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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野性的呼喚(Part 6):歡會

前文


小紳與那櫃檯小姐的交談結束,過後他尾隨著我進入電梯裡。我在電梯中問小紳:你對她說些什麼?

小紳說,我是詢問是否需要留下什麼身份證,因為我沒有帶來。但她說不需要。

我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然而,我摸上酒店好幾次了(讀瑞爾半扮先生小岩),都沒有這樣主動地趨前去櫃檯欲留下什麼身份證明,我都是鼓著一股勇氣,就沖了上去──而且那還是城市數一數二的五星級大酒店,除了小岩那幾次。

恍如隔世的,現在我倒是房間的主人,而訪客是另有其人。現在我們的身份對調了。我成了異鄉客,我開始著我眠花宿柳的故事。

我們是相敬如賓地進到了房間。小紳走進我的房後,微笑著說,「mini。」然後用手比著「小」的手勢。

(當然,我不是住五星級酒店,房間當然小,但是,至少我還有一張溫暖暖雙人床 還有暖香的肉體

我笑對應答。他顯得有些拘束,我們除下鞋子與襪子後,他又不知如何自處似的,我就招呼著他坐在椅子,我問他,他叫什麼名字?

你說人生多麼奇妙。特別是在異國的時刻,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只有一個人。然後兩個人相遇,帶來一個故事。

他說了一個名字出來,還問我有沒有紙與筆。奇怪,為什麼他需要紙筆呢?我端出來給他後,他伏在案上專注地寫下他的名字、電話及電郵地址。

我倒是有些意外,看著小紳如同學生一樣,以寫泰文的方式來寫著羅馬字時,字體是端正而用力,他像在畫著圖畫一般地寫著羅馬字母,像畫圈圈,所以他的字跡都帶著泰字那種卷翻的韻味。

他將他的名字寫出來,包括電郵地址,都是以其原名來組成,而且那是一家著名跨國企業的電郵地址。

那麼說,小紳是一家跨國企業的員工了。他已將其身份毫無保留地寫下來,交託給我了。

我拿起來閱讀,有些好奇怎麼這家跨國企業原來有涉及這種業務,因為那企業最著名的不是這家行業,但在泰國原來另有如此多元化的業務。然後,我再唸給他聽──呼喚著他的名字,因為一兩個英文字母被他寫得歪歪斜斜的,他又是羞赧地一笑,真的是斯文有禮。

我與他又是相視而笑,我打開了電視機,讓電視機的聲量沖淡房裡凝固了的氣氛。

然後我就坐在床上,他則坐在椅子上。我們不知要做些什麼。小紳還未採取主動。

即然他將身份交託給我,那麼我也放心地交託我的身體給他了。

我就拍拍我身旁的床褥,「來,就坐在這兒。」

小紳依言過來仰躺在床上,但他還是在打著嗝,我望一望他,真的很猶豫,為什麼採取主動的都是我?

但我還是將掌心放在他的肚子上,「你還ok嗎?」我問。

這時小紳倏地抓起我的手,然後直探下到他的褲襠。

這是他整個晚上,最大膽的一個動作了──我們整個晚上只是在亦步亦趨間偶然碰觸到對方的肩頭,即使是手掌也沒有觸動到,然而,現在他挾著我的手,去撫向他的私處!

他終于出手了。我的掌心被他牽領到他的以南地帶,就是那條西褲所包裹著的魔術地帶。我的心急速地跳動著。

他還是軟棉棉的一塊,我好奇,他的手勢很急切,馬上動手將褲頭扣解除下來,露出了白色的緊身三角內褲,然後我看到他一對深棕色的飛毛腿,他將那過于莊重的西褲除下來時,動作很俐落,就在轉瞬間,他從斯文的小紳變成了半裸的小紳。

他接著掏出了他的陽具出來。

我一看,暗暗吃了一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