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雜貨店買雞蛋時,老闆在華人新年倒數前,不斷向我推年餅特價,有買三送一等。我本來蠢蠢欲動,差點就想買了。
但一轉念,我跟她說,「我還是不買了,我是健身的,我不要破壞我的健身努力。這也是為什麼我買雞蛋。」
她說不過我,只有放棄。因為被允許的禁慾,有其正當性。
這其實不光是一個拒絕誘惑的理由,而是自我約束的一種宣誓。有一種「說了出來就要做到」的責任感,我要對自己負責任。
突然間我卻想起我在健身院後花園烤箱裡,與那些素男或輕熟型叔叔擦身而過,出手抓鳥撈禽時,他們一直說「不不不」。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你是straight嗎?」我通常都會問。
「我有老婆孩子……」他們有些會囁嚅著說。
我當時還記得一個長得有些蒼老的馬來大叔,還跟我報上他孩子的年齡。
但很多時候,他們的毛巾底下其實已隆起,我就蹲下來將他們的家傳之寶一口含到底,面對本真的誘惑面前,自我約束的「不要」宣誓,在一個真正心底裡想望著男人的男人心裡,就只是一種淺層的形式而已。
在健身房裡,他們還是直男、父親,但在黑暗中面對著我的肉體誘惑時,他們才知道自己渴望男人。
他們說出口的身份,是社會版本。他們交出的身體,是本能版本。
當他們終於把壓抑交出來,我接住的,是他們最誠實又最卑微的一部分。
當他們口爆我時,我喝下的一點一滴,就是他們最真實的慾望本身,也是他們唯一不會說謊的語言。
那一刻,我不是誘惑者,我只是讓他們看見自己,特別是看著我抹去我嘴角的汁液時,我實現了他們不被允許的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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