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圖,非當事人
我和顧隱在跨年夜的情色灰色聊天不久後,他就約了我某一天,去另一家五星級酒店宅渡假一天。我答應了,我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麼快。
在倒數赴約的期間,我還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回應,我不要讓自己深陷在這種人夫曖昧局。然而,這場宅渡假兼人夫幽會局當天早上,我做家務时不慎閃到腰,我帶著肌肉痙攣的腰,忍著痛前往。
我本來想取消。但我還是去了診所,拿了肌肉鬆弛劑和止痛藥,匆匆吃過午餐才趕過去,已經遲了近兩個小時。
我在酒店大堂等待已入住的顧隱下樓接我,當時大堂有一大堆中國家庭遊客,有歡欣與疲備者,我看著這些攜眷外人,覺得自己也是一個非主流社會的外人,要和一個陌生男子共度一個晚上。
顧隱出現時,我才發現幾乎忘了他的長相。他頭髮好像長了些,也改了髮型,臉上帶著沒剃的鬍渣,戴著那副忠厚眼鏡,穿著短褲和白色扣鈕休閒衫,看起來像個認真的上班族。
我走路時明顯後腰僵硬。他注意到後,沒多說什麼,先讓我上房放下東西,然後帶我去樓下健身房和行政酒廊參觀。回房後,他直接要我做拉伸鬆筋骨。
我穿著白T恤和運動褲,在地毯上又躺又趴,每一個動作都有些酸麻。他一邊長篇大論地指導我,一邊用手幫我調整姿勢。我卻只覺得饞——饞他衣服底下的身體。
這場景太過A片化,而且我不自由主地起了生理反應。特別是他一邊按壓著我的大腿,一邊讓我感覺到後腰側有拉伸時。
我不自覺地伸手觸摸他。他笑了笑閃躲,如同之前在線上聊天時有聊過,他說他喜歡玩一些遊戲。於是他拿出撲克牌,提議玩大小遊戲。誰輸誰脫。
我是完全沒有玩過這類遊戲。這麼多年來,我的肉慾江湖都是刀來劍去,直來直往,進到酒店就是直奔主題。
而且,我連撲克牌這些也不熟悉,因為我不玩牌或下棋,我對於這些要燒腦的益智遊戲會很頭疼。
顧隱是穿上了鈕扣襯衫,所以他每輸一局就只解開一顆鈕扣。在這種靠隨機機率的牌局之下,很快地我就被剝得乾乾淨淨,因為我就是幾件套。
所以,我是全裸在他面前,我一直捂住自己時,終於等到有幾局可以湊齊勝牌,而讓我提出要求時,我跟顧隱說,「不用脫完衣服,我要你脫下內褲。」
他披著衣服,下半身全裸在我面前,我沒想到,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
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的前列腺液不斷滴落,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在完全沒有情慾挑逗的場景下,他竟然可以硬挺如黃瓜,是那種馬上可以上陣廝殺了,難道是我的裸體對他起了作用?
當時是炎熱的下午,酒店窗口拉起薄紗,窗外是明媚陽光和樓景,一個曾經健身的漢子願意半裸著在床上任由我觀賞著他那根肉棒,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我有些迷醉。
顧隱制止我直接碰他,說要「Earn it」,但允許我舔他的乳頭。
我舔著他的乳頭時,一邊看著他的陽具的前列腺液已流淌下來,像草尖的露珠。我有些不可思議。真實的露珠我沒有見過,但男人的凝露,我第一次見。
我倆的牌局玩到牌都用完時,這誘人的遊戲暫停。顧隱說,我們先去做一回健身,過後去吃晚餐。
本來的安排是他可以指點我一些健身技巧,但我腰傷做不了,只能陪他做了一會兒健身,我只是做一些輕微的拉伸動作。
而他,一邊做肢體拉伸時,開始一邊拿著手機打字辦公務。我看著這男人,看著從穿衣到脫衣,再到只有我倆的空間裡,在健身球上一邊自洽地打著字,一邊拉伸時。
我是有些感慨,兩週前我們還是遙遙相望的陌生人,兩週後,在我倆的空間(當時酒店健身房裡沒人),我們在見證著彼此生活的常態。
之後我們去行政酒廊吃晚餐。顧隱聊起因工作去過不同國家許多城市,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晚餐後回房,我們繼續玩牌,但這一次遊戲升級了。顧隱說,要加重懲罰。但我們先立規矩,說出彼此不能踩的紅線。
這包括我不要情趣電擊,我怕自己不適應,而他說明,「我不進入男體。你也不能放東西進入我的屁屁。」
牌局一開,我還是輸了,這次我有經驗了,輸勢不是那麼快,但很快地,我還是輸光了衣物,在他面前全裸了。
到了其中一局時,顧隱說,他用眼罩閉上我的眼睛,我任由他處置。而我感覺到他用軟繩,輕輕綁住我的下體,力道不重,卻帶來奇異的束縛感。
當我的眼罩被拿掉後,才第一次看到自己被綁繩了,而且被綁時我輕微地掙扎,我聽到自己的呻吟也自嗨了起來。
然後我連輸,以致我不能請求解下綁繩。接著,我再輸一次,我接受他的懲罰時,他說,他要在我的兩乳夾上乳夾。
他說,「如果疼的話告訴我。」我稍稍感覺有些疼,但我望著顧隱,看著他半裸的肉體,下半身已挺起來了。
我只是服從地看著他,但還是不適應這種乳夾,我喊疼了。我近乎嗲求著他解開我的乳夾。他同意,但我聽到他說一句:「你真的有些像小奶狗。」
我不知道他原來知道小奶狗這些同志網絡語。他一邊除下我的乳夾時,一邊閃躲我不安份的手。
「別動,我很快射的,你弄射了我,今晚就沒戲唱了。」
但我要的就是他的肉體,但我覺得我服從著他的指令,像在走一個流程來讓我走向目標。
他知道我要他的什麼時,他擱下了開牌局,「牌開完了,我們沖涼吧。等下繼續。」
我們一起走進淋浴間,顧隱則將備好的浴球拿去浴缸,一邊跟我說他是在哪兒購買等,我沒見過這玩意兒,我看著全裸的他在張羅著,有一種觸動。
在花灑下,顧隱很溫柔地幫我擦背、塗沐浴露,還有稱讚我的肌肉量,並帶著一些惋惜說我的體脂率太高了。
顧隱還特意調高水溫,他知道我怕冷,那種被細心照顧的感覺,讓我胸口有些發酸——很少人這樣對我。
在浴缸泡澡時,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另一個男人,而且是人夫裸體相對泡浴缸。
但是浴缸有些小,我倆無法面對面地一起泡,他坐在浴缸邊沿,竟然還帶著手機一邊打字,或是做語音留言,一邊和我閒聊著。他說他回復著客戶。
「你有兩台手機喔?這麼忙,還帶進來浴缸。」我說。「那一台該是蘋果吧?」
「嗯,蘋果的。我的姐姐買了新的,舊的就給我用了。」顧隱說。
我不知道他是有姐姐。這一點又引起我的共鳴。但我的第一個想法是:我從來沒有受過我姐姐的手機餽贈。我心裡暗暗歎著一口氣,顧隱才是有福之人。
我們裸著閒聊著時,包括為什麼一些肌肉男在做愛時,會顯得如此笨重,視覺上不好看。
我是一邊說時,一邊看著他那沉睡著的性器官,他是兩腿浸泡在浴缸內,一邊說,這主要是肌肉男的腿肌都很發達,減少了靈活性,運送節奏就慢下來了。
我看著他的下半身沉迷下來,有些調皮地想去舞弄一下時,這時顧隱說,「其實我是有些不習慣你的小奶狗作風。」
這是他連續兩次說這句話了,我馬上接住他的情緒,「怎麼說?小奶狗是指……?」
「你的聲音,和動作。」
我馬上醒覺自己的行為可能母騷零態不自禁地長出來了。而且,我該是一直處於那種花癡狀態。
那一刻,我馬上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但同一時間,我意識到,我不能在顧隱面前做真正的自己了。
他看到的我,不是他要看的我,而是他投影出的我,是一位雄性肌肉男。但當下眼前的我,與他心裡投影的「打架了」。
我突然想到那個心理學所說的「本我」、「自我」和「超我」,還有在顧隱心中的本我、自我、超我。我們在一起時,一共有十二個人格在「打架」。
我的調整,意味著我得裝上另一個「戲服」和臉譜,扮演出他想要的角色了。
我收歛了我那種狎鬧及帶著挑逗的媚態,我刻意用低沉、男人的姿勢回他說,「如果是我的聲音,那也是沒有辦法改變了,我的聲帶天生是這樣──比較短、薄。」
我繼說,「除非我去上一些播音課之類改變我談吐的技巧吧。我的動作或聲音或許偏柔,但不代表我內心不夠雄性。有些東西,是反過來長的。」
顧隱抬頭望著我,很專心聽著我說話,他眼裡閃著星光,一邊點點頭,我們繼續說話,我漸發現他的姿勢反而放軟了,顯得比較柔一些,我看著不戴眼鏡的他,五官乾淨更好看,而且腿毛濃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