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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

粗一的迷思


這些年來,其實經歷過許多粗一(巨屌一號),不論是CBC、白人、黑人或是東南亞裔如印度人,經驗告訴我,粗一並不是想像中「好吃」和「好用」。

其實我剛初出道時,椰漿飯(華巫混血兒)就是一個粗一,我們在高頻互動期,我是每週都去他家過夜。我現在幾乎都忘了我是持著「粗一」金牌出道的。

我記得每次我知道去他家之前,我特別緊張,生怕發生什麼土石流或是有礙雅瞻的事件。全程也是很緊繃,不過椰漿飯經驗老道,加上我倆雙方彼時還是有一些情愫所在,粗一入菊是結果,但怎樣進去的調情過程,是反覆驗證的方法論,一些獨特的體驗感縈繞迄今。

幾天前也吃了一位巨屌華人讀者,但真的……一言難盡。

然而粗一不好吃和不好用,到底是為什麼:

先從粗一作為當事人的角度來說。

⑴粗而難硬,硬而不久

這是最大的bug。許多粗一其實是高情境依賴來達到性刺激。意味著他們是需要高密集的外部因素來助他們達到硬挺狀態,以創造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性刺激友好條件。

這外在因素已是許多不可控,而他們自己內部CPU系統來創造出一種性刺激。這些「炮制」式的場景重擔,就落在零號身上。

除了情境(所身在的空間環境),另一個捷徑是靠春藥(popper等)。

但這些組合因素,很多時候難以湊齊。缺了一樣,他們的硬度就會削弱幾分,甚至暴跌。

在健身房後花園,潮濕或目不可見等的環境,加上暗光勾勒出肉色,創造出刺激感,有些粗一馬上挺拔。

有一次在床上,一位巨屌的奇炮先生,經過千幸萬苦闖關進入我,一邊抽送一邊要求我自述我的離奇的性經驗,我的腦袋得組織我的故事,才能牢套著他。

我的開苞「初夜」是一個粗一華裔中年健美先生,他當時要求我一直pinch他的乳頭,當時我連pinch也不知道意思,英文太差了。

有一個華巫混血兒粗一,他只能狗仔式,而且要我扭著脖子,朝我的臉口水一邊抽插,才能保持固硬之勢來活塞,當時我感到噁心和侮辱極了。(這段故事我沒有寫出來)

一次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一位乳牛粗一要求我只能狗仔式跪趴著,不能扭動或動彈,在黑暗中狂抽了一小時多,他還將他的popper小瓶子放在我後腰眼,來測試我是否端平,之後像鞭策野馬般拍打著我喝說「別動」。

另一個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遇到的粗一,深喉我時拍到我的臉頰,幾乎拍到我的耳朵,我在頰肉熱辣感的刺痛中甩開他,喝令他不能這樣摑我耳光,我會被摑成聾子的。

總之,粗一為了維持這些性刺激因素達到舉挺、硬固、持久,需要零號去迎合、配合、讓渡權利,否則就沒戲唱了。

這形式許多粗一會出現一些離奇的性愛習慣,過火和罕見的習慣就是「性癖好」了。而所謂的癖好的副作用,做為活塞運動的合夥人,零號就得承担。

⑵ 粗一的生理條件

由於粗一需要大量的性刺激才能充血、充血量是比一般莖體更多,而且還有持續充血,這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中醫角度就是氣血了。

粗一需要很好的體魄來維持高強度運動(狂抽是非常耗體力的),就如同一場高密度的HIIT,如burpee jump或kettle swing那種。

粗一也得找到自己自在的姿勢來進行抽插,而這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配合扭動體姿的零號。

可以想像一條車流亂竄的高速公路,如何在有序中保持速度,而且還是源源不絕的輸送,這是難度。

我遇到的許多粗一,其實就是凡人,而且不是運動專家,他們的肉身,其實是來自父母基因的建模而已,但後天怎樣維護,太多變數了。

所以多重叩關(入菊)關卡後,可能已耗去了一大半的耐性和血性,再到抽插,加上大量全身運輸血氣的需求,很多人真的就是慾望頂峰,接著一洩千里。

真的很短,有些甚至是不到一兩分鐘,就洩了。

而我遇過許多粗一,基於當時情境非常友好,加上對我有性想像等,在調情前戲時,他們高舉挺拔時對我這位零號來說,也是亢奮高嗨點的視覺刺激,那時其實是比射精的節點更高潮。

但更多時候,那就是他們的登峰造極的拐點了,登頂了,就是滑下坡。

⑶ 粗一的心態

高情境、生理結構都是外在,但更多是粗一的心態和心理素質了。

許多粗一其實是反覆驗證過自己失敗的經驗,他們形成了特定和固化的路徑依賴來操作入菊,這些固化的操作模式,其實就像一套舊Window 95系統,會從1995年用到他們到老為止。

這造成一種不容挑戰、不容零號反饋的權威模式,形成一種傲慢。

另一種則是弱者敘事態度,自卑情緒易成,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挺進來,卻想半途放棄時,然後我還得即時提供心靈雞湯式的安慰,過後還得在閒聊時持續加溫這碗心靈雞湯,做功夫的是零號。

還有一種情境和路經依賴的粗一會說,「我不要使用安全套,太緊了,容易軟」等理由,要求真空上陣,

這也是為什麼PREP後,我允許他們真空。

但遇到太多情況,在掃除迷障等一大堆功夫,終於駛上抽插的「高速公路」時,原本是飽實的充塞感一分一分地削弱,而且特別快(粗一洩氣的速度是比小辣椒快很多),面對這種「輪胎洩氣」的情況,我看著粗一(如果當時是面對面),那些心理素質差的粗一的失望之情寫在臉上,我比他們更失望,但之後我還得佯裝「我OK,你加油,別難過」的強者包容姿勢安慰他們。

而且很多粗一在抽插過程中,會軟下來(硬度會減20-40%),內壁沖擊感是不強的,那感覺像嘴裡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但嚼不動。

⑷零號的難處

面對粗一,其實除了對方的體積量已夠大,容不容得下是考驗零號的括約肌、當天的進食選擇是否影響到腸胃、還有身段,這些牽涉到零號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結構了。

但我覺得最考驗的,還是粗一的莖體形狀,上翹、下垂、筆直。

我個人最「愛用」的是筆直,因為就是一條直線,穿越時不易磕到死角,加上莖體也是海棉體,是鋼中帶柔的。

上翹下垂或左右垂彎等的,其實最難「順路」,因為零號菊內世界也是曲徑滿佈,當粗一找對了一個姿勢操作,零號稍有移動或改換姿勢,可能就會被這些奇形怪狀給整得生理不適了。

這還未說活塞節奏和速度會怎樣「沖擊」到零號,所以有時當粗一找到自己的節奏時,但卻是我感到生理不適時,顧及對方之前來時路險阻重重,我literally真的就得「杠」下來,挨著操。

最後要說的是,要口交粗一時,那種像被送去牙齒修牙的麻煩感會來襲,我彷如會聽見牙醫說「你的舌頭別亂動」,而粗一會說「你的牙齒別亂動!」。

整個場景,對我而言,就是撐大的口腔,特別累。我很多時候都是「快點硬吧!快去後面干活了」,因為菊是沒有什麼意識的,但嘴吧牽扯到面部肌肉等,生理上特別累。

總結

這麼多年來的A片觀影記錄,粗一猛一的出現,其實已是「萬里挑一」的篩選結果,那已不現實了,那就等於不是人人都是奧運冠軍。

而片中那些續航力持久的粗一,從美國的A片Golden Years時代起,看過當年的A片巨星訪問透露,當時男優都是嗑藥維持耐力和堅挺的。

當然事後剪輯拼湊很重要,我寫過的是7小時拍攝用了40分鐘的Gay 4 Pay男優透露幕後花絮, 就可以知道多不現實。

所以,當一個粗一出現在我面前,情境、性張力等條件都湊齊時,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多很多,會心裡先吸一口大氣,才投身下去。

但有的選,我寧可要足夠硬、硬得久的普通型或小型屌,好過用那些粗大巨屌,巨鵰難騎。就像不是人人都會養一頭大象做寵物,也不會拿著易碎易花的奢侈包包去買菜。

有些粗屌,只適合在熒幕遠距離、視覺沖擊一下,因為遠看是極品,近看是成本。

我真的相信一體兩面,陰陽調和,才是重點。

我們看到的陽面,陰面就是看不到而去感受的。我想起當年流行曲卡帶盛行年代,Side A往往是最好聽的曲子,Side B就是普普通通。

粗一也是有Side A 和Side B,我現在說的,就是大部份人看不到的Side B。

說到底,一個心理素質好的一號,其實真不必介意下半身長成什麼樣子,你的下半身是給自己爽和別人看得爽,但人家(零號,或受方)是以整體綜合條件來打分。

因為性張力是瞬間的,心理素質是長期的。

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

我一直排在他後面


那一次,是我撞見馬來183混血兒克魯塞剛結束一場健身房後花園淋浴間的炮局。

克魯塞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走出來,門在他身後匆匆掩上,裡面顯然還有人。我和他隨後進了烤箱,正當我們在烤箱肆無忌憚時,一位華人乳牛開門走了進來。

他是一張生臉孔。

肩膀寬,手臂厚,胸肌很滿,身體有紋身的一名華人輕熟叔叔,看來是有身材,但肚腩也很明顯,像是用藥後留下來的龜殼肚。整體看起來,是那種「年輕時很拼,現在撐著」的身體。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排斥,而是好奇。

只是當時我和克魯塞還沒完事,我不敢輕舉妄動,克魯塞也是靜止著。

於是我們三個人各自坐著逾三分鐘,一片死寂。

那三分鐘,很漫長。

紋身乳牛明明知道發生過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我也一樣。最後是他先起身離開,門被推開又闔上,空氣才鬆動了一點。

到現在想來,我心裡其實有一點遺憾。

不是因為錯過了機會,而是因為我下意識地已經替他做了判斷——這樣的身體,大概也就這樣了,而且,我以為他是直佬,所以當他是外人看。

後來,我和克魯塞離開烤箱,轉進另一間淋浴室,把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做完,我被克魯塞無套操了後,再被內射。

等我們結束走出來時,我才注意到一件不對勁的事。

最早那一間、我親眼看到克魯塞走出來的淋浴室,門還是關著。門縫後的人影還在動。

那是非高峰時段,場內沒有其他人。

我很好奇,就駐足在那兒等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

門打開時,我愣住了。

走出來的,是剛才那位華人乳牛。

全祼。

而那一刻,我立刻知道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我預期中的比例,而是一根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存在——粗、直、硬得毫不掩飾,而且是一根雄勁有力的雄根。

事情還沒結束。

幾分鐘後,另一個人從另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

矮小、其貌不揚、身材走樣,單眼皮,是那種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多看一眼的華人。

我一眼就懂了。

這個人,先吃了克魯塞;

接著,又順走了那位華人乳牛。

而我,自始至終,只是站在場邊,以為自己還在選。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傳奇零號」,不是因為他顯眼,而是因為他總是比你早一步,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我走寶了。

不是因為慢,而是因為我一直還是排在這位傳奇零號的後面。

若干月後,我在另一家健身院後花園被勾引進到淋浴室。我當時是饑不擇食,對方看起來面熟,手裡還拎著盥洗包。

他很快就蹲下來,動作熟練,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我卻始終提不起真正的興致。

他的節奏和我平時的作法習慣的一樣——那種見到目標就直接撲上來的野心感。

當他站起身,轉過來,我才看清他的下半身。

短小。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冷了。

他顯然把我當成他要的一號,而他是絕對的零號。

他從包裡拿出潤滑,而且已背對著我,他試圖把流程推進,要我直接出擊。

當時我猶如排隊般排在他後面,他的背肌涼薄,完全沒有肌肉感。

他見我沒有行動,然後直接從他的包裡拿出一小瓶子,擠出了一些潤滑液在我的老二上,接著開始擼著我,我已完全沒有反應了。

他見狀,也默默不語,拿起了他的嘿咻包,拎起毛巾,優雅地開門自個兒飄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怔在原地,被他勾引進淋浴室,扔在原地的也是我,而那時我才想起他:

就是那位先「斬」了克魯塞,再「啃」了我錯過的華人乳牛巨鵰的傳奇零號。那兩次我沒在場,但這一次,我終於體驗和經歷過他的媚術和套路:怎樣將一號手到擒來,再引君入菊。

但真的太抱歉,他的樣貌和體型完全在我的審美範圍之外,我實在吃不下,也拿不起。

諷刺的是——

他挑選一號的方式,把我也放在被選的位置上。

從其他一號的角度來想,即使我怎麼練、怎麼自我定義,被選擇的權力,仍然不在我手裡,而且還把我和他並列之後,真是有一種酸楚感。


2025年8月23日星期六

留台生懷信(下)


接前文:在約炮神器上,我邂逅了留台生懷信,一位從事傳統文化工作的年輕人,散發著純淨的「小奶狗」氣質。我們從英文轉為中文交流,很快約見。他白皙俊秀,眼神靈動,談吐間帶著台灣腔與獨中生的敏銳。初次相遇,我們從閒聊到親密無間……

第二次約成懷信時,過程中我們有保持WhatsApp上的聊天,他有分享他在處著一個潛在對象(雖然聲稱是要佛系),後來又感覺不對勁等。

我也有分享我的近況,我倆就像那種同班隔壁同學在支離破碎分享著一些感情觀等,有時他又會透露一下說他為著一些小事情煩心著。

就這樣,碎片化的信息流通,讓我們繼續保留著熟悉又陌生的陌生人位置。

直至有一天,懷信突如其來表示他有空過來我的家,一如以往,是週末時期。那時我只有一小時許準備我自己,他就來到了。

●A

我們直奔主題時,複制著第一次相遇時的流程。但這一次,懷信沖完涼全祼站在床沿時,我們就開始接吻。

我擼著他的肉棍子,滿滿的一根凸出了掌心,而且我發現他如同冰棍般的開始滴油了,讓我的手指相互拉絲了,顯然的他非常地亢奮,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這一天,他終於答應要過來了,因為「子彈」已存滿格了。

「嘿,你已濕了。」我說,「怎麼這樣濕的?我還沒開始口你呢!」

他很僵硬地就站在床沿,和我接吻著,我甚至忘了我們是否曾經接吻,距離第一次似乎有些遠了,但這一次有一種久別勝新婚的新鮮感。

直至我們撲到床上時,我記得他對我說過,他的乳頭不大敏感,所以即使那兩枚看似可口嬌艷的乳頭,我就少碰了。

我專注在他的身體以南部位,而難得的,他也和我69起來,我們相濡以沫著幾近相忘的肉身。

當懷信已硬粗得如同鵝頸,我把握良機,想馬上就套姦他了。但懷信制止我,「戴套吧,不要無套。」

「真的不要無套?」我問。

「不要。」他堅持著。

如同第一次,我們上套抹油,我採取了主動形勢,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將這位留台生的長鵰坐了下去。

而我是覺得出奇順利,因為他的硬度足夠,所以容易讓我套桿。

我和他眼神對望著,這時看他的表情似有一種微微痛苦,我馬上問他,「我太大力了是嗎?」

我驀然驚醒我是一個80公斤實操肌肉佔體重快過半的中年漢子,而沒有健身的他,仰躺著只憑一桿之力來頂住我的千斤壓,我可能一樹梨花壓海棠。

我放緩了我的挫式,他漸舒展起來,然後沒多久,他就反過身來,半跪著開始直面對沖操著我起來了。

●B

這一回合,彷如過了很久,我沒想到懷信的續航力這麼持久,他這樣的姿勢至少操了20分鐘。

我這一次刻意克制著自己別蕩叫,只是喉間嗯嗯嗯地回應著他每一沖的沖擊。

我意識到懷信是一個高敏感的對手,而且他極可能捕捉錯誤我釋放出來的臉部反饋,如果我持續地浪叫,他可能會感覺這是一種噪音,而影響到他的表現。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他的確就在我幾近噤音的挨操聲中,沉穩地一馬平川,就直奔而去。

我就這樣和他對望著,他沒有閃躲,和我對視著,我們之間只是隔著一層安全套,但彼此不會如此的對視而感到尷尬。

我這時才發現他的眼睛真的蠻漂亮的,而且眉毛修長順勢生長而齊整,眼睛大小對稱一致,並沒有大小眼,這也是為什麼他給人乍看時是非常順眼的面相。

我伸手摸著懷信的耳朵,讓他感受著平時不會受到的感官刺激。我感覺到這像是我與他之間的初夜,我們彼此刷新了之前的記錄,因為一切都很新鮮。

「你這次操得很久呢。」我不斷微笑著鼓勵著他,而他則是有一種咬緊牙關往前沖的勁,對著我就是干。

直到他要求休息了,他倒下來轉去另一側,彷如上氣不接下氣般的。「累了。我可以脫下安全套嗎?」他問。

我們就這樣仰躺著,下肢交纏著,沒多久我重新出擊口著他時,他看見我下半身的反應時,也激動了起來,再次和我頭尾相接69對接起來。

我看著懷信毛茸茸的後菊,真的太茂盛了。真的一張無邪的書生臉,下半身卻是雄性荷爾蒙爆發的樣態。

●C

懷信終於滿血復活了。我看著那硬度時,邀請他入局。

「我們無套吧。」我輕聲說。

那時我們正處在床中央,距離安全套的床几還遠著。如果他要去取安全套,必須起身離去。

懷信沒作聲,緊接著他還是半跪著在我身前,舉棒前挺,一下子就重新回到我的肉體內。

無套。

他終於接受了我的無套方案。

我看著懷信的臉部出現一種幻覺般的微表情變化,我如同看著倍速運轉花開鏡頭,我看著他露出一朵不可思議的見證神跡表情。

他最敏感的肉體器官,無碼高清沒過濾地感受著一種立體的包裹感,在我的肉菊內。

而我,也感覺到那股磨擦特別起勁,他開始迅猛地抽送起來。

這一次,我閉上了眼睛片刻,我聆聽到我們的合體之處,傳來規律節奏的啪啪肉擊聲,像享受著一種聖歌頌讚洗禮──那是我們合體契合的禮讚聲!

●D

懷信突破了他的信念防線,而和我無套交歡了。

他也走到床沿下來操起我干,但口裡一直說,「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肉棒其實還是固挺著,深嵌在我的體內,我像教官一樣反向「鞭策」著他,因為他一直說不行就是「應讖」。我說,「別說不行,你說不行就真的不行的」

懷信堅持下去,在十多分鐘過去後,他再次不支倒下。

我們天地分開了,但依然纏綿著,我也不顧及ass to mouth的禁忌,重新口著他那根可愛又有勁力的肉棒子。

然後我們再次無套交合起來,因為我用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姦著他。我看著他的眼睛和眉毛,一邊用手指輕撫著他修長的眉毛,像描眉一般的手勢,一邊跟他說,「你的眼睛很漂亮,你知道嗎?」

他望著我,時爾半闔著眼睛,眼睫毛像振翅的蝴蝶,他的下半身被我裹緊著,上上下下挾捋著,他可能沒聽清楚我的話。

懷信該是醉生夢死了幾回,終於他說,他不行了。我俯身下去讓他的臉上伸舌可及我的胸肌,他張口就舔著我的乳頭。

他不動了,就將他的屌停泊在我的菊裡──在這姿勢之下,他的屌竟然還可以鉤拉著我。

而且,他覺得他也無法開香檳給我了。

「真的嗎?」

「真的,好累……」他喘著氣說。

我沒理會,繼續吃著他的肉棒良久,終於懷信抵受不了我的唇舌刺激,終於釋放了自己,他的射量蠻多的,射滿了下腹,也噴濺到我的手臂。

我的高潮也尾隨而至。

●E

我們在床上祼身聊著,這時我們的身上已完全沒有了社會經歷的標籤──留台生、獨中生、中華傳統文化守護者、小奶狗、元氣少年等,統統都不是。

他在我面前,我看到的是一條沉睡的小樹苗,在他的身體以南躺平著。

我們還原成最基本的生理條件,就是兩個男人,在一個看似荒唐的空間和機緣條件下,交合過了,現在聊著彼此。

懷信說起他和某位約炮對象的經歷,網聊一段日子後奔現見面干一炮,還留宿過夜了,但懷信全程感覺不適合,對方則是有意求愛。

他說,「但對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好,很婆婆媽媽,愛碎碎念。我們見面後沒有做到什麼,就是打手槍和口幾下。」

「沒有發生做1和0的事情?」我問。

「沒有,他在那一方面我接受不了,有點狂,有點變態狂。」

所以,床上交合這一回事,是看人下菜,即使有緣同床,未必有緣肉搏。相對下,我和懷信兩次見面就「合拍」了,我還擦邊成功讓他突破到無套階段,意味著我們達成了一種同頻。

過程中,懷信拿出手機刷短視頻(讓我想起那次博彼也是如此,炮後第一個動作是拿手機刷視頻),而懷信則是在我身畔,用著微信和他的朋友語音留言。

我看著微信時隨口而說,「你讓我想起我很久沒有使用微信了。」

顯然地懷信是有一些中國朋友,他在錄完一段語音給朋友後對我說,「對,我還是有使用。」可見我倆的生活圈和軌迹完全不同,而且我倆的居住地相隔幾百公里,卻在這張床上兩次交合。

我也下床拿起手機查看剛才精彩博奕時作來的留言,原來就是司瑞辰給我發的留言,他問我:「你今午有去XX健身院分店嗎?」(詳文可讀:馬來醫生炮友的秘密) 

我沒理會司瑞辰,返回床上,和懷信說,「其實你真的應該考慮健身,你的資質很不錯,身高和體重一練就會起來了。」我說。

「我知道,我有很多朋友有叫我去健身。但我就是懶,我知道我動不了,太累了。」懷信說。

我在想著這種心理素質是什麼水平。我想起另一個走出我生活的前炮友,也是高知份子,他在我面前就總是說,「我不行、我不行」,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事業有成的人,總會抗拒著一些讓他突破與成長的事情。

對我而言,對於任何一件事情,我知道我不行的話,我會盡最後一份努力去嘗試,直至我客觀評估我不可能成功後,我才會頭也不回,全身撤退。

我說,有運動的話,會提高體魄,間接成為床上勇士,然後誇讚著他剛才的表現猶勝第一次。

「但我覺得我在退步中,以前的我更硬,比現在硬很多。可能以前擼太多了。」

「那你得多找人練習了。」我暗示著他,然後伸過手去撫著他年輕的肉體。

他開始稍有反應了,「你看之前你說不要無套,但剛才你不是突破了自己嗎?而且你射很多。」

我繼續說著,撫著,緊接著我告訴他,「你看,你的龜頭又濕了,自動流出來的……」

我忘了數這是我第幾次為懷信口交了。

●F

我送別懷信時,他問我,「其實你是做哪一行的?」我有些意外他終於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如同上次Dec先生那樣,追問著我的中文名。

基本上,在每次炮局中,我是主人款待伺候,以「身」待客,但感覺沒有遇到會真正反問或關注穿上衣服的我是誰。

我說上次有提過了。懷信說他不記得。

「但你的中文真的很好,你的中文表達和一般馬來西亞人不一樣……」懷信很真誠地說。

「所以你是做哪一行?」他追問著。

我說了答案,補充著,「或許我也是一位作家呢。我平時是有寫一些文章。」

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不認識我的男人,快要披露我是部落客的身份,但我覺得懷信也不會知道他已現身在我的文字裡成為主角之一,我感覺懷信不是喜歡閱讀的人,主要也是現代人對於閱讀這種長時間單向接收的活動,已不感興趣,現代人更偏向於即時享樂的奶頭樂,麻醉和取悅了自己。

像這一場炮局。

懷信回我說,「也不一定是作家。因為即使是作家,也不見得像你這樣,在說話時用詞……很精準。」

懷信的確是有一種觀人的洞察力。而我,終於有一種「回老家」的感覺,因為我可以用我最自然的語言與我的炮友交流著,回歸自己本我,而不像過往般,需用英文與床伴交流。

懷信離開後,我在想著我是否要去那家健身院見司瑞辰。剛與懷信共赴巫山,我還會餓著嗎?

然而,雲來山更佳,雲去山如畫,我最終決定開車去那家健身院。

前一位剛離開,下一位可能在路上,在我的炮友宇宙裡,幸得識卿桃花面,從此阡陌多暖春

(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


2025年8月21日星期四

留台生懷信(上)


我寫了20年的《亞當的禁果》,印象中是沒有寫過大馬留台生的炮緣,更多是馬來人、異族、海歸派,本集人物就是留台生──懷信。

為什麼我稱他為「懷信」,(取自于屈原《九章·涉江》:「懷信侘傺,忽乎吾將行兮」 ),因他本人是一名維護國學和傳統文化的從業員,但我不能透露太多具體信息,實在鳳毛麟角而會引起身份曝光。

我在約炮神器線上認識他時,他並沒有透露太多其從業詳情,我們本是英文交談,他要求我轉為中文,接著我們轉至WhatsApp上聊了。

從言談中,我很快地判斷了他不是老千詐騙集團的殺豬盤手,因為他是活生生地,包括發了他的屌照過來,我們很快地就約好了幾時見面。

但懷信不是本地人,他只是逢週末才會從外坡開車過來本地兼職工作。

他千里迢迢來到我家附近工作時,就在線上遇見了我而來撩騷。這是多麼巧妙的緣份。但他這種馳騁南北之人,認識的人也不少,我們都彼此交集的人而已。

●A

我們終於約上了,我見到懷信本人。他其實是一個長得相當帥的小底迪,屬於濃顏系──大眼睛,黑頭髮,膚色白晢,身穿現今流行的重磅綿的寬身T恤,乍眼看不出身材如何,但整體上的骨架和氣質是中上的,眼睛靈動,很秀氣。

他整個人散發一種參天樹木的感覺,很陽光卻有一種溫暖感,親和力很強,而且舉手投足完全不帶姨母氣,是那種小奶狗型的直男感。

他的外貌和笑容,是那種你想帶著他去喝下午茶或City Walk,然後一起拍照po上IG的那種臉孔。

當然,也是因為懷信很年輕,30歲,加上他從事的行業沒有沾上銅臭味或是你爭我奪的戾氣,他渾身發出一種童子身氣質,未受醬缸洗禮的純淨陽氣,所以他有一種光而不耀的閃光,從第一眼就覺得他看起來很舒服。

我們坐下來聊天,他真的無所無談,從他留學經驗到為何他會選擇一條冷僻的賽道從業,還有家庭的支持等。

他從事的行業和修讀的大學科系,是我完全不會想到、也自認無法融入的學科。

懷信的中文還帶有一些些的台灣腔,但不至於像外國人,而且他的閩南語的語感更濃一些。

他反倒是問我是不是獨中生,我說我不是,而他(和我其他一些炮友如Dec先生等一樣都)是獨中生。

「但你的中文有些不同。」懷信說。

「怎樣不同?」

懷信說,「一些用詞方面,例如我們說『把』車子停在訪客區,你說『將』車子停在訪客區。我很少聽到有人使用『將』這字。」

懷信敏銳的注意力讓我更開懷了,我太少與獨中生和留台生在這種情境下聊天,而讓我有這種自省觀照的機會,我那時心想,這是因為我是粵語為母語使用者,所以華語的口語常用詞風格稍有不同。

我們聊著聊著,開場白就到了一小時,而他其實之後要趕路回老家,那是幾小時的車程,但勝在年輕,他經得起這樣的長途跋涉。

●B

從聊天開始到閨房,我讓懷信淋個身沖個涼,畢竟他從早上就開長途車兼工作了。

他在我面前一件件衣服除下來,看出來是沒有健身的底子,但勝在先天條件好,人也是蠻高大的,現在還未胖出來,但可以想像他以前該是瘦子,現在稍微長肉了。

華人的白晢皮膚永遠是一道悅人的風景,特別是看著這幅年輕的肉身背對著我走進浴室時。我想起過去不少馬來炮友,膚色當然不一樣。

但我真的很少華人炮友。

懷信在我面前祼著身抹干淨身上的水珠時,我見到他已半勃了起來。

「你怎麼啦?」我問,「怎麼這樣快起來了?」

他有些憨憨地笑著,然後我們開始了彼此肉身之探險。

你是看不出懷信原來是身懷巨物,雖不算XXL的粗碩,但也是XL尺碼的CBC,嵌在他斯文氣質的肉體上。

而且他身上是完全遵照自然生長法則的,下半生是原始野生、原生態的毛髮,多得嚇人的腋毛,在青靚白淨的肉體上,你是估計不到會有這樣的反差──就是穿衣時門面很好,但肉體是一片熱帶雨林。

他的屌型是屬於男友屌,適合天天食用,不會太粗肥,也不會過於短拙。

我給予他的下半身最高的敬禮,他馬上硬得飛天了,而且他的乳頭也是蠻大枚的。

我掐著他的胸肌,還有臂肌,當時心想,如果他有練一下肌肉增強一些,那就很好線條了。

可是懷信主打的是清爽書生路線,加上他小奶狗般的可愛靈動顏值,其實已符合了現今同志市場的主流標準。

我特意挑逗著他,「一定有很多人這樣對你。」我一邊捧著肉棒一邊說,

他吻了我,然後我們開始接吻,他開始反向探索我的肉體,即連我的下半身都處處品嚐了,我沒有追問為什麼像他這樣年輕高顏值的小奶狗,會看上我這樣的中年漢。

但他的四肢和下半身挺勃的表現告訴了我答案,或許我身上有著他想要的一種特質。但我知道不是愛情。

他一邊讚歎著我下半身是如此地豐碩巨長,我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像個快樂的小孩吃到久違的冰淇淋,我是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C

懷信堅持戴套,我也隨他的意。

他對這方面很堅持,就像早前話局中,他堅持著目前從事著傳統文化守護工作的事業,他一邊搖頭一邊拒絕無套時說,「雖然我是PreP,但最好還是戴套吧。」

我們第一招還是我採取主動,主要是觀音坐蓮。這也正中我的下懷,畢竟像他這樣的長度,我需要自己主動套弄來開鑿自己。

也真還好他的莖粗不是過肥,所以我套姦著他時,一下子就適應了。

但他很快地反過來,要傳教士進入我。

他沒根到底的第一下時,我馬上覺得自己被鑿壁偷光了,一個極少有人碰到的深處,彷如亮了一下。

也是因為懷信的屌長足夠。

我看著他四肢修長的肉體,俯跨在我身上,他賣力地沖刺,眼睛還是很漂亮明亮的,而且我感覺非常地舒服。

眼前這文藝書生般臉孔的男人,讓我突然想起以前中學時常看到的學生會的高中帥氣會長,那種帶著鄰家善良大哥哥的大男孩,永遠是一種騷動的青春萌芽之夢。

懷信的長相不像任何我認識過的人,但他牽動我的,是他那種很純及無邪的氣質。

然而,從腦海的浮想和回憶打回現實時,我的肉身完全是沉浸在一個感覺世界裡──他祼著身體、他的腋毛飛揚,他的肉棍在往返穿梭鑿入我的後庭,我的兩腿掛在他的肩上,我的臀部抵受著他的沖擊而晃動著,也抬離了床褥。

我和一個青春偶像般的投射人影,正在進行著男人之間的交配,肉慾而原始,眼前是少男般的純真臉孔,下半身卻是雄猛的小野獸。

我們就這樣傳教士的姿勢維持了近二十分鐘後,懷信說他累了。

我們就這樣仰躺聊天,像中場休息,他本來還想來狗仔式,但沒堅持下來,所以繼續聊天。

懷信說,他沒有談過戀愛,也想自己一個人過日子,並說自己快要三十歲,應該要佛系起來。

「佛系起來就是意味著你會減少性活動?」我問。

「嗯,應該是。」

「那麼我們這一次,豈不是很難得了?」

他說,他之前都是零零星星的約炮,床技都是這樣累積起來。但他彷如對性愛史沒有什麼著墨,給我的感覺就是「餓了就找間店」隨地裹腹的感覺。

他的確是有一種逍遙人間的氣質,一切很隨緣。

我看著他那幅比我還青春的肉身,完全沒修毛的原生態,我們才剛剛發生了第一回合的性關係。但我不知道這是開始還是一開始就是結束。

我將主題拉回我和他之間,再度回歸他的肉身上,吸著吸著,他竟然自擼射了。

但我還未了結,我再繼續含著懷信时,懷信沒有拒絕,也沒因敏感而擋住我,而且他很快再度硬挺起來,我馬上再上套,以觀音坐蓮姿勢坐姦了上去,但沒多久,懷信的梅開二度,完全疲軟了。

我們第一次約炮,就這樣結束了。他過後一直問我,是否有被滿足到,那種憨厚的個性,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有些慾望是永遠滿足不了,但也是看時機的,有時根本就不想吃了。

懷信穿好衣服離去時說,他要趕赴下一場,是跨州回程時,再約另一個身在他州的潛在炮友,我那時半祼著身體看著他問,「所以你準備干下一場了?」

「該是沒了,沒力氣了,只是吃頓飯,以後再看。」

對於這次短暫的交集,我使用了他當天唯一的射精固打,也算是我的一份小小安慰獎吧。但我不知道我是否會再見懷信,只是我知道,懷信如果要再來,我是無任歡迎的。

然後在幾個月後,我們終於再約上了。

待續

配圖是AI生成圖,非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