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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3日星期四

我的熒幕新歡


不知從何開始,我開始留意到這個A片男優,他的戲真很多,可真是老江湖,但我是在很後期時才發覺到他,那臉孔才像個烙印般存在我的記憶裡面。

他叫Alec Knight。

Alec Knight 似是越老越醇。有些像早前我寫過的一位演員 Brain Austin Green(剛與Megan Fox離婚的演員),在幾十年後熒幕重遇時煥然一新。

連樣貌都不記得,又怎麼會知道名字呢?

他演得戲路很廣,不少是Parody(就是那些X級版的改編名片或電視劇等),不少A片製片商的戲他都有份演出,近年來演最多的是劇情片,就是那種專攻女性A片觀眾市場的電影,一段床戲可能會花至少10分鐘來前戲鋪排,有主角有配角,也會有戲路及情節。

而他演的角色通常是「佬頭」,就是大叔級的──不是人家的後父、叔叔,就是人家的丈夫。

無他,Alec Knight目前最見稱的形象就是沒有身材、而且年紀也不輕了,該是43歲。目前在美國的A片界中這把年紀的人有一大票,而他的身材一度暴肥到滴油叉燒般的,平胸、大肚腩,而且不少戲都是穿著黑色背心或是上衣來演

Alec Knight沒有身材,平胸粗腰,但是該粗的地方也是粗巨的。

老實說,以他的曝光率而言,算是A片界裡的大牌,可是你看看他的身材,幾乎就是沒有身材。倒三角形的厚肩窄腰等乳牛身段,一一欠奉。

我想,他是比一般美國人來得瘦吧。畢竟,在美國的痴肥人口太多了(而世界統計是澳洲的人口最多胖子),他在美國人來說可能是超標,但放在A片小圈子裡面,可算是超標,而且更是非常明顯的胖子。

然而,原因無他,因為他符合了A片界最基本的條件 :他有的是一條巨屌。(可以按這裡:小心瀏覽

不過,玩味的是,我在陸陸續續搜羅他的電影時,才發現年輕的他的屌,長度更驚人,更挺拔,現在年過四十,反之好像有些褪色,而且沒有如此賁漲。總之,視覺上感覺到是有些縮水了。

既然說到他的屌,那就是他在A片界的生存掙錢工具了。

Alec Knight的屌在發硬時,其實是看得出是挺而未全堅,可能是有些巨大,所以充血度是未及100%的。而且最有趣味的是,他的兩枚蛋蛋會全縮成一顆,成了一個莖結般的小團,非常大的反差,該是在他的蛋蛋多餘的皮膚等都用在拉拔包括一條膨脹的肉棒子了。

由於不是那種鐵杵般的硬,他的抽插動作往往是小幅度但快速地拉鋸,即使是盡了全根,但該是視對手的緊湊度,他會顯得有些鬆弛。

他屌的情況就些像我三年前寫的Jack Lawrence一樣。

這種生理上的不足,在拍攝「輪大米」(Gangbang)時會更加明顯,因為當所有巨根齊聚一堂在一個鏡頭裡面時,或許其其他人吃了藥,但若是以這種70%硬度的話,高低立見的。

然而,這些都是生理上的既成條件,無可贅議。但我漸漸地發覺他的魅力。


一)有鬍子

就是他蓄鬍子很好看,更有男人味道。

在這部戲中,Alec飾演後父,受到繼女請求,而教繼女如何肛交,之後他偷襲用真屌來打實戰,他在背後一邊插一邊問:你感覺怎樣?繼女說「有些不同」,他接著問「不同是好的意思?」非常淫賤。

他留起滿頰鬍子時有一種穩重的韻味,加上一兩撮斑白的鬍渣子,讓我看得沸騰。這也讓我知道,像他這種臉型及五官的人,有鬍子讓整個人像添了色彩。

Alec Knight剃光鬍子時,青靚白淨。但不是我心中的那杯茶。
看這造型,由於他的眼珠子相當淺色,沒有鬍子的臉孔,看起來沒有立體感。

再說,Alec Knight的五官真的太像娃娃了,但對照他以前更年輕時的樣子,他年輕時是長了一幅馬臉,只是歲月澱積,臉部也成了麵包臉。
特別是其五官是相當短,而且是擠在一塊,因此有些嬰兒可愛的樣貌,這些深輪廓其實是需要蓄鬍子才能區隔出男人味。這也是為什麼一般印度人,要蓄了鬍子才好看。否則像個皺了的笳子。

所以,還是有鬍子的Alec才更討喜,有熟男粗礦的味道,但又可以恰恰好將他青靚白淨的娃娃臉樣貌調和一下。


這樣子的看起來很讓人心疼。

二)我覺得他還有演技的

A片劇情片是臉部寫真蠻多的,在鋪陳時有些像話劇,需要用聲音來演繹,所以至少臉蛋、聲音的戲份是比一般見面就幹的A多很多,況且通常會拍到男方在幹時的樣貌等。



而Alec我覺得他在鏡頭前還蠻自然,不像另一隻乳牛Tommy Gunns(也是巨根一名,據聞是有華人血統),連台詞也含混不清難以聽聞。至少Alec唸台詞時會有表情,調情時的風流意淫、躍躍一試的那種怯懦,而且語音是很清楚的。

至少每次他出場,相當有說服力,讓人相信他就是一個骨子裡的淫賎大叔,或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專業人士等。這或許與他的身材及不是那麼出眾的臉孔有關,這種演員的可塑性是高過那種乳牛類的,因為乳牛演員(再加上臉蛋好看的),外型太過固定了,你會忘記他的演技。

凡夫俗子是最難演,當你是大隻佬時,肌肉就變成你脫不了的戲服。

三)他不完美


Alec Knight有一陣子不知何故,臉上中庭到鼻子那一塊總會有紅斑塊。
我想這麼多Straight的A片裡,Alec Knight皮膚的缺陷最明顯,他的臉部在幾次出場時顯現中庭部份的一塊紅斑塊,特別紅而油亮。

在這一齣戲中,Alec Knight從前額到鼻子到嘴唇都浮現明顯的紅斑。如果不是劇情A片,這些缺陷是不會露餡,因為鏡頭都是直拍下體的交媾處而已。
Alec Knight 的大腿處也出現明顯的白斑,可能是汗斑。
另外在另一齣戲中,他的大腿也是斑玟斑駁駁地出現白斑,或許是汗斑,我記得當時看到這一幕時有些嚇倒,怎麼會有這樣的缺陷皮膚出現在鏡頭前?而這也是我從未見過的男主角會有這樣的畫面。

我不知道化妝師是否有盡了本份來化妝(恐怕A片資源短缺也沒有明顯的補粉或修畫面了),然而他可以這樣出鏡,是勇氣,也是一份真實──誰說鏡頭前的性慾演繹都是標準的、固定的豐乳蜂腰或是雄武威壯的乳牛?

我們也是需要缺陷美。就像內褲廣告一樣,總是找乳牛來接拍,可是99%是非乳牛卻全盤接受,不是因為相信穿了那條內褲會變成乳牛,而是因為那是必需品。

正如性愛,兩人袒裎相對時其實是互相曝露出彼此天然的缺陷與不完美。完美的性愛及姿勢,往往都是在A片裡出現而已。


四)他該是有努力改進精神



在這部雙棍雙插的情節中,我訝於見到Alec Knight整個人變得扁平起來了。

雖然他早幾年好像暴肥,但近月來我看見Alec Knight又整個人像個吹扁了的汽球般,扁平下來了。總之啤酒肚(內有畫面,小心瀏覽)不復而見,而像個紙片人般的。

這教我感到有些意外,到底他如何減重?或許是因健康問題導致他不得不減肥。雖然他看起來會比較輕盈,然而我個人還是比較偏向於稍微有肉的他。


這一套是前後兩邊插的ANAL戲,Alec Knight飾演一個守寡16年的叔叔,在一個婚禮上「破處」,交了給他的外甥女。這場戲可清楚看見他體毛橫生的狀態。

可喜的是,近月來也看見他的新戲中,他的胸膛長了細細碎碎的體毛,我才知他該是個小熊,往常都是有剃光或作除毛處理。無奈的是,美國觀眾習慣要看男人無毛的形象亮相,當年Boyzone進軍美國時也得在唱片封套以修圖方式除去胸毛來迎合大眾。

可是,胸毛或體毛等是身體自然的一部份,就像鬍子一樣,其實A片該是要保留的,當然除了下體的恥毛因通常需要局部寫真,誇大男士的雄風而要剃淨以外,胸腹等地該保留完整與自然的體毛。

對於Alec Knight,其實他沒甚訪問或書寫,只知道他出道之前,是一個美術設計師,而且他本人迄今也有接A片封套設計的工來做。

另外他也與一個亞裔的A片女優結過婚,但已離婚。就此而已。

我更好奇的是他是什麼的血統,看起來有些像德國裔混了其他白種如愛爾蘭裔等,看著他皮膚皮髮的色澤,即連屁股是否有長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了,然而這些A片演員,就是在鏡頭獻身而已,確切而言,就只是要獻出生殖器官給鏡頭對焦而已。

然而作為一個porn消費者,我想知道更多幕後的故事。A片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容易,比如下場就得長時間硬戰(但畢竟是人肉不是銅皮),而同志A片1號很多是只保持肉棒堅挺30秒,之後馬上軟下來(讀我寫過的30秒與40個安全套),而像Alec Knight,一個看起來油臉脂膏的中年大叔可以在屹立不倒這樣多年,他該是有其過人之處,例如隨時隨到、隨時接戰的專業精神等?但該最基本的一點應該是,他是「好色」之徒,卻看他對女生施舌功時 (內有敏感畫面)我就覺得厲害了,恨不得兩腿一張。


Alec Knight乍看有一種無邪的感覺,或許就是這種無邪與鄰家大叔般的形象,讓他出場時,會意想不到這個人如此「能幹」。

我回想一下,從少年到青年,目光總會放在那些孔武有力的乳牛,然而這幾年看A片的心態改變了,或許看到太多肌肉美男跨界演出(例如gay 4 pay)等,但鏡頭前總是那種「做工交差」、作狀演出高潮及呻吟等的,已讓我感覺到有些意興闌珊。

所以我改去看那些有劇情的A片──有想像的意境總好過一開鏡就是操,因為為了操而而操的,只是生理上的一種操作。

我當然也沒想到自己會鐘意像Alec Knight這類型的奶爸(如此地油滋滋的),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但多一項選擇總好過鎖死自己在一個定框裡。

又或許是,他也讓我想起了那位德國大叔了。

2015年8月27日星期四

舊戲縈迴

這幾天都是不期而遇地,扭開電視時看了兩部經典、紅透半邊天而久仰大名的電影。

一部是1993年時的Philadelphia,另一部則是1988年的Rain Man

這兩部戲的印象很深,那時紅到是雜誌、我最愛讀的日報娛樂版、到現在還在寫著影評的那幾位大馬「影評人」(確切而言該是講戲補丁匠)的文章都是介紹這些電影。當然還有戲院等的。

當然,還有租帶中心裡的海報,都有這兩部電影的影蹤。

現在已沒有租帶中心了,那是絕唱,像菲林一樣成為絕版而絕跡。彷如拿出來談,都有拂開塵封的味道,也讓人知道你是什麼字輩的人馬。

這兩部電影是我的80年代與90年代的記憶之一。我與它們擦身而過,因為那時對這些課題嚴肅的劇情片消化不了。我的少年期即使是敢於一個人看電影,可是我都是看那些動作或科幻片之類的。

那時是我的青春期最重要卻最無知的一段歲月,對諸事都很好奇,包括這些備受推薦的電影,但吸收能力彷如有限,很多事情是渾渾噩噩,一知半解。而我對電影的熱愛,讓我一度想成為影評家,用我的文字來說戲。

現在回想起來,我不是早慧之人。而現在再松一口氣的是,我沒有成為影評家,我都不會說戲了,反而寫A片影星的寫了一堆

但這幾天連續這樣看了這兩部電影,真正地看到與感應到戲味。那時少年時期沒有觀賞,主要是英文聽不懂,一定要靠字幕,除非是進戲院,或就是隨機地等候國營電視台重播舊戲時配上馬來文字幕。

然而這種等待好戲送上門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我在看著這兩部電影時,手中一邊持著智慧電腦去搜羅Internet Movie Database (IMDB),看到出品年份時有些嚇一跳,原來Rain Man這戲這樣久了?25年了。25年是很長的時光,是一個成年人的年齡了。

而我,那時才被提醒,我也快四十歲。而且,我已累積了橫跨青春期到成人期25年歲月的記憶。從少年到大學到工作到如今快成大叔,像瞬間上映在腦海中,會有片刻怔忡:嚇?過了25年了?

怎麼我對童年或少年還有很多記憶猶新,重點是,當我覺得那些記憶還是熱辣辣時,我覺得自己還活得很年輕。

但我已成了一個在下班後賴在沙發上的potato couch了。

看著這些經典得獎電影時,注意看著每項細節,理解了劇情,我以一種鑑賞的姿勢去觀賞,難怪當年會受落而到現在歷久不衰,因為這些電影是觸談到人性,為觀眾醞釀了最真切的情緒。

而這些電影,是現今英雄/科幻動作片充斥中,更顯可貴。因為至少是老老實實地,沒豪砸鉅費地拍攝一部電影與讀者建立共鳴。

然而在觀看著Philadelphia時,這戲的戲肉與主題是愛滋病、同志、歧視、公義、大愛等,但看到裡面的法庭戲對質時,更是有一種悚然一驚的感覺。

這是我在當年略懂這部戲時的劇情時,無法想像我會在未來,體會到劇中主角那種感覺──我們是活在他人歧視的刻板印象的同志,甚或是我們也面對著愛滋病的高風險。

以前不會想,也沒有想,但現在彷如直接醒了過來,那種感覺沖擊好大。

我記得我看到Philadelphia最後一幕眾親好友團聚,以一種家庭聚會的方式來聯誼及追思男主角Tom Hanks時,突然覺得有些揪心似的。

我應該錯過了很多當年的好戲,希望有機會,以一種邂逅的奇蹟般的美麗相遇有緣看到,當我一而再地懷舊時,其實已說明我真的活了一大把年紀了。

2015年8月15日星期六

絕炮之後

在谷中城健身完畢時,突如其來地就看見對面一個人影。

是他。

身邊有個年紀稍長的女伴,該是年逾卅歲的女伴。我看著他,心裡開始覺得有些澎湃,他與女伴很熱切地說著話,而他身穿著一件黑色貼身T恤,看起來很醒目。

當他們開始移步時,我急步離開,但一直讓我不斷地反問:那是他的女朋友嗎?我還折返回頭看他倆的行蹤,但埋在人羣時,我才離去。

然而我不會忘記這個人。

即使本來我已不想述說他的故事了。可是這樣的重遇,讓我想起了許多。



說起來是很奇妙的一次相遇。我那時恰好休假,醒來時就收到一個APP的留言,留言附上三張相片,然後是一句很精簡的問候,「你好,我是山姆。我XX歲。有興趣見面嗎?」

那三張相片可看得到是拍了有一段時日,相當英氣的一個馬來人。

可是他的樣貌有些熟悉,我覺得有些像一個政治新秀,而這新秀其實早已謠傳他是同志,即使已有妻房。我直接回應山姆,告訴他我的想法。

不過山姆說,我已非第一個對他說此話的人。換言之,許多人都覺得他與那位政治新秀有些相像。

我們就聊了起來。

意味著我們已經著火了。

所以單刀直入,要不要爆房。

我記得是在不多過20句一來一往的詢問中,就確認了彼此可以一起爆房,而且先在哪兒約見,然後他乘我的汽車過去。速度比一般約炮過程濃縮與快速,而那麼巧合的是我們雙方的天時地利人和都吻合了,這種水到渠成的順利其實是相當罕見的。

後來我就開車去接山姆,真的很奇怪,去接一位一號一起去爆房。但我看到相片中的他時,想到那一炮就覺得無比亢奮了。

車子停在輕快鐵站,沒多久山姆就出現了。

他坐進我的車子,我們對望一下,我發現他比我想像中的高,而且臉龐也有些發泡,不像相片中的有尖削之形。

山姆帶了非常濃的香水味上車,濃郁得如同剛噴上身似的。

他非常有禮貌地與我打著招呼,動作很拘謹,但也很有禮,我發現他是穿 著T恤與短褲,一身休閒裝。而且,坐進我的車子後, 他的腿毛真的很濃密。

由於我開著車,而通常我開車是不會轉頭去望身邊的乘客,因為只會專注看眼前路,但我還是忍不住偷瞥著他。

山姆其實有一種早生老相的成熟感,他自稱是卅歲以下,但是以其長相,說他是卅五歲、育有兩三個孩子還是有人會相信的。

我記得那時我是難捺興奮,但還是壓抑住。而他在車上彬彬有禮地與我說著話,他來自東海岸一座城市,來吉隆坡工作幾年了,他不喜歡drama queen,他是住在親戚家等等,英語不算是特別好,但至少是流利的。

我們開了約廿分鐘的車程才到那炮房酒店。車子停得很遠,因為附近都沒有車位了。他問我:怎麼你來過這地方嗎?

我微笑著,是的,這裡是重吉帶我來的。

我們進到房後,又是上次重吉與我相聚的那一間,而且是最後見的重吉的那一次。我說我想沖個涼,山姆說他OK,也無需沖涼。

那我就先自我準備一下了。當我披著毛巾出來時,相當出乎意料的是,山姆已脫剩一件內褲,躺在床上。

我那時看到他的軀體,沒想到他是如此快速。很多時候我們是彼此為彼此脫衣,可以增添一些情趣。可是他不是,他半裸著身體時,一手還撫著內褲的褲襠。

我走近一看,又另一個意外。原來他是一隻毛茸茸的熊!

我記得那時他胸膛都佈滿了毛,而且還是長到鎖骨、頸項那處,無比茂密,當時他已捻熄了房燈,只有浴室的燈光照出來,我爬上床後,撫著他的身體,其實是有些肉,但脂肪還好不多,而且撫觸到其肌膚後,確定他確實是年輕人,因為很滑嫩,即使體毛密佈。

山姆看起來是沒有健身,可是勝在身高與身型,馬來人通常就有這種優勢,先天性就有一種野性美。而他的肚皮因都是脂肪,所以有些軟蕩蕩的感覺。

這勝在年輕,因為即使是沒有鍛鍊過,肚皮的肚腩還不致於耷拉塌陷的。但整體上還是相當地有水份,會覺得那是因為年輕而有一種勃發的朝氣,特別是他的下半身。

我們開始肢體互動起來時,我繼續遊巡著他全身,那種毛茸茸的感覺也是相當舒服的。

我不知道我們怎樣開始了,總之接下來的是很流水賬的,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乏善可陳。他的下半身其實一般,一般的短,不見得特別粗長,我是有些失望,但是他對我的挺拔力度,卻讓我覺得自己被需要。那種感覺很棒。

我一直吮吸著他,感覺很美好,是完美的感覺,鼻間嗅著他噴上濃郁的香水,他的體毛溫柔地紥著我,他古胴色的皮膚在黑暗裡幽幽地發出香氣,他像一塊巧克力般在我的嘴裡融化。

當山姆進來時,我記得也不是很順利。闖了幾次關後,終於叩了進來,很實,很粗的感覺,我只能盡我的力量包裹著他,像一個蛹般,我纏著他我讓含蘊著它那根肉棒子成為最美天的珍珠。

我扣住他,感覺不到什麼,我只記得是背著亮著的電視機發射的光,看著他的軀幹,在我眼前晃動。他像一個發光體,那種感覺像在夢境裡,在半昏半醒之間有個盡頭,有個光圈待你走進去去發掘。

那感覺是相當奇幻的,因為與他相識只是在早上,兩小時後我們合體交歡。

但後來漸漸地爽到了。我開始蕩叫起來時,我的兩條腿勾掛在他的手肘上,輕輕地搖著搖著,我的下半身迎著他的節奏,可能我放得太松弛了,我的忘情顧不了儀態。

那時山姆捂住我的嘴,他說,外面的人會聽到。

之後我只是唔唔唔地喊住,嘴裡被封著,下半身也被堵住似的,覺得自己有些委屈。而那時literally我是委屈著軀體來接受他的撞擊。

由於他的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有一種彌補作用,套幹著他的肉柱子時雖看不清他的神情,然而有一種「拆禮物」的興奮感,讓我更衝動,更亢奮,但要浪也得壓抑住的浪。

我只記得一邊吮著他時,我的饑餓感就更強了,我覺得我要將它吸得乾乾淨淨地。

後來,我們就只是一招半式,以傳教士的最基本體位完成了,他抽身出來時,龜頭還滴著殘餘的精液,我一個轉身,將它叼了起來,他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了,因為他在整個過程中都很安靜,就是深怕別人會發覺似地。

過後的程序也是很公式化, 我們各自先後沖涼洗淨身體,那時我們整個過程, 該只是半小時而已,但偏偏我已訂了房間是三小時的,所以浪費了,因為山姆沒有意願要逗留下去,他還對我說,他要趕赴下一場與朋友的聚會。

我們離開,他再乘搭我的車子到鄰近的輕快鐵站去,那時山姆問我:怎麼這裡入住房間都無需身份證?我以前在十五碑時,需要掏出身份證,讓我覺得很不習慣。

這意味著山姆也是老手,至少,他也有過爆房的經驗。

然後我們交換一下他爆房時的房價,這些情報相當重要,我略為提及上次來這間時,兩小時不夠用,而那時候我是無比地想念重吉那種狂野與瘋癲。

山姆聽了沒甚反應,他只是說他趕著要赴約。

我們繼續聊到他的工作,他後來透露越多詳情時,聽起來彷如有些熟悉, 後來我漸摸到門路了,居然那麼地巧合,他竟然與重吉是同事,而且兩人都是同一所馬來大學畢業(那一間大學盛產馬來人,所以同志的比例也相當高)!

從工作性質,到同公司,而且他們的辦公室就與我的辦事處是幾步之遙而已!因為都是毗鄰的商業大樓。

山姆說, 他的部門同事(即與他一樣擔任著同樣職務的職員)有上百位以上,所以他也不完全都認識他的同事,那時我還很想問他:那你認識重吉嗎?但始終話不出口。

他所唸的大學科系其實與其工作範疇是毫不相幹的,不過他不以此為憾,因為能在一家知名跨國企業上班, 他覺得是樂在其中,即使那只是一個小人物的角色。

世界如此小,而這跨國企業的一個小小部門,我就有對兩個搞了上手,而他們之間是否互相認識或互通奸情?

我多想沖口而出地問:如果你認識重吉的話,那請告訴他,我還想與他玩。



我送山姆下車後,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了。

因為之後我有留言給他,在whatsapp上我發覺我的留言沒有送達,而且他的狀態是沒有最後的逗留日期與時間,我在LINE裡也同樣留言,但沒有回應。到後來,我索性發sms他,但那是最無效及最石沉大海的方式。

山姆在whatsapp封殺我了。

這是最直接但又最殘忍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他封殺我,或許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炮友,所以一次炮局就一次過,沒有下一次。

只是我覺得何必出到這樣的手段?遇到不合心水的炮友,大可在來訊時不理會,不必出到如此決絕的手段來封殺。

而且他真的相當幼稚,以為我會是死纏爛打的那些drama queen,我覺得這種低估我智慧的心態,簡直是一種污辱。

不過我仍然在app上看到他的蹤影,我後來連他的臉書帳號也找到出來了,因為他是使用其原名來登記臉書,在初次交談時也不經意地說溜了嘴。

再後來,我又不經意地做人肉大搜查,才發覺原來他以其名字做其youtube的帳號,而且掘到他的社交生活越多的詳情。

很可惜,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因為他封殺了我後該是不想再相見。

但世界何其大又何其小,在經過這些年後,竟然在公眾場合再相遇,或許還有下一次,或許不再有。

但怎樣無奈與傷悲,其實只是炮局一場滾一滾,我只能接受對方給我這樣的安排,穿上褲子就不回頭了,炮友就變成滾友 ── ──滾開來了的炮友。

2015年8月1日星期六

一口氣看完Sense8!

這幾天我都是一口氣,看完了Netflix在六月時推出的連續劇Sense8,追劇追到凌晨,但還是不能罷休的感覺。

這就是Sense8的吸引力。

當初要看時因為有讀者推薦,後來陸續看到有劇評介紹了,就想不妨下載來看──其實是沖著The Matrix的原著Wachowski姐弟而來的,我是期望會有The Matrix類的感覺。

當然,也是因為此劇其實就是The Matrix的延伸版似的,除了打斗場面,連舉槍對決等的都拷貝著舊作。

而全劇的故事概念很強──8個活在全球8座城市的4男4女,突然有一朝意識相通了,互相感應到彼此的存在與聽聞,還有感覺,在緊急時還可以派用對方的一技之巧出來救命。這是科幻片,所以就用到「感應」等的偽科學手眼,但若以中文的說法,就是好像突然被附身了。

此劇是12集,不確定是否會再續拍第二季,而我有讀到報導說劇組已有意思要發展成5年的劇本。我有些嚇倒,因為這是太過雄心。
這一幕戲不像我想像中的好,三個肌肉男加一個變性演員貼在一起,有些挑情,但其實是那種soft porn的手法而已,到喉不到肺。


對我來說,此劇的18禁場面真的讓我很意外,血腥的你要有什麼有什麼(當然我們都知道那是假的,例如雙手被削斬時斷掌掉落、血水噴濺 ),但還有產婦在分娩時鏡頭對準陰道,看著嬰兒頭冒竄出來的(有好多幕),我就覺得沒甚必要了,而且看得很不舒服。


但最震憾的,是片中的男主角之一,德國演員Max Riemelt,本來在起初時有露背,鏡頭是拍著他在狠操著一個女炮友,對於這種天蓋地的裸背抽動動作,其實已不算是新鮮事。

然而後來越露越多,包括裸泳,裸泳後上岸,鏡頭一轉轉到他與另一位心靈相通的印裔俏妞 的婚禮時,全裸出鏡,鏡頭從他的頭部接到下半身時,定格在他正面全裸的下半身,畫面清晰,還可以看到他兩顆垂長的蛋蛋,以及一根垂直的肉莖子。

而且那還是一根割過包皮的命根子,看起來不長,也沒有雄偉之感,但其實該是一般人的尺碼的。(按這裡:畫面敏感


真的是豁出去了!在國外該不會有一莖而紅這回事吧?不過他練到的身材是蠻好看的。


我有些好奇怎麼這位歐洲演員也會割禮?不是美國(或加拿大)的男子流行割禮?

這場裸戲來很突兀,我沒想到這位演員如此豁出去。

後來接下來,才知是劇情所需,因為這正面裸露是要給那位印裔女子觀看後春心蕩漾,後來她在求神時還道出來,她看過他那巨大的肉莖子。我心裡就笑:那也算巨大?

另外裸戲還是不少,包括男變女的變性人的磨豆腐床戲,拍得絲絲入扣(可是我打快來看了)。

這些亮點以外,該是可以清算一下此劇的長短了。

強項:
  1. 畫面感:十分磅礡,不少該是用無人機去高空拍攝,可以收編全景,小熒幕也有這樣的氣派很了不起
  2. 剪接凌厲:劇情所需,剪接是凌厲得如同夢幻般,因為要拍出這八人如何突如其來地穿梭在彼此的生活中
  3. 選角:基本上選角都帶出了那角色的性格出來,我也特喜歡飾演芝加哥警察的Brian J. Smith,很有一些稚氣的帥,但基味十足,穿起那淺藍色的警察制服時我想撲上去發狂。
    Brian J Smith有些孩子氣,劇裡有許多他的臉龐近拍,其實他的鼻子蠻短的,這不知道是否意味著什麼?:)
  4. 故事概念:此劇編劇為何會作出此劇,因為他們有一次聊到人性裡的同理心(empathy),所以心靈感應加身同感受,全都用科幻片橋段表現出這人性的最大議題,這一招相當地有效。
  5. 首集和最後壓軸一集:拍得最出色,具備了所有緊張、懸疑、吊詭的元素,總之是典型的那種動作片條件全都包攬了。
  6. 配樂:我覺得配樂是蠻到位的,特別是片尾曲等,都會讓人覺得迴盪。


弱點:


  1. 人物鋪排:由於有8個主角,所以要花許多篇幅來鋪陳這些角色,就顯得拖拉。很多時候是一直 憶以前,他的媽媽、她的爸爸、他的童年、她的回憶等,用意識流交錯到現實生活中等,那一種恍神而神遊的畫面,用一次還OK,但每一集都套用,就膩了。

    這情況有些像當年我放棄看《Lost》一樣,因為都是回憶錄、跳脫得太離譜,故事就鬆弛下來了。而Heroes也是這樣,起初是懸疑,但後來一直補人物刻劃,就覺得故弄玄虛了。
  2. 太過政治正確:8個主角的各色人種與多元族裔,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印度和韓國)、歐洲人、拉丁裔,全球各大陸都包辦了。而且有男同志、變性人、城市人、鄉下人、各社經地位的人,連宗教也扯上了,總之就是非常典型地著墨這些社經地位、種族宗教、性取向等的社會議題。所以表面是科幻片,其實是一齣呼應新時代變遷的社會議題探討記錄片。
  3. 英語還是霸權:怪的是,戲中每個人都在說英語,包括韓國是著名的單元語言社會,連獄卒的美式英語也標準過那位韓國女主角。想來是找韓裔美國人來演的。

    在當初,Heroes開播時也是跨越多個領域,在不同的地域都是使用當地的語言,配上字幕,特別是日裔演員(其真人是一位落戶美國的神童)都是日語出場,之後隨著劇情開展後,英語能力就強了而使用英語對白。這是較為寫實。
  4. 太過拋書包:劇中有許多對白都是那些虛無的,說理式、教條式的理論, 比如探討什麼是罪過與原諒,怎樣打破心魔踏出第一步等,這些很心靈雞湯式,非常俗。也別忘記The Matrix最經典的是那句台詞:There is no spoon,在Sense8就將這類的似是而非的理論再發揮得淋漓盡致。
  5. 矯情:最受不了的是變性人主角與其女性戀人,不斷地親嘴示愛,我愛你我愛你等掛嘴邊,那種曬恩愛我覺得過於刻意。
    然而飾演變性主角的黑人演員,我覺得是蠻漂亮的。


    而且兩人每一場戲一出境時,互相說話時說到一半,會親吻一下。即連辦著正經事(如在駭著人家的電腦系統時),也要親一親。這真的太過火了。|


    即使是男同志,我也覺得不必這樣OVER地示愛。
  6. 變性人:戲中的主角之一Jamie Clayton,其實是男變女的變性人,是八個主角裡角色發展得最全面的一個,著墨也特多,或許是因為此劇Lana Wachowski本人也是變性人,所以這角色是她本人經歷的投影。
    Jamie Clayton(左)和編劇/制片人/導演Lana Wachowski兩人在現實生活中都是變性人,或許Lana就將心路歷程寫進了Nomi這2色裡面,我覺得有些失衡了,至少在第一季時Nomi這角色太多著墨。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演員,不是因為她是變性人,而是我覺得她很造作,可能她一直在調飾著當一個女性,所以就是舉手投足,都是矯情地故作嫵媚,例如會半露著牙齒,咬著唇地望著鏡頭。這些太刻意了。當一個人太過在意自己的欠缺時,而要做出來時,他們往往就是過於飾演。

    而且她的聲音仍是男聲,我知道這是改不了,可是那種低沉到嗓音再故作嬌媚地說著文藝腔的台詞,我覺得非常刺耳。
  7. 英語口音:由於戲中8人都是遍佈各大洲,所以英語口音皆不一樣,那位飾演來自冰島的女主角(則為英國演員)的英語幾乎是每一場都在低語呢喃,吞在喉嚨裡,聽起來就像喘著氣噴著噓噓噓。

    墨西哥那位同志演員,則是歪音歪得嚴重,也是低嗓音。我真不明白,當你演繹一場傷心的戲,不代表你要犧牲台詞那環節,而用那種氣若遊絲的方式來演繹。


2015年7月22日星期三

紗籠色戒

紗籠是馬來男子的親密內服,穿著紗籠的男人,總會讓人遐想裡面是否真空…

收到一個約炮邀約時,其實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我是愛理不理的,身高體重等數目字,勾勒不出一個真正的所以然。我叫對方寄相片給我時,他竟然問我:有沒有電郵地址?

在這個年代,還使用電郵來交換相片?太過不合乎時代要求了。

後來我給了一個我近乎作廢的電郵地址給這人,他終於寄了相片來,之後苦苦相求要我的手機號碼。我看了那相片後,很舉棋不定是要給他我的手機號碼。

相片中的那個人,是個馬來人,是寄了他的駕照給我,看起來是有些塵封味道的相片,戴著眼鏡,臉龐很小,蓄留著一些鬍子,總之看起來像一些販夫走卒的市井之徒。他自稱是40歲,身高其實也不高,大概是160公分左右,如果以TVB港劇的標準來看,像他這樣的長相,該是一世是出演老千、盜賊等角色,而且都是奸角,因為他的樣子起來有些淫邪、猥瑣。

那麼,就在此稱他為威威。諧音自猥猥。

我還是不發我的手機號碼給他,他問為什麼?我說,因為我不確定是否能與你上床。

他說他人在他州,他下週會來到吉隆坡,就希望能有一期一炮,一炮即過。我說,看看情況怎樣。

威威還是不心死,不斷地勸說,我說,「你看起來對自己真的很有自信。」

他說,「對,我是一個優秀的一號,我很能幹,我也能將前奏玩得很好,包你一定想繼續要。」

我跟威威討他身體的相片,他又說沒有。「放心,我有常去gym的。」

我還是不信服。到後來威威說,他來吉隆坡時會一個人住在一間房,所以希望能會合我。

我就姑且一看。



後來,我不知怎地,竟然發了我的手機號碼給威威,我是帶著一種「隨便」、「隨緣」的感覺,就是那種「有的吃好過沒的吃」的心態,而且,他說到自己如此地優秀,反正餓著,也可以吃一些「有的沒的」。

我們交換手機號碼後,才發覺他竟然沒有使用whatsapp等軟件!他該是使用那種傳統基本款手機,只是用SMS來通訊。老天,我用的配套是每則SMS是RM0.15的,但為什麼有人可以抗禦潮流不使用這些通訊APP呢?他說他現年40歲?我想這是老人心態。

他約了我晚上十點去酒店會合他──我忘了這是齋戒月時期,馬來人需要在晚上七時許開齋後,才能…我想他來到吉隆坡出差,除了開齋還得要祈禱或什麼的,那麼十點晚上才會面,也是合理的。

所以我在下班後,先去健身中心沖涼小休,之後才驅車去。後來快十點鐘時,他SMS來說,可否延後到十點半。我沒有問題,我就這樣坐在購物中心那邊滑手機,等時間到。

但正當我十點半抵達幾天前他留言告知的酒店時,我心裡忐忑不安,那一區是治安黑區(即使是在在落於市中心),而那一區已是我近十年來不會去的地區,即使中學時的我,以前是常去那兒轉乘巴士及逛街的。那一區有些像香港的深水埗。

只有在這樣的老街區,才會住到這些所謂的商務旅客。

我的車子開了進去酒店停車場,我只來過那酒店吃過一次下午茶,那也是十年前一位莫名其妙的文藝圈朋友約我過去的。我開著車時往事不斷浮現。

終於我想到酒店大堂。接著我叩威威,告訴他我已抵達了。我聽到他的聲音,還好不是那種怪怪的聲調,只是帶著非常濃重馬來音的英語。

他給了我房間號碼。四個字。通常前面兩個號碼就是樓層了,那是第十四樓。所以我摸上去了。找到房門號。我敲了敲門。

沒有人應。

奇怪。我在門前撥電給威威。我說,我在你門口了,請開門。

他說,好,我馬上來。

等了卅秒, 門還是沒有打開。我又撥電話。我說,怎麼門還未開?

威威在電話說,我剛才有打開門,可是沒有見到有人在門外啊!

我心一寒,當時整個十四樓就只有我一個人站在廊道外,怎麼回事?我再三確認,你的房號是14XX嗎?

是啊,14XX。威威在電話傳出來,斬釘截鐵的。

我說,我明明就在這房門外。

我極想拿起手機拍照給他看,但我想他用著的是基本款手機,要whatsapp傳過去也徒然。而且MMS的話可是一封要RM0.50呢!

威威說,你現在在哪裡?哪一間酒店?

我說,就在YYY酒店。

哎啊,威威在電話那頭鬼叫,我是住在AAA酒店啊!

我說,是你日前留言告訴我說,你住在YYY酒店的。

他在電話那一頭不斷說道歉。我那時也是有些氣自己怎麼出發前如此輕率,沒有先確認酒店呢?他明明就是說那YYY酒店。

威威所指的AAA酒店其實距離當時我的所在約十分鐘車程,再說那時已是近凌晨時分,回教徒在開齋後大都馬上趕回家補眠,所以路上交通該是順暢無阻的。

我在考慮著是否還要按計劃去約見呢?計劃就只欠最後這一步,怎麼為了這小插曲而功虧一簣?況且我已等了幾小時!

然而我心暗忖,怎麼這酒店恰好也是有第14層,而且已是頂樓了,而如果當時房門有打開的話,迎面而來的房客該是會被嚇倒。

但世事的巧妙,或許就在結局。



我開著車去到那一間AAA酒店,那間酒店該只是三星級酒店,坐落在市區一條交通要道旁,那一區也是我們俗稱的馬來區,意即是馬來人愛聚集愛混的區塊,對於華人而言,也是絕少涉足踏步的。

快深夜時來這裡,可真是全新體驗。

我臨行前SMS了一個地址給威威,確定就是這家AAA酒店吧。一切確定後,我啟程。約十五分鐘後,我站在他的房門前了。

同時十四樓,但在那廊道格外地陰森似的,即使那是較為寬廣與明亮,總覺得一個人站在偌大的房間廊道外,去見一個陌生人,彷如探險般。

門打開時,我看到威威了。

他的樣貌,比相片上看起來的更蒼老、更糟糕。或許是因為燈光?或許是因為他的禿頭?

他戴著的眼鏡,是有飛揚角形的, 非常的奸詐佞臣感覺。他望著我時,不斷跟我說道歉,賠罪,因為他說其實他此行來吉隆坡開會,會在明晚時才轉去YYY酒店下榻。所以他一時搞錯了。

接著他給我一個熊抱,我有些僵硬, 因為有些突兀, 像A片裡的電車痴漢,我覺得他撲來得太猖狂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威威穿著一件高腰西褲,將他半個鮪魚肚都遮了起來。他說他有去健身院,可是身材怎麼看都有些瘦小,而且脂肪都是落在肚腩上。

他的眼鏡是過氣的老套,他的髮型是沒有髮型,因為頭頂已快掉光了,他的上衣是穿著橫條紋的POLO衫,配上西褲,就是那種半休閒的裝扮,但有些不倫不類的。

然而米已快成炊了吧?我只能還之以李,也抱一抱他。接著我的手,伸到去他的褲襠裡摸一摸。

威威已經硬梆梆起來,鼓隆起來,我想,我該要的東西,其實就這麼簡單而已。

威威已將我身上的T恤掀開來,一個頭往我的胸膛鑽,我咿咿呀呀地,快跌到床上。有些像乾柴烈火似的,啪啪地就燃起來,而他自己已自燃起來。

接著我也掀開他那老套的POLO大叔款T恤,他裸出了上半身,身上的體毛東一塊,西一堆的,我只見到胸毛、肚臍毛等地雜生,他將褲子也脫下(感謝老天,那西褲還是有打褶的那一種),我看到他穿著的是一條橙色的內褲,非常不搭配的時髦。

我再將那內褲扯脫下來。

威威的「盧山真面目」就出來了。

這是一根挺直的小肉棒,不會太長,但也不會過短,我猜大概是五吋許長。而且充血程度是110%的。這已不知是我遇到的第幾根長得如此筆挺的馬來肉根。那是一種像菜莖般的生硬,有一種很爽脆可口的感覺。而且由於割禮後,整根龜頭就露出來,像一根放大的火柴棒,非常容易著火似的。

他本來還問我要不要先沖洗一番,然而他的嘴唇攻勢不綴,我也難以擺脫。因為我的衣服很快地就被他扒光了。

在我裸身的時候,我才發覺他是扭開著電視機,電視機是播著大馬國營電視台的電視節目,整個感覺非常「甘榜」(鄉下之意)。我有幾個世紀沒有扭開大馬的國營電視台了。

我看著他在潔白的床褥上,找到了一塊紗籠,就鋪在床單上。我可以感覺到他是一個相當龜毛的人,或許他不希望弄髒人家酒店的床褥,但他也甘心使用自己的紗籠供我「蹂躪」。

然而我真的第一次在紗籠上被「開苞」。

我盡量不去看威威的樣子,我只是一再地讓自己的身體回歸到情慾那一塊,享受著他的舌頭翻捲之勢,還有他的嘴唇的温度,包括他唇上的鬍子扎著我的肌膚時那種感覺。

他也將舌頭伸進我的嘴唇裡來接吻。然而,接吻這回事,從以前我抗拒,現在也無妨的心態,我就嘗試一下,從不久前的大熊到現在的威威,接吻真的要講求默契與韻律,但我們配合不到。

威威過後跑去桌几上,打開一包彷如包得緊緊的塑膠袋。原來,裡面是一大堆的安全套,還有一枝中裝型的KY潤滑膏,像極了家用的牙膏的尺碼,該是比82公克包裝還大的那一款。怎麼這樣大條啊我心想。用得完嗎?

但看到他有備而來 ,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淫魔,所以才買這麼大條的潤滑膏來應付高耗用量。

他一邊忙著行動時,一邊跨上我的身體來逼近,接著整根肉棒塞入我的嘴裡,像開胃菜一般地讓我先嚐鮮,我相當喜歡這種尺碼,看起來不會很粗大,但嚐起來時剛剛好的充塞滿盈。

威威看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還快地就抽離,然後再移身往下,將我兩腿一抬,我就被翻牌了。我以為他要進入主題了。詎料只覺後臀有如電流過一樣,細細微微,滾燙著的,我才發覺他先採取毒龍鑽的一招。

這一招最易讓我投降的,可見得他真的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就是為了要搶到目標,他可以先做完全套功夫來降伏我。我的腦子亂搖的,覺得自己像一塊被加熱的冰塊,迅速融化。而他的客房冷氣也真的蠻強的。

威威就緒後,他也感覺到我已準備接棒,這隻老狐狸,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出來。我看著他從那包塑膠袋中(裝滿滿滿的安全套),然後戴上安全套,又擠了些潤滑膏,就出發征戰了。

但是,他先摘下眼鏡。我一看他的小眼睛,目光中射出一股色瞇瞇的眼神,我感覺到一絲絲的寒意,還有他的獸性。

我只感覺到他一聳,我後端一鼓漲,像滿灌的井水,痛苦都滿溢出來了。我說,慢著慢著。

他說,哇,好緊好緊。我在仰躺時望著他,他本是扒在我身上也爬了起來,整個人看似巨大起來,「怎麼你的這麼緊?」

我忙著運功,別廢了這麼多年來的武功。運勁來解放自己,那種撐裂感才漸消。我覺得自己被融化似的,也感覺到他的結實飽滿。

由於他的體型是比我還小,所以他伏上來時,四肢都打開似地罩著我。我的兩手本來不知要放哪兒,但當他的肚腩等的全身都壓在身上時,我也不必Paiseh了,就搭放在他的肩上,看不見他,我的視覺其實是在他的耳鬢外。然而我們的合體,像一種同桌但不同吃的湊合之意。

威威其實也蠻會幹,力道也很夠,而且他會不停地讚美,我覺得自己被歌頌著,而他會作出一些音效,如撮起嘴唇說「喔、好爽」等的呻吟。

他一直插一邊狂抽,抽送之間,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妥了,有一種失禁的感覺,我最擔心這種快要潰散的隱隱約約襲感。

我說,「慢著慢著」,我想我要再加一些潤滑膏了,因為就是威威的抽送過於激烈,磨擦產生的熱能蒸化了那些潤滑感,我覺得自己由裡到外的有些粗礪乾澀。

像加油站添油一樣,我們開始奮戰,一邊也暗地裡摸索著他抽送時的韻律、節奏,還有第幾下就會直挺到底,這些都需要即場摸索,才能有高的配合度。

但我也生膩了,五分鐘這樣的姿態,又不認識對方,又要避開見到他的臉龐,我們的動作有限。我說,不如換狗仔式吧!

但威威說,他不要,他做狗仔式很快就會完事。

接著我真的感到不適了。我說我得去個廁所。我拋下威威後,喘著氣。覺得自己很失控,那將是很狼狽不堪的事情啊。

經過檢查後,還好沒有。

我從廁所出來後,威威仰躺在床上。一根肉棒子歪倒在一邊,還戴著一頂帽子的,他渴望地望著我。我就直接跨上去,兩手一夾,再將肉棒子往自己的身體送。

接著我就展開插座打樁的功夫,全靠兩腿伸屈,撞得他霹啪亂響,我非常享受地看著他臉上痛苦(像被勒實了),又快意(像喝醉酒了)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對於一個陌生人(見面不到五分鐘)我就可以解讀到他的臉部表情,我不知這是否過於主觀?

然而我對這些插座打樁功夫還是不熟稔, 我還是喜歡一號做主動。之後我將主導權交給威威時,我再翻身睡在那紗籠上。

因此他又再發揮戰鬥力,這次索性是蹲起架起炮來, 像淘著沙般地一直支著我的身體,好讓我的肉體迎面撞向他。我覺得這種姿勢是最淫賤的,而且很不雅,因為他是半蹲如同出恭似的,而我有些像他手上把玩著一件玩物般。

威威的淫興大發,他那一種捅是最要命的,因為如同打功夫般的拳拳到肉,而他那時那種角度配上我的姿勢,我感覺到有些酸麻,苦苦楚楚地說不出來,有些幽微的,我覺得該是觸到我的前列腺了。而我的後臀還感到他那已緊縮成一團的蛋蛋撞擊著,可見他已全根覆沒在我的身體內。

那種鼓漲引起的不適又讓我覺得不適起來,我想他真的可以通宵玩的淫魔。這時我在他耳邊輕輕說,「你要射了嗎?」

威威點著頭,這時他滿臉已像跑了一場馬拉松般地疲累,噓噓地喘著氣,然後我就感覺到後庭是如此地強烈感受著飽漲之感,他的怪叫越來越響了。

啊了幾聲後,他倒在我的身上。

直至他全根拔出來時,我看著那安全套上末梢還蓄著一堆雲絮般的,我伸手去摸著。看起來份量蠻多的。

「還真多啊!」我說。

「哪會?一般而已。」

他非常小心地將那安全套解除下來,像進行著一項實驗室危險性高的工序般,我看著他那根猶自勃發的根兒,自己的淫興還是大發,但事實上是我自己要求他了結自己,當他了結後我卻又想再要,我真是一個矛盾的動物。

「怎麼,你還想再要?」威威問。

我只是輕輕地「嗯」一聲,威威脫了後,也猶如虛脫了,「但那已不硬了。」他說。

可是他還是乖乖地送入我的口。我只感到口腔裡一陣燙熱,像嚼著熱狗似的,韌韌地,味道則是帶有些化學性,我再用力含一些,這時才嚐到一絲絲的精液味道,或許他擠著最後一滴給了我。我的舌頭舔著他的龜頭時,仿如感到他又膨脹起來,但也觸及他的敏感邊緣,他只是說,「累了。」

我也解決了自己後,他先去浴室沖洗自己,我仰躺著看著他挺著仍有近直角80度的肉莖子走進浴室,看著他的臀線,其實也是蠻誘人的,怎麼馬來人不論壯瘦都有那麼曲折凹陷的臀線?

我坐在床上,短短幾分鐘,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他的客房沒有雜物,看來是將個人用品全都收起來。

之後也到我完事,將自己清理得乾乾淨淨,讓自己洗得玉潔冰清起來。

後來大家就「散會」了,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問威威,「你是公務員嗎?」

「不是。我是在私人界工作。」這時的威威已重新架上他的老式眼鏡,將肉體裹在白色的浴袍裡,躺在床上。

我們沒有多餘的聊天,只有公式化地再見。他也起床送我,並說,Thanks for coming。

我回到家時,巳是深夜,想到還有幾小時後就得上班了,回想起身體被一個我本來看不上眼的男人睡過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理性回歸時,除了能檢討得失,慾望這回事真的難以計算。

─完─

心血來潮讀亞當的禁果炮局:
祁先生 
吉爾  
重吉  
大熊 
漢斯  
撤撤

2015年6月28日星期日

獅城馬來老爹奇情訪問實錄




拿著手機隨意瀏覽時,發覺有位自稱是一號的馬來肌肉型爸爸的網友瀏覽過我,我只看到他的簡介寫著「MxxxDxD」,身高是逾180cm,多毛、乳牛、雙性戀,48歲。因我是用著手機,相片無法瀏覽。所以我去函相詢,都是一慣的禮貌回應。

我說,「我愿意成為你的0號。」

未料得到他的回應了。以下是我用對答錄的方式摘錄重點整理出來,我就簡稱他是M。

M:我知道。(我心想:這口氣可真大)

我:你怎知道?

M:Well,我一天可收到逾500封留言。不知怎地他們都說著和你同樣的話。我不知道你們是否是同一間學校出來的。

我:哦OK,我們都知道怎樣善用時間。

M:是,他們都知道善用時間。可是如果懂得善用,就會先讀我的簡介,而不是冀望有奇跡。

我:糟,我沒讀到原來你是在新加坡的Tampines。

M:我知道。所以我這樣說。你要做0號也沒用,你也沒讀到我寫著什麼。

我:我只看到你寫Versatile(一零雙修)

M:是。但我看不到有什麼理由你要做我的0號。你應該去問那些Versatile Tops或Top。極有可能你不知道那些放Versatile的是真的Versatile,意思是他們對1號或0號是沒興趣的。

在你看來 ,Versatile就可以幹0號。

我:謝謝你的指正。我所遇到的Versatile不介意幹或被肏。這是我從經驗所得,這因人而異。

M:是我知道。你所遇到你的都是Versatile Tops,或是那些無法隨便找到炮友的,或不介意太獻身的。所以這些都是他們的妄想而已。

我:對我而言,彼此遇到,達到彼此所要,就這樣而已。

M:對,我希望彼此的目標是清晰可見的。

其實我們的對話可以告一段落,但這人的自大真的在短短幾句就透露出來,所以我有一種要探險的精神,就想挖掘他更多。

我:你有去三溫暖嗎?

M:太多0號對我流口水了。我不會去。

我:那真的是0號社群的重大損失。我相信你在三溫暖會被啃得化骨。

M:是的,同意。如果他們只是去同一個地方,他們也是蒙損。

我:你有被sandwiched過嗎(即前插後被肏)

M:當然有。很多次。很多年,在很多orgy。

我:你具有這樣的巨鵰,是否是一個blessing?我不知道你有多大,但你在簡介自稱是XL碼

M:是的。完全是blessing。自從我在16歲長到這樣的屌後,我有更多的contacts了。

更多sugar daddies。
更多禮物。
更多性派對的邀約。
更多人生中的好東西。

只有一件壞事,就是我去到哪兒時總有一大堆0號跟著我。我去廁所小解,要舒舒服服地小解也難。

後來,M有透露他是數學老師。

我:你的妻子享受你的巨屌嗎?

M:是的。在生了7個已成家立室的兒子及許多孫子後,她還要,直至她又懷孕了。在今年1月時才生,與她的媳婦同一間產房。這真的是一個blessing。

我:哇你是個爺爺了。你對社會貢獻良多。那你的家人知道你是雙性戀嗎?

M:結婚的目的就是繁衍後代。我家中的男家庭成員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知不知道。

我:你的兒子怎樣知道?聽起來你可真的是一個活力充沛的怪獸。你們有發生過什麼禁忌的關係嗎?

 M:我的鵰在16歲時定型,我在服兵役時前結婚了。
我在15歲時,在我甘榜附近搞性派對時遇到一個屌長9.5吋的男人。他教我怎樣在1年內,將我原本6.5吋長的屌拉長成為現在的樣子。

其實這只是非常簡單的操作來加強血液流通。他說如果自小就開始鍛鍊是會更快見效。

由於我一年就見效,所以我對我所有的兒子都如此做。基本上我教他們技巧。

你所指的禁忌關係是什麼意思?

我:哇,你教你兒子,去觸摸他們的屌?對我而言這就是非常禁忌的事情了。所以在這知識轉移的過程中,有沒有性的事情發生?

M:well,在他們結婚前我都教會他們了。他們現在全都是雙性戀,而且都有很好的尺碼,其中三人的屌比較長。

這樣當有男人接近他們要求性時,他們知道怎樣應對。這些男人通常都喜歡結了婚的男人, 特別是馬來人。

我:當你的兒子的屌塞入你的屁眼,或你在屌著你兒子時,你有什麼感覺?你們父子都一起搞性派對嗎?

M:感覺normal。
我都是我為兒子好。
如果他們有更長的屌,他們會更有信心。
You see,當男子走動時,女子們都會看男子的屌怎樣擺動。

是的。我們常一起在家搞性派對,來練習。
由於我妻子只是家中唯一的女性,要辦起來是非常容易的。

我:聽起來很有趣,但不可思議。你有屌你的媳婦嗎?

M:沒有。
我是非常fertile。(意即繁殖能力強。)
我不要在她懷孕時,要怎樣叫那孩子。

我:你可以戴套避孕。

M: 問題是我不喜歡戴套。每次都會裂開。所以我都是無套肉搏的,特別是在性派對。

我:你的兒子有飲你的精液嗎?

M:有。我們所有人都這樣做。

我:現在你與你兒子有多常性交?

M:蠻頻密的。有時是一個星期5次。

通常都是我們一起去性派對時做。

我:你7個兒子年齡介於多少歲?
M:26歲至32歲。

我:哇,每年一個?告訴我你跟男人的性事。
M:是。
基本上除了與外面的男人有性接觸,我還是有盡丈夫的責任。
這是多年來的例行公事。
在週一到週五,與固定炮友一起玩,包括鄰居。
週末時則是性派對,都是固定的炮友群。
有其他很多邀約,但還是可以挑要去哪一場炮局。


我:我對你跟你7個兒子的性活動更有興趣。意即你們父子常常八人一起操,一起被操?


M:是。
他們在結婚前,這是日常活動。
是為了學習技巧來刺激及滿足彼此。
而且多鍛鍊來精進彼此的經驗。

現在不太頻密了。他們都有自己的家。

我:你說是日常活動,我無法想像。當你妻子不在家時,就是父子一起當面幹來幹去?

M:我妻子只是家中唯一女成員,我所有的兒子和我都在屋內裸體走動的。起初她有罵我們,但不久後他就習慣了。

我:看到你的七個兒子裸身跑動,特別是這麼多好屌在你面前,你一定是心血賁漲。

M:不。
即使我們在家裡赤裸著,沒有一根屌是挺著的。
這是練習的一部份,就是要控制血液循環,讓它只在被吮吸時會發硬起來。
再說我們不要在家裡勃著陽具走動。這可能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妥。

我:真的難以想像你自稱被你兒子的屌肏進你的屁眼裡。

M:一般。
我在12歲開始就搞性派對,迄今都快40年了。對我來說,很普通。
你應該問那些沒有經驗的gay。


我:所以你的鄰居都加入你的性派對。他們都是馬來人?
M:是的。
全部是馬來人。
即使那些常經過我家一帶的馬來人,都是馬來人。大多數是結了婚有孩子的。


我:操一名德士司機或警員一定特別爽。想起來都很狂野。

M:對我來說是正常。
在我家附近有許多破門行竊不果的案件發生,因為附近有新的地鐵站施工著。所以有很多警員來巡邏。由於都是同一批,我們都認識。

所以與警員、德士司機、獄卒或是軍人搞性愛派對,對我來說正常不過,許多年來都這樣。

我:在新加坡,馬來人圈子有許多是雙性戀嗎?

M:在馬來西亞也是。我在馬來西亞的性派對炮友團都是結了婚的雙性戀。


我:你通常怎樣色誘你的炮友?
M:我不會色誘。
作為一名人夫,已經有很多人色誘我。
特別是我與我的兒子和孫子在一起時──嘿,這麼多兒子,一定很有力量,可以嚐嚐嗎?

如果我趕時間,我只是對他們笑笑,讓他憂郁一下。
通常我都是「給」他,對我也好。

(後來, 深夜了,我沒有再聊下去。我在第二天早上時再與M繼續聊)

我:我很好奇你兒子是在幾歲開始你開始給他「性教育」?

M:其實非常的年幼。
還記得我提起那泵大屌的技巧嗎?
其中一個過程就是被吸,意思是讓人家去吸吮 你。
那位9.5吋長的馬來前輩告訴我,他的父親自他在嬰兒時就開始吸他。所以很難得見到馬來人會有9.5吋長的。
所以每次我有一個兒子後,我在他們嬰兒時期就開始吸。
這是讓他們的屌能適應被含住時的溫度,不論是在嘴巴、肛門,或是陰戶。
所以我一直這樣做,直至他們長大,或他們要求停止,或他們覺得被老爸這樣吸是不好意思。

當然我會告訴他們,要拉長屌 ,這是男人祕密來的。我說如果他們不要像爹地般那樣長的屌,那麼我就喊停。

當然他們還小時會問很多,例如為什麼我們需要這樣長的屌 。我解釋後,然後決定再繼續。
當他們準備好要吮咂我,或做肛交時,我們就開始了。


我讀到這段文字時是有些嚇呆了。如果這不是虛言捏造的話──這是否是刑事罪?
我:(在保持著冷靜)那通常他們幾歲始做肛交?你用你那巨根去屌他們,不是折磨死他們嗎?

M:當然是折磨。所以我沒有用上我自己的屌。

我有很多sugar daddies。我就用他們的服務。當然他們喜歡小鮮肉。

而到最後這些都成了我兒子的sugar daddies。

我:所以是在你的監管下,你看著你的兒子們被入根?然後當他們「受訓」完畢後,你就幹你的兒子?

M:不一定是當0號。一切是versatile,我不容許他們做一個角色太久。你看,你的性行為傾向會讓你生成一種性格。


例如:當1號的,他們通常非常直接,激進,常會認為他們是一號,他們有屌,他們就佔有了0號。

如果他們是0號,他們則時刻都包容,不直接,常希望奇蹟會發生,而且愿意為任何人做任何事,特別是當1號的奴隸。他們會讓1號更加地有驕傲,他們則把自己弄成很女性化。

所以我不要他們變成這兩種。我還是他們的爸爸。那時我控制他們的性行為傾向。這樣,他們對這兩個世界就有所貢獻了。


我:那麼,你自愿獻出你的屁眼來訓練他們當成更好的一號?

M:我再說一次,這從來不是1號或0號的事情。

我:哈哈。為什麼很難回答嗎?──是的,我被我的兒子屌過。

M:我是versatile。我不會像0號般來想東西。而且不會像他們般回答問題。

你要記住,我更不是gay。所以你要挑適合的字眼,連點成線。


我:我很好奇你的眾兒子有沒有想過你是孌童狂。

M:我也是這樣想。LOL。


我:我無法想像父子可以一起肏 ,然後兄弟之間互幹。

M:你別讓你的狂想折磨你自己。0號不會這樣做的。他們只是在幻想,他們最在行是幻想。LOL。

我:如果你不愿分享你的亂倫故事,那就算了。
M:你要記得我只是聊天。不設防。我已分享了。如果你不要我分享,我可以幫你。
you see,你是個0號,你不停地問,即使你感覺到人家不想再分享了,你還是在問。

即使他們長篇大論說了,你還存疑,又說人家不愿意分享。

很明顯的,做為一個0號,你不知道當他們回答問題時,他們是情愿的。

我:well,我只是好奇。就像你的兒子被你吸著他們的雞巴時,他們有很多問題。我也是有很多問題,來印證我的想法。

M:你看你,你剛才說:「如果你不愿分享你的亂倫故事,那就算了。」在談了這麼久後,你還斗膽這樣說。

這是為什麼你與人家溝通有問題。
如果你不滿意,就直接說吧。
只是按一下button而已。
記得,我們只是聊天。
所以不要在我長篇大論分享後說這麼多後,放這樣的情緒下去。你一點都不appreciate人家分享故事。

但你是0號,這是正常的。
如果你是一個華人,這情況更壞。
我寧愿與appreciate的人來聊。


尾聲:
在我莫名其妙的時候,我發覺我被他封殺了,還擊無力。只是我只能說「震驚」。

你們相信他說的話嗎?這傢伙在其簡介中,其實是附上兩張肉照,一張是腹肌,另一張是內褲半露出一條彎屌的,這些相片不知是否是他的本尊,而我有查過在APP裡有記錄寫說,有五個人標注是認識他,意味著這可能不是假帳號。

沒人知道他真實身份,可能他只是一個胡說八道的妄想症傢伙,只是編造故事來與我對話,而且是個心理變態──除了種族主義、還有歧視性(對0號、華人的歧視),最恐怖的是孌童!

而且,新加坡政府允許一戶人家養育7個孩子?(馬來人作為少數極有可能?),老婆一年生一個生了七個?在家裸體?跟兒子搞在一起?口交可以增大陽具?從嬰兒起就開始吸?簡直是荒唐和荒淫!

最恐怖的是,如果他說的是真實故事呢?特別是亂倫而孌童的那部份?我只是覺得驚駭這是孌童、這是性侵犯!這是刑事罪,有這樣的念頭,就會有小孩子受害。我堅決反對對兒童進行任何手段的誘騙來騙色,小孩子心智不成熟,他們未懂得做抉擇,可是一個成人對兒童「毛手毛腳」,甚至演變成有性意味的動作時,這絕對是一個傷害。

所以這些什麼用口交來增長陽具術是一派胡言, 希望大家別信以為真來傷害兒童。

至於其餘的內容,是真是假,我真的無從所知,而且也不重要。只是大家若是在該APP上有遇到這傢伙,應該要舉報他,讓他不能在網上妖言惑眾再超生 !

OK,即然大家要知道他是誰,恰好發覺他又解除封殺,那麼就與大家分享一下吧,那麼離奇地,他人在馬來西亞吉隆坡。看到這樣誘人的圖,大家自行判斷是否要相信吧。



~再吃亞當的禁果其他相關的內容:
玩世與現實 (與洋人的鬼扯對話)
聊天室的面具
沒有hi,沒有bye

2015年6月15日星期一

深喉記

彷如很久都沒去「爆房」了。日前約了一個,一切起源於我是抱著一種去垂釣的心情去搜羅,看到一個熊熊又有鬍子的雄男時,我主動打招呼,然後就開始了接下來。

我們是直至快要約去酒店爆房時,才知道彼此的名字。這裡就稱他為大熊吧。

見到面時, 是在酒店的門前,大熊穿著一件Hard Rock的黑T恤,真奇怪,不知為什麼馬來人總愛穿這些商標T恤在身上,當作人家的活招牌似的,品味就不用說了,逗趣就是有的。

他長得其實不高,但或許是他的體型是有些打橫發展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是更矮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當熊的本錢。但是他全身真的有些黑黑的,頭髮剪了個陸軍裝,但看起來是濃密的,一副野性表露無遺,而且,帶著一絲絲的邪惡。

我喜歡…

老實說,我並沒有真正地玩過馬來熊,以前的祁先生吉爾希爾,是個排骨精;齊夏,雖是位乳牛,但快到崩坍邊緣;重吉,是個還有嬰兒肥的年青人,撤撤,則是一個挺著肚腩的奶爸,但像當時眼前所見的這位,是個滿臉鬍渣的男人時,我是第一次遇到。

我們握了握手,很禮貌地,之前沒有聽過他的聲音。我問他:「這地方容易找嗎?」

他漾起笑容,「OK啊!」  

那把聲音是雄渾的,沒有貨不對辦,還可以。

我們進了酒店,我負責訂房,付款。上電梯。打開房門。鎖門。一切是公式化。只是那是一間熟悉的房間,以前已用過。

房裡的設備比上次來時還差,冷氣定在21℃,遙控器失蹤,只有一條毛巾、一枚衛生紙、一個有蓋垃圾桶、有窗簾的窗,還有一張床。一切最基本的都具備。他開始脫下衣服時,我問他:你不要沖個涼嗎? 

我看著他脫下衣服,還有褲子,最後脫剩一條橙色的四角褲,有些驚訝看到他胖胖的身軀,他真的是典型那種日本同志色情漫畫裡的熊的化身,身軀的肉很多,但不到於會是肥膩到像滴油叉燒,只是眼前看到的是會震顫的那種肉層褶疊在一起。

而且,他在手機whatsapp上對我所說的也沒虛言,他的胸膛確是長著細細碎碎的胸毛,在肚臍部份更是亂草一堆,我看不見他的下半身。

我們沖完了涼,倒在床上時,他開始鑽到我身上來。吻的姿勢並非很熟稔,有些生手,我記得他告訴我說,他最後一次上床是今年1月份。(天,怎麼他沒有慾望的嗎?)

然後他一邊脫下那條看起來累贅不已的四角褲。我在他撲在我胸膛前,伸手去摸了他的下半身,像摸著一隻耳朵,瓷器般滑的龜頭,但還未全硬起來。

大熊的身軀摸起來時,又不像眼睛所看到的如此肥膩,其實是脂肪包肉的,還蠻有實心。他之前有說過他有健身,摸起來才知有些成績。

隨後就發生了讓我意外的事情。

這馬來熊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要我為他口交。我以為是例牌菜,豈料,他是一個深喉迷,而我,就得張開牙腔讓他做喉刺。

本來我以為只是一般性的facefucking,然而當他一而再,再而三讓他的下陰刺進我的嘴裡,再用手來捂住我的後腦時,我幾乎窒息,我彷如感覺到他已刺到我的懸雍垂(就像吊鐘的那個東西),而且一抵住我的上齶時,讓我感覺很怪異,讓我想嘔吐。

他還將我倒置在床沿外,讓我的頸項往外挑懸,然後他一個馬步跨置上來我的臉龐,我卻推卸不能,咂含我是沒有問題,可是我不喜歡那種沒有呼吸機會的壓迫感,咽喉反射性(gag reflexes)讓我一直吐出來,而且眼淚都飆了出來,淚水和口水就流在臉龐上,我一點都不享受,反而是在承受。

我想起那次在三溫暖裡遇到那頂.硬.硬的噩夢時,我開始緊張起來,我覺得我會斷頸,氣絕在這張床上。

我其實是有些氣憤的,我直接跟他說,我不要了。

但大熊還是硬來,後來他再塞進來時我的反撲更強了,不自由主地一連咬了他兩次,我自己也不察覺,只見他痛得哇哇叫地抽出來。我本來就想這樣喊停,可是情慾列車都開到一半,沒有回頭路,只有繼續前進。

可能我真的將他咬得疼了。他過後還去廁所自己處里一下「私務」。我還以為是他最先放棄。然而到最後他又撲了上來。但他說,「我硬不起來了。」

我有些悲憤,因為這意味著我的噩夢又開始了。他又將我的口張開,然後又向我刺劍。他一直說,「Open」, 叫我打開口腔,可是我的上齶敏感度太高,這種扣喉的作法,讓我欲吐不能。

但只稍稍地縱容他對我作出這番貶損的動作沒多久,只見這馬來熊已經翹起來。他過後又移師到兩張小座椅的位子上,坐著,然後又將那根半截肉棒送了進來,我被逼要跪著迎棒,幾分鐘後,大熊站立,我還是被勒著頭,不准離開他的下半身。

他媽的虐待狂!

我那時已是眼淚一直流,總之我不喜歡這樣被對待,我覺得自己像塊被糟蹋的爛泥。我掙脫了離去時,他將我丟在床上。

我覺得自己像一件貨品。

接著他吻了我的嘴唇一下,頭又鑽了下去,我只看到他埋在我的胯下,我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但只是一秒鐘,我知道他是要為我進行毒龍鑽了!

果然,他的臉一埋上來時,我就感到那股刺痒,他臉上的鬍渣子可真硬得很,會扎人的。我的兩腿被他抬高起來時,擘得遠遠開開的,我俯首望著他,望著自己的南端之處,只看到他粗濃的大眉在挑動著,圓圓的頭顱像沉落在山谷之間的落陽。

大熊看起來是豪邁粗獷不已的,但實際上他是粗中帶細,看著他「吐信」撩撥的技巧,還是相當斯文,但我感受到他的熱情了。

我要喊時,他擰住我的兩乳,「shrhhhhh……enjoy……」

我的兩腿最後屈服了,掛在他的肩上,他沒有一幅寬肩可掛,但至少還有厚實的肩膀。我只看到他的頭斜斜歪歪地,隨著我扭擰的軀體轉動,就是片甲不留地抵著、抺著、再撩著。

這一筆帳彷如清了,因為我已忘了之前的苦楚,而且,一個大男人愿意埋首為你干這回事,是他甘愿,我也爽到了。

當我覺得需要比一根舌頭更多、更長、更硬的器官來填充。 而這是需要大量大量的填充。
 
我馬上說,快上來。

我只求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他闖了進來,但還不是很順利,水到渠成,他好像硬度不夠。屢試屢敗後,他又得要我重新「泵氣」,但大熊還會先去廁所再洗洗小頭,然後才再送棒。

又來那種全充硬塞的戲碼,這 次我索性轉過身去,趴下,讓他從後面直闖,反而有效果了,沒有卡關而直來直往了。

干著干著,我開始「抒情」起來要放浪發聲時,他又比著手勢,叫我別張聲。而我覺得大熊的前進式有些蹣跚,趑趄不前似的,而且老實說,我沒有感覺到什麼。

大熊在抽送著時也說,他感覺不到我的G點。

或許,是因為他窮其肉棒如何探入,都不會碰到我的G點。但對方是先天條這樣的尺碼,我有何可怨?

過後我們換了一些姿態,都是傳統式的,我現在想起都是乏善可陳,好像不是那麼性感,也彷如是例牌公事。總之,就好像找到不合穿的鞋子,沒有什麼舒適感。

當然,他的肉體對我是有一點點的吸引力。只是我覺得SIZE很重要。不是淫浪犯賤,而是難成大器,這句話千真萬確。

後來我在他耳邊說,你要射嗎?

大熊努力地結束自己,但還是無法成行。

他抽身而退,滾到另一側去了,我看著他那根仍半挺的肉莖子,好吧,我就上馬吧。

我翻過身去覆蓋著他,他任由我支配。我順利地將他收編麾下時,這時床褥因我的挫力過重,而發出沙沙的聲響出來,大熊對這聲音好像很不自在,我也稍微收歛我的力度。

但大熊看起來是個佔有慾和控制慾蠻強的。他抵受不了只是仰躺著任由我宰制,反過來又將我扳倒,繼續干活。

他要射不射的,我問他來確認,「你要射了嗎?」

他呢喃低吟一下,我聽不清楚,再問,大熊才說,「我昨晚射了,忍不住,屌不到你,等下不知是否有的射。」

我聽了好奇怪,怎麼他的蛋蛋是一天工作,一天休息的嗎?怎麼他會覺得射不出呢?

他問我:「你要我射哪裡?」

本來我還說可以來場顏射,「臉吧!」

但一想到他那根東西一湊近我的臉就成了致命武器,我說,我的肚子上。

那一幕有些像喜劇般的狼狽,但在他仍深耕衝刺時,我先比他抵達壘陣,我讓他感受著我緊扣有致的功力,他呻吟著呻吟著,接著我發覺我肚皮上多了幾灘熱騰騰的滾漿。

那液體滾著滾著,混合著我的,我「滾」(廣東話俗語:睡)過了一個馬來熊。我心裡低語著。




我們完事後,並沒有躺在床上休息,就直接進沐浴室沖洗了。

我們之前已共用一條毛巾,很奇怪,在完事後才覺得這好像不符合衛生。但奇怪的是,兩個不相識的人交合後在彼此身上互相射精,是否符合衛生?

我在洗浴完畢後,看著他開著門,也在沖洗著自己,他的臀線真的很好看,可能是他的寬背肌,而腰部還是有一個曲線,圓臀因之前是小胖子,所以還留存著豐厚的脂肪層,所以特別地鼓翹。

而且在明亮的燈光下,我才發覺他的肚臍毛真的特別濃密 ,只是他的下半身已完全剃得乾乾淨淨,彷如初生嬰兒。那一根半軟的陽具,非常舒適地吊掛著,但允血還未完全消褪,所以是半硬著的。

我忽然想起最後一次見齊夏時,他也是這樣打開著門,脫得精光,讓我看著他在酣戰後的肉體。原來那是最後一次,此生未能再見了。

在開門離開前,大熊問我:你怎樣知道這地方? 我給他一個微笑,「因為我來過。」

是啊,來過相當多次,還有一個故事來不及寫出來。

我們又在炮房酒店前分手,他給我最後一句話是:小心駕駛。

然而我在回程中迷路了。

第二天我再whatsapp他時,我對他說明我真的不喜歡被人刺喉。

大熊說,他以為很多一號都是這樣做的,我是第一個喊不舒服的人。

我心想,你未見過世面──又或許是井底之蛙,當一個自滿又自大又害羞的一號只會一對一地約炮時,能有多少見識?他可以欺負無數的零號,可是他沒見過其他一號有多厲害的功夫。但我沒有說出口。

之後,他沒有回應了。

我划上句號:「我想我們沒有下一次了。」

「是的,對不起。」大熊寫道。「我們下次再見時,總之不會與性相關的。」

本來以為可以有個「飯盒」定期吃,原來只揀到一個用後即丟的塑膠匙而已。

最後的結論是,當兩個人不論在外表上有性的相互吸引力,但床事不合時,僅僅是一項,不只是打折扣,而且是死穴,沒有翻生。而我的死穴是:謝絕深喉。

2015年6月6日星期六

畢也(三)

或許也是時候來一個完結了,因為…
續前文: 畢也(二)

我與畢也第一次一起進餐時,他坐下來,整個人彷如解放了,身體不像在辦公室處如此地拘緊,由於他長得高大,其實是有些手長腳長的。他坐了下來,第一個問題我印象深刻:

「你喜歡看球嗎?」

我有些啞口,我不喜歡看球。而且我是球白痴,叫我講解體育或是球會曼聯或紅魔等的,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我們打開了話匣子,點了餐,就這樣聊了起來,我跟畢也坦白說,我一點也不懂足球。

他說他閒時喜歡看球,他喜歡某個球會的球員(瞧,我什麼名字也不記得)那種快狠准的殺著。我只記得我望著他時,深覺他的眼睛有一種迷人的光采。

畢也問我幾歲了。我說,你說一個數字吧。

他一言中的,我有些意外,「你猜對了。我年輕不小了。」不是我意外他看得出我的老相與生理年齡,而是我隱約覺得畢也是有一套知覺…他會否意識到,一個工作範圍與他沒交集的人,怎麼突然如此友好地接近他,是別有意圖嗎?

我再補充,「我比你大一圈。」因為我倆確是同一生肖的。

然而,可能我覺得他長得比其年齡更為老相,其實他不到卅歲。而我,快用完我的3字頭年齡。

他說他每天下班後,會先去回教堂做祈禱,之後用些晚餐,才回家。他說他很少呆在他包租的家裡面,因為他住的是小房,空間很小,另外大房與中房是租給其他上班族。

休假時,他說他會去姐姐家,幫幫忙看顧外甥等。他也說,他喜歡在平日假日時,乘車過州去遊逛。

我覺得我們的對話的context很有意思。通常這些閒聊話題,我在遇到炮友前,先餐聚時就會聊起來的,這些都是醉翁之意的,之後就進入「正題」,在其他進行。

可是,我與畢也卻在一間人潮擁擠的餐館聊著生活的鎖事──而他愿意讓我了解他。我一邊和他聊,一邊覺得奇怪,為什麼他要跟我聊呢?是一般馬來人都是這樣健談嗎?不一定。總之我感覺到他不會討厭我,而且樂意和愿意讓我親近。

畢也說,他不會抽煙,而且也不想要抽煙,「一包香煙至少十多塊,像我哥哥──一天要抽一包,一個月來這是多麼大的一筆數目!」

聽到他這麼說時,我對他的好感又加深一層,因為這正是我的想法。

聊著聊著,我越發喜歡畢也的那份真誠,這導致我無意間透露了許多,許多我不應該說的私事,譬如,我之前在哪兒工作,我對一些事情的看法等等。

再例如,他說他來自吉蘭丹州,那是廿多年來落入反對黨執政的州屬,我問他:那麼你是支持反對黨? 我還記得當年費亞也是披著紗籠,就在床上和我聊起政治經。

他說,他是兩邊都不支持,也可以朝野兩方都支持,「我是看議題,我保持中立。」畢也說。

這倒也中肯。

後來,他直接聊到了重點:「你沒有女朋友嗎? 」

我說,我沒有。

畢也說,他其實有一個女朋友了。

我心一冷,彷如打翻了玻璃,他繼說著:「快要結婚了…想在今年就完婚…見過彼此家長…與我是同鄉…」

我只記得這些重點,但是他說,他沒有常見女朋友,一個月只會見一兩次,因為他的女友也是很忙。

但我聽到這,我覺得有些奇怪,通常戀人怎麼會一個月只見一兩次面呢?

「你喜歡她嗎?」我問,而且很直接。

 他笑笑不答,給我的感覺很喛昧,可能我的問題太唐突了。

但是,畢也沒有直接回答我,他只是說,「我們都要結婚了。」

談到婚姻了,我說,「有時不知道結婚的對象是否是你喜歡的對象。」

畢也只是微笑,之後補充他有一位朋友也是,與相戀的女友已打算結婚時,被女友拋棄了,翌年那女子另嫁了,他的朋友到現在還是單身。他有些感慨,「所以很多變數,也是看jodoh(緣份)。」

「那你為什麼想到要結婚?」

「我喜歡孩子。我想要有自己的香火。」畢也說。

我彷如隔世,說這番話的,畢也不是第一個,而是我遇到至少幾個炮友後都是口徑一致這樣認為。

「結婚是我們的宗教義務。做為穆斯林,我們一定要做這項人生的功課。」他說。

「如果婚後你才發覺與妻子不配、性格不合呢?」

「我們有婚姻輔導處。我們要尋求外援來解決夫妻的問題。」

「但若是房事呢?」

畢也又是笑笑,像個孩子般無邪無垢地笑著。他說,「那也可以諮商的。」

「所以,我覺得你們該要試試才行。」我暗示著他。

畢也則回應,「那是不道德的。在宗教上不被允許的。」

這時我大概清楚摸到畢也的牌子,可以說,像他這樣的強烈宗教思維的,只是現今泛回教化社群的芸芸眾生的一位。他是否嚴守教義來做個徹徹底底的衛道士?我不清楚。但我只是感覺到他在迷茫。他在探索著一個他自己也未知的前途。

我們吃完晚餐後,一起步行回公司。 他說,他對自己的工作前景感到茫茫。因為老實說,我知道他的工作崗位是一個虛位。

這個虛位隨時都可以被廢除的。

他說,他想過要自己出來創業,創自己的生意出來,又或許,再做回自己做過的一個老本行──房屋仲介。

「你擔心自己被炒嗎? 」

「有,有的。雖然現在工作也不算太理想,但也不會太差。我現在要確保我有一份工作…然後讓我儲存一筆錢,今年內就要娶妻。」

我的心又是梗著一塊硬石似地放不下,怎麼他那麼直佬 ── 而他明明就是直佬吧? 只是我不愿 相信他是。直佬的人生目標就是儲好錢娶個女人回家,閉上房門做愛造人?

我們的人生就是這樣固守的方程式嗎?組織家庭、養兒育女、成人了,昔日嬌妻變老伴,家裡也變成空巢,之後要打點著自己的晚景,該如何養老過晚年。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像一般常人般地過這樣的生活。

但至少畢也有目標。他的目標現在就是要犧牲自己的工作不滿意,他要為未來老婆付出。

我們只是走著幾步路回家,我沉默了一兩秒,但已是千迴百轉的思索。我說,那麼你就得好好儲錢,不能去gym 了。

「我得要去。我現在越來越胖了。」 他說。

「你有多胖? 」我問。

「我85公斤。」

我有些意外他自稱85公斤,因為看起來沒那麼有份量,或許是他高大。「是嗎不像呢!」

我伸手想要撫他的肚皮,他躲過了。我覺得他胖得剛剛好,我喜歡。我不在乎那一塊肚皮,但我渴望那肚皮以下的方吋方之地。

但畢也顯然是要與我保持距離的。他躲開來了,然後笑笑地說,「你呢?你有六塊肌肉嗎?」

「我沒有。」我坦承。我很想對他說,不如我們一起研究我們的肉體吧!

但是我沒有。我的心彷如凝固了起來,理智的聲音告訴我:人家是直佬,你是怎樣也掰不孿的,即使你撅了臀部擘開兩腿,直佬是否會把燃對洞就插?

但是我心裡卻有另一把頑皮又不甘認輸的聲音告訴我:有可能他只是在探索著,他可能也想吃吃男體,否則怎麼他會這樣隨興又坦承地告訴著我他生活許多的小事?怎麼我們兩個可以這樣聊得如此投機?

我不知道,我只隱隱覺得,一個接近卅歲的馬來年青人還未結婚,其實是罕見的,特別是像他這種出身小地方的,通常大多數都是早婚──因為教條式的思想洗腦,他們要的不是定性而已,而是有一個合法性交的理由,以現代語言來說,是要維持公共衛生,一對一配偶,到後來是讓男女之間不會隨意在外鬼混…

我不知道答案是怎樣。只是與畢也吃過那一頓飯後,我感到矛盾,也有悵然若失的感覺。而每天上班時,他依然和我打招呼,微笑點頭。而看著他漾開來的笑容,我總覺得溫暖。

直至有一天我們又在茶水間遇到了,我看到他臉上顯現了一些鬚根,將他的雄性荷爾蒙的野性全展露出來,我隨口問他:「咦 你留鬍子了?新形象?」

「嗯。好看嗎?」

「好看。你看起來真帥。」我捧著我的杯子,望著他不放,我覺得我這一句話真是浪騷得極點。可是為什麼畢也要問我他好不好看呢?這不是調情嗎?

畢也只是低頭微笑著,看著他的側臉,我突然感到心酸…


(故事暫告一段落)

全系列:
畢也(一)
畢也(二)
畢也(三)

2015年6月5日星期五

下次再約

想飛的心情,是蠢蠢欲動。但金錢始終是主因,也是卡住的牽絆,閒錢都不多,還得做日常開支的,這导致我在過去幾年都沒有遠程出遊。

 所謂的網上酒店包機票促銷,我日前本來已想出手訂購飛撲曼谷。

去了Expedia看所謂的優惠價,最重要的是挑地點,曼谷那麼大,那些非旅遊熱點的地區的住宿當然比較便宜,但出入不方便。

擇定地區後,縮小搜尋範圍,挑了幾點,起初是說房間免費,敲進去看,原來是住通舖,要幾人擠一間的,等於是出租床位而已。

我不愿 。

有一個選項是付百出令吉的私人房間,我心想這也不貴,那麼就點進去。

揀了後得選航班時間,偏偏是那些太晚抵達,又太早離境的航班。稍為理想的入境及出境的航班,得要加錢。

我想, 還好吧。好像只是加20令吉。

最後結算,四夜曼谷之行,是接近1000令吉。

我是有些猶豫了,唔…還好吧。

但發覺原來不包寄艙行李費──又跑去查亞航的寄艙行李費收費:來回至少也是要100令吉以上。

那是等於過1000令吉了。

接著再想又得跑去新啟用而惡名昭彰的KLIA2,我還未親身領教過其路昭昭又冷清清的搭機經歷。而且抵達曼谷時是用廊曼機場,我也覺得麻煩,得要先搭巴士再轉乘輕快鐵。

我再查回之前乘搭馬航時的機票價與房價,其實比這次所謂的大促銷來得便宜。

我最後投降了。

然後安慰自己,算了,馬幣貶價那麼多,這樣也是虧本。還是乖乖聽話呆在吉隆坡吧。曼谷,我們下次再約!

2015年5月30日星期六

蘿蔔與人參 (四)

接前文
蘿蔔與人參 (三)

當公公一插進來時,由於之前我已全面翻牌了,所以是有些不費吹灰之力地就穩穩地接棒了,但接了棒後的能量,則是如同盤古開天般的偉大。他一根到底時, 撐起了我的天與地,我覺得內心與後庭像被搗翻了蜜蜂巢似地,有一種群蟲飛舞的麻亂。

真的很大枝!

我一邊在呼著氣,嘗試讓自己更加地吐納來寬容一些。這時候我聽到公公說:

「你班靚仔,一直搞佔中…等我畀枝警棍你嘆啊!」

我聽了更莫名其妙…什麼佔中?什麼警棍?

這時後庭又傳來一陣刺痛,像杵實了,接著迅速地又拔掉拉空了。「阿SIR畀你吃警棍…吃啦!」

我赫然意會到,原來他是在說著2014年夏末香港的佔領中環的公民運動,而他扮演起警察來了。

我「哎呀」一聲出來,因為他的確捅到我太出力了。但在腦袋中我在想著怎樣應對他。

「唔好啊,阿Sir…」我討饒著,我像一個屈服在權威之下的大學生,我不知道為何我會爆出這一句,但情景需要!

「知驚咩?你班靚仔搞搞震有書唔讀走去佔中?無吃過警棍!」

公公有那種狠勁來鑽,一根到底時,像突然間塞了一大塊的巨型蛋糕入口,難以咀嚼。我在想這人是否真的是差人(警察)時,開始有一種滑稽的感覺,因為我得要演一個屈從者,一個在權威下淫辱的下下人。

我開始發出呻吟時,他更加地興奮了,而且出言鼓勵著我:「 喊吧!你喜歡就喊吧!」

我們就這樣一邊對著戲,下半身一邊對連著,我真的極少一邊可以被屌,一邊要說話,我覺得自己像被奴役的勞工般,一邊演著非我的角色,一邊對者他嗷嗷待操。

「阿SIR,你真的係差人(你真的是警察)?」我問。

「唔係你估!你班靚仔搞搞震,以為阿SIR搞唔掂?」公公狠狠地再插一棍。

「我無唸到警棍咁粗㗎!(我沒想到警棍這樣粗的)」我說著,但我覺得我整個內壁都在發著功,緊纏著他那根警棍的每一寸。可是他的沖勢太猛,若我要讓他有一種被罩被卡的感覺,非得出暗勁不可。

而這位公公的「操勁」是相當「陰狠」的,什麼九淺一深、什麼直搗黃龍等的招式,他都信手拈來,交錯使用,本來腳開開地,就是讓我自己全情全程迎棒納棍,待他放鬆攻勢時本想放下來,然而他的屌又急攻起來,害得我又被逼高叉兩腿,但最後還是亂顫亂舞。

他那根棒子就如同彈跳的壁球,那股dynamic是生生不息的穿梭著,動力無限,我的兩腿高掛著時,覺得這樣才能抵擋一下,我不敢掛在他的腰上,事實上如此「苗條」的身材,再讓我這樣鉗鋏 ,恐怕會斷截。

我開始淒淒地叫著,真的如同一隻發情了的貓。或許這樣一喊以紓緩我那種麻與漲的怪異感覺。而且他有會不時俯下身來,就用舌頭鑽在我的乳頭上,咂得滋滋有聲。他的姿勢與身段,完全是一隻修煉成精的妖。我想他真的歷練過很多來造就今日的功夫。

但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問說:「剛才你是否屌著個白淨的大隻仔?」

「是啊。大大隻,條屌小小條。」

與這些公公說話,你會發覺他們句句金句,但抓得都是別人的要害、死穴。他們精於看得透,這些是姥姥、公公、洞悉世情。

剛才那隻半途棄我的乳牛其實算是平均水平以上的屌了,只是與公公本人比起來,當然是差得遠,所以公公就說人家「小小條」了。

而且,如果之前我所吃的是蘿蔔,那是俗物,但現在我吃著的是「人參」,是補物,叫公公的肉棒子為人參,真的是名符其實!他的人參。恐怕是曾經埋在無數男體的底端而凝聚了「天地靈氣」,才得此一寶物。

而我現在深埋著他。從他萌芽到勃發,我覺得我在培育著一根人參。

「你干得他爽嗎?」

「幾爽㗎,吸得我實咁實 (蠻爽的,吸得我牢牢實實的)。」他一邊插著我時,一邊如道家常般說著閒事。

「唔知而家我夾到你實唔實?畀咁樣插法,我驚我早已被你插到鬆哂!(不知道我現在夾到你實唔實?被你這樣插法,我怕我早已被人插到鬆了)。」

「你掰到好好,我入到容易,入邊都窄窄的。(你的洞叉得很好,我進時很容易,裡面是窄窄的)

公公來一招全根盡入時,然後凝止不動,讓我感受著他深植的威力。「但係後先個隻大隻仔很快就出。夾到我條根都想出了。」

「多久就出?」

「兩分鐘咁啦。」

我開始夾緊著他。我不能只是兩分鐘。我聽到公公怪叫一聲,「啊」 …之後我看著他捉狹地望了我一眼,非常地淫猥,似意會到我耍了什麼陰招。

這時我已汗流涔涔 ,我猜想恐怕被屌了千餘下了,那處有一種千蟻爬行的感覺,止不住就想要公公替我撓而已。

這時公公開始以不同的姿勢來發功了。時而將我的單手提起, 屈腿,然後他側著身,用稍側的姿勢橫斜插入,又或者拉起我的上半身,我們對望著形成一個V字形,可是下半身是相通著的。我們像在玩著一場斗力斗花巧的雜技。

那種伸展與拉扯,擠弄, 肉與肉之間的撞擊,幾乎讓我屈得不似人形,四肢百骸都像被打散了,他那瘦瘦的身體很刁鑽,接著又放在我的腿彎,旋即又一隻手掌搭拉著我的肩膀,有一種通力合作、緊密相依的競技感。

「我覺得我很淫蕩啊。」我不知為何冒出了這一句,「但是我喜歡。」

公公聽聞此句更亢奮,「來這裡就是要淫蕩的,那些來這裡不理會其他人,靜靜站著、又跑出去看電視的,都是性無能。他們想人家吃他但又不要交出自己,他們內心不知多想淫蕩!」

我忍不住笑了,因為他說得精彩絕倫,而且,他的語調實在充滿喜感!

他接著與我長篇道理般地說著他平時的觀察,還有經歷,例如何時何日,甚至是前天、昨天等的打炮經歷,他碰到誰誰誰,然後怎樣屌他。

公公像串著門子般地話著家常,稀鬆平常,但別忘了當時他下半身一大串是扣在我的體內,那實在太詭異了,因為他似乎可以一人分身兩邊,一個是文明社會的社會人士,另一端則是獸性的體現,純醉是物理上的摩擦與碰撞。

這種勞動也未免太吃力了,他吃力,我是吃棒。

我漸漸地轉入疲累的狀態,也可能花開得太久,似乎也該到了閉關的時候。我開始有一種覺得難捱的感覺,因為一直鼓鼓漲漲的,麻麻地,欲吐不能。

我問公公:其實你幾歲?

他拒絕透露,只是說,「其實我只係唔似你咁有胸,我的肌肉係泵一聲跌咗落個肚嗰度啫!(我的肌肉只是滾在肚子上而已)」

我聽了忍不住又爆笑。其實當一個人是否有肚腩時,很多時候是在於別人的眼中是否好看,都是別人的感覺,但一個一號俯首在你的身上疾沖時,你在意的是他下半身的硬度與速度,而不是肚腩的弧度。

後來,我真的喊停了。公公接旨似地,抽身而退,從我身上翻滾下來,睡在我身旁。

我們有幾分鐘的空白,成了冷場。但這是我需要的冷場。我覺得全身的汗水這次才冒出來,我像焗在自己的汗水裡,融化,又冷卻。至少我的後門已經關上了。

「話我知,其實你係唔係警察?」我喘著氣。但我想在我「斷氣」前知道答案。

「我係男妓。」

然後公公的嘴吧又趨前來,放在我的胸肌上,舌頭一伸就在我的乳頭上打轉,像剛才那樣咂得嘖嘖有聲。我怕痒,但又很爽快。一方面想說:饒了我吧。一方面我又有些怕──他捲土重來。

公公吮得過癮時,又提起了我的腿,然後說,「不然我點有咁樣的功夫?」

他提槍又上馬快殺進來時,我止住了他,「戴套…」

他拿起安全套,但又跨到我的臉龐上,然後硬硬地塞入我的口中,一大串地,我只能棒來就吃。然後公式化地,他又來進攻了。

我全晚的姿勢就這樣仰躺著而已還有腳掰掰而已

他第二輪插著時,一邊跟我說,如果要讓自己的後門更緊更實,就要常常提肛,然後他不經意地說,「打太極時師傅有教我們,一定要……」

公公授招,果然是絕招,他一邊插著,攻勢猛烈,而我這一邊想像著收肛縮肛的動作,就這樣反扣著他牢牢緊緊的。

沒多久,我還是推開了他,有一種吃自助餐吃到飽滯到喉嚨的感覺。我感覺到快要吐了。

所以我將那根儼如是千同修煉回來的巨根給吐了出來。

我記得我只求速速解決自己時,他改為用手指塞入我的穴中,我像被搖得太晃的香檳,整個人沖天而瀉。

公公這時說,「好實!如果我條根有放進去好!」

「那剛才你不出?」

「我後先想出嘢啦,插插下想出嘅時候你要停,咁我咪掹我條根出來咯…」

我只是在笑,變成一種很社交性的笑,但他的談吐實在也太詼諧了。

「唔好記得唔認得我!」公公說,接著說,「我哋下次再玩過!」他的口吻有些像簽契約那樣。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留言? 是否是他也經歷了不少大家都是一夕之緣,之後見到也當作不相識?

我沒告訴他其實我來自馬來西亞,要再見面,不知何時何日了。幾時我重訪香港,也是看緣份了!

然而,公公這一宵,他大開殺戒,我大開眼界。在沖涼完畢後,我就回酒店了,但還得見去吃頓晚餐──干炒牛河!沒想到在香港還可以吃到昔日的果條的米香味。

我吃得津津有味,可是…那一晚,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攰!

~呼!全文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24日星期日

吞在喉嚨

當我看著他抱著一個嬰兒走到我的眼前時,我怔忡了片刻。



總會有往事,突然如火山爆發般地噴出來,淋得一身焦溶,不是自己了。看著他已開始演變成Dad bod(如今最紅的「爹身材」)時,我堆著笑顏,迎著他,但不語,只待他開口。

我在「清醒」後,已是久別重逢的事後幾小時,我在下榻的酒店裡沖著涼,望著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的胸肌,還是練不到像他當年的胸肌的模樣。

當年他脫下了衣服,向我展示他的健身效果,讓我稱羨不已。那時我看著那橫亙而雄渾的胸肌,像大自然下鬼斧神工形塑而成的撒哈拉沙漠,有一種韻,說不出的韻,就如同沙漠上的沙丘,會有一種暗潛的生命力在流動、流動著的其實是慾念,最後陷入成為流沙。

這流沙,將我吃了進去。

我在夜半撲在他的裸身上舔著他的乳頭時,他拒絕著,他說感覺很怪異、很「肉酸」 ,但那時他任由我一把抓,抓著他的下體,他那根肉棒子,像鐵杵一樣地厚實,而且特別燙,是煉火鑄出來的嗎?那麼是他的慾火鑄出來的嗎?

「不要…」「不要…」他低吟的聲音在夜半中迴響,盪漾著,可是旁人聽不到,就只有我和他,在那張他平時慣睡,混雜著他的體味、或許是生活味道的床褥上,他拒絕著我。可是他迎送著我。

人生就是這樣的矛盾。

我鑄了他,鑄著一根似鐵般的肉杵子,但也烙在我心裡,一個深而痛的回憶。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喜歡吃…」

我記得他說過,那時他坐著,俯首望著我,他的龜頭在我的唇邊,凋謝了。開始萎縮著,我還記得那時他的龜頭上的摺跡, 像一塊龜裂後的土地,本是水盈盈滿堂,但干涸後露出了底,是醜陋的,但是是真實的。那一塊土地,還剩下最後一滴汁液時,我再伸出舌頭,吞了他。

甚至在夜裡,我夢迴醒來,我看著身邊的他熟睡了。但我撫到他的褲襠腫脹,我撫著撫著,將整個手掌伸了進去,他半夢半醒,或許他知道我在做什麼,或許他不知道,但當他整個下半身的突點都在我五指山時,那一種制肘,那一種佔有,幾乎讓我以為可以一生一世。

但是一夜醒來,現實就不是這樣的。



他昔日的健身成績依稀還在,昨夜星辰,也是暗光浮閃而已。我們之間之後經歷了許多起伏,他在臉書上封殺了我,我在手機上也剔除了他的手機號碼。

當他抱著他的嬰兒來時,那一個手勢像懷著一個啞鈴,他的臂肌依然破衣而出,他當年雄偉的體格與乳牛般的烙印,馬上浮現。

但是我很難恢復像當年的熱情了。或許當我知悉原來他是那樣看待我時,我無法平息。

我只是草草地回應著他明顯敷衍式的問候,因為這都是場面話而已,我沒有望向他的嬰兒,據說是長得蠻漂亮,可是我不望、不逗──不關我的事。

但當我的眼光掃到他的妻子從不遠處走過來時,我看著他妻子的兩腿筷子般的瘦腿,真的很瘦、很瘦。筷子之間夾著的是食物,但這兩條腿之間夾著的是戶壁、子宮…

他的嬰兒的手快要拂到我臉上了,因為那是一個活潑的小生命,小生命的原始狀態其實是生自於那一抺稠密而雪白無邪的「甘露」上,我記得那一刻我快要吞下他突如其來的爆漿時去時,他止住我,「不要、不要…」,但我聞到了他的味道,那一股膻腥,那一股燙熱、但我還是貪婪地吞了下去,滑入我的咽喉、我們合二為一了,但我心甘…

我再定睛望一望他的妻子時,才發覺她穿著裙子,挺著肚皮,原來子宮裡還有料。

為什麼每次他都要這樣似是而非、欲迎還拒地給我許多?像給了我口腔裡一根漲得發硬的陽具讓我舔著,吹著,但我被緊扼著咽喉,我知道我是無法吞佔他,即使他一根盡入…

我突然意識到吞到喉嚨裡的那種感覺襲了上來,到底是什麼吞不下去?是祕密、是心酸?是無奈?是回憶?還是那幾次的精液?…

我別過了臉。我實在無法正視我們的彼此了。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

蘿蔔與人參(三)

接前文:
蘿蔔(一)
蘿蔔(二)


經過了黑房裡的洋人野獸、吊床房裡的嗑藥、棺材房的死沖,還有被人踢出房外的無奈,我一個人站在Action 的炮房外,沒人愿意和我「爆房」,但是心裡還有一團無形的火,熊熊地燃著──這是我今年唯一一天的星期天在香港渡過,花未怒放,也沒開到荼靡,彷似只是含苞而已…但其實已套弄了三根肉棒,只是好像…

我重演著在門縫窺伺 的戲碼:反正就是解悶,也是免秀看騷,就看看房裡有哪對小騒精在打架。

非常意外地,我居然看到不久前與我干到一半的乳牛,就在其中一間房裡。當時他是仰躺著,我只看到他掰起的兩條腿吊在半空中──他在當著零號!

在這些房裡,只有當零號的會被清楚入「瞳」,因為一號通常都是背對著門的,是何方神聖是一無所知的。我看著時,帶著一些咬牙切齒的感覺:原來你突然轉呔,就是要做零號而已。

到底是哪位擒下了他在咀嚼著這塊鮮肉?

我非常好奇,更是無比期待。以他那幅孔武有力似的身材,彷如門神般神聖不可侵犯,竟然兩腿一抬被翻底牌插到底?這讓我對那位一號更加感興趣。

未多久,門一開,我猝不及防似地退後兩步,這時先步出房門的,就是乳牛,看起來他滿容愧疚似的。而我反應迅速,也伸手抓住尾隨而出門的男人。

他是一個長得相當矮小的男人,至少是比我更矮小。

我抓住他的手時,我還感覺到他手上的溫燙和汗意,看來他剛才是揮汗卯足全力來打那一仗。他本來已跨步離開,然則我沒料到他會回過頭來望著我,在黑暗中,我看到了一張相當灰沉的臉孔。

「畀我沖涼先。(讓我先沖涼)」他說。

我其實無法真正看清他的樣子。但我知道那是一張不再年輕的臉孔。

我也OK,畢竟我是沒抱什麼期望,我只是覺得我也要搶搶鮮,有些像那種在超級市場各種試食檔位般的,有的吃無妨,沒得吃也無礙。

然而,我突然瞥到這男人胯下的一大串,在幽黑中,我感覺到他的偉大,因為真的蠻大串的一根!

但他的背影已離我而去!



我在原位等著時,剛才那男人出現了。他已沖完了涼,而且守諾重返。他拉著我進房──就是剛才他干著乳牛的「災場」。

他關上門時,亮了燈,我可以近距離地看他。不知怎麼地,我一直覺得他像TVB一個做戲做了幾十年的甘草演員。我說不出名字,可是看著他的樣子時彷如將烙在腦海裡的那張臉孔給搜了出來。

但在TVB做甘草演員的,其實有兩種:過氣的明星,或未曾紅過的藝人,眼前這男人,屬於第二種。主要是他的樣貌:就是其貌不揚,而且近乎有些猥瑣,這是天生做配角,跑人家的龍套。

加上他根本沒有身材,長得很瘦骨峋嶙,但是挺著一個滾圓的肚子,其實就是典型的瘦肥胖,因為脂肪與贅肉都累積在肚子,形成茶壼狀。

然而,我是無法小覷他卻是肥在肚子裡,但還有更肥粗的一根東西──那時他已昂首挺拔起來,而且是我混跡香港多天後,第一個遇到的巨鵰!

(可能之前遇到的都是標準水準以下的小雛。然而遇到這時,就如同羽翼豐滿的巨鵬!)

原來真正的主角,是躲在他穿上褲子後隱形在人前的一條肉莖。

我狼吞虎嚥似地將他全根吞下去時,這時候我聽到他開始說話了,像唸咒一樣:「係啦,就咁樣吹啦…你鐘意嘅…喫啦,喫飽佢…(是的,就是這樣吸,你是喜歡的、吃吧、吃飽一些)

我其實已是支支吾吾,因為滿口充盈。

但我漸漸發覺我遇到了一個配音員,或者是,他是一個配音演員。他用著我自小聽慣的港音來說話,他是說著一些我不常聽的三級港片對白。但詭異的是,他好像慈禧太后身邊李蓮英公公的那種陰陽怪調,像下咒的巫師,但更像喃喃自語的瘋子,他的怪調使整間房間感覺吊詭。

他其實是用著聲音導著我如何為他吹簫 ,而且他整個人是挺著那根肉棍子送入我口中,有一種巨鵰哺育幼雛的感覺。

我被塞得滿滿的。而且我相當討厭的是,他並沒有修理毛髮,所以就是茸茸的一堆貼緊我的上唇。這讓我覺得有污穢的感覺。

到底為何香港人對私處恥毛的衛生觀念何在?

我吃著吃著,耍出了我多年來的絕招。當我吹著時,用吹口琴的姿勢時,不知為何這公公特別喜歡,他發出嘖嘖嘖似的聲音,鼓舞著我繼續為他吹簫。但「吹口琴」這一招其實只是用兩片唇夾滑而過,並沒有接觸到他的龜頭,他怎麼會覺得備受刺激呢?

然而我還是喜歡舔冰淇淋的感覺,因為那種才有滋味,能感覺到龜頭在極度充血時的那種Q勁和韌感。

當我有些累時,我開口討價還價:「你也幫我吮一下。」

我將公公推到我的胸前,他像隻啄木鳥般就開始啄起來,其實嚴格而言是啄磨著,還發出一種非常怕輸而狠狽的搶食樣子──就是不停不斷地嘖嘖有聲地舔著,舐著,像極度餓渴的小動物碰到沙漠的綠洲。我喜歡那種被吹捧的感覺,如珠如寶地抬高了自己。

我開始呻吟起來時,因為他的口技可真是一流,輕重有力,而且有規律,像奏著一枝曲。

我們這樣的前奏彷如超時了,我覺得像在戲院看廣告時間般繼續被那種預告片的視覺畫面給震懾了到麻木。我覺得我的全身都開始染了汗意時,該是時候走入正題了。

「你要不要我屌你?」公公問。

我點點頭,他說,「講出嚟,要或唔要? 我看不到你的表情!」

「我要呀!」我有些奇怪他說看不到我的表情,於是像個聽話的小演員,我校正著我的演技。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17日星期日

蘿蔔(二)

接前文:
本期主角:野獸、光頭佬、朱德庸漫畫主角、D仔、乳牛、過氣乳牛…等

結束了與D仔、小瓶妹的一戰後,那形同一盤開胃小菜。當門一開時,我與D仔入黑暗時,我的身體仍是溫熱著剛才的火燙,那小瓶妹遺留在我身上的射精痕印,已抺在衛生紙上。

這時候應該先去沖個涼的。

然而步出房門的第三步,我已被一個人擒了下來。

我定睛一看,也是一個個子矮小的,但是「絕頂」了,是個禿頭的大叔。他有些像那些舞獅團的師傅,有些粗獷,像個粗工的苦力,而他攬著我的腰的姿勢告訴我,他該是非常豪邁。

我覺得我突然間像那些日本A片被丈人淫辱的小媳婦,因為我一下子就被他推進了另一間房裡。那間是「棺材房」,意即著其實那間房的長度就只有一張墊背的狹長。

我一看他時,其實他已經是全身赤裸,頂著一根巍顫顫的肉棍子,我有嘉賓,鼓瑟吹笙,怎麼突然吟起《詩經》起來?我就給了他一場吹簫,又撫又擼的,但那時他真的十萬火急,就想要沖進來了。

他的莖杆其實有些怪狀,像馬來半島之狀,頭底兩端較細,可是中央肥大。有些像扭曲了的形狀,而且有一些筋脈顯現,粗若筷尾。所以一口咂下去時,會撐到我的口腔內壁,漲裂難熬。

那麼被他盡肏時,不知是什麼滋味?


光頭大叔將我仰放在墊背上時,我看著他的光頭撲向我的身體時,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的肉體上其實還殘留著前朝「風流韻事」的遺跡,我這樣對得起他嗎?他的舌尖會否感覺到異味?

但光頭大叔沒辜負我。當他的舌頭一出時,我心想:「這就快活了!」,因為他的舌頭像會玩翻地球般,舌尖又撬又掀又刮似地,啜得我低吟得嚶嚶嚀嚀,而且他是蓄意發出那種嘖嘖亂響。

我不敢摸他的光頭,雖然我覺得眼前一景(光而圓像個中秋明月),但我的身前兩乳被他啜得更是既奇又妙。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吮到異味,但他似是不亦樂乎似的。

當他掰開我的雙腿時,我知道我遇到一個獸。他很疾速地沖了進來,撞了兩下, 攪了幾攪,正中我下懷,因為那時我幾乎都是由裡到外都外翻了,欲閉難合。我只覺得曠戶一下子被充實了。

然而,他的莖子其實不長,只是有些奇形異狀而已,但他插進來時,填得我剛剛好,我趁機鉗鋏著他,然而他的冠帽略嫌小枚了些,所以卡不到他的冠帽,而且三番四次他都掉脫了出來。

然而他的莖杆子算是不錯,因為有些人的肥大,卻是脂肪層過多似的,像快餐店的炸雞,皮厚過肉,而他俯身沖刺著時我可以感覺到他,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移動,被撐大。

但非常可惜的,只是只是一個姿勢,他就game over了,那時我只意識到怎麼他像在開著車沖下坡似地呼嘯?那時就知道,我又遇到另一個快槍俠了。

我想他該是來吃吃飯盒而已──就是隨意地找個便當來充饑。

所以,這光頭大叔其實是一個過客。我過後就投閒置散了。

而且都是成了跑龍套般地,而那時人潮已不多。我只是在暗角一處,被一個朱德庸漫畫似的男主角駝背人纏著,但我不喜歡他,像塊撇不掉的口香糖。

好不容易掙脫他時,這時有個洋人突然出現,就擒住了我,他非常高大,我猜想該是有超過6呎體高,然後只是在一隅吸我。

我第一次被如此毛茸茸的野獸來吸,那種溫度,讓我有些不習慣。因為即連他的體毛,彷如都在散發著熱氣,那種氤氳的感覺,如同一塊被燙熱的地氈。我不知道怎樣去應對。

未幾,他竟然在我的胯間射了…那一種感覺像是在地氈洩了一坨融化起司似的,我很難形容,總之就是很糟糕…

怎麼我的炮運就這麼不濟?

後來,在一團迷糊之下,我來到了一對人兒,當時又是那種又蔔又吸的宗教式儀式地,我以為這是另一場三人行,一個是乳牛,一個原來是D仔。印象中我該是與乳牛先搭上,後來D仔介入,我對D仔就沒有多大的興趣再玩了,所以全副精力是放在那隻乳牛身上。

乳牛的很可惜並非巨鵰輩,但我也大小通殺了。

當我在左右逢源,左咂乳牛的,右吮D仔的,我發覺乳牛與D仔兩人已在接吻著了,非常深情。後來我發覺兩人都硬挺了起來時,他倆也覺得正是時候,動身就進房。

一進到房時,這兩條淫蟲已摟在一起,這時那乳牛開口說話了:

「我哋想兩個人玩。唔該你…」

我聽到這樣的言語時有些被炸碎的感覺──原木剛才我汲汲營營只是是為他人作嫁衣!我再望一望D仔,他該是不記得剛才我與他也是三人行同伴。我望著D仔說,「剛才我們都一起玩過啦!」

D仔他也回望著我,我意識到他的眼神已變,我心裡有個譜了,他想轉當零號了,而且他要獨吃!

我心裡暗暗咒罵著:獨吃難肥!(而且乳牛下半身只是一根瘦骨也肥不了多少!)我有些訕訕然地轉身離去,那個乳牛說,「唔好意思喎。」虛偽又風涼!

我認住他的臉孔。我覺得這樣被人逐客,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我能做些什麼?

當我一個人裸身走出房,身後的房門馬上「磅」一聲,接而是「咔啦」地上鎖,那種吃閉門羹的感覺,多麼地寒涼。



我就這樣站著,也不知呆了多久。 像個沒有目的地的乘客,我只是坐著站著。

後來逮了另一個半過氣乳牛,樣子有些像那種阮兆祥似的詼諧臉。但當然他沒有阮兆祥那種充胖發泡的臉龐。然而他的下半身是蠻有本錢的。

進了房,我們開戰起來時,他那一根東西確實好玩,他挺著挺著,活塞了進來時,我心底裡一陣歡呼,因為這正是我想要的快活。

我看到他是一臉淫意地肏著我空曠已久的後庭時,我不和何來發什麼神經,我說,「剛才看到你與另一個人進房時,我已想到要你了…」

他干插了幾下,突然間動作停了。

然後他整個肉棒子拔了出來,我不禁開門見山地問:你干什麼?

搞什麼,這麼沒有禮貌!

他沒有答我,就這樣逕自開門離去。我像個被革職的炮兵,就這樣丟在房裡面…

我在想這是不是先甜後苦呢?在三溫暖裡,當你找不到「食物」喫的時候,就只能怪運氣。運氣其實就是隨機而成的。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2015年5月15日星期五

蘿蔔(一)



地點:

Action,海外大廈,銅鑼灣軒尼詩道

本期主角:D仔、小瓶妹


這經歷不知從何說起。話說那一天是我在2015年唯一在香港渡過的星期天( 我想今年下半年該是不會重訪,所以可以這樣斷定了。)

那麼,我應該善用這麼珍貴的星期天。然而這一個星期天,卻帶給了我如此難忘與饜足的感覺!




其實未去Action之前,我是先去另一家同樣在銅鑼灣的My Way(中文名叫「我行我素」,那後話再說),但悶到發慌了,我才步行約十分鐘赴Action的場。

我知道這抉擇是沒有錯的。

那時剛抵達不久,我忘了我們是怎樣勾三搭四起來,但進到房間鎖上房門時,我才發覺原來眼前有兩個人。

一個是相當矮小的Dwarf,就稱他為D仔吧,另一個就是一直嗅著小瓶子來嗑藥的雪白妹子,就稱他為小瓶妹吧。

當時兩人在我身上摸上摸下,我也搞不清狀況,到底現在怎樣,我們沒有示意到誰會扮演什麼角色,又或者是反串什麼角色。

所以要怎樣決定角色?我其實不是那麼喜歡小瓶妹,我覺得他該是個小瓶妹子,皮膚白晢得像化妝櫃台的小姐下班後都未卸妝,而且他的頭髮濃密油亮,瀏海是偏梳一邊那種遮完全額頭的,有些像妖姬的那種頭髮。

而D仔則是看起來該有四十歲以上,可能青春似乎成了他身上的標本,不會消褪,也不會老化,他像一個初中生,身材有些直板板的,但發育齊全了,有一根小肉棒在挺著。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瓶妹就是我的競爭對手──因為我們都要同搶唯一的一號。我覺得我的雌性狠惡發揮了出來,我的目標就是我得先吃這唐僧肉棒第一口。所以我很快地就擺起了姿勢,恭候肉棒駕臨。

D仔其實早已就緒,而基於我已表態翹臀擺好姿勢,也任不得他怎麼選。他撲了我的身上,我那時是狗趴式的,重點是因為他並非我最喜歡的一杯茶,所以這種狗趴式是最適合的,我不必多看他幾眼,我只需消費一些他帶給我的磨擦感。

然而我這種嘴饞,其實就讓我自己少了部署的機會,可能我太猴急了,所以並沒有好好地准備到,包括為自己的花心用潤滑劑滋潤一番。我只是感覺到後端實心了片刻,我知道我已被他掀開了店門,他像個手腳笨重的賊,就這樣潛了進來,只是感覺到被搜動,但刮不到我感覺到最珍貴的財物。

我歸咎在D仔的身高吧,這樣的身高,能身懷多巨之物?所以D仔與生俱來的都是袖珍套式的,他套了我幾下,可能發覺我還是古井一樣地淘不出水來,他掉了出來,轉攻另一個有待開發的綠洲。

但這問題也不在於我,你的先天條件不足,還好有第二人讓人找出路?

那小瓶妹則仰躺在地上,一躺下,身體如同韻律操選手上身似的,非常柔暢地就抬起了兩條腿,快架到自己的耳朵了,我還錯以為他是雜技團出身的,但是他如此韌而柔順的身姿,不費吹灰之力似的,我想我真的遇到勁敵了。

D仔看起來很興奮。我看著他湊了前去,由於D仔的太短太細,我在旁觀看根本看不到什麼插入的,至多像看到熨斗一樣貼了上去,之後我就看到D仔在震顫著似的,有些像小雞啄米似地。

而D仔的腿不夠長,他的肏姿也很含蓄,就只是合攏著兩腿,在那看起來深淺有致的淫洞干了下去,我看不到他們的交接之處,眼前這樣的肏法,可說是我在玩3P中見到的最斯文一對。



我以為我就此被冷落了,而小瓶妹在嗅著poppers的瓶子時,嗲態流露了出來。他就是在承受著那一種沖撞。而且可能他的身體已被自己摺得像一隻白蝦子,他的臉部表情其實是相當委屈地。

我突然想起好幾年前在Aniki時也是在大黑房中見到一個零號被輪肏時,他的表情也是非常地古怪地,就是這樣擠成一團,五官難分了。

由於他倆這樣躲在一隅似的,我很難介入。小瓶妹不知是否和我心有靈犀似地,他主動爬上了吊床,可能這樣也給D仔一些新鮮感。當他以猴子般的身段攀上去時,我有些甘拜下風,因為他彷如預知到要跌掉出多少的臀讓D仔架砲來射。所以D仔一站來時,小瓶妹的後庭有花,馬上順手就摘了,他一插下去時,小瓶仔又端著瓶子來嗅,他在被操的重點好像就只是這一瓶東西,我不知道他是否有享受到被肉棒插入的感覺。

至少,年前與小捷在玩3P時,我記得那小花旦被小捷干時,至少還有靈魂,而不是只剩下一個軀殼。

後來再輪到我爬上吊床,因為小瓶妹要退場了,D仔要沖進來時,我擋住了他:要換CONDOM!我下著命令似地。

D仔遵命。片刻後,我感覺到後端又來結實的一棍,然而,像冰淇淋一樣地,越吃越耗,我又沒感覺到什麼。慾望深似海?這就是寫照了。我覺得D仔像一根細針一樣掉在我的慾海裡。

我不和道為何會變成這樣地冷嘲,然而當你一切就緒,花好月圓時,你最期待的當然是一場捧盃 對月暢飲,然而我覺得我只是一個人在花好月圓。

我有些自憐著自己的無奈時,這時小瓶妹湊了近來,這時我才發覺原來他整根肉棒子已挺拔了起來,放在我嘴裡,那時我的半個頭其實已掉在吊床外,他整個人跨在我的頭時,像一種大軍壓境之勢,我難以抵擋,身體的上下兩端,南北都淪陷了。

但其實我發覺原來小瓶妹要的是我為他做毒龍鑽,因為他是撅起了後臀要我的舌頭直搗黃龍。可是…我不玩磨頭腐的遊戲啊!所以我沒有照做。

不一會兒,我發覺我的胸膛 上一片燙熱,像滴臘似的那種零星之熱。

原來這小瓶妹在我橫陳的肉體上,發洩了他的慾望!



被他「乳射」了後,我的軀干像一張地圖似地,沾著我自己也看不到的漬印。我只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污穢。但我繼續「享受」著身體底端如同撓痒似的肉棒撞擊,這時小瓶妹已開門步出去。

D仔馬上走去關門,回頭再戰。

然而,他一連戰兩個,我想在短短的十幾分鐘也足以讓他透支了。

他繼續插了沒多少下,倒了下來,將安全套拔掉,躺在墊被上。

我看著他那根倒在一旁的肉條子,像個肥大的豬腸粉,沒什麼血色了。我見猶憐。所以,又張開我的血盆大口將他吞了下去,復擼還咂,但吮 著咂著,如同嚼不爛的一根條狀口香糖而已。

「它攰啦!(它累了!)這D仔一邊說著,說出他今晚上第一句話。

我有些失望。明明都吃到不足。他怎麼說攰?我像一個只看到吊在頭上紅蘿蔔的驢子,但眼前這根蘿蔔,卻是不成氣候而枯萎,教我情何以堪?


(待續)


全系列:
蘿蔔(一) 

蘿蔔(二) 

蘿蔔與人參(三) 

蘿蔔與人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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