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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4日星期二

童顏華男



●A

在健身房見過這童顏系的華裔男子好多次,長得不高,看來重量不及60公斤,個子真的好小,但還好有一些肌肉線條的體態。

他長著一對水靈靈的眼睛,一張最常見的名媛臉──平頭髮型,雖然看起來有年近三十歲了,但就是體態有些幼瘦,這種凍齡體質到了五十歲,還會是瘦小見稱的。

(他的整體感覺就像上次我寫在「小馬拉大車」裡的小騁

我起初對他沒有印象,只記得見過好多次,他和我眼神拉絲好多次了,但我只是釋放善意回望他一眼,輕輕地笑著回應。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大0號。與我撞號了,二陰沒陽,沒法交互。

我記得有一次,在置物櫃區沒人,又和他對上眼了,他剛好脫著緊身運動衫,他請求我替他拉起衣服,好讓他脫下來。

這舉手之勞,讓我看到了他的肉體。真的,就是一種中學生的干癟樣態,儘管還有一些倒三角形的雄性線條,但就是雛形,我……真的沒法被激起。

但童顏華男是一個長得好看,帶著秀氣的男生。如果他增肌了,體型增大一碼,或許我會對他有印象。

●B

直至有一次,我們就在淋浴間交錯進出之際,彼此半祼圍著毛巾,他走回去他的淋浴室,等著我進去。

像之前很多次的野鳥集故事,都在我起心轉念之際,發生了情節。我允許了我們發生交互。

第一次和童顏華男,有一種找街邊小吃零食的即興感,沒有特別激情,他解下毛巾那一刻,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長度真的夠,非常難得,就有六吋,不粗,形體渾圓成柱,有小種馬的氣勢。

這完全是我用得最拿手的形態──沒有下垂或上翹。我抓著他的肉柄子時,還特意問他一聲:你是1還是0?

他說他是V。我姑且相信,即使我心裡是覺得他是偏0傾向的。

他一見到我全祼後,硬得超快,他不斷地撲向我的胸膛,我們就例牌地走了流程,到最後,我甚至被他主動扳過身來,他就直接穿越了我的肉體。

無套、無油,但我沒有什麼疼感,就是剛剛好,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溫順,他在我臀部感覺就像輕輕拍掌一樣(因為他真的太瘦了,沒有肉撞肉的澎湃)。

我們沒有做完全套的閉環,他活塞時間不長後就抽離,真的就好像吃一串烤串般,帶著一種熱辣,吃完,隨手扔掉串刺,滿足了一種可有可無的饞,但不是真正的需求。

●C

後來,還是陸續見到童顏華男在健身房裡,我們的緣份很奇妙,彼此見面時,都是在置物櫃區沒第三者的一對一場景之下。

有一次,我們挨著站在尿盂小解,當時他穿好衣服要離去,而我,也剛好換上了衣服要外出運動了。

當時沒人,但他望著我,我直接開口問:「干嘛?想要了?」

他起說說有人,不大敢。但當时明明就是沒人。後來他還是領著我進了一間淋浴室,拉上浴簾,我倆穿著衣服,他將工具掏了出來。

他真的一吹就硬,鐵劍不必鑄造,看到他的狀態,流程都走到一半了,我就問他要不要再下一壘。

但我看著他舉棋不定的神態,有些扭捏,又說「會有人看到」云云,但明明這一分鐘是沒有人,我們就爭取在這一分鐘開啟,何故要疑慮下一個10分鐘是否有人闖進來?

他踩中了我做為火象星座主張做事不拖拉、不能延遲滿足的雷點,我一直相信「如果執行不堅決,堅決不執行」。我馬上從蹲姿站了起來。

是的,我就是這種感應到對方如果不想要了,我是能馬上抽身轉頭離開的人。

他有些錯愕,我踏步離去,我還記得我邊走邊回頭對他說,「咁唔要啦,咁婆媽!」當時全場就是我倆而已,而我其實是打算如果他真的想要干起炮來,我會去置物櫃先除光衣服,再進去淋浴室方便我倆行事。

我沒想到那時我會迸出這麼響亮的一句話,但我就是有一種甩掉麻煩的感覺。我喜歡清爽,不喜歡被人家拖著。

他可能是有些嚇著了,但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我就大步離開置物櫃,直接奔向舉重區,沒人知道我剛剛為一個男人口交了。

●D

兩週後我們重遇,又是無人場景,我主動走過去和他寒喧,主要是想要問他叫什麼名字,即使之前我們交換過名字。但我記不了。

可見他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邊緣配角的存在。

他當時呆呆地望著我說,「我唔識講華語,唔知你講乜。」

原來他聽不懂我問他的英文名是什麼,我自己也忘了是用華語來提問,而且我們平時是用粵語。

「哦,你是banana(香蕉人)?」我問。

「系啊。讀馬來書,唔識聽,唔識講。」他說。

當時感覺真是有些罕見。在吉隆坡,在這時代,完全純banana不諳華語的華人已是少數群體了,我遇過太多會說不會寫不會讀中文的香蕉人,都是工作所需或生活圈子而學到華語。

我心裡馬上打了一個算盤:童顏華男該是生活在一種不大需要與人際打交道的生活圈裡,他該也是一個注重自我的「軸人」,因為學語言是打破自我、歷經出糗和苦練才出彩的過程,過於倔強和自尊高的人,是不會放下身段的。

那我就好奇他是從事什麼行業了,我問,他也答了,是一個文員類的崗位。

「所以,你今日要唔要啊?」我問。還好我會說粵語,我來遷就他好了。

他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脫衣,回復到birth suit,直接開干。

他的工具非常方便實用,狀態彷如充好電的電子車,一啟動就可以飛馳,在水花下,他無套進入,碰撞著我的靈魂。

那一次,我有一種被深入到的感覺,好像一下子開到了我的情慾大道。我扶壁仰頭想叫出來時,他貼近我,「別出聲。」

我感覺到一種更深的逼入,進到很內深,有一種汽球被壓著的感覺,我那一刻感覺到這長得不高的娃娃臉,除了工具長,還很粗大。

他繼續運勁抽插時,我幾乎快來到拐點時,他突然停下來,抽棒離去。

他低聲說,「夠了。」

他也是想要小酌烤串小吃滋味,但我吃得饞了,卻中途被抽空,我要求另一項「補償方案」。

我說我要他請「喝水」,他意會了,用水花清洗一番,自擼著,作狀要投餵我,但我還來不及「承接」,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開香檳,噴射得老遠出來,感覺就是儲存了「幾天幾液」而一次性提取的「定期存額」。

我是在那一刻看到他在我面前擼棒射精,才漸有意識,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即使他充份勃起的雄性生理特征都顯現了,我們甚至進行了最原始和最禁忌的肉體交配、但他在我的潛意識裡,就形同一個未成年人,就因他一張娃娃臉。

之後,我想到怎樣記住童顏華男的名字。有一次我在健身房後花園和另一個野鳥「肉身砌磋」後,我知道那是「一期一會」的交手,但那人問起我的名字。我就隨口說,「我叫XXX」,用上了童顏華男的名字。

●E

直至最近一次,是在非高峰時期的健身院置物櫃區,我莫名其妙被一名正好要離去的馬來底迪誘到淋浴室,當時驚覺這馬來底迪的巨棒之餘時,他突然轉身背對著我,請求我進入他肉體。

莫名其妙的撞號了。我尷尬地說不,而他看起來有些不悅,馬上離去。

面對這種不合則散的戲碼,我心裡冷笑一聲,再回到置物櫃。那時又碰到了剛好走進來的童顏華男了。

當時置物櫃區只有我們三人,我用粵語問童顏華男,「啱來?」

「你要走了?」他問。他注意到了全場只有我和那位馬來底迪。

「唔系。我都系啱到。」我說,再補一句:「而家無人。」

他放下背包,一邊說「去淋浴室等我。」

我當時是半祼著,走進了淋浴室等他時,他進來了,我們掩簾合體。

真的很奇妙,他和我的榫合之處,是一點即合,沒有什麼高難度架炮動作,他就是很快硬挺,然後直接送莖,一沒到底。我感覺到很舒服,就是入口即爽。

那一次,干得有些起勁時,雖然是狗仔式,但比起之前那幾局,時間較長了,因為他清楚知道此時淋浴間外沒人,我感覺到我倆就像灶頭上燒著的笛音煮水壼,每次都是明火燒煮,這一次他以文火來燒。

我倆的下肢韻律開始了一種莫名的同頻共振,我的臀肉感受著他拍擊而來的撞力,我的後庭深處像有洶湧暗流撞上來,他拉開來再送進來的那種物理摩擦,像是一曲拉弦樂演奏。

我真的快被燒沸騰了,我就像笛音煮水壼般想要呻吟出來,但還是壓抑著,童顏華男彷如感應到我快要叫出聲來,急步猛抽,提高頻率就在我後部低頻猛插。

我的高潮快來襲時,感覺到自己已成了悶聲滴汁的熱水壼了,但童顏華男又抽出來了。

「我要你內射我。」我說。有些堅決,回頭望著他。

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我讀不出他的心思,有一種羊眼感覺。只見他自己擼了幾下,我以為他漠視我的請求,就想自己擼出來。

但沒想到,只是擼了幾下,他又將我扳過去,持棒重新入場,我們的戲繼續播放。

我被操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他抽搐了。而且,我甚至感應到他的莖體在我的內壁震顫著,像脈般沖著沖著。

他第一次內射我,無套射精,他完事後,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想要急步離開,但一看到我仍是燒開沸騰的狀態時,撲向了我的胸肌,伸手替我滅了火。

我終於留下屬於童顏華男的東西,在我身體裡。但在生活上,我們彼此沒留下什麼屬於彼此的東西。因為我知道,他也記不起我的名字。


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

奶白童


●A

 我發現我極少分享童顏系的野鳥故事──不是肢體上白幼痩那種,而是整體感覺給人一種童顏成年人的感覺。

其實這些不期而遇也真不少,除了上次提過的大馬留台生懷信菲律賓乳牛底迪泳褲馬來底迪檳城底迪不久前剛遇到的小奶狗,另外幾年前定期見面,但戀人未滿的狀元生"公子",也是娃娃臉。

包括之前寫過的一位奶白系年輕人,初見時是25歲,長得不高,素人身材,帶著一些嬰兒肥,像高中生的那種幼態,粉嘟嘟的,表面上乍看,就是「去性化」的素人,是鄰家可愛的小男生。

他的膚色是華人難得一見的奶白色,就是那種光滑而屢曬不黑的那種瓷白,加上一對非常典型的丹鳳眼,典型北方大陸人的標籤非常強烈。

巧的是,奶白童的長相和我在20年前初寫部落格時,和其中一位男主角──巴特長得有些相近,整體畫風就是那種小奶狗,帶著脂包肌,由於顯白,所以體毛一堆時,特別顯眼,因為黑白分明。

我們有過兩次交手,都是那種口舌抓擼的輕型互動,奶白童是純華語者,說自己有男朋友,不願交換手機號,也說自己是一個V,每次都不是「本番」操作,純粹是肉慾上擦邊。

●B

但沒想到,那天我們在蒸汽房出其不意地遇上了。

在一片氤氳中,有五六人站著,我往內擠時,裡面也站了人,我一看,站在我對面的就是這奶白童。

奶白童乍看有些意外會見到我,由於我們倆站得很近,如同在站著搭地鐵般,我望見他的身體,長肉了,添了一些爹味,但他的樣貌卻變得更緊湊些,因為他臉上的嬰兒肥,彷如剝了下來。

他看起來有些「成年」了,而且,老了。

我們比比眼神示意,我故意低著頭,望他一眼,再低頭。但我感覺到他在我身上的目光沒有轉移。

這是之前從未試過的,之前都是我推他半就,就進了淋浴室。

後來我們這樣的眼神拉絲幾分鐘後,我們終於在淋浴室裡肉帛相見。解開了他的毛巾,他那shower款的老二,已硬挺了起來。

奶白童的老二是下彎形,但長度倒是可以,而且易硬。我只是站著互撫著,他已全硬了。

接著到他撲到我的肉體上,非常癡迷,而且索性跪了下來就不斷地吸納。我見到他的跪法,有些意外,因為這會明顯被外人看到是有四腳獸在淋浴間裡。

但我看到奶白童抬眼望著我的狀態,像小孩一樣津津有味地吃著冰淇淋,那真是一種美景。我沒有打斷他。

我看到他的充血已爆表了,想到「來都來了」,條件都具備了,干活吧。

我自動轉過身,要「移菊接木」時,他搖搖頭說,不了,沒有安全套。

我說置物櫃裡的背包有,我可以外出去取。沒想到他點頭答應了。

●C

我開門溜了出去,而當我嘿咻包帶齊後,卻發現有一位乳牛站在淋浴室附近,像在歇息,也像在打獵。但我肯定不是他的獵物,因為他正眼都沒望我一眼。

這意味著,如果我輕敲門進去,這頭乳牛也會看在眼底,但我就是不想讓他看見。

我就和乳牛玩拉鋸戰,我以為他會走開,沒想到,兩分鐘過去,他還在現場,別過臉不望看,卻物理存在。

我心裡面想,奶白童在淋浴間裡躲著該是等得急了。

我果斷出招,我就湊過去那乳牛,當自己是一個難纏的打獵人。他看到我走過去,果不其然拔腿就走了。

這時淋浴間恰好打開門來,奶白童正要走出來,我馬上推他回去,將我倆重新鎖在淋浴間。我比著唇語解釋剛才外面有人,奶白童哦一聲,我們繼續行事。

●D

終於,我們完成了合體。在幾次嘗試之下。我本來以為「行不通」了,因為上了套子之後,幾次都滑下來,而且我遷就我的臀位及跨腿也像耍著雜技。

我見狀,馬上摳開自己,讓自己的肌肉弛下來。

然後再背對著他,感覺到奶白童終於闖了進來,我感受到他的堅毅和挺進,那股力量在我背後源源不絕地推前來。

真的,年輕就不一樣,加上他的血性好,那股力道就是足。

他開始抓著我的臀肉,我聽見水花聲下夾雜著piak piak之響。但恰好那時清潔工開著抽風機,機械聲遮蓋了一切。

他干得更用力了,我稍稍回頭望著他,他一直問我「疼嗎?」看出來他是很克制。

我感覺到剛剛好,就像找了很多鞋店都找不到適合尺碼的鞋子,我穿著他,覺得很自在舒服,沒有太撐,也沒有太虛浮。

我在一邊被操時,一邊浮起很奇怪的想法,想起巴特,那個嘴裡得到但美菊沒嚐到的男人,他倆的屌形也是下彎形,當年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一步,是否就是這般的體感?

我當下感到的飽實感,像在填補當年得不到的空洞。

一些男人,注定是得不到,只有相近的替代品來填補。

奶童白雖然長得不高,然而和我撅臀時的站高差不多,他完全不費勁,就是使勁的操。

他的操技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因空間有限),我倆也沒法有更多體位變化,就是特定形式的肉體相鏈,我套他,他摳我,重復著的物理動作,像閒聊。沒有太多的目的性,就旨在一種結合和交互。

但我看得出他很興奮,他像是得到一頭玩具的小孩,加上他的童顏幼態真的讓我覺得我是他在娃娃機裡夾出的大肉熊娃娃。

我記得我被他操了近十分鐘(算是非常長的時間段了),他說他要射了,我說就射裡面。他該是沒聽清楚,然後就全根拔了出來,一邊撕下安全套。

我馬上轉身,蹲下來(我是不下跪的),將他兜住。叼住他的硬棒時,第三次含著他的雄汁,一口口地吞咽下去。

他非常意外我就喝下去了,單眼皮一揚,我邪魅地笑著。接著他就跪下來,也將我喝下去了。

不愧是雙修V。有零號的服務精神意識,而且也不過於獸性而沒有人情味的能幹。

我們在洗著身時再以唇語低聲說話,他說,他很少在這家分店見到我,問我什麼時候過來。

然後我們再互相交換著名字,即使這不是第一次交換名字,而是彼此交換雄汁第三次了。

他比我先離開淋浴間,臨行前主動幫我處理掉用過的安全套,算是「公干者」少數貼心的行為,平時都是我著手處理這些垃圾。

●E

我完事後,覺得好像人生的清單上再划滅了一項,終於將奶白童「收伏」了,而在意識上,我彷如回到過去,想像著終於被巴特進入了我的身體,這是二十年未完成的夢。

就這樣,被新人和往事穿越了。我的身體深處的某一處,逐漸收攏起來,恢復原狀。


2026年2月13日星期五

健身房入菊實錄



不久前提過的一位迷你網紅華裔男看起來二十多歲,個子高大但不壯碩,臉上有種街頭混混的痞味,總是散發出一股奸滑之相。
他告訴過我,他有女朋友(社媒上也有印證),但那聽起來更像是個擋箭牌,掩飾他在同志圈的遊蕩。
在臉書上,他是我眾多臉書朋友的互相朋友,意味著,我們是同溫層的人。
我們之前在不同分店碰過面,也交換過手機號碼,後花園見面時總是心照不宣地來點互動——動手動口的那種,但從沒到唱後庭的程度。他拒絕過我,我也沒強求。
很明顯地我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備選。他會把戰績說給我聽,會在置物櫃區像分享兄弟間的祕密那樣告訴我「剛剛幹了誰」,例如哪個白幼瘦的底迪型,總之是體型與他有明顯懸殊的類型。
直到那天。

烤箱裡沒人,我吸著他,他的身體反應很直接,很原始。久違的一根粗而硬的大肉莖,但我感覺他一直在推開我。

但當那個小塊頭的白幼態底迪進來時,我幾乎是瞬間感覺到空氣變了。而我倆的行動並沒有中止。但這白幼態底迪加入了我倆。

他的注意力轉移了,手開始去摸對方。他喜歡的,是那種骨架小、少年感強、帶點脆弱感的類型。那不是猜測,是他身體給出的答案。

我們三人轉到隔壁暫停運作的蒸汽房,那裡沒人,像是個隱秘的戰場。
我繼續吸著網紅男,但他明顯對白幼態底迪更感興趣了——他的手開始摸向那小子的小塊頭,眼神裡閃著獵人的光。
我也試著吃白幼態底迪,是一根向下垂彎的小傢伙。但我心裡清楚,這場戲的主角已經不是我。
網紅男摸著白幼態底迪,而白幼態底迪突然自動轉過身背對著他,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底迪是來搶食的。
我看著網紅男開始裝模作樣地,從我嘴唇裡「脫口而出」,轉向底迪高撅的後庭「假插」。兩人在我面前表演著性交。
(那一幕很熟悉,又勾起我曾經的一段不堪又讓我非常傷心的往事。)
我站了起來,旁觀著,我覺得自己被推出局,成為局外人了。
網紅男因為真的太堅硬了,他假插了幾下,就真的持砲闖了進去。沒有上油,沒有安全套,真空實打。
我就在旁邊,伸手摸到白幼瘦底迪的菊沿,厚實寬鬆的菊周,嵌著一根紮實的莖體,我的指頭甚至感受到那海綿體的質感。
我確認網紅男真的插進去了,在黑暗中我摸到兩人的結合處,那種感覺就像內窺鏡看到了穿越。

不同於曼谷KRUBB那種瘋狂的公開性交場合所見 (例如被庫猜操後看著他連操幾個餓零,或在大群交裡一場又一場的性愛團拜),那是理所當然。

這一次,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蒸汽房看著一對男人在我面前:性交。

重點是,沒有我的份。

那感覺清晰得像刀刻:網紅男還是圍著毛巾在動,白幼態底迪毫無聲息,他甚至連撅臀也做得不自然,是弓腰的,彷如在受刑。
但是我很詫異的是,白幼瘦底迪如此輕易地就「被打開」了,一方肯定是要足夠的硬氣,受方一定要相對的柔軟。
那一幕,有些像A片荒唐劇情,特別是網紅男還圍著白毛巾(以防被撞破時還來得及圍下),活像油膩大叔被令取精化驗精子,在取精室進行簡單的出精操作——他需要的只是取精杯,不是人。

但只是幾下,網紅男退了出來,接著他粗魯地用手指摳著底迪的後庭,那動作沒什麼技巧,就像在通地下道,粗暴而猛烈。我看著網紅男蠕動的手,我有一種看驚慄片的感覺,想出手按住那抖動的手腕。

白幼態底迪因這種指姦的疼痛而發出低吟(我清楚知道,指姦比肉棒更疼,因為有指甲和手指骨頭,而陽具是海綿體構成)。
我看著網紅男再度持著肉棒,插了下去,想再開始抽送。
那一幕,我覺得沒有性感、色情可言。
那如同一場野獸的交媾。
網紅男的動作沒什麼技術,就動了五下,很快就軟了下來。他拔出來,用口水潤滑自己的肉棒,想再插進去,但白幼態底迪似乎厭煩了,自動選擇離開。
我自動彈開,見證著這一場由我催生而起的炮局升起,和結束。
網紅男轉向我,卻不是邀請,而是叫我去找其他人——因為隔壁烤箱外有個馬來人,他指指門外,像是打發我。

那一刻,我沒有興奮,沒有嫉妒到失控,甚至沒有怒火。我只有一種清晰的失落——他一次又一次,不選擇我,但也還好,我沒有選擇他。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因為我從來不在他的審美版圖裡。

那個瞬間,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對他的投射,都是我自己給的。他的痞氣、他的高大、他身上那種油膩卻自信的存在感,其實都只是我腦中放大的濾鏡。他不是什麼強者,也不是什麼掠食者。他只是個在慾望市場裡追逐幼獸的普通男人。

當他在我面前轉向別人時,我突然看清,他的格局其實很小。他只能在那個固定審美框架裡兜圈。他要的是白幼瘦、體育型底迪,是那種容易被征服、容易被帶走的對象。而我不是。我不會是。

而且,他的「操作」技術完全是粗暴的,我想像著如果俯身撅臀的是我,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亢奮?肉慾?被工具化?終於得到了?

就有一種蒼蠅飛進口裡的……感覺。

那一刻,我完全祛魅。

祛魅不是恨,也不是看破紅塵。而是突然發現,他不再巨大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兩家健身房裡若即若離、讓我心有波動的迷你網紅。他只是一個平凡偽直男,一個會軟掉、會急、會失去掌控的人。

而我呢?我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心裡竟然異常冷靜。

我突然知道,我不想再站在任何人的「候補名單」裡,也不想再用別人的選擇來定義自己的價值。我可以選人,也可以不選。我的慾望不需要被認可才成立。

後來那一天,我們在置物櫃、舉重區再相遇幾次,網紅男一直和我微笑示意,我也只是禮貌微笑回應。他也作狀伸腳要勾絆我狎鬧著,我也是禮貌閃開。

我突然間好像清醒了。之前有一種執念,就是想親嚐他的肉棒,感受那種套姦他的感覺。

但當我以一個平行者的角度目睹著他怎樣干人,如何挺而不堅(因為太粗大了,難以強續航),我就知道他器大活不好,而且真的太粗魯了(特別是摳菊時)。

就像我之前反思的,那些喜歡幼態臉的男人,往往是心智低劣的獵手,他們不敢挑戰獨立或成熟的對象,只敢獵取看似無辜的幼獸。

他是否真的有女朋友?那只是幌子。他痞痞的外表下,是種扭曲的自戀,藉由這些底迪填補空虛。

那種祛魅,是把他從神壇拉下來,也是把自己從競爭場裡解放出來。

有些人,只要看清一次,就足夠了。我覺得我很幸運,在公開場合第一次見到有男人性交,這如同電影幕後花絮,不堪,也不想參與。每一道美味的菜餚背後,你是不想去看後廚的狼藉和撿起廚餘邊角料。

有些人,你以為是天菜,吃下去才發現是廚餘;有些人,你以為是廚餘,卻在旁觀中發現自己才是那道還沒上桌的主菜。

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罕罕



那天在健身房後花園的蒸汽房,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年輕憨憨的華人,罕罕。長得很高,肥肉也長得亂七八糟,雖然是濃顏系,但整個人的氣質是有些濁,沒有什麼威懾力。

罕罕的乳頭烏黑,胸肌耷拉,連腋毛也特別濃,完全不是典型的同志或屬於同志審美主流的標準之內,他的樣貌也很素,完全是路人甲。

我本來沒有注意到他,但當我倆獨處時,我就發現他的目光不規矩地放在我的身上,意圖非常明顯。

一般上四處沒人,而且對方朝我這方向盯或是不斷地吸引我的注意力時,我相信這種稍縱即逝的機緣──馬上抓鳥。

因為我相信,寧可選一個被我吸引的人,好過我去追一個吸引我的人。

罕罕看來受寵若驚,一邊看似抗拒似的,但是毛巾下已藏著一根無法掩飾的怪物,那才是他當時的真我。

我那時也真沒想到,他的長度不短,雖然不算粗莖,但包皮盡褪後,彷如是一根魔術棒。

我把握好時機,邀他進淋浴室享有我倆的獨處空間。「不要……不要。」他呢喃著。他也一邊將自己的包皮裹好,才投餵給我緊含著。

「你是零號是嗎?」我問。通常我會這樣預設問題,這是我採用的排除法來有效篩選。

「我是一號……我不大玩。」

「不大在這裡玩,還是不大玩什麼?」我一邊蹲著吸著他,一邊提問。

「沒什麼玩後面……」

「所以沒有玩過?」

「很少玩……更不知道最後一次是幾時玩了。」他說。

「可是,你現在這邊很硬呢。」我一邊抓龍筋,像逼供一樣,「怎麼沒有常常玩?」

「因為我……很快射。」他一邊說著,看來像小學生遇到訓導主任那種怯。我終於體悟到為什麼一見他時會感覺他有一種搖曳不定的濁氣。

就是一種由內出發的自卑感和沒有自信,裹藏在這具看來成熟、毛髮濃密而雄性荷爾蒙爆發的肉體裡。

「快射沒關係,我替你喝掉。」我說,篤定而認真地。

他低頭望著我,看來有些意外我提出這樣的獻議。

「要嗎?」我問。我直接用「要」而不是「想」,因為我要直擊他的訴求。

他點點頭。

就在這時,蒸汽房的門打開了,一位高瘦白的竹節蟲身型華人,硬硬卡在我們中間。

我知道在這裡沒戲了,因為我不想這位常見的竹節蟲身型華人作為圍觀者,他是我的肉慾叢林裡的共存生物,只是我們不屬於彼此的食物鏈。

我撇下罕罕,先去走道上伺機而動。

§

罕罕不久後也走了出來,與我遙遙相望著。這時有其他人員進出烤箱和蒸汽房,即使乍看繁忙,但還是有我倆相對望的時間。

我眼神示意著他進去淋浴室,他就是憨憨地望著我,濃眉大眼,卻是煥散著一種舉棋不定。

這樣的拉鋸長達五分鐘,錯過了三番四次的機會,他就像看起來一個從未越過大馬路的巨嬰,非得要清退了所有車流才敢越過來──他要等到清場,才會隨我進入淋浴間。

那一刻,我放棄了。

耐心像被磨損了。

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如果不堅定執行,就堅定不執行。

看他畏畏弱弱的,我有些無奈地,不再呼喚他。

§

我的放棄信號非常明顯。因為我就別過臉了。

對於一個沒有堅定選擇我的男人,我不會和他耗下去了。這是我近年來學到的心法。

後來,罕罕看來是急了,當我走開了在繞場時,他追著上來,而那時恰好四週沒人,他居然採取了第一步,他鑽進了其中一間淋浴室匿身在門後,等待我進去。

我順勢入局。

當我解開他的毛巾時,在明亮的燈光下,我非常驚訝。

他的老二,成了一層皮,literally。

剛才被我吸舞到張牙舞爪的小怪物,消失了。

真的是名符其實的baby dick,真的──太神奇了。而他的恥毛原來非常茸密,例如沙粒埋在草堆裡。

好吧,來都來了,早去早回吧。我心裡說著。

我再度蹲下來,將他鵮了起來。

含著含著,他整個人像充氣一樣,飛速地膨脹。

特別是,他的長手臂往下探,捻弄著我尖拔的乳頭時,他變成了一個快充寶,滿電了。

是完全彈跳起來的那種,他的包皮還是裹著他,但當我輕輕一往後拉時,他沒有異議或抗拒,看出來他已是完全硬挺了,因此不再糾結於頭冠那種敏感。

他現在要的是釋放。

而且,他那根玉莖,完全是馬克筆型的,硬得可以扚起來寫字。

我拿出我備好的嘿咻包,他有些意外我自攜的傢伙,當我拿出一個安全套時,他意會了。不像剛才那樣的猶䂊,他可能感覺到安全了。

他自己撕開安全套,為他筆挺的老二自動上套,非常配合,而且姿勢嫺熟──咦,他剛才不是說他太少玩後庭,甚至忘了幾時最後一次操作?

他上了安全套時,整個人也彷如披了一層安全盾甲似的,他將我提起來時,不斷地吸弄著我的乳頭,像一個饑餓的嬰兒,而且他望著我的眼神,開始射出一種狼視,一種淫邪。

我對他的突然轉變,有些迷糊了。因為他就像老手一樣,開始edge著我,在捻弄吮吸著我的乳頭時,也開始把玩著我的老二,他彷如反客為主了,我成了他的玩物。

他也壁咚著我,然後和我接吻起來。

而他的老二,依然是保持不墜。

那一刻我終於摸清他的心理邏輯,他是一個不安全感極高的人,而從他硬挺的程度和持久度來看,這難怪他沒有努力地練肌,因為只要他是一號(或是直佬),他的雄風就是來自他那頭小猛獸。

相對的,沒有自信的或有器械性男性生理問題,可能就需要操肌、語言等一大堆「媚術」來打造雄風形象。

§

罕罕長得真的很高。腿也長,而且他沒有矮化自己,所以我被逼踮過了腳跟撅腚去夠他的身高。

他插了進來。第一次失敗,第二次時,馬上切中對口,直奔羅馬。

我沒有感到不適,他的標準尺碼,我應付和包容得了,而且他還開始加速起來,我聽到了──
piak piak 聲,肉撞肉摻雜著水花的聲音。

一個含羞答答的男人,一個自認不達標的一號,竟然在我身後變成了一個人肉馬達機起來,啪啪啪地──

長達十分鐘!

而在這過程中,其實門外人聲鼎沸,我猜是有其他來覓食的釘子戶可能察覺我倆的肉體物理事件在進行著,我聽到人聲交談,他們是否議論著門內的不知名男人?

但我也緊貼著他的肉莖,滅壓著肉撞聲。

我的「沒想到」名單多了一筆,原來我遇到的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掃地僧。

我激發了他,我也被他征服了。

§

我真的很少遇過可以連打不掉球的炮局,罕罕在操著十分鐘之久,沒有掉下來,我們的「球」穩穩地互相傳遞。

我被他的節奏帶動到一種愉悅的舞動感。

我享受這樣的鏈接,不粗暴,不獸性,就是一種你推我送的一種同頻狀態。

我望不見我身後的男人,這肉體是肥是醜,顏值是高是低,其實在肉體合一時不重要,因為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

與陌生人有這種無形而具象的鏈接,其實是比肉體交媾是更性感的事情。

罕罕終於掉下來時,那時他已刷新了我的記錄──近期來交配時間最久的一個男根。

我說我要吞汁,罕罕拔去了安全套,在水花下洗了一下,讓我含著。

我含著時,他真的當我是另一個進出口,猛烈地face fuck著我。我幾乎一度窒著,而發出了聲音。

接著他真的口爆我了,我被逼全吞。因為棒不離嘴,我的嘴唇,完全感受著他的恥毛的毛氈感。

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我享受著那種無味卻美味的滋味,接著我也擼出來。他有比著手勢說我的很粗。

§

後來我在置物櫃再遇到罕罕,我悄聲地說,「剛才你說你都忘了最後一次玩是幾時,現在我跟你說,答案是『剛剛』。」

他憨憨地笑了一下,非常靦覥,雖然真的長得不帥,但就是意圖和誠懇的心在正常場景下,非常透明。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他的名字是一個菜市場名字,穿上衣服後,真的是一個老得太著急的年輕人,如同可以隨時替女友背小包包的直男,或是去菜市買菜的人夫,但他實際年齡真的很年輕,才是一個30歲的人。

他說他只加入這健身房兩個月,難怪有一種怯場,而且身材還是散了開來似的。

但我相信,從那天開始,他見識了健身房的另一個世界,而他,走進了和走過了我的世界。

§


後記


我和罕罕線上撩騷了幾句,他近來忙得跑不開,言語中提到他的男朋友的空檔,男朋友在,就不能胡來。

原來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原來,他的性能力和野性美學,早已被人發掘和「認領」了。你以為平平凡凡的素男,也有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而璀燦的明月,只有在漆黑無星的夜晚,獨自發亮,照進裂縫裡。

我想,我與其找裂縫,不如明月照大江。

素男系列

2026年2月3日星期二

特務乳牛



他曾是一尊沉默的浮雕,一個從不與任何人對望的「特務先生」。

二十年前的他,常出沒健身房,肌肉量飽滿得近乎撐破布料,肩峰高聳,手臂粗壯,腰線收成一道凌厲的倒三角。

長得不高,修身的深色正裝永遠穿得恰到好處——不賣弄,卻在每一次抬手、轉身時洩露出一種「脫衣有肉」的隱晦力量。

眼神銳利,薄眉大眼,雙眼皮卻不帶半點柔軟,像被訓練過的獵犬,總是直視前方,從不與任何人多做停留。他不苟言笑,甚至連呼吸都像被計算過的節奏,總像一個站崗的特務。

那時的他,是我心裡最沉默、最「生人勿近」的一道影子。而且,我是帶著一種仰望的心態,讚歎著他的身材練得真好。

這是我心底的慾望默劇的一個NPC (Non-player Character),從來不屬於任何故事,他只是被我長年投射的慾望容器。

●B

去年,我第一次在蒸汽繚繞和干熱的烤箱的健身院後花園看見他。

他竟也在那裡獵春。

那是時隔好多年後再見他,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我根本忘了這一位曾經頻密出現在我視野裡的乳牛男神。

二十年後,他皮膚上的時間刻痕比我想像中更深,又比我想像中更淡。感覺上他好像50+歲數了,又或是和我是同齡段,但感覺他確是老了許多。

曾經飽滿的胸膛如今依舊隆起,卻少了當年的密度與張力,腹部凸圓鼓起,我懷疑這是他當年曾得到輔助科技的後遺症。

他的手臂也纖細了許多,線條還是殘餘的,只是整體上像坍縮一圈,遠觀是精瘦,近看則是一種侷促小老頭的氣質,當年那種威猛肌肉消失了。

在健身房裡,他還是那副高冷的模樣,眼鏡後的大眼依舊不主動與任何人交纏——

我在後花園再重遇他時除了意外,我是想要測試他是否還是那般高冷。

於是,我尾隨,他冷眼黑臉,步步退避;我進烤箱,他便出來;我靠近,他便離開。

那種毫不掩飾的拒絕,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插進我胸口。

我當場在心裡把他拉黑,刪除,封存。

從此視若無物。

●C

直到那天,是週末連假的開始,全城都空城記了,連健身院也寂靜了下來。而我和他相遇了,我們同處一室。烤箱裡只剩汗水滴和呼吸。

第一回,他坐著,我站著。

第二回,我坐著,他站著。

我們像兩尊不肯先低頭的雕像,誰也不肯先交出眼神。直到第三回。

他在走道,我和他肩並肩歇息著。

我側過臉,第一次真正看進他的瞳孔,與他眼神交接。

那一瞬沒有言語,沒有點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轉身,走向淋浴間的方向。

我跟上,像影子追逐另一道更濃的影子。

他先拉上對面那間的浴簾,空城計般隔出一小塊私密空間,分明要炮制一種已有人佔用,請勿打擾的假象,真是老手的細膩。

●D

只剩下我和他的淋浴間,我倆的毛巾落地。

那是一種遲到的拆盲盒體驗感。
他的身體比想像中更瘦削(而且比我更小隻!!),也更乾淨。幾乎沒有恥毛,像一塊被反覆擦拭過的玉。
我終於看到我對他感到好奇的身體部位。軟垂的性器已有食指長度,看來是shower款。顏色淡而乾淨,像還沒被喚醒的沉睡之物,而且還有包皮。

我先俯身,舌尖觸碰他早已被人反覆疼愛過的乳尖。
它們挺立得近乎傲慢,顏色深,形狀像被長年吮吸而結出的小小果實。

他沒有呻吟,沒有顫抖,只是接受。

唯一回應我的,是他指腹緩緩撫過我的乳頭,像捻著佛珠一樣地捻弄把玩著,又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只是單純地享受那顆粒在指間變硬的觸感。
我的手擼住了他,一個曾經將我篩走而隔開的男人,他的家傳之寶如今握在我的掌心,走不了,也離不開。
他硬得很快。
長,而且直。

七寸左右的筆挺,粗細適中,沒有任何誇張的彎折或上翹,像一支被精心打磨過的箭,沉默卻充滿殺傷力。
我們的前戲開展了約七、八分鐘,他整個人被我的舌藝手技指舞頂了上去,我抬眼望著他時,他已出現一種被Edge的被支配感。他的下半身硬得像被架在拉遠弓弦的箭,非射不可了。

●E

我起身,打開嘿咻包,遞上套子和潤滑油。他的神情本是好奇,看到我遞上的安全套配置時,瞬間意會。

我手有些滑,一直撕不開安全套的包裝,用毛巾包住才撕開,但一邊吮吸著他。

再為他戴上,為自己塗抹。

一切都是我在做主導。

但他依舊面無表情,像在完成一場早已預演過的儀式。

然後他從後進入。出奇地順利,因為夠得著,而且夠硬。完全是絲滑入場。

我暗暗心想,像他當年的肌肉和身材顏值,加上這一幅長而硬的工具,他在情慾場裡該是王者配置,難怪有一種難以掩蓋的高心氣,一覽眾山小的睥睨姿勢。

但斗轉星移,他來到了我的肉體,穿梭著我。

我是感到有一絲絲的不適感,因為他真的很硬氣。但當他全根沒入時,我突然閃過豬籠草包裹著入局的昆蟲的畫面。

(我在蠶食著他嗎?哈哈)

水流從花灑傾瀉,順著我的後腰沿著臀縫往下淌,交合處傳來清晰的、濕亮的拍擊聲。我已完全適應、吸納著他了。

piak、piak、piak。

他抽送得又深又猛,像要把二十年沒說出口的話全都撞進我體內。

而就在那短短的穿梭裡,我忽然意識到一件極其反差的事——這個從未正眼看我、讓我只能仰望的特務先生,此刻必須感受我的內壁、節奏與反應。

我抓住他掛在牆上的白毛巾,指節發白,用力抵住他的撞擊。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在流滴著,蠟淚滿柱。

●F

我開始迎臀相碰時,因為我感覺後邊的勁道減弱了。

不到五分鐘,他卻軟了下去。

奇怪的是,我並不特別爽。條件都到位,卻缺了那種撕裂般的飽脹。

或許是我不再是十年前的我,或許他也早已不是當年的他。

但在這短暫的交合裡,有一種非常微妙、近乎殘酷的完成感——我並不是被使用的那個人。

我把他扳倒了。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肉體上的片刻。

他軟下去時,我轉身,蹲下。

我想喝他的精液,想用口腔完成這場遲來的交會。

他撕掉保險套,自行撫弄。我再度含住他的乳頭,一邊用舌尖畫圈,一邊看著他修長的手在自己身上上下下。

但他始終沒有釋放。

最後他輕拍我的手臂兩下,示意停止。

我起身。他忽然俯身,在我臉頰印下極輕的一吻。

像一個句點,也像一個省略號。

「下次。」我說。他微微點頭,唇角彎起極淡的弧度。

後來我們在烤箱和走道對望了兩次,只是微笑,沒有再靠近。他該是還打算再獵春,我不是他最後一個男人,更不會是唯一的男人。

●G


他或許是個更習慣被進入的零號,也或許只是這一次,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對象。

而我,終於填補了記憶裡那個從未被開啟的乳牛檔案抽屜——

原來他這麼長,這麼直,這麼硬。

原來被他進入是這種感覺。也僅此而已。

就像在舊貨市場終於淘到年少時夢寐以求的那件展品,捧在手裡,摩挲良久,最後卻發現:它很精緻,也很完整,只是再也無法讓此刻的我心跳失序。

這讓我想起成年後終於買票走進小時候夢寐以求的迪士尼樂園,實現了,卻沒有當年想像中的狂喜。

那個會為想像尖叫的少年,早已不在。

留下來的,只是溫和的愉悅,和一點必須承認的空洞。

●H


在淋浴間,他給我的正向反饋只是:他有捻弄我的乳頭,意味著我的胸肌,對他而言是有性張力的。

讓我唏噓的,是我其實更渴望和他有那麼一點點精神層面的交集。

我很想問他叫什麼名字。

從去年在後花園那毫不留情的冷眼黑臉,從這一局在淋浴間裡依舊面無表情的完成整場性事,從離開前那個像簽收完工單據的極輕一吻——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他來這裡,不是為了「認識」誰。

但我忽然明白,我和這位昔日的男神該不會有續集。不會有名字交換的那一刻。

但至少,我動念、動手、出手了。讓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人,不必永遠死在我的想像裡。

爭取過,就已經完成了這顆禁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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