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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8日星期日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最後一次

我有跟你們說過這個故事嗎?

但其實一直沒有心情好好地說一說。

這件事發生在四年前了。那時我恰好去了新加坡。在新加坡的三溫暖裡,不知戰了幾回時,就遇到了一個男人。

那時很黑暗,我對這男人長得什麼樣完全沒有什麼印象,因為真的看不清。

然而我記得的是,他有一條很超乎標準的陽具,粗實硬挺,而且是有些像上彎的,加上是大頭屌,好吮好套。

那時我記得我真的是高峰高潮般地一浪浪地來,像過山車一樣。而且他的身材很好,精瘦,但不屬於過度纖瘦那種。

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事後,我們摟在一起。開始聊天了。

我們聊了很多,覺得很投機,而且,感覺真的很對,在交換一個意見後 ,彼此總會有一種心有靈犀般地接了下一句。

我那時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感覺,像是一種感召:我找到the one了!因為,就是他,你可以感覺到對方對你還是有情意,有眷戀的。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提到他一段很香艷的炮局:要趕去公司開會時經過Suntec City,然後突然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鮮肉,天雷勾地火,一聲不響,兩人就進了廁所大搞起來,他干到汗流浹背,但之後也趕著回公司開會,而且開會遲到了。

而且,他們完事時,好像有碰到當時的廁所清潔阿嬸,兩人面面相覷。

那時候我是從未試過廁所野戰的,我聽到這故事,我覺得嘖嘖稱奇。但沒想到,我過後對這種野戰,已駕輕就熟了(讀皮影翼朗)。

我只記得他對我說起這段故事,其餘的,包括他家裡成員(好像只有一個姐姐),他從事的業務(好像是高端器材的採購類的),我的印象非常模糊了。

但那時那種彼此意會又不必多言的感覺,是非常對的。

但那時候三溫暖的電子舞曲真的開得很大聲,我們很多時候都被遮蓋了聲浪,因此說起話來靠得更近。

而我們一邊說,一邊聽著他講著這些瘋狂的艷遇時,我一邊搓擼著他,他竟然發硬起來了。

然後,我們又幹了第二回合,一共是戰兩回,濕兩回。他的每一棍,簡直和我的肉體是天造地設而可以海枯石爛的。

而你可要知道,在三溫暖裡,強大的一號通常是不會為你而射精的,因為他們要儲著子彈來給最後一發,或是遇到適當的對象才發光子彈,因為只為你一個人而發,他們豈不是失去接下來欲再搞其他男人的機會?

所以這男人,為了我,一連兩場都射得精光了。這一點,可以反映出他對你是有興趣的。

我說,我們過後聯絡吧。

他說好。於是,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

但是,我記不起,我對數字的記憶很差的。當時兩人都是全身赤裸,怎麼有紙筆?

於是,他說,他可以記我的手機號碼,因為他對號碼是有天份的。我唸了一回給他聽,他也複述出來,並在我的身上,一邊調情一邊划寫著我的手機號碼。

他說,他會在樓下更衣時,去儲物格拿手機輸入我的手機號碼,然後他會給我一個miss call,那麼就可以存到他的手機號碼了。

然後我們就分開了,他先下樓,我稍晚才下。

到我下樓去儲物格取出我的手機時,已是十多分鐘之後的事了,但還未見到有什麼陌生電話的未接來電。我那時就想:可能他還在忙著。

那一晚,我過後一直開儲物格查看手機,依然沒有,什麼都沒有。

「不是答應會撥Miss call給我的嗎?」那時我心裡面一邊想。

沒想到,那就是我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這男人了。

我到現在,依然很遺憾,為什麼那一次我沒有好好地記下這男人的手機號碼?那時我的心理感覺十分強烈地告訴我,我們可以發展下去。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相信了他給的承諾。但或許,他也是轉過頭後忘了我的手機號碼是什麼。

所以我們失散了。

我真的連他的樣子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記得他的一切,都是殘缺不全的碎片。而我們好像是用英文來溝通,又好像是用中文,我如今也無法確定。

這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我過後再重訪這三溫暖時,也沒有再遇過這男人了,這也使我想起我們在完事後,他對我說他久無光顧三溫暖

我真的希望可以找回這男人。我至今仍是耿耿於懷。

而這也是為什麼我在遇到翼朗後,我跟他要手機號碼,而且我是現場撥給他驗證是否是有這手機號碼。我不想重覆像這黑影男人的遺憾。

我知道,我看中的就是我要吃的,我不想再這樣被錯過和錯過。這件事,其實影響了我往後在獵艷時的心態和價值觀:就在當下,應吃則吃。


後注:
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重遇這男人。這篇文章,希望可以是一則尋人啟事。

2 口禁果:

匿名 說...

Hezt,

你的新書《禁果宅急便》,若購買電子版(epub),是否可自行轉換成mobi,在Kindle上閱讀?

Hezt 說...

@匿名朋友:嗨你好,啊這方面我真的沒有頭緒呢!可以向相關電子版書商詢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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