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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錯亂





吉爾回來了。

兩年後,他重新出現在我的聊天室的熒幕上。換了一張照片,也改了一個名字。喔,名字只是一個虛幻的東西,身份才重要。

我起初還不知道他是誰。他的樣貌似乎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一張臉皮。但無疑地,他還是挺著一張俊俏的娃娃臉。在開始對談時是問候階段,我發覺這人的英語蠻客套和正統的,在聊天室中極少有這種情況出現。

他陸續報上姓名,還有身高體重、住處,連血統也告訴我了──馬來人與泰國人的混血兒,還是7吋。是一個1+0號。

最後還有職業──空中少爺。

我才如夢初醒。啊,原來是吉爾。我記不起他的樣子,但忘不了他那把鐮刀似的七吋長。他報上的資料全都與我記憶中的吻合。上次我不懂他有泰國人血統。

只是,上次他一直強調自己是一個1號。我還記得他搖著頭對我說:我不喜歡給人家插,很痛。

我細端著他的相片時,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兩年多了,我在聊天室中換了一張照片,但是登記名字不變,但是,他還是摸上門來。

顯然地,他已不知道我是誰。我只是一個看起來對他有一種吸引力的男生。



當然我還記得他是一個非常健忘的人。兩年前他可以在短短一個月內將我忘得乾乾淨淨,何況是兩年?

所以,我就以一個全新的陌生人,再次介紹我自己。包括我的職業,都是胡謅的一個,反正他也記不起我上回是什麼職業。

我說,你是空服員,那你在床上也喜歡為別人服務嗎?媽的上回你是動也不動地像頭死魚攤在床上,這次你敢承認自己是死魚嗎?

他答:你一定以為空服員是slut,但那不是我的風格。

我回他:slut與否是個人慾望,我不會以僅純一個人的職業來打下刻板印象。

我繼稱:我只是覺得穿著制服干,是很狂野的事情。

吉爾說:我想我不能滿足你的幻想,因為穿著制服發生性行為會帶來霉運。我有幾個朋友就是這樣,無法繼續留在航空公司。我不要這宿命發生在我身上。

他開始遊說我到他的家去,「come over for coffee or something?」

我說「不」,因為時間不早。他反問我:「你有宵禁的嗎?」

當然,我不是12點鐘的灰姑娘。

「你可以留宿,如果你要。」他說著。是啊,上次你也是叫我留宿,只是你說你會到另一間房間去睡

我反問:「你現在很horny吧!」

他說,「不,只是你弄到我很horny。我想裡裡外外地認識你。」上次你不是進入過我的身體認識我了嗎?

我繼問,做著最後的印證:「你說,你有七吋長。我不信。」

「那來看看就知道了。你為什麼不來(我家)瞥一下?」

「為什麼我要這樣做呢?」

「試試也無妨。」」他開始露骨了。

「然後呢?」

「這看你了。」

「套干你的陽具?」我問。

「我什麼都可以。」

「但是,我套干過你的陽具。」我也攤牌了。



吉爾開始慌張了。他問:「幾時?」

「當你還使用著xx作為你的登記名字時。」

「但是,我記不起你。這是一個sick joke嗎?」

這是一個玩笑?我冷笑著,再寫:「我很高興再認識你…可能你與太多人混在一起。而我只是其中一個。」

「不,我可能不常在這裡,而我也不是常常與人家上床。可能我與你是發生在很久以前。」他在申辯著。

「可是你忘記了你最後對我說些什麼。」

「我說些什麼?」

我說,「除非你告訴每個人同樣的故事,說同樣的話,所以你不會記得。」

「為什麼你要指責我?可能你從來不留下你的電話號碼或主動聯絡。」

「哈,我可以展示一些我們相識的證據。」我說著。事實上,我將每一名網友的談天記錄都存檔起來。

「你有什麼證據?」我感覺到他開始慌了。難道,他也是陳冠希的另一人版,四處拍艷照?

「那你可以重算一下你干過多少個男人,那你就可以得到一些頭緒。」

「這越來越胡鬧了。或許我干過很多人,但你沒有權利根據我與你之間的事情來審判我。」

「我不是審判你。我只是在思考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辯解,「如果你是一個真誠的人,你不會玩這種把戲。我只是一個平凡人,嘗試生存下來。」

難道不誠實說謊傷害別人,也是自己求生之道?我沒有反駁。但我說:「如果我不是一個真誠的人,我大可以馬上到你的家門前,那你才會發覺,原來我們曾經見過。我就是不要這樣欺騙。」

吉爾回我:「那你就來我家,反正你知道我住在哪裡。」

「你以為我不敢?」我反問。

「只要是你是和平地來,我不介意。你現在好像是要與我開戰。我到底對你做錯什麼?」

「也不用緊,反正我們兩年內沒聯絡,也是在冷戰了。」事實上,我已將他的電話號碼刪除了。

「你別只怪罪我。你真的有採取行動?」

「哈,是你叫我滾遠一下,因為你說你有了男朋友。或許,在那時你真的是有男朋友。」

「那我問你,你是否要與我和解,或是你要一世地都恨我?」

「我不知道,現在已不重要,因為一切已過去了。我們只是彼此的路過人。恨與和解不重要,直至你又對我說『嗨』之前。」

「那你要不要讓我們重歸于好?」

我們是那一夕的舊相好,但現在我這種必要與他重修舊好?我給了他一個長句子的答案:

「真的很好笑。你第一次看到我時,你的臉部表情告訴我說:『噢,他不是你要干的男人。』但你還是繼續你的fucking plan,然後我們fuck。我不想即使我們再見面,你會失望多一次。」

「你太過情緒化了。我不能再聽你說下去。再見。希望你有快樂的生活。」他說。

我冷笑著,「我也祝你有一個美好的sex hunting life。」

我以為我們之間就這樣告一段落了,那料到不及一分鐘,他還留在聊天室內,彈出了另一句話:

「為什麼你要逼瘋我?難道我們之間不能和解嗎?」

吉爾到底對我做過什麼,他也記不起來。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無辜與冤枉的人,因為犯錯的是「過去的他」,那不關他的事。我會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可以將自己分裂成兩個時空的自己,因為你不記得過去的東西,就可以將責任推在「忘記」這兩個字?

他若是不知道自己那時是撒謊不誠實或是床上自私自私的陋習,他現在到底懂得改過嗎?

我告訴他:「是你自己逼瘋你自己。我現在是非常理智,我還記得我們之間所發生的每一個情節。」

「如果我犯下的是一個很大的罪過而對你是那麼地重要,請你原諒我。我你。」

吉爾又來這一招了!他上次也是這樣「求」我要我原諒他的健忘嗎?我反問他:「為什麼你又來求我?」

「因為我的愚蠢。我的傲慢。」

「為什麼你要讓自己一直犯錯?」我真的很不解。吉爾到最後總是會耍出哀兵手段,我也不是這樣受感動而驅車20公里去找他嗎?

「是,你說得對。你不知道我在這段日子過得怎樣。我的生活一團糟。」

我說:「是,我不知道。你遠離了我。」

吉爾似是自言自語地說:「我的前男友騙了我的錢。」

「你不需要為此來找一個人跟你做性治療來療傷吧!」

「不,我沒有。我只是要找一個人來陪我,在生活上協助我。」

我就姑且聽著他說什麼。「你這次主動來撩我時以露骨的性字眼誘我上床,現在你轉口說要找生活伴侶了?」

「我們可以互相了解。」他說。「我剛過了30歲的生日,一個人過。你相信嗎?一個人過!」

我就問:「你可以回到你母親身邊。」

「說得容易。因為我發生的種種事情,我在精神病院住了一陣子。」

精神病院?我先是一驚,「你去那兒求醫?」

「是的。」

「很好,至少你知道怎樣求助。」

他說:如果你的愿望是要我遠離你。那我會走得遠遠的,你永遠都不會找到我。」

我說:「I never find you. You are the one who find me.」

吉爾又第二次以道別的語氣說:「謝謝你與我聊天。或許這注定是我要對你說對不起。那你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不必謝謝。我從你身上認識到什麼是真誠,對別人真誠。」

「你太恨我了。」

「不。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麼你一直都對我擺出虛假的臉孔。」

「我對你是真誠的,隨你相信不相信。」

吉爾竟然對我供認,他對我是真誠的?我真的難以置信。

「或許在這個時候你在對我說著半真半假的故事時,你是真誠的。」我說。

「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敢在我的母親墳前發誓!」他說。

繼入住精神病院、被男友騙錢後,吉爾又對我透露他那位帶他到英國生活十幾年的母親去世了。這又是新發現。

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剛才提到她的母親是有些冒犯了。我對吉爾說道歉,「我只是想起上次你說過她是一個好母親。」

「是的,她是一個偉大的母親。但她太多東西煩惱了,不能一直為我操心。當我在去年11月要自殺時,她哭了。當我在醫院時,她留守在我身邊直至我醒過來。」

吉爾自殺?

我還是難以置信。現在故事來到這樣的一個局面了。我再求證:「你因為被男友騙走了錢而要自殺?」

「我走過了地獄。我與我的男朋友4年半了,他為了我專程從倫敦搬來吉隆坡。當我發現他的勾當時已經太遲了。」

他還打著他的同情牌。但我還是照說:上次我們上床時,你騙我說你是單身的。

吉爾說,是的,對不起。

我突然感到很膩。椰漿飯也不是這樣對我說謊嗎?他將他與前男友的事情告訴我,對我訴說著他種種過去。只是吉爾說的故事,比椰漿飯的版本「精彩萬分」。

因為,吉爾聲稱他走到了鬼門關。這是不是鬼話?

我不想再談下去了,只是說,「well well well, 我不說什麼了,不想再審判你或什麼。你經歷了一團糟的生活,你有過了痛苦的回憶,我只希望你能堅強起來。只是不要再說謊來傷害別人,只為了求生或尋歡作樂。再見。」

他說,「謝謝你的諒解。但我還未完全康復。」

「再見。」吉爾說。

這次是我先說「再見」。我要讓彼此之間寫下end。句號,就這樣多。

所以,我將對談的聊天室窗口存檔起來後,再關閉。



可是,在一分鐘後,吉爾又再度對我放話,他的對談窗口又彈出來了。

「pleas,hezt,給我機會解釋。pls dont shut ur self away。」

我很納罕。他為什麼要痴痴纏?「解釋什麼?」

「我們可以明天見面嗎?我會解釋。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的感受。」

我真的很懷疑──吉爾到底知道我是誰嗎?他不記得曾經干過我,對我說過什麼話,他現在有必要贖罪嗎?他呼喊著我的名字,但是現在的我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他需要請罪解釋嗎?

我說:「找一個cute的男生,至少cute過我的去干,然後在滿足不到你的性慾時對他撒謊叫他fuck off。你會得到你的答案。我不再是你的遊戲裡的一部份。」

吉爾說:「人們在生活中做錯事,他們從中學習到。上蒼已用一種我無法對你言喻的手法來懲罰我…」他再寫著:

「Or perhaps it’s fun for u to see me suffer as i let u did(或許你看到我如何悽慘時,你會感到很高興)」

我怔忡了。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會這樣以為我是一個施虐狂?為什麼我要看著別人痛苦來建築我的快樂?為什麼他以為我是在虐待他來取樂?沒有常理心的人,就以為別人的心智不健全嗎?

「這是瘋狂的。你胡說八道!」

「給我機會證明給你看。」

「我不想要報仇或什麼。」

「我了解。但讓我知道,你是否原諒我。」

我再次重申:「我認為我已解釋給你聽了──我從你身上學習到什麼。」

「我只要求你這麼多。」

如果他真的那麼淒涼的話,我是不是需要同情憐憫他呢?還是我會掉頭就走──就像我見到街頭的乞丐一樣?我說:「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這樣我可以繼續生活下去。」

吉爾真的在胡說八道了!為什麼他苦苦要我去救贖他呢?我對他說:「我不是你的上蒼!你不必向我索求什麼。」

「至少讓我知道你是原諒我。」

我反問:「告訴我,為什麼這樣重要?」

「我知道你不是上帝。但在我的宗教來說,你必須原諒你身邊的人。至少讓我知道你不恨我。之後我就不會再煩你。」

是啊,互不相干啊!這是炮友的穿上褲子後的原則。大家射精後就是沒拖沒欠,快感退潮後也是翻臉無情呢。這之間有愛嗎?沒有愛,哪來反面的恨?

炮友上床時會想到宗教、上帝嗎?你是貢獻著自己的軀體時,會將一張床當作是祭壇來與上帝對話嗎?慾念來襲時,宗教意念抵擋得住嗎?在事後兩年,在互不相干情同陌路的日子以來,吉爾現在祭出了宗教來為自己說情、求取原諒為自己修行?

我說:「如果你真的跟隨你的你宗教,那就別再干男人,找個女人來結婚。」

我停頓了一下,寫下了最後一句:「Sorry, I lost my faith in you.」

吉爾說,「我知道了……你沒有真正地原諒我。謝謝你。」

這一次,他沒有對我說「end,the end」了。他反過來「謝謝」我──在兩年後,他還向我說「對不起」了。

因為當年我被虧欠,現在的我是否得到了我所要的一切?

我不知道。

原諒與寬恕他與否,已不再那麼一回事。因為只要我放下這種炮友給我的不愉快的記憶,我就不需要去寬恕吧!而我沒有想過與吉爾再見面,我也將他從我的生活圈子裡消滅掉,我將我們視作路人甲乙丙丁而已。

但是,我是否會繼續在聊天室遇到這些對我訴說種種遭遇的男人?我怎樣辨別他們是真或是假?

我真的對吉爾這樣的一種男人,失去信念了。



後記:
我讀回兩年前關于吉爾的文章,覺得自己刻劃得如此真實,忍不住讚自己寫得很棒。我在文字中找回當年的感受,有一種「還好、猶幸」保存下來的感覺,因為這是畢生的一種生命記錄、不再錯亂的提醒。

23 口禁果:

Stevie 說...

Hi Hezt,

So Jill is back, any sexing motion with him. My only advise is, PLAY SAFE.

Take care,
Stevie

傑爾1102: 說...

試着遺忘試着忘記吧,
剎那間的溫柔不足以讓你如此如醉,
難以忘懷,他只是一讓你生命有所成長的陌生人,當你們再次擦身而過時,他已不記得呢,你何妨為這樣的人如此的惦念呢。。。
N means the end with him
N is for others than love u much
and story will be continue ...

Stevie 說...

Hezt,

My advice is live as what you are, he is no body in your life, at least in present life.

Take it easy,
Stevie

傑爾1102 說...

一切结束了就好,
毕竟很多人都为自己编织一个属于虚拟世界上的角色,背景及身世。
和他们谈话我不懂那是真还是是假的,
可是我也曾以虚拟的身份伪装自己,保护着自己,
也许是我自以防备的意识太高了,
连身边的朋友都说沉醉在属于自己编织得虚拟世界,
很享受。。。我搞不清自己是否如此,
但我深信这虚拟世界的身份,肯定是另一个正实的我,
我从不伤害他人,也不从自欺欺辱。。。

hezt~吉尔这号人物让我想起多年那幼稚的自己,
什么都不懂让对方玩弄在手中,
那是我第一次与网路上的人见面,
他坐上我的车就不客气地掏弄着我,甚至还为我口交。。
只怪当时的我年少无知,多年后我再次终于类似吉尔的这号人物,
刚开始他没表明身份,而我也没当一回事和他聊天,
可是最后他还是亮出底牌,说他以认识我很久,
而且当初我不给机会他,让他能继续和我发展关系下去,
说一些胡扯得话,说他爱我,说什么给他机会的,
算吧~毕竟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勾回当初的不堪得回忆,
他说什么我都听不下去。。。
他记得我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不幸,我不知道,
可是他得举动曾让我却步,我是一直不想记起的。

介 說...

唉!

Wilson 說...

very excellent article,good job from you,i just simply love it. very sincere and genuine. I wonder why we must learn the lesson through the hard way? why so much of cock-and bull story? prevarication and pretentious.
once again hezt, thx for sharing your experienced. Your story has taught me a good lesson and it's also an unforgettable experienced to you i guess. Let's us learn to let go and move on.

Stevie 說...

Hezt,

Never the least, Jill appears very pathetic.

Stevie

IceAce 說...

调他的,他会说那么多还不是因为太想要你跟他来一晚吗?干吗说那么多,等你跟他干了后他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了。
别忘记别人是“空中少爷”,是专业“放飞机“的。吊完你后就升空了,他们那一类人现在还进化到上太空了。如果你还站在陆地跟他谈判他是听不到了。
说谎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为何你还会对一个两年了的人那么不死心塌地。你要他给的不是一个解释,不是一个谅解,而是给他一个冷笑。
低人格和自私的人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是他们的本性,不是他们的选择。

介 說...

吉爾回來了,
你苦苦掙扎的要給自己挽回一口氣的背后,
是不是還在期待什麼呢?

你覺得你被虧欠,
但是在我看來明明只是你情我愿的短暫消遣,
明明白白的不需要對對方負責,
你卻投入天長地久的感情,
那麼他受到的委屈又要和誰投訴?

我想,你最大的問題,
是你放不開又無能為力的沉溺在這樣的遊戲裡,
無論是和椰漿飯之間,還是6mm之間,
你應該要清楚的知道,
關於那些忠誠和責任,都是多餘的..

因為你無權去要求更多,
你最極限的獲得不過是射精時那一剎那的快感!
在那之後,所有的想像和期望都必需停止,
所有的種種,都在你能力範圍之外,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這樣的遊戲規則,
並且去接受,得之,你幸...
不得,不是你的命不好,
只是那些都不是必需存在在你人生軌道上的東西.


你說,吉爾回來了,
那麼當他走的時候,
你其實是可以選擇冷笑一聲就把他拋諸腦後,
但是為什麼你卻願意留在原地不走?

hazt,
我其實很喜歡你的文筆,
也覺得你是一個成熟並可以為自己負責的人,
但是當我看到近來你愈來愈frequen去批評自己外遇的對象,
這讓我看到你另一方面的幼稚...

當然,你的生活,重要的是你覺得開心就好,
我的話,你並不用在意..

無論如何,我是真的希望你生活快樂,安定,
與其去記恨一個人,不如學習去原諒他,
留一個會傷害自己的影子在心裡,不如讓他離開,
因為只有這樣,才是善待自己,讓自己開心的一種努力..

匿名 說...

Hezt,
I kind of agree with 介's comment.

It is time to look into your objectives in life, and focus on achieving them. That may be more meaningful.

Be happy!

JJ.

Hezt 說...

我想能在這裡書寫,其實是一種福份,至少有那麼多人可以讀到我的故事,當然還有我的想法,即使我的想法不能討喜諸位。

在這裡花下這麼多的篇幅寫下吉爾的故事,也是一種分享,也是我在整理我的思緒時,讓自己從中學習。在我們的圈子裡,有許多像吉爾這種人,還有像我這種人(但或許只有我這樣的一種人,而會做對吉爾做這樣的回應)

但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會怎樣做?──
─忘記吉爾(我本來已忘了他,更甭提什麼感覺,後來重讀我寫過的文字才如決堤般地湧現出一幕一景)
─相信他?(之後又怎樣?再去見他或是敷衍地相信他,隨後當作不認識這個人?)
─原諒他?(事實上,他得不得到我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的諒解,對他是那麼重要?他要的是只一個過客的寬恕來繼續他的生活?他也不是為自己著想?)
─當作若無其事,說一聲「算了吧」後
→ 當作全新的一個人認識他、接觸他?
→一開始時就他敲上門來時就掉頭就走?

我只是苦苦不明白,在我與他的對談中,他由始至終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是一個無名氏?還是一個人肉玩偶?即使是進廟焚香禱告求原諒,至少也要知道面前的菩薩是誰吧?

但為什麼他一直要我去原諒他?我覺得,我與他都一樣可悲。

如果我還是沉溺在這種遊戲裡,我早在那晚時就飛撲到他的家去尋歡作樂,如果我沒有看透這遊戲的規則,我不會在這裡苦思不己而塗鴉。

我只是沒有看透人性的黑暗面。

那兩年後的我,是原地不走嗎?

那天與吉爾對談這麼久,或許是我多說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或許我應該一開始就不聊下去。那麼,就是代表我忘得干干淨淨,放得俐落了嗎?還是我做得不夠狠,不夠決絕?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是喪娘自殺騙財或什麼的,但是若我要相信的話,我是投以一百巴仙的相信,之後的故事可能就是椰漿飯的翻版。

但當我明白到他是否又是在撒謊當幌子時,我覺得有義務告訴他:別再一直玩弄這樣的一種把戲了。

當然,一旦他真的是訴說著真實的人生遭遇,我可能是不夠人性與仁慈,然而我無法相信他時,這只是不誠實的因與果。

至于介提到我批評「外遇對象」是幼稚的說法,我只能自認自己過于一廂情愿,是一種天真,幼稚到因為過于堅持追求自己所要的期望?

所以,就接受現實吧,就接受世界上那麼殘忍而真實的世界。

這樣,就沒有書寫的世界了。因為那時候我們真正地淡然、豁達,到無慾無求,又或是瀟灑地嬉戲人間。

無論如何,我要謝謝「介」的看法,或許當我是朋友,才會忍不住叫我別再胡鬧下去 。

Ok。我想我該停一停了。

介 說...

沒有責備你胡鬧的意思!

只是知道那種把不愉快的前塵往事再重溫一遍的難過,不願這樣的情緒一直牽絆你,困擾著你的生活.即使只是為了書寫的編排,但是當心情正在轉變成文字的同時,那種滋味是酸是苦也只有自己知道吧!

我說你幼稚可能過於刻薄,也許就如你所說的,天真吧!聚集在這裡的我們,誰不天真呢?遇上自己喜歡的類型,誰不渴望可以和他長相廝守呢?

但是現實往往就是這樣的殘酷...

傑爾也說出了事實,很多人都為自己編織虛擬的角色,這不也是屬於本身"一廂情願"的想像嗎?面對一個"一夜情"對象,對方說的話,聽聽就好了,你可以選擇相信但是不需要去證實內容的真偽,畢竟,那只是例牌的開場白或是事後的結尾罷了...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

─忘記吉爾?
忘記還是記得都無所謂,如果覺得還有那種感覺的話,再去見他也無所謂...

─相信他?
相信也有輕重之分吧!我只是會覺得,如果選擇相信就不要去懷疑,如果要懷疑的話,就不要去相信...如果當他是朋友,就當他一個傾訴的對象也不會有損失吧..

─原諒他?
(事實上,他得不得到我這樣的一個陌生人的諒解,對他是那麼重要?他要的是只一個過客的寬恕來繼續他的生活?他也不是為自己著想?)

那麼你覺得你咄咄逼人的指責他過去的錯誤對你來說也是那麼重要嗎?

每個人為自己著想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不自覺中應該也很想替自己出一口的怨氣吧!

無論如何,我只是一種提醒和分析,絕對不是強逼要你怎樣怎樣的跟從...

請不要放棄書寫,和斷絕我們對你的期望????
加油!!!

nicholes 說...

可能
我們真的不適合玩這種游戲
當初決定了只以肢體言語來溝通
如今就不該讓自己的靈魂也一同陷進去
若能達到靈欲分家的至高無上的境界的話
可能現在你還可以繼續與吉爾保持友誼關系

他的人格對你來說有這樣重要嗎

就因為你對他有期望
期望他會是你日後的白馬王子
因此,有了期望自然會有要求
可一旦要求無法如愿達成
你就會很痛苦
雖然對方沒對你承諾過什麼
對你而言
起碼大家都要做好本分
在那一刻
大家都要扮演好“性伴侶”的角色
只是你可能比較貪婪一點
你進一步的要求對方
有讓你“戀愛”的感覺
可是卻發現對方連最基本“性伴侶”的禮儀
也無法達成
這是你的悲哀嗎
可能也是一般“用情摯深”的同志們
所擅長高唱的悲歌吧

想得太多的性情中人
注定了要比一般人面對內心里更多苦惱的能耐
因為我們都不是僅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們還是有思想與靈魂的人

只是
有些同志選擇了樂觀豁達
他們的“無所謂”或故意“少根筋”
造就了他們在欲望海洋里無往不利的局面
因為欲望逼人太甚
若沒出眾的外貌的話
你確實是不得不低頭的
到那時候你宛若一個饑民
連“吃”都沒得吃了
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我在三溫暖見到很多這種人
對一個獵物苦苦糾纏不放
盡管被辱罵了還如此的厚顏無恥
我不曉得是我太有“尊嚴”而看不過眼
還是事實上這種現象在男男世界里
根本就像吃飯睡覺般的普通

到底該如何在
捍衛“尋覓愛”的夢想

接受殘酷現實而放下所有思想只做愛不談情
這兩者間
取得平衡呢?
有沒有所謂的灰色地帶呢?

就所謂你常在“相信”與“猜疑”間
“寬恕”與“怨懟”間
猶豫不決般
你有很努力地在尋找着那平衡點嗎?
還是早已在拿捏“情”與“欲”間失控了呢?
答案你心里有數

只是
我們該慶幸的
我們還不至于完全遺失掉
屬于靈魂本該有的尊嚴
因為我們還懂得愛自己
吉爾如果說自殺的行為是真的話
那就真的太可悲了
他可能是真的希望祈求你的原諒
只因為在他離世時罪孽
不會把他靈魂的翅膀拖累得太沉重而已
你還要繼續責備他是自私的嗎
凡事為自己着想本來就是最基本的人性
不能說完全的正確但也不絕對的錯誤
你們都各自在拼死拼活地保護着自己脆弱的心
用一種力量足以翻天覆地的語言武器來彼此廝殺
沒有誰是誰非
只能感嘆人心間的冷酷,鴻溝與虛偽
早已嚴重到叫人擔憂的地步

可能我們的心都欠缺了一種能量
一種足以扭轉乾坤的能量
聽起來好象很玄也似乎遙不可及
可是你相信嗎
人是群體動物
在你寂寞悲哀時
你需要分擔
在你快樂雀躍時
你也需要分享
人活着才能感受到所謂的存在價值
有時候我們必須依靠他人的鼓勵與相伴
才能渡過生命里的重重關卡
你當下所需要的
可能不是愛情
而是友誼
與介一樣
還是希望你能多分享寫你的心情故事
也希望來看的朋友多出現留言再分享各自的經驗
這樣一來
可能集合了“群體”的力量
那種“得不到又苦苦怨懟”
所引致的寂寞,惆悵與偏激等負面情緒
想必就能舒緩多了

希望你一切安好

Hezt 說...

Nicholes:謝謝你的留言。不過我覺得你詮釋我的感受時,有些似是而非,但已跑題了。

nicholes 說...

詮釋錯誤?
也許吧
事實上我也不盡然要為你表達所謂的心聲
畢竟我不是你
很多很細微也很復雜的人性層面
每個人都不盡相同
可能是我把自己的盲點也投射進去
說成是你的盲點也說不定
也可能是你一些要害被說穿了
你卻執意地不肯承認
無論怎樣
一樣米養百樣人
學懂如何去釋懷
可能是當下最必要的功課
雖路途遙遠但還是一樣得走下去的
加油羅

Leon Koh 說...

May I also mention that.. Jill did appeared to be very pathetic. :)

匿名 說...

如果他心里没有你, 在你们的对话结束后, 他很可能就关机, 然后马上呼呼大睡...

原因很简单, 对他来说你只不过是在唠叨, 因为你并非他的什么人...

而你, 却苦了自己. 前思后想, 想找个出口, 而这事偏偏在脑海里徘徊不去.

拿别人的过失来惩罚自己, 何苦呢?

把窗打开, 蓝天就属于你...

安东尼刘 說...

下次再度在聊天室看到他,回他一句“fuck off”,然后block掉他,delete他,move on!!!!

Hezt 說...

吉爾與我還有最新一次的接觸。事情也不是我和你們所想像中的那一樣。

不過會不會再寫出來,也看看心情吧。現在沒有什麼興致了。

Wayne 說...

I wonder what chatroom is that. Hmmm.

Hezt 說...

嗨●wayne:很高興你有在舊文章中留言,很久沒有讀者這麼做了。而且,恰好吉爾這人物有收錄在我剛出版的新書(http://bit.ly/hezt2reader)。

這聊天室目前在大馬已不能操作了,至少我是進不到去,其他網友也亦然,應是死寂了。如今大多數人是用面子書了吧。

真奇妙,2008年時誰會想到這聊天室會式微?

Simon Jim 說...

我沒有經歷過聊天室的時代,不是因為我年輕,只是我涉獵得遲,有次和一班同志晚餐閒聊,從他們訝異的口氣和眼神中聽出:我那些年是怎麼熬過孤獨的同志生涯的!
Ps. 我踏入圈子的第一步確實是臉書沒錯 :)

余重立 說...

相愛容易相處難,不僅適於圈外更適於圈內,各個階層皆如是,不是嗎?!何況圈裏人多以所謂"愛愛始",其不以"愛愛終"才怪呢?!因為不可說的情況下,在如此小的範圍中,誰能把持終於一也,hezt兄不也常有外食性嗎?又豈能盼得其沒有外食性之419乎,看開了就泰然了,步上這條不歸路就要有醬心理準備,勿執則無失呀,汝其甚慎之,祝福你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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