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有擺設了小檯和長凳子,我捧著一杯葡萄酒,紅艷艷地,無法拒絕,他就倒了一杯給我。我看到酒瓶上寫著13.5%的酒精含量。
我沒有告訴他,我對酒精是有過敏反應的,因為我會出酒疹。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嚐了幾口。到最后喝完了兩杯。
與我對飲的是一個炮友,維澤。其實他長得有些像椰漿飯,都是混血兒,然而體型方面就有很大的差異。
我與維澤去年見過面一次后,就沒有再見面。大家都忙,而且,他帶給我並不那麼愉快的經歷。
然而在一年后,我在他家裡喝著酒。為什麼我們會再見面?我也希望能搞得明白為何你想吃麵包時,你就只會去買麵包吃。不論是什麼代價的麵包。
所以我們就先相約在一間購物廣場中。未到他獨居的家前,他就要求我載他去一間盜版光碟店賣光碟。我做了一個短程司機,載著他達到目的地,然后載著他回家,那是我的目的地。
維澤與我談起了他的經歷。
那是一個對我來說,相當戲劇化的出櫃經歷。海外放洋留學的他說,他是先有女朋友,同居與干了她兩年,再通過女友認識到一位常到他們家玩的男同學。有一次維澤喝醉了,這位男生就為他口交起來。
「我才察覺,我的女朋友根本沒有吮過我的寶貝。」維澤說。兩人就背著這個女人暗渡陳倉,而且維澤才揭開自己是同志的潛能。
后來,維澤就與這男生在一起,成為男朋友長達11年,而維澤與女友則是大吵冷戰后分手,兩人現在成為好朋友了。
「最重要的是,你要對自己坦白,接受自己。」他說。
維澤認為我應該勇敢地走出櫃子來,對身邊的家人朋友或是同事pecah,而這種pecah不是遊街示眾那一種。
我對他說,馬來西亞的社會不會接受同志,而華語圈人士的接受程度比英語圈人士更低,而我更不要冒著被剝削與歧視的風險,來暴露自己,特別是在一個如此低落的社會思想水平。
維澤說:「你錯了。你應該要對自己誠實,否則的話,你會收不了那麼多的東西。你編織謊言時,會收藏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你最后會承受不了…你要讓別人接受一個誠實的你。」
后來,他說,你父母是否有問起你幾時結婚?
我說:每一天都在問。
我們的聊天發展到理性與感性兼容,他說得頭頭是道,看起來他是一個可以談天的人。
●
接著,他要拍我的照片。我硬是不肯,他說他是要將我的相片存在手機中,日后通電話時會更容易辯認出來。
「我寧愿你用心記住我的樣子,好過用手機來存檔我。」我說。
維澤還是不罷休。我再問他:「那你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他沒有答話,就戲稱:「我要叫你『壞男生』。名字是什麼不重要的。」
我知道維澤是忘了我的名字。但是,我的名字會重要嗎?我給他的首先是一組手機號碼,然后是一幅軀殼,接著是一張圖片,永遠是無名氏。
我說:「任何一個物體都有名字吧!即使你的一條狗,你也給他一個名字吧!」
「是的,我的狗隻叫諾爾…」維澤記得他的狗名。做隻貓做隻狗,你都做不到一個不愿記起你是誰的人。
●
我們過后進房了。我發覺了更多的另一面。
我將整個人託付予他時,他也將整個人大刺刺地擺設在我面前,任由我處置。
我看到他的乳頭,長著幾根白毛,我在心想,這傢伙到底是幾歲啊?我知道他是比我年長,鬢角若是銀髮會是智慧的象徵,可是連乳頭都有白毛時,我覺得這是神秘又怪異了。
所以,我只能以南探索。
我才發覺原來他的南部比我記憶中有落差。我想,我是夸大的一年前的記憶。記憶不能量化起來,因為永遠都會有誤差的。
后來,我看到他床上對面的落地鏡子,我卻像看不到自己,因為我也認不得那是我。
接著…□□□□□□□□□□□□□□□
我看著他本是專注地閉著眼睛,神情緊搐,到緩緩地睜開眼睛,像一隻鞦韆一樣,晃動著。我看到他的頭已仰起來,目光已離開我的身體了。
我就像秋天的落葉一樣,飄零著。
「你結束了?」我問。
「是的。」他頹然地倒在一邊。「你用力過緊,我就忍不住了。」他說。
不到五分鐘的床戲落幕了。然后不到一分鐘后的性高潮,維澤就彈跳起來。原來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過電話,走到客廳接聽。未幾就步入廁所內。
我在葡萄酒的酒精發作下,昏昏欲睡,就裸身倒在床上。但我知道唱機上已播出了兩首歌,比他性能力維持的時間還長。
維澤最后才出來,但已穿上了褲子。我問他,不要躺下先歇一會,他說他需要趕一份文件。
我在床上再睡一會兒時,又是十五分鐘過去了吧。我衣不敝體,只用兩手環抱著身體,看到他在客廳的飯桌在注視著一副文件。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像整個宇宙裡,一顆最不起眼的微塵。因為我沒有衣物,因為我沒有依靠。因為我還沒有達到性高潮后就被人遺在一張全白色的床褥上。
我問他:你還在忙著?是不是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他在喃喃自語地說著話,我沒聽清楚。但是,我已決定離開了,我突然有一個巴掌后的清醒,因為他真的只是一個fuck & go的典型同志。
當我穿好衣服,再穿回襪子要開門時,維澤才抬起頭來望著我,當時我是站在他身后穿鞋子。他看起來有些訝異。可是我開不到門,因為門已上鎖了。
我問他:你可否開門?
他才站起來說,門是上鎖了,然后用手示範給我看如何開鎖與鎖門,當他開起一道門縫時,意示著我真的是離步的時候。
我才問他:「你是否記得,我還沒有cum啊?你為何只是一個taker而已?你讓我想起第一次見面后,我那種感覺糟糕的感覺…」
是的,我們在第一次見面在他租賃回來的單位甫完事后,他就起床沖洗身體。當時他對我說,他聽到當時的屋主開門回來了。所以就匆匆善后。
但這次,維澤只是笑笑。
我掉頭就走。沒有看到他關門。可是,我覺得自己是趕自己出門。一刻前是入幕之賓,一場春秋大夢后,下一刻我成了不速之客。
我在維澤的家門前佇足了片刻,覺得滿腹充滿著無法抒發的一股氣。可是化不了眼淚,否則我想痛快地哭。
我看著他家門前一個湛藍色泳池,在晌午后的一場驟雨中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淅淅瀝瀝。我覺得,那像是我千瘡百孔的心田。而冷風包裹著我的全身時,我的腦海歷經著煉油鍋般地熱騰翻滾沖擊,我全身都熱起來,思絮翻飛──我無法理解自己的荒謬、無法理解維澤、無法理解為何會原諒過去的過錯、無法理解為何會過度詮釋記憶或幻想、為何自己帶著痛苦去找一些不存在的快樂、為何人際關係會不歡而散…
還有,我如何救贖自己,讓自己時時刻刻地保持著射精后的清醒?
我拿出了手機,在這泳池前將維澤的短訊與手機號碼悉數刪去。我想,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他了。
我會記得那個湛藍泳池,你永遠不知道那泳池有多深,直至你投身躍入,浸淫其中。但是,那其實也是一個慾念的井。我只是隨波,或浮或沉,甚至深埋在井底裡,但是無法攀爬出來。但是,這一幅井卻會自然而然地深鑿在軀殼裡、直達心底來渠引捉摸不到的慾望。
我驅車離去,就這樣離去,我只想將今天的自己留在這裡,棄身不顧。但是,當我回到家時,我才發覺我真的起酒疹了,全身通紅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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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8日星期四
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千帆並舉2.2:洋炮
※
Hezt
接前文:
千帆並舉2.0:舉鼎
千帆並舉2.1:扛鼎
我在「扛鼎」時,原來已是春光乍洩,春色艷影之下,外頭已是鼎沸不絕,猴熊成群。那人是幾時闖進來的,我一無所知。但稍瞥一眼,原是一華裔中年漢,一絲不掛,只戴著一幅眼鏡,就掛了一股書卷氣,即使眼鏡看起來是文質彬彬,但仍「胸有成竹」,胸肌輪廓可見,是個「大奶堡」。
只是挺出了一個小肚腩,我想若是他穿上西裝,該是那種革履嶄新的中環上班族。
所以我與鼎男之間多了一位中環男人。但洋槍與土炮之間,該何抉擇?
這位中環土炮,先以下半身挺過來照會,未致於拍案驚奇之尺碼。而鼎男適才堅持不關門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招攬著中環土炮,慷我的慨來招他入圍。
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因為兩人之間似有默契,然而再看時才發覺他是臨時湊興。
但無論我的猜測是什麼都不重要,因霎那間,眼前就多了另一根屌。
天啊,怎麼無端端變成了3P?我竟然玩起3P起來了?就別理會,讓自己做著本能的主人,也做著本能的奴隸來體己。
中環土炮也對鼎男愛不釋手,到最後也要嚐一嚐鮮,但竟然與我搶啖食?
我心有不甘,轉攻向中環土炮,攻擊目標就是他那根相形見絀的東方人基因的陽物,就一箸一箸地噬著、喫著他的下盤,但另一手則扶持著鼎男壯碩的肉棒子,不肯放手。
東方人與西方人的異質,就在我兩唇中穿梭過境,兩者之間的色澤落差,也只有我一目了然。中環土炮的易叼易起,皆因素巧纖細,卻也因此顯得粗黑;而鼎男因放肆的張狂,像一塊迎風撐得飽漲的旗幟,加上膚色較白,又有一種象牙瓷器之感,沒有血肉之意,若要宰制只能狂啃吞嚥般,才能感受到那種淋漓快意。
在兩根肉棒子之間如何抉擇?我當然要選那平日都罕見的重量級、具內涵之異域之物。
接著鼎男頒發聖旨般地,囑我攀上那寬面皮革凳子上,那麼我就登上寶座,然而凳子靈巧自如,自個兒會旋圈。
這場大放送是蹲還是趴,也要調節著鼎男的高度讓他「捧場」。我回頭望著他,知道自己的「定位」時,在後面的他已像進行手術般撬開我的蘋果臀,他一邊劈啪作響拍打著我,就是要看看那種俏臀擺尾的情景才甘心。
這時我才想起,「鼎」字之意在古代也可說是刑具,如今這副刑具就在我身後了。
果然,鼎男扛著一大串的,準備大殺入境。我不禁有些畏懼,如此巨大,而且如斯長,再加上異乎尋常的硬度,再加上鼎男是如斯的不解風情,那肯定是一把屠刀。但我已成了俎上肉,加上那中環土炮在旁助興支援,我肯定地會被叉劈開來的。
鼎男就緒地頂著我,我已感到一股熱騰騰之意從後庭傳來,當時心驚膽跳,生平第一次,可能就是生平最後一次,我該如何剛柔並蓄?我可不是一朵瓣片繁複的大理花啊。但不容我多想,後面傳來一種鯁塞之感就越發強烈,我知道他的前線已逐步頂進,而基於他的陽具形狀之故,頂尖莖粗,其實就形同擀麵杖。
那時我心想:我是否成了被擀的麵團?
帶著一絲絲的麻辣感覺,如同一種倒骨牌般,我全身的骨架都被抖鬆了起來。
鼎男忽爾又似一個鑿井人,一層一層地鑿進來,我似乎感受到他的杵子頭了,但我的井壁張不開,根本套不住,也拴不牢,我想那時我身體的保護機制不自主地啟動了,以致不許我硬生生地活剝著他的雄壯。
他在嘗試時,也要我盯梢著眼前的中環土炮,那我就跨鳳乘龍,中環土炮成為一根活水泉源般滋潤著我,因為他只會用那一根不過不失的命根子「接濟」著我,讓我可以分神。
前後兩端都被佔用著,前端是喂著,後端是灌著。一端是火力全開,另一端則干起嘴活。如果玩三P是要這種玩法,或許我該像一條壁虎般將自己切割成兩半,讓尾巴活蹦亂跳的留下來,軀殼則分享予另一個人。
當然啊,怎麼說這是我的處女三人行。
洋炮土炮齊鳴,本應燒得滿室芬芳。然而洋炮真的太烈了,還是完全燒不著?但那種炮炙的苦楚,我覺得我名副其實是被「堆薪」焚燒的鑊。
我那時還無法消受,先用英文發號施令,叫他「慢些、慢些」,然後不得不「徒薪」,然後庭那一把就落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去望著還是一臉茫然的鼎男。一切只有獨立,我自個兒再塗抹足夠的潤滑劑,鼓起勇氣再來「劈材」。
鼎男再發功,但我已全面自我凍結感官享受了,當他挺進來,我感受到他那莖身的粗大時,我才發覺已騎虎難下了。
偏偏那時中環土炮又忙不迭地在前端要我為他吹短笛,雖然嚼勁有餘,爽滑有噍頭,我那時痛得恨不得咬斷他,但後臀已如遭電殛般彈跳起來。
我知道我是無福享受,也無緣寵幸這尊洋炮。
或許我現在才知道自己不是深水港口,我只是一個淺水碼頭而已,即使逆風撐船,也只適合帆船過駐,不宜讓母艦入港。
(待續)
千帆並舉2.0:舉鼎
千帆並舉2.1:扛鼎
我在「扛鼎」時,原來已是春光乍洩,春色艷影之下,外頭已是鼎沸不絕,猴熊成群。那人是幾時闖進來的,我一無所知。但稍瞥一眼,原是一華裔中年漢,一絲不掛,只戴著一幅眼鏡,就掛了一股書卷氣,即使眼鏡看起來是文質彬彬,但仍「胸有成竹」,胸肌輪廓可見,是個「大奶堡」。
只是挺出了一個小肚腩,我想若是他穿上西裝,該是那種革履嶄新的中環上班族。
所以我與鼎男之間多了一位中環男人。但洋槍與土炮之間,該何抉擇?
這位中環土炮,先以下半身挺過來照會,未致於拍案驚奇之尺碼。而鼎男適才堅持不關門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招攬著中環土炮,慷我的慨來招他入圍。
我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因為兩人之間似有默契,然而再看時才發覺他是臨時湊興。
但無論我的猜測是什麼都不重要,因霎那間,眼前就多了另一根屌。
天啊,怎麼無端端變成了3P?我竟然玩起3P起來了?就別理會,讓自己做著本能的主人,也做著本能的奴隸來體己。
中環土炮也對鼎男愛不釋手,到最後也要嚐一嚐鮮,但竟然與我搶啖食?
我心有不甘,轉攻向中環土炮,攻擊目標就是他那根相形見絀的東方人基因的陽物,就一箸一箸地噬著、喫著他的下盤,但另一手則扶持著鼎男壯碩的肉棒子,不肯放手。
東方人與西方人的異質,就在我兩唇中穿梭過境,兩者之間的色澤落差,也只有我一目了然。中環土炮的易叼易起,皆因素巧纖細,卻也因此顯得粗黑;而鼎男因放肆的張狂,像一塊迎風撐得飽漲的旗幟,加上膚色較白,又有一種象牙瓷器之感,沒有血肉之意,若要宰制只能狂啃吞嚥般,才能感受到那種淋漓快意。
在兩根肉棒子之間如何抉擇?我當然要選那平日都罕見的重量級、具內涵之異域之物。
接著鼎男頒發聖旨般地,囑我攀上那寬面皮革凳子上,那麼我就登上寶座,然而凳子靈巧自如,自個兒會旋圈。
這場大放送是蹲還是趴,也要調節著鼎男的高度讓他「捧場」。我回頭望著他,知道自己的「定位」時,在後面的他已像進行手術般撬開我的蘋果臀,他一邊劈啪作響拍打著我,就是要看看那種俏臀擺尾的情景才甘心。
這時我才想起,「鼎」字之意在古代也可說是刑具,如今這副刑具就在我身後了。
果然,鼎男扛著一大串的,準備大殺入境。我不禁有些畏懼,如此巨大,而且如斯長,再加上異乎尋常的硬度,再加上鼎男是如斯的不解風情,那肯定是一把屠刀。但我已成了俎上肉,加上那中環土炮在旁助興支援,我肯定地會被叉劈開來的。
鼎男就緒地頂著我,我已感到一股熱騰騰之意從後庭傳來,當時心驚膽跳,生平第一次,可能就是生平最後一次,我該如何剛柔並蓄?我可不是一朵瓣片繁複的大理花啊。但不容我多想,後面傳來一種鯁塞之感就越發強烈,我知道他的前線已逐步頂進,而基於他的陽具形狀之故,頂尖莖粗,其實就形同擀麵杖。
那時我心想:我是否成了被擀的麵團?
帶著一絲絲的麻辣感覺,如同一種倒骨牌般,我全身的骨架都被抖鬆了起來。
鼎男忽爾又似一個鑿井人,一層一層地鑿進來,我似乎感受到他的杵子頭了,但我的井壁張不開,根本套不住,也拴不牢,我想那時我身體的保護機制不自主地啟動了,以致不許我硬生生地活剝著他的雄壯。
他在嘗試時,也要我盯梢著眼前的中環土炮,那我就跨鳳乘龍,中環土炮成為一根活水泉源般滋潤著我,因為他只會用那一根不過不失的命根子「接濟」著我,讓我可以分神。
前後兩端都被佔用著,前端是喂著,後端是灌著。一端是火力全開,另一端則干起嘴活。如果玩三P是要這種玩法,或許我該像一條壁虎般將自己切割成兩半,讓尾巴活蹦亂跳的留下來,軀殼則分享予另一個人。
洋炮土炮齊鳴,本應燒得滿室芬芳。然而洋炮真的太烈了,還是完全燒不著?但那種炮炙的苦楚,我覺得我名副其實是被「堆薪」焚燒的鑊。
我那時還無法消受,先用英文發號施令,叫他「慢些、慢些」,然後不得不「徒薪」,然後庭那一把就落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去望著還是一臉茫然的鼎男。一切只有獨立,我自個兒再塗抹足夠的潤滑劑,鼓起勇氣再來「劈材」。
鼎男再發功,但我已全面自我凍結感官享受了,當他挺進來,我感受到他那莖身的粗大時,我才發覺已騎虎難下了。
偏偏那時中環土炮又忙不迭地在前端要我為他吹短笛,雖然嚼勁有餘,爽滑有噍頭,我那時痛得恨不得咬斷他,但後臀已如遭電殛般彈跳起來。
我知道我是無福享受,也無緣寵幸這尊洋炮。
或許我現在才知道自己不是深水港口,我只是一個淺水碼頭而已,即使逆風撐船,也只適合帆船過駐,不宜讓母艦入港。
(待續)
2016年4月1日星期五
乳牛熊
※
Hezt
聲明:你讀這篇文章,可能會翻捲到很久,因為這是《亞當的禁果》首次破戒放這麼多相片!原因~這是止不住騷痒。
首先,來看看這照片:
粗眉大眼、絡腮鬍,從肩肌及臂肌來看,是個馬來乳牛。
致命的是,他胸前有一大撮黑濃的胸毛,像焰火向外燃燒,膚色不像一般馬來人般黝黑,所以反差很大,再加上他兩枚出乎意料淡棕色的而漾開來有五角錢大的乳頭,我看了也會自燃起來。
你可知道我向來對乳頭情有獨鐘,印象中交手過的馬來炮友,不是如童子身般有扁平而如污跡的乳尖,但接觸過的華裔炮友如陸運、衍先生,都是那種飽滿欲滴型的乳頭,撩人遐想。
我找到他的instagram後,發現他是個馬航的銷售人員,來自東馬砂拉越古晉,還取了個中文名字叫「華魯之」。
他該是一名曾發片的過氣歌手,整個帳號除了他無數的半裸照,就是他在車上唱歌自照的視頻,但多是唱馬來歌曲,歌喉是有的,只是不是我的菜。
但是,他的身材與特定角度的樣貌,完全是我理想中的天菜,根據他去年instagram的最熱圖片排行榜,全都是他的半裸照。
他真的很會自拍,每個角度都會拍到他看來是相當魁梧的乳牛身材。
近看他的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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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紋路的胸毛,性感嗎?如果這些胸毛都鋪滿著汗珠,會否如同黎明時的草梢夜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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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這張。可以看見他的斜方肌、肩膀肌都練有所成。 |
但怎樣近看性感的胸毛?就是當你兩腿掛在他結實的肩上,後庭感受著一股舞動時,那著他的軀體賣力地抽送時,那種胸毛就讓人感覺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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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是否他聆聽到我的心跳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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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這張。 |
他還有很多露毛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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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絡腮鬍加胸毛,若有這樣的男人在我面前,我會兩手伸前,直捻其乳頭把玩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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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明顯是有剃修過胸毛,所以比較淡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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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看,其實他的身材並不是如此地魁梧,只是胸肌與腹肌都開始顯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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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臉是濃濃的雄性激素發達的表現,然而身材膚色則相當亮。這張圖顯然是在燈光下拍的。 |
在健身院的更衣室,成為他自拍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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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這樣的臉孔的男人伏在我身上在努力耕耘著,讓我的兩腿圍攏著他的腰際,我想我會著火,完全融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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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在instagram的自拍,最流行就是flex,才能突顯難以練成的肱二頭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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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視著鏡頭,眼神明亮抿著嘴,這頭乳牛熊放電絕招,就以毛茸茸的軀體襯以一幅萌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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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健身室裡乳牛熊也忍不住脫衣自拍,這才叫做養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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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大馬瘋狂流行的電子煙,乳牛熊也來一張應景。事實上他的帳號出現他拿煙的相片,所以他該是位煙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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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得累了,就這樣隨意坐著,他的腹肌看來有些泡,但這是最完美的肚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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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的另一張自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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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另一張,是角度與燈光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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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著鏡頭及面對過萬個粉絲,乳牛熊每張露毛與露乳照都配以勵志性的格言圖說,一如潮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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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乳牛熊早年較為肥胖時之照,當時他該是在增重。 |
這頭乳牛熊,也常扮X-Men裡的Wolverine,從這角度來看是有幾分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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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乳對鏡,乳頭熊賣弄的是,肌肉加體毛。 |
或許面對眾多意淫他的同志網友,他只有這樣回應。
但僅吃飯就能變乳牛、僅搽油就會催體毛,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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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發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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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照看來他的胸肌,是下半部發達,所以形成了我們俗稱的「木瓜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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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角度看來有個小肚腩,但整體配套來說,是已足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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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另外一張自拍。他將自己的肚臍遮蓋起來,因為在嘗試著新的app,而信奉回教的馬來人相信肚臍是羞體,男士是需要遮掩而不能示眾。不過這乳牛熊幾乎每張半裸照都不吝分享羞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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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闊機也練得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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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自由主地盯緊著他的乳頭而已。 |
但是,我更好奇這位乳牛熊的腋下,是否又是毛茸茸的一堆?
可惜,在大馬的回教徒,因作風與伊斯蘭民情所致,所以一律將腋毛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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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茸密的胸毛,卻將腋毛剃光,可見腋毛在社會觀感上,真是扣上負面帽子。 |
所以,沒有一根腋毛出現在他的instagram裡,即使打井的時候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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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遊時也自拍,這是他早年的相片,看來還未完全成乳牛。 |
看他脫了那麼多,那麼是時候再看看他穿衣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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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這樣的馬來人望著我說,「一起幹吧」,我會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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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蓄絡腮鬍時,乳牛熊這照型是小絡腮鬍(Chin Curtail),則顯得稍為稚氣,但眼神圓滾滾,像個「快來幹我」的天真底迪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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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右邊的是乳牛熊,這張圖的三個男人都是屬於我的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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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打呼睡覺,也是肉肉的,像一個抱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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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乳牛熊好像會中文的,我看他的帖子一些帖子都是用中文來留言。 |
到底這位乳牛熊是否是同志?我覺得有極大的可能,其圖文集中沒有與女伴親密合照,最多是與一些腐女一起。
但是,他放了不少高舉起嬰兒的相片,該是外甥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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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他真的有女兒了,看到這些照片時有些心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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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化身為那位嬰兒,往那乳頭張口就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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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身抱嬰兒的男人,是有另一種性感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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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感的懷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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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像晌午後睡在你身旁的男人是這一幅軀體。 |
真相大揭祕:
那麼到底這位乳牛熊是否是如此可口呢?
其實很多是角度問題:
而乳牛莫問出處,在他未變身乳牛前,我真的無法相信是這樣子的:
到底,一個男人健身變乳牛及蓄鬍子變男子漢後有什麼樣的改變?我覺得這乳牛熊就是最好的示範:
但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足够的荷爾蒙來讓自己變得毛茸茸的粗獷起來。
然而,青春逼人時還是有好處的,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愛乳牛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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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沒穿上衣服時,顯示出肌肉賁漲結實,但穿上衣服後,其實他長得很矮小,我想是身高不足五呎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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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他的迷你size,但也是很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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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個子很矮小,但一切都在取鏡角度下看起來是巍峨健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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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是否有整容過,怎麼這張照片如此像道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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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瘦又嫩,但青春卜卜脆,可是像個工字不出頭的店小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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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右)未健身前穿著馬航的制服,可以感覺到人比衣衫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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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他的舊照,反差實在太大了。他的外套彷如是小學生偷穿老爸的外套而顯得很狼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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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乳牛熊(右)像饑民, 予人不穩重的感覺,而且怎麼這樣黝黑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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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身未成時,已開始脫衣示眾,但連裸身抱起小孩時,也覺得他力不足。與上一張穿著制服三人合照中的相比,該圖中他是最黝黑的,然而幾年後老些了,把衣一脫,膚色就很亮。或許手機修圖技術太先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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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實他的樣貌看起來是非常地稚氣,眼睛依然明亮,只是平滑的腮幫看起來像個長不大的大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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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果遇到這般模樣的炮友,我可能不會上釣。 |
但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足够的荷爾蒙來讓自己變得毛茸茸的粗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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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難以相信這三人都是同一人,在15年後,一個男人累積了脂肪,再跑去重訓,而蓄了鬍子及剪平頭,那種男人味躍然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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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裝扮及身型,實在是路人甲而已,而且看到那羞澀的笑容,有些暴的牙齒時,我再三驗證是否是同一個男人。 |
例如這張:如果放在Grindr等類的交友APP,會是一個誘惑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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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牛熊看起來是明顯的年輕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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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成文質彬彬的乳牛捧卷讀書時,也讓我垂涎欲滴。想像下床上有這樣的乳牛等著你上床,每晚都願意撲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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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漶開來的乳頭,像發亮的果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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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這樣的麒麟臂,這角度也是乳牛熊的詮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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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陽光下的乳牛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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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如果乳牛熊端上的另一種香蕉,我會啃而不厭。 |
他還會唱一些中文歌呢!來按這裡。
但這不是真正的生活。我們往往只用自己的目光去看我們愿意看的角度,所以就投射出我們想看到的投影。但現實生活中一個人是一體多面的,而我們能無法愛完他的所有嗎?
另外這乳牛熊也再次加強了我的認知,長有娃娃臉的男士,以及一般印裔等輪廓深的人士,真的應該蓄鬍子來突顯男人味。
而對於體毛較少如亞洲人等,是難以蓄鬍子,樣貌上可能會一直保持著嫩,但最終會像熟過頭的黃瓜。
所以,這位乳牛熊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有朝一天碰到你時,我真的不知是否會失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