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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11日星期日

三人行

這也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

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再和小博吃飯,所以有一次在公司碰面時,他說他將與部門同事在週三晚下班後一起去看戲,我說,我可以一起去可以嗎?

他爽快地說,「好哇。」

週三時我們就約在一起看戲了,可是未到最後一分鐘,彼此都黏在辦公桌上走不開。我問他是否要預先訂票來確保萬無一失。小博看起來很猶豫,聲稱要等待其他同事,而且要看什麼戲都還沒有達到共識。

我對他說,我只要看《X戰警三》。

後來,幾番周折才決定晚上九時許的一場戲,除了我和他,還有奧申

奧申。上次讓我發覺他在偷瞄我的女同事的小生。我已經「標籤」他是非我族類了。可是不減我對他的好感。

而小博,當然讓我產生源源不絕的幻想。

所以,我、他與他,就三人行一起看戲了,同時間可以與兩個有好感的男生一起看戲,這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就像Threesome一樣。

看戲應該是一般情侶拍拖時可以光明正大進行的事情,但三個男生,三個沒有女朋友的男生(其中一個是不會有女朋友的男生)一起看戲,在一座都市裡是否是難得的境遇呢?

一個沒有女生的純男生dating。

可是,這幾個月來我與奧申已疏遠了,只是偶爾碰面時有泛泛地交談幾句,生疏的感覺非常強烈。我更不曾與他單獨進餐,所以不曾深談。

我們三個是分頭赴往戲院的,當時我是從公司匆匆趕去,在臨開場前的10分鐘成功買到戲票(一般上許多預訂者在最後一分鐘到沒取票,以致開放現場出售),奧申就出現了。

他非常親切地喚著我,趨向前來,然後將一個手就輕輕地搭在我的腰間上,進一步地環攔著我逼向他的身旁,動作絲毫不見扭捏造作,然後說著「喔,你來了,小博呢?你吃了晚餐嗎?…」

他搭放在我腰間上的手勢,我覺得有些突兀,因為以我的個性言,我就不會如此伸手去攔摟別人的腰間,不管對方是男或是女。可是奧申這樣的肢體語言,又讓我墜入綺想中──假設我是一個窈窕淑女,我不會感到如此突兀。

或許,一般直人都是這樣熱情地去攔腰另一個男人的腰際嗎?還是這是一種友善的表現、親切的肢體語言?

我後來轉過身對著他說話,就擺脫他的環攔動作。然後我說我需要先去買一份輕便的晚餐,以便一起看戲一邊享用。

我買了晚餐後小博才趕到,我們仨就匆匆忙忙地進場了,一邊進場時我與小博一直不停地說話,直到進了戲院時,我還坐在他倆的中間。

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如果這兩個都是要我的男人,那我就是左右逢源了。可是都不是。

你知道小博是一個非常好談的直人,他就是會一直吱吱喳喳地說話,所以在開場前的廣告時段,他就時而在我的耳旁說幾句即興的閒話,又或許會探起身來與奧申說話。例如他將手機調去滅音模式時我隨口問,「你的冷門手機能拍照嗎?」

他就說,「可以啊,不過現在很黑…喏,就這樣的效果,像素也不高。」他一邊展示著他的手機,在漆黑的座位上,熒幕上還是聲色犬馬地七彩繽紛,我也貼近他看著他的手機熒幕。

相對地,奧申就沉默很多,也造成我與他的互動冷下來。他就是靜靜地坐著盯著大熒幕。我也是那種在看戲時傾向于靜態的人,所以也很少在看戲時會不斷地扭動說話。

後來我想,應該讓小博坐在中間,那麼他就可以兼顧兩頭,不至于造成三人的互動失衡。

戲上映後,小博偶爾地發笑,或是隨著情節發出一些象聲詞,他就是那樣投入地看戲,然後就在我的耳旁說一些「即時評論」等。總之他就是「活潑好動」的觀眾。

所以,我覺得我好像與小博在看戲一樣。奧申就像是陌生的隨行者而已。

電影結束後,我們步出電影院。三人一起談著電影情節。

我見到小博的頭髮因枕在椅背而凌亂,蹦出一綹頭髮出來。他的興致還是保持著亢奮狀態。我看到他那頭茸密的黑髮,就有一種沖動去撫平梳理那頭髮。我在幻想著那探手的動作。

然後我也留意到奧申的襯衫衣角則從西褲裡掉出來,因為他的西褲腰線就是過低,一幅衣冠不整的形狀。他也打著呵欠,但舉動是保持著一貫的斯文。我更想將他攔過來,然後褪下他的西褲再除下他的內褲擰一把他的臀肉咬一口禁果替他整好衣角。

就像做完愛後,替情人還原到最佳狀態一樣。我左一眼瞄著小博,右一眼望著奧申,看著他們的體型,就在腦海裡描摹出他們沒有衣服遮蔽下的「原始狀態」。

當然,我們只是看一齣戲而已。這是我們第一次集體進行的正常活動。

由于第二天還得要上班,凌晨時分後大家都拖著疲憊的軀殼回家。奧申還投訴著翌早要赴往遠地約見一個客戶,大家的情緒又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我們一起走向電動扶梯走去購物廣場的停車場。奧申說,他很來這座著名的大型購物廣場,只來過兩次。

我有些不可置信,吉隆坡人都愛在閒暇時泡冷氣的購物廣場,奧申說,「就是沒有來…我也不知道跟誰一起來…」 

「找一個女朋友一起逛街啊。」我說。

「你找一個給我吧。」奧申說。

「那就很難了。」我回過頭望著高我一級的奧申。「因為我會將好的留給自己。」

我們三人就笑了起來。當然這樣的自我解嘲,也是我的自我偽裝。



我在驅車回家途中,就下起雨來了。在半夜十二時的夜晚,雨勢越來越大,漫染著我的車前鏡,我又想起小博和奧申,他們也正在各別駛回家,我們都住在吉隆坡不同的角落裡,大家的生活軌道都不一樣,只是同一間公司將我們湊近一起。

是啊,小博和奧申都是喜歡女生的,而我是喜歡男生的。

然後我想起椰漿飯,他週二時對我說,他週三晚也會與朋友一起看戲,當時我問他,為什麼你不和我一起看戲呢?

他說他與朋友相約在先,而且我的放工時間不定時(就像今晚我們也是在最後一分鐘才湊成三人行)。

所以,當時我和椰漿飯都達成共識:應該要找一天週末兩人都沒有工作時,然後一起看戲。

有些諷刺的是,我與我的同事看戲,而椰漿飯與他的朋友,又是看什麼電影呢?我們還是無法相約在一起。

電影後的雨夜,只有我一輛車踽踽地奔馳在大道上。我將車速降至安全範圍內,然後環伺左右車側和倒後鏡,在一段放慢的車速行駛裡,只有我一個人驅動著引擎闖在雨夜的大道上,我只覺得整個大道空曠得像我的寂寞一樣。

因為我發覺自己連找一個看電影的伴侶都沒有。看完電影然後直落一起共渡良宵的機會也沒有,我還把時間「投資」在兩個非我族類的直人身上……

而情人的功能是否包括可以相約一起看戲?

我還會否找小博或奧申一起看戲呢?應該會吧。但即使我們一起看戲,之後又會是怎樣?之後也是各自回家。

這彷彿是一場隱喻:即使我們一起脫光衣服做愛後,之後又會是怎樣?之後也是各自奔回自己的床上。


*我是週二會見椰漿飯、週三看電影、週四椰漿飯撥電來說他要上檳城找前男友

2 口禁果:

麒諾斯 說...

看來。。

椰漿飯真的,很過分。。

允許的放縱是對自己的殘害。。

加油哦。。

HuiChi 說...

你好! 我每天都會來潛水的... 希望你別介意厚~ 呵呵! 你要加油哦~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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