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在健身房見過這童顏系的華裔男子好多次,長得不高,看來重量不及60公斤,個子真的好小,但還好有一些肌肉線條的體態。
他長著一對水靈靈的眼睛,一張最常見的名媛臉──平頭髮型,雖然看起來有年近三十歲了,但就是體態有些幼瘦,這種凍齡體質到了五十歲,還會是瘦小見稱的。
(他的整體感覺就像上次我寫在「小馬拉大車」裡的小騁)
我起初對他沒有印象,只記得見過好多次,他和我眼神拉絲好多次了,但我只是釋放善意回望他一眼,輕輕地笑著回應。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大0號。與我撞號了,二陰沒陽,沒法交互。
我記得有一次,在置物櫃區沒人,又和他對上眼了,他剛好脫著緊身運動衫,他請求我替他拉起衣服,好讓他脫下來。
這舉手之勞,讓我看到了他的肉體。真的,就是一種中學生的干癟樣態,儘管還有一些倒三角形的雄性線條,但就是雛形,我……真的沒法被激起。
但童顏華男是一個長得好看,帶著秀氣的男生。如果他增肌了,體型增大一碼,或許我會對他有印象。
●B
直至有一次,我們就在淋浴間交錯進出之際,彼此半祼圍著毛巾,他走回去他的淋浴室,等著我進去。
像之前很多次的野鳥集故事,都在我起心轉念之際,發生了情節。我允許了我們發生交互。
第一次和童顏華男,有一種找街邊小吃零食的即興感,沒有特別激情,他解下毛巾那一刻,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長度真的夠,非常難得,就有六吋,不粗,形體渾圓成柱,有小種馬的氣勢。
這完全是我用得最拿手的形態──沒有下垂或上翹。我抓著他的肉柄子時,還特意問他一聲:你是1還是0?
他說他是V。我姑且相信,即使我心裡是覺得他是偏0傾向的。
他一見到我全祼後,硬得超快,他不斷地撲向我的胸膛,我們就例牌地走了流程,到最後,我甚至被他主動扳過身來,他就直接穿越了我的肉體。
無套、無油,但我沒有什麼疼感,就是剛剛好,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溫順,他在我臀部感覺就像輕輕拍掌一樣(因為他真的太瘦了,沒有肉撞肉的澎湃)。
我們沒有做完全套的閉環,他活塞時間不長後就抽離,真的就好像吃一串烤串般,帶著一種熱辣,吃完,隨手扔掉串刺,滿足了一種可有可無的饞,但不是真正的需求。
●C
後來,還是陸續見到童顏華男在健身房裡,我們的緣份很奇妙,彼此見面時,都是在置物櫃區沒第三者的一對一場景之下。
有一次,我們挨著站在尿盂小解,當時他穿好衣服要離去,而我,也剛好換上了衣服要外出運動了。
當時沒人,但他望著我,我直接開口問:「干嘛?想要了?」
他起說說有人,不大敢。但當时明明就是沒人。後來他還是領著我進了一間淋浴室,拉上浴簾,我倆穿著衣服,他將工具掏了出來。
他真的一吹就硬,鐵劍不必鑄造,看到他的狀態,流程都走到一半了,我就問他要不要再下一壘。
但我看著他舉棋不定的神態,有些扭捏,又說「會有人看到」云云,但明明這一分鐘是沒有人,我們就爭取在這一分鐘開啟,何故要疑慮下一個10分鐘是否有人闖進來?
他踩中了我做為火象星座主張做事不拖拉、不能延遲滿足的雷點,我一直相信「如果執行不堅決,堅決不執行」。我馬上從蹲姿站了起來。
是的,我就是這種感應到對方如果不想要了,我是能馬上抽身轉頭離開的人。
他有些錯愕,我踏步離去,我還記得我邊走邊回頭對他說,「咁唔要啦,咁婆媽!」當時全場就是我倆而已,而我其實是打算如果他真的想要干起炮來,我會去置物櫃先除光衣服,再進去淋浴室方便我倆行事。
我沒想到那時我會迸出這麼響亮的一句話,但我就是有一種甩掉麻煩的感覺。我喜歡清爽,不喜歡被人家拖著。
他可能是有些嚇著了,但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我就大步離開置物櫃,直接奔向舉重區,沒人知道我剛剛為一個男人口交了。
●D
兩週後我們重遇,又是無人場景,我主動走過去和他寒喧,主要是想要問他叫什麼名字,即使之前我們交換過名字。但我記不了。
可見他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邊緣配角的存在。
他當時呆呆地望著我說,「我唔識講華語,唔知你講乜。」
原來他聽不懂我問他的英文名是什麼,我自己也忘了是用華語來提問,而且我們平時是用粵語。
「哦,你是banana(香蕉人)?」我問。
「系啊。讀馬來書,唔識聽,唔識講。」他說。
當時感覺真是有些罕見。在吉隆坡,在這時代,完全純banana不諳華語的華人已是少數群體了,我遇過太多會說不會寫不會讀中文的香蕉人,都是工作所需或生活圈子而學到華語。
我心裡馬上打了一個算盤:童顏華男該是生活在一種不大需要與人際打交道的生活圈裡,他該也是一個注重自我的「軸人」,因為學語言是打破自我、歷經出糗和苦練才出彩的過程,過於倔強和自尊高的人,是不會放下身段的。
那我就好奇他是從事什麼行業了,我問,他也答了,是一個文員類的崗位。
「所以,你今日要唔要啊?」我問。還好我會說粵語,我來遷就他好了。
他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脫衣,回復到birth suit,直接開干。
他的工具非常方便實用,狀態彷如充好電的電子車,一啟動就可以飛馳,在水花下,他無套進入,碰撞著我的靈魂。
那一次,我有一種被深入到的感覺,好像一下子開到了我的情慾大道。我扶壁仰頭想叫出來時,他貼近我,「別出聲。」
我感覺到一種更深的逼入,進到很內深,有一種汽球被壓著的感覺,我那一刻感覺到這長得不高的娃娃臉,除了工具長,還很粗大。
他繼續運勁抽插時,我幾乎快來到拐點時,他突然停下來,抽棒離去。
他低聲說,「夠了。」
他也是想要小酌烤串小吃滋味,但我吃得饞了,卻中途被抽空,我要求另一項「補償方案」。
我說我要他請「喝水」,他意會了,用水花清洗一番,自擼著,作狀要投餵我,但我還來不及「承接」,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開香檳,噴射得老遠出來,感覺就是儲存了「幾天幾液」而一次性提取的「定期存額」。
我是在那一刻看到他在我面前擼棒射精,才漸有意識,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即使他充份勃起的雄性生理特征都顯現了,我們甚至進行了最原始和最禁忌的肉體交配、但他在我的潛意識裡,就形同一個未成年人,就因他一張娃娃臉。
之後,我想到怎樣記住童顏華男的名字。有一次我在健身房後花園和另一個野鳥「肉身砌磋」後,我知道那是「一期一會」的交手,但那人問起我的名字。我就隨口說,「我叫XXX」,用上了童顏華男的名字。
●E
直至最近一次,是在非高峰時期的健身院置物櫃區,我莫名其妙被一名正好要離去的馬來底迪誘到淋浴室,當時驚覺這馬來底迪的巨棒之餘時,他突然轉身背對著我,請求我進入他肉體。
莫名其妙的撞號了。我尷尬地說不,而他看起來有些不悅,馬上離去。
面對這種不合則散的戲碼,我心裡冷笑一聲,再回到置物櫃。那時又碰到了剛好走進來的童顏華男了。
當時置物櫃區只有我們三人,我用粵語問童顏華男,「啱來?」
「你要走了?」他問。他注意到了全場只有我和那位馬來底迪。
「唔系。我都系啱到。」我說,再補一句:「而家無人。」
他放下背包,一邊說「去淋浴室等我。」
我當時是半祼著,走進了淋浴室等他時,他進來了,我們掩簾合體。
真的很奇妙,他和我的榫合之處,是一點即合,沒有什麼高難度架炮動作,他就是很快硬挺,然後直接送莖,一沒到底。我感覺到很舒服,就是入口即爽。
那一次,干得有些起勁時,雖然是狗仔式,但比起之前那幾局,時間較長了,因為他清楚知道此時淋浴間外沒人,我感覺到我倆就像灶頭上燒著的笛音煮水壼,每次都是明火燒煮,這一次他以文火來燒。
我倆的下肢韻律開始了一種莫名的同頻共振,我的臀肉感受著他拍擊而來的撞力,我的後庭深處像有洶湧暗流撞上來,他拉開來再送進來的那種物理摩擦,像是一曲拉弦樂演奏。
我真的快被燒沸騰了,我就像笛音煮水壼般想要呻吟出來,但還是壓抑著,童顏華男彷如感應到我快要叫出聲來,急步猛抽,提高頻率就在我後部低頻猛插。
我的高潮快來襲時,感覺到自己已成了悶聲滴汁的熱水壼了,但童顏華男又抽出來了。
「我要你內射我。」我說。有些堅決,回頭望著他。
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我讀不出他的心思,有一種羊眼感覺。只見他自己擼了幾下,我以為他漠視我的請求,就想自己擼出來。
但沒想到,只是擼了幾下,他又將我扳過去,持棒重新入場,我們的戲繼續播放。
我被操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他抽搐了。而且,我甚至感應到他的莖體在我的內壁震顫著,像脈般沖著沖著。
他第一次內射我,無套射精,他完事後,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想要急步離開,但一看到我仍是燒開沸騰的狀態時,撲向了我的胸肌,伸手替我滅了火。
我終於留下屬於童顏華男的東西,在我身體裡。但在生活上,我們彼此沒留下什麼屬於彼此的東西。因為我知道,他也記不起我的名字。





0 口禁果: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