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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

粗一的迷思


這些年來,其實經歷過許多粗一(巨屌一號),不論是CBC、白人、黑人或是東南亞裔如印度人,經驗告訴我,粗一並不是想像中「好吃」和「好用」。

其實我剛初出道時,椰漿飯(華巫混血兒)就是一個粗一,我們在高頻互動期,我是每週都去他家過夜。我現在幾乎都忘了我是持著「粗一」金牌出道的。

我記得每次我知道去他家之前,我特別緊張,生怕發生什麼土石流或是有礙雅瞻的事件。全程也是很緊繃,不過椰漿飯經驗老道,加上我倆雙方彼時還是有一些情愫所在,粗一入菊是結果,但怎樣進去的調情過程,是反覆驗證的方法論,一些獨特的體驗感縈繞迄今。

幾天前也吃了一位巨屌華人讀者,但真的……一言難盡。

然而粗一不好吃和不好用,到底是為什麼:

先從粗一作為當事人的角度來說。

⑴粗而難硬,硬而不久

這是最大的bug。許多粗一其實是高情境依賴來達到性刺激。意味著他們是需要高密集的外部因素來助他們達到硬挺狀態,以創造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性刺激友好條件。

這外在因素已是許多不可控,而他們自己內部CPU系統來創造出一種性刺激。這些「炮制」式的場景重擔,就落在零號身上。

除了情境(所身在的空間環境),另一個捷徑是靠春藥(popper等)。

但這些組合因素,很多時候難以湊齊。缺了一樣,他們的硬度就會削弱幾分,甚至暴跌。

在健身房後花園,潮濕或目不可見等的環境,加上暗光勾勒出肉色,創造出刺激感,有些粗一馬上挺拔。

有一次在床上,一位巨屌的奇炮先生,經過千幸萬苦闖關進入我,一邊抽送一邊要求我自述我的離奇的性經驗,我的腦袋得組織我的故事,才能牢套著他。

我的開苞「初夜」是一個粗一華裔中年健美先生,他當時要求我一直pinch他的乳頭,當時我連pinch也不知道意思,英文太差了。

有一個華巫混血兒粗一,他只能狗仔式,而且要我扭著脖子,朝我的臉口水一邊抽插,才能保持固硬之勢來活塞,當時我感到噁心和侮辱極了。(這段故事我沒有寫出來)

一次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一位乳牛粗一要求我只能狗仔式跪趴著,不能扭動或動彈,在黑暗中狂抽了一小時多,他還將他的popper小瓶子放在我後腰眼,來測試我是否端平,之後像鞭策野馬般拍打著我喝說「別動」。

另一個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遇到的粗一,深喉我時拍到我的臉頰,幾乎拍到我的耳朵,我在頰肉熱辣感的刺痛中甩開他,喝令他不能這樣摑我耳光,我會被摑成聾子的。

總之,粗一為了維持這些性刺激因素達到舉挺、硬固、持久,需要零號去迎合、配合、讓渡權利,否則就沒戲唱了。

這形式許多粗一會出現一些離奇的性愛習慣,過火和罕見的習慣就是「性癖好」了。而所謂的癖好的副作用,做為活塞運動的合夥人,零號就得承担。

⑵ 粗一的生理條件

由於粗一需要大量的性刺激才能充血、充血量是比一般莖體更多,而且還有持續充血,這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中醫角度就是氣血了。

粗一需要很好的體魄來維持高強度運動(狂抽是非常耗體力的),就如同一場高密度的HIIT,如burpee jump或kettle swing那種。

粗一也得找到自己自在的姿勢來進行抽插,而這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配合扭動體姿的零號。

可以想像一條車流亂竄的高速公路,如何在有序中保持速度,而且還是源源不絕的輸送,這是難度。

我遇到的許多粗一,其實就是凡人,而且不是運動專家,他們的肉身,其實是來自父母基因的建模而已,但後天怎樣維護,太多變數了。

所以多重叩關(入菊)關卡後,可能已耗去了一大半的耐性和血性,再到抽插,加上大量全身運輸血氣的需求,很多人真的就是慾望頂峰,接著一洩千里。

真的很短,有些甚至是不到一兩分鐘,就洩了。

而我遇過許多粗一,基於當時情境非常友好,加上對我有性想像等,在調情前戲時,他們高舉挺拔時對我這位零號來說,也是亢奮高嗨點的視覺刺激,那時其實是比射精的節點更高潮。

但更多時候,那就是他們的登峰造極的拐點了,登頂了,就是滑下坡。

⑶ 粗一的心態

高情境、生理結構都是外在,但更多是粗一的心態和心理素質了。

許多粗一其實是反覆驗證過自己失敗的經驗,他們形成了特定和固化的路徑依賴來操作入菊,這些固化的操作模式,其實就像一套舊Window 95系統,會從1995年用到他們到老為止。

這造成一種不容挑戰、不容零號反饋的權威模式,形成一種傲慢。

另一種則是弱者敘事態度,自卑情緒易成,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挺進來,卻想半途放棄時,然後我還得即時提供心靈雞湯式的安慰,過後還得在閒聊時持續加溫這碗心靈雞湯,做功夫的是零號。

還有一種情境和路經依賴的粗一會說,「我不要使用安全套,太緊了,容易軟」等理由,要求真空上陣,

這也是為什麼PREP後,我允許他們真空。

但遇到太多情況,在掃除迷障等一大堆功夫,終於駛上抽插的「高速公路」時,原本是飽實的充塞感一分一分地削弱,而且特別快(粗一洩氣的速度是比小辣椒快很多),面對這種「輪胎洩氣」的情況,我看著粗一(如果當時是面對面),那些心理素質差的粗一的失望之情寫在臉上,我比他們更失望,但之後我還得佯裝「我OK,你加油,別難過」的強者包容姿勢安慰他們。

而且很多粗一在抽插過程中,會軟下來(硬度會減20-40%),內壁沖擊感是不強的,那感覺像嘴裡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但嚼不動。

⑷零號的難處

面對粗一,其實除了對方的體積量已夠大,容不容得下是考驗零號的括約肌、當天的進食選擇是否影響到腸胃、還有身段,這些牽涉到零號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結構了。

但我覺得最考驗的,還是粗一的莖體形狀,上翹、下垂、筆直。

我個人最「愛用」的是筆直,因為就是一條直線,穿越時不易磕到死角,加上莖體也是海棉體,是鋼中帶柔的。

上翹下垂或左右垂彎等的,其實最難「順路」,因為零號菊內世界也是曲徑滿佈,當粗一找對了一個姿勢操作,零號稍有移動或改換姿勢,可能就會被這些奇形怪狀給整得生理不適了。

這還未說活塞節奏和速度會怎樣「沖擊」到零號,所以有時當粗一找到自己的節奏時,但卻是我感到生理不適時,顧及對方之前來時路險阻重重,我literally真的就得「杠」下來,挨著操。

最後要說的是,要口交粗一時,那種像被送去牙齒修牙的麻煩感會來襲,我彷如會聽見牙醫說「你的舌頭別亂動」,而粗一會說「你的牙齒別亂動!」。

整個場景,對我而言,就是撐大的口腔,特別累。我很多時候都是「快點硬吧!快去後面干活了」,因為菊是沒有什麼意識的,但嘴吧牽扯到面部肌肉等,生理上特別累。

總結

這麼多年來的A片觀影記錄,粗一猛一的出現,其實已是「萬里挑一」的篩選結果,那已不現實了,那就等於不是人人都是奧運冠軍。

而片中那些續航力持久的粗一,從美國的A片Golden Years時代起,看過當年的A片巨星訪問透露,當時男優都是嗑藥維持耐力和堅挺的。

當然事後剪輯拼湊很重要,我寫過的是7小時拍攝用了40分鐘的Gay 4 Pay男優透露幕後花絮, 就可以知道多不現實。

所以,當一個粗一出現在我面前,情境、性張力等條件都湊齊時,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多很多,會心裡先吸一口大氣,才投身下去。

但有的選,我寧可要足夠硬、硬得久的普通型或小型屌,好過用那些粗大巨屌,巨鵰難騎。就像不是人人都會養一頭大象做寵物,也不會拿著易碎易花的奢侈包包去買菜。

有些粗屌,只適合在熒幕遠距離、視覺沖擊一下,因為遠看是極品,近看是成本。

我真的相信一體兩面,陰陽調和,才是重點。

我們看到的陽面,陰面就是看不到而去感受的。我想起當年流行曲卡帶盛行年代,Side A往往是最好聽的曲子,Side B就是普普通通。

粗一也是有Side A 和Side B,我現在說的,就是大部份人看不到的Side B。

說到底,一個心理素質好的一號,其實真不必介意下半身長成什麼樣子,你的下半身是給自己爽和別人看得爽,但人家(零號,或受方)是以整體綜合條件來打分。

因為性張力是瞬間的,心理素質是長期的。

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從含到埋.下


前文

後來我和克魯塞再見面的時候,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只是「碰巧遇到,蹲下去含一下」那麼單純。

有時候他會先看著我笑,然後直接伸手拉我進淋浴間;有時候我先進去,他一進來就把我壓在牆上,像早就計劃好要怎麼玩。

有一次,我剛走進後花園,看見他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裡面還有人,門被匆匆掩上,很明顯剛結束一場。

他沒有立刻注意到我,轉身又鑽進另一間淋浴室。我坐進烤箱裡等他。

果然沒多久,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別人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氛蓋得很重,像刻意把痕跡洗掉。他一看到我就笑了一下。

我低聲說:「I saw you just now。」

他笑得更甜了一點。

我問:「還能硬嗎?」

他看著我,嘴角勾了一下:「可以試試。我已經洗過了。」

我沒多想,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這次他硬得特別快,也特別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剛才你幹誰?」我問。

「一個固炮(有番外篇,下次分享)。」他答得很隨意。

「所以剛剛沒射?」我又問。

「射不到。」他說。

我繼續動作,他開始壓著聲音,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頭傳來動靜,我們只好中斷。

氣氛突然冷了一下。

等外頭安靜下來,我們又轉進另一間淋浴室。那時是非高峰時段,真的沒什麼人。

他比以前更懂得怎麼貼近,也更知道要怎麼進來。我整個人像被撐開,水聲嘩啦嘩啦地落下,遮住我壓低的聲音。

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我們都很瘋狂。

他剛把力氣用在別人身上,卻又回到我這裡,像一種停不下來的本能。

他第一次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固定住。那種支配感,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被他的節奏嗆到,眼角泛淚,但他沒有停。

他喘得很重,聲音低啞,像在宣洩什麼。很快,我感覺到他整個人一緊,身體失去節奏。

他剛完成了一次本該結束的事,卻沒有真正結束。

我再一次承受了那個結果。

§

事後,我走出淋浴室,熱氣還黏在身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

這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清算。

他已經不是只停在入口的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只是我,還站在他每次會回來的那個位置。


後記

後來有一次,我在網上找工作,刷到一家招聘公司的宣傳片。

畫面裡出現了克魯塞。

他穿著襯衫,笑得很得體,在鏡頭前介紹公司福利,語氣專業而穩定。

我愣了好幾秒。

世界怎麼這麼小。

我真的投了履歷,也真的去了面試,甚至拿到了 offer。條件不算好,我最後拒絕了。

但那段時間,每次再見到他,心裡都會浮起一種很怪的感覺。

像我們原本有機會變成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進進出出,卻選擇繼續只在這裡相遇。

那一次,是我拒絕 offer 之後沒多久。

我們還是老樣子,溜進淋浴間,動作熟練,結束得很快。

水聲蓋住呼吸。

完事之後,他靠在我身上喘氣,我卻忽然想起那支宣傳片裡的他——乾淨、專業、笑容標準。

再看看現在的他,滿身汗,頭髮濕黏,眼神還沒完全退回來。

我們什麼都沒說。

各自沖澡、穿衣服、離開那個空間。

走出門時,我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成為他的同事。

有些關係,一旦走進現實,反而更難看。

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保留著一種乍親還遠的距離。

(完)

從含到埋.中

前文

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

2026年2月7日星期六

從含到埋 · 上


四年前第一次在健身院烤箱看到半祼的克魯塞時,他閉著眼睛,左右手兩根手指像菩薩捏訣那樣輕輕相捻。

我當時覺得這個人很怪。

高個子,一八三左右,但身材鬆垮垮的,瘦胖子那種。臉也看不出是哪一國人,混得太厲害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多國混血:馬來人、華人、中東、印度……像我們常看到的菲律賓男生那種隔了好幾代的混沌臉。

他名義上是回教徒,著名私立大學文科畢業,英文好到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從小是在英語環境長大的。

克魯塞當時也在約炮神器上露臉,沒想到在烤箱遇見本尊,但第一次時他對我絲毫不理睬。

我第二次見他,主動搭訕,他竟然願意聊。比我想像中好相處很多,不像之前那樣閉著眼像跟世界斷線。

他掀開毛巾的時候,我是真的呆住。

不長,但粗得離譜。(不禁讓我想起敦強柯樂,都是那種巨砲

那個直徑,真的很爆烈。

我心裡馬上給他取了名字:Crassus。粗厚的意思。

之後幾次相遇都很簡單。

我跪在淋浴間磁磚上,或者桑拿室暗角,或者烤箱木板凳邊。嘴唇才剛包住沒多久,舌苔輕輕撫著他的寶貝,克魯塞就開始抖,然後整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

快到我都來不及有什麼感覺。

量很多,很濃。

但克魯塞從來不主動碰我,也從來不進去。

好像那根東西只適合被含、被吸、被吞,卻不適合再往裡面走。這樣速戰速決了五六次。

每次見面幾乎就是:認出彼此 → 我蹲下去 → 他射 → 各自沖澡離開。

沒有電話,沒有社群,什麼都沒有。然後就斷了。

整整三年。我偶爾會想起他,但也只是想起那種「入口就結束」的感覺,像咬了一口果子,還沒嚐到裡面的汁,就已經被搶走。

§

直到三年後,在後花園蒸汽房又看見克魯塞。他瘦了很多。不是練出肌肉的那種瘦,是把多餘的脂肪卸掉後的銳利。眼神也穩了,不再是剛出社會那種青澀。

我們久別乍遇,我輕聲說了一句近乎玩笑的問候,他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久別重逢的壞。
毛巾一除下來,看到他的老二根部繫著一條皮質的束環,黑色,像某種宣告,他竟然來到蒸汽房也戴上了Cock ring,他已視這裡為gay sauna了。

當時沒人。我幾乎是立刻蹲下去,重新鵮  [daam1] (粤拼) 住他。

克魯塞一如既往的粗大,卻比記憶中更硬、更燙。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幾十秒就繳械,反而維持著穩定而危險的硬度,看來他的屌環很見效。

我們移進淋浴間。
克魯塞第一次吻了我。舌尖帶著薄荷與一點鹽味,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含著他,同時他用手指在我後庭邊緣探索著菊沿,緩慢卻堅定地撐開我。
他低聲說我很緊,聲音裡帶著驚嘆與饑渴,而且他一笑起來時,特別迷人,有一種太久沒見到的赤誠。
我其實有些緊張。那粗度實在驚人。但那天早些時候我已經被別人進出過,身體還殘留著記憶與潤滑。
我告訴自己:可以的。
我轉過身,接受克魯塞的第一次推進時,他無套上陣。
我擋著門,撅著腚,水花稍稍開著做背景噪音。
在這三年來,克魯塞從本來的菜鳥(純是被人吸納)的段位,晉升到了可以開砲就干的檔次,這三年來他該是在很多炮局中磨練過了。
他的動作很熟稔,就知道如何擺位,遷就和挪動我的高度──架砲流程都非常嫻熟。
我當時痛得吸氣,彷如含羞草般關攏起來。他立刻退出,再用手指安撫,吻我,吻得更深。第二次、第三次……
特別是,當他一根沒底,停留了幾秒,我的痛到了極點。
而就是那奇妙的拐點,在克魯塞開始抽送起來時,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終於轉化成滿天星火般的快感。
我們這一趟,等了三年,才完成。從探索聊天,到口交、口爆,一切止於上半身,而來到最後一壘,這周期完成了。
「You're so tight!」他一直讚歎著。
我在仰著頭,像一隻啞的叫獸。不能呼叫,只是默默地吞沒著他,像黑夜裡的暗流。
他說他快到了。
我說:射進來吧。
我們都確認了彼此是PREP。所以我才放心叫他內射。
於是他不再克制,一下一下撞進最深處,最後整根埋進去,脈動著把滾燙的雄汁全數灌進我體內。
我扣住了他,深深地,有一種交卷走出考場的感覺。
我們接吻。他微笑。他將我扳過來,不停地吮著我的乳頭時,我自己射了出來。
我倆一起沖涼時,我才發現他「洩氣」洩得特別快,剛才的猛獸,現在成了一張人皮似的,如同鯨落的淒美。
那畫面很強烈,我們真的走完了這個周期了──慾望的浮升降沉。
而我們都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掏空了。這才是野炮的精華和美妙。
之後的每一次相遇,都像在重複同一個墮落儀式,卻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待續

2025年8月19日星期二

敦強


線上認識敦強一段日子了,一直記不起他的名字──一位淡顏系馬來人,相片談不上帥,但還是一臉憨實,長得蠻魁梧,是一個工薪族。

約不成敦強主要原因還是卡在顏值,但我從言談中感覺他是一個很厚實的人,彬彬有禮,總之說話有紋有路,算是正常人。

就有一次,本來是約了小騁過來,但看來小騁就是一次性的野鳥而已,但這小鬼頭般長不大的身軀,那一次小馬拉大車,將我搞得慾仙慾死後,此後就表示自己忙碌或什麼的,我沒有再追問。

而那一次,小騁恰好在線,可是又是擰巴糾結地考慮著要來或不來我家時,恰好踩中了我對婆婆媽媽這種個性的雷點。

我見敦強在線,馬上約了敦強過來,然後對還猶䂊不決的小騁說,「我約人了,我們改次再約吧。」

小騁顯得很感興趣了,他要的原來是3P,而我,其實暗地裡是將敦強當做是一個次選的備胎。

●A

敦強是沒有自備交通的,我得親自開車去載送他過來,而且是趁他上班午休一小時「偷食」,那時我還特地問敦強,你這一小時午休時間來到我床上,那你不是沒有時間吃午餐了?

他說,他就不吃午餐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吃午飯怎麼行?(但靈肉食糧該是填飽了)

我按約定時間去到他公司門口接敦強,他穿著公司制服,就是短袖有領T恤的干練著裝,人長得很高大,身高該是有6呎過一些,有一種正方形戰士的感覺,他一上車時,我就覺得與相片上的他,有些不一樣。

敦強還是很靦腆,氣質如同鄰家大哥哥型,外型體態像熊,但舉手投足像羊。

而打破我的預期是,他該是蠻久沒有修髮,所以頭髮有些長,雖是淡顏系,但看起來鬍渣等都浮現出來了(那時還不過是中午),重點是:他有雙下巴。

他的體型,是有些過重的,但不至於癡肥,還剛好落在我對男身的最低標準要求。

他很溫和地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大個子坐在我的身邊,說話的語調很輕,但很穩,見我用馬來文交流,他也使用馬來文了,之前留言都是英文為主。

總之他就是那種沉默的男朋友型的氣質,不張揚,氣場很穩定。

我們在車上閒聊幾句,問他是怎樣來上班?他說是乘搭輕快鐵,但下站後得步行至少15分鐘(約1公里)的距離。

他說,他在下午六點下班後,還會步行另15分鐘到一間零售商店兼職店員,直至零售商店晚上十點打烊,然後他再搭輕快鐵回家,週六日就會全天在零售商店工作。

換言之,他是每天工作,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十點,沒有休息日。

我聽了有些震驚。他說,他在存著錢要買一輛摩哆,還要考摩哆車牌。

我心裡一陣酸楚。敦強每天從早忙到晚,聽起來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而促成我倆這一次「相會」,因為這是他僅有的自由時間。

「你真的好勤力!」我說著,心裡是由衷地佩服敦強。因為即使是我,也不敢想像一人打兩份工。

「就想存多一些錢。之後可以接我的母親過來。」敦強是外坡人,目前租房獨居。

「所以你一個人住,也沒有時間去約炮了?」我說。

「可以這樣說吧。」

●B

在途中,我也順帶提起說其實有一個炮友也有意思加入三人局。但敦強說,他不喜歡三人局,而且也絕不碰毒品。

我問為什麼?但他未展開說說,已到了我家。

我在開車與他聊時,有偷瞄著敦強的體型,心想我是否真的要和他展開「肉搏」?我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時,但再回想,也太遲了。因為生米快煮成熱粥了。

他看到我的家時問我,「你一個人住?」

我點點頭,邀請他入屋。

由於一小時時間不多,我要求他先去淋個身,但敦強好像有些不樂意,因為他說他都是整天在冷氣辦公室上著班。

我直言說,淋了身體後我摸起來比較舒服。

敦強在我面前逐件衣服脫下,我看著他的工服、長褲、最後內褲也一一褪下,真實的他再一次展露在我面前。

(敦強勝在有身高,不像上次我交手過的馬來人如東坡肉先生大犀,身高不夠時大肚腩太凸顯,圓球感就很重)

我瞄到敦強的下半身,有些意外。

是真的粗──但相當短。然而那圍度在未挺起时,已夠嚇人了,即使他身體以南是原生態的。

我聽著他在浴室裡花啦啦的水聲下洗著澡,聞到了我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非常強烈,我日常使用都是少量使用所以氛芳味不強烈,我猜想敦強該是擠了很多沐浴露。天,我的房間像極了芬芳庫。

●C

敦強半祼著出來,終於我感覺到他全身散發出一種涼意了。

他該是天生魁梧的體態,感覺他是亂吃一通和食物攝取不均衡而導致的肥胖,但以他的骨架和體型來看,瘦下來他會是V字型身材。

或許就是因為他的肉壯形態,導致他看起來是更加成熟穩重,但其實他是29歲而已。

他坐在我的床時,我開始口愛他,年輕的本錢馬上發揮作用,敦強的老二馬上彈跳起來──

我抬眼望著他,「怎麼這麼粗?」然後我繼續再吸,但我已感覺我的嘴唇張弛得有些吃力了。

敦強的粗度,已如同小瓶莊的可樂罐,讓我想起了那位久違的馬來炮友─柯樂

敦強的呼吸有些急了,我幾乎看不見他的樣子,因為他軟軟的肚皮已擋住了我的視線,看起來有一種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我聽到他的呻叫。

沒多久,他已全硬了。他的肉棒硬度是我少數看過如此堅固的,皮肉拉扯到已薄薄如膜般包裹著,就如同額頭般的硬度。

他這麼地粗壯,我內心先安慰著自己等下上陣時一定要放鬆,我是怕自己hold不住。但他勝在粗而不長,不至於要人命。

敦強接著採取主攻形勢,開始不斷地啜舔著我的乳頭,他的厚手掌有一種溫潤的厚重感,我還感知到有一層繭在指節中。

而敦強的舔乳功,卻出其的斯文,就像小貓喝水那種小口小口的啜吮。

這時我不禁撫著他放在我胸前的手掌背,「怎麼你的手掌這麼大?好像你那兒那樣大。」

「是嗎?」敦強微微一笑,但堅定地望著我,然後他突然將我的兩腿一提,整張臉,埋進了我的深谷裡。

我是最無法拒絕這種情挑的毒龍鑽,我徹底變成了一頭叫獸,浪叫起來时,敦強說,他要開動了。

我們同意無套,我遞給他潤滑油時,他擠了超多塗抹著自己,那幾乎變成了油棒。

也正好這劑量,足夠潤滑了我倆的銜接,敦強在叩關時,我真的怪叫了出來,因為那種橫行撕裂感特別炸,我彷如被暴力地掰了開來,有一種隱性痛。我按住他的肩膀,請他先別動,讓我適應適應。

「太大了……你……真的太粗了。」我呻吟著,難以自禁。

我看著他龐大的肉身,一個第一次見面就彼此肉身坦誠相對的陌生男子,他的一半器官已嵌在我的體內,每次見到這種場景時,我總會感受著緣份的美妙。

我漸鬆弛下來,敦強才問我,「你好緊……怎麼這樣?」

「它在等你來。」我說。

他開始抽送起來,第一下,就已全根沒底,我整個人快仰起來,太驚人的一種撐飽度,我感覺自己像吸滿了風的風帆,後庭完全鼓漲,結結實實地讓我抱著他。

他整個人俯身半壓在我身上,回抱著我,我們的肌膚接觸面積馬上大幅黐合起來,那一刻我感覺到非常舒服,或許就是因為他彷如給了我一種包裹式的安全感。

而且,我沒想到他的抽送律動是非常好,不緩不急,力度也不會過猛,像已駛入公海的郵輪,穩重疾行,即使我是天生出名的緊扣玉門關,但由於他的硬度非常高,所以直挺往來時,彷如不費吹灰之力。

但這動作可能讓他吃力,只是幾分鐘,他要求仰躺,要我坐在他身上。

我觀音坐蓮著他,兩指夾著他的巨棒套姦下去,這時我看見他被我夾得翻白眼!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是眼珠全沒而剩下眼白,不是恐怖片鏡頭,而是他仰著頭微吟著時的表情。

我如此套姦著他數十下,敦強未見疲態,緊接送來第三招,就是半坐起來採取主動,下半身和我緊扣相連,我倆的合體姿勢成了一個V形,我開始運用著核心力量和腿肌,用兩臂撐著我的上半,前後挪動我的下半身,繼續套姦著他。

人窮棒不窮,敦強的性能力是超乎我的想像。因為在這第三招時,我的快感已開始生成出來。

到第四招時,就是狗仔式,我倆在床上進行,再到他走下床,讓我半跪在床沿時,那時我的高潮一浪一漲地襲來。

那一刻身體的反饋就是:不必太長,粗也無妨,硬度最強!這陌生漢子,統統都點中了高手勾選框!

我們的流動線條變得非常絲滑起來,我還是感受著他每一次挺進來時猶如滿天雷光閃電的晶亮感,在我全身散佈開來。

然後第五招時,高大的敦強立在床沿,將半跪著的我,扚起了我的兩個腳踝,開始猛操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漢推車嗎?

印象中從未有人這樣操練過我!

而我最後下半身被他抬起來,他就狂懟著。我上半身前傾在床上,泥軟了。

我那時浪叫到我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來。

直至我聽到身後的敦強發出連串的嘶吼起來時,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後庭有一股泉湧卻堵擋的感覺,也是頭一回感受到。

敦強內射我了。而且我感覺到他射了蠻多了。

我感覺自己快要流出來了,他濃密的恥毛貼緊我的蘋果臀肌,我感覺到他在射精時一拍又一拍的肉莖顫抖感。

我倆解體了,後庭成了一種空沒,我轉過身看著敦強,他滿頭大汗,鼻尖的汗珠顫顫欲滴。

他的眼神卻有些空洞,像在看著我,又像穿過我,望向某個遙遠的地方。我突然猜想,這一刻的他,是真的在享受,還是只是用這短暫的親密,填補生活的某塊空白。

「你要射嗎?」他問我。我點點頭。

我指示著他下一步時,非常地聽話,他望著我,再次挺進了我的肉體裡,緩緩地抽插著,讓我感覺像春風拂臉般的舒服,我看著他那張憨厚卻化成了孤勇戰士的臉孔,看著他肉騰騰的身軀在我的肉體上撲著。

這是多麼神奇的人間奇景時刻。沒有任何關連的兩個人,在這一刻,不知為了什麼,合體了。

我釋放了自己,歡快而痛快地,卻留著他的子子孫孫在我的肉體深處。

我們對望著時,像兩個偷渡者,在彼此的肉體裡偷得片刻安息。可偷來的,不只是快感,而是——一種不被世界奪走的自由。

是的,那一刻他半硬的粗碩肉棒仍深植在我的肉體裡,感受著我抽搐時的夾扣,這是最後又即逝的半點自由。

我突然想起那句話──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但這場炮局中,敦強決定了射精的時間點,我們的命運,在精子裡交織在一起。

我看著他抽離我的肉體,龜頭上還滴著冰淇淋融化般的雪漿,他有些憨憨地,退下去,一邊有些自責地說,「我射得太快了。」

「沒事,你可能一直在倒數著午餐結束時間。」我說。「下次我們找個更長一些的時間空檔。」

「Baik。(好)」敦強淡淡地說。

●D

那時我倆的密會時間還剩25分鐘,我們馬上再沖洗,我要得再開車,送敦強回辦公室上班。

在車上,他開始對我說,為什麼他絕不再碰3P了。原來在疫情半封城時段,他被一個0號撩騷後趕赴0號組的3P局,他未試過3P而滿心好奇,所以他要赴約一試。

但是炮局中,0號嗑了冰毒,在他面前被另一位1號狂操著,而敦強全程硬不起來。

0號第一炮挨操後不滿足,執意要敦強「干插」他──即作狀抽送,實際是空氣物理接觸。敦強因吸了冰毒氣味間接被灌毒,理智不清楚了,就依著對方的指示,作狀「干插」了一小時多。

第二天,他發現自己的陰部出現瘀青,因為在干插過程中,太過激烈的撞擊導致皮膚微血管破裂。

更嚴重的是,他排出棕色尿液出來,他被逼尋醫坦白一切,醫生說,他該是中了冰毒之毒,過後開藥診治。自此,他絕不碰3人局和毒品。

我聽了他的經歷,大感吃驚,太過戲劇化了。我過去這麼多場3P(如旦先生那一場),包括由我組局和邀約人群到來,除了有一場現場夭折以外,全都盡興而歸。

送敦強走後,我坐在車裡,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口。

性愛是奢侈品,時間是奢侈品,自由也是奢侈品,而我和他,或許都在用這短暫的合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

網絡上說,看男人看三面:金錢、忠誠、性能力。敦強或許是那種有性能力又忠誠,卻被金錢拖住腳步的人。

但我想,性愛對他來說,或許不只是肉體的釋放,而是片刻的自由,一種能讓他短暫忘記貨架與數字的儀式。

而我呢?我在這場相遇裡,尋找的不也是一個能填補空虛的瞬間嗎?

或許我們都在用身體,試圖抓住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總在現實的縫隙中,錯過更深的聯繫。

回家後,我才讀到小騁在一連串留言,這是他如此難得頻密追問著我,「怎樣,好玩嗎?你享受嗎?」

我回小騁,「有些快,因為他要回去工作了。」

「要不要來第二炮?我現在過來?」小騁問。

「我不要了,我要去吃午餐了。」我正式拒絕了小騁。

是的,炮緣的時機很重要,我們選擇不了能要些什麼,至少還有一些不要什麼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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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9日星期四

收割粗莖桿⑥:雙洋臨門─結尾





我在籠子區瘋狂的下半場,包括被搽精油後backshots、內射、felch(中出再舔),也整壞了我的腕錶,我覺得我要暫停,於是下樓再去淋身一番。

之後我再返場時,中途遇到幾個之前干過的1號,大家相視而笑。另外有些報到新人。

例如我與一位自稱來自上海的半乳牛半叉燒輕熟叔「比劍」,但他有些「大樹掛辣椒」(即屌小身軀大,不成比例),而且他的抓龍筋的手法真的太粗暴,完全是拉扯,痛得我哇哇叫,我心裡大罵怎麼如此沒有文明。

而我終於在明燈之下看清Hobbit叔的真面目,主要還是辨識到他手中的塑膠袋,他背後有泰文紋身,樣貌原來是淡顏系,接近日本人的那種樣貌,但我看他那一張臉,可能該是有五十歲以上了。

然而他的身材其實保持得很好,不過胖,也不太瘦。他只會簡單的英語,我與他聊上幾句後,大家就各別各路了。

KRUBB其實就如同「國際機場」,匯聚各國人員,由於入門票偏高,加上還未在大陸社媒被捧紅起來,所以大陸客的蹤影很少,但歐洲人和各國佳麗等真的不勝枚舉。

我後來再去籠子區時,抱著一種金盆洗手,封菊鎖屌的半退休狀態。而且我也跑上去頂樓泳池區歇息,與去年自個兒來時,當時我是避雨而躲了一個小時,無人問津,而事隔一年,我已開了十砲局。

哪知,我再遇到了光頭巨根洋砲。

(12)第十二戰:光頭巨根洋砲


我是在狹道中重遇光頭巨根洋砲,這一次,在黑暗中摸索到他時,他也對投之所好,因為少了之前的倉促和眾多cockblock的阻隢。

他拉我到暗角,我忍不住再度為他好好的口愛一次,感受這一根巨無霸般的寶劍,那是罕見的彎刀,而且那麼長,我端詳著,看來該是有九吋。

我盡量為他深喉,但還是很難。因為真的太硬太大,怎樣都梗著。

不一會兒,他將半蹲著的我拉了起來,然後將我轉過身後背對著他。

我知道他要干什麼。

我只是稍微撅起後腰,他就頂了進來。然後整條滑進去,再直駐不動。

但那一種直插菊芯的電擊感讓我不自由主地再將他擠出來了,他再掄棒上陣,掉了好幾次肉棒,最後,終於完全進城了。

當時我只能一直地說,「OMG, so big... 」簡單而直接的嚷叫。

那一刻,在一種如此逼仄的方格空間裡,我被人如此貫穿,有一種被捆綁串串在一起的感覺,但是比起剛才在人群中被亂套亂插的感覺,卻來得更好。

因為我可以感覺到一種親密感,身後這洋人,雖然顏值和頭髮(還是絕頂了)加上排骨精般的身材完全不在我的審美點上,但是長得一根肥莖,就是唯一讓我稍有留戀的地方了。

我隨著他抽插的速度不斷地怪叫起來,他的大腿肌緊貼著我的後臀肌,我倆其實是有一種慢性華爾茲的舞步,大家是慢著來的,因為我真的無法讓他猶如香腸直通大堂。

這時其他人被吸引過來了,還好暗角的空間不大,所以外人不能圍觀。

我每次騎著這些巨鵰時,總是有一種幻想:如果這種巨鵰變成日常,是我的老公或伴侶,每天都要這樣騎插,我到底要做多少的事前清理作業?爽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但每一次的爽會伴隨著高成本的時間成本和疼痛。

我真的被他有些插暈了,在黑暗中,猶如只剩下我和他,他緊抱著我,就是怕一次又一次地掉出肉棒來,所以他插得很深,很遠。

我彷如感覺至自己的第二道門被打開後,還往前更進一步。

我那一刻還是恐懼和不安的,但是還好他的溫柔和慢速讓我有一種安心下來。

在當下放鬆的一刻,我感覺到自己的老二開始挺勃,然後我開始搖動起來。

而這時,我感覺到我深深地吸納住這光頭巨洋砲,而且我的昂然越來越猛。

我以為我快要到巔峰時,但意想不到的是,該是我的下半身機械運轉起來後,緊鎖住了光頭巨砲,他竟然內射我了!

我還不知道,直接他整根自動退滑下來時,我才察覺到他離開了我。

我轉過身,握住他的大把柄,「你射了?」我問。

「yeah。」他很輕鬆地說著。

我們在黑暗中分離。而他在內射後,我完全沒甚感覺,或許就是因為太深了。

只是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洞空感──因為打開後的穴,找不到門關上來。

我繼續遊離著,因為這時人潮多了起來,展開了一段又一段的摸棒之旅,當時我看到了另一個稍有大肚腩的洋人棕髮爹地,年約四十多歲,毛茸茸的胸部,蓄著鬍子和鬍渣,樣貌不是很帥,我感覺他是歐洲人,長得不高。

他的下半身是呈90度粗莖而有力,完全是2000%充血的狀態!這種年少感,與他的人到中年感覺很不一樣。

我是有些心動,雖然他的體型在我一般生活的眼裡,其實就是滴油叉燒,但在那一刻,他是現場唯一比較可優化選擇的玩伴。

當時我們有一度幾乎要進房了。進到小房後,豈料他與我打了一個照臉,他就尷尬地笑了一笑說,「我去走一走。」

這種臨門不送球的動作,我不是第一次遇見,但我知道自己就是被嫌棄,因為他覺得自己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不是你。



直至我們聽到了廣播,這是我第一次在KRUBB聽到這樣的廣播。

先是泰語廣播,再到英語。我才知道:會所在半小時後要關門了。

換言之,我從晚上七點多到來,玩到近午夜24:00的打烊時間!


當時其實在籠子區還是有一波人。大家彷如還未玩得盡興。而這時,我看到了那位鬍子洋爹。我倆都是聽到了那廣播後,彼此再遇。

我當時拉著他的下半身,「You wanna play?」

他有些猶䂊似的,但他下一句是問:「你有安全套嗎?」

他果然是行動派,我馬上摳出安全套,然後擺陣,當時,其實我是自光頭巨根洋炮內射後,就沒有離開過。

下一刻:我終於得到這位拒絕我的鬍子洋爹了!

(13)第十三戰:鬍子洋爹


我沒想到,這位鬍子洋爹的粗莖桿,是如此暴力得富有美學!

他是狗仔式,他一進來,我馬上感覺到他卡了一下,然後再過關,接著馬上直插開高鐵似的速度。

我是完全打開,而且,不知是否是之前光頭巨根內射後的白漿起了潤滑作用,我聽見了鬍子洋爹的呻吟。

在那個角度,我感覺到自己包裹住他剛剛好,就正如穿對絲襪般,一切就是如此絲滑。

我沒想到這種的爽,我是有些意料不到。因為之前開了12炮,其實炮炮精彩,但每一炮局來到這一刻時,好像是找對了玻璃鞋,我成了我自己的公主。

我超喜歡他在我後庭趕速的節奏,還有那種粗肥得宜,不是太皮厚餡少,而是皮薄餡實(對洋人來說是比較少見的),他的硬度、莖圍,還有速度,一切恰恰是我正需要的。

我感覺到一種罕見的契合度,我只感覺到我的內壁每一處都在吸附著他。

這時旁人還是有,但大家都在趁剩餘的半小時要了結自己,而我與他,已在路上了。

他的狗仔式很狂放,像潦書體一樣,而且,我發現他還伸手去捏弄我的乳頭,意味著其實他並不是只在抽插,而懂得伸出手來愛撫我。

接著他索性半蹲,跨騎在我的後臀,插得更深。

他的激情讓我有些接招不住,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爹地,就是那種大爺,沒想到他支出這麼一大招,其實是相當吃力的,因為胖子要半蹲,特別耗損體力。

而他就這樣狂插爆操了我近十分鐘,我喊得聲嘶力歇了。

他的爆插,是讓我大跌眼鏡,而且即使他在我身後,但我感覺到他是對我有愛戀的,而不是那些旨在發洩的雄性1號。

那到底為什麼剛才第一次時他拒絕我?而現在我終於可以飽嚐到他。我感覺到有一種小勝利,因為趕在打烊前,他誰都不操,而選擇了我。

在半小時的剩餘時間,操了十分鐘,是非常久和高比例的一段時間了, 到最後我是泥軟趴在床墊上,他伏其後,深入粗莖,我已完全開舒。

我感覺到洋爹地顫抖著幾下,他直接射在安全套內。

但那時我還未抵達終點,我馬上告訴他,要幫助我解決我自己。

他拔掉安全套後,整個人跨騎在我臉上,不斷讓我舔干淨他的肉棒,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從堅挺到迅速的疲軟下來時,意味著我弄小他了,我的征服慾成就感上升,我整個人開了香檳。

我們來不及道別,各自匆忙下樓洗條。還好我趕得及12點之前進入BTS站離開。

這只是我曼谷的第一晚,已經徹底開掛,三根洋砲、一根暹羅天菜乳牛的巨鵰都讓我回味不已,但比較讓我意外和想念的的竟是收尾的那位胖鬍子洋砲!可能一結合時,我們彼此就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契合度。

我接下來的曼谷行程,還會有什麼驚喜等著我?

我回到酒店後仍然亢奮不已,還自擼後才休息。

而我的第二天KRUBB之旅,我是不能錯過,因為,我終於等到了一個我想要親自一會的OF網黃!


(第一天完結篇,第二天之瘋待續!)

全系列:


2024年12月18日星期三

收割粗莖桿 ⑤:光頭洋砲和奶油派舔

 


接前文:當我被推去做1號時……


當時我是有些尷尬地就站在原地,有一個撅著臀等待我操的神祕0號,有一堆人在我週邊環繞。

但這僵局只持續了幾秒鐘,地球永遠不會停下來旋轉。

因為我已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臀,然後我的肩膀被壓下來,輪到我半跪起來,露出了我的屁股。


我沒多想,反正就像嚐嚐超市試食小檔口似的,來到有免費棒棒糖吃,白吃白不吃,很自然地我就半跪撅起了後臀。

下一刻,我後庭滿滿地被插了一根神祕男根。


Krubb籠子區實景圖(取自krubb官網)


⑻ 第八戰:Hobbit 叔

很快地,我就感受到後庭飽滿,充實的感覺又回來了,加速前進的速度,我像再次被充電。

而剛才那位本來要在我胯下的0號,彷如有些無奈,因為他得在狹窄的空間裡自行站起來騰出空間給我們,不能再保持半跪姿勢。他是否有些悻悻然呢?本來他以為可以得到下一根,哪知自己出局了。

就在我享受著這強而有力的抽插時,這時我又聽見熟悉的塑膠袋聲響!

原來後方的一號就是那個Hobbit暹羅叔!意想不到又被他操上了。這是全晚的第三次被他梅開三度,他自己在我以外,也不知道戰了多少回。

但這一戰,由於我是可以屈膝頂在床墊上,所以姿勢比較平穩,也更能挨杠,所以這一回,Hobbit叔的抽插更加絲滑,我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沖蕩。

在這過程中,少不了浪叫,我的野生天性,再次被釋放出來。剛才要當1號而無法「成攻」的陰影,全部消散在黑暗之中。

⑼第九戰:神祕黑影人

就在Hobbit叔操得興起時,其實我不知道身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只顧著自己穩住馬步受棒。

但就在Hobbit叔抽棒離去時,下一個一號已撲了上來,我的臀部被他一翻,我整個人仰躺起來,我們是以傳教士姿勢,這時我才看到一個黑影人就在我面前,俯首提鎗,與我面對面就插捅了進來!

我是完全看不到他的樣貌,除了漆黑,也因為他是背光而致糊成一團黑影。

但當他一根到底,而我全盤接納時,我的臀肌感受到他的盤骨時,我心底裡滋生一陣喜意:我喜歡這根屌!

他的有力抽插的確是實實在在的!我只能亂摸著他的肩肌、胸肌和乳頭,我有些希望他並非是長得歪瓜裂棗的清奇之相或是加齡老人,但摸著他的肌肉質感,看起來還是中年人,而且是有健身,但不至於是乳牛等級。

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無套還是有套,但我與這樣的一個不知臉孔的陌生人在干炮著(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我當時激起的好奇心是到底他長得什麼樣子。

在當時,我的情慾是流淌的,然而我也好像流到了一個深淵裡,我凝視深淵,深淵也凝視著我,但我們互不相見,又相互感受。

我知道我扣住了他,他也掙脫著我(括約肌)的「扣鎖」,往返來回的拉扯。我們為什麼敢於陌生人性交?他不是第一個,但卻是我人生中少數我看不見樣貌的人,如此直接地進入我的身體。

但是,面對面認識的人,我們也認識他們的真面目嗎?不如我們就在黑暗中,用肉體緊鎖著彼此,用體溫溫暖著對方,這樣的交集,彷如比一切談心來得直接,而粗暴。

這種被陌生人姦淫的思絮讓我異常地亢奮,或許這喚醒了我心底裡一個瘋狂又不敢啟於齒的幻想:我成為一個大雜交的中心點,男人們用他們最神祕的器官穿越我,輪流而上。

我是眾星拱月的白月光。

我很好奇這位一號的長相,可是我來不及找到答案,因為他顫抖了幾下,拔棒轉身離去。他是否有內射我,我也不知道。

我還處於一種未塵埃落定之際,這時已有下一個一號摸了上來,這一次我有看清他,那是一個瘦削的光頭洋人。

而我摸向他的下半身時,著實嚇了一大跳,另一條彎垂鐮刀式的巨屌,硬得發漲,我猜該是有九吋長,而且非常粗。

⑽ 第十戰:光頭巨根洋砲

他示意著要上來,我那時真的沒有多想什麼,一切就是循著生物本能來驅使著自己,我就想要試一下讓自己,是否能打通壁垒。

所以我沒有拒絕,他將我翻過身去,讓我整成狗仔式。然後我馬上感覺到他頂了進來。

這是我全晚唯一一次有一種打冷顫的感覺,就是當他全根而入時,因為實在太怪異,我的後庭肌肉神經感覺到一種微微的電擊之感,像被染色的玉石,我由內而外的裂開來了。

我本來還是撅臀,但還是被這怪異的微疼感給整得整個後背弓了起來,退縮了,他穿越的好像不是我的腸道,而是我的內心了,彷如是一種很自然的抵御反應,而這光頭巨根再將我拽回來,直接往我最深處一送。

如果不是我這一晚已雙關皆開,我是不可能可以接納到如此誇張的異物!

這種航空母艦般的巨根,實在不是一件享受,他每捅一次,我就像被電擊一次而怪叫起來,而且肉體本能地退縮,甚至顫抖,以致他在我身後一直要逼進,所以節奏慢下來。

我想起有一次,我這旱水鴨,在一次海島跟團時,被「誘騙」至大海中浮潛去看珊瑚,當時我在蔚藍色的海面上,只是穿著救生衣,還有救生圈,一個人在海面上划著,但我覺得自己一直在下沉,我的眼前只有非常幽玄的深藍色。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快死了,我感覺自己的死期到了,我越慌張,我沉得越快,而且水流越急。

而在光頭巨根狂操著我時,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突然返回來。我一直緊張地問自己:我快死了嗎?

我有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恐懼我的身體變化,而光頭洋炮的巨根,就是我恐懼的顯化。

我抖得很誇張,他每插一次,我就像被盜賊駭入的地下保險窖,將這條巨根反鎖了起來。

他在我背後一直摟著我,我不禁挺起了後身,接受他在我身後的摟抱,而當我如此半跪站立時,我覺得我的緊崩感有減少,而且沒有這麼地疼。

而這時他遊撫到我的下半身,我竟然又自硬了起來。

我想整個抽插過程只是五分鐘,但已有300秒,但我真的受不了,人生和生活,就是這樣被摁壓著從後面操著我。

這些大屌填得太滿,我那時心裡不禁響起那句台灣A片裡常叫的淫語對白:被插壞了。

在那時,其實我已記不清到底是誰了,這是一個欲流狂飆的至暗場景,我不知道我在學校學回來的禮義廉恥道德感,或是行走江湖多年來恪守的清冷高貴感,在那一刻我全都拋下了。

我的人設大崩塌,但沒人看到,人人眼前只是黑暗,而我在黑暗中自己照見了自己。

而且,我內心竟然上演著多段深埋心底的往事(浮潛惡夢、被分手的心痛……)穿梭在我肉體裡的不只是一條條的粗莖桿,還撬動起滿匣心事的塵埃。

而在這方吋之地,我著著實實化成了人肉肉便器,到底是我在演著A片還是A片抄了我的劇本?

(11)第11戰:Hobbit叔

光頭巨根洋炮抽離後,我其實也不知道他是否內射我。當時場景太快了。

而接下來第11個菊開時,還是由Hobitt叔接棒,他的塑膠袋之聲還是讓我輕易辨識到他。他還是狗仔式進來。

我已第四次被他操了。

老實說,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多個不同肉棒的輪插,那種感覺就像一個自轉的陀螺,那種旋旋力是自動的,而且身體已自覺地產生了一種頻率,它不會停止下來。

所以當他第四度回到我肉體裡,繼續抽插時,我是熟悉又喜愛,我歡喜的是那種被充滿的感覺,那種充塞得滿滿後又有一種頻率在跳動。

Hobbit叔的節奏還是保持強而有力,真的像一個小快艇,剛才的光頭鐮刀洋炮可能將我打開得更極致了,以致Hobbit叔再度回歸時,顯得更得心應手。

我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菊已開放到了像個大禮堂了。如果那時候有人要雙龍入棍,我懷疑自己是可以做得到!

而這一次,Hobbit叔竟然從他的寶貝塑膠袋中取出一瓶東西,我沒有轉頭看,但我是感覺到他是在我的肉臀上倒上按摩精油,因為突然間我的兩片臀在夾棒吸納時,就感覺到有一種濕潤,然後他一邊操,一邊在我的蘋果臀上溜冰似的遊撫著!

這無疑是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體驗!因為之前一些1號只是作狀似的拍打我的臀肉,但這次這位有備而來的暹羅男人,原來塑膠袋裡裝的就是這些按摩精油!

他的抽插似乎在我的臀肌按摩與抽拍下,更加激烈了。而我,就在被他越插越深時,突然間我的其中一隻手在頂住他的後挫時,半個手掌竟然塞進了床架縫裡!

而且當時我是無法馬上抽掌而出,因為我的腕錶被卡在那床架與牆壁之間,我當時就是一邊杠操,一邊試圖拔出我卡住的手掌。

當時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而且是那麼幽暗,我的「卡手」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這樣絆住了。

而我來到就得馬上拔出我的手出來,所以當時用力一拉,我的腕錶錶帶就扯壞了。

真是很諷刺,肉臀還未被插壞,我的腕錶就被我自己干壞了。

沒多久,他突然在我身後抽棒,然而一大泡一大泡似的射在我的臀上!

他的射精量真的很誇張,因為我第一泡、第二泡到第五泡時,我已感覺到我的臀有大量的濕液滑流而下,不知是按摩精油還是他的白漿,又或者是之前神祕黑影人是否已內射,而致內在的白漿也被他摳出來了,在我的臀內頰流淌。

我是猝不及防我的臀被他搽雪乳(Creampie)了,正當我想從屈膝姿勢站起來時,下一個男人撲上來了!

而他不是拎槍進入,而是他向我施加毒龍鑽!!

我看不清到底是誰這麼做,但顯然的是一個小個子的祼男,我感覺到他是在吸舔我肉臀上的精液,然後用舌頭直奔我的菊心,非常用力地划圈與輕啄,接著還一口一口地向啜雪糕般地舔。

到最後,他好像將翻碗底般,舔盡了最後一滴殘留在我身上的精液。

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出後被felch (奶油派舔/中出後舔,一個相當冷僻的字眼,意即被舔肛門/女尻被中出後的精液,中文還未找到精準代譯),之前在新加坡,都是上了润滑油後,被一個新加坡小伙與一個印尼華裔舔菊,當時他們都還未中出。

我怪叫了起來,一種莫名的恥感,還有說不出的快感爽雜在一起,怎麼有人會這樣不顧衛生舔一個陌生男人被Creampie後的菊花?

我也看不清這位felch我的陌生男人,我也不知道到底舔過一個奶油派菊芯是什麼味道,但這種非常禁忌的心靈場景,讓我的情慾閾值,越推越高──像一個被黑化後的好人,我內心的貪婪變成既要、又要、還要,成瘋成癮又成魔了。

待續

全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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