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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7日星期三

戴耳環的醫生

我和阿彪醫生交手三次後,漸有上癮的感覺,除了線上聊天,也大概摸清了他出現在健身房的時間段。

他是固定時段出現,而我當時是自由流動的时間。

所以第四次我們再碰著時, 即使是有旁人,大家心神意會要干一局。我們避開了干擾不斷的釘子戶,溜進了一間淋浴室裡。

一如以往,我們站立著纏綿,我將他正面全身都吃透了,特別是他兩爿肥厚的胸肌,他一如以往俯首看著我,他整個人硬得像一根快要點燃的通天炮。

我記得他說,他非常享受看著我癡迷地吸吮著他的乳頭。

我每次碰著他的肉體,總會有一種「怎麼沒人發現你這麼好吸」的走寶感。他外表高冷,根本猜不著他是醫生,他就是沒有那種貴公子或精英貴族的光環,但我倆的彼此吸引,就是一種天然的肉體磁吸。

我們接吻著時,他輕聲對我說,他今天不能射了,太累。

這次不知為何,他改用了英文。

這是我們第一次用英文口語交流,之前是華語、粵語。在多元語言的社會裡,我們根本忘了要用哪種語言模式來交流。

最真實的溝通橋樑,在那一刻,就是他挺拔的肉莖,堅固而不垂。

當我轉過身時,阿彪雖然表示他累了,但他還是湊過來,一推,我們就「交會」了。

我當時是有一些疼,這始終是一種邁不過去的卡點,但我現在已訓練成自己,「快過去的,別緊張」,不一會兒我馬上張弛有致了。

在我身後的這根男根,在濕濡的感知下,有一種和諧又美妙的「相穿感」,我套穿著他,他穿越著我。

阿彪的動作激烈起來了,像一匹野馬奔弛,而春風拂臉的滋潤感油然而生。那一刻,很想回過頭和他接吻,但我們得維持著無聲無息,像上一次,下一次也是如此。

阿彪在猛操幾十下後抽棒出來,還是一邊說有些累。

我不顧一切轉身蹲下再吸納著他,前戲的周期再來一遍,他又是硬挺起來了。

再戰一回,他又在我身後重新進入,我覺得無比地舒服,雖然肉棒子不大,可是,那一種溫柔的澎湃,讓我覺得自己在那一刻,在他的世界裡,被重視地需要著。

我需要這種「被需要感」。就是這種被需要感,勝過我想要得到的追求感。

後來,他還是抽棒而退,我在他耳邊輕輕地說,「我要喝你。」

他用花灑的水清洗一下肉棒子,植入我嘴裡,我幾乎無法抬頭,也極力禁止著自己的牙齒觸碰到他,讓他猛烈地口操著我。

沒多久,阿彪源源不絕地輸送著他的生命精華給我。

幾次無套交尾,而這是我第一次被他口爆。我感覺到他在噴發時那激烈的顫動,那一刻,真像天雷勾火般,悶哼著,我貪婪地將他一飲而盡,唇邊感受著他肉棒子根部的脈沖。

接著,阿彪攬住我的腰,瘋狂地啜吸著我的乳頭,我再度只能啞忍著,但下半身不能再按捺下去了。

事情結束後,現場重新被水聲填滿。我是在那個時候,才注意到他耳朵上的耳環。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見不是赤裸的一部分。

我有些訝異,醫生不是要保持專業形象嗎?男醫生戴耳環,是否會引起一些說法?

但我不能當場問,我只是摸著他的耳珠,微笑著,他也望著我,然後一口吻著我的嘴唇,伸了舌頭進去。

天,我才剛剛喝了他滿滿的精液,他此刻要我反哺嗎?

我看著他用沐浴露淋身,我替他擦著後背和前胸,看著他逐漸萎縮的陽具,他說他要回去「上班」了,就是輕輕地說。

這是我倆僅有的幽會空間和時間,我摸著他渾厚的後背肌,一邊說,「那我送你上班了。」

說到這時,我自己也笑了一下。一次又一次的一期一會,我是否又在「浪漫化」這些火花四射的霧水情緣,而視之為花前月下的蜜戀伴侶?

不能,我不能再這樣傻白甜由性生愛的假象了。這只是另一個不會討厭我,暫時還想要我的男人而已。

後來,我和阿彪再在線上聊天,他一直說他喜歡看著我癡醉地吮吸著他的乳頭。他會馬上發硬。

然後我們再聊起他那位馬來男朋友。

阿彪也問起我:是否有檢查性病感染。

我也聊起為什麼他是有戴耳環?

他說,這是時尚。「我不是每天都戴的,在工作(行醫)時沒戴。」

我說,「好有性格。」

「怎麼你對我有戴耳環感興趣?」他問。

「我對你身上的東西都很好奇,之前沒見到,所以就問了,因為剛才想舔你的耳朵😅」我這樣寫。

「為什麼這麼想舔我的耳朵?」

肉體上的吸引力。」我說。

「我的肉體是你喜歡的type嗎?」阿彪問。

「本來不是,但是被你肏到太爽了。現在也說不準了。」

「那麼你喜歡的type是什麼樣的?」阿彪還是追問著。

「就有恰到好處的肌肉感。最好是有雄厚的大胸肌,讓我可以被干時可以看見那些肌肉運動。」我說。

聊著聊著,我將自己跳出來審視著那一刻的自己,我是否是又對當醫生的男人着了相?我是否覺得醫生是頂著光環的聖體而不能有耳環?

我又憶起了應該要放下的「醫生」男人們,一位有紋身的醫生、還有一位身懷巨物異於常人的醫生、還有馬來醫生司瑞辰……醫生只是他們的職業,他們也不過是凡人。

但醫生長期被塑造成一種去性別化、去個性化、去慾望化的「白袍權威」,我們的文化心理上默認他們是乾淨、節制、中性,甚至某種程度的「聖潔」。

而紋身和戴耳環,還有阿彪和司瑞辰每次都是無套進入我,正好踩在這套想像的雷點上。

我將注意力再回到阿彪,一個有男朋友的男人

阿彪繼續問著我「怎麼,我戴耳環不ok?會很gay嗎?」

「沒有啊,我只是沒有碰過戴耳環的醫生。」

是的,我連紋身的醫生都碰過了,真正還沒放下的,其實不是耳環,而是我對醫生的想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