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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9月8日星期六

週日的牧童之歌

星期天的健身中心,在更衣室裡,像會一個搖晃過的可口可樂罐子,裡邊是一股泡沫的騷動,只要一打開罐子,就會爆發出來,噴得滿室艷味。

是星期天特別無聊,還是集體一起需要?此時此刻,竟是如此恰巧,但是彼此你追我逐,欲拒還迎。我想大家都在禮拜天時芳心寂寂。

回顧過去的多個禮拜天中,我這個騎乳牛、找白馬、玩簫弄笛的「牧童」,是經歷了迥然不同的歷程。

例如,有一個星期天我碰上了那位「搞手」中的單眼皮主角,還有另一個高大的乳牛。

當時我們三個人,是錯落地進出穿梭在桑拿室與蒸氣房裡。首先是我與那位單眼皮男生(且稱他史別克,音譯自sepet)在內,之后高大乳牛就進來了。

當時史別克已將我當成外人,既使他曾經出手挑逗過我,也可能當時我毫無反應,以致此后他並沒有正眼望我。

但是,我知道,在高大乳牛出現后,我們都是競爭者,因為我們要的,就是同一個人。

高大乳牛看來是有游泳,他的身型是划船水手般地張狂、飽漲、膚色是巧克力般,總之會讓人垂涎。

我先走出去,留下他們二人在蒸氣房裡,之后高大乳牛也跟著出來,尾隨著史別克。

我那時就知道,我是擁有了更大的籌碼。于是我又走去沖涼間格裡,但是高大乳牛並沒有相隨。

我又摸不著高大乳牛要的是什麼,逕自步出來后,四處尋找他的蹤跡。

然后,才發覺他又走進桑拿室裡,史別克也躲在裡頭。后來你競我逐的遊戲到了沖涼間格時,我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史別克不停地做捲簾人,因為他要查看在對面的高大乳牛是否也在偷瞄著他。

但是,我卻知道史別克是我與高大乳牛之間的程咬金,到后來我們大家都一拍兩散,一無所獲。

我那時覺得,星期天原來那麼cruisy與juicy,大家像坐著海盜船一樣地探著險尋自己要的寶物。



直至另一個星期天后,沒有第三者的干擾之下,我與高大乳牛擠在一間沖涼間格裡。肉帛相見后,我才知道身高與身體器官形體的比例,原來可以有這麼大的落差。

只要想像一下,若是大象沒有垂懸的象鼻,那會是怎樣的局面?

我看不到象鼻,只看到一根彎彎的粗絀象牙。與其稱他為乳牛,不如我就稱他為「小象」。

他的整個身形,卻像大象般地偉岸,筆挺高昂。無論如何,我檢視著他肌肉修練正果的軀殼,銅皮鐵骨下,除了腹部以外,幾乎是沒有脂肪的贅肉。

連他的胸膛,都是峰巒起伏的,這不是鬼斧神工,而是他對鏡久練,清戒食物后的成果,我是珍視著這隻小象先生的努力結果,就以掌心與指尖檢閱著他的揮汗心血。

小象先生立得像一尊花瓶般地,任由我遊撫欣賞。之后,他挺拔著一根象牙對我示意。我就得想像這根象牙鑿成簫笛般的樂器,然后用兩片嘴皮與一片丹田迎合吹奏起來。

一曲完畢,大家就曲終人散。



小象先生后,我在另一個星期天又碰到了另一隻乳牛。奇怪的是,對于如此碩壯的乳牛,我竟然沒有在他穿衣服在舉重運動時看過他,而是待他在披著白毛巾徐徐進到地蒸氣房內才相識。

但是,他的身材已教我過目難忘。如果他是在泳池裡出現的話,我想許多人會對他行注目禮。

他也是典型的乳牛,白晢、彈滑。看似是一名SASA猛男,但他的目光是飄移又媚視的,當我們在蒸氣房裡互相對望時,我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后來,我在沖涼間格裡與他相遇,當時他閃入方丈間格裡的角落,騰出空間讓我步內。

在花洒下,他全身赤裸讓水珠奔騰滑溜,前半身面對著牆面,回過頭來對我一笑,我看到他渾翹的屁股時,馬上全身充血。

我在想像著自己擁有這麼一幅身材與肌肉時的模樣,而我的想像就化在我的指掌間,放在他身上描摹著──我要那一片緊縮起來時,會鼓漲成包裹似的胸肌;我要他張揚奔飛般的廣背肌、我要他那緊湊翹圓的臀頰。

這完全是觸覺與肌理的對話。

后來,我才知道穿山披甲,可以讓你形似仰天嘯,壯懷激烈,然而解甲后,卻無一人是男兒。

我看到他巨碩的下半身,他的確是一頭大象,然而沒有挺著象牙,而是垂捲著一根象鼻。

雖然不如活彈簧般騰跳,然而象鼻垂甸甸,也自有樂趣。

我在他在我身前蹲下身子時,看到他沾水濕透的髮際間,偷渡著一兩根銀白斑髮。

再定睛一看,那像河岸旁的白蘆葦,掩不住,他整個頭顱給我一種非常蒼茫的感覺。

原來,這是年紀的痕跡。但是,他的一身精壯,卻是成功與歲月抗衡,只是越靠近地面的肢體,越抵擋不了地心吸力。

到最后,象鼻臨池洒水,直至我滿手淋漓滑溜。他在離去前,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結束觀象之旅后,在出來時,卻見到另一個營養過量的乳牛在桑拿室外的木凳子上坐著。那是一個馬來同胞,滿身半肥瘦的肌肉。他斜睨著我,我的雷達馬上響起。他有一雙蛊惑的眼睛,是狡黠,卻是暗放訊息的。

當時我記得他已在沖涼間格裡搽得混身肥皂泡,可是掩不住下半身的一股神氣,但半掩的簾幕,讓我得到了一個明確的訊息。于是我就步入其內。

在前后的五分鐘內,我再來另一次的牧童經歷。

我幾乎是忘我的,覺得這是很奇妙的牧牛之旅。當我含著這位同樣是白晢膚色的馬來人時,我想到了費亞

然后,我又想到了椰漿飯。原因是,他們都是馬來人。然后,一個是白晢皮膚的、一個是挺拔雄偉的。

而眼前這人,就是費亞和椰漿飯的混合體,他的外表刺激了我的記憶禁區,于是我不自由主地去印證,讓我咀嚼著這些一大塊一大塊的情色回憶,要填充著自己失去已久的觸覺記憶。

但是,那情況就像喝著一杯珍珠奶茶一樣,你在記憶的杯子裡,找尋著注目可尋,有圓渾形體的記憶體,你需要用一根粗碩的吸管,你需要這一根吸管去攪動一杯水。

而這隻乳牛給了我一根吸管,就像一個「管道」,接通了我深層的記憶…緩緩地汲著、吮吸著,記憶裡的養份都流溢出來。

我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際間,他像是一杯不斷續杯的珍珠奶茶,任由開拓汲取資源。

到最后,我才發覺本來是柔得像流水一般的情色記憶,化成了滿口膨脹的具體紮實,我覺得,我只咀嚼著一條吸管,什麼也沒有。

到最后,我起身擁抱著他。他說,他不想射精。我無法否認,我得到了射精以外的快感。



無論如何,不是每次都可以做到乳牛的牧童,禮拜天的集體需要與時機巧合,也是可遇不可求。事實上,我已多次碰到了奇形怪狀的人,那是另一種經歷,或許可說是「馴獸師」的經歷…




(下文待解。文于2007年7月)

6 口禁果:

IceAce 說...

看到这里,我更加怕尝试去sauna了。
哪些人那么饿吗?看来你也是可以吸引到很多人嘛。。。我最怕是当我在哪儿的时候别人立刻闪开。
对了,现在不懂为何他们换会以前的布帘,是因为有人投诉吗?

Hezt 說...

iceace:其實只看你是否有打開眼睛發生什麼事情而已。:) 

每個人都可以吸引到別人的。哈哈。

Nishiki 說...

上次和你聊天之後,還因為你不想寫這類文章了...

Hezt 說...

Nishiki:很多人都很多自己的「以為」。

無論如何,這篇文章是寫在我與你聊天之前,是一個日常的生活塗鴉。但一直都沒有心情貼上來。

或許,我也應該重新思考定位一下,到底我要怎樣表達自己了…

匿名 說...

其实周日是星期天,抑或是Weekday?

你的文字造诣甚高,请教请教。

客,多口了

Hezt 說...

客:週日是指星期天啊。
weekday在中文沒有特定的譯名。
謝謝讚賞,不用指教,一起研究則是無任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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