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ent Posts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夜巡

那時我與熙哲喝茶聊天後,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刻。他說,他要去另一間廣場的書店買一本書,書店店員告訴他說,當天可能有貨。

好,那我們就分道揚鑣了。當時我想,我們第一天的約會。就這樣結束了。

來到廣場門口時,我說,你應該走這條方向才對。我走這條方向。

「我陪你去拿車。」熙哲若無其事地說。

「那好,我就載你去那個廣場吧!」我說。熙哲也是一個無車一族,可是我竟然樂意做他的司機,但為何上次我不送豬肉榮一程呢?





走著去停車場。我們都默默無言。但是心裡都盤算著一些事情。我倆上車後,就找到屬于我們的空間了。我俯過身去取熙哲身前的那個儲櫃格,取出我的唱機,我的手肘觸到了他的大腿。

然後,熙哲的手,就攀過來了。他將手伸入我的胸前。我制止著他:「這裡有閉路電視。」

的確,我知道閉路電視的位置,拍攝範圍是「盡收眼簾」的。我倆就這樣開著車,走出了停車場。

在途中,他的手已伸入我的大腳內側。我怕搔痒,一邊閃避著他。汽油在燃燒著,我們也在體內燃燒著,在鬧市裡川行的車子,霓虹燈亮,我做司機的像一個沒有腳的小鳥,不知道怎樣停頓落腳。

熙哲的家不方便,我的也是。我們只欠一個空間,我們只需隱蔽,然而在交通燈前,在路燈下我們是原形畢露的。我的車子當時像一個計時炸彈一樣,我倆就像炸彈一般的藥引。

「不能去你的家嗎?」我的手駕著駕駛盤。一邊在盤算著下一段路怎樣走。

「不行,我弟弟在家。」

「就當我是你的朋友。」

「他知道的。」熙哲說。

「我會不出聲。靜悄悄的。」

熙哲苦笑似著的說:「我會有聲音的。我一定會有聲音的。」

原來問題是出在他身上。

「去找個地方吧!這裡哪兒有停車場等之類的地方?」

我靈光一閃。我知道哪裡有合適的地方。



車子駛到鬧市裡的一個陋巷。可是這陋巷也是街燈通明的。我有些懊悔。我還是挑錯了地方。

不過,光明之處也有黑暗的。「前面那邊…」熙哲與我都看到前面一端,是失靈街燈下的陰影。我們就將車子停放在那兒了。

我取出遮陽屏放在擋風鏡前,然後將我們的椅子都調低,再將兩邊車鏡也放上了遮陽屏,鎖上車門,再將收音機與冷氣都調低,這樣就將兩個渴求的靈魂幽禁在方寸空間了。

我將他的牛仔褲解扣,熙哲整個人就鬆綁起來了。我接觸到他最敏感,卻又裝上武甲的部位。他像一個彈簧棒般彈跳了出來,昂然翹首,十分神氣。這種姿勢,只需用舌尖與嘴唇就可以收服。我挑著那軟弱的禁地時,用我的舌頭捲覆著熙哲的將軍頭,讓他接受一番新洗禮時,舌尖則是感受著他漸漸暴漲著的弧度,擴張又擴張。

他的那話兒很有趣味。我翻捲著、浸潤著,也吮吸著時,我覺得我在演奏著一個樂器,因為熙哲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是高昂又陶醉的樂聲,傳出我的耳裡時,我就嘗試其他技巧與節奏,讓他可以浪騷地起伏跌宕,飛到天涯邊。

熙哲是華人中罕有的無包皮,這類那話兒最討喜,你可以在嘴裡感受到那明顯的刻印,只需用唇片在抽拉出來時啜吸著,在曲折間你會感受到一種卡位感,而對方必定會有一股難以自持的歡快。每拉鋸一次,就會有一種跨越與超越。

我抓著他的底部。丈量著他的膨脹。在昏昧的燈光下,我知道那是一個得宜的尺度。但筆挺、正氣。我就更用力地拉扯著他,誓要將他體內最邪淫的一面掏出來。

熙哲仰著頭長嘯時,他將T恤往頭上翻掀,露出了胸膛,那是一個沒有鍛鍊過的原始肌肉,皮膚的肌理很好,滑嫩如綢。但我的焦點就放在他的身體南部,我一邊用手翻攪著他的蛋蛋時,一邊注視著車外是否有何異動。

然後,熙哲說「我也要吃你的」。他就翻過身來,倒在我胯下,我任由他處理。然而他的口技似乎並非那樣地棒。他隨後就將往上移,覆在我的胸前,我感受著他電傳般的舌尖點搓。他是運用那種旋轉撩撥的方式舔著我的乳頭時,他的另一隻手就停放在我的南部…

我們過後再演練,我伏身在他身上時,驀然發覺車外,走來了兩個外勞。我看到這兩個外勞是手拎著塑膠袋的,看來是剛購物回來。

「有人!」我說著,然後我們停止了動作。他將牛仔褲拉上,我們狷介地坐著,希望自己會變成隱形。這時的車子當然是上鎖的。可是一旦他倆走過來窺看車內發生什麼事,那怎麼辦?

當時我與熙哲都呆了似的。像面對恐龍來臨時最好就是屏息不動,就可以避過臨頭危機。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那兩個外勞終于走過了我的車子,而且他倆是走在另一端,所以沒有發覺車內另有乾坤。

所以,我再度伏身下去,將熙哲完全吞沒。但是蝕食著他時,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一邊注視著遮陽屏的隙縫把風著。

後來相同的程序在搬演著。他攢到我身上時,當時我真的整個人都融掉了似的。體內有一種虛空等待填滿。

熙哲說,「我要屌你。啊…」他繼續呻吟著。

「這裡?」

「是。」他整個人欺身過來,他的內褲已脫到膝蓋了,我撫著他的臀部,光滑彈手。似乎就要展開動作了。到底要怎樣的姿勢?這太高難度了。我還未去上過瑜伽課程,不知道如何伸縮肢體。

他指示著我將身體翻側。但座位之間有一枝波棍(排檔),肯定是礙手礙腳。

這窄狹的地方實在太不便利了。我說不行,干脆打飛機算了。他思索了片刻,「好。」他氣喘索索地說著。我就繼續用我的嘴吧作他的身體夜巡。

他最後將我的T恤也脫去。我光著上身,他也探索起來了。突然間。燈一亮。我發覺我的車門外有一個人影遮蓋著了。



我嚇了一跳,「有人!」我們馬上分開。

原來這陋巷的另一端是住家,我的車子停泊的就是一戶住家的後門,而住戶恰好打開了後門。

熙哲坐回他的原位,我則找不到那件被他丟到車後座的T恤。我馬上啟動引擎,熙哲則將遮陽屏取下,我將車子駛到三尺以外,再看倒後鏡那後門的住戶是否有追趕下來。

還好沒有。

他可能不知道他家的後門巷子上演著一齣肉慾戲碼,一打開門就見到一輛車子開動了。

我有些狼狽地找到衣服穿上,熙哲硬梆梆的那話兒馬上收藏在他的褲襠裡了。我吁了一口氣,匆匆將車子駛出小巷。

我們沿路駛著汽車,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好險…」我們都在說著。我的乳頭上還殘餘著他舌尖的溫度。但開動引擎後我就得專心。我心裡思忖著,這真的是很刺激啊!我是否還要找哪個地點來續後?

車子走到紅綠燈前又停下了,熙哲意猶未盡,伸手到我的胸前撫摸著。當時馬路已人影稀少,偏偏又有另三個外勞在越著馬路。其中一個外勞看到熙哲的手橫擺在我胸襟前,不知道有什麼想法?

可是我不理了。綠燈亮起後,我又飛馳而過。

我最後將熙哲送到他的目的地。快到達時,

他說,「我們還有下半場。」

在街燈下剪出了他那抹無邪的神情。我看著他歪著嘴在說著,他說到帶著一絲嚴肅。

我微笑著。竟然感到有些幸福。是期待的下半場,還是什麼?

我在廣場前放下熙哲。熙哲又說,「保持聯絡…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就這樣揮手道別了。我感覺到有些不捨。然而商場前不宜停車的,我還是駛著車子,轉出了商場範圍,踏上了歸途。

不消一會兒,熙哲的短訊就來了。他寫著:「我要與你穿著Office wear一起做。」

接著,他又來第二個短訊,「我要的那本書售畢了。我現在想著你的身體。」



故事接著來到這裡了<行云投影>



我還在想著那晚在車上的情形。

我聯想到吃冰淇淋,我只吃了雪糕,然而剩下餅筒卻未吃,還有更多與更多…這是一場未完結的食宴。然而心頭上總是有一股懸念,似是未完成的東西,還在等待著結果。

PS:

不過,在寫著這篇文章時,我按捺不住撥了電話給熙哲。已經有一個星期他沒有撥電來了,我們只是通著問候與閒聊式的短訊而已。他說他忙著上那培訓課程。

我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

然而,我卻感覺到不一樣的變化了……

(下回待解…或許)

7 口禁果:

匿名 說...

Hezt,

感覺得到你对這熙啓是近期见面的“朋友”中比較特别的一位!希望這感覺不是因爲吃不到的, 感觉更好!
真的盼這位将是你所找尋的,然后往后我們讀到的都是幸福甜蜜的文章
Dessmond

匿名 說...

wow,,. if policeman come, u will know what is the consequence.. better get a per hour hotel room lah..

Zice 說...

你最后一句的“不一样的变化了”
让我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希望那只是我的,或你的多心,
期待漂泊的你可以找到归宿。

安东尼刘 說...

好险啊........我也曾经有date叫我在车上做(大家的家都不方便),但我拒绝了因为在停车场真得很不放心。而且车内空间有限,好辛苦做咯.......你们两个真的是很大胆。

祝你们发展顺利........ : )

Emo-Happiness 說...

三个字
-----

太精彩!!

KONG 說...

Hezt,

其实在车上是可以做爱的,可以用趴着的,如果后面比较大也可以的。但,我的感觉是你像初恋般小心奕奕的,而他着好像是对你只要性,不要爱呢。如果真的想他就直接让他知道吧。如果不可以做心灵的伴侣也不错呢。

匿名 說...

3年前
我也很大胆的跟一位异族同胞在车上搞
嗯 犹记那时候是在sunway附近的一条街上
很暗 我们也只是互相打飞机和吃冰淇淋
看到第一次灯光时我们就很快收拾现场了
就因为酱 我们就在车上聊了一下子
突然间 大灯照下来 哇~~ 警察!!!
还好我们当时什么都没有做
要不然大灯照下来 我们两个当时的动作应该可以上报纸了
只是衰在我的驾驶执照过期我都不知道
后来真的幸好那个异族同胞和警察都来自吉兰丹
就因为这样才逃过一劫
那时候真的吓倒我都说不出话啦
只是跟那个朋友说 我们真的很Lucky!!!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