛,吐就是最自然的反射反應。

他見我搖頭,又重新抬舉著自己,將那一大把的工具放進我口裡來,我又得重新開始泵氣活動,因為他已變成有些沉睡狀態了。沒多久,它又甦醒過來,姿意地穿插在我兩片合不攏嘴的朱唇。

他這時突然間跪了下來,我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置放在馬桶旁的台階的雜物貸袋,可能會掉入馬桶的,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一切是淡靜抑制、小幅適度地進行的。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就是將我整一大串地抬了起來。我只感到自己的狐狸尾巴馬上高翹了起來,止不住的妖氣馬上籠罩整個狎鵰亭。

高手出招出口,果然非同凡響!因為他有使用兩片唇啜吻著我的兩個乳頭,而且是辦得無聲無息,卻是勾魂奪魄的享受。我無法自持著,開始搖擺不定。然後他又轉攻我的下半身,不只是吸,而且是風捲雲散的那種橫掃,可見他的功力深厚。

看來這熟男真的是混了江湖太久,所以辦起取悅我的事而,是疱丁解牛。

我們互取精華一陣子後,他又轉過身來,背向著我,這時我才看見他連兩爿臀子上,都是佈滿了細細微微的毛髮,像石頭的苔蘚一樣。

以華人而言,這種豐盛的體質也相當罕見了吧。

他到底又要干什麼?

這時他反手擒住了我的小寶貝,就往他自己的壁隙裡鑽。原來他已恭候我的迎攻,但是,我還未準備好啊!而且,那時我身上什麼都沒有,連安全套也沒有,哪可以如此草率行事?這可大不行。

他還掰開了兩片臀肉讓我見見他的花芯世界,我想,這道門是否有安全套防盜措施啊?如果沒有,此時此刻我可以做了偷花賊,明天也會有另一個,那不是變成大雜爐嗎?

我推開了他,指示著他繼續舔我的乳頭,但浪到翻天時,他竟然預知我的開弓箭何時發射,馬上用他的口,張開,成了一個靶心讓我射箭。

我全身酥麻,如一條浸入白粥的油炸鬼,一端是硬梆梆熱騰騰的,另一端則是感受到溫熱的包圍,打了幾個激靈,我看著他張開眼睛含棒不放,我看著自己的家傳之寶沒入一張嘴裡,那感覺太太太…神奇了。

但那一刻開始,我才感覺到自己的末梢已是一片濕透,應該馬上抽取出來了。

一離,我整個人像濕水炮仗一樣,再也燃不著了。我看著他,還有他那一大根的勃得發瘋的陽具,他還未過氣,還在充血狀態。

他又要我吮吸他的乳頭時,我再次拒絕了。他比著嘴形說,他要射,但要我為他挾櫻桃才能成事。但我就是不依。

當清醒意識漸漸恢復時,我整頓好衣服,也比著口形說,我先出去。

然後,一開門,成了負情郎。 但狎鵰亭的一切,根本是無情無心,所以是否是負情、負心?




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

德國香腸


去三溫暖,其實我是找適用的「法寶」,我知道我有的是法術,當你有法寶,我有法術時,就會發生魔法了。切記,法寶與法術就是性愛的魔術。但魔術是否高明,就是段數了。

但我只記得那個時候,我什麼法術也耍不出了似的,因為要找的法寶落空。走在三溫暖裡是有些累了,累得也不想再走動。乳牛或排骨精等像流水在你眼前流走,怎樣也攔不到一個時,那種心灰意冷就讓人有一種「算了吧!」的無奈,只有這種放松,才能支持自己走下去,繼續獵棒射鵰。

在轉角間,我就碰到他了。

他那時該是赤裸著身體,我只看見一對眼睛,低著頭在掃射著我,但那轉角太暗了,我連他的身體是怎樣的都看不清,只是習慣在黑暗中搜尋獵物,而開始產生出一種敏銳的視察力?我記得我是看見他身上有一根已經勃起的肉棒子,他一手扶著,拍打著他另一隻的掌心。

那姿態就形如拿著一根棒球槌,準備毆打的那種挑釁意味──「好,你就放馬過來吧!」那種意思。又或許是不遠處的幽光照耀到他的下半身,隱約地勾勒出那根肉棒子的線條來。

好吧,就上馬來騎吧!反正眼前的這位什麼都準備好了,投緣的只要進房後,不必多費功夫來玩蕭弄笛即可進入正題,太符合我當時的經濟效益了。

於是,我率先走進了最靠近他的一間房間,這肉體尾隨,鎖上門,我捻亮了燈,才發覺,他不是亞洲人。

燈光下的他,原來是一個洋人。

黑髮、小眼、但高挺的鼻子,身材是…走樣的乳酪,他的體毛並不濃密,而且身材也不算特別高,但他的肉棒子蠻重量級的,我如同觸摸著外星人一樣地撫觸著他。這是我第一次,人生的第一次接觸洋人如此真實的肉棒子。

(香港那位的鼎男不算,那時他只是披著安全套。)

他看起來有一把年紀,但有多大的年紀?或許說,他有多年輕?畢竟洋人的生理年齡雖與亞洲人相彷,但身體上的「年輪」卻蒼老得更快。

我解開了我的毛巾,而他已是半裸,我們倒在床墊上,情景有些像以前那些風月片中洞房之夜的情景,我不知怎地嘴吧裡多了一根東西。

或許是來得正是時候,我們琴瑟和鳴地,我用心,他用力。我又是第一次飽嚐一根洋人的肉棒子。一邊撫著他的身體,其實那是一副只有脂肪沒有肌肉的軀殼,而且皮膚質感還不差,或許是相當滑嫩無毛的關係,所以感覺到是非一般的洋人。

我對毛茸茸的地毯熊其實是有些拒抗的,少年時分對於洋人的身材是垂涎三尺,甚至是近年來看著Thomas Jane主演的Hung時都會有些想像空間,但實際上那是腦袋裡的一個盲點,對於真正毛球式的小熊,我是有些失胃口的。

可是在黑暗中,卻覺得眼前這位洋人其實還可以接受。我含棒吹蕭一番後,便問他,「你來自哪裡?」

「德國。」他開腔了,我聽到他的英語並沒有很濃重的歐洲腔。

「哇,難怪。這是德國香腸。」我搖一搖晃著他那根寶貝。

「Taste it then.」 他將我的頭再按壓下去,我不得不張開嘴吧迎棒納棍,好肥好大!

或許說,這也是我畢生第一次啄食「德國香腸」是如何。但諷刺的是真正的德國香腸沒有試過,咀嚼著的卻是一根國籍包裝的器官。

憑藉著幽光,我看著那根稍彎的洋炮,有些粗,但並非像日前那位野狼的黃瓜狀的肉槌子如此漲與硬。他的龜頭是裹在包皮之下,捋開就露了餡,意趣橫生。我叼了起來,又放下。再含緊,又吻又啜。我聽不見他的呻吟,或許背景音樂太強了,事實上三溫暖就是電子音樂稱霸全場氛圍的。
我趴在他的身上,淫心狂蕩,心想今天我可真要飽嚐洋人了,這是得償所願?還是多年來的迷思給了我一種假想的空間?想著想著,不自由主地就覺得後臀給高翹起來,關口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我知道是這傢伙的手指頭伸了過來,他已開始為我熱身。

或許他也不大需要我再下媚功來吹,我的德國香腸咀嚼時光也暫告一段落。他逕自走下床,在牆邊的Dispenser 取出安全套出來,或許他一整晚就是等待披甲上陣的這一刻。在套上去之前,他將那條德國香腸再湊前來讓我多嚼幾口,之後徐徐套上。

仰躺著時,他龐大的身體緩緩地落下,如同軟著陸的跳傘,我兩腿叉開納賓,環繞著他的腰身。接著,馬上感應到異物入侵。

老天,那一尊洋炮,終於突破了重重障礙,跨進了我的小天地裡。

我的兩手搭著他的肩膀,他很專注地望著我,那燐燐的目光像兩把熊熊的烈火照映過來。只是覺得他是非典型的那種洋人樣孔,這是向來在雜誌、電影畫面、A片裡見到的那種帥得屏息的樣子嗎?不是,他只是一個平凡得不已的人,拖著一幅軀殼,覆蓋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們卻成了共生體,以南的地帶相連相扣,我終於感受到一彎剎到底的那種透徹,我還彷如可感受到他那根鐮刀似的洋炮,破關了,雖然稍有不適,但還是可以忍受。

我叫這洋炮停下片刻,他很溫柔地照做,然後問:「不舒服嗎?」

「OK,只是你要讓我適應一下。因為你太大了。」

我看見他的笑臉,是笑得尷尬還是笑得自豪?我只聽他說,「我的不算大,中等而已。」然後俯首輕吻了我的額頭一下。

那種感覺太溫馨了,為了他這一個動作,我將臀部一使勁,高高提起遠離床墊,之後馬上將他全根沒頂,我感覺到一股飽漲的感覺,蔓延上來,彷如卡到了喉間,他真的如我所吩咐,停下動作,像一艘入港拋錨定位的船隻,駐留著。

漸漸地我就感覺到舒服了,也可能因為他的凝止不動,但我已吃得他緊緊了,我彷如感覺到他有一種消逝,我知道那種充血狀態該是維持不久了,所以馬上移動我的後臀。

這一下動作激勵了他,他知道我已適應了,更沒有逆流而行的阻滯,馬上揮鞭抽送。

那感覺真的很舒服,或許是粗壯到恰恰好,而且是柔中帶鋼,不會太硬,也不會太柔,而且他的每一回刺送,都是沉而有勁,我想該不是因為他那兒硬直之故,而是他那根相當粗碩而有份量,那一種沉穩,是讓人覺得心安的。

他將我扳了過來,就以狗仔覆蓋式地姿勢,慢慢再插入。我的頭一昂,猛然一叫,又感覺一種壁隙透光的飽滿感。是的,真的一下子就填飽了。

我開始難捺地呻叫起來,我再望一望身旁的鏡子,彷如進入了妖境。看著自己的手臂支著上半身,看著背後的他如波浪般起伏著下半身,這時你已看不見他的肚腩 ,只見腰肢與臀部間凹滑下去的線條,這樣的男人背影最性感,因為你可以目睹著他正在賣力地在我身上奉獻著自己蓄勢已久的力量。

慢慢地,我感覺到我倆之間已沁出了汗來,他比我蒼老的肌膚透了汗,像深夜的露珠,有些涼,但是肌膚間卻傳導著一股細細的溫暖。我索性趴在床墊,像一個酒醉的靈魂,等待被救贖。

他的抽送是綿而有力的,他是不斷地上下起伏著下半身,但不會過度張狂肆意地刺剎,所以我還能感受到一實一虛、一重一輕的摩擦快意。他聽見我嗷嗷被操,更加奮力地肏,或許他又知道我在耍出暗勁來夾緊他的大屌 ,輕輕用腳踝扒開我的兩腿更開,角度寬了,他自由地出入境。

可是他不知道雖然將我叉得寬,那種肉感夾逼並非是角度問題,而是他每叩關一次,我就吃得他死死地不放,那是欲縱還擒的段數。

所以如我一開始所說,有法寶,也要有法術。這才會有魔術的誕生。

情慾來到濃時,其實已無法分辨彼此,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皮毛已融入我的體內,他的汗珠與我的汗珠,他的皮膚紋理與我的皮膚紋理都水乳交融了,還有他的頭髮,那一頭茸密又呈波浪形的烏沉頭髮,是如此地柔細。

他將我的胸膛拗過來,然後張嘴就落唇吻下去,用啄木鳥般的嘴唇勾啜著我的乳頭來。我呼叫得淫蕩,因為一頭要移花接木,另一方面則是讓他伸舌摘櫻桃。我聽見他發出嘖嘖有声的咂吸聲響時,兩腿張得更開更寬,誓將他箝制得插翼難飛。

沒多久,看來這一招奏效了,我聽見背後的他在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十分安寧地,他倒在我的背上了。

「你射了嗎?」

「嗯 。」我聽見他說。

高潮了,爽過來的一號,通常就會知足地墜入夢鄉,他翻過身來,摟著我入懷。我撫著他乳頭上的一小撮的體毛,喘著氣。

他快要睡著時,抓著我的掌心問,「怎麼,你發覺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嗯,你的身體蠻滑嫩的…沒什麼毛髮。」

「可能我來亞洲很久了,我的身體適應了這裡。」

「是嗎?會這樣的嗎?」我心想皮膚等都是先天基因的,後天影響會有多大?

「在歐洲天氣寒冷,有時皮膚會容易乾。」

這時我才想起讀過中醫書籍,提到說一般上洋人嗜食肉類,以致體質上也因應改變,長得多毛散熱。

「你來亞洲多久了?」

「六年。」

「這裡的人對洋人都很敬崇吧!」我問。

「沒甚麼。我剛才來這裡逛了很久,沒一個人搭得上我。」

接著他對我述說著中西文化的差異,就是東方人較會轉彎抹角,有話不直說。「如果在德國的三溫暖,被不喜歡的人跟隨著,你可以直接對那人說『FUCK OFF』。但這裡太多說話不直接的人了,要還是不要,都不要明說。」

「我沒有說,但我直接要。」我伸手探向他毛茸茸的下半部,已是一敗塗地了。那也是我的傑作。「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吃『德國香腸』。」

「哈哈,我真的不大,只是一般尺吋而已。」這洋人很謙虛,第二次表明自己的斤兩。

「但你弄得我很舒服。」我說。

他摟得我更緊一些,然後說,「你看,現在它已變成了Asian's dick。」

我檢視一番,確實是如此,性愛熱潮消退後的陽具,就是一個生殖器官而已,形同燃燒到盡頭的煙蒂灰,一捏即散,但也可以是沉睡的火山。等待下一場的輪迴來爆發。

但我不認同那是ASIAN DICK,老天,亞洲人也是多元的,例如狎過那麼多的大鵰,亞洲人的長短粗細並非早有定數的。

他之後起身了,說他要離去了,再往我的額頭吻一吻,非常規範的禮儀,我看著他站立起來的身材,走樣的油桶,今夕何夕,我活到三十多歲,才第一次「接待」不同人種,之前是在曼谷的BABAYLON目睹那些皮肉鬆垮的洋人時毛骨聳然,但剛剛則與一個陌生洋人有了肉體之歡,不會太難捱,也不會特別地歡喜。

我們交換了名字,他說,他在某個交友網站上有個征炮友友欄,說我們可以通過那兒常聯絡。

我說好。

就這樣分道揚鑣。

不一會兒,我又被另一個一號抓進了房間,他長得只有一根蠟筆般的小陽具,然後,他命我聳起蘋果臀,然後將一個按釘一般按插了進來,而且,由於過於「短小精悍」,到最後他只是在我的門口邊緣玩著捉迷藏的遊戲。

在黑暗中,我化成了另一隻妖畜,想像著後面的是適才那位洋人,如果能直搗黃龍、一棍到底,那該是多麼快意的事情呢?但我現在只能「因棒制宜」。我的心像潮水一樣騷動。

但我被後面那位陌生男子操得半天吊時,我突然好想好想再嚐德國香腸。OK,我已決定食髓知味了。



(不日待續,洋炮先生後會有期)





2014年1月21日星期二

同檯同寢的男人


從三溫暖的戰場撤退下來後,填飽肚子就是天下最要緊的事情。摸上那間餐館坐下來沒多久,有位穿著短袖衣的中年阿伯就湊前來說要搭檯。

我望一望週邊尚有空桌,怎麼他要黏過來的呢?但楚河漢界,同檯吃飯,各自修行。我也不理會。總之就好好地讓眼前的食物待奉我的味蕾就是了。

只見這中年阿伯從口袋拿出一堆廢紙,只點了一杯奶茶,之後就恍神地目光迷離,他的一舉一動就溜進我的視野裡,隨後他就不斷地低頭,像隻自己洗澡的貓一樣,用他的短袖來拭擦眼屎。

老天,這是多麼不衛生的舉動。恐怕也是那件沾了細菌風塵的短袖加劇了他的眼部敏感,他擦拭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乍看倒像個喪親掉淚的傷心人的動作?但誰知道他是眼睛痒還是個骯髒蟲?

他點的奶茶上桌了,之後他開始裂開他一口的牙齒,用手指往指縫裡摳,摳了幾下,再啜吸著那一杯奶茶。

我馬上反胃了。

此處留不得人,自有留人處。

我馬上撤去另一張桌子,就是靠近車輛奔馳的一張小桌子,我以為我可以換得一個較為愜意而不受干擾的小旮拉,豈料不久後,又有一個中年伯伯走過來問:「你要吃完了嗎?」

這時我不客氣地說,「還沒有。為什麼?」

「我要搭檯。」

「為什麼?裡面不是有很多空桌子嗎?」

中年伯伯B說,「我知道,但我要看著我的車子,坐在你這位子我可以看得到。」原來是一位違例泊車停在路邊,又怕交警來取締的吝嗇鬼(違例泊車被取締就去交罰款啊,不然就去找個付費停車位就好了,為何要來煩人?)

原來我又「霸佔」了風水位?真不明白明明我沒與人爭奪地盤,但河水總要犯井水。我只是想安安樂樂地吃一頓晚餐,真是煞風景。

我這次堅持,「我還要繼續吃,沒有這樣快走。」中年伯伯B悻悻然地走開了。

後來我確實是有「梅開二度」,是否是三溫暖激戰後特別珍惜食物──但老天,在炮房裡梅開二度開兩炮,當然總得要好好補充精力。

可是,不久後,中年伯伯C來了,又要搭檯。這時我的第二輪食物還未上桌,他問我,「這裡有人坐嗎?」

「沒有人坐,但你可以坐那邊的桌子,那邊有很多是空的。」

「我要看我的車子。」他理直氣壯地說,似乎這是一個很堂皇的理由,「坐在裡面看不到。」

我心想,那是閣下的事情,你看守著車子是你的事,我不喜歡你搭檯就是我的事。

但中年伯伯C開始嘮叨著,說什麼他認識這餐館的老板,又說這裡是公共地方諸如此類的毫不相干,又沒有論據的廢話。我快要投降了,我說,「好好好,這裡沒人坐。剛才有人搭檯但吵到要死,我只想要一個清靜。」

就是要「清靜」,但中年伯伯C顯得是不能清靜下來,而且聽起來更盲目。他只是逕自地說:「所以我問你這裡是不是空的。這裡是公共地方…」

我真的想駁回他:是啊,你明知是公共地方,你又將你的私家車停放在大路邊阻礙交通?你有私心來找自己的方便,那我也有公民權利對你說「不」,況且我是付費使用這家餐館所提供的桌椅與服務,你卻免付費而耗用政府所給予的馬路空間來停車。

但是秀才遇著兵,這些阿炳自恃開車就以為是有錢人,怎麼說道理也是聽不明白的。

因此,我又在另一位陌生人的「對視」下,完成裹肚的「大工程」。而這位炳哥只是不斷地回頭望來「把風」,就是深恐交警會突然殺出來檢舉。他點了一碗叻沙,大口大口地吞嚥下去,時而因叻沙裡的香料梗喉,他就「呸」一聲吐到路邊,接著,一大勺一大勺的將湯底喝下去,他額頭上的汗珠都快掉進紅艷艷的咖哩湯裡了。

終於挨完了這麼一餐。我馬上拎起背包來走人,這時才發覺身後立了另一位男人。

「咦,怎麼是你?」我問。

這一次,總算不是一個陌生人了,而是炮友──藍濤。

 (OK,藍濤出場了,為什麼稱他為藍濤?因為他是我生命裡第一朵爛桃花吧!)

藍濤總算穿上了衣服,不是我在三溫暖裡見他時的裹著毛巾的半裸模樣,又或是床上赤身露體的原始人的樣子。是啊,他身體的哪個部份我沒有見過摸過,雖然只見了兩次。但熟悉他的身體更勝於熟悉他的為人,至少,他在我面前,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是啊,是我。」他點著頭。「我剛才在這餐館裡面用餐。」

世界很小是吧?我記得我還在等著上菜時,終於拿出What's app回覆他早上寄過來的「早安式問候語」,相隔這麼久的短訊留言我留到晚上才回,但原來此時我們同在一間餐館裡。

這種不期而遇,只能說是巧合。

我看見藍濤身邊彷如有人,看來他有伴在身,我就不便打擾了。而且剛受到諸般搭檯干擾,心情也大壞。我只想拔腿就逃,所以我只說一聲「拜」告別,匆匆越過馬路。但沒料到,他追上來了。

「怎麼啦?」我問。

「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嗎?」藍濤有些囁聲囁氣地問。

「OMG… 當然不是。我不認識他。他是搭檯的。」我忙澄清,那中年伯伯C是什麼樣的貨色啊?竟然如此低估我的眼光?

這時我才真正看清藍濤的樣貌,之前在三溫暖裡都因燈光不明,只是看見輪廓和眉目。但眼前的他,竟是皺紋滿佈的「中生代」,但他的牙齒很齊整,想當年,他或許是一名俊男。

「哦。我以為你們認識的。你剛去三溫暖來嗎?」他還是很友善地問,這次他對我說起英語來了,又恢復了他的氣定神閒。

本來我還撒個謊,不要坦言我是去三溫暖,但我不想一直撒謊,很累。「是啊。怎麼你也這樣遲?」

「怎麼不叫我去?我一直在等你。」藍濤說著這一句話時,我心裡怪叫「早知你一定會這樣回應」,因為就是上週他不斷約我去三溫暖再續前緣,讓我煩不勝煩。

我心不在焉地回應他,接著寒暄幾句。可是不到一分鐘,我的忍耐度就爆表了,於是急急地要撇掉他。

好吧,大家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我向左走,他向右走。

走了幾步路,我才發覺我走錯了路,我應該向右走,才距離停車場比較近。

所以我折返,走著走著,又見到藍濤的背影了。這時我才遠距離地看著他,他乍看魁梧的身材雖然有個V字型,但拎著一個健身袋的模樣,腳步有些龍鐘啊,他的頭髮已秃頂可見了──我怎麼…跟他有過霧水緣?

我沒有刻意加快腳步,但很快地跟得上他了。藍濤原來是在捧著手機一邊走路,難怪有步履跚之感。

「哈咯,又是我了。」我越過他身旁時,我看見他露出一絲意外的神采。

「咦,剛才你走那一端?」

「對,這兒比較近我要去的地方。剛才走錯了方向。」我說,意味著我們同道了。人與人之間擦身而過或是各走各路,都是機緣際遇。

「我也是走這條路去那停車場拿車。」藍濤說著。

我們走著走著,藍濤與我說著另一間三溫暖的情況。

我說,「那麼看起來你也有不少選擇吧。你找其他人來陪你啊。」

「找什麼?」 藍濤問。

「找一個『FB』──facebook 朋友,或許又可說是『Fuck buddy』,故稱為『FB』。」我解釋著。

「哦,哈哈。不用找這麼多,我已找到一個了。」

「誰啊?」我問。

「□□□□□□□□□□□□□□□□□(基於敏感性,從略) 」藍濤說著。

但我知道他所說之人,就是我了。

恰好路來到眼前,就是分手的時候了,我停下了腳步,揮一揮手再說告別。轉過了身,藍濤還是回頭望一望我。

這是怎樣的一個夜晚,我在回途中,想起今晚的心情,飲食是一餐就是一餐,都是解決生理需求,有些是小食,有些是正餐。不論是淺嚐或飽食,都不能天天同一餐。 但有時是自己獨自酌食,有時則是有伴在側,食慾也是視乎境遇。但我們要的是穩定的糧食,就是生怕有一天你會餓死。

但是如果你將「糧食」一詞換成「男人」,你或許會明瞭當中的涵意。

而不論是此時是同檯同寢,下一刻彼此會是陌生人。但是對於一個對你有意思的炮友,是否能以對待搭檯客的心態來面對他?大家為了吃一頓飯來共聚一桌,正如彼此是為了一飽肉慾而同享一炮。之後彼此還有什麼擔當和承諾?

我再想起藍濤,想起他色衰的樣貌,我錯過他的年輕,那他會見證我的衰老嗎?

我記得我問過他到底是幾歲,他說他是四十多歲,但剛才所見,明明就是年逾六十了,真的是將我當作是昔日的吳下阿蒙嗎?

再想一想,年老後的自己,是否會像這個晚上四處與人搭檯的阿伯一樣,哀求共聚一桌,之後吃相難看、孤單難堪地解決一餐又一餐?






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當歸



這幾天不知為何腦中會哼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這首民謠,可能是幾天前上網看了〈爸爸去哪兒〉之故,幾近遺忘的旋律,像釘子一樣釘入了腦子裡。

我想起自己好久沒有坐在電視前看電視了,走在鬧市的街道上,我有些躊躇,我是否回家上網看連續集?還是繼續在這街道上漫遊?


的確是漫遊。因為我不知應所去何處。腳步是疲憊的,舉步維艱,可能是午間的那場性愛太過激烈了。我的兩腳痠軟,痛快過後的痛就這樣積累、發酵,繼而是爆發。

在這夜涼如水的晚上,我走到了電影院中,看著排隊的人群,三五成群,我是單身隻影,幾個小時前感受著一具陌生男體的體溫,撫著他肌膚上迴旋蔓延的體毛,如今我獨個抱臂木然一旁。

我不知道電影院裡播放著是什麼電影,拿起手機來查詢,發覺一部戲我也沒印象,看著大螢幕上的預告片,咦,那不是剛被燒死的Paul Walker嗎?人已去矣,然而影像與聲音遺留在世間,這麼英俊的臉龐啊,我們有的是數碼特技可以封存起來,感謝科技吧。

戲是虛假的,生命是真實的,但是戲是永恆的,一條性命卻是瞬間無常的。

我再看看片名:HOURS。真是切題的一齣戲。

然而戲未上映,我無法即時入席觀看。我再細數自己有多久沒有買票看電影了,彷彿很久。我何時戒除了買票看電影的習慣?遙遠得看不清以前了。

回到電影院裡,看著捲成一堆的人龍,我覺得無謂與世間競爭買一張戲票,反正,我就是不知道要看什麼戲,我只是要打發這一兩小時的時間。

因為,我這一兩個小時暫時無法回家。

無法回家的原因太複雜了,生活中總有一些事情讓你一定要撒一些白色謊言,然後暫離處境。而一些事情,只能自己對自己傾訴,自己為自己聆聽。

所以我要在街上流浪。而且我設定時間是流浪兩小時。

我走出戲院,再走出街道,找到街燈下的一張板凳上坐著,我捧出了書藉來讀,有些奇怪我還有這樣的情懷──在街道上讀書,對面坐著的是一兩對你儂我儂的戀人,卿卿我我的動作,搖映在夜色中,夜風裡舞弄著他們的戀人絮語,傳到我的耳畔,都是陌生的語言,到底人與人之間是否要有相熟的語言才能相近彼此嗎?也不見得,在三溫暖裡的男人與我,通用語言就是肢體語言。


夜更涼了,我又取出了寒衣禦寒。拂石坐來衣帶冷,讀了半小時,驀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為何流落街頭呢?而且還讀著一本奇怪的雜書。

還好我買了一條朱古力,雖然這種零嘴平日是我的大戒食物,但在幽涼還是淒涼的夜晚裡吃一條來抵禦寒意,該是十分有效吧!

(為什麼我連進食都是以功能性來區分?什麼有效不有效?食物不是用來填補胃口,消減食慾的嗎?為什麼我如今變得如此功利算計了?或者是因為近月來對食物的慾望已降低到只是吃來填飽肚子來供給精力的階段而已?)

我想走去廿四小時的麥當勞,至少在暖室裡有桌椅可倚賴,可是轉念又想,又是咖啡與蛋糕?又或是高鹽高脂的油炸食品垃圾?理智拉扯著我,我不知道要去那兒干什麼?

咖啡與蛋糕,其實是用來享用,享用的前提是情調,情調的大前提是心情,心情的催生則是境遇與念頭,可是我有的是什麼心情,什麼情調?

兩個小時就這樣溜去,時間在你不察時是溜走過得最無常了,但很多時候我們卻蓄意地讓它錯失,溜走。有時是我們刻意打發了時間,但歲月有意消遣了我們的青春。

踏在歸途上,回程又見一個一個夜歸人一邊行走,一邊捧著手機低頭行走,不是上網,而是玩著反智的手機遊戲(對啊,為什麼要將那些水果分類排列起來?),又或者是傻子一般看著五吋大的螢幕上的偶像連續劇然後自個兒在狂喜狂悲?為何不好好坐下來玩遊戲、看戲劇?生活的腳步真的如此忙碌到非得要在趕著路而做這些消遣自己,卻又阻礙大眾行走的事情嗎?

看著街燈,街燈為誰明亮?晚風舞繁葉,搖映得地面碎落一地的橫斜暗影。我又不自由主地了哼著了那首歌…
  
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

多少落寞惆悵

都隨晚風吹散 
該回家了。




 


2014年1月19日星期日

頂.硬.破(二)

接前文【頂.硬.破(一)

房門一鎖,野狼就屬於我的了。

「我的!」

我初嚐到佔領的快樂,不是有一句話:塞翁失馬──下半句讓人感到幸福。

我摸著野狼結實的身體,他的肌肉並沒有汗淋淋、濕漉漉的感覺,或許他之前那一仗退燒已久?奇怪的是,是如此地幼滑飽嫩,看起來,他確是很年輕。只有年輕,才會有這樣的皮膚質感。

但我撫觸著他的身體時,覺得自己好像食用著一件他人嚐過的食物──就是吃人家的口水。

但,我不介意,因為我是失而復得的。我就是要他。

這時我轉過身捻亮了燈火,眼前人原來是戴著一幅眼鏡,我竟然看不見他,他的粗框眼鏡有一種呆呆的書卷味,但身材則是茁壯墩實的。

我看清楚他的臉孔輪廓,不像華人,眼睛明亮,粗眉星目,而他的身材滑嫩,相當白晢(然而在暗房裡能照到有多亮?)

「你是馬來人嗎?」我問他。

即使這道問題很種族主義,不過我是非常好奇他體內的族譜流著的血,流著什麼樣的DNA而讓他天賦稟賦。

「是,我是。」他站立著,然後硬硬地將我推壓在地上,指示我「接旨迎駕」他的巨棒降臨。

野狼一湊過來,我直視著那跟肉杵子,大氣磅礡,割禮後的陽具,有顏色深淺分明的斑痕,他的棒子是粗莖而尖端,我握持著時,大約地度量,隱約覺得僅僅是直徑,該是有兩吋!

老天,這可真是太粗大了吧。我一邊心裡唸著,「兩吋粗的活東西啊,怎麼吞?」粗大已是要人命,但最夸張的是那一個硬度,是鐵杵子般的硬。

我撫觸他的莖根底部,其實是沒有戴任何屌環的。那麼,他憑藉的就是天生的粗漲了。我在端詳著他那雄糾糾、充血發亮的龜頭時,但來不及賞玩,他已伸了手過來,夾在我的臉頰上,我有些意外他的粗暴,他已迅速地把我整個人的口腔撐開來。

可是我的口腔不是像蟒蛇般地可伸縮拉扯,但他一直插進我的口腔,我馬上覺得窒息。野狼還抓著我的後腦勺,扶持著我吊在半空的脖頸,就這樣迎送著他的刺殺。

我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這麼一根鼓漲的巨根。

由於要避開牙齒摩擦,又得運轉舌頭來翻捲,但他實在太粗獷了,我只有被充塞的感覺,整個人動彈不得。

即使要耍出舌頭來翻捲花樣,可是也辦不到,因為已是囫圇吞嚥了。

接著他又叫我躺在床墊上,我發覺那床墊確實干淨,他看起來真的事後有善後。(是否是回教徒都相當注重衛生與善後,例如那一次的做上禁果宅急便時所遇到的那位回教徒…)

我躺下來,這是射大鵰的時刻了吧。野狼將我的身子反轉,身體是仰躺在床墊上,頭部向外下垂,我有些恐慌了,看起來他是要來一場FACE FUCK,我的視野變成顛倒起來,我只看到炮房的天花板,而馬上就看到野狼整個人騎過來,那一根巨棒又全根插入我的口裡。

但是,我的頭部其實像被活塞了一粒大蘋果般,近乎癱瘓了,卡喉卡在中間,擺脫不了。他越插越深,我的頸則是往後下墜,一陣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因為這倒像被推上了斬首的刑台,就是伸頸往宰。

野狼是慢慢地置入我的口腔裡,我只看到他的兩片臀部的半弧形,成了我的蒼穹世界。但我更慌亂的是,我怕他壓斷我的頸椎。這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後果。

我開始有些後悔。但我抗拒不了。野狼要對我施行深喉了!

當他緩緩地推入時,我已快要窒息,那是遇溺的感覺嗎?我感覺不到自己,呼吸被卡住了,我被梗得馬上咳出來,眼淚猛流,雙手亂揮…

但他一邊按著我的咽喉,下縋著他的巨棒到我的喉間,我聽見他說,「張開你的口,來…」

怎麼與台北那一欠的痛爽無間那位仁兄如此相似?

我彷如感到整個人從嘴邊被剝開,我的軟顎貼著他的陽具(那是一根干過多少人的陽具?),慢慢地被探下去,直至我的懸雍垂被碰觸到時,那感覺實在太恐怖了,因為那種反射嘔吐反應如此地強烈,我以為我會死去了!這是謀殺嗎?

我慌得出力地推開他,那一種求生的意思,是垂死前的掙扎,但在床上竟然不是因為欲仙欲死而似行刑般被嗆死,這種掙扎太悲壯了吧!

我將那根巨棒子吐出來後,整個人坐在床墊上喘氣、流淚不自由主地流了下來,加上口水四濺 ,整個狼狽不堪。那種被施暴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開始後悔。

我該怎麼辦?

但野狼沒有放過我,他接著將我的身體提起,掉轉過來,他就將我的兩個腿提起來後,轉過身就去取安全套自個人套上。

我猛然跳起來,迅速去取擠壓一些潤滑劑給自己準備一番,但其實內心裡有些慌亂,我是否「啃」得下他?我準備為自己打開一扇新的窗口了嗎?

但不容我細想應對,野狼使出相撲手般的身手,將我擲在床上,我看見他那根與他的身體呈直角的巨根逼進來,觸目驚心。

野狼緊接著撲了上來,我的臀部貼著他那處修得細細碎碎的下半身,我的後庭馬上被闖關了,我感覺到他那一挺,輕而易舉地就擊中我的要害。

我開始發出我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尖叫聲出來,(那是一把女聲怪叫嗎?)因為他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大了,而且我確實是沒有碰過充血充得如此不像活人的粗硬發漲陽具,活像一根木棒。

那被撐持的感覺,讓我覺得會有天崩地裂的洩洪,因為自己那一關,已像是一個積蘊許久的水壩裂開了一個裂口,快被沖爆崩堤了。

野狼再進一吋,一吋…

我像隻脫水活魚般亂跳亂蹦,就求掙脫他而已,但又是那種垂死掙扎。但野狼繼續往內推進,我感覺到那兩吋粗的陽具更進一層了,那是一種捅刺,但更像被人塞滿淹沒。

我兩腿開始踢蹬,他緊緊地拑制著我不讓我掙脫。我心裡的後悔爆發了,「我要逃生!」

好不容易我將他那根肥粗肉棒子排擠掉出來,豈料激起野狼的獸性,他將身子再往上爬,以借力床墊來撐著他的巨型身材,接著一腿橫跨在我腰肢上叉著我,他又將那根粗巨根刺進來,這尊巨砲輕而易舉地捅挺進來,真的像一把巨斧把我劈開兩邊了。

我又再次反彈而亂跳,

「不要、不要」  我求饒著。

野狼竟然開始抽動起來,我的肌肉其實還未完全準備好來容納異己,眼前是一隻獸,被他如此地蹂躪,我像一個快被感染的殭屍給咬了一口,再一口,我快變形,變成了另一隻獸了。

我不要。我不要,真的太痛了,牙腔的酸麻還未散去,下半身像被熱火炙得裂開來了,我很擔心我是否已血流如注…但那活生生被剝開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我一方面被嚇得比魂不見了三魄,但另一方面則是生理上的痛苦,他那根肉棒子彷如穿插到我的喉間,我更加無法呼吸。

我越是扭轉,反之是一種迎送,越是將他吞噬了下去。但那種痛楚感已熊熊地燃燒起來,那一痛,就抽緊,再次將野狼的棒子給吐了出來。

我整個人如同貞子爬出電視機的姿態,就這樣扭動著身體要爬出去…但其實在那個場合,真正追殺我的「貞子」是我身後的野狼。

我沒想到我的防禦性那麼強,因為腦神經的那種求生意志,讓我封關了,如同自己築起了長城般來抵擋。

「慢些慢些,不要動,不要這樣快動!」我一邊指示著他,但希望他能聽得入腦,我的肌肉不能馬上適應那種強大的撐開。我不是一把雨傘能自由伸縮,但我不停地轉念,怎麼能擺脫這一條巨根啊?

野狼第三次撲上來,這一次他更加狠辣,他將我兩腿扒開,一挺進來,乍然有停頓下來,但馬上開動,火力全開,在我的菊芯裡耀武揚威。

他這時更將我的兩腿架起來,放在他的肩上,我的下半身已離開床墊,只剩下肩膀依附著地,但我的後庭還未完全綻放,野狼開始如同杵在臼裡,忽而又篩又淘,我的兩條腿如同筷子般,就這樣被他夾纏著,我慘叫著。

沒有人知道在這間炮房裡是如此慘烈的浪打潮滾的激斗。

這時我才知道為何剛才那隻乳牛花瓶叫得如此淒厲了,他是怎樣捱過這樣的硬棒子。為什麼我沒法頂.硬.上?

野狼的巨鵰除了是粗,而且是不扶而直的硬挺,加上他一上陣就廝殺,彷如餓鬼出籠,我確實沒有本事來啃得下。

那一刻我的反抗更加強了,我守護不了我的城門,但也要守護著尊嚴。我奮力反抗時,只是那一分鐘,野狼就撤退了,我後庭一空,自由了。

像一粒被打碎了的雞蛋,我癱在床墊上,整個人就是濕糊糊的,四肢百骸像迎面痛擊石頭的蛋,蛋殼碎了一地。

但整個人恍如隔世,坐在床墊上,我看著野狼在硬翹翹的陽具上,將安全套取下來,丟在垃圾桶,我一邊抹著之前因被他嗆到的淚跡,一邊呼著大氣。

有時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莫強求,別勉強。

野狼頭也不回地打開門,離開。或許,他在門外就會抓到另一個,一如上次那位壯士,一走出我的炮房,馬上被人擒下。

其實,像野狼這樣的「dicktator」,他會獵下多少的獵物來施行他的性虐待?他會如何才能滿足到自己的施虐心態?

性愛不是要兩情相悅的嗎?不是,那只是一場宣洩,然而性發洩是需要這樣粗暴的嗎? 即使長得一根傲人碩大的陽具又怎樣?怎麼與這樣的性器交合像被砍殺一樣?狂傲加粗暴,這樣的人這一天給我遇上了。

細數著過去我所染指過的巨根,人家有的是長度厚度,但還有性愛招術,最後心理段數, 但像野狼這樣的料,就是靠武力,靠精力來征服別人。

看著野狼轉身離去的背影,我馬上關上門,鎖緊,忍不住呸了一聲,心裡歎著:「小馬乍行嫌路窄」。

下次不騎馬,要真正射鵰與騎鵰才最上道。

(完)



春心驛動


走在街頭、轉進商場,看著人群,心在茫然 。

新年歌在飄蕩。

我聽到賀歲歌裡唱著「爆竹一声…」,赫然發覺這首賀年歌蠻好聽的,一邊聽,心裡有一陣陣弦彷如跟著節奏搖擺。有些奇怪怎麼之前我沒有細心地聽這首歌呢?

但究其實這首歌是什麼歌名,我沒有去記,也不會去惦記。反正賀年歌都是年年聽,年年就忘了,之後逐年再循環。而歷久不衰的那幾首經典賀年歌早在1930年代始就奠定了,日後的賀年歌不是炮竹,就是咚咚鏘或是什麼大肥年、財神等,更不需要去認識這是什麼歌名的賀年歌。

賀年歌是節慶歌曲,只是拿來應景。應景,就是烘托氣氛,它的功能只在那一個時刻發揮到重要性出來。這種功能非常地短暫,短暫到過了時節,馬上大貶值。

可是當時人人都需要,需要這些歌曲與旋律飄蕩在空氣裡。

那麼說來,賀年歌曲就等於佳節裡的助興品了,它是一種需求,但這種需求只在特定時機被搬推出來,它的急切性可以被燃燒,也可以被撲滅。就如同饑餓時的糧食,不論是什麼糧食,就是等待被人消耗,被消耗,就是糧食的價值。

突然想起在三溫暖裡的男人啊,那一個又一個的晚上繞著圈子巡戈在這些乳牛堆時,與沉浸在這種賀年歌曲的氛圍是一樣的。暗室裡的翻滾的色慾,漆黑廊道上彷如幽幽蕩蕩卻細不可辨的呼喚,你怎樣逃也逃不過這種天羅地網式的籠罩。

你感受到這些男人的存在,但那是不可被捉摸的。

賀年歌曲與三溫暖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不必有名字,不必帶出三溫暖外,不必常年用來play,時效性很短暫。賀年歌是給你感受春意,三溫暖的男人是讓你感受一下春心驛動。

你,聽了賀年歌曲了嗎?


ps:後來查了,原來這首賀年歌是「爆竹一聲大地春」。

 



 

2014年1月18日星期六

頂.硬.破 (一)



平時在三溫暖見到他時,長得還蠻帥氣,只記得他常是翹著二郎腿,身材練得不錯,飽滿結實的胸口有一塊圖案紋身。他常坐在板凳上玩著平板電腦,似乎不吃人間煙火。如此的天菜,真不知為何如此孤芳自賞,來到這兒當花瓶、牆紙,可真可惜。

但類似他這種乳牛花瓶,在這間三溫暖多得很。對於這些人,我是沒有什麼印象的,反正都是擺款,裝腔作態,甚至是自鳴清高罷了。

直至那晚,三溫暖的主題是裸身夜,我卻與這位乳牛花瓶有交鋒。

在裸體夜,人人在炮房區都需以真面目示人,只要縮肚挺胸,或是雙手捂著私處遮醜,充其量是掩飾而已,江湖就是這樣行走的了。

三溫暖中的廊道上,我洗澡完畢後下場要大展拳腳時,況途抓到一個碩壯的小胖子。

這小胖子嚴格說起來,也不是太胖,但明顯地他有健身的底蘊,只是有些過度了,以致全身賁漲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如小碼的相撲手,他的兩臂與肩膀厚實得讓他的頸項看起來也縮短了,真的像Fantastic Four裡那個異變的石頭人,走起路來時,像一只被剃光毛髮的猩猩。

我擒到他時,手往下一探,居然給我發現他竟然身懷異物,一摸之下,著實讓我嚇了一跳,那是一根粗碩飽漲的小鐵杵,感覺上就像搗蒜器的握把。但在掌心中,卻可以感受到如同叉燒一般的肥潤,就是他有一層豐厚的脂肪層包藏著。

這可是一幅野狼的材料。我以為我抓到寶了。

我暗自驚訝怎麼如此粗壯,把玩著時,沒想到突然殺出一個身影來,細看,原來就是平日見到的那位乳牛花瓶,就是因為他胸口上的那塊紋身,像黥了臉的罪犯,一眼望穿可辨。

乳牛花瓶的手是直接伸到野狼的下半身,他居然推開了我的手,整根握著,在幽黑中我彷如見到乳牛花瓶眼中放射出來的光芒,他也是被那一根粗壯而打出了驚歎號吧!

由於沒有地方下手了,我的手再往乳牛花瓶的身上摸索一番,因平時見他都是高高在上,如今卻是靠在我身邊,當然要檢驗一下他的肌肉狀態。雖然他的胸肌高挺,然而一對乳頭其實卻平坦如貼紙,沒甚感覺,我的手再回到野狼身上,則是起伏有致,乳頭尖拔如個小圖釘。

乳牛花瓶的下半身其實也是毛球一團,我心想,糟,原來也是一名零號。

原來這是一個競爭對手。

不消一回兒,野狼整個人的注意力就投射在乳牛花瓶身上了,他的頭別過去望向乳牛花瓶,我忽而成了旁人,乳牛花瓶在野狼耳語後,野狼像中了蠱一般, 就跟著乳牛花瓶消隱,轉身到了對面的廂房。門一鎖上,留下錯愕的我在廊道上。

我先拔頭籌,豈料被這乳牛花瓶捷足先登,說不氣也是假的。

這是殘忍的拋棄,但男人的天性是見獵心喜,更何況同志圈裡都是這種兩不拖欠,你情我願的追逐。我只能歎奈何,希望是在下一個。

在黑暗中,人影幢幢,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慾望流水,湧動著。

不久,那間房裡就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叫得浪蕩,一聲一聲幽幽地傳出來,這時房門外已有許多聞聲而來的裸男集結,一些則是開始搓揉自己的下半身,這種公益戲碼娛樂街訪的戲碼,我也當過男主角,然而現在我成了門外漢,而且是被程交金搶奪了機會的苦主,而裡面那位乳牛花瓶則用他淒婉的叫聲慰藉著一無所獲的肉身遊魂,沒人知道裡面這位「救世主」是誰,只有我知道。

他該是被干得飛起吧。否則不會嘶叫得如此哀怨,像鬼屋裡被宰的女鬼夜半凌厲的呻訴,婉轉啼春夢。本是嘶喊,後來也沙啞了,只是遊絲般地忽高忽低地啼叫著,呼叫著時,化成了女聲,刺耳而響亮。

我還聽見床墊移動的聲音、穿插著肢體翻騰撞擊到木床的轟隆聲響,只聽聲音,才能連點成線,想像著裡面激烈的肉博是怎樣的畫面。

全場是播放著強勁的電子舞曲背景音樂,擂動著人人的情慾脈博,但內心翻騰著的,則是被這間緊鎖的炮房內傳出的一把哀怨又淒楚的叫床聲

我想這乳牛花瓶連假音也出來了,因為沒有聽過如此高亢、如同女音的男聲,假得有些妖異,看他果然是不屬於人間的。

他的蘋果臀是否被粗暴地活塞著?他的腿是否被勾纏在那野狠的頸上?我不知道。但旋即另一聲聽起來是欲仙欲死時,又可以想像到他被干得死去活來。

真的很難想像那一根肥大茁壯的肉棒子被塞入的感覺。這是一個謎,我想。但更大的失落是,我如今徘徊在門外,什麼也不是。

我繼續轉圈子,一如以往,這間三溫暖的人潮是撲面而來的洶湧,而且裸身夜,樓主將整層炮房區的照明調得更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迎面快碰上時,才知道對面有人。

在渾渾噩噩了不知過了多久,跑了多少圈子,我重返野狼與乳牛花瓶駐扎的那間炮房外,竟有這麼巧, 門打開來了,裡面燈光明亮,成為像慾海岸上的燈塔。

我看見乳牛花瓶挺著他那一對驕人的大奶堡,笑臉盈盈地走出來,一幅心滿意足的幸福模樣,消失在人群中,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就是房裡的最佳花旦主角。

這淫娃!

我再望一望房裡面,已亮起了燈,但馬上熄滅,野狼還未步出來,我看到他該是在房裡善後,因為我聽見有抹拭的聲音。

我門外守候著他,那一刻起我覺得我非要他不可了。

在荒黑的廊道上,我看見野狼的身影鑽出了房間。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我依稀看見他回過頭來望我,接著我的手一溜,溜到了他的掌心,那是一把非常厚實的手掌,十分溫暖,然後十指交扣起來。

你真的別小覷手掌與握手的社交意義,還有生理的親密感應,一如之前我說寫過,手是人際之間互動時最有效的傳達訊息的器官,在一般公眾場合,被人觸摸到手肘或是手背的話,其實不會惹來多大的反應。

或許是這種十指交扣的動作產生巨大的效應,我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攥著他的把柄不放,這一次,怎樣也要抓住他了。接著我另一隻手松掉他的肉棒子,扶著他的腰部,推著他走進他剛出來的那間炮房。雖然他剛從那間炮房出來,然而那是最靠近的空房,也是最不宜錯失的據點。

野狼就範了,他跟隨著我進去,我喜上眉梢,更是淫興大發…

(待續:頂.硬.破 (二)







2014年1月12日星期日

週日的難題


三個馬來人、一個洋人、一個華人,其中洋人和華人曾有炮緣,現在同時在SMS和what's app裡約炮,當中只有一人的地方有著落,另外幾人都要送上門來,但家裡有人,該是一小時後才有空屋可用,當下該如何抉擇?



2014年1月5日星期日

三重奏



歸途中,我回想起剛才在三溫暖裡的炮局的對象是誰時,我有些詫異── 因為我竟然想不起第二局的是誰?

到底我在做什麼啊?



第一局,是位舊相好。

撫著他的身體,擁著他進房時,印象從淺到深拓印出來,在漆黑中我問他:「我們好像玩過。你記得嗎?」

他說,「我也覺得是。」

「但是那次我們沒有完成。」我提醒他。

「那讓我們這次一起去完成。」他說。

我在那炮房裡,就這樣躺著,任由他上下其手。到最後又被探菊,他只是要舒鬆我,但我不喜歡探菊,手指頭與那話兒的質感是完全不一樣,海綿體與血肉支撐出來的條狀物,那話兒有冠狀脊的冠帽,怎樣說都會較有彈性與韌性,還有一種卡位作梗的機關,就是這那種嚼不斷、搓不斷的韌性,讓人套干起來時柔腸百轉,痛爽無間。

可是我知道這傢伙是挺而不堅,上回就試過了,還費了不少功夫催谷,泵到最後不成事,他撇頭就走。那時我還「有求」之意,嘗試給他最大的打氣。

這次我沒有理會他,只是仰躺著,像手術檯上等待待解剖,心裡就想:「反正就不妨讓你一試。」我這次連他那一處膨發到什麼狀況都沒有去理會。

到後來,折騰了一番,我推開他那把探菊的小手,太惱人了,要嘛就真槍上陣,要嘛就唇舌齊吻。我在幽黑中靜靜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意識到他要舉砲叩關了,好吧,就來吧。

但是,再度不成事。

我沒有言語, 他說,「你太緊,不能了。」

我說,「剛才我不就是早說,我們干不成的嗎?」

「你說話很直接。」

「只是要省時間。」我說。

他摟抱了我一下,兩人各自離房,這種公式化的話別,只是一種禮貌,反正彼此都成為這裡的熟客了,山水有相逢。

對,「直接」,就是來三溫暖的主題曲。



我就趁人潮不多的時候到來,上戰場找炮,是貴精不貴多,三溫暖人潮洶湧時,就是seller market,人人都以為自己是精品吊高來賣。

沒多久,碰上了一個長得不高,髮型又有些奇怪的傢伙,我倆又轉進剛才那間房裡,進了房干起來時,你一件我一件地剝下來,赤裸現身時,一看,他那兒可真的是有些普通,或是十厘米吧,但無所謂,通常第一炮是充作開胃菜的,開了胃口,接下來就吃得下了。

他戴了兩重保險套,我也扎起馬步,兩腿一舉,倒屐相迎。由於太過激情了,連潤滑劑也來不及備上,他就闖了進來。

起初彷如沒什麼感覺。進去了嗎?感覺到了嗎?我聽到他的呻吟时,才知道他已叩關成功而狂喜。我伸手往下一探我們的底線,確實是無縫接合了。

由於還未有那種特別快感,我只是往他的身子撫摸,他下半身激烈的擺動,沒多久,感覺到他的背部溫熱起來,像那種發燒的肌膚感。

我聽見他一邊呻吟喊,「walao eh!」 到底他是什麼人?雖然我懷著他那根梗,但連樣貌都看不清,只是覺得他是非華裔。可是他的腔調很異類。

片刻,被他翻來覆去後,我本是要趴著,他將我的兩腿絞起來,再將我的上半身撬起來,用他的手枕住我,所以我是側躺著,一腿彎起,洩出了底線,他就撲了上來,一邊干,一邊吮吸著我的乳頭,窸窣作響,如同吮吸著面條一般。我因看著他的嘴唇吐信,神奇地在我的胸膛上作著手腳,更是不自禁地扭動,觸發後庭一緊一鬆的肌肉運動。

他沖刺得更賣力了。

天昏地暗,我像一枚自轉的陀螺,看不見他,只有我自己,兩腿張開了,就形同伸張著翅膀高飛了,高潮快來的時刻,就忘我與忘他。

但那時我感覺到胸膛上有水滴落下,原來這傢伙像枝快燒融的蠟燭,他的汗珠就從額頭滴滴答答落下來,難怪他看起來前額有些禿,與汗腺過於豐富是有些關係的。

我那時像被栓著,動彈不得,上半身因為他的嘴唇含吮,而被牽制,下半身因他的小工具套牢,而被壓制,加上他的汗珠滴答而下,我整個人越來越不屬於自己。

怎麼流汗流得如此奔放?

之後他將我整個人翻回原位,即是讓我仰躺著,兩腿叉得開開的,他以青蛙跳的方式,半蹲跳地挾持著我,抽離有致,節奏加速,我這幅被抖落的靈魂啊,快支離破碎。

「停一下,停一下。」我用國際語言英語說著,因為實在被刷操得勞苦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恐怕會被瓦解。

這時我才發覺他全身都已濕透了,不知怎地我腦袋中浮起The X-Men裡那位被輻射掃射後變質的議員,這議員到最後融解化解前,先是變成一啖濃稠滑溜的液狀物。

這想法讓我毛骨聳然。

然而當他又往前一沖時,我知道他的命根子,還是硬底氣,這才叫我放心了,始終還是碰著一個人,不是怪物,不是變種人。

只有自己的心變質了。

他到最後射精了,非常柔情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報上虛名。他也報上一個WHATEVER的名字。我問他,「你是華人嗎?」

「不是 ,我不是。」

我以為他是,至少他的肌膚感覺上有些白,而且非常滑嫩,真像香幼細滑的白咖啡。他繼說,「我是菲律賓人,混血的。」

「哦,菲律賓人。唔…這是第二個玩過的菲律賓人了吧?」我心裡暗想,想起之前第一位千島之國的國人,想起他的笑容…

但兩者同樣都擁有不偉岸的下半身,但有多少我才能一概而論菲律賓人的下半身其實不偉大?這種不科學的比較太過狹隘了吧?

他說,他在這兒工作。離開前,還吻了我的額頭一下。



我在他的汗珠與我的內在精華的洗禮下,成為一個必須馬上去沖涼的人。三溫暖裡開始人山人海了,慾海無涯,回頭是岸嗎?

通常這時候我會上休息間,喝杯水,看看報章,算是淨化一下自己內心翻騰的慾海。

這時候,我就看到隔壁桌子坐著那位菲律賓人了。多巧妙,幾分鐘前我們見證與探視著彼此的生理活動與情慾變化,然而現在我們文明地坐在兩張桌子,各自看著報章,他看英文報,我看中文報。

我沒想去與他打招呼,我想他也沒有這種意願。三溫暖裡就有心知肚明的潛規則,不拖不欠的性交,貨不退還的成交。

那時我才比較清楚地看清他的模樣,其實長得比較黝黑,有些像原住民的模樣。那時心裡只是淡淡地想道,「哦,原來是這樣的。」



後來,像在百花筒裡探視這入夜後的三溫暖,一如以往,人潮湧了出來,氣氛就加溫。更多乳牛空群而出,沿著廊道站滿了。不少都是孤芳自賞,我見猶憐。

對於這種含蓄,通常是零號的乳牛族,我都會靠近後,溫柔地撫觸著他們的手背或是什麼非敏感身體部位。他們不少就形同被人膜拜的肉身菩薩,任由你取你求。

後來有位高大的小熊輩笑容迷人,胸肌傲人。他彷如見到任何人都會醉人一笑。我在漆黑中也感受到那種溫暖。

我湊前與他說話。他說,「你找其他人吧。」

我讚美著他,他的胸膛輪廓的確是太豐美了,兩爿高挺的,「你的胸肌好漂亮。」

他又羞澀地一笑,「那邊有幾個更好看。」

他拒絕了我,但還是很好意地說地,「來抱一抱。」

這樣的肌膚接觸下,我張口就啜下他的乳頭。他任由我把玩著他的小玩意兒一兩分鐘,拍拍我的肩膀,道別。過後我再相遇他一次,就這樣在廊道的一角,真空吮吸著他,一邊把玩著他那一根相當不成比例的袖珍型小肉腸。



如此浮沉了快一個晚上,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這一夜的三溫暖。

直到遇到了另一個在角落間的黑影子。無名、無樣貌,只有一幅軀殼。我將他推送到房裡時,他顯得很大方。手到擒來如此輕易,自然會欣喜若狂。

捻亮燈一看,樣子不會太差。其實是長得有些清秀,但卻練成一種威武的陽剛軀體。我想他原是精瘦型的,但在健身院混了一些日子,就泵起了肌肉。

他的清秀看起來有些倦容,或許是白晢,他的眼神看起來更疲乏。他不讓我多端詳,又捻熄了燈。

我向他的下半身打著招呼時,此時鼻間也傳來一股刺鼻的RUSH,夾攻著我,我知道他在忙著嗑藥,或許他認為這是需要的。

後來倒在床上時,他和我來了一場69式,但咬嚙得我有些痛,真不明白為何有這麼美壯的身體,卻有一張如此笨拙的舌頭與粗暴的牙齒。我推開了他的嘴唇,但自己則緊緊地含蘊著他不放。

他覆蓋著我時,我抬眼,只見兩個寶蓋式的弧形,像個M記商標,他的生命的另一端出口,就在我的額頭之上。

我縱情地撫著他身上的肌肉時,馬上覺得自己發燒起來,在火爐裡燽起了一把利劍。

這時我也發覺他的肉棒子,真的相當粗壯的,那種筆挺像用尺劃出來一樣,像一幅道具,像一把器材。我得他吼吼吟叫時,我聽見他用英語問:「你要Cum了嗎?」

「還沒有,你呢?」

「剛剛cum了一回。其實我要走了。」

我聽了很訝異。難道懷裡的會生金蛋的鵝就這樣飛走? 我有些不捨,「這麼快?我還要…」

 「很累。」

這已不是什麼羞恥與否的事情了,吃得半天吊,胃口養大了,就難以收窄了。他沒有作聲,但是一手扶持著他的巨棒子,送了過來, 就是那種「就好好吃吧!」的姿態;另一隻手則扶在我的後腦勺,迎送著我的頭。

我吃得滋滋作響,一方面再花招百出地撫著他精練滑幼的肉體,包括他的乳頭。

沒多久,他拔了出來,轉過身去,就往牆邊的保險套取個保險套,我也馬上奔過去,潤滑一下自己的機關。

由於他的粗壯與堅挺,這種一號最不費功夫,通常都是從容地待在起跑點上,蓄勢待發, 接著向前俯沖,即刻長軀直入。

由於之前已有了兩場開胃小菜,其實已是慾海可納百川了。當他挺著冠帽的傢伙吋吋逼進來時,倒是沒有什麼異樣,然而,當他沒頂置入時,我就感受到那股爆發力。

他沒有大幅抽動,只是沉沉地像駛著一輛泰坦克尼號,泊進了我的港灣。像拉著一闕哀怨慢板的小提琴,但起伏有致,讓我領教到慢拉細鋸的精緻,還有那種油然而生的快意。

我聽見他的呻吟,十分地壓抑,或許真的是累壞了,他放慢了節奏後,像走在鄉野的時光,一切都是緩滯地,原始地,你能細細地品嚐著那種用心又用力的抽送。

或許他都不志在高潮,只是一陣爽,或許是偉大地只要給我一陣爽。

可是這樣抽送也好一陣子,我猜大約都有十分鐘吧,我們以非常傳統的體位合體著,他只是偶爾旋動著下半身,把自己當成一個門把手,扭啊扭地,就在我的後庭門鑽。

我緊緊地懷抱著他,有幻想過這是天荒地老。就這樣幽幽地敗掉自己的時光和青春吧。
 
就這樣地無聲無息地,他的抽送緩慢了下來。我幾乎聽不到他的呻吟了。他伏在我的身上,那一幅軀殼似乎魂魄脫竅,就這樣地掛在我的身上,我感應著他的體溫,他來到高潮了嗎?他走到盡頭了嗎?

但事實上,他好像是睡著了。

這就是一場歡好,一場炮緣,一場了結。

我的兩腿從高舉,到癱軟了下來跨夾在他的腰肢。讓他睡倒在我的身上。如果你的對象與你開炮局開到他自己投降而睡倒了,細想之下,這是一種恭維(你搞得他太舒服了),還是一種貶損(你乏味地讓他睏倒了)?

我感覺到他的那根肉棒子滑脫了出來。一下子落空。像一場轉淡了的感情,兩個人的世界從實心感演變成斷裂,就如同那根在黑暗中你看不到,但感覺到那根萎靡陽具已脫離己身一樣。



他始終沒有射精。或許他的高潮已過,我也該知足了吧。他先行離去,片刻,我在樓下的沖涼房遇著他,他站在我身旁沖洗著身體,我看著那一幅肉體,還有即使是沉睡中也偉岸的陽具。到現在仍歷歷在目。

至於他長成什麼樣子,啊,老天,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造訪這些三溫暖,每個我歷經過的男人,其實只成為討好記憶的一些甜品而已,回想起來時有一些甜,但到底這一位與下一位有什麼分別,其實是沒有分別,就只是放入口嚼食而已,如我所說的,開一開胃口。

走出三溫暖時,發覺夜更涼了。

(完)

2013年12月19日星期四

刻度

剛讀到這一則帖文(18禁),說Sean Cody昔日的演員Ajay回來「重操故業」,此次當個無套內博的零號。

原來他是六年前拍了最後一部片子後,就離開這網站了。六年前,是幾時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這不是月曆上的數目字而已,但也是一個標記。那時的我還沒有使用寬頻,那時的事業彷如剛起步、那時剛「分手」、那時還醉心於寫部落格,那時還是相當單純沒見過世面的「小孩」。那時我記得千辛萬苦下載了這網站的部份影片後,都耐心地觀看完畢。

現在全都是過去了。早以為放下的記憶,見到這帖子時,馬上浮現出來,就是因為這「六年」的兩個字。或許這些記憶都是很個人,多想也沒什麼好處,然而有時也是一種自己生命歷程的一個刻度,一種提醒。

剛才不消半小時,將這重操故業的A片男優的戲下載完畢了。但下載完後,卻不甚認得這演員的模樣了。

是科技的進步,改變了通訊速度,但比不上勾起回憶的速度,人的腦子要想起什麼,是比一瞬間、比電光火石還短的一刻來浮現出來的。

剛好又讀到一個面子書的帖子,是美國好聲音The Voice第五季的冠軍出爐了,只是三個月多的播映時間,可是這一季因為出現人生的另一個轉折,我完全錯失了。 (是下載了但完全沒有去觀看)。

是心態上的改變吧。

現在與過去,只是一個對照而已吧。如果過去是一塊鏡子,我們需要常常照照鏡子嗎?或許只是拂一拂鏡子上的塵埃。,或許可以看到更清晰的自己。

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給我(三)



接前文:給我(一)(二)

當小卡整個人從後覆蓋著我時,我只感覺到又是另一段的難捨難分,他那根東西,把我整個後院給毀了似地,一拖一拉,就是有摧枯拉朽。

接著小卡又將我提起,我整個人又站了起來,依附在牆沿,那兒有釘著大捲筒的廁紙,由於廂房是狹長形,我只能彎翹起後臀,加上他的身高與我懸殊,他溜身到我背後時一挺,我整個人又彷如被撬起來了,那種快感更淋漓,但我的活動空間不大,我一手要支撐著後面連綿不絕的沖力,另一隻手則要貪婪地抓著他的後臀肌肉,感應著那種刺探力量所牽引出的筋肉條理。

這種往上引的沖力,讓我不自由主地彈跳,而且腳跟不著地似的,有些虛浮,後面勁道往前推,我順勢震晃一下,之後落下來時,就會全面地覆蓋著他到沒頂,我才覺得著實一些。

就這樣抽送著,不知過了許久,我的嗓子也覺得乾而澀了,才想起到底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多久。小卡已成為一頭隱身在我背後的獸,我已不覺得他的兇悍,反之我覺得我已成為一個無窮無底的黑洞。

直至尾梢一鬆,我才知道他脫離了我。這時我聽到他說,「你要其他TOP來干你嗎?我去找給你。」

我有些茫然,三人行?多次都不成行。或許我在酗著他那銷魂的沖刺時,胃口正好開了,突然喊停我是不願意的。我說,「好。」

他將門掩上,之後轉身離去,但他說,「你別關上門。等下我進來。」

我就這樣半天吊,站在牆邊,想著適才的一切,現在是孤身一人,剛才則是合體交歡。我在冒著一場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樣的險,或是一場怎麼樣的歡愉。但我得這樣晾著多久呢?就如同熱騰騰的炒飯放在強風底下,半晌就會涼了。

這時,我馬上將房裡的燈捻暗,不讓外人門虛掩著,不久即有一個裸身男人走進來,問我,「你要按摩嗎?」他是用典型本土的華語來詢問,有些像那些逐桌去兜售奇貨雜品的江湖推銷員。

我瞧了一瞧他的樣子與身材,斷然拒絕。他知情識趣也離去。我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在這種場合,來去自如,是每個人的權利,不拖不欠,是遊戲的規則。我憑什麼寄望?

後來,小卡進來了,那是回來了,他始終有個交代,即使交代不等於負責,但退而求次,就是這圈子的妥協。

但他只是一個人,我鬆了一口氣。在這麼狹的空間,我要完全霸佔他。

他對我說,他找不到人。又是那副戇戇的表情。

但未幾,我聽到他的頭又伸到虛掩的門外,對著不知名的人士說話,我認出那把華文腔,原來是剛才那位傢伙。

未幾,我見到小卡將他拉了進來。

這時認真地打量,他是一個小禿頭,看起來有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他的樣貌看起來是有些猥褻,但開口說起話來,又帶著一種媚氣的溫柔。

他是圍著一條毛巾,還好身體不會太胖,否則三具肉體擠在這樣的厢房,勉強了大家。

怎麼小卡會邀請這樣的人入局?我不明白。但我無話語權,當時是半跪著在墊被上,小卡和老頭子都是站立著,似乎在準備要挪出什麼空間。

在一股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解開了老頭子的毛巾,他一裸,我的眼前出現一堆毛球似的下半身,如同被夷為平地的災區,我別過眼不看。

這時裸身的老頭子自備了一瓶看似裝了油狀的瓶子,倒了一些摩在掌心,就緒按摩。而小卡挺著一大串的吊吊揈,不知要做些什麼,他只是站著。

這時我趁他不備,耍起狐狸叼小雞的那一招,張口就吃了下去。本來小卡之前是拒絕讓人吹蕭的,豈料他冷不防地被引君入甕,自難能脫身了。

他要推開我的肩頭,但只消一秒鐘,他就拒絕抗拒了,因為我的舌頭已發揮了神奇的力量,鎮壓了他。

這是干了幾回後,第一次用唇舌體驗一下小卡的大炮,格外讓人垂涎。小卡說得怎樣凛然,都是斗不過我的一張唇一條舌。

然而我的好景不常,老頭子任由我為小卡吹了一陣蕭後,要求小卡伏趴下來,小卡拔掉我口中的插頭,乖乖地伏臥在墊背上,準備接受這老頭子的按摩。

老頭子蹲下來,開始指壓著小卡的肩、背,這時我瞥見小卡的背部,其實也算是寬肩窄腰的,背肌滑嫩,閃閃發亮。這時候的我,成了一個局外人來旁觀,那種感覺有些像脫竅而出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收看一切本與自己相關的肉體的全貌。

這是難得的機緣,每名炮友有緣附在自己的身上,你感受到他的體溫、膚質紋理,但你有多少機會可以看著一個一號的背部?那幅樣子看起來是很專業,而且很享受,他的手勢看起來很熟稔,順勢而捏,他一邊按摩著, 一邊很耐心地問小卡,「舒服嗎?」

小卡看起來是完全放鬆的,狀態像是快要入眠了,他微微地呻吟著。我蹲在他的身後,有些淘氣地將扒開小卡的兩片厚臀,看到了他的小屁屁,彷如深淵裡的一朵幽蘭,遠看有花形輪廓,讓人情不自禁地去探索。

小卡不大喜歡被探菊,他拂開了我的手,繼續在老頭子的按摩下呻吟。

老頭子一邊作著他的正經事,一邊跟我說:「等下跟他按摩前面,再一邊按摩他的後面,他一定會很舒服。」

然後,老頭子讓小卡翻身仰臥,這時已看到小卡膨脹到另一個讓我意外的程度,原來,他竟然有這麼粗碩。剛才我是怎樣在我身體裡養活了這頭怪獸?

小卡還是閉上眼睛,這時老頭子已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一滑,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小卡的那話兒是彎彎翹翹的,整個頭部彎垂如同一個駝背的怪俠,威勢不必施展,已自然散發。老頭子伸手一抓,手背已覆蓋著,只見他的手勢靈活地扭轉,像捋起袖子一樣往上捲,我彷如看到老頭子手背下那股蠢蠢欲動的爆發力量。

「你要這樣按摩,他會很爽。力道要剛剛好,不要太大力。」

在幽暗中,老頭子像傳授心得給徒弟一樣,對我說著一種奇妙的語言,奇妙是在於那種氛圍下,本來是激情的,但是卻有一種莊嚴神聖的治學氣息。他的口吻像是一捶定音的,不容我逆反或質詢。

之後我看到老頭子的拇指,就按著按鈕般的,摩挲著小卡的龜頭,旋即再朝下撫,其餘四指看似輕鬆地揉撚著他那根碩大的肉棒子。我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力道,可是暗暗觀察著小卡的表情,卻感受到那是恰到好處的勁力。

「你不能太大力,要輕輕地按摩。」老頭子的話開始像下迷咒般的,給我起了一種昏沉的感覺。在他那對巧手之下,小卡的肉杵子在他的手背下,忽隱忽現,性的誘惑更是互孕互滅,特別是那龜頭是油亮地晶光閃動,讓我神馳。

老頭子的手勢並非是純然地單一方向,他是扭動著手腕來翻雲覆雨,我一時摸不清他的運功紋路,但一邊聽到小卡依啊吟叫時,我知道老頭子擊中了要害。

「你看到他這樣時,你就在這裡按摩多一點。」

老頭子撮合起五指,拈著了小卡圓鈍的龜頭,不斷地拔尖似地,穿插著拇指頭打圈地摩著小卡的冠狀線,小卡的敏感地帶看起來充份開發了。整個人像被電了一般地,彈跳不已,聲音叫得淒迷,帶著一份求饒。

在馬來文中,有一種按摩叫做urut batin(靈慾按摩之意),早有聽聞,但未親睹,而我當時所見,不知就是其中一招?

看著小卡如一條離水的活魚,整個人痙攣般地翻騰,但又苦於被囚,他的那話兒被套牢了,更見奇魅。

「好大條。」我不禁發出了讚美。

老頭子這時更像童話故事裡的老巫婆,施展著巫術一般的,他的言語帶著一種邈遠而空靈的感覺。

他應合著我的話,「他這麼大條,就可以做很多的東西,有些人的很小,按摩起來時就要遷就。」

我想老頭子摸棒無數,閱歷不淺,那麼小卡的該是屬於鵰輩的
,難怪剛才我那幾炮是炮聲轟隆,想到更讓我心頭一熱,心如鹿撞。

看著那油亮發光的棒子,發硬得像一根干柴,我越發自己覺得像一頭餓鬼,我必須開口了,因為已經按捺不住,我說「我要…」

老頭子問我:「你要按摩嗎?」

我搖頭,我指著小卡那兒,「我要『它』為我按摩。」

老頭子點頭微笑,喚著小卡爬起來,小卡如同被擺佈的工具
遵命,這時老頭子閃身到我的身後,半跪著,他讓出他的大腿讓我的頭部枕上。

「你來插他。」老頭子變成了指揮,指示著小卡行動。小卡沒有作聲,跑到我的面前來,一邊提起我的兩腿,一邊下跪蒞臨於我。

這時換成我仰躺了,兩腿一張,忘了自我。但沒有忘記的是,之前與小卡興興旺旺地發燒燃了幾回慾火,傳教式姿勢這一招都沒用上,皆因小卡的一尊砲都無法對準。

所以,此时是回歸傳統,我是有些期待,心裡忐忑不安,但又是亢奮難捺。

枕在老頭子的大腿上時,驀然覺得後頸有冰點般的寒意,才意識到那是老頭子的家傳之寶觸著了我的脖子,怎麼會如此寒?形同一塊快融化的冰塊,這是歲月的殘忍對待嗎?

若日後,有這麼一日,我的慾念都冰鎮了,該硬起來時卻成為一團快融解的冰塊,那情何以堪啊……

所以有第三者在,往往就會分心了。這不是好事,一心不能二用,當我的意識回到自己的身體來時,這時已感覺到小卡的大砲已納入我的體內。

莊子說過,「梁麗(屋子的棟樑)可以沖城,但不可以窒穴。」但這時,小卡卻在窒著我的穴,還好那不是死穴,然而他整根已一吋吋地吃了進來。

而且那特別地疼,因為小卡的傢伙經過按摩後,硬挺得更堅牢,我不禁要提起後臀來迎接,兩腿張得更開,不消一會兒,我將小卡吃得光光。

小卡之前是因為硬度不足,加上形狀奇特,以致三番四次都無法搭通與我身體的橋樑,如今開通了,他就開始發狂起來,像隻脫韁野馬般快蹄奔來。

苦得我啊,四肢百骸都被他的奔馳搞得七上八落了。老頭子在我後面扶持著我。這時,我聽見他對小卡說:

「你不要這樣快地插,要慢慢地插,這樣你會硬久一點。」

小卡果然放慢了節奏,就不是剛才那般的狂抽猛鞭,他的抽送頻率減低了後,反而力量就轉移到我的身體裡,我結結實實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的撼動。

這種道理很簡單,沉默的力量會比雄辯更大,不變也可以應萬變,而小卡以一種巨艦航海的姿勢來停泊在我體內,我不得不積累更深厚的底藴來撐得起他。

我與小卡之間的互動模式,在老頭子的一句話之下,馬上扭轉了局勢,之前小卡是以一種驕兵之態來出擊,以致第一輪大戰他都是率先出兵,就是出盡力量大開殺戒,現在他持著棒向我施以拉踞手段時,我開始覺得分崩離析。

小卡似乎感悟到放慢抽送的好處,他闖過了我的關口,索性整根直納,用下半身抵著我的底線,之後再循序地撤退,那股力量太強大,我感覺到自己像一枚快被撐破的汽球了。

「你看,這是否爽一點?要慢慢來,你就會感受到他那麼地緊…」

老頭子的話此時傳來時,我已開始神魂顛倒了,之前老頭子缺席時,我們是干柴烈火,現在則是情迷銷魂,彷如是昇華後的結合。

或許小卡就是年輕,年輕自有難以自制的血氣方剛,而男人這種猛獸,勝就勝在體力的爆發力,特別是恃「材」傲物的一號,往往就只有沖勁,但沒有耐力。

寫《失樂園》的日本作家渡邊淳一就說過:男人的生殖器官是用來進攻的,在插入、釋放、遊離,完成生殖過程,是進攻性、擴散性,相對的女人是用人凝縮的過程,是內向性,集約性的。

所以, 我被操得嗷嗷吼叫,感覺到身體除了發熱,更像有千道萬道的水流流過身體,我知道那是熱血奔騰的表象,或許就是因為後庭那兒呼叫著「江湖救急」,全身的熱血就湧向那兒給氧氣、給精力,這就是性愛高潮時的生理變化吧!

這時小卡將我翻轉過來,以狗仔式來搶佔,他依循著老頭子授的那一招,不再狂妄地猛抽,反之像時鐘鐘擺般地來回敲擊,每一捶彷如就定音,像深山裡的古鐘,迴音不絕,我渾身震蕩。

小卡出招時使出殺著,彷如他已領悟開竅,但我則是名符其實地被「開竅」。 他不再是靈活靈現的來閃去自如,卻是沉穩剛健地進退有度。叩關闖入後,就駐留幾秒,之後再沖。

我開始覺得難以招架。

所以說,天生一幅好工具的話,用得妥當,必會有大成就。有時人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但說到炮局,若一位一號自恃一尊大砲傍身,就只是霹靂戰火狂轟,這樣是零和的戰局,成不了一場雙贏炮局。

這時老頭子不知跑到哪兒去,直至我感覺到後庭多了一條硬物似地的東西塞了進來,如此鬼祟,我馬上知道那是老頭子的指頭也要來湊熱鬧,我馬上推開這攪局的指頭,如此強撬開花絕不自然,我必須專心迎接著真正的貴客蒞臨。

漸漸地,我兩腿泥軟,膝蓋也撐不了後面連綿而來的撞擊,索性如同馬失了前蹄般趴在墊被上,當我應聲而倒時,依附在我身後的小卡也順勢滑落,如同墜入深淵,我感受到他的俯首沖力飛墜而下,整個人驚魂高呼,因為真正覺得墜入深淵的是我,他彷如將我打捶到了地底下。

我扭過腰肢,轉過頭望向小卡,他是趴開兩腿,橫跨在我的後臀,身影如此龐大,逆光的他,更帶著一種神祕感。

就在這時,我才見到老頭子又一個溜身,早已躲在小卡的身後,因為我只看見他的兩腿伸出來,但半個身子,已隱身在小卡的背後。我看到老頭子的兩個手肘向外扒。

老頭子到底在干著什麼勾當?

就在此時,小卡像個巨像般倒了下來,壓在我的後背,但我們仍然緊緊地合體,他的汗珠已滴落在我的身上,但我不知道那是汗,還是之前按摩油。只是,我看不到我身後,但我聽見小卡在呻吟著。

原來,當小卡對我展開前攻時,他自己的後庭卻大刺刺地亮了底牌了,老頭子就馬上跑到後頭,給了小卡一場「毒龍鑽」。

小卡像只被虐待的小貓一般,他可能沒有飽嚐過被鑽孔的滋味,以致他需要更大幅度地張弛自己,他將整根東西更深入地嵌在我體內,只求後庭徹徹底底地打開,我的後臀感受到他的肌肉的抽動,可能他被舌挑得全身震顫,也可能他不自禁地浪著這種高潮。

但這種「打死釘」的操法,(即是釘子已完全入木十分了,你還在捶擊),不只是套牢,而且是栓死了,沒有摩擦,就沒有分離抽拉的患然患失

(~咦,這不是婚姻、人生的寫照嗎?)

我仰頭盡量轉著脖子去觀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小卡已像只在滑浪板上的姿勢(我就是他的滑浪板),兩腿張開像在撥水,我已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我覺得那時候我像一條已沒有腿的美人魚,下半身不見了,卻與裝載著一件異物縫合了起來,那是半人半妖的詭異感。

肉擠肉、汗疊汗,我倆的毛髮彷如也糾結在一起了,那種合成一體的感覺,不是浪漫的情調,卻有一種海枯石爛的滄桑。老頭子這一招,是「黃雀在後」,因為小卡這隻「螳螂」,被他叼得動彈不得。

我開始喘噓噓起來,喉嚨也叫得乾澀了,被小卡如此「打樁」,其實鼓漲感更讓我難受。小卡因為受制於一根我看不到的舌頭,動作更慢起來,宛如停格電影一樣放慢播映,那股爆發力量在積蘊起來時,更為強大了。

我覺得我開始受不了那種鼓漲感覺,於是,我掙扎一番,翻身,將他的大屌子一脫離,整個人像擺脫了枷鎖而輕盈起來,我就站立起來。

小卡這時是半跪著身體,在光線的勾勒下,安全套反射著粼粼的幽光,上下晃動著,或許他沒有料想到在干到快要高潮時 ,原本佔有的東西失去了。

老頭子則在他的身後,一副大無所謂之狀。我覺得是時候道別,我對他倆說,「我要出去一下子。」

就這樣我拎起毛巾,溜出房門外了。在這種炮房下,霎那快感,就是附帶著霎那離別。

我沒有後悔,因為走出門外,得到的就是另一個天下,之前的就是天涯以外的舊事了。一邊看著影影綽綽的人群,我覺得自己這一頓真的吃得飽漲了,一邊走到沐浴間去,想起一連擒下了兩根屌,炮緣來時,真是無法抵擋。

(完)

PS:後來,還有另一場炮局,只是一位袖珍型的小傢伙,過於公式化,更是讓我半天吊,僅此一筆帶過,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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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7日星期四

給我(二)



接前文:給我(一)
 
他將我整個人提上來,然後用他的大手,像把葵扇爪般地,就往我身上摸探起來,這裡揉,那裡捏,最後兩大把地烙印在我的臀部,搓揉捏一起來,再拍一巴「啪」一聲,熱辣辣之感像滋滋作響的熱窩澆上油一樣,我逼得整個身體依附在他的懷裡。這時感受到他更是熱血賁漲了,整個人如同發燒般地,那溫度通過他滑而溜的肌膚傳導過來。

突然我又感覺到後庭一陣鼓漲,原來他的指頭已徘徊在那兒。我們磨蹭著,我要在他的小餅塊般的乳頭耍一些把戲,他又推開了我。但他讓我的手繼續穩攥著他那根已掛垂脹大的工具。

他在我耳邊用粗渾的聲音說,「你要我干你嗎?」

我點頭示意,小卡就抽出安全套,從牆上擠了些潤滑劑,他仰躺在墊背上,示意我跨坐下來。拈著他巍然的龐然巨物,我張了兩腿橫跨過去,擔心有些不適應,那種感覺總像去鞋店試鞋子一樣,硬擠硬塞,怎樣才能讓自己舒服?

我感覺到觸到花蕊了,緩緩地,我讓自己燦爛地绽放,但還是無法交集,一個失手,整大根就掉落下來。

小卡只是閉著眼睛,聚精會神。而我得更費周章地,動作更大,馬步扎得要更寬來容納,於是我浮升上來,對准目標來探索自己的底線,感覺對位後,連點成線。

一公分、一分公地吃了下去,我感覺到那擠爆的感覺, 他失了「分吋」,我得了「尺度」,直至他直挺挺地將我直貫後,我忍不住狂嘷起來,因為我已全根納入,那種感覺真「棒」。

小卡開始推搡著我的下盤,即使我享受著片刻的充盈感覺。於是我在旋搖著,如同磨著一個肉杵般,讓他攪動著我的靈魂。他也仰著了頸, 閉上眼睛,一對厚唇微啟,神馳著似地感受著我施展內部擠夾交雜的暗勁。

這種左推右磨,其實如同坦克車一樣,是內部輾平,因為我是完全覆蓋著他,他在內裡則是「發奮」頑抗。我大力地挫跌下來,他就高聲吭叫,我使勁地提拔勾扯,他下半身則感受著藕不斷但絲連的快感。

看著這戇伙子銷魂地感覺,我更努力地作著腿部運動,忽兒俯身攀爬在他的平胸上,轉身又倏地直挺著腰子,用半蹲之勢拔地而起。漸漸地小卡怪叫起,形同一頭困獸。我已感覺不到他在我體內的異己之感,那種瞬間即來的患得患失,交歡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在呻吟中,在迷幻中過渡這一切。

後來他狂拍著我的後臀,霹啪作響,但也真的打疼了我,痛與刺辣之感蔓延起來時,比後庭連續不斷地井噴式的捅刺更疼。我咿咿呀呀地像一張快要肢解的搖椅,晃動得更厲害,哦叫得斷續但節奏有序,都是隨著他一刺一抽間來配合音效。

「Stop it。」我真的忍不主那種痛,止住了他的手勢,從一頭被奴役的馬,變回一個人。他當我是快馬,那我要當他成長鞭。我繼續旋搖,晃動,小卡像響著悶雷的大地,沉吟著,一邊說著夢話般:「YAY, that's right, moan like a girl, yay...」

什麼?像個女子般呻吟?

看來他享受我這種吟叫,於是,我將我的KEY拉高一個階,或許這樣才能詮釋出銷魂吧,但的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那種泉涌噴井式的快意,就形同動感噴泉一般地,力道時爾強,時爾弱,攪動擾亂著。

而我最喜歡活活地將他擒住,然後出力去輾,收緊,再放鬆,讓他完全沒頂,見不到天日,他只是井底裡的一個困蛙。而他要掙脫束縛來求生。

小卡怪叫得更厲害,他看來喜歡我佯裝出來的女音,而他更像A片裡的男主角,像是操縱了大局的將軍,快馬加鞭,勇往直前地刺殺。

可是一直由我來橫跨,這種觀音坐蓮式雖有凌駕之感,但還是會膩歪的,況且空間是長而狹窄的,我的兩腿即使叉開,也無法自如地伸展,加上膝蓋也需承受體重,我漸漸地犁不下去了。那種累,還有後門不斷承受著他頂與撞,我更是婀娜地搖曳,腰肢擺動,下盤則牢守橫擺,加上聲音似有若無地訴著心意,似乎激發了小卡的獸性。

我演得更賣力了,他就更加投入當他自導自演的A片男優角色,喃喃地說著: 「Yes, that's right, yes, you're mine!」(YES,就是這樣,YES,你是我的…)

我將他兩手提起,攀到他的頭上,反扣著他,他更喜歡這種不自由主,旋即我感覺到後庭又是一陣猛烈的沖刺,因為他已將兩腿屈起借力,出力使勁地往上撬,我聽見他的蛋蛋拂動空氣,振蕩著空氣份子的迴響,我感覺到自己的底牌有一股毛茸茸的毛意輾過,更可以感覺到他在膨脹中,有一股熱意傳導過來。

我開始放形忘骸起來,鬆開他那對投降的手,然後整個人就趴倒在他胸前,他的嘴吧湊上來,就往我的胸膛上吸。

我覺得小卡真的當我是個雌的來干。

我這時又聽到他問我了,「你幾歲?」

當時我還是深深地箝制著他。

「三十多歲。」我是斷斷續續地完成這一句話。

「哦…哦…」

「你呢?」我問。

「27歲。」

「你玩過幾個了?」小卡問。「你很緊唷。」

「今晚嗎?」


「 你是第二個。而你的比較大。」

他喜歡我的吹棒。事實上哈棒時,需要言語上的讚美。他馬上用力猛攻地頂住了我,再多殺幾回。

我也反擊,讓他節節挫退,「你有沒有男朋友?你都喜歡這樣嗎?」

「嗯,喜歡…我的女朋友都沒……你這樣緊……」

「女朋友?」我心裡疑惑著,難怪他當我是個女的來對待。「你是BI的?」

他沒有作答。我繼續套干著他,「你多久干你女朋友一次?」

「一個星期兩次。」

「你幾時開始干男人的?」我又提起後臀,再壓倒了他,又有一種飽實感,直逼咽喉。

「當兵的時候…我忍不住…」

「 在營裡嗎?」

我開始逼供式地反問著他,然後稍微轉身,伸手直探著他兩枚蛋蛋,溫熱的,有生命力的,或許就像他的記憶裡那樣還是活生生地上映著他在服兵役時的男男故事。

「嗯…在營裡。」

「你喜歡干嗎?」

「喜歡……」小卡開始呻吟。

後來我們翻身,轉戰其他姿勢,包括推車、狗仔式,我站立起來,他就順勢導入,破關再殺幾棍,寬猛相濟。他的棒術似乎有些遲鈍了,拉幅不大,只是猛然撞擊,可能是他的粗大之故,也可能也是我們需要再添潤滑劑,總之就像坐著坎坷的滑梯。我又再度靈慾支離破碎,一幅放骸的軀殼,快被抖散了。

我彷如聽見他在我的耳畔說:「your hole is sealed。」(你的洞被封了。)

但我聽到不清楚,整個炮房迷宮層播著強勁鑼鼓的電子音樂,幾乎掩蓋了他的聲音。我反問一句。

小卡這時說,「your hole is for sale(你的洞是被賣了)……but it's mine now。」(但現在它屬於我了。)

這時我才摸清他的思路,原來他還投射出這是一種買賣成交的場景。在他的狂想世界中,他是一個掌握大權的權力狂。所以對著一個陌生男體,他先將我幻想是女人,再幻想我是一個性工作者。

我感受著他熾熱的體溫,他又將我推倒跪在地上,然後從後再闖關,這時我知道他是以爬樹猴姿勢攀附在我的後背。

偏偏小卡那根茁壯的傢伙是向下彎型的,以致鉤向我時,那種感覺就如同被摳了,我忍不住怪叫起來──這種鉤狀體在這種方式下,最易降服我。




(待續)

2013年11月5日星期二

給我(一)



我們都倒下來時,他滾到一旁,我看著他的肥膏肉脂上,掛著一串串的汗珠,無法想像幾秒鐘前這些汗珠是黏在我身上。

「我射了。」他說。

我知道。在微明的燈光下,這間炮房裡發生的事情我都看得到,我看著他拔出那萎縮成一團的安全套,糊糊的。

「我剛才沒有射到。你解決了我。」他說。這時我比較清楚地看清了他的樣貌,唔,那是一幅相當奇怪的面相,或許是他的眉毛,或許是他的眼睛,但總的來說那是一張過氣的臉,過去青春的艷與鮮,如今化成殘屑,留在他的眼角。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你今晚的第一個嗎?」我說。

的確,剛才在狂熱合體時,他就是一邊動作,一邊與我寒喧,話題就包括「你給幾個人干/被干過」。

他現在從實招來,「嗯,第一個讓我射的人。剛才我已干過人了,但沒有射到。」

「你干了幾個?」

「五個。你是第五個。」

原來我只是一個老五。但被他拉進房裡之前,我才剛到三溫暖不久,馬上沖去花灑沐浴準備迎戰。

那時就看到這位滴油叉燒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好吧,即然那麼「吃香」,我就見棒殺棒──通殺。反正黃金15分鐘法則是非常準確的,錯過時機,就沒有回頭路了。

那時是在憑著幽幽的燈光,這位大叔是站在我身旁的花灑沐。我看著他那一大串巍峨的巨體,怦然心動,覺得這小玩意不錯。他用目光擒著了我後,就在我耳畔說,「要不要進房?」

所以我就跟了他進房。前戲不多,直接殺入戲肉裡,高潮來了,現在兩個人在喘著氣。

「所以剛才你看到我時,你是剛大戰了一輪?」

「嗯。」他看起來累得馬上就可以睡去了,眼睛是半瞇著的。

解決了一個人的精蟲,但無法解決他的睡蟲。我看著他那幅快要溢滿出來的身體肥脂,算了。即使我還是熱騰騰地難以滅火。

此地不宜久留,他酣戰許久,我則吃了開胃菜而已。在炮房就是得各自滿足各自的胃口。那麼該是輪到我來酣戰了吧?

我拎起了毛巾,逕自開門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在睡覺。

這時我才想起,咦,這間三溫暖是叫什麼名字啊?我自已也忘了身在何處了,最重要桃花與炮緣一起來,而炮緣要來,怎麼也擋不住。



我重出江湖時,門外已是人影幢幢,去沐浴間沐浴時,也是熱鬧不已,花灑下一具具男體,看著聘些裸身男人,盯著哪些是可觀之巨體,倒是瞥見一兩個。

我在花灑沖完涼時,一轉身,碰到一個高瘦的小伙子。其實他的體型是不錯,但明眼人知道,他是沒有健身,所以有先天條件,但後天不努力,遲早會成為會挺出一個茶壼肚子來。

他望著我時,目光如獸性一般地,有一股強烈的欲求,我看著他的臉, 有一些青春痘,眼睛是有些瞇,而且,兩唇厚厚的,整體上像卡通人物。

好吧,那就叫他小卡。

他那時是用毛巾擦拭著身體,晃蕩著一大串的龐然大物,讓我眼睛一亮。這傢伙,真的是禾桿蓋珍珠。本來想撇下他,但那一幅形體太有誘惑力了。

他竟然拉著我的手,直奔去炮房區裡,老天,我連頭髮都還未上髮膠,妝都還未上好,就以素人之態,就被人撿去了,這是什麼運呢?

小卡拉著我的手巡視炮房區,他的掌心是如此地溫熱,即使他是剛剛在花灑下走進來,而我則因室溫驟變,體內適應不來而起了寒顫。可是炮房區看起來都「滿座」了,他拉我到一隅,嘴吧就要湊過來,我別過臉來躲過。但我的手,直探他下圍,一把抓住他那一大串的東西,實質感不錯。

後來終於找到一間炮房,一開門,就是一張墊子的面積而已,是一間狹而長的小廂房。空間不大。小卡馬上鎖上門來,他捻亮了燈,而且亮度是非常地明晰,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我看到他一臉就是一種餓鬼投胎的模樣,呼吸急促,目光有些渙散,迷離。

小卡開口說話,「有人肏過你了嗎?」他用英語來問,聲音是非常渾厚的,加上他有些戇呆的樣子,整個形象就是渾噩,非常地原始。

然後,他扯下了身上的毛巾,也將我的剝去。他長長的手繞過我的腰部,像探肛一般的,直捅入我的最幽深處,其實是勘測我是否已做好準備。

我將小卡的下半身一把抓,整串拎起來,他有一根彎垂的工具,線條粗,頭部渾鈍,如同鐵鎚般厚而重,這也是為什麼他看起來是高舉,但彎駝。長度方面,原來並非十分驚人,只是因為他長得已相當高,但粗線條的巨體,視覺比例上看起來相當均稱,因此才有一種「龐然大物」的感覺;但如果是個別分開來看的話,其實那是一幅相當普通尺寸的工具。

我檢視著他的身材,胸部平坦,沒經過舉重的鍛造與賁漲,可能是人高的關係,但兩個乳頭棕色,帶著一些剔透,如同小餅塊般散發一種訊息「來,吃我吧!」

在如此狹窄的空間,近在毫釐的接觸,燈光明亮,彷如可感應到燈泡散發的熱能,加上他的體溫,如同在蒸籠裡剛蒸熟的小龍包。

小卡看起來已70%挺了起來,但仍像漏風的輪胎,不宜跑遠程。於是我想要作一些泵氣作業時,他推開了我,我有些訝異地抬頭望著他。

背著光的他,輪廓昏暗,但高高在上的,我聽見他說:「你有愛滋嗎?你有驗過嗎?」

我怔忡片刻,沒想到有此一問。是否要驗明正身?我強調,「我是negative。你呢?」我是不甘示弱反問。

小卡像放下心事一樣,鬆了一口氣說,「我也是negative。」
 


(待續:【給我(二)】、給我(三)




 



2013年10月13日星期日

浪到毫巔(四)

【接前文:浪到毫巔(三)

霎那間,我感覺到我們又開始展開一份合體的默契。我深鎖住了他,他那句 話,對於一個喜歡收禮物的人來說,不只讓我開鎖,也會讓我變成一個有進無出的防盜門。
後來,我們一起去沖涼,臨開門前,我這隻妖精已為他那根肉棒子視如珍寶,吮得片滴不留,干干淨淨,當然,榨干後就得連骨頭也吮得徹徹底底,這才叫解套。

走出炮房門,墨拓護著我,就怕我走散。在花灑前,他也替我擦擦背,我知道他要來第二回合。沖完涼後再一起入房,又是全新的兩幅肉體。

這一次,我將他吃得更徹底,時間也更久,然而他還是挺而不堅,我「把握」著他,就只能感覺到他有心力,卻沒有硬氣。

因此,那種情況就像嚼著口香糖一般地,咀嚼著,卻咬不斷,將他的龜頭翻來覆去的舌吻探險,快進入狀況時,馬上遞上安全套給他,他戴上了,卻廝殺不起來,破關而入後,再戰幾回就撤兵了。

後來沒有法子,我們只是互吻著,他將整幅身體交給我消費,我們像行駛在交通圈上,已摸不到方向,漸漸地來到頭尾相接起來。

墨拓那時是俯趴在我身上來,我舉頭望明月,而且是一輪白玉盤,圓鼓鼓,卻滑嫩嫩,這是我鮮少有如此近距離看一個男人的臀。我有些舉棋不定,因為向來炮局時,接吻與毒龍鑽都是我不接觸的。

然而,當他整個蘋果臀湊前來時,我彷如不見天日。我的下半身已交給他處理了,而他則為我打開後門院。我要做的,就是為他開門。

所以我舉起十指,扒開那兩片厚而滑的臀部,看見他的花心,撫上去,竟然光滑如瓷,他真的像一塊上等綢緞,滑不溜手,真是不可思議。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味,就是張開口,為他干了一場毒龍鑽

這傢伙原來非常享受龍舌鑽孔,以致他在為我的下半身作業時,就更加賣力,兩個爽歪歪的男體,就這樣糾結,相互呻吟著彼此的快感。我又含弄著他兩枚細滑的蛋蛋,真是珍饈,沒想到男人的最堅強的一根棒,也有如同豆腐般軟滑的防線。

我們到後來還是沒有真正做得成,但他在我的撫弄下,濺了一身的慾望種子出來,這已是他第三次噴射。

我們一起墜入夢鄉,我感覺到肚皮上漫漶開來的潤濕已漸漸干了。睜眼醒來,彷如隔世般,我們不再是情慾的野獸,而輪迴做人了。

墨拓問我之後要去哪裡,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我搖頭說不了,這麼多年來的曼谷炮緣,打響頭炮後,非炮局的飯局,就是沒有結局。

我們決定離去時,我已想著下一炮會是怎樣的,他比我先行離開。我後來到儲物格時,墨拓已換上了衣服。我看著他的打扮,內穿低胸背心,外披短袖襯衫,看起來青春洋溢,他微笑地對著我,然後遞給我一個安全套,意思是還我,因為剛才開套太多卻無法善用。

「不用不用。」我拒絕著,他沒意思收下。就非常地禮貌地塞在我手中。出來混江湖,何必拘於這種小節?

我們春風不相識,但春風一場,就這樣煙消雲散了。但想著合體交歡的那個S字形場景,還有他將我倒翻著打樁時,兩幕讓我浪到毫巔的靈慾感受,迄今我還是會心頭一熱。


2013年10月7日星期一

浪到毫巔(三)

接前文:
一想到這樣,我搖曳得更厲害,近乎是磨鐵杵的毅力般,就磨著他,似乎非要他粉碎不可,但墨拓很享受我這種磨蹭,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享受著按摩,又似乎感覺一種種說不出口的微疼,男人的痛楚與快樂瞬間快閃而過的畫面,更讓我神馳,因為我的速度,我的鬆緊,都直接反映在他的臉部表情上,他成為一件投射器般反應著我所給的指示。

套干著這樣的男人,讓我感到驕傲。
 
浪到毫巔(二) )


接著,墨拓認為他不能一直讓我反客為主,耍起鑽牛角尖一招來,即是不停地往上挺著來摳著我,像是鑿石壁,我覺得我像一塊塌陷的古跡,斑斑駁駁地脫落下來,這時我的呻吟聲也斷斷續續地成了裊裊餘音似的,蕩漾在整個炮房中,淒而不怨,哀而不傷,卻是浪到毫巔。

後來,墨拓繼續回歸傳統,以天蓋地來活塞著我時,他突然發起瘋來,從我身上彈跳而起,我心想「你干得我這麼爽,怎麼拔棒就跑?」

豈料,他是半蹲起身子,扎起一個馬步,膝蓋弓著,然後將仰躺著的我一曳,翻掀起我的臀部離開床墊,將我半折了起來,再將我的兩腿撕開東西兩邊,我什麼防護都沒有了,真的是連底牌都露了出來。

但,墨拓就將他的把柄交了給我。我亮了底細,也抓住他的把柄。他的那話兒溫溫的,我看著那折射出閃光的尖端子,有些殺氣,是他的武器,也是我的工具。

他一推擠,整根納入,讓我清清楚楚地看著它消失在我的體內。他像蘿卜一樣,深埋時不知他的碩大,但拔出來時卻是炫耀的成果。

那一刻,我再度孕育著他,收藏著他。

儘管這種體位非常不舒適,我的肚子被凹屈了起來,兩腳往上揚,但是他「入木十分」了,我像收看電視紀錄片般地,一目了然看著他如何此消彼長地在拉踞著、界定著我的情慾疆土。

當他成了我的人肉打樁機時,這種畫面讓我很震憾,循規蹈矩活了這麼多年,我以為我畢生都不會做出這種高難度,近乎雜技似的淫亂交歡體位,但那時我從倒立到被他錘得快要翻筋斗了,不成人形。是誰可以發揮到我這樣的肉體拉扯境界?有時自己的力量是靠對手來體現的。

墨拓彷如千錘百練地磨劍,在炙熱和沸騰中,打造著自己的堅硬,而我就是那熊熊的火爐淬煉著他。他是有干勁的,我也能挑起他的大樑。

漸漸地墨拓像在空中投彈,一落下,就磅一聲地轟炸下來,我尖叫得更亢奮了,看著他一捶一打時,整根陽具出沒無形,在我倆的交織處也感受著他的恥毛撫遊,意識到我裡裡外外像被剝開來,但如同震盪市,盤久必跌,我開始上下劇波動時,覺得被他擊得崩潰,但我是否會被擊得粉碎?

其實人肉打樁機時絕招,拿起肉棒一棍打來,就是狠宰,我都底部震盪了。當我已弓不成形時,兩腿系掛在他堅實的兩腿上,不得不撒起嬌來,就是在欲迎還拒,以及欲擒還縱之間喊疼,用呻吟來媚惑他,洞裡是千依百順,其實是內裡是韌得顛撲不破,一邊是套著他,一邊磨著他;而我兩腳在半空中亂踢作狀花枝亂顛,其實是借力反彈。

墨拓也不是步步順心,他像走在崖畔的登山者,也有脫軌而出,之後再拾級而上,那一刻我又一聲低吟。這造成他不敢大幅度地抽拉,只是小幅地拉鋸著我。我望著他,似乎像爬過崇山峻岭的攻頂者,征服高峯後,就在我的領土上插旗,他以咆哮歡呼著自己的勝利 ,看著自己那根一鼓作氣的肉棒子,在我的熱血之軀中自投羅網。

後來,我真的求饒了,畢竟也不能一直燒著引擎來燃燒自己。我覺得需要小歇片刻。我這時捋著他的手臂,已是汗淋淋的一片,我輕聲地問,「可以停一停嗎?」

墨拓溫柔地除脫下來,我的後尾一輕,整個人癱軟在床墊上,失去了他,才知道原來他也那麼地碩大。

墨拓倒在我身旁,張開了手臂,就摟著我到他的臂彎去,讓他的手臂給我枕著。我睡在他的胸旁,看著他胸肌上的紋身,摸著摸著,還是費解怎麼一個人要給自己的皮膚黥下這樣的圖紋。如果他身上沒有這些紋身,那麼這幅胸肌將是怎樣的面貌?他是否會如白紙白壁般無知無瑕?

墨拓擁著我入懷,我聽見他的喘息声。我們的汗水交疊,彼此有些狼狽,但卻有一種一起遊過壯麗殿堂後的滿足感。我倆沉浸在無言的世界。幾分鐘後,他用破破落落的英語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答了,再回問他,他說,「我叫蒙特。」

看來他的泰國名字是一連串音節的,大多數泰國炮友都將名字簡化成單音節。

我說,「你很喜歡紋身?」

YEAH。」他只能這樣回答。「I want more。」(我要更多。)

我伸手探向他那根開始由興轉衰的肉棒子,「要在這裡紋嗎?」

我一邊狎鬧著,把玩著他的肉棒子,一邊作狀要吃,他老實不客氣地將我的頭就按了下去,示意著我吃下去。

我含著不放,他也老神在在地放羊吃草。於是我搖唇鼓舌,望著他,聽見他微笑著說,「我喜歡你。」

在寒寒的冷氣中,這句話像一把神奇的鑰匙,打開了我的心鎖。我仰躺下來,定睛望著他,他整個人翻身壓在我身上,我的兩腿不自由主地開了,迎了他進來,他探頭了一下,又轉過身去取安全套,他清楚知道我的規矩了。

霎那間,我感覺到我們又開始展開一份合體的默契。我深鎖住了他,他那句 話,對於一個喜歡收禮物的人來說,不只讓我開鎖,也會讓我變成一個有進無出的防盜門。

(待續)

全文前篇: 






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浪到毫巔(二)



接前文 -浪到毫巔(一)

當時候來了,我發覺墨拓挺著挺著,但卻堅不起來,但他還是要攻堅。我只能再下幾份藥力,另外暗中耍出幾招看家本領,這番「唇翻舌戰」下,墨拓什麼都想要了。

墨拓將我放在床墊上仰躺著,然後舉起我雙臂按壓在床墊上,然後當起鬼祟的炮兵,開始不規舉著試圖偷襲我的後門,但我未至於失守,否則這種誤闖會帶來「致命」危機。

我們不需言語,我制止著他,只用了兩個音節的單字,「condom」重複著,一個翻身,將自備的嘿咻包翻轉而出,取出了吉袋與潤滑劑,還好他的獸性男根以上的部份還帶著文明的頭腦,而不致於像以前那位讓我痛爽無間的大叔般橫蠻而來。

即使是如何就緒,我在心裡面對自己說,我就是要吃掉他。一邊為他套上安全套時,我心裡唸著這樣的心念。

然而,擺好姿勢,炮位對準,我還是門禁森嚴,或許就因他挺而不堅。這都是炮緣下常見的狀況,即使是如何地饞,張開嘴巴時嚥不下,胃口就這樣半吊著。

墨拓不言棄,我們一定要搞好如此的「合體」事業。我轉頭一想,被動不如主動,我自己知道要怎樣的體位來「體會」他的雄風。於是,我一個翻身,他識趣地換成仰躺姿勢,我一邊慶幸著遇到了識途老馬,就是這種難以言詮的默契,只有在兩人有心有意時,就能一拍即合。

我跨過他的身體,扎穩馬步,就空降而下,雖是自由落體,但也有緩衝地帶,因為我一定要為他扶持對目標,才能水到渠成。

這種體位合體最美妙之處,美妙在於你的姿態凌駕於上,就有一定的主體性,而且你可以在暗光下幽幽地看著一個男人閉上他的眼睛、嘟著嘴呼著氣,頭稍側一邊,恍如你施了魔法讓他找到一廉美夢。你看著他的表情時,實際上是他已完完全全用他的魔術棒放在你體內施了魔法。

我騰上滑下,開始套弄著墨拓時,他不再是溫柔婉約,他也知道若他不耍出狠勁來,恐怕會被我夾斷。所以墨拓開始弓起兩腿,借助腳板抵著床墊靠力,以彈簧反彈之勢向上猛攻,對我施起沖天炮來,那種力量迸發時,炮聲隆隆,更讓我繪上漫天煙火璀燦。

我只能半蹲著,如同在雨中飄搖的款款搖曳的荷葉,招展著春風般哼唱起幽幽淫曲,但即使是迎風擺動,根基也要穩扎,我兩手抵著他的胸膛,掌心就一陣滑嫩,如同撫著豆腐表面剛鐵心的詭異,全因他保養得宜的皮膚,還有鍛練有成的胸肌帶來的快感,這時候我不得不俯身,靠攏著他的臉上,後半庭則盡量翹起讓快馬揮鞭廝殺。

墨拓不愧是箇中高手,眼見我兩爿渾厚的胸肌湊近,馬上張口摘取低垂的果實,不止玩賞著,還啜得瘋狂。

這也是炮兵長得比我矮小的好處,就是他夠靈活,而能屈能伸。墨拓全套服務著讓我前後皆爽時,我則維持著伏身滑浪的姿勢,感受著他的淫慾尾巴在我體內的連綿攪動。

由於墨拓非巨鵰之輩,我無法盡情狎鵰,他也有「鞭長莫及」的窘境,以致他狂插猛抽了幾分鐘,整根肉棒數次滑落下來,我得重新撿起,重新上座,讓他繼續為我充電。

我也將墨拓的兩手高舉起來,反扣在他的頸項,讓他兩叢腋毛袒露而出,可能是皮光肉滑之故,他的兩腋之間性感無比。

漸入佳境後,我的兩腳已叉開趴伏在他身上,供他無限「供電」,我越發感覺到合體後,虛實在電光火石間變幻,更有一種不再殘缺的幸福感,因為他組成了我的一部份。

墨拓開始沁出微汗來,房間裡醚著一股汗沼味,因為我們用彼此的體溫滋養著對方,相濡以沫就是這種境界。

我開始舔著他的乳頭,用舌尖打著圈子,感受著他的火熱體溫,當彼此都沸騰了,就得慢慢熬下去,像熬一鑊湯,而墨拓就用著他的勺子翻攪到我的湯底裡。每一次他升沖撞激,我的靈魂會被激盪起來。

當墨拓殺紅了眼,他改為另一種姿勢進攻。我被他翻躺在床墊上,我仰躺著,不必讓他扒開我的兩腳,我如同自動感應電子門,兩腳高舉往上趴開,讓他八千里路雲和月,呼嘯入境。

猶幸我只是稍稍真空片刻,墨拓還原他的肉棒在他剛才所屬之處時,我心滿意足地讓他續攤,充實著我自己。他將我的兩腳挾在他的手臂,恍如把持著雞公車來驅動,我感覺到自己則越發輕盈了,像一張被他揚撒開來的被單,不斷地抖動兜旋著,曬晾在春風陽光下。

還好墨拓的體形不笨重,他整個人匍伏在我身上時,像寒天裡的蓋上的暖被,讓我不自由主地要摟得更貼牢一些,他的腰身凹曲線恰好讓我可以套牢著他,最愜意的是後半身那源源不絕的摩擦,讓爆發的性快感繼續升高。

我們再轉換姿勢時,墨拓看起來特別喜歡我坐在他身上,或許他認為該是時候他「休場」,所以只是盤坐著,我再度為他的家傳之寶「加冕」時,一套,就套牢。

跌宕起伏是人性的縮影,但我在他身上的一浮一沉,卻是一片慾海翻騰,一起一落,是瞬間虛無的變幻,墨拓感受著我對他施以的蠱術,看起來已有些迷幻,他的一對小眼睛閉起來時,我更是愛憐,忍不住擁他入懷,或許姿態起來像要哺乳的母親,墨拓感受到一種內在的呼喚,張開嘴來再含著我的乳尖不放,又吮又舔,貪婪得像個餓壞了的BABY。

為了緊貼著他的臉龐,也要持續著下遊連綿不斷的供給,我仰起頭來,另一手嘗試支著床墊作槓杆支點,下半身猛地搖旋,像攪動著一鍋子的蛋黃,猛撥狂挑,而迎著他那尊炮來迴旋,那感覺美妙極了,絲絲入扣時,套得緊緊的,再放鬆,這是一場遊戲,趣味就是來自肉體感官的百感交替。

這一搖一晃之間讓我的體力消耗得更大,心跳得更快,可能他因此感受到我的澎湃的心跳聲,含著我乳頭的嘴啜得更吃力了。

而我為了確保他不會「脫軌」掉出來,我一手勾勒著他的後頸借力,一手往後撐著,整個身形已呈現曼妙搖曳的S字形,我們上半身相依,下半身相連。

我忠貞地盤守著下半身時,再用那枝墊著的手移去他真空露出的下半部,遊戈著,探到他的兩枚熱騰騰的蛋蛋。那感覺很詭異,因為他那兩枚蛋蛋因在運作著而在我的掌心中,可感受到這一對東西上下左右移動,溫溫的,像水煮蛋那樣地嫩滑。

我珍貴地護在掌心裡,未敢用力揉,因為他整幅工具正在對我施展著最精密的生殖工程,我們合體成了像一棵樹,他的蛋蛋是深埋在我的大地裡安詳,而我則是滿冠的綠葉在風裡飛揚,那一刻是永恆,沒有悲歡,我讓他沉浸在鬆軟,他讓我沐浴在陽光。

我的手指再往上爬,就是他那根硬挺豪邁的肉柱子,筆挺地通向我心深處,一邊撫著,再扣住我與他的相接處,真不相信我深深地吸納住他了,有時做零號的成就感就是你會不自覺地探拓出自己的受容性有多廣,有多深。

一想到這樣,我搖曳得更厲害,近乎是磨鐵杵的毅力般,就磨著他,似乎非要他粉碎不可,但墨拓很享受我這種磨蹭,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享受著按摩,又似乎感覺一種種說不出口的微疼,男人的痛楚與快樂瞬間快閃而過的畫面,更讓我神馳,因為我的速度,我的鬆緊,都直接反映在他的臉部表情上,他成為一件投射器般反應著我所給的指示。

套干著這樣的男人,讓我感到驕傲。

(待續)






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浪到毫巔(一)


接前文【浪到毫巔(序)

拖著一身凡身俗骨,重新登上了「天堂」三溫暖 (再讀這裡:飛鷹Heavenly FatFest。此次再訪曼谷,在相隔24小時二度造訪,之前一晚沒癮,獵不到獵物,心有不甘重回。

來到曼谷你豈能清心寡慾?但總得要策略性地挑地點來獵野,我覺得MANIA已失去了閃亮點,或許是乳牛如雲,但都是木牛,一排列開像蠟像。

然而來到天堂,卻是養身召魂的畛域,名為天堂,卻是朗朗乾坤的人世──乳牛不見,只有過氣乳牛或滴油叉燒,更有不少「長壽人士」在流連,這才是天堂下的真實人世啊。

以色相馳騁天堂,就是碰運氣。我的要求很低吧,只求被包養片刻。不求承諾,不求永遠,只想徹徹底底被愛一遍,那就是奢望以下的心滿意足了──怎麼有些張惠妹的哀怨起來?

可是都沒有合眼緣的。天堂裡真的瀰漫著一種莊嚴的氛圍,更沒有狎鬧之意。我揀盡寒枝,無處可棲了。

直至看到一位看起來蠻有骨氣的袖珍乳牛,他經過我的身旁時,我們定睛相望,炮緣雷霆駕到了,暗中知道都是彼此的鮮貨。

即使他長得比我「嬌小」,然而肩肌練得有勃勃生機,台型十足。像一隻等著交配的禽獸,一隻獸往往知道何等品種才是牠要的下一代,相對地,萬獸之靈,特別是還含著獸性的男人,更會了然於心自己要的是什麼樣的一幅肉體。

這位袖珍仁兄長得非常白晢,即使在暗無燈光下,仍可反照出一身的粉白,還有肩膀到胸部的大塊紋身。所以身材是粗壯,但臉孔卻是文質彬彬,一副野郎形象,乍看該是華人,這是讓我最喜歡的強烈對比特質。

看來,是一塊可值得細雕的美玉。我相信在我的巧手下必可成大器。

郎有情來結炮緣,我們就溜進了房間。門一鎖,我們也開門見山了。我撫著他的身體,雪白以外,滑嫩溜手的,像蛋撻,讓人不禁要咂食。這時才發現除了肩膀橫披著一個圖形狀的紋身紋到右胸前,他連手臂、肚臍下腹也有紋身。他的膚質紋理柔滑,配上這些紋身圖形,猶如布匹上的紋案而已,但再細看,有一種祭靈牲品的感覺。

其實我一直以來不明白為何有人喜歡紋身,特別是看著小電影時,戲中的男主角皆是紋上大片的圖案,總是覺得身體已練得如此美妙,肌肉線條就是最不羈的圖紋了,何必還有將皮膚染色、破壞身體細胞?

然而,眼前此位有緣人,可能就是皮膚過於雪白,他的紋身卻襯托出他的肌肉線條賁漲有致。而他的紋身圖是墨綠色,黑白相間,恰到好處的留白,帶著一種水墨畫的空靈,在他的胸膛卻有一番壯美,我撫著撫著,他就將我擁入懷。

那麼就稱他為墨拓吧。

墨拓在我身上也投之以李作業,一張嘴咂得我胸前兩乳舒心不已,然後他不斷地擠弄著我的胸肌舔著,像一隻寵物狗在舔愛著主人,我撫梳著他的髮梢,觸揉著他的頭皮,再將他的耳珠捻弄著,這些按摩式的動作,其實是要讓墨拓有一種被當成寶貝的親密感覺,將他馴化為寵物,那他就更加為我賣力吮吸。

墨拓的呼吸喘重,帶著一種奇異的氣息,我想,他該是一名煙客,因為這種幽幽淡淡的煙草味叫人熟悉。

我也回禮著,啜弄著他的乳頭,接著拈著他的男根,適中,輕巧,放在掌心上時,或許你會有些不屑,因為有些卑瑣而低賤。

但一嚼在咀裡不久,馬上感到注入元氣,腫脹,害得我滿腔殺氣騰騰。

在這種情況下,象聲詞最重要,那是情慾戲的配樂,但這種聲音往往釋放出莫大的訊息──口中之物是如此的美味與可口。

我把持著他,將嘴炮吹得響,度量著他的變化,猶如一吋變一丈,這就是大器了。但古語說「君子不器」,但我不介意人家成為一件讓我細雕的大器。

墨拓恢愎了他下半身本能的樣子,因為他還原他原本潛在的獸性,露出了尾巴,已讓我收伏在兩唇滿腔裡,他熱情滿滿地灌著我,又站起來,又半跪著,像一把魔笛,以不同的方向引著我張開大吞,更要癡癡纏結著他。或許是他個子小,那種猴樣似的靈活,其實更像一條蔓枝纏結著我。

墨拓這種攀高走低的姿勢,導致我四肢扭曲,背叛了我應要保持著的賢淑矜持,漸漸地我就淪為狂放了。

(待續:【浪到毫巔(二)】)


2013年9月25日星期三

浪到毫巔(序)



在如斯嘈雜的餐館中,聽著斜對面搭桌的老伯伯以咂吸的方式吃著他的乾拌麵條時,窸窣作響,一整條滑溜的麵條,就如此穿越他兩張干癟的嘴唇,但他所發出的聲音像極了日本A片中那些女優在陶醉吮吸男根的聲音,都是用口的作業,但當下我眼前所見,與腦中所想,是天南地北的兩回事,一種是性慾的,一種是求生的。但兩者相通的是,用嘴吃東西是本能,但打嘴炮卻是另番功能。

人的腦袋就很奇怪,往往是想像比所聞見的來得精絕倫,而我,突然如同天雷勾地火地,思絮像風箏,記憶則如一條細幼的線,猛力一拉,風箏顯現出來,飛回去那天在曼谷的夜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