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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17日星期日

韓系底迪【番外篇】


有讀者問起那位有女朋友及自稱是直佬的韓系底迪怎麼樣了。其實在我們那僅有的一炮後,就真的一炮而過。即使我還是在約炮神器上看到他,有留言問候,或是WhatsApp留言給他,但都是只讀不回。

他就真的像泡沫一樣,浮沉無由。我不知道他幾時會冒出來。

對於這種反應,我遇過太多了。我也知道他只求一時歡快,漸漸地就成為那種路邊野花的感覺,想起時才去看一看。

有一次他在WhatsApp上主動找我來了,聊起近況,他說他結交了小女朋友,生活很忙,具體詳情我忘了,但是印象深刻的是,他說他想來我家「出汗」──真的是流汗,而不是什麼代碼暗語。

我那時問他,「你是指穿緊身衣服讓自己流汗?」

「不一定是,就是一邊休息一邊流汗。」他這句解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想起第一次他來我家時穿著那件名貴的風衣,我就以為他是有流汗廦。

那時其實我是獨處,但已是晚餐時分的休息時間,通常我晚餐後就不約炮了,我覺得那是我的私人時間,就是我與我的獨處。況且,在吃完晚餐後再做那一回事,其實是很不舒服的,心理壓力是很大。

而即使不是炮約,而只是來我家「流汗」,我實在想像不到是會發生什麼事情。

所以,即使他是如此地難得會主動敲我,但我還是堅持我的自主選擇權,我說,我今晚就不要了。

而那時他應該還是值著班(別忘了他是醫生),他是說想在下崗後過來我這裡。但我還是給他吃閉門羹了。

這樣又過了好幾個月。我發現他在約炮神器上已刪了賬號,所以在WhatsApp上問候。又是等了一兩個星期,有一天,他才姍姍來遲地回復。

他說他退出同志圈,所以刪去約炮神器,他也沒有交往著女朋友。而性生活呢──依然是我想像不到的,就是參與夫妻或男女朋友的換伴群交大亂斗。

他說這些都是沒有在錄影的炮約,而且是不知何處而來的炮約,就有人找上門來邀約。

如果他是說實話,那麼馬來西亞的直佬世界還是有許多綠帽男人及蕩娃越來越開放,性關係與性交,不過像打一場球般地簡單,不是屬於夫妻之間的活動。

我真的覺得直佬世界與男同志世界的那種性愛觀有接軌之點了。

韓系底迪說他們只是肏那些女娃,男體是不碰的。「那麼那些女屄是否很鬆弛?」我問。

他不願作答,但這種反話作答其實就是意味著是鬆弛了。

他說他最近一次與男人的性接觸則是幾個月前,本來與一位男生說明只是接受口交,對方又坐了上去他的硬屌……(與他的處女同性性接觸的故事如出一轍)

「那你幾時要過來?」我問。

「我老了,可能肏不動了。」他竟然語帶滄桑地如此說。

「你幾歲?」我是明知故問。

「27歲。」

老實說,我也是足以當他的爹了吧。我說「我都還未認老,你卻說自己老了?」

感覺上韓系底迪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祕感與滄桑感,可能他真的是老司機了,在肉慾場玩家做久了,空虛與迷茫構成了一種大無所謂的態度。

即使他是一名醫生,理應是受過高等教育會有一種自洽的信念,然而韓系底迪沒有。

我們是改成電報群來聊天的,而且對談句子已超過五十句以上,對於他這種惜字如金的人來說,這反映出其實那一天他該是真的非常有慾望了。

到了晚上時,他說他剛值班完畢,可以過來我家一下,還補充一句,「但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肏得動。有些累。」

我跟他說,「啊不行,我其實待會兒約了一場炮。除非你願意過來來一場3P。」

「跟誰啊?」他問。

「一個馬來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要3P。或者,我與你明天再約?」

「那沒關係。」

「你只是今晚要而已嗎?感覺上你今天就很想要,你該是有一些慾望在體內要釋放。」

「我只是今天有些得空。我要回家了,你享受吧。'」

「為什麼我在今天會有兩枝炮約,而不能平分到其他日子?」我有些哀歎似地。

我幾乎癱軟休息時,那已是兩小時多炮局結束的時候。這時我才看到韓系底迪的電報來信,是在我炮局中途送達的。

「怎樣?好玩嗎?如果你還要的話,我可以過來,又或者我回家了。我今日終於值班完畢了。」

讀到這,我還以為他在我炮局之前已結束值班,到底他回了多少次家?但這些細節我就沒去追問了。我只是知道,他真的今天有些精蟲上腦。

我過後回信給他,「我現在才看到你的留言。我看你該是回家了。我有些累,被肏了快兩小時。」

第二天早上,我才收到韓系底迪的留言,「我要看看他的臉。」

「不是一個帥哥,也不好看。而且我也沒有他的相片。」

「那你今天是否要來?」

「什麼時候呢?我不確定我是否能肏呢。」

我說,沒關係,不一定就是要肏的,最重要的是兩方相悅即可。

韓系底迪過後不語,又回到失聯狀態了,我也不知道他何時會再冒現出來。

只是說,我倆的時機真的對不上。特別是,在歷經兩小時的大戰之後……

你們想知道是哪位不好看的馬來一號在我身上耕耘了兩小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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