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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18日星期二

意外的意外 4️⃣ ──完結篇

 接前文:  意外的意外 3️⃣

赫曼開始了他的故事。他說在事發時,他失戀了。他這位好朋友也是好哥兒們,就不斷地安慰他,發信息等的,直至有一次──

「他問我是否要sexually explore something with him。我就問這是什麼一回事,第一次聽聽不明白。我的好朋友說,就是性,一起性愛。」

赫曼答應了。他說,他之前不知道他的好朋友是一名雙性戀。

「他就像我一樣,是有女朋友的。 」

「什麼?你有過女朋友?」

「對,我就是與我的女朋友分手。她出軌了。」赫曼說著,又讓我想起阿里夫的故事了。

「哦,所以你是與你被好朋友掰彎了,那你們第一次是怎樣?你做他的零號了?」

「嗯。我不允許比我大枝的人肏我,恰好他的比我還小,那麼就被他上了。」

「那不是很奇怪嗎?之前是好朋友,但竟然演變成上床。」我說,我自己就想像不到也不想想像與好朋友上床的畫面。

「沒什麼。就當作是一場探險活動。我後來也肏他了。」

「你們都是無套?」

「嗯。是的。通常都是內射。」他說得很平淡,不過看來兩人是很互相信任吧,畢竟,是平日一起活動的兄弟。

「那他有像我這樣,去喝你的漿嗎?」

「有。每次都喝。」

「你呢?有為他這樣做嗎?」

赫曼搖頭。

赫曼在我追問之下說,他的好朋友身材是那種運動員體型的。我不信,他馬上拿過了手機,打開了instagram,開出了一個賬號出來,裡面全是一個熱愛運動與騎腳車的馬來人的自拍照,身材不算是乳牛,但屬於精瘦型,而且其實長相不差。

當然這是他的片面之詞,他也可以隨便找一個人的賬號聲稱是他的好朋友。

「我想吃他,我們一起玩好嗎?」我說。我對他那位好朋友的長相與外型,全中我要的性對象清單。

「不,他有女朋友了,我們現在也很少玩了。他也是非常地discreet,只有與我一起玩。」

「那你們玩過多少次了?」

「countless ( 數不清 ) 。幾年了。」

赫曼說,他的父母不知道他是同志/ 雙性戀,而且家裡只是他一個兒子,他也沒有攜帶男性回家,只是他這位好朋友常來他家過夜,他父母沒有追問,因為一直以為兩人是好兄弟。

「我們每次都肏,夜晚時,我喜歡埋在他體內,不動。他任我。後來,我們外出租房約炮了,輕松一些。」

「你喜歡和他在一起嗎?」

「喜歡。」

「但你愛他嗎?」

「嗯..... 我是比較喜歡華人的。」他說。

「那他該是很喜歡,否則不會這樣主動撩你,甚至為你獻菊,又任由你爆漿。他說是有追求過你,要你做他的男朋友吧。」

「有。有叫過我做他男朋友。但我沒要。」赫曼淡淡地說著,我看不見他的樣貌,我只是睡在他的裸體旁,聽著又另一個似曾相識的故事,聽得多了,就好像是真了,但其實可能真的是真故事,但我也不必去懷疑什麼吧。

「所以他現在有女朋友了,因為你不要他了。」我說。

「是吧。」赫曼沒有什麼說話,若有所思似,然而他的老二其實還是半硬狀態的,是否是因為聊到前炮友兼好朋友的關係?

我其實可以揣測到,那位好朋友其實該是偏向同志,甚或是就是一名同志,接近赫曼當了好朋友就是以性為基礎來開展的,所以是以好友為名來交友,實則是為性奔赴。

怎麼這圈子可以這樣輕松就得到炮緣?我這苦命人,還得一人闖在江湖來打天下,到現在連固炮都沒有,沒有江山。 

我順著赫曼的思路,特別是他提及與這位好朋友也疏遠,同時這位好朋友也有女朋友之後,接連提問,「你是接受不到3P或是開放關係的是吧?」

「對,我不接受開放關係的。如果我投入一份感情後,我們是monogamous的。」

「但像你這樣寡慾的人,久久才來一次性愛,你的伴好胃口時要吃多些,你不允許他吃嗎?」

「那我就找與我同樣性慾水平的人在一起吧。而且,即使他要偷吃,別在我面前就可以了。」

看來赫曼其實也是一個傳統與獨佔慾很強的人,或許較接近的說法是,他是一個較自我中心的人。或許他還年輕,或許他不知道雄性的天性就是找越多人交媾繁殖來傳遞自己的基因給下一代,這是天命,即使同志是沒有後代。但在找交媾對象時就是這種傾向。

「那你呢?你說你剛被一個馬來人屌過了,他怎麼樣?我要看他的相片。」赫曼說。 

我同意了,打開手機讓他看貝殼先生的人頭照,他沒說話,我就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 」

但其實我知道,赫曼與貝殼先生是不會相識,因為即使兩人是同一族群,但從赫曼的想法與觀念來看,他是一個有階級之分的人,而貝殼先生不論是經濟條件或是外貌上,都是次於赫曼的。

過後赫曼問我為什麼沒與華人在一起,我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因為原因是我的路人緣在華人圈子不吃香,也不符合華人同志的審美觀。

我不是典型的那種可愛華人樣貌,馬來西亞華人對同志的選項很刻板印象,帶著一種加諸於人的標籤,他們要的是那種瓷白(或白癡)型的小可愛或是乳牛式的肉體美,又或是另一種比他們弱小的零號,但不對內在美有多少的要求,而且思想水平真的很狹隘,我相信會有與我同溫層的人,只是我等不到,也不去刻意尋找了。

我只說, 華人很驕傲,很難談話,因為是自己的族群,他們的鄙視鏈更重,是從錢財或是職業上來階級化。

當然我這番說話其實很粗略,我只是當時隨口這樣回應赫曼。

其實這情況是類同於洋人都喜歡那些丹鳳眼或是面饃大塊臉的亞裔臉孔,愛的是己身不具備的特質。

赫曼似懂非懂地說理解,也不再說話。這時我聽見窗外響起了悶雷,快要下雨了。我才想起我的午餐都還未吃,但我又得趕在健身院關閉前去一趟健身院了。

我覺得是時候告別,我問赫曼,得空再約。他很爽快地說,好啊,但他就是那種非定期要炮的佛系生,所以看時機。

我沒強求什麼,彼此穿上褲子,又回到現實世界,赫曼重新變回一個在健身院裡看到的普通會員,默默地在自己的圈子裡過活搞作,但他連健身院也不去了,要在現實生活中再見他,也更難了。

不過,現實生活裡就是無端端被一個熟臉孔肏了幾百回,我們的緣份,就只建立在如此的閃回了。

─ 全文完─


 

意外的意外 3️⃣

(接前文: 意外的意外   2️⃣ 

在中途,赫曼抽身而退,我馬上問他什麼事,他說安全套戴得很痛,可能我備的都是普通碼,而他卻是大碼的,一如體型,所以箍得緊些了。

他爬回床上,然後就仰躺下來,我馬上為他解套,已感覺到有些蔫了,我馬上捻起來往嘴一送吹氣,同時兩手開始把玩著他的塌乳,我一邊跟他說,「我真的沒想到,我有機會能吃到你。」

「你平時看到我時,你很想要我嗎?」他問我。

「那時沒這麼想,但是現在很想。你看人生多奇妙,之前我們是陌生人,現在我卻吃著你的肉棒了。」我說著這些淫話時,發現赫曼很愛聽,因為赫曼他已揚尾反彈了,不知是我的舌功還是我的話術起的作用。

我感覺到赫曼的體能其實礙於其體型,所以不比貝殼先生來得靈活自如,所以我就想或許我犧牲一些,這一局就讓我來發牌吧。

我重新為他上套後,然後蹲起來跨在他身上,他明白什麼回事,但不免有些意外似的,「哦,你有要坐上來?」

「yeah, stranger,我要由內到外感受到你的存在。」我說。

但是,我一坐下去後,這種動作真的不好使,因為這等於另一種深蹲,發動下半身兩肢的動力,而且他當時如深谷古樹挺拔,我坐實後,真的不易移動,只能上下搓動,這種體操可真要命。

我說我不行了,赫曼接回主導權,他在我耳邊說,「來,我從後面肏你。」

而我們展開第二段時,這彷如才是他如魚得水的姿勢, 因為不一會兒,赫曼已如同換了高檔而上了大道奔馳,而且他真的找到正確的切入點,榫卯相契,那是一個因身體激蕩而讓靈魂起飛的過程。

我的浪叫已無法表達我的刺激感了,我本來是半跪,最後是直接被挫頓下來,他像是趴青蛙般地覆裹住我,四肢都受到他沉沉地壓著,然而慶幸的是,他身上的脂肪總體量其實不重,加上那是我的軟床,所以即使我是完全受他制伏之下,也不會感到壓迫。

而他的兩腿除了以蛙泳姿勢進攻,最後更使上蛤蟆功,下半身兩腿不斷往下沉,實來一個打樁式的肏法。

雖然赫曼的力道是重了些,但整體上還是平和地肏著,或許在這階段其實我已全身寬松了,而他的充血狀態也不是一氣呵成地由始至終,在這種炮局中,沒用藥沒嗑毒,其實是正常的。

但在那一刻我想起貝殼先生那種明火般的狂燒,那種對我著迷的狀態,而身後的赫曼,其實是處於一種溫火狀態。不知怎地,我就是一直想起貝殼先生,我感覺到我的肉體還是被他勾了魂。

我的肉體是處於一種熬的狀態,這樣被赫曼打樁,我也漸出滋味了,叫出滋味或是操出滋味,在這種高潮來臨前夕,那種失控的崩潰,會讓人有些恍惚,卻讓人覺得那是墮落的快感。

赫曼在我身後蛤蟆跳躍時,一邊問我,「你要我射在哪裡?」

「我嘴裡。」

他抽棒撕袋而出,一舉站了起來,前傾著上半身,就往我的嘴裡送棒,我被他creampie了一臉都是,而在最後一口時,他整根讓我含了下去,一根沒底,我吮著吮著,感覺他依然還在內射,他完全沒有因剛射精而梢頭敏感,任由我繼續地吮吸著,直至很累垮了,就在我身邊躺下來。

但我還是吃不夠,而他的高潮精氣已出,只是形神兼俱,那兒仍是硬梆梆地,他喘著氣兩臂上舉躺著,我繼續地舔吮著他「永不垂朽」……

當我倆已雙雙達陣後,我說,「你那兒看來不怕搔的,射了後還是任由我吮。」

「看情況,剛才不會敏感,有時會。」

「看來你是肏不夠,所以還在硬著吧。」我一邊撫著他仍未半挺的小墩頭,絲毫沒有萎謝之狀。

「我今天本來只想外出採購,閒下來時打一下飛機,剛才你的留言就來了,所以我才來,所以其實我今天是很想要的。」

「那我不是約你約到了好時機?」

「是啊,我平時不是那麼想要的,都是久久一次(約炮)而已。你等等,我好像有短訊來。」話說得那樣佛系,可是赫曼旋即翻身去拿起他的手機,原來他是打開約炮神器來了。

一個跟你剛約完炮的人在你面前打開約炮神器,我的修養已鍛練到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了,無他,我倆不是戀人,在這一層面上,其實都是business partner,都是業務性的交流。 

我一瞥他的手機屏,看到他的賬號信箱有一系列未打開的留言,都是那種「嗨」的那種,看來他真的很受落。

「這麼多人約你!你還要趕下一場嗎?」我調侃著他說。

「不了,歇歇。」

「這麼多人看上你。你很早出道來約炮了?」 

「也不是很早,第一次也是失戀之後。」

「跟誰呢?」我好奇,這看起來又是另一個 23歲阿里夫的故事。

「我的好朋友。」

這引起了我的好奇。阿里夫不久前告訴我,激發他的同志情慾的是他的好朋友,但兩人始終沒有肌膚之親。而很久以前,那些我睡過的炮友的第一次對象有好多,包括表哥,還有屋友等。

 

 (待續)

2022年1月16日星期日

意外的意外 2️⃣

接前文意外的意外 1️⃣


直至有一天,我突然被一位炮友臨時爽約,我隨意上app再一找,發現赫曼也在線上,我就試試運氣,他竟然回應了,半小時可以出現在我家。

我是有小緊張,畢竟要見的終於見了。

當赫曼出現在我的屋子裡時,我第一句是打招呼,第二句就問他是否記得我。

同樣的答案,他說,「我真記不起你。」他的英文說得蠻標準,我是有些意外。

「那我們去房間吧。」我提出了單刀直入。

他倒在我的床上時,他就出鞘亮劍了,雖然我的臥室故意調暗了燈光,但我還是眼前一亮,那東西簡直是視覺的春藥!

我的掌心蓋了過去,那尺度已逾越了我的虎口,突了一個凸梢出來, 在我的手中已是一個巨嬰似的。

「怎麼這麼快硬起來了?」我喜滋滋的問赫曼,我也想起了貝殼先生見到我時也是這樣的見面彩禮,但我不會這樣問他,因為貝殼先生也是聽不清的。

而赫曼不同,他比較直接地說,「因為是你。」

「但你之前沒見過我呢,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說著時,我的嘴吧已像個小狐狸般地,將伏在地上的果實叼了起來。 

赫曼的體型明顯地比我大很多,他那種沙包型的體態,說腫不是腫,但感覺很有餡,捏著他的皮膚時是很扎實的感覺,而且他的皮膚真的很滑,幾乎是沒有什麼小結等的。

我這時才體會到為什麼有人會喜歡珠圓玉潤,而我就成為那人了。

赫曼發出了呻吟,接著我們展開情慾雙向奔赴的前奏。我是沒想到我會是他的菜,他對我的肉體也挺有探索感的,而且我發現他是相當熟稔的「奶農」,就是將我兩頭擠兌。

而我是餓狼調性的,有食物送上口我就吃,即使是滴油叉燒,但勝在肥美。 

在互相探索肉體的最深處一番後,我們要進入正題了,我備好我的工具後遞給他,他上套了,就書開攻。

赫曼首先是爬下床,然後站在床沿扎起馬步,他剛敲門時,就被我的法力彈出去了。他問我:「你最近是幾時被肏?」

我說是上週(而那人正是貝殼先生),赫曼卻說,「我以為你還是處男,好緊。」

但其實赫曼那一處是「頭小身大」的,所以滑了一個頭進去很容易,但要慢慢拓展前進時是稍微費勁。

他嘗試幾次後,終於入殼了。看著他龐大的身軀在我的兩胯之前,我倆居然就這樣結合了,文藝的說法就是「人身有了交集」。

我的疼痛感減少些許,看著眼前這男人,背著光,我們的合體意味著只是一個點的相交,但萬事就是從一個點開始,連點成線。

我摸著他的肚腩,稍微抵擋著他的進勢時,不經意望見自己下半身,自己其實也潺潺地出藕絲了!

我記得只有上次阿哲時我才有這樣的表現,我看著他一邊踟前行沖不進來時,卻想起那位已失聯的阿哲,兩人都是同樣形體的直屌,而偏偏這一類就像一把獨配的鑰匙,能馬上解鎖我的深藏的一面。

我對赫曼說,「你看,你弄濕我了。」他低頭一看,很是高興,似乎我倆一起見證了一個事業的誕生,他更起沖勁了。 

我感受到赫曼壓下來時那股飽勁,那真的很寬,很粗,如果他更節奏快些,就會易於形成真正的粗暴了。但其實我感覺是有一種分裂,我慢慢地在分裂著,就是為了容納他。 

這樣的抽送過了一陣子,赫曼算是很平靜的一個人,他只是呢喃著oh baby那種自語,但看著他努力地往前沖,往前插的姿勢,彷如不顧一切要闖關拓得更深,進退間就是一種態度,他在穿著衣服及有旁人在身邊時,是孤身一人不理會他人的,但現在,他一下子撲到在我的胸前,一下子就不斷推送著肉棒子,這讓我用兩腿緊緊地㧽住了他,不是因為要佔有他,而是讓他更走進我的生命。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