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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2日星期三

紗籠色戒

紗籠是馬來男子的親密內服,穿著紗籠的男人,總會讓人遐想裡面是否真空…

收到一個約炮邀約時,其實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我是愛理不理的,身高體重等數目字,勾勒不出一個真正的所以然。我叫對方寄相片給我時,他竟然問我:有沒有電郵地址?

在這個年代,還使用電郵來交換相片?太過不合乎時代要求了。

後來我給了一個我近乎作廢的電郵地址給這人,他終於寄了相片來,之後苦苦相求要我的手機號碼。我看了那相片後,很舉棋不定是要給他我的手機號碼。

相片中的那個人,是個馬來人,是寄了他的駕照給我,看起來是有些塵封味道的相片,戴著眼鏡,臉龐很小,蓄留著一些鬍子,總之看起來像一些販夫走卒的市井之徒。他自稱是40歲,身高其實也不高,大概是160公分左右,如果以TVB港劇的標準來看,像他這樣的長相,該是一世是出演老千、盜賊等角色,而且都是奸角,因為他的樣子起來有些淫邪、猥瑣。

那麼,就在此稱他為威威。諧音自猥猥。

我還是不發我的手機號碼給他,他問為什麼?我說,因為我不確定是否能與你上床。

他說他人在他州,他下週會來到吉隆坡,就希望能有一期一炮,一炮即過。我說,看看情況怎樣。

威威還是不心死,不斷地勸說,我說,「你看起來對自己真的很有自信。」

他說,「對,我是一個優秀的一號,我很能幹,我也能將前奏玩得很好,包你一定想繼續要。」

我跟威威討他身體的相片,他又說沒有。「放心,我有常去gym的。」

我還是不信服。到後來威威說,他來吉隆坡時會一個人住在一間房,所以希望能會合我。

我就姑且一看。



後來,我不知怎地,竟然發了我的手機號碼給威威,我是帶著一種「隨便」、「隨緣」的感覺,就是那種「有的吃好過沒的吃」的心態,而且,他說到自己如此地優秀,反正餓著,也可以吃一些「有的沒的」。

我們交換手機號碼後,才發覺他竟然沒有使用whatsapp等軟件!他該是使用那種傳統基本款手機,只是用SMS來通訊。老天,我用的配套是每則SMS是RM0.15的,但為什麼有人可以抗禦潮流不使用這些通訊APP呢?他說他現年40歲?我想這是老人心態。

他約了我晚上十點去酒店會合他──我忘了這是齋戒月時期,馬來人需要在晚上七時許開齋後,才能…我想他來到吉隆坡出差,除了開齋還得要祈禱或什麼的,那麼十點晚上才會面,也是合理的。

所以我在下班後,先去健身中心沖涼小休,之後才驅車去。後來快十點鐘時,他SMS來說,可否延後到十點半。我沒有問題,我就這樣坐在購物中心那邊滑手機,等時間到。

但正當我十點半抵達幾天前他留言告知的酒店時,我心裡忐忑不安,那一區是治安黑區(即使是在在落於市中心),而那一區已是我近十年來不會去的地區,即使中學時的我,以前是常去那兒轉乘巴士及逛街的。那一區有些像香港的深水埗。

只有在這樣的老街區,才會住到這些所謂的商務旅客。

我的車子開了進去酒店停車場,我只來過那酒店吃過一次下午茶,那也是十年前一位莫名其妙的文藝圈朋友約我過去的。我開著車時往事不斷浮現。

終於我想到酒店大堂。接著我叩威威,告訴他我已抵達了。我聽到他的聲音,還好不是那種怪怪的聲調,只是帶著非常濃重馬來音的英語。

他給了我房間號碼。四個字。通常前面兩個號碼就是樓層了,那是第十四樓。所以我摸上去了。找到房門號。我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

奇怪。我在門前撥電給威威。我說,我在你門口了,請開門。

他說,好,我馬上來。

等了卅秒, 門還是沒有打開。我又撥電話。我說,怎麼門還未開?

威威在電話說,我剛才有打開門,可是沒有見到有人在門外啊!

我心一寒,當時整個十四樓就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廊道外,怎麼回事?我再三確認,你的房號是14XX嗎?

是啊,14XX。威威在電話傳出來,斬釘截鐵的。

我說,我明明就在這房門外。

我極想拿起手機拍照給他看,但我想他用著的是基本款手機,要whatsapp傳過去也徒然。而且MMS的話可是一封要RM0.50呢!

威威說,你現在在哪裡?哪一間酒店?

我說,就在YYY酒店。

哎啊,威威在電話那頭鬼叫,我是住在AAA酒店啊!

我說,是你日前留言告訴我說,你住在YYY酒店的。

他在電話那一頭不斷說道歉。我那時也是有些氣自己怎麼出發前如此輕率,沒有先確認酒店呢?他明明就是說那YYY酒店。

威威所指的AAA酒店其實距離當時我的所在約十分鐘車程,再說那時已是近凌晨時分,回教徒在開齋後大都馬上趕回家補眠,所以路上交通該是順暢無阻的。

我在考慮著是否還要按計劃去約見呢?計劃就只欠最後這一步,怎麼為了這小插曲而功虧一簣?況且我已等了幾小時!

然而我心暗忖,怎麼這酒店恰好也是有第14層,而且已是頂樓了,而如果當時房門有打開的話,迎面而來的房客該是會被嚇倒。

但世事的巧妙,或許就在結局。



我開著車去到那一間AAA酒店,那間酒店該只是三星級酒店,坐落在市區一條交通要道旁,那一區也是我們俗稱的馬來區,意即是馬來人愛聚集愛混的區塊,對於華人而言,也是絕少涉足踏步的。

快深夜時來這裡,可真是全新體驗。

我臨行前SMS了一個地址給威威,確定就是這家AAA酒店吧。一切確定後,我啟程。約十五分鐘後,我站在他的房門前了。

同時十四樓,但在那廊道格外地陰森似的,即使那是較為寬廣與明亮,總覺得一個人站在偌大的房間廊道外,去見一個陌生人,彷如探險般。

門打開時,我看到威威了。

他的樣貌,比相片上看起來的更蒼老、更糟糕。或許是因為燈光?或許是因為他的禿頭?

他戴著的眼鏡,是有飛揚角形的, 非常的奸詐佞臣感覺。他望著我時,不斷跟我說道歉,賠罪,因為他說其實他此行來吉隆坡開會,會在明晚時才轉去YYY酒店下榻。所以他一時搞錯了。

接著他給我一個熊抱,我有些僵硬, 因為有些突兀, 像A片裡的電車痴漢,我覺得他撲來得太猖狂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威威穿著一件高腰西褲,將他半個鮪魚肚都遮了起來。他說他有去健身院,可是身材怎麼看都有些瘦小,而且脂肪都是落在肚腩上。

他的眼鏡是過氣的老套,他的髮型是沒有髮型,因為頭頂已快掉光了,他的上衣是穿著橫條紋的POLO衫,配上西褲,就是那種半休閒的裝扮,但有些不倫不類的。

然而米已快成炊了吧?我只能還之以李,也抱一抱他。接著我的手,伸到去他的褲襠裡摸一摸。

威威已經硬梆梆起來,鼓隆起來,我想,我該要的東西,其實就這麼簡單而已。

威威已將我身上的T恤掀開來,一個頭往我的胸膛鑽,我咿咿呀呀地,快跌到床上。有些像乾柴烈火似的,啪啪地就燃起來,而他自己已自燃起來。

接著我也掀開他那老套的POLO大叔款T恤,他裸出了上半身,身上的體毛東一塊,西一堆的,我只見到胸毛、肚臍毛等地雜生,他將褲子也脫下(感謝老天,那西褲還是有打褶的那一種),我看到他穿著的是一條橙色的內褲,非常不搭配的時髦。

我再將那內褲扯脫下來。

威威的「盧山真面目」就出來了。

這是一根挺直的小肉棒,不會太長,但也不會過短,我猜大概是五吋許長。而且充血程度是110%的。這已不知是我遇到的第幾根長得如此筆挺的馬來肉根。那是一種像菜莖般的生硬,有一種很爽脆可口的感覺。而且由於割禮後,整根龜頭就露出來,像一根放大的火柴棒,非常容易著火似的。

他本來還問我要不要先沖洗一番,然而他的嘴唇攻勢不綴,我也難以擺脫。因為我的衣服很快地就被他扒光了。

在我裸身的時候,我才發覺他是扭開著電視機,電視機是播著大馬國營電視台的電視節目,整個感覺非常「甘榜」(鄉下之意)。我有幾個世紀沒有扭開大馬的國營電視台了。

我看著他在潔白的床褥上,找到了一塊紗籠,就鋪在床單上。我可以感覺到他是一個相當龜毛的人,或許他不希望弄髒人家酒店的床褥,但他也甘心使用自己的紗籠供我「蹂躪」。

然而我真的第一次在紗籠上被「開苞」。

我盡量不去看威威的樣子,我只是一再地讓自己的身體回歸到情慾那一塊,享受著他的舌頭翻捲之勢,還有他的嘴唇的温度,包括他唇上的鬍子扎著我的肌膚時那種感覺。

他也將舌頭伸進我的嘴唇裡來接吻。然而,接吻這回事,從以前我抗拒,現在也無妨的心態,我就嘗試一下,從不久前的大熊到現在的威威,接吻真的要講求默契與韻律,但我們配合不到。

威威過後跑去桌几上,打開一包彷如包得緊緊的塑膠袋。原來,裡面是一大堆的安全套,還有一枝中裝型的KY潤滑膏,像極了家用的牙膏的尺碼,該是比82公克包裝還大的那一款。怎麼這樣大條啊我心想。用得完嗎?

但看到他有備而來 ,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淫魔,所以才買這麼大條的潤滑膏來應付高耗用量。

他一邊忙著行動時,一邊跨上我的身體來逼近,接著整根肉棒塞入我的嘴裡,像開胃菜一般地讓我先嚐鮮,我相當喜歡這種尺碼,看起來不會很粗大,但嚐起來時剛剛好的充塞滿盈。

威威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還快地就抽離,然後再移身往下,將我兩腿一抬,我就被翻牌了。我以為他要進入主題了。詎料只覺後臀有如電流過一樣,細細微微,滾燙著的,我才發覺他先採取毒龍鑽的一招。

這一招最易讓我投降的,可見得他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就是為了要搶到目標,他可以先做完全套功夫來降伏我。我的腦子亂搖的,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加熱的冰塊,迅速融化。而他的客房冷氣也真的蠻強的。

威威就緒後,他也感覺到我已準備接棒,這隻老狐狸,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出來。我看著他從那包塑膠袋中(裝滿滿滿的安全套),然後戴上安全套,又擠了些潤滑膏,就出發征戰了。

但是,他先摘下眼鏡。我一看他的小眼睛,目光中射出一股色瞇瞇的眼神,我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還有他的獸性。

我只感覺到他一聳,我後端一鼓漲,像滿灌的井水,痛苦都滿溢出來了。我說,慢著慢著。

他說,哇,好緊好緊。我在仰躺時望著他,他本是扒在我身上也爬了起來,整個人看似巨大起來,「怎麼你的這麼緊?」

我忙著運功,別廢了這麼多年來的武功。運勁來解放自己,那種撐裂感才漸消。我覺得自己被融化似的,也感覺到他的結實飽滿。

由於他的體型是比我還小,所以他伏上來時,四肢都打開似地罩著我。我的兩手本來不知要放哪兒,但當他的肚腩等的全身都壓在身上時,我也不必Paiseh了,就搭放在他的肩上,看不見他,我的視覺其實是在他的耳鬢外。然而我們的合體,像一種同桌但不同吃的湊合之意。

威威其實也蠻會幹,力道也很夠,而且他會不停地讚美,我覺得自己被歌頌著,而他會作出一些音效,如撮起嘴唇說「喔、好爽」等的呻吟。

他一直插一邊狂抽,抽送之間,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妥了,有一種失禁的感覺,我最擔心這種快要潰散的隱隱約約襲感。

我說,「慢著慢著」,我想我要再加一些潤滑膏了,因為就是威威的抽送過於激烈,磨擦產生的熱能蒸化了那些潤滑感,我覺得自己由裡到外的有些粗礪乾澀。

像加油站添油一樣,我們開始奮戰,一邊也暗地裡摸索著他抽送時的韻律、節奏,還有第幾下就會直挺到底,這些都需要即場摸索,才能有高的配合度。

但我也生膩了,五分鐘這樣的姿態,又不認識對方,又要避開見到他的臉龐,我們的動作有限。我說,不如換狗仔式吧!

但威威說,他不要,他做狗仔式很快就會完事。

接著我真的感到不適了。我說我得去個廁所。我拋下威威後,喘著氣。覺得自己很失控,那將是很狼狽不堪的事情啊。

經過檢查後,還好沒有。

我從廁所出來後,威威仰躺在床上。一根肉棒子歪倒在一邊,還戴著一頂帽子的,他渴望地望著我。我就直接跨上去,兩手一夾,再將肉棒子往自己的身體送。

接著我就展開插座打樁的功夫,全靠兩腿伸屈,撞得他霹啪亂響,我非常享受地看著他臉上痛苦(像被勒實了),又快意(像喝醉酒了)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對於一個陌生人(見面不到五分鐘)我就可以解讀到他的臉部表情,我不知這是否過於主觀?

然而我對這些插座打樁功夫還是不熟稔, 我還是喜歡一號做主動。之後我將主導權交給威威時,我再翻身睡在那紗籠上。

因此他又再發揮戰鬥力,這次索性是蹲起架起炮來, 像淘著沙般地一直支著我的身體,好讓我的肉體迎面撞向他。我覺得這種姿勢是最淫賤的,而且很不雅,因為他是半蹲如同出恭似的,而我有些像他手上把玩著一件玩物般。

威威的淫興大發,他那一種捅是最要命的,因為如同打功夫般的拳拳到肉,而他那時那種角度配上我的姿勢,我感覺到有些酸麻,苦苦楚楚地說不出來,有些幽微的,我覺得該是觸到我的前列腺了。而我的後臀還感到他那已緊縮成一團的蛋蛋撞擊著,可見他已全根覆沒在我的身體內。

那種鼓漲引起的不適又讓我覺得不適起來,我想他真的可以通宵玩的淫魔。這時我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要射了嗎?」

威威點著頭,這時他滿臉已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般地疲累,噓噓地喘著氣,然後我就感覺到後庭是如此地強烈感受著飽漲之感,他的怪叫越來越響了。

啊了幾聲後,他倒在我的身上。

直至他全根拔出來時,我看著那安全套上末梢還蓄著一堆雲絮般的,我伸手去摸著。看起來份量蠻多的。

「還真多啊!」我說。

「哪會?一般而已。」

他非常小心地將那安全套解除下來,像進行著一項實驗室危險性高的工序般,我看著他那根猶自勃發的根兒,自己的淫興還是大發,但事實上是我自己要求他了結自己,當他了結後我卻又想再要,我真是一個矛盾的動物。

「怎麼,你還想再要?」威威問。

我只是輕輕地「嗯」一聲,威威脫了後,也猶如虛脫了,「但那已不硬了。」他說。

可是他還是乖乖地送入我的口。我只感到口腔裡一陣燙熱,像嚼著熱狗似的,韌韌地,味道則是帶有些化學性,我再用力含一些,這時才嚐到一絲絲的精液味道,或許他擠著最後一滴給了我。我的舌頭舔著他的龜頭時,仿如感到他又膨脹起來,但也觸及他的敏感邊緣,他只是說,「累了。」

我也解決了自己後,他先去浴室沖洗自己,我仰躺著看著他挺著仍有近直角80度的肉莖子走進浴室,看著他的臀線,其實也是蠻誘人的,怎麼馬來人不論壯瘦都有那麼曲折凹陷的臀線?

我坐在床上,短短幾分鐘,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他的客房沒有雜物,看來是將個人用品全都收起來。

之後也到我完事,將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讓自己洗得玉潔冰清起來。

後來大家就「散會」了,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問威威,「你是公務員嗎?」

「不是。我是在私人界工作。」這時的威威已重新架上他的老式眼鏡,將肉體裹在白色的浴袍裡,躺在床上。

我們沒有多餘的聊天,只有公式化地再見。他也起床送我,並說,Thanks for coming。

我回到家時,巳是深夜,想到還有幾小時後就得上班了,回想起身體被一個我本來看不上眼的男人睡過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理性回歸時,除了能檢討得失,慾望這回事真的難以計算。

─完─

心血來潮讀亞當的禁果炮局:
祁先生 
吉爾  
重吉  
大熊 
漢斯  
撤撤

2015年6月28日星期日

獅城馬來老爹奇情訪問實錄




拿著手機隨意瀏覽時,發覺有位自稱是一號的馬來肌肉型爸爸的網友瀏覽過我,我只看到他的簡介寫著「MxxxDxD」,身高是逾180cm,多毛、乳牛、雙性戀,48歲。因我是用著手機,相片無法瀏覽。所以我去函相詢,都是一慣的禮貌回應。

我說,「我愿意成為你的0號。」

未料得到他的回應了。以下是我用對答錄的方式摘錄重點整理出來,我就簡稱他是M。

M:我知道。(我心想:這口氣可真大)

我:你怎知道?

M:Well,我一天可收到逾500封留言。不知怎地他們都說著和你同樣的話。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是同一間學校出來的。

我:哦OK,我們都知道怎樣善用時間。

M:是,他們都知道善用時間。可是如果懂得善用,就會先讀我的簡介,而不是冀望有奇跡。

我:糟,我沒讀到原來你是在新加坡的Tampines。

M:我知道。所以我這樣說。你要做0號也沒用,你也沒讀到我寫著什麼。

我:我只看到你寫Versatile(一零雙修)

M:是。但我看不到有什麼理由你要做我的0號。你應該去問那些Versatile Tops或Top。極有可能你不知道那些放Versatile的是真的Versatile,意思是他們對1號或0號是沒興趣的。

在你看來 ,Versatile就可以幹0號。

我:謝謝你的指正。我所遇到的Versatile不介意幹或被肏。這是我從經驗所得,這因人而異。

M:是我知道。你所遇到你的都是Versatile Tops,或是那些無法隨便找到炮友的,或不介意太獻身的。所以這些都是他們的妄想而已。

我:對我而言,彼此遇到,達到彼此所要,就這樣而已。

M:對,我希望彼此的目標是清晰可見的。

其實我們的對話可以告一段落,但這人的自大真的在短短幾句就透露出來,所以我有一種要探險的精神,就想挖掘他更多。

我:你有去三溫暖嗎?

M:太多0號對我流口水了。我不會去。

我:那真的是0號社群的重大損失。我相信你在三溫暖會被啃得化骨。

M:是的,同意。如果他們只是去同一個地方,他們也是蒙損。

我:你有被sandwiched過嗎(即前插後被肏)

M:當然有。很多次。很多年,在很多orgy。

我:你具有這樣的巨鵰,是否是一個blessing?我不知道你有多大,但你在簡介自稱是XL碼

M:是的。完全是blessing。自從我在16歲長到這樣的屌後,我有更多的contacts了。

更多sugar daddies。
更多禮物。
更多性派對的邀約。
更多人生中的好東西。

只有一件壞事,就是我去到哪兒時總有一大堆0號跟著我。我去廁所小解,要舒舒服服地小解也難。

後來,M有透露他是數學老師。

我:你的妻子享受你的巨屌嗎?

M:是的。在生了7個已成家立室的兒子及許多孫子後,她還要,直至她又懷孕了。在今年1月時才生,與她的媳婦同一間產房。這真的是一個blessing。

我:哇你是個爺爺了。你對社會貢獻良多。那你的家人知道你是雙性戀嗎?

M:結婚的目的就是繁衍後代。我家中的男家庭成員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知不知道。

我:你的兒子怎樣知道?聽起來你可真的是一個活力充沛的怪獸。你們有發生過什麼禁忌的關係嗎?

 M:我的鵰在16歲時定型,我在服兵役時前結婚了。
我在15歲時,在我甘榜附近搞性派對時遇到一個屌長9.5吋的男人。他教我怎樣在1年內,將我原本6.5吋長的屌拉長成為現在的樣子。

其實這只是非常簡單的操作來加強血液流通。他說如果自小就開始鍛鍊是會更快見效。

由於我一年就見效,所以我對我所有的兒子都如此做。基本上我教他們技巧。

你所指的禁忌關係是什麼意思?

我:哇,你教你兒子,去觸摸他們的屌?對我而言這就是非常禁忌的事情了。所以在這知識轉移的過程中,有沒有性的事情發生?

M:well,在他們結婚前我都教會他們了。他們現在全都是雙性戀,而且都有很好的尺碼,其中三人的屌比較長。

這樣當有男人接近他們要求性時,他們知道怎樣應對。這些男人通常都喜歡結了婚的男人, 特別是馬來人。

我:當你的兒子的屌塞入你的屁眼,或你在屌著你兒子時,你有什麼感覺?你們父子都一起搞性派對嗎?

M:感覺normal。
我都是我為兒子好。
如果他們有更長的屌,他們會更有信心。
You see,當男子走動時,女子們都會看男子的屌怎樣擺動。

是的。我們常一起在家搞性派對,來練習。
由於我妻子只是家中唯一的女性,要辦起來是非常容易的。

我:聽起來很有趣,但不可思議。你有屌你的媳婦嗎?

M:沒有。
我是非常fertile。(意即繁殖能力強。)
我不要在她懷孕時,要怎樣叫那孩子。

我:你可以戴套避孕。

M: 問題是我不喜歡戴套。每次都會裂開。所以我都是無套肉搏的,特別是在性派對。

我:你的兒子有飲你的精液嗎?

M:有。我們所有人都這樣做。

我:現在你與你兒子有多常性交?

M:蠻頻密的。有時是一個星期5次。

通常都是我們一起去性派對時做。

我:你7個兒子年齡介於多少歲?
M:26歲至32歲。

我:哇,每年一個?告訴我你跟男人的性事。
M:是。
基本上除了與外面的男人有性接觸,我還是有盡丈夫的責任。
這是多年來的例行公事。
在週一到週五,與固定炮友一起玩,包括鄰居。
週末時則是性派對,都是固定的炮友群。
有其他很多邀約,但還是可以挑要去哪一場炮局。


我:我對你跟你7個兒子的性活動更有興趣。意即你們父子常常八人一起操,一起被操?


M:是。
他們在結婚前,這是日常活動。
是為了學習技巧來刺激及滿足彼此。
而且多鍛鍊來精進彼此的經驗。

現在不太頻密了。他們都有自己的家。

我:你說是日常活動,我無法想像。當你妻子不在家時,就是父子一起當面幹來幹去?

M:我妻子只是家中唯一女成員,我所有的兒子和我都在屋內裸體走動的。起初她有罵我們,但不久後他就習慣了。

我:看到你的七個兒子裸身跑動,特別是這麼多好屌在你面前,你一定是心血賁漲。

M:不。
即使我們在家裡赤裸著,沒有一根屌是挺著的。
這是練習的一部份,就是要控制血液循環,讓它只在被吮吸時會發硬起來。
再說我們不要在家裡勃著陽具走動。這可能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妥。

我:真的難以想像你自稱被你兒子的屌肏進你的屁眼裡。

M:一般。
我在12歲開始就搞性派對,迄今都快40年了。對我來說,很普通。
你應該問那些沒有經驗的gay。


我:所以你的鄰居都加入你的性派對。他們都是馬來人?
M:是的。
全部是馬來人。
即使那些常經過我家一帶的馬來人,都是馬來人。大多數是結了婚有孩子的。


我:操一名德士司機或警員一定特別爽。想起來都很狂野。

M:對我來說是正常。
在我家附近有許多破門行竊不果的案件發生,因為附近有新的地鐵站施工著。所以有很多警員來巡邏。由於都是同一批,我們都認識。

所以與警員、德士司機、獄卒或是軍人搞性愛派對,對我來說正常不過,許多年來都這樣。

我:在新加坡,馬來人圈子有許多是雙性戀嗎?

M:在馬來西亞也是。我在馬來西亞的性派對炮友團都是結了婚的雙性戀。


我:你通常怎樣色誘你的炮友?
M:我不會色誘。
作為一名人夫,已經有很多人色誘我。
特別是我與我的兒子和孫子在一起時──嘿,這麼多兒子,一定很有力量,可以嚐嚐嗎?

如果我趕時間,我只是對他們笑笑,讓他憂郁一下。
通常我都是「給」他,對我也好。

(後來, 深夜了,我沒有再聊下去。我在第二天早上時再與M繼續聊)

我:我很好奇你兒子是在幾歲開始你開始給他「性教育」?

M:其實非常的年幼。
還記得我提起那泵大屌的技巧嗎?
其中一個過程就是被吸,意思是讓人家去吸吮 你。
那位9.5吋長的馬來前輩告訴我,他的父親自他在嬰兒時就開始吸他。所以很難得見到馬來人會有9.5吋長的。
所以每次我有一個兒子後,我在他們嬰兒時期就開始吸。
這是讓他們的屌能適應被含住時的溫度,不論是在嘴巴、肛門,或是陰戶。
所以我一直這樣做,直至他們長大,或他們要求停止,或他們覺得被老爸這樣吸是不好意思。

當然我會告訴他們,要拉長屌 ,這是男人祕密來的。我說如果他們不要像爹地般那樣長的屌,那麼我就喊停。

當然他們還小時會問很多,例如為什麼我們需要這樣長的屌 。我解釋後,然後決定再繼續。
當他們準備好要吮咂我,或做肛交時,我們就開始了。


我讀到這段文字時是有些嚇呆了。如果這不是虛言捏造的話──這是否是刑事罪?
我:(在保持著冷靜)那通常他們幾歲始做肛交?你用你那巨根去屌他們,不是折磨死他們嗎?

M:當然是折磨。所以我沒有用上我自己的屌。

我有很多sugar daddies。我就用他們的服務。當然他們喜歡小鮮肉。

而到最後這些都成了我兒子的sugar daddies。

我:所以是在你的監管下,你看著你的兒子們被入根?然後當他們「受訓」完畢後,你就幹你的兒子?

M:不一定是當0號。一切是versatile,我不容許他們做一個角色太久。你看,你的性行為傾向會讓你生成一種性格。


例如:當1號的,他們通常非常直接,激進,常會認為他們是一號,他們有屌,他們就佔有了0號。

如果他們是0號,他們則時刻都包容,不直接,常希望奇蹟會發生,而且愿意為任何人做任何事,特別是當1號的奴隸。他們會讓1號更加地有驕傲,他們則把自己弄成很女性化。

所以我不要他們變成這兩種。我還是他們的爸爸。那時我控制他們的性行為傾向。這樣,他們對這兩個世界就有所貢獻了。


我:那麼,你自愿獻出你的屁眼來訓練他們當成更好的一號?

M:我再說一次,這從來不是1號或0號的事情。

我:哈哈。為什麼很難回答嗎?──是的,我被我的兒子屌過。

M:我是versatile。我不會像0號般來想東西。而且不會像他們般回答問題。

你要記住,我更不是gay。所以你要挑適合的字眼,連點成線。


我:我很好奇你的眾兒子有沒有想過你是孌童狂。

M:我也是這樣想。LOL。


我:我無法想像父子可以一起肏 ,然後兄弟之間互幹。

M:你別讓你的狂想折磨你自己。0號不會這樣做的。他們只是在幻想,他們最在行是幻想。LOL。

我:如果你不愿分享你的亂倫故事,那就算了。
M:你要記得我只是聊天。不設防。我已分享了。如果你不要我分享,我可以幫你。
you see,你是個0號,你不停地問,即使你感覺到人家不想再分享了,你還是在問。

即使他們長篇大論說了,你還存疑,又說人家不愿意分享。

很明顯的,做為一個0號,你不知道當他們回答問題時,他們是情愿的。

我:well,我只是好奇。就像你的兒子被你吸著他們的雞巴時,他們有很多問題。我也是有很多問題,來印證我的想法。

M:你看你,你剛才說:「如果你不愿分享你的亂倫故事,那就算了。」在談了這麼久後,你還斗膽這樣說。

這是為什麼你與人家溝通有問題。
如果你不滿意,就直接說吧。
只是按一下button而已。
記得,我們只是聊天。
所以不要在我長篇大論分享後說這麼多後,放這樣的情緒下去。你一點都不appreciate人家分享故事。

但你是0號,這是正常的。
如果你是一個華人,這情況更壞。
我寧愿與appreciate的人來聊。


尾聲:
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我發覺我被他封殺了,還擊無力。只是我只能說「震驚」。

你們相信他說的話嗎?這傢伙在其簡介中,其實是附上兩張肉照,一張是腹肌,另一張是內褲半露出一條彎屌的,這些相片不知是否是他的本尊,而我有查過在APP裡有記錄寫說,有五個人標注是認識他,意味著這可能不是假帳號。

沒人知道他真實身份,可能他只是一個胡說八道的妄想症傢伙,只是編造故事來與我對話,而且是個心理變態──除了種族主義、還有歧視性(對0號、華人的歧視),最恐怖的是孌童!

而且,新加坡政府允許一戶人家養育7個孩子?(馬來人作為少數極有可能?),老婆一年生一個生了七個?在家裸體?跟兒子搞在一起?口交可以增大陽具?從嬰兒起就開始吸?簡直是荒唐和荒淫!

最恐怖的是,如果他說的是真實故事呢?特別是亂倫而孌童的那部份?我只是覺得驚駭這是孌童、這是性侵犯!這是刑事罪,有這樣的念頭,就會有小孩子受害。我堅決反對對兒童進行任何手段的誘騙來騙色,小孩子心智不成熟,他們未懂得做抉擇,可是一個成人對兒童「毛手毛腳」,甚至演變成有性意味的動作時,這絕對是一個傷害。

所以這些什麼用口交來增長陽具術是一派胡言, 希望大家別信以為真來傷害兒童。

至於其餘的內容,是真是假,我真的無從所知,而且也不重要。只是大家若是在該APP上有遇到這傢伙,應該要舉報他,讓他不能在網上妖言惑眾再超生 !

OK,即然大家要知道他是誰,恰好發覺他又解除封殺,那麼就與大家分享一下吧,那麼離奇地,他人在馬來西亞吉隆坡。看到這樣誘人的圖,大家自行判斷是否要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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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5日星期一

深喉記

彷如很久都沒去「爆房」了。日前約了一個,一切起源於我是抱著一種去垂釣的心情去搜羅,看到一個熊熊又有鬍子的雄男時,我主動打招呼,然後就開始了接下來。

我們是直至快要約去酒店爆房時,才知道彼此的名字。這裡就稱他為大熊吧。

見到面時, 是在酒店的門前,大熊穿著一件Hard Rock的黑T恤,真奇怪,不知為什麼馬來人總愛穿這些商標T恤在身上,當作人家的活招牌似的,品味就不用說了,逗趣就是有的。

他長得其實不高,但或許是他的體型是有些打橫發展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是更矮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當熊的本錢。但是他全身真的有些黑黑的,頭髮剪了個陸軍裝,但看起來是濃密的,一副野性表露無遺,而且,帶著一絲絲的邪惡。

我喜歡…

老實說,我並沒有真正地玩過馬來熊,以前的祁先生吉爾希爾,是個排骨精;齊夏,雖是位乳牛,但快到崩坍邊緣;重吉,是個還有嬰兒肥的年青人,撤撤,則是一個挺著肚腩的奶爸,但像當時眼前所見的這位,是個滿臉鬍渣的男人時,我是第一次遇到。

我們握了握手,很禮貌地,之前沒有聽過他的聲音。我問他:「這地方容易找嗎?」

他漾起笑容,「OK啊!」  

那把聲音是雄渾的,沒有貨不對辦,還可以。

我們進了酒店,我負責訂房,付款。上電梯。打開房門。鎖門。一切是公式化。只是那是一間熟悉的房間,以前已用過。

房裡的設備比上次來時還差,冷氣定在21℃,遙控器失蹤,只有一條毛巾、一枚衛生紙、一個有蓋垃圾桶、有窗簾的窗,還有一張床。一切最基本的都具備。他開始脫下衣服時,我問他:你不要沖個涼嗎? 

我看著他脫下衣服,還有褲子,最後脫剩一條橙色的四角褲,有些驚訝看到他胖胖的身軀,他真的是典型那種日本同志色情漫畫裡的熊的化身,身軀的肉很多,但不到於會是肥膩到像滴油叉燒,只是眼前看到的是會震顫的那種肉層褶疊在一起。

而且,他在手機whatsapp上對我所說的也沒虛言,他的胸膛確是長著細細碎碎的胸毛,在肚臍部份更是亂草一堆,我看不見他的下半身。

我們沖完了涼,倒在床上時,他開始鑽到我身上來。吻的姿勢並非很熟稔,有些生手,我記得他告訴我說,他最後一次上床是今年1月份。(天,怎麼他沒有慾望的嗎?)

然後他一邊脫下那條看起來累贅不已的四角褲。我在他撲在我胸膛前,伸手去摸了他的下半身,像摸著一隻耳朵,瓷器般滑的龜頭,但還未全硬起來。

大熊的身軀摸起來時,又不像眼睛所看到的如此肥膩,其實是脂肪包肉的,還蠻有實心。他之前有說過他有健身,摸起來才知有些成績。

隨後就發生了讓我意外的事情。

這馬來熊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要我為他口交。我以為是例牌菜,豈料,他是一個深喉迷,而我,就得張開牙腔讓他做喉刺。

本來我以為只是一般性的facefucking,然而當他一而再,再而三讓他的下陰刺進我的嘴裡,再用手來捂住我的後腦時,我幾乎窒息,我彷如感覺到他已刺到我的懸雍垂(就像吊鐘的那個東西),而且一抵住我的上齶時,讓我感覺很怪異,讓我想嘔吐。

他還將我倒置在床沿外,讓我的頸項往外挑懸,然後他一個馬步跨置上來我的臉龐,我卻推卸不能,咂含我是沒有問題,可是我不喜歡那種沒有呼吸機會的壓迫感,咽喉反射性(gag reflexes)讓我一直吐出來,而且眼淚都飆了出來,淚水和口水就流在臉龐上,我一點都不享受,反而是在承受。

我想起那次在三溫暖裡遇到那頂.硬.硬的噩夢時,我開始緊張起來,我覺得我會斷頸,氣絕在這張床上。

我其實是有些氣憤的,我直接跟他說,我不要了。

但大熊還是硬來,後來他再塞進來時我的反撲更強了,不自由主地一連咬了他兩次,我自己也不察覺,只見他痛得哇哇叫地抽出來。我本來就想這樣喊停,可是情慾列車都開到一半,沒有回頭路,只有繼續前進。

可能我真的將他咬得疼了。他過後還去廁所自己處里一下「私務」。我還以為是他最先放棄。然而到最後他又撲了上來。但他說,「我硬不起來了。」

我有些悲憤,因為這意味著我的噩夢又開始了。他又將我的口張開,然後又向我刺劍。他一直說,「Open」, 叫我打開口腔,可是我的上齶敏感度太高,這種扣喉的作法,讓我欲吐不能。

但只稍稍地縱容他對我作出這番貶損的動作沒多久,只見這馬來熊已經翹起來。他過後又移師到兩張小座椅的位子上,坐著,然後又將那根半截肉棒送了進來,我被逼要跪著迎棒,幾分鐘後,大熊站立,我還是被勒著頭,不准離開他的下半身。

他媽的虐待狂!

我那時已是眼淚一直流,總之我不喜歡這樣被對待,我覺得自己像塊被糟蹋的爛泥。我掙脫了離去時,他將我丟在床上。

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貨品。

接著他吻了我的嘴唇一下,頭又鑽了下去,我只看到他埋在我的胯下,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只是一秒鐘,我知道他是要為我進行毒龍鑽了!

果然,他的臉一埋上來時,我就感到那股刺痒,他臉上的鬍渣子可真硬得很,會扎人的。我的兩腿被他抬高起來時,擘得遠遠開開的,我俯首望著他,望著自己的南端之處,只看到他粗濃的大眉在挑動著,圓圓的頭顱像沉落在山谷之間的落陽。

大熊看起來是豪邁粗獷不已的,但實際上他是粗中帶細,看著他「吐信」撩撥的技巧,還是相當斯文,但我感受到他的熱情了。

我要喊時,他擰住我的兩乳,「shrhhhhh……enjoy……」

我的兩腿最後屈服了,掛在他的肩上,他沒有一幅寬肩可掛,但至少還有厚實的肩膀。我只看到他的頭斜斜歪歪地,隨著我扭擰的軀體轉動,就是片甲不留地抵著、抺著、再撩著。

這一筆帳彷如清了,因為我已忘了之前的苦楚,而且,一個大男人愿意埋首為你干這回事,是他甘愿,我也爽到了。

當我覺得需要比一根舌頭更多、更長、更硬的器官來填充。 而這是需要大量大量的填充。
 
我馬上說,快上來。

我只求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他闖了進來,但還不是很順利,水到渠成,他好像硬度不夠。屢試屢敗後,他又得要我重新「泵氣」,但大熊還會先去廁所再洗洗小頭,然後才再送棒。

又來那種全充硬塞的戲碼,這 次我索性轉過身去,趴下,讓他從後面直闖,反而有效果了,沒有卡關而直來直往了。

干著干著,我開始「抒情」起來要放浪發聲時,他又比著手勢,叫我別張聲。而我覺得大熊的前進式有些蹣跚,趑趄不前似的,而且老實說,我沒有感覺到什麼。

大熊在抽送著時也說,他感覺不到我的G點。

或許,是因為他窮其肉棒如何探入,都不會碰到我的G點。但對方是先天條這樣的尺碼,我有何可怨?

過後我們換了一些姿態,都是傳統式的,我現在想起都是乏善可陳,好像不是那麼性感,也彷如是例牌公事。總之,就好像找到不合穿的鞋子,沒有什麼舒適感。

當然,他的肉體對我是有一點點的吸引力。只是我覺得SIZE很重要。不是淫浪犯賤,而是難成大器,這句話千真萬確。

後來我在他耳邊說,你要射嗎?

大熊努力地結束自己,但還是無法成行。

他抽身而退,滾到另一側去了,我看著他那根仍半挺的肉莖子,好吧,我就上馬吧。

我翻過身去覆蓋著他,他任由我支配。我順利地將他收編麾下時,這時床褥因我的挫力過重,而發出沙沙的聲響出來,大熊對這聲音好像很不自在,我也稍微收歛我的力度。

但大熊看起來是個佔有慾和控制慾蠻強的。他抵受不了只是仰躺著任由我宰制,反過來又將我扳倒,繼續干活。

他要射不射的,我問他來確認,「你要射了嗎?」

他呢喃低吟一下,我聽不清楚,再問,大熊才說,「我昨晚射了,忍不住,屌不到你,等下不知是否有的射。」

我聽了好奇怪,怎麼他的蛋蛋是一天工作,一天休息的嗎?怎麼他會覺得射不出呢?

他問我:「你要我射哪裡?」

本來我還說可以來場顏射,「臉吧!」

但一想到他那根東西一湊近我的臉就成了致命武器,我說,我的肚子上。

那一幕有些像喜劇般的狼狽,但在他仍深耕衝刺時,我先比他抵達壘陣,我讓他感受著我緊扣有致的功力,他呻吟著呻吟著,接著我發覺我肚皮上多了幾灘熱騰騰的滾漿。

那液體滾著滾著,混合著我的,我「滾」(廣東話俗語:睡)過了一個馬來熊。我心裡低語著。




我們完事後,並沒有躺在床上休息,就直接進沐浴室沖洗了。

我們之前已共用一條毛巾,很奇怪,在完事後才覺得這好像不符合衛生。但奇怪的是,兩個不相識的人交合後在彼此身上互相射精,是否符合衛生?

我在洗浴完畢後,看著他開著門,也在沖洗著自己,他的臀線真的很好看,可能是他的寬背肌,而腰部還是有一個曲線,圓臀因之前是小胖子,所以還留存著豐厚的脂肪層,所以特別地鼓翹。

而且在明亮的燈光下,我才發覺他的肚臍毛真的特別濃密 ,只是他的下半身已完全剃得乾乾淨淨,彷如初生嬰兒。那一根半軟的陽具,非常舒適地吊掛著,但允血還未完全消褪,所以是半硬著的。

我忽然想起最後一次見齊夏時,他也是這樣打開著門,脫得精光,讓我看著他在酣戰後的肉體。原來那是最後一次,此生未能再見了。

在開門離開前,大熊問我:你怎樣知道這地方? 我給他一個微笑,「因為我來過。」

是啊,來過相當多次,還有一個故事來不及寫出來。

我們又在炮房酒店前分手,他給我最後一句話是:小心駕駛。

然而我在回程中迷路了。

第二天我再whatsapp他時,我對他說明我真的不喜歡被人刺喉。

大熊說,他以為很多一號都是這樣做的,我是第一個喊不舒服的人。

我心想,你未見過世面──又或許是井底之蛙,當一個自滿又自大又害羞的一號只會一對一地約炮時,能有多少見識?他可以欺負無數的零號,可是他沒見過其他一號有多厲害的功夫。但我沒有說出口。

之後,他沒有回應了。

我划上句號:「我想我們沒有下一次了。」

「是的,對不起。」大熊寫道。「我們下次再見時,總之不會與性相關的。」

本來以為可以有個「飯盒」定期吃,原來只揀到一個用後即丟的塑膠匙而已。

最後的結論是,當兩個人不論在外表上有性的相互吸引力,但床事不合時,僅僅是一項,不只是打折扣,而且是死穴,沒有翻生。而我的死穴是:謝絕深喉。

2015年6月6日星期六

畢也(三)

或許也是時候來一個完結了,因為…
續前文: 畢也(二)

我與畢也第一次一起進餐時,他坐下來,整個人彷如解放了,身體不像在辦公室處如此地拘緊,由於他長得高大,其實是有些手長腳長的。他坐了下來,第一個問題我印象深刻:

「你喜歡看球嗎?」

我有些啞口,我不喜歡看球。而且我是球白痴,叫我講解體育或是球會曼聯或紅魔等的,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我們打開了話匣子,點了餐,就這樣聊了起來,我跟畢也坦白說,我一點也不懂足球。

他說他閒時喜歡看球,他喜歡某個球會的球員(瞧,我什麼名字也不記得)那種快狠准的殺著。我只記得我望著他時,深覺他的眼睛有一種迷人的光采。

畢也問我幾歲了。我說,你說一個數字吧。

他一言中的,我有些意外,「你猜對了。我年輕不小了。」不是我意外他看得出我的老相與生理年齡,而是我隱約覺得畢也是有一套知覺…他會否意識到,一個工作範圍與他沒交集的人,怎麼突然如此友好地接近他,是別有意圖嗎?

我再補充,「我比你大一圈。」因為我倆確是同一生肖的。

然而,可能我覺得他長得比其年齡更為老相,其實他不到卅歲。而我,快用完我的3字頭年齡。

他說他每天下班後,會先去回教堂做祈禱,之後用些晚餐,才回家。他說他很少呆在他包租的家裡面,因為他住的是小房,空間很小,另外大房與中房是租給其他上班族。

休假時,他說他會去姐姐家,幫幫忙看顧外甥等。他也說,他喜歡在平日假日時,乘車過州去遊逛。

我覺得我們的對話的context很有意思。通常這些閒聊話題,我在遇到炮友前,先餐聚時就會聊起來的,這些都是醉翁之意的,之後就進入「正題」,在其他進行。

可是,我與畢也卻在一間人潮擁擠的餐館聊著生活的鎖事──而他愿意讓我了解他。我一邊和他聊,一邊覺得奇怪,為什麼他要跟我聊呢?是一般馬來人都是這樣健談嗎?不一定。總之我感覺到他不會討厭我,而且樂意和愿意讓我親近。

畢也說,他不會抽煙,而且也不想要抽煙,「一包香煙至少十多塊,像我哥哥──一天要抽一包,一個月來這是多麼大的一筆數目!」

聽到他這麼說時,我對他的好感又加深一層,因為這正是我的想法。

聊著聊著,我越發喜歡畢也的那份真誠,這導致我無意間透露了許多,許多我不應該說的私事,譬如,我之前在哪兒工作,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等等。

再例如,他說他來自吉蘭丹州,那是廿多年來落入反對黨執政的州屬,我問他:那麼你是支持反對黨? 我還記得當年費亞也是披著紗籠,就在床上和我聊起政治經。

他說,他是兩邊都不支持,也可以朝野兩方都支持,「我是看議題,我保持中立。」畢也說。

這倒也中肯。

後來,他直接聊到了重點:「你沒有女朋友嗎? 」

我說,我沒有。

畢也說,他其實有一個女朋友了。

我心一冷,彷如打翻了玻璃,他繼說著:「快要結婚了…想在今年就完婚…見過彼此家長…與我是同鄉…」

我只記得這些重點,但是他說,他沒有常見女朋友,一個月只會見一兩次,因為他的女友也是很忙。

但我聽到這,我覺得有些奇怪,通常戀人怎麼會一個月只見一兩次面呢?

「你喜歡她嗎?」我問,而且很直接。

 他笑笑不答,給我的感覺很喛昧,可能我的問題太唐突了。

但是,畢也沒有直接回答我,他只是說,「我們都要結婚了。」

談到婚姻了,我說,「有時不知道結婚的對象是否是你喜歡的對象。」

畢也只是微笑,之後補充他有一位朋友也是,與相戀的女友已打算結婚時,被女友拋棄了,翌年那女子另嫁了,他的朋友到現在還是單身。他有些感慨,「所以很多變數,也是看jodoh(緣份)。」

「那你為什麼想到要結婚?」

「我喜歡孩子。我想要有自己的香火。」畢也說。

我彷如隔世,說這番話的,畢也不是第一個,而是我遇到至少幾個炮友後都是口徑一致這樣認為。

「結婚是我們的宗教義務。做為穆斯林,我們一定要做這項人生的功課。」他說。

「如果婚後你才發覺與妻子不配、性格不合呢?」

「我們有婚姻輔導處。我們要尋求外援來解決夫妻的問題。」

「但若是房事呢?」

畢也又是笑笑,像個孩子般無邪無垢地笑著。他說,「那也可以諮商的。」

「所以,我覺得你們該要試試才行。」我暗示著他。

畢也則回應,「那是不道德的。在宗教上不被允許的。」

這時我大概清楚摸到畢也的牌子,可以說,像他這樣的強烈宗教思維的,只是現今泛回教化社群的芸芸眾生的一位。他是否嚴守教義來做個徹徹底底的衛道士?我不清楚。但我只是感覺到他在迷茫。他在探索著一個他自己也未知的前途。

我們吃完晚餐後,一起步行回公司。 他說,他對自己的工作前景感到茫茫。因為老實說,我知道他的工作崗位是一個虛位。

這個虛位隨時都可以被廢除的。

他說,他想過要自己出來創業,創自己的生意出來,又或許,再做回自己做過的一個老本行──房屋仲介。

「你擔心自己被炒嗎? 」

「有,有的。雖然現在工作也不算太理想,但也不會太差。我現在要確保我有一份工作…然後讓我儲存一筆錢,今年內就要娶妻。」

我的心又是梗著一塊硬石似地放不下,怎麼他那麼直佬 ── 而他明明就是直佬吧? 只是我不愿 相信他是。直佬的人生目標就是儲好錢娶個女人回家,閉上房門做愛造人?

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固守的方程式嗎?組織家庭、養兒育女、成人了,昔日嬌妻變老伴,家裡也變成空巢,之後要打點著自己的晚景,該如何養老過晚年。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像一般常人般地過這樣的生活。

但至少畢也有目標。他的目標現在就是要犧牲自己的工作不滿意,他要為未來老婆付出。

我們只是走著幾步路回家,我沉默了一兩秒,但已是千迴百轉的思索。我說,那麼你就得好好儲錢,不能去gym 了。

「我得要去。我現在越來越胖了。」 他說。

「你有多胖? 」我問。

「我85公斤。」

我有些意外他自稱85公斤,因為看起來沒那麼有份量,或許是他高大。「是嗎不像呢!」

我伸手想要撫他的肚皮,他躲過了。我覺得他胖得剛剛好,我喜歡。我不在乎那一塊肚皮,但我渴望那肚皮以下的方吋方之地。

但畢也顯然是要與我保持距離的。他躲開來了,然後笑笑地說,「你呢?你有六塊肌肉嗎?」

「我沒有。」我坦承。我很想對他說,不如我們一起研究我們的肉體吧!

但是我沒有。我的心彷如凝固了起來,理智的聲音告訴我:人家是直佬,你是怎樣也掰不孿的,即使你撅了臀部擘開兩腿,直佬是否會把燃對洞就插?

但是我心裡卻有另一把頑皮又不甘認輸的聲音告訴我:有可能他只是在探索著,他可能也想吃吃男體,否則怎麼他會這樣隨興又坦承地告訴著我他生活許多的小事?怎麼我們兩個可以這樣聊得如此投機?

我不知道,我只隱隱覺得,一個接近卅歲的馬來年青人還未結婚,其實是罕見的,特別是像他這種出身小地方的,通常大多數都是早婚──因為教條式的思想洗腦,他們要的不是定性而已,而是有一個合法性交的理由,以現代語言來說,是要維持公共衛生,一對一配偶,到後來是讓男女之間不會隨意在外鬼混…

我不知道答案是怎樣。只是與畢也吃過那一頓飯後,我感到矛盾,也有悵然若失的感覺。而每天上班時,他依然和我打招呼,微笑點頭。而看著他漾開來的笑容,我總覺得溫暖。

直至有一天我們又在茶水間遇到了,我看到他臉上顯現了一些鬚根,將他的雄性荷爾蒙的野性全展露出來,我隨口問他:「咦 你留鬍子了?新形象?」

「嗯。好看嗎?」

「好看。你看起來真帥。」我捧著我的杯子,望著他不放,我覺得我這一句話真是浪騷得極點。可是為什麼畢也要問我他好不好看呢?這不是調情嗎?

畢也只是低頭微笑著,看著他的側臉,我突然感到心酸…


(故事暫告一段落)

全系列:
畢也(一)
畢也(二)
畢也(三)

2015年6月5日星期五

下次再約

想飛的心情,是蠢蠢欲動。但金錢始終是主因,也是卡住的牽絆,閒錢都不多,還得做日常開支的,這导致我在過去幾年都沒有遠程出遊。

 所謂的網上酒店包機票促銷,我日前本來已想出手訂購飛撲曼谷。

去了Expedia看所謂的優惠價,最重要的是挑地點,曼谷那麼大,那些非旅遊熱點的地區的住宿當然比較便宜,但出入不方便。

擇定地區後,縮小搜尋範圍,挑了幾點,起初是說房間免費,敲進去看,原來是住通舖,要幾人擠一間的,等於是出租床位而已。

我不愿 。

有一個選項是付百出令吉的私人房間,我心想這也不貴,那麼就點進去。

揀了後得選航班時間,偏偏是那些太晚抵達,又太早離境的航班。稍為理想的入境及出境的航班,得要加錢。

我想, 還好吧。好像只是加20令吉。

最後結算,四夜曼谷之行,是接近1000令吉。

我是有些猶豫了,唔…還好吧。

但發覺原來不包寄艙行李費──又跑去查亞航的寄艙行李費收費:來回至少也是要100令吉以上。

那是等於過1000令吉了。

接著再想又得跑去新啟用而惡名昭彰的KLIA2,我還未親身領教過其路昭昭又冷清清的搭機經歷。而且抵達曼谷時是用廊曼機場,我也覺得麻煩,得要先搭巴士再轉乘輕快鐵。

我再查回之前乘搭馬航時的機票價與房價,其實比這次所謂的大促銷來得便宜。

我最後投降了。

然後安慰自己,算了,馬幣貶價那麼多,這樣也是虧本。還是乖乖聽話呆在吉隆坡吧。曼谷,我們下次再約!

2015年5月30日星期六

蘿蔔與人參 (四)

接前文
蘿蔔與人參 (三)

當公公一插進來時,由於之前我已全面翻牌了,所以是有些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穩穩地接棒了,但接了棒後的能量,則是如同盤古開天般的偉大。他一根到底時, 撐起了我的天與地,我覺得內心與後庭像被搗翻了蜜蜂巢似地,有一種群蟲飛舞的麻亂。

真的很大枝!

我一邊在呼著氣,嘗試讓自己更加地吐納來寬容一些。這時候我聽到公公說:

「你班靚仔,一直搞佔中…等我畀枝警棍你嘆啊!」

我聽了更莫名其妙…什麼佔中?什麼警棍?

這時後庭又傳來一陣刺痛,像杵實了,接著迅速地又拔掉拉空了。「阿SIR畀你吃警棍…吃啦!」

我赫然意會到,原來他是在說著2014年夏末香港的佔領中環的公民運動,而他扮演起警察來了。

我「哎呀」一聲出來,因為他的確捅到我太出力了。但在腦袋中我在想著怎樣應對他。

「唔好啊,阿Sir…」我討饒著,我像一個屈服在權威之下的大學生,我不知道為何我會爆出這一句,但情景需要!

「知驚咩?你班靚仔搞搞震有書唔讀走去佔中?無吃過警棍!」

公公有那種狠勁來鑽,一根到底時,像突然間塞了一大塊的巨型蛋糕入口,難以咀嚼。我在想這人是否真的是差人(警察)時,開始有一種滑稽的感覺,因為我得要演一個屈從者,一個在權威下淫辱的下下人。

我開始發出呻吟時,他更加地興奮了,而且出言鼓勵著我:「 喊吧!你喜歡就喊吧!」

我們就這樣一邊對著戲,下半身一邊對連著,我真的極少一邊可以被屌,一邊要說話,我覺得自己像被奴役的勞工般,一邊演著非我的角色,一邊對者他嗷嗷待操。

「阿SIR,你真的係差人(你真的是警察)?」我問。

「唔係你估!你班靚仔搞搞震,以為阿SIR搞唔掂?」公公狠狠地再插一棍。

「我無唸到警棍咁粗㗎!(我沒想到警棍這樣粗的)」我說著,但我覺得我整個內壁都在發著功,緊纏著他那根警棍的每一寸。可是他的沖勢太猛,若我要讓他有一種被罩被卡的感覺,非得出暗勁不可。

而這位公公的「操勁」是相當「陰狠」的,什麼九淺一深、什麼直搗黃龍等的招式,他都信手拈來,交錯使用,本來腳開開地,就是讓我自己全情全程迎棒納棍,待他放鬆攻勢時本想放下來,然而他的屌又急攻起來,害得我又被逼高叉兩腿,但最後還是亂顫亂舞。

他那根棒子就如同彈跳的壁球,那股dynamic是生生不息的穿梭著,動力無限,我的兩腿高掛著時,覺得這樣才能抵擋一下,我不敢掛在他的腰上,事實上如此「苗條」的身材,再讓我這樣鉗鋏 ,恐怕會斷截。

我開始淒淒地叫著,真的如同一隻發情了的貓。或許這樣一喊以紓緩我那種麻與漲的怪異感覺。而且他有會不時俯下身來,就用舌頭鑽在我的乳頭上,咂得滋滋有聲。他的姿勢與身段,完全是一隻修煉成精的妖。我想他真的歷練過很多來造就今日的功夫。

但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問說:「剛才你是否屌著個白淨的大隻仔?」

「是啊。大大隻,條屌小小條。」

與這些公公說話,你會發覺他們句句金句,但抓得都是別人的要害、死穴。他們精於看得透,這些是姥姥、公公、洞悉世情。

剛才那隻半途棄我的乳牛其實算是平均水平以上的屌了,只是與公公本人比起來,當然是差得遠,所以公公就說人家「小小條」了。

而且,如果之前我所吃的是蘿蔔,那是俗物,但現在我吃著的是「人參」,是補物,叫公公的肉棒子為人參,真的是名符其實!他的人參。恐怕是曾經埋在無數男體的底端而凝聚了「天地靈氣」,才得此一寶物。

而我現在深埋著他。從他萌芽到勃發,我覺得我在培育著一根人參。

「你干得他爽嗎?」

「幾爽㗎,吸得我實咁實 (蠻爽的,吸得我牢牢實實的)。」他一邊插著我時,一邊如道家常般說著閒事。

「唔知而家我夾到你實唔實?畀咁樣插法,我驚我早已被你插到鬆哂!(不知道我現在夾到你實唔實?被你這樣插法,我怕我早已被人插到鬆了)。」

「你掰到好好,我入到容易,入邊都窄窄的。(你的洞叉得很好,我進時很容易,裡面是窄窄的)

公公來一招全根盡入時,然後凝止不動,讓我感受著他深植的威力。「但係後先個隻大隻仔很快就出。夾到我條根都想出了。」

「多久就出?」

「兩分鐘咁啦。」

我開始夾緊著他。我不能只是兩分鐘。我聽到公公怪叫一聲,「啊」 …之後我看著他捉狹地望了我一眼,非常地淫猥,似意會到我耍了什麼陰招。

這時我已汗流涔涔 ,我猜想恐怕被屌了千餘下了,那處有一種千蟻爬行的感覺,止不住就想要公公替我撓而已。

這時公公開始以不同的姿勢來發功了。時而將我的單手提起, 屈腿,然後他側著身,用稍側的姿勢橫斜插入,又或者拉起我的上半身,我們對望著形成一個V字形,可是下半身是相通著的。我們像在玩著一場斗力斗花巧的雜技。

那種伸展與拉扯,擠弄, 肉與肉之間的撞擊,幾乎讓我屈得不似人形,四肢百骸都像被打散了,他那瘦瘦的身體很刁鑽,接著又放在我的腿彎,旋即又一隻手掌搭拉著我的肩膀,有一種通力合作、緊密相依的競技感。

「我覺得我很淫蕩啊。」我不知為何冒出了這一句,「但是我喜歡。」

公公聽聞此句更亢奮,「來這裡就是要淫蕩的,那些來這裡不理會其他人,靜靜站著、又跑出去看電視的,都是性無能。他們想人家吃他但又不要交出自己,他們內心不知多想淫蕩!」

我忍不住笑了,因為他說得精彩絕倫,而且,他的語調實在充滿喜感!

他接著與我長篇道理般地說著他平時的觀察,還有經歷,例如何時何日,甚至是前天、昨天等的打炮經歷,他碰到誰誰誰,然後怎樣屌他。

公公像串著門子般地話著家常,稀鬆平常,但別忘了當時他下半身一大串是扣在我的體內,那實在太詭異了,因為他似乎可以一人分身兩邊,一個是文明社會的社會人士,另一端則是獸性的體現,純醉是物理上的摩擦與碰撞。

這種勞動也未免太吃力了,他吃力,我是吃棒。

我漸漸地轉入疲累的狀態,也可能花開得太久,似乎也該到了閉關的時候。我開始有一種覺得難捱的感覺,因為一直鼓鼓漲漲的,麻麻地,欲吐不能。

我問公公:其實你幾歲?

他拒絕透露,只是說,「其實我只係唔似你咁有胸,我的肌肉係泵一聲跌咗落個肚嗰度啫!(我的肌肉只是滾在肚子上而已)」

我聽了忍不住又爆笑。其實當一個人是否有肚腩時,很多時候是在於別人的眼中是否好看,都是別人的感覺,但一個一號俯首在你的身上疾沖時,你在意的是他下半身的硬度與速度,而不是肚腩的弧度。

後來,我真的喊停了。公公接旨似地,抽身而退,從我身上翻滾下來,睡在我身旁。

我們有幾分鐘的空白,成了冷場。但這是我需要的冷場。我覺得全身的汗水這次才冒出來,我像焗在自己的汗水裡,融化,又冷卻。至少我的後門已經關上了。

「話我知,其實你係唔係警察?」我喘著氣。但我想在我「斷氣」前知道答案。

「我係男妓。」

然後公公的嘴吧又趨前來,放在我的胸肌上,舌頭一伸就在我的乳頭上打轉,像剛才那樣咂得嘖嘖有聲。我怕痒,但又很爽快。一方面想說:饒了我吧。一方面我又有些怕──他捲土重來。

公公吮得過癮時,又提起了我的腿,然後說,「不然我點有咁樣的功夫?」

他提槍又上馬快殺進來時,我止住了他,「戴套…」

他拿起安全套,但又跨到我的臉龐上,然後硬硬地塞入我的口中,一大串地,我只能棒來就吃。然後公式化地,他又來進攻了。

我全晚的姿勢就這樣仰躺著而已還有腳掰掰而已

他第二輪插著時,一邊跟我說,如果要讓自己的後門更緊更實,就要常常提肛,然後他不經意地說,「打太極時師傅有教我們,一定要……」

公公授招,果然是絕招,他一邊插著,攻勢猛烈,而我這一邊想像著收肛縮肛的動作,就這樣反扣著他牢牢緊緊的。

沒多久,我還是推開了他,有一種吃自助餐吃到飽滯到喉嚨的感覺。我感覺到快要吐了。

所以我將那根儼如是千同修煉回來的巨根給吐了出來。

我記得我只求速速解決自己時,他改為用手指塞入我的穴中,我像被搖得太晃的香檳,整個人沖天而瀉。

公公這時說,「好實!如果我條根有放進去好!」

「那剛才你不出?」

「我後先想出嘢啦,插插下想出嘅時候你要停,咁我咪掹我條根出來咯…」

我只是在笑,變成一種很社交性的笑,但他的談吐實在也太詼諧了。

「唔好記得唔認得我!」公公說,接著說,「我哋下次再玩過!」他的口吻有些像簽契約那樣。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留言? 是否是他也經歷了不少大家都是一夕之緣,之後見到也當作不相識?

我沒告訴他其實我來自馬來西亞,要再見面,不知何時何日了。幾時我重訪香港,也是看緣份了!

然而,公公這一宵,他大開殺戒,我大開眼界。在沖涼完畢後,我就回酒店了,但還得見去吃頓晚餐──干炒牛河!沒想到在香港還可以吃到昔日的果條的米香味。

我吃得津津有味,可是…那一晚,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攰!

~呼!全文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24日星期日

吞在喉嚨

當我看著他抱著一個嬰兒走到我的眼前時,我怔忡了片刻。



總會有往事,突然如火山爆發般地噴出來,淋得一身焦溶,不是自己了。看著他已開始演變成Dad bod(如今最紅的「爹身材」)時,我堆著笑顏,迎著他,但不語,只待他開口。

我在「清醒」後,已是久別重逢的事後幾小時,我在下榻的酒店裡沖著涼,望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的胸肌,還是練不到像他當年的胸肌的模樣。

當年他脫下了衣服,向我展示他的健身效果,讓我稱羨不已。那時我看著那橫亙而雄渾的胸肌,像大自然下鬼斧神工形塑而成的撒哈拉沙漠,有一種韻,說不出的韻,就如同沙漠上的沙丘,會有一種暗潛的生命力在流動、流動著的其實是慾念,最後陷入成為流沙。

這流沙,將我吃了進去。

我在夜半撲在他的裸身上舔著他的乳頭時,他拒絕著,他說感覺很怪異、很「肉酸」 ,但那時他任由我一把抓,抓著他的下體,他那根肉棒子,像鐵杵一樣地厚實,而且特別燙,是煉火鑄出來的嗎?那麼是他的慾火鑄出來的嗎?

「不要…」「不要…」他低吟的聲音在夜半中迴響,盪漾著,可是旁人聽不到,就只有我和他,在那張他平時慣睡,混雜著他的體味、或許是生活味道的床褥上,他拒絕著我。可是他迎送著我。

人生就是這樣的矛盾。

我鑄了他,鑄著一根似鐵般的肉杵子,但也烙在我心裡,一個深而痛的回憶。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喜歡吃…」

我記得他說過,那時他坐著,俯首望著我,他的龜頭在我的唇邊,凋謝了。開始萎縮著,我還記得那時他的龜頭上的摺跡, 像一塊龜裂後的土地,本是水盈盈滿堂,但干涸後露出了底,是醜陋的,但是是真實的。那一塊土地,還剩下最後一滴汁液時,我再伸出舌頭,吞了他。

甚至在夜裡,我夢迴醒來,我看著身邊的他熟睡了。但我撫到他的褲襠腫脹,我撫著撫著,將整個手掌伸了進去,他半夢半醒,或許他知道我在做什麼,或許他不知道,但當他整個下半身的突點都在我五指山時,那一種制肘,那一種佔有,幾乎讓我以為可以一生一世。

但是一夜醒來,現實就不是這樣的。



他昔日的健身成績依稀還在,昨夜星辰,也是暗光浮閃而已。我們之間之後經歷了許多起伏,他在臉書上封殺了我,我在手機上也剔除了他的手機號碼。

當他抱著他的嬰兒來時,那一個手勢像懷著一個啞鈴,他的臂肌依然破衣而出,他當年雄偉的體格與乳牛般的烙印,馬上浮現。

但是我很難恢復像當年的熱情了。或許當我知悉原來他是那樣看待我時,我無法平息。

我只是草草地回應著他明顯敷衍式的問候,因為這都是場面話而已,我沒有望向他的嬰兒,據說是長得蠻漂亮,可是我不望、不逗──不關我的事。

但當我的眼光掃到他的妻子從不遠處走過來時,我看著他妻子的兩腿筷子般的瘦腿,真的很瘦、很瘦。筷子之間夾著的是食物,但這兩條腿之間夾著的是戶壁、子宮…

他的嬰兒的手快要拂到我臉上了,因為那是一個活潑的小生命,小生命的原始狀態其實是生自於那一抺稠密而雪白無邪的「甘露」上,我記得那一刻我快要吞下他突如其來的爆漿時去時,他止住我,「不要、不要…」,但我聞到了他的味道,那一股膻腥,那一股燙熱、但我還是貪婪地吞了下去,滑入我的咽喉、我們合二為一了,但我心甘…

我再定睛望一望他的妻子時,才發覺她穿著裙子,挺著肚皮,原來子宮裡還有料。

為什麼每次他都要這樣似是而非、欲迎還拒地給我許多?像給了我口腔裡一根漲得發硬的陽具讓我舔著,吹著,但我被緊扼著咽喉,我知道我是無法吞佔他,即使他一根盡入…

我突然意識到吞到喉嚨裡的那種感覺襲了上來,到底是什麼吞不下去?是祕密、是心酸?是無奈?是回憶?還是那幾次的精液?…

我別過了臉。我實在無法正視我們的彼此了。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

蘿蔔與人參(三)

接前文:
蘿蔔(一)
蘿蔔(二)


經過了黑房裡的洋人野獸、吊床房裡的嗑藥、棺材房的死沖,還有被人踢出房外的無奈,我一個人站在Action 的炮房外,沒人愿意和我「爆房」,但是心裡還有一團無形的火,熊熊地燃著──這是我今年唯一一天的星期天在香港渡過,花未怒放,也沒開到荼靡,彷似只是含苞而已…但其實已套弄了三根肉棒,只是好像…

我重演著在門縫窺伺 的戲碼:反正就是解悶,也是免秀看騷,就看看房裡有哪對小騒精在打架。

非常意外地,我居然看到不久前與我干到一半的乳牛,就在其中一間房裡。當時他是仰躺著,我只看到他掰起的兩條腿吊在半空中──他在當著零號!

在這些房裡,只有當零號的會被清楚入「瞳」,因為一號通常都是背對著門的,是何方神聖是一無所知的。我看著時,帶著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原來你突然轉呔,就是要做零號而已。

到底是哪位擒下了他在咀嚼著這塊鮮肉?

我非常好奇,更是無比期待。以他那幅孔武有力似的身材,彷如門神般神聖不可侵犯,竟然兩腿一抬被翻底牌插到底?這讓我對那位一號更加感興趣。

未多久,門一開,我猝不及防似地退後兩步,這時先步出房門的,就是乳牛,看起來他滿容愧疚似的。而我反應迅速,也伸手抓住尾隨而出門的男人。

他是一個長得相當矮小的男人,至少是比我更矮小。

我抓住他的手時,我還感覺到他手上的溫燙和汗意,看來他剛才是揮汗卯足全力來打那一仗。他本來已跨步離開,然則我沒料到他會回過頭來望著我,在黑暗中,我看到了一張相當灰沉的臉孔。

「畀我沖涼先。(讓我先沖涼)」他說。

我其實無法真正看清他的樣子。但我知道那是一張不再年輕的臉孔。

我也OK,畢竟我是沒抱什麼期望,我只是覺得我也要搶搶鮮,有些像那種在超級市場各種試食檔位般的,有的吃無妨,沒得吃也無礙。

然而,我突然瞥到這男人胯下的一大串,在幽黑中,我感覺到他的偉大,因為真的蠻大串的一根!

但他的背影已離我而去!



我在原位等著時,剛才那男人出現了。他已沖完了涼,而且守諾重返。他拉著我進房──就是剛才他干著乳牛的「災場」。

他關上門時,亮了燈,我可以近距離地看他。不知怎麼地,我一直覺得他像TVB一個做戲做了幾十年的甘草演員。我說不出名字,可是看著他的樣子時彷如將烙在腦海裡的那張臉孔給搜了出來。

但在TVB做甘草演員的,其實有兩種:過氣的明星,或未曾紅過的藝人,眼前這男人,屬於第二種。主要是他的樣貌:就是其貌不揚,而且近乎有些猥瑣,這是天生做配角,跑人家的龍套。

加上他根本沒有身材,長得很瘦骨峋嶙,但是挺著一個滾圓的肚子,其實就是典型的瘦肥胖,因為脂肪與贅肉都累積在肚子,形成茶壼狀。

然而,我是無法小覷他卻是肥在肚子裡,但還有更肥粗的一根東西──那時他已昂首挺拔起來,而且是我混跡香港多天後,第一個遇到的巨鵰!

(可能之前遇到的都是標準水準以下的小雛。然而遇到這時,就如同羽翼豐滿的巨鵬!)

原來真正的主角,是躲在他穿上褲子後隱形在人前的一條肉莖。

我狼吞虎嚥似地將他全根吞下去時,這時候我聽到他開始說話了,像唸咒一樣:「係啦,就咁樣吹啦…你鐘意嘅…喫啦,喫飽佢…(是的,就是這樣吸,你是喜歡的、吃吧、吃飽一些)

我其實已是支支吾吾,因為滿口充盈。

但我漸漸發覺我遇到了一個配音員,或者是,他是一個配音演員。他用著我自小聽慣的港音來說話,他是說著一些我不常聽的三級港片對白。但詭異的是,他好像慈禧太后身邊李蓮英公公的那種陰陽怪調,像下咒的巫師,但更像喃喃自語的瘋子,他的怪調使整間房間感覺吊詭。

他其實是用著聲音導著我如何為他吹簫 ,而且他整個人是挺著那根肉棍子送入我口中,有一種巨鵰哺育幼雛的感覺。

我被塞得滿滿的。而且我相當討厭的是,他並沒有修理毛髮,所以就是茸茸的一堆貼緊我的上唇。這讓我覺得有污穢的感覺。

到底為何香港人對私處恥毛的衛生觀念何在?

我吃著吃著,耍出了我多年來的絕招。當我吹著時,用吹口琴的姿勢時,不知為何這公公特別喜歡,他發出嘖嘖嘖似的聲音,鼓舞著我繼續為他吹簫。但「吹口琴」這一招其實只是用兩片唇夾滑而過,並沒有接觸到他的龜頭,他怎麼會覺得備受刺激呢?

然而我還是喜歡舔冰淇淋的感覺,因為那種才有滋味,能感覺到龜頭在極度充血時的那種Q勁和韌感。

當我有些累時,我開口討價還價:「你也幫我吮一下。」

我將公公推到我的胸前,他像隻啄木鳥般就開始啄起來,其實嚴格而言是啄磨著,還發出一種非常怕輸而狠狽的搶食樣子──就是不停不斷地嘖嘖有聲地舔著,舐著,像極度餓渴的小動物碰到沙漠的綠洲。我喜歡那種被吹捧的感覺,如珠如寶地抬高了自己。

我開始呻吟起來時,因為他的口技可真是一流,輕重有力,而且有規律,像奏著一枝曲。

我們這樣的前奏彷如超時了,我覺得像在戲院看廣告時間般繼續被那種預告片的視覺畫面給震懾了到麻木。我覺得我的全身都開始染了汗意時,該是時候走入正題了。

「你要不要我屌你?」公公問。

我點點頭,他說,「講出嚟,要或唔要? 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我要呀!」我有些奇怪他說看不到我的表情,於是像個聽話的小演員,我校正著我的演技。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17日星期日

蘿蔔(二)

接前文:
本期主角:野獸、光頭佬、朱德庸漫畫主角、D仔、乳牛、過氣乳牛…等

結束了與D仔、小瓶妹的一戰後,那形同一盤開胃小菜。當門一開時,我與D仔入黑暗時,我的身體仍是溫熱著剛才的火燙,那小瓶妹遺留在我身上的射精痕印,已抺在衛生紙上。

這時候應該先去沖個涼的。

然而步出房門的第三步,我已被一個人擒了下來。

我定睛一看,也是一個個子矮小的,但是「絕頂」了,是個禿頭的大叔。他有些像那些舞獅團的師傅,有些粗獷,像個粗工的苦力,而他攬著我的腰的姿勢告訴我,他該是非常豪邁。

我覺得我突然間像那些日本A片被丈人淫辱的小媳婦,因為我一下子就被他推進了另一間房裡。那間是「棺材房」,意即著其實那間房的長度就只有一張墊背的狹長。

我一看他時,其實他已經是全身赤裸,頂著一根巍顫顫的肉棍子,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怎麼突然吟起《詩經》起來?我就給了他一場吹簫,又撫又擼的,但那時他真的十萬火急,就想要沖進來了。

他的莖杆其實有些怪狀,像馬來半島之狀,頭底兩端較細,可是中央肥大。有些像扭曲了的形狀,而且有一些筋脈顯現,粗若筷尾。所以一口咂下去時,會撐到我的口腔內壁,漲裂難熬。

那麼被他盡肏時,不知是什麼滋味?


光頭大叔將我仰放在墊背上時,我看著他的光頭撲向我的身體時,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的肉體上其實還殘留著前朝「風流韻事」的遺跡,我這樣對得起他嗎?他的舌尖會否感覺到異味?

但光頭大叔沒辜負我。當他的舌頭一出時,我心想:「這就快活了!」,因為他的舌頭像會玩翻地球般,舌尖又撬又掀又刮似地,啜得我低吟得嚶嚶嚀嚀,而且他是蓄意發出那種嘖嘖亂響。

我不敢摸他的光頭,雖然我覺得眼前一景(光而圓像個中秋明月),但我的身前兩乳被他啜得更是既奇又妙。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吮到異味,但他似是不亦樂乎似的。

當他掰開我的雙腿時,我知道我遇到一個獸。他很疾速地沖了進來,撞了兩下, 攪了幾攪,正中我下懷,因為那時我幾乎都是由裡到外都外翻了,欲閉難合。我只覺得曠戶一下子被充實了。

然而,他的莖子其實不長,只是有些奇形異狀而已,但他插進來時,填得我剛剛好,我趁機鉗鋏著他,然而他的冠帽略嫌小枚了些,所以卡不到他的冠帽,而且三番四次他都掉脫了出來。

然而他的莖杆子算是不錯,因為有些人的肥大,卻是脂肪層過多似的,像快餐店的炸雞,皮厚過肉,而他俯身沖刺著時我可以感覺到他,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移動,被撐大。

但非常可惜的,只是只是一個姿勢,他就game over了,那時我只意識到怎麼他像在開著車沖下坡似地呼嘯?那時就知道,我又遇到另一個快槍俠了。

我想他該是來吃吃飯盒而已──就是隨意地找個便當來充饑。

所以,這光頭大叔其實是一個過客。我過後就投閒置散了。

而且都是成了跑龍套般地,而那時人潮已不多。我只是在暗角一處,被一個朱德庸漫畫似的男主角駝背人纏著,但我不喜歡他,像塊撇不掉的口香糖。

好不容易掙脫他時,這時有個洋人突然出現,就擒住了我,他非常高大,我猜想該是有超過6呎體高,然後只是在一隅吸我。

我第一次被如此毛茸茸的野獸來吸,那種溫度,讓我有些不習慣。因為即連他的體毛,彷如都在散發著熱氣,那種氤氳的感覺,如同一塊被燙熱的地氈。我不知道怎樣去應對。

未幾,他竟然在我的胯間射了…那一種感覺像是在地氈洩了一坨融化起司似的,我很難形容,總之就是很糟糕…

怎麼我的炮運就這麼不濟?

後來,在一團迷糊之下,我來到了一對人兒,當時又是那種又蔔又吸的宗教式儀式地,我以為這是另一場三人行,一個是乳牛,一個原來是D仔。印象中我該是與乳牛先搭上,後來D仔介入,我對D仔就沒有多大的興趣再玩了,所以全副精力是放在那隻乳牛身上。

乳牛的很可惜並非巨鵰輩,但我也大小通殺了。

當我在左右逢源,左咂乳牛的,右吮D仔的,我發覺乳牛與D仔兩人已在接吻著了,非常深情。後來我發覺兩人都硬挺了起來時,他倆也覺得正是時候,動身就進房。

一進到房時,這兩條淫蟲已摟在一起,這時那乳牛開口說話了:

「我哋想兩個人玩。唔該你…」

我聽到這樣的言語時有些被炸碎的感覺──原木剛才我汲汲營營只是是為他人作嫁衣!我再望一望D仔,他該是不記得剛才我與他也是三人行同伴。我望著D仔說,「剛才我們都一起玩過啦!」

D仔他也回望著我,我意識到他的眼神已變,我心裡有個譜了,他想轉當零號了,而且他要獨吃!

我心裡暗暗咒罵著:獨吃難肥!(而且乳牛下半身只是一根瘦骨也肥不了多少!)我有些訕訕然地轉身離去,那個乳牛說,「唔好意思喎。」虛偽又風涼!

我認住他的臉孔。我覺得這樣被人逐客,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我能做些什麼?

當我一個人裸身走出房,身後的房門馬上「磅」一聲,接而是「咔啦」地上鎖,那種吃閉門羹的感覺,多麼地寒涼。



我就這樣站著,也不知呆了多久。 像個沒有目的地的乘客,我只是坐著站著。

後來逮了另一個半過氣乳牛,樣子有些像那種阮兆祥似的詼諧臉。但當然他沒有阮兆祥那種充胖發泡的臉龐。然而他的下半身是蠻有本錢的。

進了房,我們開戰起來時,他那一根東西確實好玩,他挺著挺著,活塞了進來時,我心底裡一陣歡呼,因為這正是我想要的快活。

我看到他是一臉淫意地肏著我空曠已久的後庭時,我不和何來發什麼神經,我說,「剛才看到你與另一個人進房時,我已想到要你了…」

他干插了幾下,突然間動作停了。

然後他整個肉棒子拔了出來,我不禁開門見山地問:你干什麼?

搞什麼,這麼沒有禮貌!

他沒有答我,就這樣逕自開門離去。我像個被革職的炮兵,就這樣丟在房裡面…

我在想這是不是先甜後苦呢?在三溫暖裡,當你找不到「食物」喫的時候,就只能怪運氣。運氣其實就是隨機而成的。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蘿蔔(一)



地點:

Action,海外大廈,銅鑼灣軒尼詩道

本期主角:D仔、小瓶妹


這經歷不知從何說起。話說那一天是我在2015年唯一在香港渡過的星期天( 我想今年下半年該是不會重訪,所以可以這樣斷定了。)

那麼,我應該善用這麼珍貴的星期天。然而這一個星期天,卻帶給了我如此難忘與饜足的感覺!




其實未去Action之前,我是先去另一家同樣在銅鑼灣的My Way(中文名叫「我行我素」,那後話再說),但悶到發慌了,我才步行約十分鐘赴Action的場。

我知道這抉擇是沒有錯的。

那時剛抵達不久,我忘了我們是怎樣勾三搭四起來,但進到房間鎖上房門時,我才發覺原來眼前有兩個人。

一個是相當矮小的Dwarf,就稱他為D仔吧,另一個就是一直嗅著小瓶子來嗑藥的雪白妹子,就稱他為小瓶妹吧。

當時兩人在我身上摸上摸下,我也搞不清狀況,到底現在怎樣,我們沒有示意到誰會扮演什麼角色,又或者是反串什麼角色。

所以要怎樣決定角色?我其實不是那麼喜歡小瓶妹,我覺得他該是個小瓶妹子,皮膚白晢得像化妝櫃台的小姐下班後都未卸妝,而且他的頭髮濃密油亮,瀏海是偏梳一邊那種遮完全額頭的,有些像妖姬的那種頭髮。

而D仔則是看起來該有四十歲以上,可能青春似乎成了他身上的標本,不會消褪,也不會老化,他像一個初中生,身材有些直板板的,但發育齊全了,有一根小肉棒在挺著。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瓶妹就是我的競爭對手──因為我們都要同搶唯一的一號。我覺得我的雌性狠惡發揮了出來,我的目標就是我得先吃這唐僧肉棒第一口。所以我很快地就擺起了姿勢,恭候肉棒駕臨。

D仔其實早已就緒,而基於我已表態翹臀擺好姿勢,也任不得他怎麼選。他撲了我的身上,我那時是狗趴式的,重點是因為他並非我最喜歡的一杯茶,所以這種狗趴式是最適合的,我不必多看他幾眼,我只需消費一些他帶給我的磨擦感。

然而我這種嘴饞,其實就讓我自己少了部署的機會,可能我太猴急了,所以並沒有好好地准備到,包括為自己的花心用潤滑劑滋潤一番。我只是感覺到後端實心了片刻,我知道我已被他掀開了店門,他像個手腳笨重的賊,就這樣潛了進來,只是感覺到被搜動,但刮不到我感覺到最珍貴的財物。

我歸咎在D仔的身高吧,這樣的身高,能身懷多巨之物?所以D仔與生俱來的都是袖珍套式的,他套了我幾下,可能發覺我還是古井一樣地淘不出水來,他掉了出來,轉攻另一個有待開發的綠洲。

但這問題也不在於我,你的先天條件不足,還好有第二人讓人找出路?

那小瓶妹則仰躺在地上,一躺下,身體如同韻律操選手上身似的,非常柔暢地就抬起了兩條腿,快架到自己的耳朵了,我還錯以為他是雜技團出身的,但是他如此韌而柔順的身姿,不費吹灰之力似的,我想我真的遇到勁敵了。

D仔看起來很興奮。我看著他湊了前去,由於D仔的太短太細,我在旁觀看根本看不到什麼插入的,至多像看到熨斗一樣貼了上去,之後我就看到D仔在震顫著似的,有些像小雞啄米似地。

而D仔的腿不夠長,他的肏姿也很含蓄,就只是合攏著兩腿,在那看起來深淺有致的淫洞干了下去,我看不到他們的交接之處,眼前這樣的肏法,可說是我在玩3P中見到的最斯文一對。



我以為我就此被冷落了,而小瓶妹在嗅著poppers的瓶子時,嗲態流露了出來。他就是在承受著那一種沖撞。而且可能他的身體已被自己摺得像一隻白蝦子,他的臉部表情其實是相當委屈地。

我突然想起好幾年前在Aniki時也是在大黑房中見到一個零號被輪肏時,他的表情也是非常地古怪地,就是這樣擠成一團,五官難分了。

由於他倆這樣躲在一隅似的,我很難介入。小瓶妹不知是否和我心有靈犀似地,他主動爬上了吊床,可能這樣也給D仔一些新鮮感。當他以猴子般的身段攀上去時,我有些甘拜下風,因為他彷如預知到要跌掉出多少的臀讓D仔架砲來射。所以D仔一站來時,小瓶妹的後庭有花,馬上順手就摘了,他一插下去時,小瓶仔又端著瓶子來嗅,他在被操的重點好像就只是這一瓶東西,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享受到被肉棒插入的感覺。

至少,年前與小捷在玩3P時,我記得那小花旦被小捷干時,至少還有靈魂,而不是只剩下一個軀殼。

後來再輪到我爬上吊床,因為小瓶妹要退場了,D仔要沖進來時,我擋住了他:要換CONDOM!我下著命令似地。

D仔遵命。片刻後,我感覺到後端又來結實的一棍,然而,像冰淇淋一樣地,越吃越耗,我又沒感覺到什麼。慾望深似海?這就是寫照了。我覺得D仔像一根細針一樣掉在我的慾海裡。

我不和道為何會變成這樣地冷嘲,然而當你一切就緒,花好月圓時,你最期待的當然是一場捧盃 對月暢飲,然而我覺得我只是一個人在花好月圓。

我有些自憐著自己的無奈時,這時小瓶妹湊了近來,這時我才發覺原來他整根肉棒子已挺拔了起來,放在我嘴裡,那時我的半個頭其實已掉在吊床外,他整個人跨在我的頭時,像一種大軍壓境之勢,我難以抵擋,身體的上下兩端,南北都淪陷了。

但其實我發覺原來小瓶妹要的是我為他做毒龍鑽,因為他是撅起了後臀要我的舌頭直搗黃龍。可是…我不玩磨頭腐的遊戲啊!所以我沒有照做。

不一會兒,我發覺我的胸膛 上一片燙熱,像滴臘似的那種零星之熱。

原來這小瓶妹在我橫陳的肉體上,發洩了他的慾望!



被他「乳射」了後,我的軀干像一張地圖似地,沾著我自己也看不到的漬印。我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污穢。但我繼續「享受」著身體底端如同撓痒似的肉棒撞擊,這時小瓶妹已開門步出去。

D仔馬上走去關門,回頭再戰。

然而,他一連戰兩個,我想在短短的十幾分鐘也足以讓他透支了。

他繼續插了沒多少下,倒了下來,將安全套拔掉,躺在墊被上。

我看著他那根倒在一旁的肉條子,像個肥大的豬腸粉,沒什麼血色了。我見猶憐。所以,又張開我的血盆大口將他吞了下去,復擼還咂,但吮 著咂著,如同嚼不爛的一根條狀口香糖而已。

「它攰啦!(它累了!)這D仔一邊說著,說出他今晚上第一句話。

我有些失望。明明都吃到不足。他怎麼說攰?我像一個只看到吊在頭上紅蘿蔔的驢子,但眼前這根蘿蔔,卻是不成氣候而枯萎,教我情何以堪?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亞當的禁果3P全記錄:


2015年5月7日星期四

慾望圖書館(完結篇)

接前文:
欲望圖書館(一)
欲望圖書館(二)

到了好久好久,我好不容易攔下了一個。我記得他長得比我矮小,相貌像是外籍人,年紀該是比我大,我猜想是菲律賓人。

這位矮叔雖其貌不揚,然而仍頂著一頭過於濃密,而乍看像假髮的頭髮,我有些奇怪,是他的真頭髮嗎?

但是我接觸的不是他的頭髮,而是下半身。我們進房後,選了那間吊床房,這一刻我替他吹簫幾刻,因為他已彎翹地準備好了,我馬上攀上那吊床,兩腿一扒來個180度的大平線,准備納棍。

那時候我只記得他有著比一般男人更彎的鐮刀型工具,所以幾是可以斷定他是外籍人了。可是他的彎翹,非並十分雄偉,只是硬度過關。

然而千等萬候,到時機成熟時為何我要進吊床房?而為何我要攀爬上吊床待操?因為我忘了他是一名矮叔,他像是要踮高腳跟才能上炮。

更糟糕的是,矮叔竟然用的是Action獨家提供的情趣DUREX牌安全套,那是帶有辣薄荷味的安全套!當他那尊中碼砲對准我的淫穴准備插下去時,我已覺得一朵菊花像被塗上了辣椒般,菊花變成了含羞草,緊縮著而無法綻放──老天,我的花心依然敏感如昔! 

就這樣折騰了半天,我只是吞吞吐吐他半截東西,可惜他大業難競,未功成就身退了!

我走下吊床時,心裡面又失落了一陣子。用錯策略,我又得繼續放出「空誠計」了!


歷經了猶如幾個世紀的蠻荒時代,我終於站在黑暗的一隅,在三溫暖逗留的時間也彷如天荒地老盡止時,當你穿上衣服時你即使一秒鐘也會拿起手機來上網滑屏,但當你一絲不掛留守在這幽黑一角時,每一秒鐘是讓你度日如年的。

然而我懷疑著自己是否變成化石時,突然眼前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我第一場的男主角,鮮乳牛嗎?他依然「粗中帶幼」,而且看見我,彷如隔世般,慾望重新輪迴。但他忘了他在若干小時前,將他那根不大偉大的陽具塞入我的後庭。

但我感覺到他好像有些嗑到茫了的感覺,就是那種一下海就撈魚的原始做法,見人就攔。是嗑藥嗑得酗了嗎?

他後來逕自跑進吊床房裡,亮著燈,我沒有趨前去查探,畢竟我知道他這種用肉身作餌的手法,引君入瓮的就是絕手好招,我也套干過了。

然而世事就是這樣,這時我看到菲律賓矮叔出現了,他的行徑更囂張了,因為他是全場仍挺舉著一根彎翹,如同人造屌標本的活肉,就這樣走動著尋找目標。

但是是否香港人對菲籍有戒心?沒人理會他。

就這樣,這位菲籍矮叔摸上了亮著燈的吊床房,不一會兒,門關上了!

那一刻,不知為何我覺得有些氣憤,兩個舊相好──一個是正式,一個是半途而廢的在我面前搭上了!

我這時才趨前看到底房裡發生什麼事,而吊床房的房門其實也是留有門縫可窺看房內,只是會比較狹長,而難輕而易舉地盡收眼帘。

我湊眼望去,只能依著地上的影子,以及身高來作判斷,而恰好他們就站在靠近門的區塊「活動」,而且捻亮著燈,這對淫賊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法眼了!

只見那鮮乳牛是站著,先被菲籍矮叔品簫,然後一兩分鐘後,房裡靜了下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

我以為散場了,就背對著房門,將他們的淫行「拋諸腦後」。

然而,那時就傳來了一陣陣急速的聲響──、啪…、啪…隱隱約約地散揚出來,空氣裡振動著的原子帶著這種淫邪節奏時,我知道裡面開始大干起來。

這時我又偷窺起來,然而眼前所見,是一個較高的身體,是站著倚牆而靠,我看見那對手臂,還有那腿,另一隻腿則立在其後,換言之,兩人是站立著玩著狗仔式從後插肛,而且被插者的零號是張開四肢成一個「大字形」。

我漸漸領悟到,原來是鮮乳牛當上了菲籍矮叔的零號!

那是大象被螞蟻「叮」的奇景!而我隔著房門聽到如此猛烈疾馳的肉撞聲,可以想像那菲籍矮叔是抽鞭狠掃,而且是沙場殺敵般地片甲不留,沖鋒陷陣!

我還隱約聽到那鮮乳牛傳來陣陣急喘的嬌喘聲,我有些意外他的呻吟與叫床聲是如此的放蕩,可是在若干小時前他狠抽著我時不是這般形象的!

難道菲藉矮叔真的是個善戰的驍將?難道那是一條神鞭而讓人迷幻難自拔?

可是為何我無緣享受這枝神鞭?為何他無法在我身上「強奪豪取」呢?我只記得他垂頭喪氣地抽出他那根發軟的肉柱子離開房間的黯然情景。然而轉頭間他已干著我的舊相好,我們竟然成為「老襯」!

所以鮮乳牛給了我他的屌,而他為菲籍矮叔獻菊來肏,一零雙修就是這樣的橋樑角色,人世間是多麼地奇妙!

我想鮮乳牛該是想被干想得良久了,以致淫性大發。我很好奇,我也很想看他另一面的淫相。我越看時越覺得有一種淫興被熊熊燃起的感覺。但我現在只能聞其聲、窺其影而已!

他們好像干了蠻久,我雖然有一種咬牙飲恨的感覺,但是腦海諸般感覺翻掠而過,那是一種熬著熬著的滋味。我就這樣磨在門外,沒人來干預我的偷窺,但我知道一個我套干過的男人被一個套干我不成的男人干著。

干著干著,一切停止了。我聽見有衛生紙筒被抽拉的聲響,我知道那是一場結束了,房裡正進行著清理工作,不到幾秒中,房裡突然暗啞下來了,聲音沒了,燈光也捻熄了。

時我馬上逃竄到另一角去,以免如此張狂的偷窺被揭穿。我看著黑暗中前後跑出兩個身影,第一個是那位菲籍矮叔,步伐急速,捂著下半身,像隻受傷的獸,更似做了什麼虧心事;尾隨著的是那位鮮乳牛,這才真正確認是鮮乳牛是做了菲籍矮叔的零號!因為以我的經驗,都是零號耗時整理自己才能「出閣」,而一號往往是抖抖肉莖又是一條好漢了。

我不知哪來的膽子(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頂.硬.破就用上了),一個箭步地我沖上前攔住了鮮乳牛,他停下腳步,我接著將他拉到迷宮區裡的暗房將他壓在牆上,蹲下來時用我最長的手指(你可以想像)直接插入他的肛門! 因為我要感受一下他被開苞後的質感是什麼!


他微微地低吟一聲,我的中指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感受到的炙熱,而且有一種被團團包圍,有些像那些科幻片中會食人的外星怪物般迅速聚攏裹著的怪異感,這個比喻是很不對位,因為我用一個不存在的情況來形容我當時的感受。但那的確是那一番的體驗──新鮮感。

我知道那是他的直腸的摺紋,但那也是剛被肏過的淫穴!

任由我用手指奸淫著他,事實上我很快地就將他含叼了起來,讓剛才他這幅任由搖晃的工具重新以舌尖保鮮起來,一邊咂著時一邊指奸,接著我另外伸食指進去,兩指併攏,再像筷子般撐開來,我這時才感覺到他的小淫洞是綁得如此的結實,因為當我用強武有力的兩指叉開時,馬上面對阻力,而且被緊套著我兩節指,緊箍得如同八爪魚的鬚根一樣!

他那時叫出聲來,我知道他是被干得不夠,所以當我的指尖一觸插進去時,他方失落的充實感回來了,所以他愿意留步讓我繼續淫辱著他的淫肛。

他化身肛鐵人了,我一邊插著他,一邊含棒發問:「剛才被插到爽不爽?」

沒料到鮮乳牛說,「爽啊!」

我一邊向上摳著他的菊眼,我知道他仍處於全盤綻開的狀態,這時候我發覺口中所含之物,又勃起來了,我問他:要不要進房?

他又答應了。這時我拉他進回去那吊床房間──然後遞上安全套給他戴上時,這時發覺他又軟掉下了!

「我太攰啦!(我太累啦!)」鮮乳牛說,他有些無奈。這時我的理性漸漸回來了──因為他剛被屌完不到五分鐘,又被我這妖精擒了下來,他還來不及恢復元氣!

「後先被人屌到謝囇?(剛才被人插到謝了)」我說。

「有硬到,啱啱出完嘢(剛射精),如果你有在,我可以一邊俾人入,一邊我俾你含(我可以一邊被人肏,一邊讓人吹)。」

我站起來想提槍就插時,因為那種結實感真的太誘人了,鮮乳牛卻說,「真係攰啦!唔想被人入啦!你同我含啦!」

他一脫下那安全套時,整枝半軟半硬的肉棒子再塞入我的口中,我嚐到一些些的甘味,但那是安全套遺留下來的化學味道,而且這根東西在歷經我之後,不知穿梭了多少具肉體…

我在恍神中喪失了一些子子孫孫。鮮乳牛的雄風像遠逝的甜密回憶,只能含著含著,但像口香糖一樣嚼不爛,卻咀嚼不到滋味了。我發覺我也透支了…等到也透支了。


後記:

菲籍矮叔繼續出沒,但從威武的昂首雄獅變成一隻小白兔,全晚捂著他的下半身不被人接近,可以想像剛才鮮乳牛的緊菊心將他榨得涓滴不剩!然而他還是繼續在兜圈子覓食,我覺得是否是到時候他反串當零號?在一個填不飽的慾望深淵裡,我們都是下一個人的工具。



(完)

慾望圖書館全系列

欲望圖書館(一)
欲望圖書館(二)
慾望圖書館(三)完結篇

 





2015年5月5日星期二

慾望圖書館(二)

(接前文:慾望圖書館(一)



我在「散場」後就去沖涼一番,在完事時見到圖先生其實已穿好衣服正好準備離去了。這時我看到他的文明人裝扮之身,果然像個圖書館管理員,很莊重,我猜想他該是在香港僑居的外僑,因為那身打扮不像是如遊客似我的。

他如此匆忙地就離去,或許可解釋為何他快搶俠般的速度,速戰速決,就為了出一泡漿而已。


過後我就整晚坐冷板凳了,真夠邪門。而這等候的過程中,我越發地饑不擇食,見到「還可以」的就攔下來,推去黑迷宮暗角一處吹了幾口簫,但都失望而歸,因為都是成其不了美事。

這包括本來有個壯壯的小熊,肌肉賁漲,兩個乳頭還捲著一絲絲的細毛,但出乎意料的身體下半身可謂是短如釘子,我著實是有些被嚇倒,因為似乎一個成年人的尾指也不及的長度!

然而,我看著這「袖珍小熊」進了別人的房裡,關起門就干了起來。我一個人就站在那房門外,無人問津。之後我透過那裂縫處望向房內,只見到一個長得不會比我好看的零號仰躺了下來,接著那小熊背對著門,但面對著他的零號,就挺身進去了。

我還可以見到小熊的背影幾乎是凝止不動的,可能真的是嬰兒屌之故,他是無法大動作,不定睛一看,只覺得他在停格了似的畫面,事實上他是在抽送著,只是那臀部像顫抖多過像抽送。

如果我是房裡的男主角迎著棒,我會有什麼感想?

與小熊所在的毗鄰處,是另一間「發展場」,火辣辣地上映著另一齣春宮。我是好奇到底誰在裡面呢?

當時只看到的春宮戲已去到戲肉了,那位零號的屌可真又粗又硬又翹,與一個鬍鬚男玩得夠久,先是觀音坐蓮又一起睡,我對那一號越發好奇,因為門縫裡是看不見一號的模樣 

我只是看到那零號被操時那一把巍然挺立的巨屌──可真沒有公德心吶,這樣的美物就是外掛作裝飾品,茶包要浸在水裡才能散發茶葉香吶!

而我那時已覺得自己像一杯內心沸騰翻滾的白開水而已! 即使在冷氣的風口位下孤身佇立,可是外冷內熱無人知?

後來彷如天荒地老的時辰過了,我還是孤家寡人時,還特意留守在房外,待那房門打開時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之後尾隨著他們去到廁所,才知兩人的盧山真面目。但知道又怎樣,我們彼此都是旁人,爽過了的又不是我。
 有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一個相當巨根,而穿著人字拖的矮小子,剃了像清朝人的薄鬢頭,走起路來因人字拖和地面的磨擦聲音,有些像蛙人穿著蛙鞋上 岸,也是一個通殺的獵人。

然而即使我自動請纓,他還是逃過我,即使有一次我擒下了他(天啊,我真的不相信自己晉級到如此淫賤了!讀我以前在巴比倫的慘況!),有幸地將他一口吞下了口裡,但還是敵不過他的去意。

我只是在其中一間淫房裡面,偷窺他插了一個又高又瘦的竹竿瘦小子,一高一矮,一壯一瘦,在房裡的角色完全是顛覆社會定下的壯舉必是高大威猛的之士。 

不過這人字拖先生看起來也是快槍俠,至少是快刀斬亂麻的,似乎不到五分鐘,門又咔啦地打開,看著另一對鴛侶散場。
在那時候我幾乎懷疑我的桃花運都在第一場的3P中用光光了,透支了,所以落得如此下場。

而我那時像非洲沙漠渡過冬天的野獸,真的什麼都要吃了。我那時還記得有一位後來才報到的訪客,長得高大,該是接近六呎高吧!

他來到後,只會鑽進迷宮裡,而且是不做停留的,如同幽靈般飄移,我含了他兩次,他都有生理反應了,身體也是肉肉的,可是到最後都飄走,像一隻修煉不成的妖情只會鑽地下,永遠升不了天。

我覺得我像走進了一座慾望圖書館,只是一直翻書看,都是在吸收或旁觀,可是沒有親身參與,這種過程太不痛快!

 

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慾望圖書館(一)


在香港的第N天時,我去Action三溫暖報到。黃金十五分鐘的規則發酵,即使那時是未到下班時間的平常天,只是剛沖涼下場時,就感覺到妖氛淡淡的。

但箭在弦上了,準備開弓。

若你沒有去過Action,我想得給你一個簡單的佈局介紹。除了茶水間、電腦、電視室等,其黑房區其實是設於櫃檯處隔壁而已,香港這種在商廈裡設淫窟的,自有一番巧思來善用空間作佈局的。

在黑房裡通常在晚上七時後,有位愛睡覺但尖聲嬌弱的「美媚」會要你交上毛巾,然後你得赤裸進去。其佈局是如同一個聚盆一樣,形狀是一個n形。而這n形的左邊會有兩三塊板間隔起來的漆黑迷宮, 之後就有8間(或9間?)的小房而已,所以是非常狹小的空間。

這些廂房都不是在走廊設置的,而是圍攏在一堆的,當中兩間最裡面的房間,一間是有一個吊床,另一個則設有類似按摩椅似的凳子,然而凳腳不穩,上次我在遇到一前一後狎鵰時,後對洋炮,前迎土砲,妨是這張凳。

其餘的房間都是非常逼仄。但在所有的房中,其實有三間是門縫特意留有一條約十公分的縫隙,雖然Action已貼上了一片軟皮革來阻擋,可是只要你一掀,就可以像掀魚鰭般地看著裡面赤裸裸、會呼吸的妖精打架。

而ACTION有多小,是在於當門外有訪客時,你可以清楚聽到有人按門鈴的,叮咚──這頻率是相當的高,你就心裡知道,眼前就是江湖,眼前就是妖海。


然而,這樣輕易的春光乍洩,卻沒有發生在我身上。

那時該是還未真正到下班時刻,但我已「歸心似箭」來報到了,所以還未見人潮。所以我先是巡視一番,沒甚合適的「獵物」。

不一會兒,我先看到有個人影鑽了進那間有凳椅的房間內,冷氣颼颼地吹著蠻強大的,我闖了進去,看見有個人影,站在那房內的落地玻璃牆前,一絲不掛,挺著一根傲物,偉岸的佇立著,其實他是在遛著鳥,一個手在下體搓著,另一個手則在撫著乳頭。

他這一招是引君入甕,就是這樣大刺刺地站著,請君入舍。我看機不可失,進到去,他沒有閃躲我這個陌生人。

而李白說過:莫使金樽空對月!他找不到一個八月十五來對,卻挺著一枝空樽啊!我反手將門鎖上,義不容辭,跪了下來接旨,一口氣將他吞了下去。

他長得有些胖,但該是過氣乳牛,總之給人的感覺很魁梧,然而皮膚白晢,雖已屆大叔行列,在這樣的饑荒時刻,對我而言還是大有鮮美肥饒之感,所以是塊鮮乳牛。

鮮乳牛剪了一頭削薄髮鬢的髮型,有些像清裝男子,只欠一條辮子。而他皮膚滑嫩,但我察覺到他該是有四十歲以上,甚或是五十歲以上都大有可能。這也或許這變成朵蓮的感覺,肌肉耷拉了,而他的身體以南,其實算不上雄偉,就只是一般香港男人的尺碼。

而在這之前,我已接觸了不少香港男人,下半身的尺碼統統都是水准以下的,不見得巍峨,而且人人都沒有剃毛,以致我的唇邊就是沾著毛髮似的掛鬍子,非常不舒服。

然而眼前含著這位,則算是有清理後院的,整體上有些像臘像,光滑。而且他一邊任由我吸取著他精力聚集的尖端,一邊在嗑著一小枝的popper。我知道他開始狂了。

我故意咂得喋喋有聲,好讓他感覺到我的動感,舌尖翻來覆去如同熱炒般,就將它暖暖地溫一溫。他開始有一些低吟。我知道時機到,於是站立,非常有默契地就伸手去安全套架讓他披甲上陣。他乖乖地接過,然後我們各自忙起來,我去另一端再取包裝潤滑劑,潤濕自己。

一切就緒時,這間房是唯一不設墊被的房間,一切是在按摩凳上行事的。我只有站立著,讓他來個狗趴式,我主動地扎好馬步,後臀撅凸了出來。

鮮乳牛從後撲了上來,有些不經意地滑溜了進去的,沒有絲毫困難,我是熟能生巧,還是因為他過於精巧?總之,後心一實,我不再落空。我看著側鏡,他已立身黏在我身後,沖擊力開始感受到了,那按摩凳是不穩的,就在替我呻吟著,咿咿呀呀地擠出了聲響出來。

我將兩手扒開,抓著凳椅的兩側邊緣,抵擋著他背後的撞擊力。

而你知道嗎?與小巧之輩「共事」時,他們往往更加兇悍與狂野,就是因為那兒太小,無法拉闊作拉鋸來感受波瀾壯闊,所以都是急晃狂擺的那種形式,以致你會感受到如同拍手掌的頻率(試想像拍手掌一定是急切的速度),後面就只是啪啪啪地傳過來,然而捅到你的花心的,其實並不是那麼地強烈可以感受到,主要是已被那拍聲所遮蓋了。所以只能說是淺溪拍礁,但不是浪滔滔地拍岸撞出浪花。

我只是高聳著抵擋著他的攻勢而已,一邊欣賞著他「猛操」的姿勢,他故意將我兩片臀合攏起來,我的側影看起來更加地妖嬈 。

我意會到他要緊湊感覺,馬上耍出陰扣一招,就是暗暗地使勁地扣鎖著他,讓他可以感受到一陣緊、一陣弛。但這一招全被他急遽的沖擊抵銷掉,因為他抽拉得太快,是難以感受到我帶給他的緊扣感。

然而烂船也有三分釘,我以為我是幾乎瞧不見他的家傳之寶,然而在如此高速的穿梭中,我看見一個如同梭子般的小柱子,背著房內仍舊亮著的黃燈,我看著他,貫穿了我,就憑著這枝肉棒子。

他在仰頭嗑著poppers時,一邊抽插,像個勞工。我儘量不用發聲,否則那會響徹全場的。但事實上叫床很多時候是無法抑制的痛楚與爽痛結合起來的,所以我顯得有異於平常的狀態,有些內歛‥

就在這時,他的手伸到去門沿處,然後打開了房門!

我一驚, 本來這房間是我們私有化的空間。他現場打開了,不是「公開上市」嗎?──他要為我招股啊!我有些難為情似的,畢竟…高調不是我的本色 ,我有些緊張,想攀過身子去將門再關上,可是後庭滿人地活塞著一枝肉棒子,如同上鎖釘死了,倒是我被反鎖了!

而羈絆著我的,是他那一根小巧又猛勁的肉棒子。

「啪…啪…啪…」他的下陰撞擊著我的臀部,我不大敢望門外發生什麼事情,我發覺有人湊了過來──我內心想起那幾次在三溫暖裡的三人行,會不會重演著同樣的戲碼?

但那湊近的人影兒,只是瞬間就逃離了。

鮮乳牛繼續騎抽著我,抽插得更兇了。我只是嗷嗷叫著,我看著自己的側影,心想:我這幅身材啊,還是給人認領了──而現在還要找著第二個主人吶。妾身難以服待二主啊!

都說那時候還未是人潮顛峰時刻,在被按壓著來干時,我發覺有個人影趨前來了。再看,原來是一個洋人!

歷史重演了嗎?幾年前也是在這三溫暖的這間房中上演三人行,而現在如同情境重播,而鮮乳牛看到那洋人進來後,馬上關門,我依然動彈不得,而只能稍微用力地抬頭來望一望這第三者的樣子。

很可惜,進來這一位洋人,其實有些像那種在冷冬天氣下穿著厚厚寒衣的圖書館管理員。他是光頭的,身材有些像一塊放在雪櫃外太久而融化了的牛油塊,有些走形了。他的只是輪廓比較深,但又說不上什麼俊俏,而且全身毛髮不濃密。

他解開了毛巾,我看到一根仍是疲軟的肉腸子,癟氣了的氣球般,完全感受不到有什麼雄風。或許我就是負責吹漲這氣球吧!我的口一張,上半身與下半身都忙個不停了。

這時我知道那鮮乳牛與librarian(下稱圖先生)已互相接吻起來,而鮮乳牛也遞了圖先生那瓶popper,兩人互吸著。

我忙得不亦樂乎,後半身那種似是放空又「落實」的撞擊,至少變得像甜點般的可有可無了,我現在開餐吃著中西合壁大餐,眼前一條腸子,我就得努力地將它煎熱起來。

很可惜,圖先生的說不上是洋炮,他始終是難一舉擎天。我即使出多幾份力去吹咂與吮吸,始終沒甚起色。這時我懷疑,他其實是來搶嗟的一份子!意即是:他也是要被鮮乳牛插的!

那不是死敵嗎?我這時將注意力放回去那啟啟闔闔的機關,心裡有心計,機關也得善用來扣住這鮮乳牛。所以我開始用力地夾緊他,而口中之陽物,就在作狀喊咿咿呀呀時掉了下來。

圖先生於是自己撿起自己的「失物」,他開始自己用手搓捋著,不一會兒又奇跡地漲了起來,或許他是更習慣用手與自己的慾望對話。圖先生在恢復元氣後,迫不急待地又放會我的唇裡,我深吸一口氣,讓這復歸的陽物盡收舌底之下。

而鮮乳牛其實已淪為有些機械式的在干操著了,他也好好地遞著那Popper瓶子給我要我猛吸。但其實我向來對這沒甚反應的,就只有照吸。吸了幾口,再彎身下來,繼續接受他的肉棒。這時我已深覺自己完全綻放,只是,還會開到花深處。

我突然回想起來以前我是多麼地緊鎖著自己,怎麼如今我如此恣意地就開鎖了?我是否越來越淫邪了?我覺得我的放蕩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覺得「能吃多少就多少」,那是貪的雛形,我越來越貪饞了?

所以我更覺得我想要一併吞下圖先生的內棒子了,該是時候換換口味與滋味。

但正想要撤換「司機」時,這時鮮乳牛從我背後抽身而退,我熟悉了很久的身體感覺像被unplug了而斷電,這是怎麼回事?我站立起來,這時鮮乳牛已逕自去到另一角,然後站著遛著自己的鳥,他見我趨近,按壓我下來。

我跪在兩人中間,有些訝異之後會發生的什麼事,因為我左右逢源吃著兩利,左邊一條土炮,右邊一根濕水洋炮仗,輪番地咂著。

而鮮乳牛搓得更用力了,我意識到他是要射了。這時候反而是圖先生在我臉的另一側爆起漿來,我感到零星點般的燙,如同蠟燭滴而已,馬上消散的熱度,灑在我的肩與胸肌上。

然而什麼叫此起彼落,就是鮮乳牛也在我另一旁高射了起來,他像火山爆發般的誇張姿勢噴發,抽搐著,射得我半邊臉頰都是瓊漿!

我竟然被顏射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是雙重顏射!

鮮乳牛真是一個相當饞的人,他噴了以後馬上將整根浸出滋味的肉棒子復又放回我的嘴唇裡,似乎難忘那種餘溫,我細細地品味著這一根干了我一陣子的相好(下一刻起就是舊相好了),感受到他開始萎縮,多麼快,像浪花,像煙火,慾念的消散是特別的快速!

至於圖先生,其實已開始收拾著自己。在冷卻幾秒鐘後,我站了起來,這時才發覺原來我比他兩人都高一些許,形體比例上好像有些怪,因為我像鶴立,而剛才我屈身納異時,將他們人生最隱祕的寶物一一給征服過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屈時氣吞山河,伸時可說是頂天立地吧!

我用衛生紙將自己拭抺干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干淨,充其量是要抹去那漿痕流過皮膚時的那種螻蟻蜿蜒而過的麻痒感覺。

走出那房外時,已見人潮流動,但漆黑一片,我們仨隱入了黑暗中。適才艷情與激情的房內的煙花,就這樣散場。

2015年4月29日星期三

不想提起的人


下班回來,無法在客廳享受一下伸腿坐沙發的時光,因為家有一痴人,就只會痴黏在電視機上看港劇,包括如今播著的女人俱樂部。且看劇中那五位過氣的明日黃花:李麗珍、袁潔瑩(我看著她們的少女組長大的)等,人家結婚生子等等閱歷了多少。但我家那位呢?

她現在還在痴痴地緊守著電視機播著這些片段,算是緬懷昔日的自己的青春年少嗎?但可以撿回那些已逝的嬌麗嗎?她成了一個potato couch。我拒絕看港劇,也拒絕任何相關的港劇對白與音樂鑽入我的耳朵。

在工作長達十二小時後,我只想坐在一個屬於我的空間,我要享受一下屬於自己那被公務滲透與貫穿了的腦袋。

可是我回到家是喪失了選擇的權利。我必須要服從、遵照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所選擇給我的畫面與聲音來消磨我在睡覺結束一天活動之前的私人時光。

我拒絕。我要贖回我的自由權。

當我現身在電視機前時,示意著我要轉台了。她仍不愿離座,眼睛彷如死釘在畫面上,那種像是母子分離的悲痛畫面,遂令我有一種惻隱之心。

我問她:(而且這是我們冷戰多個月後的偶爾的說話)「你還想看嗎?」

「沒辦法咯。」她作出那種慣於讓我厭惡的樣子出來,從小時即是那種軟性威脅的臭模樣。然後一邊收拾著在茶几上的碟子與杯子(她是撈電視汁飯的,所以碟子還凝結著食物殘渣與漿汁的硬塊狀)作狀離去。

我一聽到這樣的回答,無名火冒起──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不需要你這樣勾畫出自己如同天下最慘的姐姐!

我不需要像你一樣需霸佔一台電視機來打發你可悲的人生!
我不需要你將我反灹出是一個大惡大霸而沒有人情味的人!
最反感是,我不喜歡你扮可憐的樣子!

以前小時她仗持著自己是家中第一位會駕車的駕車人士,第一位出身接觸社會人士的長輩,但死性就是臨渴掘井,她因遲大到了而載著我時,在路上飆車時會對著四週的車子割車狂罵,或是機關槍般吼罵我,但一切是她愛拖泥帶水的性格所起。

我永遠是小她幾年的弟弟,但不代表我永遠是長不大,永遠考不到車牌的!那時我膽顫心驚坐在她身旁時,我就下決心:我不要像你一樣,有朝一日我也會駕車,我也有自由權來掌舵,駕駛盤在我手中,我知道我要走的路!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人生迷失了,她失業好多年了,她每天只會呆在家裡。我也索性放手不理了。我不想再介入她的人生,我只想過我的生活。

這幾年來我自己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可能還未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但我絕對知道我不要的是什麼。當我要割捨時,我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人,像椰漿飯、轉工等,我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所以,我現在連填表格時要寫上誰是緊急聯絡人的親屬時,我也不再填寫她的名字,她在我的人生裡,只是一個我也不想提起的名字。

我頭也不回地,沒有看電視。回到電腦面前,然而坐了整天工也是坐姿,我在電腦面前不經意地睡著了,或計太累了吧。醒來後。原來我還沒有夢醒,所以寫下了這篇文章。

2015年4月27日星期一

意外爆

就在那個世紀最孤寂的三溫暖裡,有一隻遊魂,那就是我。

要發洩慾望和做一隻獸,並不如三溫暖的名字「ABC」般如此簡單,因為全場就是只有五個人。

最尷尬的是遇到一位現場算是較能好看的高個子,渾然天成般的小伙子,斯斯文文似地拉了我進房,我以為好戲快上演了。

殊不知我被「借簫」了一陣子,他遞上一個安全套給我。我無奈地望著他,好吧,頂硬上吧。在還未啟動馬達前先要插個「鎖匙」來啟動引擎,所以我先用手指來鋤一下這看似豐饒之地。

一指插入,他有些怪叫起來,但看得出他在強忍著。接著我兩指併合直插,發覺那淫窟是如此地緊。

我感受到那種奇異的感官感受時,但突間間,我發覺我不沾陽春水的手指沾了「春泥」,指頭上彷彿沾了一些片粒狀的「不明物體」。

這異狀馬上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說,「你出嘢了」,然後一邊拉起毛巾,但一定要先找衛生紙抹干淨。

他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拿起紙巾來抹手時,他才意會了說,「我後面『死火』(拋錨)了」

「死火」是多麼妙用的委婉詞,但將一幅肉體比喻成機械故障般,潛意識地是將肉體物化成工具。但這也不是事實嗎?

我們散場時,我發覺後來到訪的洋人乳牛對這位斯文底迪蠻有興趣。不過,湊不成什麼良緣,整個三溫暖孤寂地渡過一個晚上。

2015年4月26日星期日

香港三溫暖入閘巡禮

香港看起來有頗多的三溫暖。然而,上網找了一些資料後,與實地「巡禮」後發覺是兩回事!如果你近來要到香港,那麼要先看看自己屬於何等市場,看看那三溫暖的市場「需求」是怎麼樣,就不會像我那樣白跑那麼多趟 了!

而這篇文章的時效性可能很快就過時,因為香港寸金尺土,沒有光顧的三溫暖可能今天還立足,明天就倒下了。例如我在四年前去的二丁目三溫暖在3年前已打烊了,狎鵰記就只能成了追憶!

但可以總結的是,去香港的三溫暖,無需備帶嘿咻包,因為樣樣俱全,當中一間還設置了帶有顆粒狀的薄膜及薄荷感的安全套(下文待解),新鮮感是源源不絕的!這可免了像曼谷般需自我防備的麻煩,確實意想不到像香港這樣薄情寡義的社會,在防愛愛時如此有人情味!

ABC
地址:尖沙咀彌敦道72號昌興大廈601室(地鐵A2出口)
601 Cheong Hing Building, 72 Nathan Road, Tsim Sha Tsui (MTR Exit A2)

這一間,我給了它兩次機會,但兩次的下場都是一樣淒慘!

四年前我光顧時,已是人煙稀少,當時是週日晚上八時,不超過五個人,那時我還記得有筷子人一直纏著我。後來我不得不提早離去,直殺去另一間同樣是收場不好的三溫暖(請讀下文)

四年後我再去,是平常日晚上七時,同樣不超過五個人!最「顛峰」時只有八個人,後來加入的包括一個洋人,一個類似菲律賓人的外籍人士,但人人都是各自在呼吸!



ABC三溫暖是隸屬於一家母公司之下,旗下還有其他三溫暖,包括菲基場(Gateway),動力(Action) 及亞力山大(Alexander),據該公司在網站介紹, 他們是「男孩子會所,是中國香港的最大, 最豪華和最創新的男士桑拿及水療集團。」

多麼地「美其名」──水療集團?好像連JAGUZI都沒有。

所以去了一間,另一間會有些相似的感覺,而每間的地址位置可在這兒查詢。總結是:Gateway、Alexander(已關閉,可讀我在2011年訪時的這篇,還有這篇)和ABC是一樣的寂寥。我此次沒有去,因為上次中招後人煙稀少,我覺得不必浪費時間了。

但如果你是抱著遊客心態要去「不妨一遊」,這三間是可以入場的,因為不論設施與氛圍都蠻有格調,而且地方相當寬闊。

然而,Action三溫暖則是橡一個天地,那兒的妖氛簡直是… (下回待解)

■ 

另外有兩間也是同一集團,分別是Jungle(森林)及MyWay(我行我素)。

~森林地址:九龍旺角彌敦道577號高氏大樓10樓* 入口在登打士街* 最近港鐵站: 油麻地, 出口: A1

~我行我素地址:香港灣仔軒尼詩道340號國華大廈4樓,入口在安樂里* 最近港鐵站: 銅鑼灣, 出口: B/C


這兩間三溫暖最大的特色,對我而言,就是有任由索取的雪糕!為什麼是雪糕──你可以從他們的訪客群中看個端倪。我在MyWay三溫暖裡,平均觸目所見的,他們的腰圍平均是卅吋以下,全是精瘦排骨,所以即使多吃雪糕是沒甚大礙的。

可是對於我們這些開始有佬味的,恐怕就是一小匙也會腫泡。

這兩間主要是招待Twinks,即使不是十分年輕(因香港人基本上平均都是相當瘦小的),餘者入場,必會成為怪物。

我是在MyWay逗留到一半,被逼撤人,因為實在太無趣味了,人人都是瘦子,而且氣氛不狂野,人物不淫邪,去到那兒如同上了修道院(卻可以免費吃雪糕)。我是在那兒用著他們的大電腦上面子書後發覺,這樣不對勁,我付了逾百港元來光顧,沒理由是來吃素的!

然而這兩間三溫暖的設備另一個最棒之處,就是電燈燈掣是自動感應式的,意即只要用手往感應板上掃一下燈就會亮起來或熄滅。而且十分乾淨(就是因為太正經沒甚活動,所以一直保持著整潔狀態)



以上是中與青的三溫暖,我在2011年時有去過另一間堪稱經典的三溫暖:銀河。

這三溫暖是我見過最大型的三溫暖,但也是讓我拔腿就跑,因為訪客平均年齡是50歲以上。那兒有卡拉OK、麻雀館,還有不少骯髒與藏污納垢的沐浴間等。我那時無聊到一個人躲在暗房裡看了十分鐘日本同志A片,主角是一位近六十歲的滿頭灰老人家被演員假屌來屌。我彷如看到一粒紅毛丹般地在殘老體弓起來。

無論如何,怎樣的三溫暖都還是有忠實擁蠆。若有心要去逛銀河,不妨去以下的地址:

Galaxy Sauna  5/F Harilela Mansion, 81 Nathan Road, Tsim Sha Tsui, Hong Kong, China。

還有另一間現已改名為「胡同 」 的三溫暖,前身是「Double」,也是另一間惡劣的三溫暖,是狗眼看人低的,我上次是未改名前直闖上去時,櫃台人員說,他們這裡是只收會員。

誰是會員?就是那些他覺得你長得符不符合他們標準的,換言之,一切喜好是他們定下來的。

因此這是一個絕對封閉的環境,即使你「獲准」入內,但也是與他們所篩選過的「優秀品種」,這與被餵養有什麼不同?

雖說他們已改名了,我本來躍躍一試去看看新環境,後來再讀了網友的諸多近期評論,算了。永不超生!

至於其他的,我就沒有去過了,因為每次入場至少是130港幣,無謂去那些吃白果的三溫暖。

2015年4月24日星期五

香港睇近啲


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的路人, 這一刻有交易,下一刻毫無軱轕。

香港店舖或前櫃服務員的嘴臉,我覺得最冷漠的演繹是銀貨兩訖後無拖無欠的變臉,那是商業交易關係的終止,你必須馬上過主。他們連一個眼神也不會留給你。

這種情況在香港推行付費紙袋政策後,我感受到最深。當他們看到我手中已有購物袋時,收了錢放在收銀機,就將一堆隨便摺好的衣服抹在收銀櫃台處,推搡了給你。你就收貨,「拜拜」的告別語也省下,與之前那種「歡迎光臨」的口吻和殷勤嘴臉是天淵之別的。

這次重訪香港,雖然是浮光掠影,而且活動範圍只是在街頭或商店,當然還有三溫暖裡的男人 但還是有些覺得有趣的觀察:

類似的藥房是否是新興的生意?

一)藥房多不勝數:怎麼如此多的藥房?中藥店兼美妝店,都是霓紅燈招牌閃啊閃的,店面前是擺售奶粉及藥材,四年前來訪時沒有發覺如此氾濫,反而連屈臣氏不比之前矚目。

二)強國人入侵:要怎樣跟中國人相處真是「學問」,除了中國遊客多,連許多做商販或侍應的,都是帶著不純正的廣東話,一定就知道是異鄉口音。

而走在街邊或在逛街時,總會有中國遊客以先聲奪人、聲若洪鐘的高姿勢來搶奪你與店員之間的互動,他們或是搶著發問要人家先服務他,或是吆喝著孩子別打滾等等。而在路邊,他們常會停在路中央指手划腳找方向,在香港公共空間這麼狹小的地方,一個人指手划腳時會馬上阻礙人流。強國人的文明素養,讓人歎息。

三)港音荒腔走調:香港人的粵語歪音讓我聽得有時是毛骨悚然。「我」被唸成「OH」,而不是我們慣有發音的「NGO」,銀行的「銀」,本是發音「NGAN」,但我聽到的是「EN」,還有很多無法細述。而且他們的粵語聽起來太多的語助詞,聽起來非常疲勞。在一句話接下一句話有留白處時,會有一些累贅的連詞,例如「因為」、「所以」,扭曲了語意的邏輯,因為他陳述著的不是因果句子,但誤用、濫用這些連詞來補白。

香港人的粵語口音高低起伏,乍聽是抑揚頓挫,但那是裝飾性的口吻,女生說這種腔時,很 容易有一種裝嗲的錯覺,而男生這樣說話,則有過於裝腔作態。很多時候旁人聽起來覺得這是當事人的自我標榜的喃喃自語。

因為如果言之有物時,不需要這種矯情的表達方式,加上那種歪音,更加倍感污染。(這是從多場併桌時聽到隔壁食客的閒聊內容所感,閒聊到完全沒重點)

香港人喜歡那種耍酷或是扮有型的口吻來回應不屑、總帶著一些歧視性的語調,風涼話說盡,帶著一種「我比你優越」的姿勢。

如果看電視清談節目,香港人的清淡節目十分難看,主持人無法問到核心,當事人(受訪嘉賓)也不能擊中要害地回答(相信金像獎頒獎典禮那種無厘頭的問答環節就可知一二)。至多口齒伶俐地,會以譬喻等回應,但更多是香港人慣於那種調是間接諷刺、包藏禍心的,用口損一損你,但如果你要他們表達深層,意識流的心態、抽象的敘述,完整的主見表達,就只落得一個「俗」字,淺白得來只有若許的金句,但那種矯飾的腔調則成功轉移視線,讓人無法專心。

四)無處不談:香港人太愛講手機,走在街上或搭地鐵,一定聽到有人談電話。當然,那些談電話內容也是沒有重點。在馬來西亞的公眾場合,我們是否有如此頻密地談手機?至多是做低頭族。

五)粗口滿天飛:香港人是否都愛說粗口?或許我只是走在鬧市為主, 聽到居民間的談吐或是談電話時,總聽到性器官的名堂,而且是深嵌式、不自由主地說出那一兩個字眼,天衣無縫地流暢,我真是學不來。這種江湖味道,似是一種風尚。或許那幾天都是混在旺角等地,所以草莾味道特別濃。

六)珠寶店氾濫:周生生、六福、謝瑞麟等的品牌在鬧區可真是無孔不入,我覺得多到病態了,走幾步就有一間周生生,即使不走路,只需抬眼望也觸目可及下一間。我猜想該是為了服務強國人的暴發戶或土豪的拜金主義,所以名牌貨等奢侈品全都出籠。

七)球鞋稱霸:球鞋已演變成悠閒鞋,也有人穿成是辦公鞋,但是否名副其實來使用球鞋?至多是拿來步行,訓練到自己健步如飛。那些耐奇鞋等等花俏百出,都是噱頭,難怪一整條波鞋街得以維生,支撐本地市場都已夠吃了。

竹架的築建,對我而言是樸素又精巧。


八)竹棚處處:或許是店舖租金太貴,所以店面汰換率很高,我看到的都是竹棚一堆堆裝修或 搭建懸挑招牌,但訝於那種巧手編織搭架起來的穩固,看似是隨便一紥,但富含物理受力的計算吧,否則如何確保街道安全與顧及工友安危?而且,怎麼會有那麼多竹枝──在馬來西亞我們是用鐵枝築架,而使用竹枝築建有一種古典味道,與香港的石屎森林反襯下,卻使用原始材料來作框架搭建,隱約中有一種反諷味道。

送貨工友不少是赤膊上陣,從背影看,他們像健身院雕塑出來的身形,但其實要付出多少血汗?而圖中這位仁兄,其實是位至少六十歲的公公!


九)搬運工友:我覺得最有香港男人氣魄的該是那些每天早在街邊看到的貨運工友,不要看他們的臉孔,但看看他們的臂肌與背肌,就可以看得到那種雄風。不少工友赤膊,背肌中央有一槽深凹,左右兩側的背肌彷如被拆了翼般,但仍可看到一簇簇的肌群糾結。每次看到他們的汗水及喘著氣在搬運蒸餾水水桶、或是食材供應時,這些人也是這座國際都市最生機勃勃的一面。

後注:
這一次去香港,由於我無法在機場購獲CSL的7日數據儲值卡,於是想到入住酒店後才購買。我在尖沙咀先去漢口道的1010購買,對方說售罄,之後一個白眼飄過去。我問他,如何可以購獲。
他說:你去CSL買。
我:請問在哪裡?
他:在金馬倫道。
我:請問有地標嗎?我剛才明明經過但沒有看到。
他:那就是地標。你連地標亦睇唔到咁你就係睇唔到了(諷刺我是盲的)
我折返去金馬倫道,終於找到那間店面,原來是一個普通不過只是佔半邊店舖店,何來什麼地標?簡直鬼扯!我如同找到救星,於是亢奮地要求購買,對方說,售罄了。我晴天霹靂地說,我一連去了兩間1010都買不到,請問何時才有貨?
他說他不知道。我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買得到。他說叫我去其他便利店去找。
於是我去了三家7-11便利店,2家K Circle都沒有,7-11便利店的店員更冷漠,畢竟他們只是兼售電話卡,不會特意介紹其他。
他們反叫我去其他電訊公司查詢。於是我又去了SmartTone及中華移動,但配套不適合而作罷。我又折返另一家便利店,該店員說,我們有售CSL,但是是卅天的(價格是138港幣,當然是昂貴幾十港幣)。我逼於無奈說,「好吧。」
但我想,不如重返CSL店面要求購買30天數據卡吧,反正對方可以替我安裝及設置。於是我重返剛才那間CSL店面查詢──被告知的答案是:我們有出售7日制的數據儲值卡!
這就是我在兜圈子輾轉了一小時後所尋找的目標!但剛才為何沒有?我再詢問那店員,透露其同事之前說斷貨。這新店員解釋,「剛剛補貨了。」
但這句解釋是否能查證真偽?他可能在維護著同事,也有可能是敷衍著我來作一個解釋。總之,我為了這件事情折騰了近兩小時走到幾乎 腳斷,才能如愿上網。當我一切搞掂後,原來都是晚餐時間,而我連午餐都還未吃!


2015年4月8日星期三

畢也(二)

為了遇見畢也,我常在回教徒祈禱時間時,去祈禱室那兒走走,祈求找到他的身影。但那種與他獨處的機會,就這樣一次而已。

我有一兩次走去問他,是否要一起吃午餐。他說,他吃飽了。我又說,要不要一起在下班後吃晚餐,他說他通常下班後,吃了晚餐,會在回教堂祈禱,並在那兒呆。

後來有一次,我在whatsapp裡留言給他。我終於忍不住了, 之前很多次要刻意營造那些不經意的碰面,但事實上都是我苦心的經營時機與他說話。畢也一無所知。而我一直壓抑著自己不要留言給他,因為看起來他不像是個善打鍵盤來留言聊天的人,而且留言一個(相對的)陌生人, 我會很 容易宣洩我的情緒,放遠來想,或會留下證據。

所以我是不讓自己出手留言的。

可是我等了好久似的,我的腦袋對他的想像,彷如穿梭了一個宇宙回來,但都遙不可及。我留言問他,吃了嗎?

他說剛吃飽。

我說,那你會去祈禱室嗎?

畢也說,不會,他要回去上班了。

我說,還以為可以與你聊幾句。

畢也沒有回話了。第二天,我們又「很不經意」地碰面。他問我:昨天你去祈禱室等我嗎?

我說沒有。

他好像松了一口氣,他說,他不知道我會去祈禱室,他是吃完飯就回去工作崗位了。

事實上 ,我有去祈禱室等候他。

而且是十五分鐘的時間。

或許你會覺得十五分鐘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在一個清幽,又沒有什麼通訊覆蓋率的地方,你呆呆地一個人在守候著一個可能出現的奇跡時,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解釋不了自己的傻勁。我向來是乾淨俐落,我不喜歡拖泥帶水去處理事情的,可是我不知為何心中有一股幽幽的火花,希望他會突然出現,然後說一聲「嗨」,然後親切地與我聊天。

這種情節,是否是出現在言情小說、青春偶像劇裡的?

我在那十五分鐘裡是度秒如年,我以為我已走過這種痴戀的路。可是我竟然為一個人來浪費我人生的十五分鐘。

而且,我不知道他是否是同志,再說,我不知道他是否對我有興趣?再加上,如果我告白嚇壞了人家怎麼辦?

而過去,從蘋果先生、到小白,奧申小博,還有那位不想再提其名字的BABYDICK先生,都是自己打敗自己的敗績,我要上的課還未上夠嗎?

我想起這些已逝去的過客時,就有一種悚然心驚,但也幡然起悟的感覺。為什麼我還要撞向一幅牆去?而現在最忌諱的是,自作多情反被情累。

我不知道接下來怎樣走下去。因為可能很快地畢也也會成為我的過客。

直至在第三天快到祈禱時間,我不知為什麼又留言畢也,要不要在祈禱室那兒見面。

他說,好啊。

我先到,他尾隨。見到我時,畢也說,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這算是一個約會嗎?我們終於可以一起吃飯進一步了解彼此了!)

─待續─ 


全系列:
畢也(一)
畢也(二)
畢也(三)

2015年4月6日星期一

畢也(一)

我一直提醒著自己,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我還會玩起暗戀這種遊戲?

然而怎麼阻止了自己。我也不知道何時開始會對這男士投入興趣。我找回我的文章,最後一次寫他是去年十二月,可是我覺得那是更早之前的事,以舊語來說,就是種下情根。

這幾個月來,我漸漸地走去接觸他,有意無意的,終於得悉他的馬來名字──是的,他也是馬來人。那時我還偷偷瞥看他的桌面文件而得知的。

辦公室不應該再搞這些事情,我知道。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了,闖過禍、失敗過,但屢戰屢敗,最後可以總結:怎麼我都會戀上那些直佬?

但當我一看見他,我就有一種想要鑽進他的褲襠、拉下他的拉鏈埋頭下去的衝動,我一方面覺得自己很無恥,可是,我喜歡自己這樣的無恥,因為──這樣才可以告訴著自己,我還有情慾,不是在行屍走肉。



都說了其實這男人──我姑且稱他為「畢也」。起初,我們只是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漸漸地,我身體裡的情慾掣好像被開動了。我每次經過他的座位時,總會多望他幾眼。他也會向我打招呼。

有好幾次,他甚至知道我一邊經過一邊凝望著他。我的步伐前進著,但其實我是轉過頭望著他,他也轉過頭來一邊回望著我,然後向我微笑。

有一次他要回家鄉了,我才知道他是來自東海岸州。

我們偶爾在茶水間或廁所碰面時,互相寒暄,我問他家居何處,他問我是否有女朋友。

我說,沒有,我沒有女朋友。這是一項隆重而自豪的宣示。他只是望著我,微笑。

看到畢也的笑容時,他的眼神就是帶著一種醉春風的感覺。

直至有一天,那時我快要下班了,然而無意間闖到了回教徒的祈禱室樓層找廁所。(給非大馬讀者:回教徒需一天進行五次禮拜,職業場所必須準備膜拜場所讓回教徒做祈禱)

我看見畢也正在準備淨腳去做祈禱,那時只有我和他。我趨前和他打招呼。他看起來很高興,與我閒聊了幾句──包括一些比較接近朋友式的聊天了,他家有幾個兄弟姐妹、他的父親早逝,他常在休假時去找姐姐等等。

我有些意外他如此活躍,平時看他都是在埋頭苦干地工作,非常專注,但私底下卻是相當健談。我坐在他身旁,看著他手臂上細細捲捲的體毛,怦然心動。

畢也後來說他要失陪一下子,因為他需要去祈禱了。我跟他道別。

然而,在道別後,我折返回頭。我不愿錯過這機會,這是與他獨處的機會。

我在祈禱室外等候著他。看著他留在室外的鞋子,開始心如鹿撞。到底為了什麼?我竟然折返回頭?

畢也祈禱完畢後,再見到我時,漾開了一張笑臉,「你還沒有回?」

「還沒有。」我有些猶豫,因為我的舉動好像有些唐突。我跟他說,「其實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看見你覺得很親切。因為你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

他很專注地聽著,「啊,誰?你還有與他聯絡嗎?」

「沒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事實上,沒有任何人像他,一切都是我捏造出來的,但這是多麼爛的籍口吧,怪就怪我看太多那種chick flicks?只是在那一時那一刻,畢也符合了我情慾想像裡的「他」。

我在撒著謊,來掩飾自己那種突兀的舉動:因為我與畢也是平生不會有交集的人,我們的職位尊卑差異太大,我們的工作業務範疇是毫不相干的,但我頻頻示好趨向他,他必會心有懷疑的。

所以,我要合理化我的舉動。

我繼續撒著──那位舊朋友以前教我很多有關回教的事情,這位舊友形同我的良師益友等等。畢也聽得很投入,繼續問道:「你以前的舊同事?」

「不是,不是,他是我以前高中畢業後打工時認識的一個人。」

事實上我到現在,只記得當時認識到的一位馬來少年,那是高中假期短暫工時所結識的同事。他那時常對我說,他要去祈禱了。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回教徒需常常放下工作去祈禱,少年的我,是活在一個純華人的環境裡,對於跨族的認知可謂是零。

然而, 我歷歷在目的是,當他跟我說他要去祈禱時,我才知道原來他是躲在廁所裡抽煙──其實是開著小差在偷懶。

那是我認識馬來西亞這社會的第一幕,而我對著畢也胡謅著「他像我一個舊相識」時,我是美化著我記憶裡一個漸已淡忘的過客人物──而這常偷懶的少年沒有教過我什麼,他只是打開我的眼界,原來有人用宗教之名行自己的方便。

我不知道畢也是否相信我的故事。但他並沒有再追問下去。他繼續問我:「你平時有些什麼嗜好?」

我有些欣喜若狂的,因為這意味著他對我也有興趣 ,想知道我的一些事情。

我說,我喜歡鑽健身院、上網閱讀等。

說著說著,我的心澎湃洶湧著,因為這些試探步驟,不是那些欲開房前的前奏嗎?意思意思的詢問, 正題永遠在下一篇章。

他聽到我有去健身,彷如眼前一亮,他說,他也曾去健身,只是因工作時間不適合,所以暫停了。

我看著他,非常順勢地撫著他的手臂,彷如要診脈一樣摸著脈門:「你練得不錯嘛。」那是一具天然帶著一些些脂肪的軀殼,感覺到有體脂,但凝固嫩滑,在那朱古力色的皮膚下。

畢也沒有閃躲。他一味說自己胖了,所以不容這樣胖下去,我說「哪有,你看起來是壯壯的」,再摸多幾把,他還是任由我撫著。然後說,「我有85公斤,你知道嗎?」

「我不信,你看起來還很壯。」事實上,他長得蠻高,這也是為何他看起來壯碩,還不至於胖,或許他的衣著讓他巧妙地掩飾過去,而那微凸的小肚腩也不礙眼。

「我過重了。我要減肥。」畢也謙遜地說著,事實上他那種謙恭的態度,讓我感覺到他很誠懇,對於這種誠懇,往往讓我融化的。

我們交流著健身心得片刻,他也忙著離開祈禱室了。臨別前,我隨口說,得空喝茶、 吃個飯吧!

他說,「好啊。」答應得很爽快。

「那麼,不如我們交換手機號碼吧!」我說,我終於想到跟他討手機號碼的方法了,之前我還一直想著方法跟他要手機號碼。

畢也說,「好啊。」

我端出我的手機輸入他的手機號碼。他一邊讚美著我的手機很漂亮。我說是嗎?那只是三星牌子的常見手機款號,輸入後我嘗試撥電讓他存下我的手機號碼。

我們彼此有了手機號碼。我彷如更進一步了。

我們轉頭離去時,我再望他一眼,他已走入升降機了,但伸出頭來叫著我的名字,「hezt,謝謝你。」

「謝謝我?」

「 給了我手機號碼。」畢也帶著笑容。

我彷如墜入言情小說的情節──我懷疑我聽錯了。他太客氣了,還是他太欣喜?

我在當晚亢奮不已。我回到家時,在whatsapp寄了一則留言給他,「你好,我是hezt。」我不想多說什麼來表態,但只是想淡淡地留下印記告知,我們friend你了。

但是他沒有回應。

直至第二天我們再在公司相遇時,這時在電梯間。他看起來有些緊張地問,「昨晚你留言給我? 不好意思,我沒有留意到,今早時我才看到。」

他真的是一個老實人,解釋得很用力似的。我說沒關係,只是一句問候。

這時,電梯來了,我們一起步入電梯時,發覺內裡有人。我倆各站一隅,形同不相識。他也沒有開口說話,彷如我倆知道不再獨處時,我們需披上另一張若即若離的面具。

在短短幾秒鐘電梯下降著時,我再偷望他一眼。我發覺,種下情根原來就是這樣詮釋的。


─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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