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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Aniki encore:滿懷



意猶未盡,我在另一個晚上重返Aniki,想起2年前一位讀者留言說:你沒有去Aniki嗎?別告訴我你沒有去!

所以,此次台灣行,我第二次到訪Aniki。有了之前的經驗,不到48小時內再訪,顯得從容得多了。

在上班日晚上8時抵達Aniki時,未見人潮。經過識途老馬的簡介,我才知道台灣人的下班後到三溫暖的黃金時間是9時晚上過後──這與泰國曼谷似乎有些不一樣,因為通常在下午5時後,曼谷的三溫暖即可見到上班族打卡下班後出現。

難怪過去幾天尋訪台北其他三溫暖時如此冷清收場,原來我是早到了!



此次,我終於買了一個乖,就攜帶了髮膏前往,本來連出行時髮膏仍是漏帶,我特地折返回頭到酒店重取,才出發。

抵達時,Aniki只是三三兩兩的寥寥幾人。我沐浴後,重新梳好一個頭,而且是空著肚子不吃晚餐(以達到收腹之效),那就是我的孔雀後的雀屏了。其實是掛著一具臭皮囊,希望「狩獵」成功──但真的是狩獵嗎?或只是求一晌之歡的求偶?

我直奔那廿坪的暗黑部屋,無需浪費時間在那矯情的炮房走廊上兜圈子。

沒有趴體,沒有人管,裡邊空空如也,畢竟不是週六,也不是黃金時間。了無生氣。但有一對重疊人影。一如之前,這種情況一定得「參觀」。

那時只見到一個背影,已是伏趴在另一人身上,該是干著事情吧?再走近一步,近一步,我就加入了。觀棋者不語為君子,但在這種黑暗情況下,旁觀者與當局者沒有君子與小人之分,那股神祕的召喚,就是需要你去應答。

參觀,變成了參與。

漆黑中,只見到那個伏趴者原來只是在干插,他挺起上半身時,讓我一窺全貌,原來是一個肉肉的滴油叉燒。一根尺碼適中的肉棒子磨得燙燙熱熱的,但並沒有濕潤的手感,我這才確定,他只是擺著姿勢而已。

那位仰躺的零號,看著我加入戰圍,也伸過手來摸索一番。豈料,那位迷你漢堡轉過身將我手到擒來,上下其手一番後對我耳語:要不要進房?

天降的機會,那麼我就不應錯過,這時不是什麼寧缺勿濫的清高了,而是直達靶心的簡便,省時省力。我點頭說yes。我這程咬金就當了一個陌生人的小三,隨著他直奔外出,剩下那位不知所措的零號。

鎖進了炮房,終於,與另一個人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這就是歸屬感的定義吧。我望著房裡的鏡子,有一種「啊終於」的鬆一口氣,我不必攬鏡自憐,而是有影皆雙,因為我不至於成為無主孤魂了。

我們免去了應有的儀式,毛巾一放下,肉帛相見。倒在床上時,就還原成公平的地位──皆是兩具肉體,兩束不相識的靈魂。

這時我才看清楚他,似乎剪了一個當下最流行的那種瀏海覆額,看起來真的很年輕。他的身材就是渾厚的,那是青春的重量,脂肪堆積,但卻是結實沉穩的,不會鬆馳,撫上去,那種感覺就像蛋撻一般,膚質很嫩滑,然而是實心的。

這就是年輕的本錢。相對下,我覺得自己有些蒼老。但其實大地就是蒼老的,我平躺著時,就化成了一塊大地,地表上當然不缺山脈與孤樹,還演繹著四季的轉變,他要夏天,我就火熱,他要春天,我就溫暖起來。

這傢伙真的皮光肉滑,不是標準的乳牛型,可是非常好擁抱的抱枕,(我們不會去想像抱著一根木柴來當抱枕吧),況且這是一個有溫度的抱枕。

我的腿勾搭上了他的腰際,他肥沃的腰贅肉,滑得讓我的小腿肚都溜脫了下來。這讓我更加要緊地勒住了他,像籐蔓一樣地。我兩手托住他那沉沉的後臀部,也是如嬰兒般的滑嫩。

忘了多久沒有吃這些半肥瘦的「叉燒」。這種叉燒最有口感,韌度有餘,彈性十足。

在黑暗中,在伏趴仰躺,其實人體線條成為最不緊要的事情、身材肌肉,都讓肌肉去身著,讓第三者視覺有享受;然而兩個人疊在一起時,那是生命的交集,一切都抹去時,你才會發覺人體肌膚接觸所產生的親密感,是如此的原始與魅惑。

幾乎是無從抗拒的,因為那已不是人世間的標準所囿限,而是人體間神祕的互栓在一起。

重點就來到這叉燒的下半身了。如同大部份在暗黑部房裡接觸到的台灣老二,他也是沒有修毛,是一座未開發的熱帶雨林吧。

我們直接進入正題,沒有本末倒置的顛倒秩序,我伸手檢驗一番他是否披甲上陣。報關合格,就可直接通關了。他將我的兩腿提了上來,傾身壓著,幾乎是不用擺正地,就像一條孤舟,晃著晃著,從大海裡進到了港灣,就泊好了位置。

如此從容,讓我有些意外。然而那一霎那,我以為自己是一戳即穿的汽球,但我感覺到身體像凹陷了進去,緊接著,反彈,非常具有韌性地將他完完全全地包容進去了。

生命也是這樣易凹易陷吧,但有一層表皮不會被戳破。

我只感覺到多了一樣異物,在身體裡。有一種孕育的偉大情操──是的,即使是蚌殼吞了石頭進去,不是孵育,而是包容成一顆珍珠。

他被我狼吞虎嚥進去後,撤退,吐露了出來,接著再交出他自己,我開始移花接木,那種久違的熟悉感,會逼著你自己去想要,彷如是一種本能似的需要。

有些喜慶的感覺是,這種不大不小恰恰好的接觸,恰如其分,是沒有大起大落、暴漲暴落的起伏感,而是一種刀仔鋸大樹的拉拔,細細地,也是溫和的。他也沒有多花什麼技巧,就是碎步行走,有一種跑步機跑步的感覺──你不停地奔跑,其實也只是在原地上加重、放輕了腳步而已。

腳步太小,就跨不過一個幅度。但沒有問題,因為他和我都開始揮汗了。

當我的下巴枕在他的肩上,他的背部漸漸地沁出汗來了,有些溫,感覺上是抱著一個開始溫熱的瓷器,他的背部真的太嫩滑了。而我被他焗著,但也打開了自己,我的毛孔彷如可感應到他全身呼出來的熱氣,導熱了,我覺得自己像個熱鍋,煎著它那根生命瑰寶,他蹦了出去,又再跳進來。

他的沖刺,其實更像春天裡的抽芽,那是生機勃發的,但也是細微的翻動,那種生命力如同一道道熱流般沖進來,慾望也開始發漲。

我的兩腿不自由主叉得更開了,這似乎給了他更大的空間。他降落的力道更沉了,彷如跌進黑洞裡,難以自拔。
 
其實只是短短幾分鐘,他整個人就像沉淪的城市,整個人頹圮,癱了下來。張愛玲說長的是磨難,短的是人生。其實在短的人生裡磨合活塞更短,只是長與短,如何判斷是否足夠?

「你很累嗎?」

還好…」我最討厭的非常典型的中性回答,他答著。「我很早就來了,剛才沒人。」

我問:「嗯。你幾歲?」

「28。」他答。

聽到這數字,怵目驚心似的。我曾經擁有過的歲數。那時何時流失的光陰?難怪他皮光肉滑。卅歲以前,你的青春還是無限的。

我們再聊著,他問我:你不是台灣人嗎?

露餡了。但我不介意,我的口音當然學不到台灣人。我說,「不是,我是馬來西亞人。」

他的口音有些脆亮,卻是那種台灣偶像劇裡(或是一般台灣人的說話腔),有些黏黏地。也可能他累壞了,接著,他呼呼地睡去。

他的手搭在我身上,而我倆的睡姿有些纏綿似的,他兩腿就扭著我的腰與腿,身體皮膚的覆蓋面更廣了。他的汗水更淋漓了,連汗珠都是燙的,然而那種退潮時的快感與涼快,其實比射精那一刻更舒服。

兩個不認識的人,這樣覆蓋交纏著彼此與對方,其實是一種完事後,那種帶著空靈卻放空的「成就感」。成就不是指什麼偉大的功業,只是慰藉了彼此的一丁點火花似的慾望,你成就了他,他圓滿了你。

他有些胖,不久就響起了呼嚕。這是疲憊到什麼樣的程度?他的倦意彷如一座火山積壓太久,一爆發就是徹徹底底地掏空,即連地殼以下深層的內在都傾吐了出來,就交付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他睡得很酣,從其呼吸及鼻鼾聲就可以感覺到那是沉到無盡頭的降落。聽一個人的鼻鼾聲,其實是非常私密的一種接觸,因為那是個人的呼吸與健康的表現,都是非常生命的東西。我們有可能在巴士上等的公共交通工具或其他公共場合,偶爾會聽到一些人睡著後的鼻鼾聲,那只是過客,你不認識他,只是通過聽覺去「接觸」,甚至是厭惡地聽著這些噪音。

但在漆黑中,一個進入你身體後的陌生人,他在你身旁打著鼾聲,這又是有些異樣的情境了。你不認識他,但你彷如諒解了他的鼻鼾聲,即使那是一種噪音,因為他剛才辛勤地耕地後,如今這股悠悠響起的鼾聲,其實是他充份的休息。

未久,我轉換了睡姿,我的大腿原是被他夾捲著,也沉沉地倒了下來,就壓倒在他身上,但我覺得我的大腿放鬆下來倒下來,是難以承受的重量,這好像太為難人家了吧。

他也轉過了身,我的姿勢讓我享有更大的空間了。但我無法歇息,或許我確是習慣了孤枕獨眠。但現在枕上有兩個頭。我撫著他的手背,擦著,擦著,掌心總會有一種魔力,在遊撫間總會勾出最內在的想望。他漸漸地醒來,鼻鼾聲也減弱了。

他本來已涼了起來的身體,彷如又溫起來了,我的手繼續往下移,找到了剛才我孕育而吐露出來的珍珠。真奇怪,那尖端是綿綿的,有些像在絨毛布上捏著一粒軟化的膠皮擦,又像一枚大毛球。

其實那也是海棉體形塑出來的實體與硬度,但帶有一種塑膠的特質。我用著掌心與他身體以南之處展開探索時,他彷如從夢的深礦裡爬了出來,醒來了,探出頭來。

然後,他將我推搡了下來,就移至他的下半身,要我玩槍?好吧,嘴砲是否打得響,就在唇邊與翻舌之間,還有呼著熱氣,我含著他初醒的精華,像喝一口熱湯。漸漸地,他終於復甦,骨氣崢崢地挺拔起來。然後他再翻身壓起了我。

我再拿起另一個安全套給他。他遵命戴上,這次叩關更加順利,如果之前的起飛,是試駕飛機的話,現在他終於成了一隻真正長有翅膀的小鳥在滑翔了。再怎麼糟糕的小鳥,都不需要飛機工程師來教它飛翔。

我感覺到他更加愜意了。我給了他一個天地,他就任由翱翔。或許成就對方最大的成就,就是我知道自己的內在,原來是別有洞天的,就是放任對方,放空自己。

我摟得他更緊了,腿肚磨著他的腰際,或是放在他的肩頭上,我撫著他的耳朵;別忘了男人的耳朵邊緣,以及耳垂是最容易浪費的瑰麗。他偶爾會啜過來,咂在我的襟懷,那也是最魔術性的呼喚,總會把我內心潛行著的慾望,一一勾起來,浮昇,再昇華。

我開始蒸發著自己似的,干到最高的境界就是忘我,忘我就是由固態轉成液態,再化成氣體,我也聽見自己發出傳奇式的呼叫與呻吟,奇異得像重新認識自己,原來內在躲著這樣的一個那麼會唱戲的角色,我是吟遊著我的快樂,讓抽送著的他也感覺到自己是被歌頌著。

他是老老實實,也結結實實地將我覆蓋著,非常保護性地,就像一個蛹般纏著我緊緊地,那是等待蛻變的過程,但我的自我消失了。只是他的下半身的抽送,在抽離的片刻,我才覺得有透氣的新輸入。

合體與解體之間,其實就是塑造與打破自己的拉鋸戰。

或許這讓他更加踏實吧。我想這年輕人,是喜歡傳統方式,有干勁。

但片刻後,他就將我翻轉過來了,我配合著。姿勢就是力量,我知道自己需要以不同的姿勢給自己力量。我兩手撐著床墊,撅起了後臀,他直挺過來,我們又緊緊相扣起來了。

他開始騎起來,首先是跪騎,之後是跨,再接著兩手扶著我腰際愛的把手,將我的後半身高抬起來,開始要「移花接木」。我不能節節敗退,只能吋吋進攻,到最後我感覺到他已近乎半弓起身子,胸膛就伏在我的背部,就像蹺蹺板一樣彈跳著。而樹大招風,我感覺到他的勁道,開始像颳著風一樣呼嘯在我兩胯之間。

我雖然雨打殘荷般地承受著,但已感覺到自己已完全怒放了。他像是一隻貪婪的蜂鳥,即使持著最輕盈與小型的身子,但他探進花芯採蜜棒時,我完全投誠了,只能任由他掠奪、吸咂一切。

我的臉就貼在床墊上,但下半身是不屬於自己了,像斷節的火車廂,我的一隻手往後伸,查訪著自己是否真的還連成一體,我找到那隧道口,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為我撫到他拉鋸著我的那根陽具,披著安全套,自有一種滑溜的韌度在,但他的疾速穿梭,讓我實實在在地感受著自己彷如被創造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器官。

這是一種妖異感覺,你那是不屬於你的身外物,但如此自然與自在地在你自己的身體裡成為一部份,我持有了他,我佔有了他。但我擁有的只是他的一部份。

我用兩指夾著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子,像個門檻般框住了他。這種玩法真有趣味,因為那就像一個大道收費站一般,你過關,就得跨過一個門檻。而他恰好地是那麼地硬而堅、直而挺,即使是狹道夾雜,但他「嗖」一聲起輕盈地擦過,之後再兜個圈往返,我的指縫間感到他的速度。

後來我的腳架起來的馬步,也開始癱了,我讓自己慢慢地軟下來,伏趴在床墊上,我下沉時扶持著他,他送棒時也提挈著我,我們彼此互相給予著對方欠缺的規律,到後來,我服服貼貼地伏在床墊上時,他將我的兩腳合緊,直叉了下來,開始將鋤地般地不斷地猛鋤。

我想那種鋤法,我這塊沃土也會被他犁開來,剖得深深地。人在親近到親密時,最後是否會演變成這種暴力的親密,就是將你一層層地剝開?

我覺得我必要使出看家本領來,就是「恨別離」──在他抽出時,緊緊地收緊自己,將他的冠狀物扣一扣,你會發覺這種提肛法,其實就像扭乾濕漉漉的衣服一樣,你是在榨著、擰著,勢必要對方的一切,涓滴歸公。

耍出壓箱功夫之餘,我覺得我也應該發揮自己的磨合功夫,我將他扳下來,他成了仰臥,旋即一個馬步,輪到我跨了上去。你看A片的話一定要有四款標準姿勢,傳教士、狗仔式、觀音坐蓮,以及反方向的觀音坐蓮。我那時就要完成這樣的一套標準。

這種反客為主也是好事,我們需要體貼地讓這些下半身不停晃擺刺攻的士兵歇一歇;換了一個姿勢,快感就不同。而且,不是許多一號都可以在這種姿態仍能古木參天,通常都因充血逆流,打回原形。

因此28歲就有這樣的士氣與斗志,他經過二戰後,他跌倒之後的反彈,依然欣欣向榮一枝獨秀。這樣的機會必須珍惜,我跨了上去,不是甕中捉鱉,而是「捉鱉進甕」,馬上就水到渠成。他仰頭,看似昏了過去,可能他感受到另一種擠壓。

慢慢地,我像一個浮懸在半空中的傘兵,緩緩降落。浮載浮沉對於我而言,有些不踏實,膝蓋都有些酸痛了,但整個人像被導電了一般,那又是另一種充盈之感,我也可以一覽無遺地看著胯下的這男子,原來就長成這個樣子。看人,原來鳥瞰時是可以看得出格局,也可以看到全相。

他的臉鈍鈍的,即使是瘦也不能顯瘦。可能是嬰兒肥,也或是娃娃臉。這樣的臉孔,日後是否有不老的傳奇?

然而,我挫著他,鈍磨著他,怎麼樣也是有了一些挫折了。他不是折,而是不甘再忍受了,我伏身,兩手抓著他的手腕往上提,他的上半身就被我釘住了。我們的下半身相連在一起,就像颱風一樣猛掃過去,就將他身體上的精華資源一一颳走了。

但顧及他只是小湯匙,並非大勺子,我只能密密地蹺著自己,免得他脫逃而出。因此我只能趴倒,借力後提,再壓下…他比之前第一次耐得更久了,算是一種進步,但還是敵不過我的雙重夾擊,他吼了一聲,再將我反轉過來。

接著他又回到原時樣,我們是莖不離身,他將我覆蓋,抽搐幾下,整個人再呼一聲,沉了下來。他抽離了自己,我感到一陣落容;我們分割成兩個人,還原成兩個個體了。

接著他又再睡,此時的他縮得更微小了,像蝦子一樣,就弓在我的懷裡。梅開二度後,可能真的預支了他,他透支了。待他再醒來時,我的手又伸了下去,像要耕作一番。他捂著我的手背,

「它累了。」他說得有些歉然。但很有誠意。而且,他那處果然已是一片頹敝了。

我們再閒聊一會,他說,他要回家了,因為來得太早,是時候歸返。我說好吧。之後我倆先後離開房間。

房外仍是一片淒迷,暗得像永遠醒不來的夢境。人影綽綽,走動著的幽魂,盡在蕩著。我淨了身體,彷如重新感受身體是屬於自己的,那種妖異的感覺再回來了──因為適才彷如解體,現在又靈慾合一的肉體了,還原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我泡進浴池裡,其實那是一個Jacuzzi池,只是沒有開啟。一個人在池裡坐著,看著池裡的燈光變幻,紅、綠、藍等地幽幽地淡去,再亮起,像一曲無聲的旋律。我看著自己兩腳之間,在水中的映影,載浮載沉,感覺真美妙,再看著自己的皮膚在水中沁出了一圈圈的泡泡,冉冉浮昇到水面,我驚覺怎麼我的皮下匿藏著那麼多的空氣?如今它們呼吸著,那一點點的氣泡,或許就是滿懷的慾望釋放後,存留下來的泡影。


─完─

7 口禁果:

匿名 說...

真是讓人看得心癢癢的!

匿名 說...

You are good!

Hezt 說...

●匿名者一:除了痒,是否有一絲絲的慾望騷動的沖擊?:)

Hezt 說...

●匿名者二:謝謝。非常謝謝。多來多留言,記得留下名字哦。

Simon Jim 說...

同一地點,兩部風格截然不同的故事。開年再拜讀你的博客,真是件賞心悅事。

匿名 說...

讀你的故事整個人像被導電了一般

Hezt 說...

致無名氏: 謝謝你,可以電郵我私下交流一番:hezt_kl@yahoo.com 。想要知道你怎樣被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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