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我認識他至少五年了。
雖然我從來沒親眼見過他瘦的時候,但我就是有種強烈的直覺:這傢伙以前肯定是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165公分出頭,骨架不大,後來他該是一步一步把自己泵成現在這副模樣——典型的科技健美路線:胸肌被藥物和真空吸奶器撐得飽滿鼓脹,乳頭周圍皮膚緊繃,顏色變深,形狀從原本的小點變成微微外翻的小圓盤,像被長期過度玩弄留下的標記。
手臂、腹肌、臀部線條都出來了,但整體還是帶著一種「硬生生堆出來」的感覺,而不是天生大骨架自然撐起的厚重感。
他現在是一頭小乳牛,外型有了明顯的性徵,卻還保留相對年輕的臉,和矮個子身高形成的反差,讓人一看就硬。
我在約炮軟體上看過他露臉的帳號,自稱一號,照片總是擺出最有侵略性的姿勢,肌肉繃緊,眼神直勾勾。
我們在健身房裡也相碰過,有好幾次即使在商場走道上,也迎面相逢,眼神有對接過。(至少他比那位特務乳牛好,不是目空一切的那種)
但我從來沒主動撩過。心裡很清楚:這種身材上了軟體的男人,挑剔是基本配置,我大概不是他們會優先滑的那一款。
於是我把這件事直接歸檔成「與我無關」,CPU進入省電模式。見面就見面,擦肩就擦肩,不幻想,不糾纏,不浪費情緒。
●B
直到那天在健身院後花園。他原本坐在蒸汽房裡,有人圍著他虎視眈眈。我一靠近,那些人就散了。
他起身時故意把毛巾掀開一下,讓我看清楚下面那根又長又沉的東西,然後才走出去。
對於這信號,我是有些意外,原來,我被他選上了?
我跟了出去。後來我又繞回去,這時我們已在烤箱了,只有我和他。
他已經靠牆站立著,毛巾鬆鬆垮垮。
我走過去他的對面坐下。他立刻把毛巾整個掀開,腿再張開一點,屌往前挺,頂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液體。那一刻省電模式瞬間燒掉。
原來我不是隱形的。
原來五年後,他認得出我,也願意對我放電。
就像有人突然把盲盒塞到你手上——就算不是原本幻想的頂級款,白吃白不吃。
我終於「見」到了他的性器官。我還來不及品一品時,烤箱門被拉開,一個大肚腩阿伯走了進來。厚厚的肚子垂下來,走路時還晃動,滿身汗,眼神直勾勾盯著我們這邊。我本能僵了一下。
但這位小乳牛眼皮都沒抬一下。
完全沒把那個阿伯當成活人。
就像旁邊根本沒有人存在。他只是把腰再往前送了一點,屌直接頂到我唇邊。
我不理了,我張嘴含住的那一刻,阿伯還在旁邊慢慢靠近,伸手想碰他的胸。
他肩膀只微微一縮,就把那隻手完全甩開。
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動作去回應。
那隻手就這麼尷尬地懸在半空兩秒,最後只能無力垂下,像被抽乾了力氣。而我已經開始專心吸。
他的屌屬於中小型,有包皮,軟的時候垂下來帶點可愛的弧度,一開始還軟軟的,熱度卻很高,口腔瞬間被濃烈的雄性味道填滿。
最明顯的特徵是軟硬極不穩定,像情緒不穩定的動物。我埋頭含住時,舌苔能清楚感應到它在口腔裡忽軟忽硬的變化。
要讓它真正挺起來,需要非常密集、高強度的刺激:
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刮,嘴唇收緊用力上下套弄,不斷深喉讓喉嚨收縮夾緊;
舌頭壓著冠狀溝來回刮,嘴唇收緊用力上下套弄,不斷深喉讓喉嚨收縮夾緊;
他自己抓住我的頭髮往胯下壓,做face fuck的動作,把整根往我嘴裡頂到底;
我的嘴唇貼緊了他除毛後的恥部。他的根莖像泡泡軸一樣在我口腔裡運轉。
我伸手去捻他的乳頭——那兩顆被泵大、被吸過、被玩過無數次的乳頭,軟中帶硬,稍微用力一捏,
他腹肌就瞬間收緊,屌跟著跳動一下,硬度明顯上升。
我聽話地含深一點,舌頭繞著包皮邊緣打轉,把包皮往後推,露出已經脹開的龜頭;嘴唇收緊,上下套弄的同時喉嚨深處收縮夾他。
他慢慢脹大,硬得很不平均,血管鼓得明顯,長度卻真的在延伸。最後整根挺起來時,差不多一個手掌長,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不斷溢出。
整個過程,阿伯就站在旁邊,像個多餘的影子。
沒人看他一眼。
沒人理他。
他伸手想再試一次,結果還是被無聲地漠視到連空氣都不如。
沒人看他一眼。
沒人理他。
他伸手想再試一次,結果還是被無聲地漠視到連空氣都不如。
他只能乾站著,呼吸越來越重,卻連被允許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整個場面最色情的,不是正在發生的口交,而是有人被徹底當成空氣、連被拒絕的待遇都省了的羞恥。
我感覺到他要來了。
腹肌繃緊,小幅度往前頂,屌在嘴裡越跳越劇烈。
最後他直接按住我頭髮,把我壓到底,腰往前一送。濃稠又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喉嚨深處。
我吞得喉嚨發脹,有些還是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他射完後喘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手。屌還半硬著,沾滿口水和殘精,在熱氣裡微微晃動。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只有餵飽的滿足。
旁邊那個阿伯還站在那裡,像從頭到尾都不存在過。
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然後他就走了。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沒有試圖交換聯絡方式,像一台完成任務的機器自動關機。後來我們在別的地方又碰見幾次。
舉重區他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個。
淋浴間他沖澡時經過,我看見他,他也看我,嘴角微微上揚。僅此而已。
●C
我沒打算再進一步,也沒想知道他的名字。
因為我很清楚:他需要的那種硬度,是建立在「持續高強度刺激+藥物輔助+新鮮感+對象合眼緣+高度投入」的短期化學反應上。
我只是那天臨時的供能者。用完即棄,很合理。所以我並不失落。
只是覺得有點好笑:連這種被很多人奉為「乳牛」的男人,骨子裡也只是個需要密集外部供能才能硬起來的普通屌。
而我,偶爾也願意當一次供能者——純粹因為盲盒送上門了,白吃,還是可以吃的。
-圖非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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