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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31日星期三

未了的故事

母親無助地望著乩童,她的眼神迷茫,喃喃自語地在訴說著我與姐姐的不和情況,敘述紊亂。我望著那一刻的母親,她似乎在與一個老朋友在傾訴著煩惱一樣。

乩童卻用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方言來答話,彼時的他形體不換,卻以截然不同的舉止、語調與母親進行著溝通。

這是一種怪異的溝通模式。母親像是對著一團空氣說話,因為那是一個看不到的「牠」。母親問畢了姐姐的狀況后,接著又對著乩童說,我的兒子啊…什麼什麼。

乩童喚我過去,我在他的面前坐下,扶乩過程只是通過手掌來溝通,沒有拂塵,沒有沙盤,也沒有神壇、沙盤或硃砂符咒,也沒有暗影幢幢的環境。

他撫壓著我攤開的手掌,似在為一束形骸支離的靈魂把著脈,而在我一幅皮相裡頭住著一頭囚牢自己久遠的靈魂。但此刻的我,是徹徹底底將自己交出來。

可是他是否聽得見當時我心靈底處一股怵然的顫抖?然後乩童開始喃喃說起話來,在喋喋不休的絮語中,我透過在旁的另一個「翻譯員」來明白。

「你是一個沒有交待的人。你沒有交待自己時,其實你的家人都很擔心你。」這句話bingo了。這情況的確發生過。但當時我是覺得家人的過度詢問,是一種干涉私隱的做法。

但若是我真的去找一個女朋友來過夜,這就不是一件需要隱密的私隱了

母親問:「我的兒子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心驚膽跳的那一刻來臨了。我當時只有認命,如果乩童我的兩手就被按壓著,乩童透過捏揉的觸感,不語片刻,似是有重大宣佈。

我聽到那位翻譯說,「你必須將男女朋友分開來。」

「分開來?男女朋友?」我似懂非懂的,心裡暗念著,那是什麼訊息?還是翻譯通譯不力?我沒有女朋友,椰漿飯是否是我的男朋友還是他是指說,我應該將男性朋友和男朋友分開來,而不要隨便當男人是男朋友

又或者,連神明也迷惑了?當然最體貼的是,就是不要將話說得太白。

母親並沒有追問下去。她是否也聽得明白?

母親就續問:「到底他的感情線怎樣?」

乩童繼說,「感情很多波折。很不順遂。」

聽到這句話時,我開始覺得有一種神奇的感覺了。神奇的是,我伸出手掌時,我覺得自己似是一個玩偶一樣,在母親的面前被操縱著;更神奇的是,母親在我面前問著我的事情時,我卻像一個旁觀者一樣,聽著一個又是熟悉,卻是陌生的故事。

到底是哪一段感情呢?還是這指涉著每個同志都必須歷經不平順的感情路線?若是的話,這只是一般性的論述。而我正式開始的感情,是指椰漿飯嗎?還是未來的感情線?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追問。我只是靜靜地聽著,如果要我問出一句話,我只想問:到底我是否可以遇到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

相信這是每個人的祈愿吧。

接著我再聽到乩童問:「你是否有女朋友?」

我有些猶疑,不過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後來乩童說起我的工作情況,點出一切的DOs and DON’Ts,恰好這些都是平時我知道都是我在職場上的弱點。我知道,可是我沒有真正地去反省起來。

當然還有一些比較普及的勸告,譬如「工作一定要拚搏」、「要節儉」、「別怨天尤人」等等。

就沒有其他趨吉避兇的話了。當然我最希望聽到的話包括「你是大富大貴命」等。那是我自己的癡人說夢而已。

整個問神過程就這樣結束了。當然還有抖出其他有關我家庭背景的事情來,我還是半信半疑的。

在一個晚上,我一連兩次頻密地讓自己赤裸裸地站出來,這是非常罕見的機緣與場合。

然而都是通過媒介。但是我發覺,原來讓我在家人面前出櫃的平台,早已出現了。現在只是家人是否愿意接受而已。(或許現在我應該在她們的面前播放《斷背山》電影。)

我駕著母親回家時,直至寫這篇文章前,母親還沒有再追問我的感情問題了,又或者她不敢再問。但是她還是屢次提起我有朝一日結婚時的假設性情況。

這絕對不是句號,我的故事還未有了結,或者,現在只是省略號而已。

3 口禁果:

路人甲 說...

hi nice to meet y!
看你的blog也有一段時間 算命這種東西聽聽就好 畢竟命運掌握在我們手上不是嗎?!
take care!
路人甲

Hezt 說...

路人甲:謝謝你,或者其他經過這裡的路人乙、丙、丁…

我當然也不相信占卜等的迷信活動,所以我是在最後一分鐘時逼不得已時才去親身接觸乩童。

雖然事在人為,但成事在天啊。

余重立 說...

求神問卜,人之常情,那表示心有不解事誼,就如同有病求醫一樣,只是你請教的是中醫或西醫,總有其專精之處,惟主其事者道行如何,不要太神奇化!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物有所不足,數有所不達,端視用者之心,問者之態度!(請參閱屈原"卜居"一文,相信會給你很多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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