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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0日星期六

革一場高潮(三)

接前文:……就在這時,門再被打開來了,其實也是藍濤招進來的,這時眼前所見的,是一個長得蠻有書卷味的小伙子,我一看他的身材,平胸凸肚,該是瘦子,但養成了葫蘆肚。

但他長得其實相當好看…
革一場高潮(二)



他松解了毛巾,我一看,又是另一把鐮刀型,彎而翹,但實而沉,是一把有份量的大器,長在一個如此身材的人的身上,更顯得巨大的落差,反襯出這一幅傢伙更巨碩了。

這時其實我已有些痴狂了,如同一個已被感染的zombie,張口就將這位書生的寶貝給吃了下去,含著含著,藍濤又單刀直入問:「你要上他嗎?」

書生問:「你們是男朋友嗎?」

藍濤搶答,「我們是PARTNER。」

──我聽了有些好奇,是搭檔,是炮友,還是情人?但是我們根本談不上情人的階段。

這時候藍濤親自為書生遞上了安全套,而我已實施著「自由港政策」,不會鎖港拒客,這時候書生要求我翻轉過來,他從後一挺,我又馬上被撬了起來。

由於適才之前被狂轟,其實我渾身還是如同狼煙四起,但仍未夷平,我只是撐著,迎著,感受體會著那一股沖勁貫串而來,像隻剛脫彊的小野馬,拚命狂奔。

但如同之前那位平頭男子,這些都是尋求速戰速決的散打手,我只有捱的份兒,本是撅迎著,接著被他提起來,提到我整個人是弓身後送,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將我步步逼前,那時藍濤如同我的支柱般,就是供我攀掛著,我被這一根彎刀蠻干時,幾乎腰折,但還是努力地緊扣著他,施展著粘走之勁。

這種慘情之浪叫,我也無法高昂吭叫,因為藍濤總會刁鑽地為我奉上熱騰騰的一根肉棒子,我滿口皆實,只是支支吾吾地嗯啍叫響。但書生力道之強,和他的外貌的文弱氣質可真是大相徑庭,怎麼他干起來時如此粗獷蠻幹?但偏偏我覺得喜歡…

這時我看到藍濤與書生接起吻來,我顧得了自己的下半身,我的嘴中啣著藍濤的肉棒子,但我卻控制不到他的嘴唇送入另一個陌生男子的口中,而藍濤從未與我接過吻。

不知怎地我感覺到一絲絲的醋意,為什麼?而這時藍濤又轉向吮吸書生那一塊塌胸上的乳頭,我只是一邊捱著後面的轟挺,開始覺得自己開始剝落下來。

當我們仨干得興起時,我感覺到那書生將我鼠蹊部位的腿肉捏得疼死了,因為他將我控制成如同電玩的控制台般,隨著自己的快感在掐捏著我。

那書生又脫離了我的身體,我又一陣落空,我又看著他除下安全套。藍濤用英語問他,「咦 ,你射了嗎?」

「還未。嗯 …我不是每天都要射的…睡眠不好,有些累…」 我聽著書生說著話,一邊看著他作清理作業,而且他也捻亮了燈,我有些茫然,那感覺像從黑室裡走到亮房中,有些不適應。但他那根肉杵子仍是百分百充血,怎麼他要半途而逃?

但更讓我有些詫異的是,這書生將臉湊過去藍濤的臉龐,乍看親吻著他,又形同對著藍濤耳語。到底他們在干什麼?

這時候我聽到書生說,「你要我射嗎?除非……讓我干你。」

我沒有聽錯吧?書生要干藍濤?我望向藍濤,他的神情有些痴醉似地,我們大家當時的情緒是在沸點以上了,已將我們的肉慾昇華到一室妖氣了。 而向來做「硬漢子」的藍濤,印象中他對我說過他最後一次當零號時,已是「遠古年代」,他不是以一號自居嗎?

然而,藍濤沒有當場拒絕說「不」。我見此狀,就想趁機調戲一番,於是開口幫腔了,「來吧,你就試試。你看這棒子多長多大?」

藍濤看著書生,書生回望著藍濤,我則捧著書生的擎天柱子迎向藍濤,藍濤的手此時已抓著了那根殘餘著我的體溫的肉棒子。

「你會很爽的。」我說著。

但沒料到,這時藍濤像聽了咒語一樣地,點了頭。對於他立場變化,我心中不免緊張又好奇,怎麼…怎麼我要的男人竟然轉態成了零號?

書生臉上閃著一絲狂喜的神色,「好,那你就趴在這裡。」

書生指示著藍濤做狗仔式的姿勢。屈膝跪著,將他圓翹的臀部迎向了赤裸的書生,我第一次看著藍濤的狗趴姿勢,他這幅平日練得勤苦的肉身,變成了另一具洩慾工具。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我不知道為何藍濤會答應這一份請求…

這時我已從受事方換成旁觀者 ,或者說,像一位球判般,只能在場外觀看,但不能主評。我只看到書生套上新的安全套,用那根大器抵觸著藍濤如同半剖蘋果般的核心處,我看不清楚,但沒了半截頭,藍濤已經呻吟起來。

我沒想到藍濤這麼輕易地就被「開封」了,我回想著自己,將肉身鎖得緊緊的,通常都有個「固樁」後才能被「解鎖」。

但藍濤輕易地卸下防守線,破.關.了。難道藍濤的「鎖」,其實向來都處於半封鎖狀態?

書生聽見藍濤的呻吟聲,他說,「我會這樣維持著不動,慢慢來。」

我密切地觀看著那一截走過我身體的陽具,如今一節一節地沒根,而且前力無阻,當一沒頂時,藍濤的呻吟更加苦了,然而,奇妙的是,那一呼、那一叫,彷如將藍濤徹底轉換了。

書生開始抽插,整個過程就不到十秒,藍濤已成了貨真假實的零號,承受著後庭源源不絕傳來撞擊。而我第一次聽著藍濤非常誘人的浪叫,不大像受刑時的高呼,但像那種不小心被溫水燙著了聲音,有些輕盈,卻沉中帶著一股壓抑,那股呻吟聲彷如是一種出賣,出賣著他要扮演一號威武、雄猛、剛烈的角色,卻要承認著被干被操時皮肉是如何地快樂。

我伸手撫向藍濤的肉棒子,硬挺的一根,我看了有些火熱,這時我聽見藍濤用英語指示著我說,「SUCK ME!」

我耳提面命,輪到我鑽了下去,我們合力打造的盤絲洞原來別有洞天,我舉目一望,只見兩個相疊的臀肉,如兩層蒼穹划上兩個M字,M 疊M,我只能靠著燈光光線勾勒出這兩個男人進行著物理摩擦的動作,而書生那根東西成為一條柱狀,如同天橋般搭勾著兩個M字。

我與藍濤已形同69之勢,我緊緊含著他,他的龜頭已有種干澀,但卻如瓷器般硬、脆,在我口中因書生的沖撞力,綴連不斷。

我不知道書生一連干兩個有什麼感覺,或許他真的只要藍濤,我只是附屬品,但藍濤甘心獻上自己的後庭,更讓我覺得兩人已暗生什麼情愫。然而從書生干藍濤的動作看來,藍濤至少是較為緊湊的,因為書生的動作並不太猛烈,而且抽插的拉幅並不順暢。

他還詢問著藍濤,「怎麼樣,你覺得怎麼樣?」

「bearable。」(還可以忍受)藍濤用英語說。

「什麼?」

我自己也聽見藍濤說著這英文詞,我不知道為何他在「受」的關鍵時刻,還會用上這等不直接了當的詞匯,理應就用通俗一些的回應就行了。

「bea.....ra...ah....ah...ble....er....er....」藍濤斷斷續續地叫著,之後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啊」字,他說不完一個只有三個音節的英文詞,這字含在他喉嚨裡運轉不發,正如他的後庭含著一根缺席已久的男人陽具。

我見證著、耳聞著藍濤的脫胎換骨時,越發覺得藍濤的叫床聲特別誘人,因為那不是演繹出來的叫床,有些嚶嚶嚀嚀地鶯歌嬌喘,但我聽起來更帶著欲迎還拒的邀請。

這導致書生插得更猛了,幾乎是每一戮都是盡根沒頂,深不可測,非常地狠,他彷如感受到藍濤的花芯怒放,開始有一種征服到巨人的雄偉超然感覺。

他還將藍濤整個後臀提起來,如之前對我的姿勢,如法炮製在藍濤身上,這變成藍濤如同座騎般,被書生跨乘上去以長鞭驅策,由於藍濤是後臀高聳,書生是要兩手撐著上半身,下半身則緊緊貼貼地實干猛插著藍濤,我抬眼看到的是,眼前兩塊臀肉的抽拉拉幅更長了。這種姿態也導致藍濤的硬棒子從我口中掉出來。我被含得他更緊了,才不能放開他。

或許這種緊綳狀態導致藍濤更加收緊了,他前後被夾擊,前面是被我的唇舌夾纏,後端則是清兵入關大肆強奪豪取,他幾乎是崩垮了下來,我發覺他下盤本是架著的腿,也快要發軟下來,加上耳邊充斥著他那種性感又誘惑的浪叫聲,整個炮局成了一場呼天叫地的新高潮、大革命。

之前的藍濤、平時的藍濤,在我身上馳騁天涯時,是搖旗吶喊的威武將軍,他會口操著一些髒話,也要我說著一些對他的肉身、技巧的讚詞,他就更加賣力地在我身上「作業」。

然而眼前的藍濤,被翻了牌子、亮了底線、破了大關,平日後庭緊鎖著的「鎖頭」,都被丟在一旁,他整個人投降了,除了交出了肉體、連靈銳的殺氣都被滅了,成了一個叫得銷魂的婊子。

我很想看看藍濤被干的樣子,但是埋頭勤咂著,我沒有三頭六臂來看著他的變化,只能細心聽著我前所未聞的呻吟聲,真喜歡這種類似直佬或一號換轉角色的過度。

藍濤卻像擺渡人般,渡著我,也渡著書生。

在這種兩端擺盪的情況維持不久,我看大概有十五分鐘吧,我聽見書生說,「我要射了……」

一下、兩下、三下、重重的再一下、幾乎癱掉的一下…如萬丈高樓塌下,塵煙揚起,我睜大著眼睛,看著那根肉莖子從急速的消長,到磅磅磅地鏗鏘有力撞擊,配著藍濤帶著嬌柔,卻不淫蕩的鎖魂叫床聲,我自己也如同遇崩堤的大水壩,開了一枝久違的香檳,許久沒有試過如此的痛快。

我抽搐著時,一邊看著書生拔出深嵌著的一根肉棒子,深深地在藍濤的體內爆漿了,我看見那安全套,猶如挺著一朵停雲滑出天際線時,書生終於解決了自己。(剛才不是說睡眠不足而不想射嗎?)

我達不成的目標,卻在藍濤的妙臀下解決了。

我與藍濤翻身,看著書生將那一垛滿滿白色的安全套扯脫而下,丟向垃圾桶時,我以為這是我們這一齣荒唐劇的謝幕時,詎料──

書生將他的半垂半挺的陽具調轉面向藍濤,用一種難以抗拒的指令對著藍濤說,「Lick it!」藍濤好像剛回魂,魂魄回竅了,他還是有些迷糊似的,我驚訝地看著他,將那書生的陽具放入嘴中,深情、痴醉地地捲吸著,一口又一口,最後索性不放,就像一個含著棒棒糖的知足小孩般,快要入眠。

我當時的嘴,變成了O形了,再度成為旁觀者,心中波濤四起,我不知道為何有那種複雜的感覺,是翻了醋瓶,還是我無法接受藍濤成了一個比我更淫更浪的零號。

但其實我倆就等於同享著一個「充電器」,我先被「充電」,過後才到他被「充」,為什麼我要吃一幅工具的「醋」?我們只是一起分享吶?

後來藍濤與那書生先後步出炮房一起去沖涼,我心裡還是有一種芥蒂似的,為了避開他們,我一人留在房裡多呆一回。



我在沖完涼後,恰好在儲物格遇到藍濤與那書生,那書生已穿好衣物準備離去了。他很禮貌地跟我打招呼示意,我看著他,若是他走在街上的話,你會以為他只是一個剛上完課的年青人。看著他的背影,那一刻我想我不知是否在下次再見時,會認得他出來。

「你們調情完了嗎?」我問。

「沒有。只是一起沖涼。他告訴我,他40歲。」藍濤對我說。

「40歲?那看起來不像。你沒有跟他要手機號碼?」

「沒有,他也沒有向我拿啊。」藍濤一臉無辜地說。

「是嗎?為什麼你不跟他要? 你剛才和他也蠻親熱的嘛…」

「哪有…可是為什麼我會被他上的?」

「因為你想要。」我說。

「不,你不知道那是多痛!」他驚叫著。

「可是你吞食著他那根東西時,看起來很輕鬆舒服啊!」

「不是不是,真的很痛。」

「你很久沒有做零號了吧!但你一下子就RENEWED了你久違的技巧。」我說。

「久到我都忘記了。所以他一插進來時,我已覺得疼了。」

「不會啊,我看到你一下子就啣住了他。沒有掉出來」

「不是,不是,剛開始時是他進了四份之一,我已覺得痛了。過後他不是說他會停住一下子嗎?」

我說,「可是你的叫聲,多麼地性感,你知道嗎?你聽起來很享受。」

「可不,痛死我了,那是痛苦的呻吟。」

「你是否被他吸引到?」我問藍濤。

「沒有。完全沒有。我喜歡比較肉肉的,好像你。」

「那你為什麼被他上?」

「我不知道,我現在還在混亂狀態中…我只是像中了蠱一樣,他那時在我耳邊耳語說,『讓我上你吧!』說了三次,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堅持…我現在還是想不通…」 藍濤說著說著,「但你是『幫兇』,你還記得你當時慫恿著我什麼嗎?」


「現在你明白粗的屌痛,還是細的屌痛了吧?」我問。我重提著之前他告訴我的方程式,「

p = \frac{F}{A} 你可知道,在F(作用力)中,其實裡面含有另一個方程式?」

「什麼方程式?」藍濤問。


「F是作用力,其實等於

\vec{F} = m \vec{a},換言之,就是重量(m)乘以速度(a),當對方又細,又插得快時,當然就會有更高的壓強(Force)。」


藍濤詫異地望著我,「難怪──剛才他插得真的又急又快,難怪這麼痛。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咭咭地笑著──「因為看到你當零號後,我就想到了。」

就這樣革了藍濤的命,慷了一個屁股的慨。




(完)

閱全文:
革一場高潮(一)
革一場高潮(二)





18 口禁果:

Loh Boon Keat 說...

结果你“原谅”了蓝涛?

Terence 說...

通篇讀來恰是一支戰爭進行曲,「轟挺」、「剝落」、「清兵入關」、「豪奪」...等神妙比喻讓我玩味再三,是令人別開生面的全新、統一的風格啊!

不曉得,這篇記事的舖排是否由那兩個科學公式開展的,但能將八竿子打不著的科學元素融合到情境中,實在很新穎高妙。

我印象最深的是你鑽到藍濤底下,所仰望的兩體交疊的情狀,M型的描摹熨貼萬分,一瞬間我彷彿閉眼就能感受到相同的視野。

過癮。

Hezt 說...

●Loh Boon Keat:原諒?
怎麼你會用此這個詞來呢?
嗯,很玩味的一句話,看來我需要另闢一則文來詳述了。Stay tune!

Hezt 說...

●Terence:好一個「戰爭進行曲」!:) 哈,很感謝你對抓到這篇文章的神韻。
其實那個科學公式啊…我想沒有多少人會明白。你可以想像當時我是如何地迷惑 。

有機會你一定要嘗試一下double M 的視野。咭咭。

Wayne 說...

Hezt,其实你都去哪件桑拿哦?好想去试下。

bluefreeze.1109@gmail.com

Hezt 說...

@Bluefreeze:哈哈,如果你有細讀藍濤的系列文章,你就知道是哪間sauna了。

匿名 說...

我是外形很MAN 但是內心很渴望被男人征服的淫婦。

我對你的肆无忌单的表達自己作為零號的艷史感到很佩服。

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我對著鏡子看看我那健碩的身材感到驕傲,我也知道其實很多男人也贪婪我的肉體。我也喜歡在他們的面前炫耀,裝酷。

我喜歡在三溫暖裡面裝純,裝一號。
如果沒有男人能夠征服我,我多數凌源空手回家。
有時候為了表現自己還是很MAN也偶爾肏肏帥的零號。

但是我真正的目的是希望有比我更加MAN的男人把我擒獲然後把我很粗暴地強姦。我知道自己很變態。所以這種秘密是不可告人的。

雖然機會不多,其實是少之又少,因為多數的人是零號或0.5. 那些不夠兇狠的一號不敢靠近我。

但是偶爾在我已經要放棄的時候,偏偏會意外地遇到我的楚霸王。這種人立刻就能夠看穿我的外剛內柔的弱點。

就是因為我的囂張行為,有幾次被男人拖進房間裡淫欲羞辱一番。就因為他夠MAN,所以我也像藍濤那樣,迷迷糊糊地像中了蠱一樣,半推半就的,痛,爽,羞,喜,醉,夢,那百般滋味實在太強烈,太上癮了。尤其看到我自己在鏡子面前那濕漉漉全身精液參雜我們的汗水和潤滑劑和他在我身上的草莓烙印,實在像電影裡面的女主角被強姦後那副殘花敗柳模樣。啊我也能夠引起男人那股原始的獸性來征服我。

有時候真想把那拍下來。啊喲,我實在太多變態。最近看到一套日本的G片,“微笑み課長” 裡面的畫面實在令我感到興奮因為裡面那個課長被男人肏和凌辱的畫面很像我在鏡子裡面的樣子。尤其是他拍打屁股,我痛地啊喲,回望他為什麼那樣不“憐花惜玉”然後又低頭忍痛受辱地感到羞恥。

我的心裡感覺到很矛盾。我感覺羞恥所以我控制自己很少去三溫暖。可是想起那種快感我又有時候按耐不住去看看。沒有收穫我感覺失望但是也鬆了一口氣。

可是一發生就很會很突然又不是我能夠控制地發展。我就是喜歡以我的肉體激發他的獸性突發狂地不顧一切地強暴我。因為他稍微猶豫我就擺脫他走掉了。只有瘋狂的人能夠滿足我的心裡和身理的渴望。

Hezt 說...

●致外形很MAN 但是內心很渴望被男人征服的淫婦:希望你留下電郵或任何聯絡方式,讓讀到你留言的有緣人,有機會征服你。:)

余重立 說...

hezt!你好壞噢,還醬教樓上的留下電郵什麼的,以接有緣人,那你這兒不就成了"聯興天地"呵呵呵.....

Hezt 說...

●余重立:總會有有緣人的嘛,不妨成人之美啊。

余重立 說...

咭咭咭(我掩口著呢)...說的也是吼,獨樂樂不如衆樂樂:>D~我?慈悲,總渡有緣人;對了hezt大大,你的版面又改了呀,今天開卷還以為我的電腦又怎麼了,有一次也是類此,整個"排排座"就點不開^D^

Hezt 說...

●余重立:禁果版面沒有甚麼大改啊。只是多了一些更有互動性的玩意兒。怎麼啦,你不喜歡這些玩意兒?:)

余重立 說...

非也非也,只是一出現跟往常不一樣的版面,還以為自家的電腦又出啥狀況~哈哈哈~倒是我多心了,謝謝這麼即時回應,hezt大大還是粉用心在經營貴店呀,give u five!

匿名 說...

I had my first 3some becox I love someone. This morning I had havebdone a 6p becox I love to.People does change, Hezt.

Hezt 說...

●匿名者 :哇,六人羣交?Tell me more about it!

匿名 說...

Hezt, is tat ok to share here ? Wanna know more ?join me , haha

匿名 說...

匿名,這裡甚麼都可以講,是基佬就ok。

bottomhh@hotmail.com

Hezt 說...

●bottomhh@hotmail.com:AHEM,其實任何人都可以在這裡分享情慾色慾的一面。:) (只限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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