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其實經歷過許多粗一(巨屌一號),不論是CBC、白人、黑人或是東南亞裔如印度人,經驗告訴我,粗一並不是想像中「好吃」和「好用」。
其實我剛初出道時,椰漿飯(華巫混血兒)就是一個粗一,我們在高頻互動期,我是每週都去他家過夜。我現在幾乎都忘了我是持著「粗一」金牌出道的。
我記得每次我知道去他家之前,我特別緊張,生怕發生什麼土石流或是有礙雅瞻的事件。全程也是很緊繃,不過椰漿飯經驗老道,加上我倆雙方彼時還是有一些情愫所在,粗一入菊是結果,但怎樣進去的調情過程,是反覆驗證的方法論,一些獨特的體驗感縈繞迄今。
幾天前也吃了一位巨屌華人讀者,但真的……一言難盡。
然而粗一不好吃和不好用,到底是為什麼:
先從粗一作為當事人的角度來說。
⑴粗而難硬,硬而不久
這是最大的bug。許多粗一其實是高情境依賴來達到性刺激。意味著他們是需要高密集的外部因素來助他們達到硬挺狀態,以創造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性刺激友好條件。
這外在因素已是許多不可控,而他們自己內部CPU系統來創造出一種性刺激。這些「炮制」式的場景重擔,就落在零號身上。
除了情境(所身在的空間環境),另一個捷徑是靠春藥(popper等)。
但這些組合因素,很多時候難以湊齊。缺了一樣,他們的硬度就會削弱幾分,甚至暴跌。
在健身房後花園,潮濕或目不可見等的環境,加上暗光勾勒出肉色,創造出刺激感,有些粗一馬上挺拔。
有一次在床上,一位巨屌的奇炮先生,經過千幸萬苦闖關進入我,一邊抽送一邊要求我自述我的離奇的性經驗,我的腦袋得組織我的故事,才能牢套著他。
我的開苞「初夜」是一個粗一華裔中年健美先生,他當時要求我一直pinch他的乳頭,當時我連pinch也不知道意思,英文太差了。
有一個華巫混血兒粗一,他只能狗仔式,而且要我扭著脖子,朝我的臉口水一邊抽插,才能保持固硬之勢來活塞,當時我感到噁心和侮辱極了。(這段故事我沒有寫出來)
一次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一位乳牛粗一要求我只能狗仔式跪趴著,不能扭動或動彈,在黑暗中狂抽了一小時多,他還將他的popper小瓶子放在我後腰眼,來測試我是否端平,之後像鞭策野馬般拍打著我喝說「別動」。
另一個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遇到的粗一,深喉我時拍到我的臉頰,幾乎拍到我的耳朵,我在頰肉熱辣感的刺痛中甩開他,喝令他不能這樣摑我耳光,我會被摑成聾子的。
總之,粗一為了維持這些性刺激因素達到舉挺、硬固、持久,需要零號去迎合、配合、讓渡權利,否則就沒戲唱了。
這形式許多粗一會出現一些離奇的性愛習慣,過火和罕見的習慣就是「性癖好」了。而所謂的癖好的副作用,做為活塞運動的合夥人,零號就得承担。
⑵ 粗一的生理條件
由於粗一需要大量的性刺激才能充血、充血量是比一般莖體更多,而且還有持續充血,這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中醫角度就是氣血了。
粗一需要很好的體魄來維持高強度運動(狂抽是非常耗體力的),就如同一場高密度的HIIT,如burpee jump或kettle swing那種。
粗一也得找到自己自在的姿勢來進行抽插,而這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配合扭動體姿的零號。
可以想像一條車流亂竄的高速公路,如何在有序中保持速度,而且還是源源不絕的輸送,這是難度。
我遇到的許多粗一,其實就是凡人,而且不是運動專家,他們的肉身,其實是來自父母基因的建模而已,但後天怎樣維護,太多變數了。
所以多重叩關(入菊)關卡後,可能已耗去了一大半的耐性和血性,再到抽插,加上大量全身運輸血氣的需求,很多人真的就是慾望頂峰,接著一洩千里。
真的很短,有些甚至是不到一兩分鐘,就洩了。
而我遇過許多粗一,基於當時情境非常友好,加上對我有性想像等,在調情前戲時,他們高舉挺拔時對我這位零號來說,也是亢奮高嗨點的視覺刺激,那時其實是比射精的節點更高潮。
但更多時候,那就是他們的登峰造極的拐點了,登頂了,就是滑下坡。
⑶ 粗一的心態
高情境、生理結構都是外在,但更多是粗一的心態和心理素質了。
許多粗一其實是反覆驗證過自己失敗的經驗,他們形成了特定和固化的路徑依賴來操作入菊,這些固化的操作模式,其實就像一套舊Window 95系統,會從1995年用到他們到老為止。
這造成一種不容挑戰、不容零號反饋的權威模式,形成一種傲慢。
另一種則是弱者敘事態度,自卑情緒易成,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挺進來,卻想半途放棄時,然後我還得即時提供心靈雞湯式的安慰,過後還得在閒聊時持續加溫這碗心靈雞湯,做功夫的是零號。
還有一種情境和路經依賴的粗一會說,「我不要使用安全套,太緊了,容易軟」等理由,要求真空上陣,
這也是為什麼PREP後,我允許他們真空。
但遇到太多情況,在掃除迷障等一大堆功夫,終於駛上抽插的「高速公路」時,原本是飽實的充塞感一分一分地削弱,而且特別快(粗一洩氣的速度是比小辣椒快很多),面對這種「輪胎洩氣」的情況,我看著粗一(如果當時是面對面),那些心理素質差的粗一的失望之情寫在臉上,我比他們更失望,但之後我還得佯裝「我OK,你加油,別難過」的強者包容姿勢安慰他們。
而且很多粗一在抽插過程中,會軟下來(硬度會減20-40%),內壁沖擊感是不強的,那感覺像嘴裡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但嚼不動。
⑷零號的難處
面對粗一,其實除了對方的體積量已夠大,容不容得下是考驗零號的括約肌、當天的進食選擇是否影響到腸胃、還有身段,這些牽涉到零號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結構了。
但我覺得最考驗的,還是粗一的莖體形狀,上翹、下垂、筆直。
我個人最「愛用」的是筆直,因為就是一條直線,穿越時不易磕到死角,加上莖體也是海棉體,是鋼中帶柔的。
上翹下垂或左右垂彎等的,其實最難「順路」,因為零號菊內世界也是曲徑滿佈,當粗一找對了一個姿勢操作,零號稍有移動或改換姿勢,可能就會被這些奇形怪狀給整得生理不適了。
這還未說活塞節奏和速度會怎樣「沖擊」到零號,所以有時當粗一找到自己的節奏時,但卻是我感到生理不適時,顧及對方之前來時路險阻重重,我literally真的就得「杠」下來,挨著操。
最後要說的是,要口交粗一時,那種像被送去牙齒修牙的麻煩感會來襲,我彷如會聽見牙醫說「你的舌頭別亂動」,而粗一會說「你的牙齒別亂動!」。
整個場景,對我而言,就是撐大的口腔,特別累。我很多時候都是「快點硬吧!快去後面干活了」,因為菊是沒有什麼意識的,但嘴吧牽扯到面部肌肉等,生理上特別累。
總結
這麼多年來的A片觀影記錄,粗一猛一的出現,其實已是「萬里挑一」的篩選結果,那已不現實了,那就等於不是人人都是奧運冠軍。
而片中那些續航力持久的粗一,從美國的A片Golden Years時代起,看過當年的A片巨星訪問透露,當時男優都是嗑藥維持耐力和堅挺的。
當然事後剪輯拼湊很重要,我寫過的是7小時拍攝用了40分鐘的Gay 4 Pay男優透露幕後花絮, 就可以知道多不現實。
所以,當一個粗一出現在我面前,情境、性張力等條件都湊齊時,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多很多,會心裡先吸一口大氣,才投身下去。
但有的選,我寧可要足夠硬、硬得久的普通型或小型屌,好過用那些粗大巨屌,巨鵰難騎。就像不是人人都會養一頭大象做寵物,也不會拿著易碎易花的奢侈包包去買菜。
有些粗屌,只適合在熒幕遠距離、視覺沖擊一下,因為遠看是極品,近看是成本。
我真的相信一體兩面,陰陽調和,才是重點。
我們看到的陽面,陰面就是看不到而去感受的。我想起當年流行曲卡帶盛行年代,Side A往往是最好聽的曲子,Side B就是普普通通。
粗一也是有Side A 和Side B,我現在說的,就是大部份人看不到的Side B。
說到底,一個心理素質好的一號,其實真不必介意下半身長成什麼樣子,你的下半身是給自己爽和別人看得爽,但人家(零號,或受方)是以整體綜合條件來打分。
因為性張力是瞬間的,心理素質是長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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