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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16日星期三

廢才枴杖

上週因一件事情,讓我產生了非常強烈的辭職念頭。

這念頭強烈地縈繞著我,我發覺我在上班時像行屍走肉,我一直在思索著怎樣可以逃脫這間公司,甩掉這些惱人的環境。

都是因一項企案而起,女上司指定要我負責該企案,我告訴她:「這是一項不viable的企案。客戶不會喜歡的。」

事實上,這項企案是我在兩年前已著手處理過。當時我已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獻出來,當時市場真的沒有什麼迴響,我承認我的失敗。

我舉出我的陳情,逐一重覆當年的企划書內容舉列出來理由,因為最終成果出來後不會在市場受落的,除非找到新的包裝點子,新的思維方式來翻新這項企案。

女上司還是堅持,她說,這項企划案出來後還是會得到市場的反應,因為市場就是需要這種企划案。

我重申我已處理過這案子,我不想重覆過去已做過的東西,我也問她是否記得我兩年前所做的一切,因為兩年前就是她設定這企案要我進行。我將那企案書取出來交給她看,希望能喚起她的回憶。

但這位看起來有些失憶的女上司,卻喜歡看《功夫》等這類無厘頭商業電影的女人說,「我不記得了,市場也不會記得的,現在是流行懷舊,你就去找一找新的點子來進行吧!」

她連我做過什麼企案都不記得,更甭論她對我當時的表現好壞優劣有印象了。難道當時我的努力,真的差勁到像交行貨?那我現在重做,又有什麼意義?對我,對市場又能有什麼效益?

我問:「那你有什麼新點子?」我必須找到新的推動力來進行這項企案,否則我真的不知如何動手去做。

她沒有答我。事實上,兩年前我處理那企案時,她也沒有提供我什麼點子,全都是我想方設法包辦出來,從搜集材料到最後定案,我已盡我所能來呈獻。

我已盡了本份來反映,但是她是上司,我是受薪的下屬。她是女皇的話,我只是一只卑微的下人。所以,我還是著手進行了,像考古一樣重新找尋新靈感,但是否有溫故知新這回事呢?

我發覺自己像走在十字路口一樣,為什麼兩年前我做同樣的企案,兩年後要重新做同一件事情,然後再兩年後、四年後、六年後,我是否會重蹈覆轍,原地踏步?

我甚至找不到一個指引燈,過去兩年我走在隧道裡自我摸索,在兩年後我還在這隧道裡看不到尾端的一處光線。上司是領袖嗎?但她只是一個會為自己領功的領袖。她在我需要指點時不知隱身何處。

後來,我一直在思想著怎樣突破,可是我發覺自己已鎖在一個枷鎖裡,我發覺我自己是受囚在上司自以為是的國度裡。

但是我還是痛苦地研究著這項企案,來翻新,要摧毀過去的舊有模式,來創建一個市場所要的新企案,新產品。



今天這位女上司在上半天時問我:「怎麼我的電腦變成『醬』子了?」

我聽到她的怪叫後去看一看,她連wallpaper這名詞也喊不出,原來她的電腦desktop上的wallpaper設定被更改了。

後來我教她調換自己要的wallpaper。這是很基本的電腦知識,但她只能交白卷。

下半天時她又開始喚著我,這次是她需要從電腦裡打印一張圖片出來,但是打印機冒出一方Wizard出來,她連細讀Wizard上的指令也怠懶,茫無頭緒地望著我。

還有找一個英文字的字義、撥一些電話、還有其他非常瑣碎但輕便的功夫,她都會喚著我去做。事實上這些功夫只要動動腦筋和手腳,就可以解決,而不必將自己搞成像一個殘障人士般。

我想,就算丟了一個神燈給這位女上司,她也不懂得要擦擦神燈才會冒出精靈出來助她達成愿望,因為她可能連擦神燈的常識也沒有。

即使她擦亮神燈後,我希望她會唸出這樣的祈望:「讓我變得勤奮和聰明一些。」

我不想炫耀自己是一個能干的下屬和員工,但也不會妄自菲薄將自己當成一個附庸。

我只是想尋找一個開拓自己新視野的工作,我只是想學習一些新東西,我還想在工作上找到醍醐灌頂的啟迪。

可是,我發覺自己一直在凋萎著。

今天我在快下班時,軀殼上還殘掛著一束干涸的靈魂時,女上司又叫我為她辦一些事情──找資料。

我照辦,但她過後嫌不足,要我到上網再找找,還指定要我到某某網站去查詢。我對她說,那是付費網站,一切需要「過路費」。偏偏我沒有密碼,我如實對她說我無門而入的實況。

顯然地,這位女士還是不相信。她還要我將整個網站的URL唸讀給她聽,她自己上網看看才能罷休。

但她的英文串字太差勁了,亂砌成錯別字後當然開不到那網站,我又得親自走到她的電腦前打出那URL來聯線。

最後,她看到那是付費網站後,有些悻悻然地在生著悶氣。

半小時後,她成功從他人套取至一套密碼,就開鎖到那網站了。

她對著我說:「你看,有時候就得開口問人。事情就找到解決方法了。」

我當時意會不過來這句話,她是出其不意地對我說這句話的。我定睛望住她後,她以為我聽不到這句話,又再重覆多一次,但補充著「……我不是要指責你什麼,可是像我這樣就可以找到解決方案了。」

「SO?」我反問著她。你到底要說什麼就痛痛快快地說吧,何必這樣吞吞吐吐?

她還是不答話,我一轉念有些恍然,也知道不必多說什麼了,馬上接口:「喔是的,我想我應該學會變通,是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喜歡在教訓別人時來抬高自己,還會趁機貶損你一番,最後還要你叩頭道謝,甚至像請求皇上一般降罪般。

如果當時我與這位女上司繼續言語交流下去,我想我會被她召進房裡訓一頓。所以,我馬上認罪投降,就是最取悅她的一招。

她那時的語氣雖然是平靜的,但我解讀到有一種洋洋得意的自喜感,那是一種自以為是,唯我獨尊的優越感。

可是她平日要我探查找尋一些稀奇古怪的資料時,我花盡心思去四處張羅,她是否又知道呢?到最後我完整地將資料雙手奉上時,她是否明白搜羅的過程是飛天遁地的艱苦過程呢?

難道我不懂得去向人求救這一招嗎?我當然會放求救訊號,但就絕對不是她來施援。為什麼她只是僥倖地成功找到一次解決方案,就以為自己是現世的唯一聰明人,以為自己找到無時無刻都有效的萬靈丹?還是她以為每個人會像她那樣,只會那樣被動地等待別人來拯救?

回想起她的語意後,我在深思:這位女上司就像抓到原來我也是handicapped時,她非但沒有給我一根枴杖,反而用別人的枴杖來狠打我幾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一根枴杖,在職場上如果你說做一個枴杖來向上司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時,那你注定要配合一個無能的殘障人士。可是,我覺得自己像一條「廢才」,而這廢才的主人,竟然不肯相信她自己是需要廢才的廢才。

5 口禁果:

Xavier 說...

one word:

SHE LIKES U AND WANNA BE NEAR U ALL THE TIME!

hmm... much more than one word right...

Hezt 說...

Xavier: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 Please elaborate more.

匿名 說...

Go get a life la...Adam. The nasi lemak is playing you around like a toy.

匿名 說...

看開點吧。我的女上司也是如此經典,或者說,是不是上司都是這樣?

天平座 說...

王永正在公司里以吃死猫著名。但凡头儿不愿做,不想做,不会做的,都通通不亦乐乎地抛过来。开头不禁气愤,硬着头皮和客户纠缠;久而久之习惯了,反而自得其所。

如果真的不能够忍受,不妨考虑另谋高就。切莫把时间浪费在不愉快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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