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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4日星期一

狼君 ③:他還是那頭狼

示意圖,非當事人

2023年年中的那一次,是我和馬來鋼炮──狼君最後的瘋狂。

那天早上我睡過頭,狼君卻提前到了。我的「事先功課」還沒處理完,後庭還塞著那根鑽石型背光的肛塞。他一進門,坐在我家沙發上,我撅著臀跪著品簫良久才告訴他,我有一些驚喜給他。

他當時很好奇地問,那是什麼?

我沒直說,輕輕說一句:「Bottle Opener(開瓶器)」。他這時才摸向我的後庭,頓時眼前一亮。

「為什麼會有這東西?」

「因為……你太粗和硬了。我需要先打開自己。」

最後他替我從後面慢慢拔出來。

其實一般情況下,這種東西,是我會在見人之前就處理掉的。就像女生出門見人前要補妝一樣——那是準備過後的自己,不是過程本身。

那一刻,本來應該是一個「失手的NG片段」。但沒想到,反而成了他眼裡最直接的開關。

因為當時我仰躺在沙發上,我看著他像科學家一樣地專心操作著,轉眼間,他整個人埋首鑽了進去。

那天我們從客廳沙發一路幹到臥室。他狗仔式狠操了我近一小時不間斷,我被操得又飽又漲,差點被肏尿。那一次的吻、舔乳、毒龍鑽,都美麗又激烈,成了我們之間最爽最難忘的頂峰。
再高的拋物線,過了頂點就會急墜。
幾個月後,我的人生掉進低谷。母親因病急診連續入院病床陪護,工作也一團亂,還有多段人際關係的莫名其妙分離。
我還是想念狼君,在WhatsApp留下一連串訊息,他卻從未點開。約炮軟體上,他也徹底消失。
600多天後,他終於在軟體上現身,回了我一句:「嗨,Hezt,我想操你,但我有男朋友,不能在WhatsApp跟你對話。」
我忍不住埋怨他為何這樣失蹤。我寫:「即使不方便留言至少也可以說一聲,那我就不必像傻子一樣了。」
他只是寫,「對不起,無論如何,我應該要撤離了。」
我讀出那是賭氣的話,所以我順著他回應:「那謝謝你這次『通知』我。我想,這次我們對上話了,按你的溝通模式,你不久後會消失,然後兩年後或許會再重新聯絡。」
他回得極冷,最後還補了一句:「是的,你說得對。在這情況下,我不會再出現了。我會走。對不起,非常高興認識你/操你。」
這句話徹底戳中我的雷點。我當下封鎖了他。
斷聯933天後,我歷經之前未出現過的生活打擊,走過萬重山和暗深淵,心態早已改變。我解開了對狼君的封鎖,沒抱任何期望,只是順其自然。
後來在軟體上再遇,我主動打招呼。他很意外:「經過上次後,我以為你恨我。」
我說沒有,因為其實我在軟體上收存了他的賬號,我說我想念和他聊天的感覺。他回:「老實說,我以為我們完了,但here we are……我們可以重來,謝謝你。」
我們轉回WhatsApp,聊著「再聚舊」。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執著,每發一則訊息,都當作投石入湖——漣漪起了就散,沒回音我就默默離開。這就是我學會的人際邊界。
狼君這次非常積極,他說很想念操我的感覺,尤其忘不了那次肛塞的畫面。我們一直喬時間,但他建議的幾個時間我都拒絕了,因為我不方便。
我不再向以前那樣配合、迎合以及包容他的行程表。
直到某個週一白天,他突然說要來,我也方便,於是就同意了。他真的即興出現。
那時正值開齋節,他穿著一身白色新衣,從朋友家趕來,人也瘦了一圈。我們聊起開齋節,他說自己沒有回老家——本來就是在本地長大的;也沒有特地去墓地探望先人,這些對他來說並不是每年都會做的安排。他只是簡單地完成了一些禮節性的走訪親友與朋友聚會。
接著狼君就問我這幾年的事,我簡單說完,他聽得滿臉驚訝,直呼「發生太多事情了」。
他也分享自己已轉行、兼職、買房、恢復單身,已是31歲的男人。
我問起他怎麼沒在自己父親的公司就業,還轉行兼職,他意外又開心:「怎麼你會記得我的事情?」。
我輕聲說,我記得他分享過的所有事。他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忽然低聲說:「我一直忘不了你把肛塞塞進去,讓我拔出來的那一幕……這次有插嗎?」
我搖頭,我知道是時候直奔主題了。
我伸手掀開他的衣服,一邊說,「你很香。怎麼你這麼香?」

然後狠狠含住他那對又大又敏感的乳頭,用力吸吮、舔咬。他喘息變重,但我故意不去觸碰他的下半身。
我說,「你有巧克力的味道呢,在哪裡呢?……原來在這裡。」然後一邊舔著他的乳頭時,他閉上了眼睛,呼吸加快。
前戲很長,我專心伺候他的乳頭,直至幾分鐘後我才摸向他的長褲,全部脫掉,這次,狼君的下半身以原生態面目展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sorry,這次我沒修毛,來不及。」過往他都是清得一乾二淨,基於宗教需求。
「沒事。我喜歡這原本的你。」真的,這次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原生態──他真實的一面。
我們在客廳沙發上開戰。這一次,我們同意無套。
他先蹲下來,用舌頭把我舔得又濕又軟,像吃雪糕一樣專注又貪婪。舌尖甚至伸進去鑽。當他沾滿唾沫直接進入時,我竟異常順暢舒服。
非常神奇的是,這次我沒有使用肛塞來擴展自己,但像試鞋一樣,一下子就試到準確又舒服的鞋號。
我包容著他,套著他,他享受地仰頭。

我們瘋狂換姿勢:狗仔式、觀音坐蓮、再狗仔式、短暫傳教士。他極愛毒龍鑽(全程至少七、八次了),舌頭又深又狠地舔、吸、鑽,插完小歇時還繼續猛舔(而且是舌頭全伸進去~),完全不在乎ass to mouth的衛生問題。
同時,我們還不斷瘋狂地接吻。
我們的抽送沒有出現「Piak piak piak」的聲響,主是是全程沒有使用潤滑油,只有黏膩的肉壁摩擦。他插得又硬又持久,雖然事後說只出了六七成力,但依然把我操得又麻又爽。
特別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這一次後半程我幾乎沒有叫出聲,只是用沉重的喘息回應他。那種壓抑又真實的鼻息,竟比叫床更性感。
在交配過程中,我看不見他,他一直在我身後,我眼前就只有沙發套枕的縫隙,我埋頭著,就像處於深淵,但後庭是感受到源源不絕的力量沖拍。
那一種感官體驗,是「我看不見你,但我感受著你」,在我身體裡很深的一個點穿透著,接著像火一樣發散開來。
那時我才想起,狼君是非常喜歡狗仔式的,我們最後一次是如此,這次重逢也是。而狗仔式,攻受方相連相通的,就只是一根莖,是通幽的紐帶。
但我想要觸摸他更多,我喜歡面對面看著他,看著他享受我的樣子。但我想要的,就是他目前僅能給的,就是送著一根肉棒給我。
然而,「想」和「要」是最遠的精神距離,而狗仔式的距離是0號只能望向沒有人的前方,但只能用身體感受著那股蠕動的力量,而這種慢性和蔓延式的感官體感,真的滲透得很內深。
我被狼君插得幾乎癱軟了,漸漸沒法再叫出來,就在那一刻,我清楚聽見我們兩人交雜混合的呼吸聲——他的低沉喘息與我的沉重鼻息完全同步。
那一刻,我發現用喘息而不是叫床,反而讓我呼吸更通暢,能更從容地接受他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進出,不帶任何表演的成分。
在客廳他狂抽了近45分鐘後,我提議要進臥室了。我們移步樓上時,我先他後,他在樓梯間又從後舔我、騎上去再插我十多分鐘,我看著自己趴在台階上,有一種莫名小感動:只有他,會這麼專注地在任何場地都想進入我。
進房後,狼君還是保持著狗仔式的打樁機模式,從他站在床沿,再到上床,我還是保持著跪趴姿式,他最後把我壓成狗趴式,他使出了蛤蟆功式地跨插,我受到那撞擊力,再度叫了起來。
狼君在深深無套內射時,他吼了出來,奇妙的我聽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壯,但也是一種拋開束縛的解脫感。
而我感受著他滾燙精液一股一股強力噴射進來,我全身都震顫著。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親密」地交融起來。
射完後,我立刻轉身整根含住他,繼續輕輕地為他清理干淨。他雖然已經射完,卻沒有立刻進入「聖者模式」拒絕我,也沒有喊敏感。我甚至能把整根都送進去,一直吸到他完全軟化。
我一邊吸,一邊自擼,最後也射得滿腹都是情慾的地圖。
當一個男人願意在你面前展示他崛起、沖刺再到歇息,而最後全根軟化時,那是一種非常感性的觀賞和體驗過程。沒有多少男人願意在射精後的「高敏感期」,仍然願意被舔弄(我就是如此)。

我看著狼君縮得不能再小的陽具,看著他由威武的勃起,到變成幼苗般的狀態,不禁有一種唏噓。

我忽然想起婚禮證詞常說的那句話:

「無論順境或逆境,富有或貧窮,健康或疾病……」

而一場炮局的陪伴,其實也是如此——不論你的性器官是什麼狀態,我都忠實地看著你、經歷你。

我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在不同的炮局裡,一次次把自己許配出去。

終於沖涼時,他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小解,想起第一次時,他甚至拒絕和我一起共浴。

我們穿好衣服回到客廳,他戴上眼鏡,忽然又問我幾歲。
我答了之後,他點點頭,也說自己已經31歲了。
我笑了一下,說:「原來我錯過了你跨入3字頭的年齡。」
那一刻,心裡其實有一點說不上來的感觸。好像突然明白,有些人,就只能在某一段時間出現,陪你走一段路,然後自然停在那裡。不是誰離開誰,而是本來就沒有下一個回合。
他接著說起那段只維持五個月的年上戀情。年齡和財富地位差距不小,那段時間連他身邊的朋友都覺得他變了,變得講究、像在扮一種不屬於自己的高貴。他自己也承認,內心一直有自卑感。
即使對方從未嫌棄他的背景,但被帶去社交場合時,他總覺得自己是局外人,什麼都不懂,混不進去。
我聽著,沒有打斷。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他為什麼會那樣。他在家裡得不到的認可,在關係裡尋找;在父親那裡進不去的位置,在年上男人身上尋找被帶領、被看見的可能。
而我也忽然意識到,當年我在人生低谷時,不斷發訊息給他,期待他回應、安撫,甚至某種程度的「接住我」,其實也是同一種東西。只是角色不同而已。我比他年長,卻在那個時候,做著更像依附的一方。
現在回想起來,多少有些羞恥,畢竟,如果內核是穩的,是完整的,其實不需要外求。
但人的委屈,本來就是相對的。
當狼君離開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感受著後穴還在微微抽搐、精液緩緩流出的黏膩,還有一種括約肌強撐開之後留下來的虛空和自動縫合感,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每個人,都是我生命裡走過的一段風景。
狼君曾經那麼鮮烈、那麼讓我著迷,讓我一度期待他會反過來為我停留。
但那是不可能的。
風景,本來就不會留下來。我也不再走回頭路。
有來,我盡興地、徹底地享受這頭狼的凶猛與熱度;不來,我也無妨。
我不再執著於任何舊人。
心湖投石,漣漪自散。這份乾淨、徹底的淡然與邊界,就是我如今真正的自由。
後來,我們只是禮貌地保持聯繫。他忙著出差、出國,我也有自己的行程。
他偶爾會說起在外地住在朋友家、不方便約炮的事。我們還沒有再約。其實也不是不能再約,只是現在這樣,小酌怡情就好。
我知道,我們大概就只能停在這種難得談得來的炮友階段——不強求、不勉強,也無所謂了。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誰是花、誰是蝴蝶,其實隨時可以轉換。我也不一定要一直做花。有時候,我更像那隻來去自如的蝴蝶,聞到別處的香,也就輕輕飛走了。
至於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肛塞——

其實我早就沒有再用了。

那時用,是為他而設;但現在,我的打開方式,早就不只那一種了。

我也學會了,用自己的方式,打開自己,無需他人定義我的使用手冊。

(完)

往期回顧

狼君①
初遇狼君——斯文外表之下,一場近乎失控的身體對撞與權力試探。
https://appleonlyforadam.blogspot.com/2023/01/langjun.html

狼君②
再遇狼君——更熟練的身體,更清楚的界線,也更確定我們只是彼此的炮友。
https://appleonlyforadam.blogspot.com/2023/05/langjun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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