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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14日星期五

寂寞向晚



傍晚時仰躺在草場做仰臥運動來暖身跑步,看見一大片粉藍的天空,風捲殘雲,絲絲絮絮地掛在無垠的藍空上。我先是有些後悔為何沒有攜帶手機來拍下眼前這美景?

但我就是什麼也沒有帶,我就很想純粹地來跑步。我們被臉書等社交媒體佔領了我們的視覺多久的時間?我們面對奇景時,往往就舉著相機用鏡頭來看世界,卻捨棄了雙瞳目觀感受美景的感受。

所以,我就飽覽著眼前這一片蔚藍,似乎喚起了埋沉已久的原始感覺──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那就是當下。臉書等的記錄只是為了建構記憶,但捕捉到稍縱即逝的美景,卻錯過了最真實的面對。

我有多久沒有跑步了?而且,是有多久沒有在暮色下享受戶外活動?我自己也忘了。但那一刻我很珍惜,覺得這一天沒有白活了。而這一天不是日曆上的日期而已,卻讓我回歸到一個久別的世界裡。

但是我跑不動了,跑了一陣子,胃覺得抽搐起來,這是以前從小上體育課時最大的問題,膝蓋也彷如支撐不了日漸沉重的軀殼,每一踏步彷如都讓我全身的脂肪天搖地撼地晃動。那一刻我才發覺自己的脂肪遍佈得那麼「均勻」,連臀部也重甸甸地讓我感受到一陣陣的挫與升。

到底我胖了多少?奔跑在跑道上,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揭示。

轉了幾個圈,舉頭望落日西沉的一端,看到了晚霞,在天高氣爽的炎熱天下晚霞最艷麗,西邊是紫紅色的魅惑之象,東邊還是粉藍粉藍的童話天空,一個天空劈成兩半,變化多端如人的心情。但如果人的心,猶如這兩爿天空這般迷人就好了。

或許我真的不是跑步的料子,但我要甩脂肪 。有句話不是這樣說嗎──「在錯誤的道路上,奔跑也沒有用」。

走錯了路,作錯了選擇,再怎樣努力也沒有用。或許我的減肥是用錯了方法,或許這幾年來我都走錯了路,然而我還是否擁有選擇去選另一條路?「浪」了過頭,就是易碎的浪花。或許在慾海裡浮沉,最終我只是一朵浪花。

跑著跑著,有個乳牛在我眼前奔馳,他是全場最有肌肉感的跑步者了。沒多久,就看見他赤著膊,汗流浹背地跑,一枝箭似地,我看著他的背影,他那背脊骨中間的凹槽,那沒有贅肉的腰身,我想起了齊夏那天在浴室沖洗的背影。都是背景而已了

未暗沉下來的天邊其實已掛起了一輪白玉盤似的月亮,我才驀然想起明天就是元宵了,難怪月亮這麼圓。這個馬年的元宵碰上西方的情人節,只是難得的巧合。我每天都是初一,就是沒有花好月圓的佳人時刻。

我跑著跑著,漸漸清晰入身的,是我自己的氣喘聲,吁吁地斷斷續續,換著氣,腦袋裡卻換了一個場景,倏然我覺得這好像床上的呻吟,到底是誰的呻吟?是齊夏在我後邊猛操時那壓抑著的氣喘聲嗎?我突然想著自己這樣的喘氣聲也很性感,我希望我下次的床上運動時,被猛肏時會不自由主地發出如此深沉的喘聲,是否可以鞭策著身上的男人快馬加鞭努力挺進?

或許真的是久違了自己內心由衷的感受。我或許在之前都在裝著叫床聲,或許日後真的要回歸著這種欲迎還拒,故縱欲擒的喘氣聲,這可以表達著你被飽撐了,但還是很努力地消化著每一刺。

我的腳漸漸酸麻起來了。但向晚的涼風緊緊地擁抱著我。如果有個男人可以像這陣涼風如此緊緊地穿透我,緊裹著我就好了。

我想我要踏上歸途了。這時候聽見歸鴉也響起了一陣陣聒噪聲。我又追溯著自己多久沒有聽見烏鴉回巢的聲音,連飛禽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都在黃昏中被工作消耗著自己?

聽著自己的氣喘聲也會幻化著與情慾對象做愛的叫聲,或許這是雙情人節我空窗狀態下,一種撫慰自己的想法。元宵一過,意味著年就過完,該收拾的殘局就得收拾,

然而這一場半跑半走的「跑走」可以帶給我的,或許就是我除了發覺自己殘缺與失去了什麼,原來我還擁有著的也不少 包括脂肪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失樂與失落



齊夏的家走出來時,那時已華燈初上,我看見街道亮起的街燈,倒數之前的時光,已經是一小時的事情。一小時內「死去又活來」的亦仙亦死的歷程,原來只是一小時?但快樂的時光永遠是疾速得驚人的。

我在取車子之前,順道上小販中心點了一盤熱騰騰、大碟的炒粿條,不知道為何胃口這麼大,總之那時是非常地想吃,或許是之前體力消耗太多了。

我一邊在大快朵頤時,我還記得那一年與椰漿飯在一場狂熱的性愛後,我將他家裡的蘇打餅都啃光了。一邊用筷子挾著那些粿條,對椰漿飯的記憶啊,如同油膩膩的粿條,色相俱全,攪動著、咀嚼著,又消化在無形裡,無形就是無常了。

不知道為何,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又掀開了那一道傷疤,一道很久以來都不願意正視的傷痕。但我不能每次都遇到馬來人(祁先生費亞),而且是性愛高手的馬來人時就想起椰漿飯,是世界那麼小,還是機率那麼高?還是我自己過於執著?

我在回程時,忍不住告訴了遠在天涯海角一端的閠蜜,他看見我傳給他齊夏的乳牛相片。「哇,你搞了這男人?」他在手機裡問我。

「嗯。很厲害的一個高手。」我繼續打著字,「但是,我有預感 ,這是不長久的。」


~有關齊夏的二三事


我不知道齊夏是否有什麼傷疤。只是他像一枚藥皂般,都是清清淡淡地散發著幽香,他的魅力就是那股潔淨的芬芳,但也是一種保護意識,對自己的故事不多說,但只是略為一提,他與前男友目前同住在屋檐下,成為房東與房客的關係。

我暗示著他倆還是有伴,包括滿足時爾出現的需求,但齊夏說,「就只是一對好朋友住在一起,我們沒有什麼。」

據他告訴我,他們還一起出街。

我想起在他家中見到的那一扇緊閉的房門,那是屬於他前男友/屋友的房間與空間。有些好奇的是,一對分手的戀人,是否可以成為屋友?這是我沒有想像過的處境,也輪不到我去設想自己是否可以接受得到,畢竟這是看對象,還有兩個人在蜜戀時經歷過什麼。

只是當分手亦是朋友,朋友亦是屋友,還可以時爾去一起出街共渡閒餘時光,或是生病時互相扶持,這是不是同志戀人最後的感情模式的歸屬?當激情淡化成為感情,再昇華到一種親情,甚至是予取予求的恩情,這是否我們都是要追求的?同志沒有生育子女,只能領養子女,需要靠什麼來維繫兩人之間的家庭生活?

所謂的兩個人的家庭生活,就是寂寞時有人來陪伴與為伍,彼此互相打發時間。而兩個人老來的生活,就是要做一個老伴。

畢竟聽得太多的是,當一對情人久而生厭/疏遠,同床也異夢,到最後成為「公開關係」,這是委婉詞,因為公開關係時就是名存實亡的夫妻了。一個人的肉體可以與他人共享,但心靈與情感卻寄託和供奉在伴侶當中,這種陪伴是否有意義?這種關係能WORK多久?

齊夏告訴我說,他與他的前男友的感情生活已正式死亡。我還記得我在離去時,站在他的客廳問他,「那麼你們為什麼會分手?」

「不知道,就是這樣淡下來的。」

他說他與前男友的感情維持了幾年,之後和平分手,再做回屋友。兩個人能這樣一起相識相知到相處生活,如果換作是我──愛過了、干過了、還要奢求什麼?只求做回屋友時,你的前男友攜伴回家在隔壁房猛套硬干傳來叫床聲時,你會有覺好眠。




我興齊夏在那一場轟轟烈烈的炮緣後,繼續在what's app上留言交流。

我對他念念不忘,心猿鹿馬起來時,就以為炮緣是情緣,但說到底相逢一炮啊。所謂的色情色情,食色性也,是人性,但有了色,就有情,這是男人。女人則是情色,有情才有色。齊夏開始時對我來說可能是色相,但我們房中的肉慾橫流,卻讓我隱約覺得是情色之旅,「情」字掛帥,色為次要。

有一次我們在一來一返的留言中,我忍不住留言寫道,「我在想你。」

面對齊夏這種如此寡言與含蓄的人而言,這已是最露骨的表達。

「別想我。」齊夏答。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追尋開展關係。」他寫。

我那時故作瀟灑,回應說,「好吧。」沒有多言,但心底裡先是有一股抑制不住的失望。

我只是隨意的「好吧」,該是可以讓我放下妄念吧,退而求次,也是一種獲得。而炮局難遇旗鼓相當的敵手,我是把握每一炮的對手。當爭取不到時,就能說一切只是緣份,但究其實只是彼此在契合的時機「各取所需」的際遇而已。

但在幾天後,我與齊夏又在what's app上聊了起來。我說,「我仍然偷偷地在我們初相遇的APP上瞄你。」

「是嗎?沒關係。」

「是的,你知道我怎樣想。只是我過於Discreet來表達。」

「你是怎麼想?」

「我想再見你。」

「以朋友身份見可以,因為我不想展開任何一場關係。」

「ok,我很想念我的朋友。」

「ok,我們可約個時間見面。」齊夏說。

我們就約定即將來臨的星期天見面。齊夏說沒有問題。我再寫,「在我們見面時你可以保留一些能量給我嗎? 」

但齊夏誤讀了我的意思,「我不能承諾,因為那天我都是在安全套裡爆漿。」

「我是指你的體力。不是你的液狀能量。」

「ok,看看怎樣,如果我不累的話。」

「但話說回頭,那天我真的看你『爆漿』起來蠻多。」

「這是看情況的,如果太久沒有射當然多,否則只是點點滴滴。」

「那看起來你那天有一段時間沒射了。」

「也不是太久,幾天而已。」

「嗯 ,你很狂野。」 我說。

「Was I wild? Are you sure? 」他問。

「這我不知道了,我與需CHECK 一CHECK你,但那天你□□□□□□□□□我時,我可真爽翻了。」

「你喜歡那姿勢?」

「□□□□□□□□□… 是的,我更喜歡感受到你每一次的沖擊都一次比一次強…」

「哇,你將我們的性愛描寫出來了。你還喜歡什麼姿勢?」

「狗仔式很強勁,只是我無法擁抱你。我還喜歡…□□□□□」

「好。下次我們試一試。」

「你那一天真的很靜,我幾乎聽不到你的呻吟。」

「那天我有叫嗎?PAISEH。」齊夏寫。沒想到他也會使用中文的俗語。



或許這一次的對談,掀起了齊夏的熱情。在週日早上時,他主動留言問我:「如果還要相見,讓我知道。」

我說,看看先,有事情在忙。之後我就沒有理睬他了。

直至下午時, 齊夏又再留言追問,「如果你忙,你先忙你的事情。我在下午四點後得空,如不能再讓我知道。」

到底我要不要赴約?我對齊夏是情牽色馳,他對我是否只是色慾行頭?但他說他已不想展開新關係,而我再摸上門去送菊,又能苛求什麼?

(待續)




2014年2月10日星期一

一輩子的唯一



這一間是我光顧過最差的炮房了。平面電視機只是十四吋的電視,如同一個平板電腦。廁所設備也陳舊,兩個窗口的垂帘彷佛遮不到太陽,外頭毒辣的陽光彷如會把我烤熟了似的。

我佇立在房中,有些茫然,皆因這是這位沒有見過面的炮友選定的地點。他只叫我先付賬入住,然後他摸門進來。我在等著他時,再查看一下櫥櫃,其實就是兩塊板隨意地組嵌在一起而已。

男主角是我,另一個男主角呢,撤撤。

我想他該有40歲,一見到面時,比相片中是胖了一圈,有一個相當圓潤的肚腩,是一件滴油叉燒,即使我已知道他體重有八十公斤,但本尊一現身,我覺得是比八十還多。

撤撤的黑眼圈很深,我想這是他一輩子的黑眼圈了,剔除不了。但他蓄著鬍子,這是一般馬來西亞馬來人喜歡的「造型」,然而他還蓄了一筆山羊鬚,只是不茂密,我覺得這是醜極了,山羊鬚需要毛茸茸的傢伙來蓄才好看。但稀稀疏疏地捲曲著,而且可以數得出來有多少根,這簡直讓我有剪光它的沖動。

可是密室裡只有我與他。注定一個下午是與他在一起的,那麼就從命吧。



撤撤已經有了家室。那時我在APP與他交流時,已知道他是已婚。我們兩個寬衣解帶躺在床上時,我問他,「你有幾個孩子?」

他的嘴唇就湊了過來,咂住了我的乳頭,像個小孩一樣,我沉陷了…

那不是一場激烈的炮局。而且,也沒有精彩的故事,(還記得扮半先生嗎?也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也是我第一個套弄過的為人父者為人夫者)  我只記得撤撤在中場休息時,我為他更換第二個安全套時,發現第一個安全套被拋在地上時,竟然惹了一堆黑螞蟻來糾纏,讓人看之生畏──這是店屋的炮房啊,怎麼會有黑螞蟻?而且,為什麼會有螞蟻來嚐…?

撤撤說不如將那些安全套丟進馬桶沖走,我心想這會不會阻塞馬桶啊?但再想一想,這樣破敗的炮房酒店,何需珍惜。我就隨手將那些安全套丟在馬桶裡。

後來我們耗了三個安全套,其實都是半途棄用的,可能他真的太胖了,其實我並沒有,也沒有辦法「感受」到他,因為他的肚皮只會磨著我,成了一個長軀直入或直搗黃龍的阻礙。

重點是,撤撤是一個「接力棒賽手」,怎麼說──就是只拿著短短的接力棒棒來短跑的賽手,而且是迷你短程,每一程都跑不遠,我還未到終點「歡呼」高潮,他已氣喘吁吁換了另一個姿勢來沖刺,沒多久,就撤了。

我也沒輒了。(我太想念重吉齊夏  還有祁先生這些驍將了!)

但是,有些人是持著長矛的,有些人是帶著你跳遠的,有些人則是會出其不意地將你當成是鐵球般擲,越擲越遠。

我們沒有完成「開香檳儀式」,之後他就去沖涼房沖涼了。然後圍著一條毛巾,坐在床上,為什麼他要圍著毛巾,何不與我一樣裸身相對,反正…在生理與生育角度來看的話,我們都算是「夫妻」,只是躲在這一間房裡,我倆都是奸夫。

我再問他有幾個孩子,他說有三個,最大的是8歲,最小的是5歲。我點頭稱是,因為像他這樣的體型,你可以在霸級市場看到比比皆是的「佬頭」,而且你不會想像到這樣的住家男人,會與另一個男人干了這樣的勾當。

撤撤說他是近半年來才重返同志圈,因為孩子都長大而入學了。

「那之前你是同志嗎?」那時我是裸著身體,側躺著,與他聊著天。

「我是BI。」他宣示著。

「那你幾時開始展開同志生活?」我問,但他望著我,即使在馬來西亞來說,他的英文水平算是馬來人中尚屬不錯的了,但他彷如聽不明白我問「leading a gay life? 」的問題,於是,我直接地問:「Since when do you have sexual relationship with guys? 」

撤撤本來那時是開著他的NOTE 3,但他放下手機了,他娓妮述說起來:大學畢業後,他找到一份工作,然後在外面租房子。

「我有兩個屋友,三人各住一間房間。只有我是朝九晚五上班的時間,其餘兩人呢,就是分白天或夜晚值班制的。」

撤撤的其中一個屋友搞上他了。「他長得不好看。非常地rough。」

「Rough? 你是指什麼意思?」是長得粗野嗎?但我在心想他是否是指「rugged」?但可能他未領會到這字。

「就是長成一種罪犯般的樣貌…不大會討人喜歡的。」撤撤解釋著。

我明白了,其實就是我們廣東人說的「三尖八角」的樣貌,更狠毒的就是麞頭鼠目,總之就是寒賤相。「所以你對他其實沒有什麼好感?」

「開始時是這樣。但後來,他給了我一次口交。」

撤撤續說,這位屋友通常是趁另一名屋友不在時,就敲敲他的房門,然後撤撤就端出自己的家傳之寶,塞在對的嘴裡。

「那時才發覺那麼好玩。」他補充著。

「那其實你喜歡他的嗎?」


「他有一幅運動員般的身體,因為是踢足球的,身材很好…非常好,胸肌啊等的都出來了。我喜歡他的身體。但那時我也不差,我也是有去健身院…年輕,也是有一些肌肉的。」

我看著撤撤兩枚烏黑的乳頭,還有胸前一垛胸毛,我想,如果他真的有鍛練起來,胸前大奶堡其實就是美味的黑朱古力了。但是,現在是兩團塌陷的胸肌。每個人都有年輕過的往昔,但眼前這半裸男人,當年是否有好看過?我一邊看著他胖嘟嘟的側臉,他的臉頰肉豐,側邊來看如同墳起的圓弧形。

「你那位有一根大屌嗎?」

「沒有,就是一般的。」撤撤說。

「那你們就只是每次口交?」

「對。沒做其他的。」

撤撤說他從未想過這屋友是同志,因為他外貌粗野,又是踢球等,是一等一的男子漢。

「就這樣?」我有些好奇。

「嗯 …後來,後來有肏到他。」

撤撤的這名屋友那時剛好被調派到其他州屬任職,在搬離租家前半年,他倆干在一起了。「我們干過了一次,每晚都干,都是在插他。他很喜歡…我也覺得很不同,真正喜歡上了…」

「你都是與他玩bareback嗎?」我問。

「是啊…就射在裡面。滿滿的…」

「他能給你插他,可見他是相當喜歡你的。」

「我也是有求他。」

「怎樣求?」

「我就告訴他,你快要搬走了,我們沒有試過那玩意兒,這是now or never的事情。他敵不過我,就這樣了…」

 「給你弄上癮了,所以之後天天要了?」我說。

「有時工作到太累沒有做。但第二天再做。」他說。

「那你那時有沒有想過,他可以成為你的生活partner?或者是情人?」

「我沒有去想,也不會想。我說不上喜歡他,但我覺得他有喜歡我。我與他之間,就只是屋友,他去哪兒什麼的,我都不管,也不會問,我不會感到呷醋…我不想過於佔有他。但我們有了那些關係後,有時我回家鄉,他就會問我,你去了哪兒,見過了誰,等等。」

撤撤說著時,目光又有些飄忽,「現在想來,他其實平時也蠻照顧我的,他那時那樣的追問,可能他真的是呷醋,或許是喜歡我。」

後來,這名屋友就搬走了。臨走前,給了撤撤聯絡電話,沒多久, 撤撤就收到一張婚宴請柬,原來他在新落戶的州屬,找到一個女人來娶了。但撤撤沒有去赴宴喝那場婚宴。 

撤撤說,兩人已經失聯了,也沒有留下當年的相片。

「或許他現在,已經與你差不多一樣了。」我說。

撤撤笑笑,然後問起我的故事。「你之前說你的伴侶都是馬來人嗎?幾個?」

「幾時開始算起?」我問。

「你有過的馬來人炮友。」

「一個。就是你一個。」

「我?」他瞪我眼睛,黑眼圈看起來更加烏沉了。

「今天是你一個。明天不知了。」

他哈哈大笑,繼而說,「下週二你還得空嗎?我們再來一炮。」

 「等下週二,不如我們現在再來第二場。反正還有時間。」我說。

撤撤撫著他的胯下,「我至少要休息一個小時呢。」

我心裡歎一口氣,接力棒跑手不一定短小精悍。

之後撤撤聊起他最近重返同志江湖的人與事,包括遇見一個已處於「公開關係」的同志。「…這不是很荒謬嗎?有關係,但還與其他人有肉體關係,這是什麼關係?兩個人沒有肉體關係如何相處在一起,反之要找外援…我不明白。」

「其實你已有了答案啦。」我說。

「怎麼說?」

「你與我現在在一起的這一小時,你不也是背著你的妻子處於公開關係嗎?你『公開』了你的肉體給我,還有其他男人,只是你妻子不知道罷了。」

「我的感情還放在我妻子那兒的。」

這時,撤撤的手機來了短訊,「我的妻子text我了。」他的離意更濃了。

與有家室的男人玩過一炮後最無癮的就是妻子「遙控」。

「其實你與你屋友那時玩得這麼兇,有想過當同志嗎?」

「沒有想過,也不會去想。但我喜歡孩子。」

「所以才結婚?」

「但我也是喜歡我的妻子的。」他說。

「你是宗教信仰虔誠的人嗎?」

「你呢?」撤撤不答,反問我。我馬上說,「華人嘛,普遍上信仰就是金錢。」

他又笑,「我是中間的。」



每個同志,一輩子都有一個「初體驗」──你可以詮釋成初夜經驗,或是「粗體」的肉體試驗。這初體驗是一輩子唯一的一次,而且都是讓你成長,有者可說是「啟蒙」的經歷。我在回想著我到底收集了多少個炮友的一輩子唯一的初體驗的故事(讀:祁先生扮半先生  重吉),因為的確有太多難忘的第一次,但這初體驗的對象往往是第一個人,而不會是唯一的一個對象。


撤撤先行離去,我們臨別前,非常正統地握手。我先檢查是否有遺漏任何東西。但發現馬桶裡的安全套原來還是沖不掉,在馬桶裡繾綣浮沉,我再拉抽水柄,嘩啦嘩啦的,那三條安全套像瀑布裡的嬉水頑童載浮載沉,狂烈的翻捲與拉扯後,還是浮潛在水上。

我看到還有幾隻黑螞蟻的殘骸附在那安全套,安全套的異味吸引了這些黑螞蟻的纏繞。到底是什麼樣的化學作用我不知道。但兩個男人,如撤撤剛告訴我的故事中,兩個年輕同志肉體總會發出呼喚野性的費洛蒙,而陷入色慾橫流。

看著這些蟻點的殘骸,其實安全套也是性愛的殘骸,但怎樣都埋葬不了。

就如撤撤,他也埋葬不了自己的孿彎性。突然間我很為他那位長得抱歉但當年身材很棒的屋友叫屈,他是否覺得自己當了撤撤的玩物?(我們何嘗未當過別人的玩物?)

像撤撤這樣的人也不少,結婚育兒了後迷戀男體,這種「天性」始終都像馬桶裡沖不掉的安全套一樣,只是以扭曲的面貌殘存著。

相似故事:回眸翩翩又悠悠




 



2014年2月7日星期五

齊夏 1.3:盡情

接前文:齊夏 1.2:盡歡

原來齊夏需要這種姿態才能奔放自己。他激烈地抽搐幾下,然後倒了在我身上,少頃,將自己陽具上的安全套剝下來。

我看一看,他射得真多啊,那一朵白雲似的帽子,集中了他體內多少億隻的子子孫孫。

齊夏這時仰躺起來,兩臂舉起,露出兩叢腋毛,全身已汗津津了,像曬著陽光浴一樣,但一邊喘著氣。他閉上眼睛,沉浸在性愛退潮中。

我看著他,一邊看著他那根仍是挺拔翹首的肉棒子,我問他,「我可以咂你嗎?」


齊夏似乎累得不說話了,他只是閉著眼睛點點頭,「嗯嗯 。」如同一個慷慨的聖誕老人,繼續派著他的禮物。
 

我馬上再將他緊緊地御住。他似乎覺得有些不適,而我深明一根努力操過後的屌,往往就疲倦與脆弱的,就是那一端的末梢。我只是穩穩地含著,沒有翻捲舌頭,用我的氲熱溫暖著他,保持著那一份暖意,這一種動作是非常受用的,那等於一個頑皮的小孩玩瘋了而跌倒後,你第一時間是摟他入懷,而不是去責罵或找他的傷口敷藥。

齊夏的功力深厚,通常在這時候,一般人都會開始萎靡而如口香糖一般(例如『三翻四刺』裡的壮士),只能韌韌地咀嚼而已。


但齊夏仍是緊緊地硬梆梆地挺立著,彷如他在一場麾戰後,慾焰正興?但可想而知,他是箇中高手,就是在激戰後仍然毅立不倒,又或是他那龜頭其實已是一把見血不沾血的「精品利劍」,早已「麻木不仁」了,即使是時候歸鞘了,仍然血氣十足。

他就靜靜地讓我含住他。我呼著熱氣,吹在他的下半身。在那時候, 你要將這給你一切快感的器官視為一切。那是「吹捧」,但也是最溫柔的慈悲與給予。


後來齊夏就伸個手來,挽著我,枕在他的臂彎上,我的手不離其肉棒,就小歇著。看著齊夏跌伏起落的胸膛,他的汗水讓他的胸肌撫起來時滑膩不溜手。我知道他快要進入夢鄉,但這是一個共同的夢鄉嗎?
 

我靜靜地聽著,想要聽一聽他的鼻息,但他實在太文靜了,連睡覺也是不露聲息的。

我一邊愛撫著他結實的胸肌,這是一個平實的動作了,以前讀那些什麼情愛小說,或是電影裡出現的性愛場面後的鏡頭畫面,都是這種文藝的場面。但一切都是簡化了,性愛高潮後的退燒,形同水蒸氣凝結後的液體狀態,那是最精華的狀態,你會感受到一種非常濃縮的洗禮。

他的體溫漸漸地褪去。我繼續摩娑著他的胸膛,「剛才我很吵嗎?」我忍不住問。

「嗯,你確是很會叫床。」齊夏仍是閉著眼睛說。他的口吻似乎 是淡淡地評述著剛才吃著的一碗糖水般。


「不好意思,恐怕你的鄰居會聽到。」

「我想他們會聽到。」齊夏說。但他一幅大無所謂之狀,言下之意就是「大不了,就讓他們知道我肏了人。」

他接著問我,「你要沖涼嗎?」


我應答著,「那你先去。」齊夏說。

我先進入浴室,廁所門是打開著的,那是一個玻璃透明隔層間隔起來的沐浴間,我沖洗著自己,想著自己後庭那一句鐘的塵柄洗禮,那一刻彷如自己的身上滋生了一條不屬於自己的尾巴,我是人還是畜牲?還是一個妖精?我有些自憐地撫著自己,還有身上的汗水…猶如剝皮後重生一般。


這時齊夏進來了,我有些訝異,原來他是逕自進來,就坐在馬桶上。我以為他是要上大號還是…?想到如此的親密,我有些悚然一驚,即使我們之前已水乳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但是空間還是要有的。

但我隨之就聽見一股滴盆滴答之聲。原來是他在小解,但為何他不立著小解,還是因為有我在旁,所以他難為情讓自己一枝獨秀地一江春水東流?


片刻,他站了起來,再走進沐浴間裡,我看著他那根毫無敗意的肉棒子,依然如剛才的模樣,我又暗暗一驚,這傢伙確是耐力非凡。

齊夏站在我身旁,伸手從花灑處拿些水,我將他拉到花灑底下,讓他和我一起沐浴,他倒了一些沐浴露時,我替他擦拭身體,撫著他一身流長凹致的身材,還有背肌伸延到後臀的膂筋浮凸,再看就更加垂涎。


我一邊撫著他的身體,他一邊洗著頭,在水光下,流動著一幅成熟男人的精致雕塑身軀,那水珠從上往下流竄,即使那像滾動的珍珠,但比不上可貴,可貴的是那一刻,我擁有過這幅軀體。

我從他的頸項撫著,磨蹭到他的胸膛,還有下腹,胯間時,看著水光瀲灧地在他的膚色在米白與古銅色中閃耀,他的兩腿是明顯的深棕色,但就是上半身可能因少見陽光,顯得特別明顯的白晢。

當我捏著齊夏的乳頭時,收入我眼簾的是,他那一處一顫一抖地對著我點頭,我意會到那是一個明顯的訊號了。

我跪下來,將他推向花灑沒有淋到的一隅,一張嘴,馬上銜枝接木。
 

那一幕可真是畢生難忘吧,雖然不是第一次在浴室如此放蕩(讀:深海深深),但卻是在一場情濃蜜意後的回禮。

齊夏還是一聲不吭接受著我的吹蕭致意。我此次則使用拉闊手法來吹,就是每一吮都是緊緊的咂,收攏聚合地將他拔尖。一邊出力的吮,一邊用舌頭上下左右地翻滾,還得在尖端上打一個小轉,才放口。然後再一次吮吸。

水聲淅瀝淅瀝,但傳來的一陣陣嘖唧有聲的咂吸聲。那是一幅怎樣的交響樂。我用手掌托著齊夏的胸部,那兩端挺而不墜的胸肌。在我的掌心下彈韌自如。

吸著吸著,小荷尖尖,招蜂引碟,逗留過後就得飛走了。我再緊摟著他一下,齊夏保持著沉默,看來他已是累了,就沒有梅開二度了。我難以離卻口中的妙物,但也被逼起身了。


齊夏繼續沖著涼,我抹干身體,站在廁所的門沿,看著他那起凹彎弧的背影曲線,那兩塊結實圓翹的臀肌,看著這一個男人,一個不屬於我的男人,將我在他的身上的一切痕跡,抺洗得一干二淨。


(全文完)



齊夏 1.0
齊夏1.1:盡根
齊夏1.2:盡歡





 

2014年2月5日星期三

齊夏 1.2:盡歡

接前文:齊夏 1.1:盡根

我在恍惚中,看著他睡房上風扇瘋狂地旋轉,涼風拂過他的背肌,我張口再含吮著他的肩膀,我真的想給他狠狠地烙一個印,這個印該是這樣寫:「我是你的人了。」

齊夏不知我的淫心蕩意,他只是盡興猛插,如同馳騁在無疆平原的野馬,弄得我浪叫聲盈於一室,哪怕隔牆有耳,我的放浪是不會罷休了。

奇的是,那時我們像打著一場沒有球落下地的羽毛球,齊夏並非是巨鵰長根之士,但他善用角度與優勢,就是綿綿地攻進,不逾越自己的長度,也不急躁,就是韌熱有度地狠抽,而且下邊抽得唧唧有聲,我發覺內部四壁好像應有的滋潤都干了。

反之,我撫到齊夏整個背部都如霧氣蒸騰了一番,沁出了汗水出來。該濕的地方終於濕了。

這時我說,我要加一些潤滑劑。於是下床取了些自備,之後再擺好姿勢,這時我要的是狗仔式了,齊夏也知情而識趣,馬上往我身後一站,人在床沿,一挺送,水到渠成,一個勁竄將進來。

我更是嬌啼婉轉,只能迎送湊合。

其實齊夏的睡床前牆上掛著一個平板電視。這時電視機是漆黑一片,但在睡房半昧的孤燈幽光下,映照著床上晃動的輪廓。我看見這黑屏幕上站立挺送著的他,還有半跪著的我,看不見人的相貌,但卻是一對顫危危黑影子,這是人與獸的變身嗎?我們化身在電視螢幕──那情境… 文雅的說法是,燕語成雙,但以風月的說法是「肉蟲」一對,但其實這是慾望交織,慾火炎炎的剪影。

我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總之不叫不行,一叫就難停。在齊夏款款輕提時,我是柔聲顫語哼叫,但當他奮力猛攻時,我則噯呦不絕。這些變幻無窮的叫春,其實是我生理上的快意的不同表達,那種癢慾鑽心的快感,開的不是怒放心花,而是菊芯深處四壁形同春雨淋漓後,無孔不滲的酥醉。

或許說,我是嬌花著雨,而他是奔泉渴馬。

到後來,我已看不到黑屏幕上的那對聳動抽拉的黑影兒,因為我已被齊夏推倒趴在床上,他索性整個人,以拏雲攫石之勢,矯捷地就跨腿攬過我的下半身,大腿用力挾制,臂部前送,整個人好似一張弓,就摁著我來猛挫。

齊夏的每一道往下沉的挫力,我都可以感受到他的私處恥毛刷在我的彈韌的臀肉上,而且那種穿底的感覺又來了。而他連連抽送,那彎鉤似的陽物在我肛內拱拱鑽鑽,伸伸縮縮,有時他是淺抽深送,但有時則是研揉幾轉,讓我不禁微閉雙眸,死去又活來。

我已通體躁熱,哼叫得也氣喘噓噓了。這時候,齊夏又將我倒轉過來。我不知道他要對我作什麼花樣。

這時換成齊夏仰臥在床上,他指示著我跨上來,我面對著他時,他搖搖頭說,「不是,你轉身過去。」

原來是我背對著他,這是reverse cowgirl的姿態,即是「觀音坐蓮」,背對男方的方向,心裡暗想:這是高難度動作啊,我是否行?

雖然沒甚把握,但還是高架兩腿跨在齊夏的腰間,小腿撐起下身,齊夏一手扶住他的彎鉤肉棒,聳然高立,我摸清了位置,呼一口氣,心想他要「摧花」,那我就要「折枝」了。當那頭兒對准關口,抵著我的菊芯後,我縱身一迎,恰好齊夏的臀部向上一挺,他禿地一插,我又套個盡根了。

這一插,就是沒有止境的開始。第一插,原是澀滯,但之後漸入佳境,齊夏的插勁更兇狠了。

我只能苦苦地撐起臀股,一個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個手撫著額頭,又或是兩手往後放支著他的胸膛 ,感受著我見不到的齊夏在我背後,用力向上抽頂。

齊夏開始時幾乎是頂與撞殺進來,由於那向外彎鉤的肉棍子,當他頂送時,一實一虛間形同摳、挖、拱、掘,但卻是百折而不撓,我只覺身軟體顫,感受著他斜刺勾拉的銷魂挫。

漸漸地我高架著的兩腿痠軟了,即使齊夏是用兩手支頂著我的背部,但由於我也需迎湊款擺來套弄他,那也是耗力之事。


齊夏囑我躺在他身上,我有些猶豫,我並非身輕如燕,躺在他肚皮之上,是否會壓垮他呢?

於是我依他的,整個人敞開,兩腿叉開,貼放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之上,這時的上半身已緊緊貼著他強壯的胸肌,他在我身後提扣著我的腿踝,臀部向上急頂而疾抽,每一道斜刺都讓我六神無主地顫抖,由於最大的憑依就是他那根魔力彎鉤,我像迎風柳枝,(在強大的風扇吹拂下)就是吹擺,陣陣涼意竄入我的每一個孔中,俗骨都如隨風而去,我在他每一插,都會不自由主地浪叫淫喊起來。

這真是太爽了。

我沒有試過這姿態,因為沒有多少男人的體力可以辦得到,第二,這種姿態需要雙方非常高的契合,否則會一再脫落,難以為繼,恰逢齊夏的家傳之寶是翹挺型的,和我的相契相合,形同完美的摁扣兒。

真是乾柴碰烈火,我覺得我後庭的乾柴,已被我熊熊地燃燒了。特別是他每一頂一頂的,抽拔了半根,又再一頂一下,我的身子就是一顫,下腹有些抽緊的感覺,連帶的情穴也自是一緊,又一緊。我繼續將股一挾一放,漸覺後庭愈來愈空,到後來仿似空空如野了。

他再徹底沒頂時,我伸手往下探我們的相交之處,正中龍門的叩擊,我再狠狠地夾緊這心肝,然後也耍出暗勁,研磨著他,又像擀著麵團一樣碾著他,可是他依然是挺而不屈。

我沒有想到一個外表毫不起眼的中年熟男,原來竟是罕有的房中高手,施展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本事。而且,他懂得如何操控我。

我整個人仰躺下來,張臂環住齊夏的脖子,再將胸膛湊近他的臉龐,他意會到我的意思,張嘴即咂著我的乳頭,唧唧作響。
 

這時我的兩腿已在半空晃舞,他掀進拖出地插拔,我如風中卷怒,腰臂扇擺,四肢顛簸,嗥嗥浪叫不絕。

我開始軟如棉團了,也不知被他狂抽浪插了多少回時,齊夏突然翻身,又將我拋下來,他如驍勇的戰士再度摁著我趴在床上,我來不及反應,但非常本能地就兩手抵著床墊,往後撅起那已怒放的後庭,他馬上如鷹飛海般地戳刺下來,我又昂首一叫,他插了約莫十多下,忽爾一陣高呼,汪洩了。


他整個人壓下來,如垮台的巨人,我再次聞到他身上那股清香襲來,原來淫意是暗香浮動的…

 (待續:齊夏 1.3:盡情)






2014年2月3日星期一

齊夏1.1:盡根


齊夏:第二回合



文接前文

我將齊夏的白色內褲除下,才發覺一根玉莖已鐵般硬了起來。奇的是,他的玉莖兒,也是一把彎弓,就是鉤狀的。
 
我馬上放在口裡叼起來,有些韌性,他是馬上起立敬禮的,放在嘴裡時,我又聽見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非常細微的聲響,斯文卻深沉。細得我幾乎錯過了。

我繼續含弄著他,發覺口中的異物變成了另一個魔怪。怎麼如此龐巨了?

我的兩手往上伸探弄,他的乳頭如豆,勃勃而立,我挑起舌尖來挑撥,但齊夏看起來非常喜歡我的兩手對他的乳頭作出的招呼。我索性往下移身子,讓他像個待分娩的婦女般彎起兩膝,架在我的肩頭上,然後我趴伏著,一口一口地將他吃個不停,還好他的尺碼是可以吃得消,幾乎是整根沒入, 他時爾半瞇著眼睛覷著他的男人精華半進半出,之後又仰著頭來抵抗那尖端傳導而上的快意。

這時我的兩手是忙不迭地撚著泥巴似地搓著他的乳頭。

只見齊夏像頭被束縛起來的獸,他開始扭轉著身體,他兩手放在我的頭髮上,兩片胸肌合攏起來,形成一個夸張的M字形,可見他的胸肌練得如此的飽漲,一隻乳牛縱情忘返的樣子,馴服在你的手中,是讓你心滿意足的。

我不斷地舔著、含咂著,之後又往上爬,扒到他身上,用舌尖捲翻著他的乳頭。他身上的清香更濃郁地傳到我的鼻端,香氣襲人,浸人心脾。

我在他耳邊說,「你好香。」

齊夏又是阮囊羞澀地望了我一眼,其實他長得蠻驃悍,但他欲言而休時的情態,帶著一種堅忍的窘迫和苦楚,讓我更是淫興大發,因為我知道他極想要抒發心中的淫意出來,卻是苦苦壓抑著自己。

我親了他的嘴一下,哪料他馬上回送,伸出舌頭來,我倆口舌翻飛,親嘴之聲唧唧作響。雖然親在一處,香津互送,但我的癢慾鑽心,一手還是不放過他胯下的妙物。

一摸之下,不得了,他又似乎大了一圈,而且更火燙了。我的頭馬上抽離他的唇,往下爬去尋找他的火熱之源。齊夏馬上校正他的肉棒子,對准我的兩唇,即刻相送。我咂得嘖嘖有聲,再將他的玉囊舔了起來,再捲入口中,奇的是他兩枚玉囊已縮小,全幅火力都往上聚攏在他那根肉棒子上。

我再含棒吮吸幾口,舌端傳來一股微咸,我知道他的淫精已開始洩出,我端祥著他的冠狀帽子,才發覺他是梢細而粗柄,以形狀來說,不知是否實用。而且棒子的莖幹也因割禮後,呈現深淺分明的色調,但以硬度來看,那時已是時候上馬。

我也耍出那天在三溫暖學到的按摩招術 ,再施展在齊夏的身上。不消片刻,他已昂然豎立,一顫一顫地如鵝兒點頭,他顫了一下,我就叼起來。之後再放下,另一隻手撫著他兩枚蛋蛋撫弄。

齊夏有些呻吟得有些狂了,但還是很壓抑。我放下兩唇,撫著他那根肉棒子時,我說,「好硬喲。」

齊夏這時有些窘,他像被逼入牆頭的餓獸。但又要保持著文明的儀態,其實他已是一頭在月圓夜下化身為的狼的野獸了。他還是有些說不出口的表情,我之後聽到他問:「我可以肏你嗎?」

我心裡一連串的YES!我跳下床,取出我的嘿咻包,然後放了幾個在床上。再將齊夏的好好套好。他的硬度如同鐵杵般發硬就緒了。

我兩腿分跪,他仰躺著,跨在他胯下,然後我扶正著他的鐵杵子,一套下去,讓他抵著我的芯心,但太滑溜了,又掉出來。而且我還是門戶未全開。再試,感到那兒已頂入我的菊蕊。

我再扶起他的玉莖,呼一口氣再坐下去,一挫,他的肉棒子不見屈撓,只是翹挺如鉤,我感到自己從一朵含苞,到了花開,只是轉瞬間,我就套個盡根,赫然間如同被人一刺,只覺一枝獨秀滿庭芳,塞得滿滿,我仰頭長嘯。

齊夏這時終於放聲喊叫起來,這是我聽到他稍微響亮的呻吟。我遂在上一蹲一樁,一上一下,套弄起來。他也捧著我的豐臀,一起一落,用力相送。

或許是他那根東西並非十分粗大,我記得在手機留言時他已對我說過,他的老二只是十分平凡的東西。但越平凡就有越意想不到非凡。我只覺得非常舒服,像夏天裡的涼風。

我看著齊夏閉上眼睛體會的樣子,他的身軀,還有他兩片飽漲的胸肌。他似乎亦仙亦死地享受我後庭的挾逼,我再用力一夾,他兩道眉毛再聚皺在一起。我就用掌心支著我的上半身,下半身則像坐翹翹板上挫壓下去。

又是盡根沒入。這時他已不再是之前般的多番「頂撞」,而是
點點如禽啄食,他是順勢地上挺,我就依勢地下沉,每次盡根,都是徹底地結合,如水乳交融。

為了讓他可以盡情地抽送著,我伏下身體,然後我捧起他的脖子,提示著該是張口來含啄我的乳頭了。這時齊夏還是捧著我有彈性又鍛練過的臀部,用力往上挺送。我更是嗷嗷浪叫,與他慾火同燒。

但那時齊夏的嘴吧還是忙著,他只是不斷地吮著我的乳頭。我扶著他開始稀疏的頭髮,又愛又憐,但其實這份憐愛,是因為他的肉體給予我的一種快感。

我一邊任由他恣情地插送著,一邊撫著他肩膀的三頭肌,怎麼如此地強壯,那是賁漲圓弧形的肩頭,形同鐵杵般圓鈍,是鋼健有力的。

我的兩腿叉得更開了,他的狠抽急頂,彷如將我穿底似的,不消片刻,我與他交頸而搏斗,我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他的鬢髮磨蹭著我的臉龐。我不知道自己被插到如在雲端,只知道全身酥麻,菊花怒放。

這姿勢其實是讓齊夏養精蓄銳,因為他可以仰躺,而靠下半身槓桿來借力往上頂芯 ,所以當我的四肢百骸被他連連抽送下,已快散裂開來時,他輕而易舉地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奇怪的,我們的下半身仍是緊緊相連,形同一個大陸與接壤的半島,欲斷未斷,但緊緊相扣,而且我是將它盡根活剝到底的。或許只是百餘下的抽送,已讓我的體內,即使多了一條尾巴似的異物,但已不覺是異物,反之是妙物。

齊夏是將我放在床上橫眠,之後他提起我的兩腿,叉開來,我形同開了一字馬似地,飽飽實實地讓他整個人俯沖了下來。他橫勢一搗,我的後庭又覺得漲滿,但此次已不是漲痛欲裂,反之是一種酥麻如蟻竄的快意,迅速流通。

我的兩腿抬起來,先是放在他的肩膀,但他狂抽狠刺,其中一條腿滑掉了下來,他又抱起來放在他的腰間,接著再拚命搗動,他往左我就以左相迎,他往右斜拐,我就挺起腰肢往上相湊,每一次盡根,都有一種電光火石的天崩地裂,彷如我的渾沌世界被鑿得千瘡萬孔了。

我本想親一親齊夏,但只他咬緊牙關,就是拚命前沖,那一刻其實他已是伏身敷嵌在我的肉體世界之上,我的小腿牢牢地拱抱著他的熊背,我的手一邊撫著他的細潔而滑溜的背肌,已形同感受著一個開始發燙的熨斗了。我的兩手把持在他腰肌兩側的「愛的扶手」上,他那時在手機留言裡一直說他發胖了,但我撫到的是內脂肪豐富 飽沃而有力的肌肉。

我緊緊地抱著這一幅我不相識的男人,但那一刻只想這一具軀殼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因為我迷戀著他的肉體。

那個時候,我想齊夏已加鞭挺送抽打了五六百下了,我已是春情迭蕩,那兒也成了情穴,更是飽滿彈綿了。

齊夏也伸出手來環抱著我的脖子,我倆下半身交纏,但上半身也無棱似地密不可分。

(待續) 




 


 

2014年2月2日星期日

齊夏 1.0



一切彷如舊時,發生過的事情。遇見他,其實就是幾年前的那種程序:征友欄(只是從網站改換了平台到手機的征友APP)、聊天、交換相片、交換手機號碼、再深聊,最後決定出來見面了。

就這樣,齊夏出場了。

還未見到齊夏時,已被他相片裡的相片所震憾到了,那是一幅有線條,腹肌有凹凸「王」字形的無照頭,我深恐那是屬於「蝦頭男人」所有的。不過,這種身材實在太過誘人了。我忍不住留言挑逗,耍出我的英文功力。直至,齊夏終於回應了。

他在他的個人PROFILE中已說明他只是相貌普通,非常害羞的中年男人。接著又自嘲是中年熟男、宅男。

但我喜歡,這都符合了我的要求。當我終於見到他的真人樣貌時,是在公共場合內。那時我們已斷斷續續聯絡月餘了。見到他真人時,他比我想像中更魁梧,可能是他健身重點都落在肩臂上,他像個鐵甲人一樣地伸展著兩臂,筋脈賁漲,他之前一直在短訊留言中堅持自己已胖去了,可是在我眼前,簡直就是一個壯士。

齊夏見到我時,人如其文,就是文文靜靜地不多說,我們簡單地介紹一下自己,握握手。然後我與他並行步行去他的家。我們閒聊著這兒的居家生活,他說他是去一般的俱樂部健身,而他每次去健身都是一小時速戰速決。

我看著他的樣子,其實邊走邊看是看不清的,更何況齊夏是戴著一頂壓得低沉的鴨舌帽,根本沒甚看得清楚他的長相,但僅僅看著他身穿背心的手臂,還有那一幅雄渾厚挺的胸肌,以及腋毛洩底而出時,他一邊含羞地望著我,一邊也不讓我多看他幾眼,我知道,這就是熟男的寂寞。

要如何「勾引」出這些熟男的寂寞 ,就是我那天會見他的主要任務。

齊夏算是寡言了,但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誘人的幽香。是體味還是香水,但那股芬芳讓我微醺。

走著走著,已是十分鐘,我好像該問的都問了。該說的在手機WHATS APP裡已交流過了。我們當時並行齊走,到最後的目的,就是幽會,相約一炮。



來到齊夏的家,我更料想不到那是一個溫馨的小舍,門一開,是煥然一新的裝置,而且很有品味。讓我想起那一年那一個深夜的晚上,我遇到那位鐮刀先生──吉爾

齊夏雖然是馬來人,但我看到他的傢俱擺設與家居風格,其實是走向精簡風,而且是非一般的馬來人喜歡的大紅大綠的俗艷風格。

齊夏請我在他的沙發坐下,我說,我想洗個澡。他欣然答應,馬上領了我去他的寢室,遞上一條深棕色的毛巾。

我看著他的床,以及寢室的裝修風格,那像一個遙遠的古墓洞穴,非常貼近大自然大地的一種土色。我解下衣服,將身上的一切細心地放在他的工作檯邊的椅子上,然後如同走進民宿般地,到齊夏的浴室洗澡。

我一邊沖洗著自己,再細心度量他的浴室裝置,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才能打造出如此的水準出來。我看著他的洗髮水、沐浴露等等,都是「凡人」使用的品牌,但每個置放的位置,卻如同精心擺設過,不容有何差池。

我沐浴完畢,半裸著身體走出房,齊夏已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悠閒從容。他已除下帽子,我看見他的全貌了,那是一張平凡的五官,說不上英俊,但也說不上醜陋。我就是喜歡平凡,不想太帥氣或英俊的。

「你在看什麼電視節目?」

(像重演著過去的戲碼── 祁先生繆瑞

我坐在他身旁,毛巾是濕漉漉地,躺在他的絨布沙發上恐怕會沾濕。他打開手臂讓我枕上去,「不知道。」他說,然後往我身上的胸膛盯。

「那你還在看?」我問著齊夏,然後一隻手掌已放在他的褲襠裡,掌心已感受到那鼓鼓凸凸的山脈震動。

「我們進房吧。」他說。然後領著我進房,他關上房門,打開冷氣,再垂下窗簾。他又從衣櫃裡取出一條毛巾鋪在床上,然後捻熄了燈。

房裡,只剩下他和我,還有半明半昧的一張床。

我將我下半身的毛巾一解開,將我的一切一切,之前讓我覺得未達標的身材,都交託了給他。而齊夏,則將他的背心除下來,露出一幅雄偉魁梧的身材。我眼前一亮,舌頭不自由地快伸出唇外要抹去垂下來的口水。

他的身材仰躺下來時,還顯現出當年鍛鍊過的盛景,肌肉不致於完全鬆垂,但仍有飽滿度,在燈光幽幽地照射下,折射出黃金色的迷人醉光。而且他並沒有豐密的體毛,但是兩腿以下,卻是濃密的飛毛腿。

我的手一放在他的乳頭,如捻著佛珠般地搓弄,只聞一聲刻意壓低的哼叫聲。怎麼他的胸膛那麼地白晢,事實上他的白是那一種天然的米白色,不是那種香米般漂白過的純白,但那一幅如同沙岳般的胸肌,在幽黑之下,猶如銀鏡反射。我越發好奇,因為以他的馬來人一般常見的膚色而言,這相當罕見。



(待續:齊夏 1.2:盡根




2014年1月31日星期五

禁果春濃



不經不覺,禁果又吃了不少,趁著新年,希望有花好月圓,也希望有花開結果,(不論結的是否是禁果)。我忍不住作了一首詩賀一賀新年,愿大家多外出踏青迎春:


菊花含笑向陽開
萬馬揚鞭蕩雄風
展翅大鵬闖萬里
一江春水揚千帆

其實新的一年了,對於未來的不可知,我們只能憧憬,希望萬事如意,或者是能趨吉避兇,每年的過年其實好玩的地方,就等於你去一個遊樂場面前的大門口等候進場的時刻,你可能聽說這遊樂園的樂趣,也可能一無所知,也會預想自己的心情可能會是起伏跌宕,但你總會告訴自己,這只是繞一個圈子的行程,新年即是如此,就是跨一個關,走一個 圈子,其實目的是如何該不是最重要的,行走時的心情與境遇是如何的轉折才最關鍵。

只是我們常走到一半時,總會因累垮了,而想著怎樣才能走出這兜圈子的地方呢?或許我們會覺得自己在劃地為牢,因為都是往前走,沒有回頭路。或許我們根本遺忘了起初進場的目的是什麼。那其實目的是什麼?

每個人的目的都不一樣吧。我在來年只希望,在新的一年裡,我想把握當下的時刻,享受到自己的自由,讓自己活過來,給自己一個生活。

剛才不經意地翻閱了這麼多年來,非常例牌地在年關或過新年時所寫下的心情寄語,其實也是一種心路歷程的檢閱吧。

奇怪的是,重拾這些腳步印時,彷如剛剛走過的路而已,但其實那時的心情已躲藏在心的一隅了。而且這種想法都沒有改變(例如拜年時被問到女朋友、小孩聒噪的厭煩心情),我想在接下來的幾天給我碰到這種情況時,我的想法也是不會改變的,但或許能做的,就是再逼自己腦袋來以另一種角度和視野來撫平我的負面情緒。或許我該想想自己manageable的事情。

重新列下過去在農曆新年寫過的文章,讓當下的自己與記憶中的自己「團圓」,我也邀請你一起重溫你在【亞當的禁果】裡讀過的新年世界,感受到你是否有遺忘的文字溫度。

2014年:春心驛動
2013年:新年迷思
2012年:又一場俗年
 2011年:空白(我關閉了部落格)
2010年:歲暮新初
2009年:鄉關
2008年:裝飾的新年
2007年:應景年菜
春風玩意




 

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

長氣怕怕


有時候與人說話時,當你敘述一件事情,確是要看對象與看場合,來調整自己的說話方式,否則是格格不入的,聽者也受罪。就例如你不會在一本童話故事裡讀到科學論文那樣,文風不吻合,閱聽者也無法接收信息。

特別是在一些社交場合上,有緣與你對談的人,不是給你用來裝苦水的「水桶」,或是你負面情緒的垃圾場。但一些交淺言深的人,往往會拉著你對你大吐苦水,或是輻射他家遭遇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也不用緊,畢竟社交場合只是你的生活中偶然出現的,而你不是每天都與同一批人混。

然而我最受不了的是,有些人說話時會像一個卡帶播放機,即是那種直線播放,無法DIRECT ACCESS的說話方式。還未進入正題之前,他們會有一大段的開場白,之後他們需要鉅細靡遺地述說著一件事情(但用詞重覆、單調),而且為了加強說故事的技巧,還將他們與故事中的他人的對話情境搬演出來,也仿傚那個對話情境的腔調。

其實搬演一個對話情境給第三者知道,只是一種說故事的手段,而且需要看場合(例如是在喝茶餐敘的消閒時刻),看故事性質(例如有梗的笑話、特別含意的對話等)。不一定每一段生活小事,都需要以如此的方式敘述給人家聽。

但是,如果每天都有人將他們所遇到的事,以這種模仿對話方式來對你敘述,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他們與你聊天的方式,但對我來說是活受罪,因為這種沒有精華的述說,是噪音污染。

例如,每天你會聽到類似的對話:「今天,我遇到賣花的小販,她跟我說:XXXX,我就跟她說,XXXX,(之後一大段從略),我聽了很生氣,(說不出「因為」及解釋理由)…她哪裡可以這樣?我明明已經告訴她,(模仿當時的口吻),但她卻回應我,(模仿那人的口吻)…」

這就是俗稱的「長氣袋」吧!

我就成了這樣的聽眾。而且,我聽到的都是瑣事,每次對方一開口,我心裡就祈禱:「可否精簡、快些入正題?」,然後心中想,這事情說到最後,與我相關嗎?

 有時我不得不出口干預對方說,「請直接說重點!」,或許說,「SO?」但對方就生氣了。

後來我嘗試過,直接介入(其實是打斷對方的談話):「那後來結果怎樣?」,但由於對方的說話鋪陳方針是由A到Z一路行走的,對方只說到B部份時已花了半小時,我直接問到Z時,對方也茫然失措,而無從答覆。

後來,我就啞忍了,或者索性就沒裝進耳朵裡了。因為我知道已經改變不了對方的說話方式(或許是對方也沒有這樣的能力來改變),就只好這樣裝了。

對於長輩,他們用這一套的方法說話我是可以體諒的,我理解我家的長輩走過烽火時代,,並非人人有機會上學,那就沒有豐富的用詞庫來讓他們表達語意。然而,在現今資訊發達、教育普及化的時代,若一般平輩和後輩都是以這種蒼白、雜質摻揉的說話方式來交流,我想我的腦袋會腐化成陰溝裡的死水。

我祈求未來讓我遇上一個conversationalist,不求他舌粲蓮花或妙語如珠,但求說話有些深度,否則走下床來時如何在日常生活相處?思維交流時的契合度遠比在床上的苟合度來得重要。


延伸閱讀:「別只會說「還好!」




 

2014年1月28日星期二

又來Potong!


昨晚漏夜補看馬來西亞付費電視台重播的第56屆格萊美音樂獎典禮,重點當然就是看要看33對同志、跨種族及異性戀夫婦集體結婚的場面。

即使這一段視頻早在網絡上廣為傳播了,也是全頒將典禮的高潮所在,可是在馬來西亞,難逃道德審判,挨刀了。

在短短六分鐘的畫面裡,原本畫面是出現一排開來的新人,當中有幾對是男同志新人,之後是互換戒指的情景,但經過馬來西亞付費電視台Astro的「拙手」剪接之下,全都變成了CUTAWAY(跳鏡頭),例如取頒獎典禮遠景來填補,只是出現莫名其妙的燈光熠熠場面,這遠景的鏡頭,我看至少重覆了四次。

其實根據網絡上的視頻,其實有不少異性戀的新人互換婚戒,而且只是在瞬眼間拍到一兩對男同志,以及擁抱的場面。但在馬來西亞的電視上,統統消失了。

如果你錯失了這些新人交換婚戒,互相擁抱的鏡頭,你不會明白為何現場的出席者淚流,還有拭淚的感動意境。

在馬來西亞的觀眾若只是看著這些高度扭曲與剪輯而成的畫面,只會覺得莫名其妙何故這些人流淚?

還好Macklemore & Ryan Lewis演唱的Same Love 這一首歌,沒有辦法刪剪,因為是整個場景的背景音樂,而且主Macklemore在唱到當中第一句的歌詞時: When I was in the third grade I thought that I was GAY,是無法消音。

但別忘了Astro在2009年轉播奧斯卡電影頒獎典禮時,將得獎電影《Milk》編劇Dustin Lance Black的致謝詞中提及的「Gay」字消音,將Gay一字視為大不韙般以為消音就可滅除,這種天真作法,還引起國際輿論。

或許作為大馬觀眾,我們自可心知肚明,這是國情不同,國情是不許可這些「煽情」或「鼓吹」有違社會風氣的鏡頭,但是,真的拜託,現在是網絡時代,面子書上一上傳視頻,即時就可收看到了。政府還用社會公器來「漂白」觀眾思維,還用剪刀手法來過操控觀眾,陳腐得不得了。能做的就只是出剪刀來刪,或是說些侮辱智慧的話。

想著台灣最近鬧翻天的多元成家、新加坡的Pink Dot等活動,人家的國家與社會已有積蘊起一種開明接納的社會意識,倡議的是大同和平,愛不分彼此。馬來西亞何時才能追趕得上?這一件事再反映出馬來西亞只會鼓吹分離、仇恨與歧視的階級歪理。

算了吧。有時我在想,只能這樣想。我們能做什麼?



2014年1月27日星期一

狎鵰亭



買了一個貴重物品,我鑽進購物中心的一間廁所裡,揉著入懷那貴重物品在包包裡,深恐會有掉失。我站在尿盂小解,心裡想著重重心事。因為是貴重物品,也因為貴重,所以更含金錢承諾。

想著想著,我隨意地張望。赫然間,才發覺身邊有個男人在隔壁的尿盂站著,到底他是在我解手之前就來,還是他隨我之後?我一點也沒察覺。

我沒有看清他的樣貌,但不知為何我的目光像受到地心吸力牽引似地,就往下望。

往著他的褲襠裡的東西望。

不得了,我驚嚇了一跳。怎麼原來身邊有個奇人異士佇立著,我竟然有眼不識泰山?

原來,這看似年齡逾五十歲的有鬚男人,身懷壯物,而且那是一根相當飽滿的肉棍子,特別是那龜頭,閃著詭異的朱紅色瓷光,告示著我,它正處於充血狀態,而且,是一個富有生命力的小精靈。

他顯然地是露給我看,而且,他並不是在小解,而是「抬舉」著自己的陽物來明示。

我再一瞧他的樣貌,除了是個中年叔叔,身材也是過氣乳牛,也快禿了頭頂了,而其耳珠有一串閃耀的耳環。只是瞧一瞧他身上的裝扮,卻是寬鬆T恤加短褲,像個去菜市陪老婆去買菜的住家男人,但耳環卻出賣了他,是妖姬。

他淫邪地望著我,我也「含情脈脈」地回望著他,再打量一下週邊,是沒有旁人的。我也展示著我的小寶貝,他一看,眼睛馬上瞟到廁所間格裡,示意著我走進去。

我「收檔」(收在褲襠)後,馬上竄入最內邊一間無人的廁所裡,那兒就是我的「狎鵰亭」了。

我走進廁所,非常地從容。我也訝異著自己的「雍容禮儀」,彷如一切都演練過(是啊,在台灣、在吉隆坡、在新加坡…),走進狎鵰亭,這是多少年沒有干過的勾當?

我將那門半掩著,等了約廿秒鐘,突然間門被撞開來,那位熟男闖了進來。

原來他手上拎著四大包的塑膠袋,看來他是在霸市滿載而歸的,在歸途中淫興大發而又碰上了我…?

看著他的狼狽,我也有些慌了,因為那是一個蹲式馬桶,加上他又是買四大包、沉甸甸的雜糧,(我還看到有一串肥大的香蕉幾乎破袋而出,可見他的購物量多大),到底要怎樣置放?

我就瑟縮在一角,善用空間而挪出方吋地方來讓他置放東西,「狎鵰亭」的門是七分長的門,意味著廁所用戶的一對腳踝是看得見的,但蹲式馬桶是設置在一個較高的台階上,他跨開兩腿,站在台階上,那麼就只見到我的一對腳了。

只見他將其中兩袋東西,放在馬桶抽水器的設置上,另外兩包,就放在馬桶台階上兩旁。

簡略而言就是他兩腳張開,立足在一個坑前,然後解開了褲襠,掉出一大串的半硬陽具。

我看見他的內褲,是那種夜市場販售的廉價內褲,其實廉價也沒有什麼關係(我最喜歡平價的),但就是那種褲頭已鬆垮了,而且,即連那褲襠也變成走形的泡囊了。

他對著我之前,我先搡開他到一旁,然後執起地上的地管來清洗一下自己的寶貝,還有他的。我最怕那種剛剛從排尿器官轉成性器官的過渡期,那種滋味放在口裡,形同你吃了一大包蝦餅後最後的粉末也要吞下去。

所以,彼此潔淨了對示後,他將我整個人壓下來,我變成了半蹲狀態,意味著我是跪地迎聖棒了。

我的手、唇片、舌頭輪翻狎弄,眼前這根東西,懸掛有力,漸漸地從弛到緊,彷如一把弓,把他的雄偉都撐出來了。

這時我才隱約嗅到有一種味道──不是什麼噁心的味道,而是一種老牌爽身粉的味道,怎麼會若有
若無地傳來?我忘了是什麼牌子的爽身粉,但我知道那是老人家喜愛使用的。又或是,其實那是一種體味?

我再含蕭吹笛時,近眼一看他的身體以南時,就發覺有一兩根白色的恥毛。我馬上閉上眼睛 ,雖然這是自然不過的生理現象,但是…但是我的意識裡接受不到,而且,那股味道越來越奇怪了。

他那根肉棒子,其實除了粗大,也算是相當年輕的,至少,如果我當時用手機拍下來,局部地拍,那是一件偉大而誘人的「作品」,相信會有傻飛蛾會撲上來求棒的。

但是含在嘴裡時,還好不是M & M糖只會融在口,它依然展現著其挺秀之美,與我的一張靈嘴緊密配合著,其實那長度也是蠻合適的,有時巨無霸會吃得太飽,但恰如其份的長度,不會暴漲過硬的硬度,永遠都具有最佳的可塑性。

這種東西的尺碼最爽快。我很快就自己陶醉了。但另一方面則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畢竟門外是正常人、有道德規範的世界,我們在這裡干著的勾當是違法的啊!

他被爽到了吧,以致身體往後仰,就是聳著他下半身的精魂所在,無限供應活力給我,我看到他像一株向陽花木一般,化為春了,那兒更加春意蓬勃,暗勁待發。

接著他掀開他那件俗氣的T恤,露出他的肌肉出來,其實是一張用體毛描繪著的地圖,原來他是一個小熊,毛髮茂盛,我看到這種毛地毯子,沒甚好感吶。他要我吮吸他的奶頭,我硬硬不要。我不喜歡那種舌面攀附著毛髮的感覺,等於吃豬肉叼到豬毛,吐就是最自然的反射反應。

他見我搖頭,又重新抬舉著自己,將那一大把的工具放進我口裡來,我又得重新開始泵氣活動,因為他已變成有些沉睡狀態了。沒多久,它又甦醒過來,姿意地穿插在我兩片合不攏嘴的朱唇。

他這時突然間跪了下來,我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因為他置放在馬桶旁的台階的雜物貸袋,可能會掉入馬桶的,在如此狹小的空間,一切是淡靜抑制、小幅適度地進行的。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就是將我整一大串地抬了起來。我只感到自己的狐狸尾巴馬上高翹了起來,止不住的妖氣馬上籠罩整個狎鵰亭。

高手出招出口,果然非同凡響!因為他有使用兩片唇啜吻著我的兩個乳頭,而且是辦得無聲無息,卻是勾魂奪魄的享受。我無法自持著,開始搖擺不定。然後他又轉攻我的下半身,不只是吸,而且是風捲雲散的那種橫掃,可見他的功力深厚。

看來這熟男真的是混了江湖太久,所以辦起取悅我的事而,是疱丁解牛。

我們互取精華一陣子後,他又轉過身來,背向著我,這時我才看見他連兩爿臀子上,都是佈滿了細細微微的毛髮,像石頭的苔蘚一樣。

以華人而言,這種豐盛的體質也相當罕見了吧。

他到底又要干什麼?

這時他反手擒住了我的小寶貝,就往他自己的壁隙裡鑽。原來他已恭候我的迎攻,但是,我還未準備好啊!而且,那時我身上什麼都沒有,連安全套也沒有,哪可以如此草率行事?這可大不行。

他還掰開了兩片臀肉讓我見見他的花芯世界,我想,這道門是否有安全套防盜措施啊?如果沒有,此時此刻我可以做了偷花賊,明天也會有另一個,那不是變成大雜爐嗎?

我推開了他,指示著他繼續舔我的乳頭,但浪到翻天時,他竟然預知我的開弓箭何時發射,馬上用他的口,張開,成了一個靶心讓我射箭。

我全身酥麻,如一條浸入白粥的油炸鬼,一端是硬梆梆熱騰騰的,另一端則是感受到溫熱的包圍,打了幾個激靈,我看著他張開眼睛含棒不放,我看著自己的家傳之寶沒入一張嘴裡,那感覺太太太…神奇了。

但那一刻開始,我才感覺到自己的末梢已是一片濕透,應該馬上抽取出來了。

一離,我整個人像濕水炮仗一樣,再也燃不著了。我看著他,還有他那一大根的勃得發瘋的陽具,他還未過氣,還在充血狀態。

他又要我吮吸他的乳頭時,我再次拒絕了。他比著嘴形說,他要射,但要我為他挾櫻桃才能成事。但我就是不依。

當清醒意識漸漸恢復時,我整頓好衣服,也比著口形說,我先出去。

然後,一開門,成了負情郎。 但狎鵰亭的一切,根本是無情無心,所以是否是負情、負心?




2014年1月24日星期五

德國香腸


去三溫暖,其實我是找適用的「法寶」,我知道我有的是法術,當你有法寶,我有法術時,就會發生魔法了。切記,法寶與法術就是性愛的魔術。但魔術是否高明,就是段數了。

但我只記得那個時候,我什麼法術也耍不出了似的,因為要找的法寶落空。走在三溫暖裡是有些累了,累得也不想再走動。乳牛或排骨精等像流水在你眼前流走,怎樣也攔不到一個時,那種心灰意冷就讓人有一種「算了吧!」的無奈,只有這種放松,才能支持自己走下去,繼續獵棒射鵰。

在轉角間,我就碰到他了。

他那時該是赤裸著身體,我只看見一對眼睛,低著頭在掃射著我,但那轉角太暗了,我連他的身體是怎樣的都看不清,只是習慣在黑暗中搜尋獵物,而開始產生出一種敏銳的視察力?我記得我是看見他身上有一根已經勃起的肉棒子,他一手扶著,拍打著他另一隻的掌心。

那姿態就形如拿著一根棒球槌,準備毆打的那種挑釁意味──「好,你就放馬過來吧!」那種意思。又或許是不遠處的幽光照耀到他的下半身,隱約地勾勒出那根肉棒子的線條來。

好吧,就上馬來騎吧!反正眼前的這位什麼都準備好了,投緣的只要進房後,不必多費功夫來玩蕭弄笛即可進入正題,太符合我當時的經濟效益了。

於是,我率先走進了最靠近他的一間房間,這肉體尾隨,鎖上門,我捻亮了燈,才發覺,他不是亞洲人。

燈光下的他,原來是一個洋人。

黑髮、小眼、但高挺的鼻子,身材是…走樣的乳酪,他的體毛並不濃密,而且身材也不算特別高,但他的肉棒子蠻重量級的,我如同觸摸著外星人一樣地撫觸著他。這是我第一次,人生的第一次接觸洋人如此真實的肉棒子。

(香港那位的鼎男不算,那時他只是披著安全套。)

他看起來有一把年紀,但有多大的年紀?或許說,他有多年輕?畢竟洋人的生理年齡雖與亞洲人相彷,但身體上的「年輪」卻蒼老得更快。

我解開了我的毛巾,而他已是半裸,我們倒在床墊上,情景有些像以前那些風月片中洞房之夜的情景,我不知怎地嘴吧裡多了一根東西。

或許是來得正是時候,我們琴瑟和鳴地,我用心,他用力。我又是第一次飽嚐一根洋人的肉棒子。一邊撫著他的身體,其實那是一副只有脂肪沒有肌肉的軀殼,而且皮膚質感還不差,或許是相當滑嫩無毛的關係,所以感覺到是非一般的洋人。

我對毛茸茸的地毯熊其實是有些拒抗的,少年時分對於洋人的身材是垂涎三尺,甚至是近年來看著Thomas Jane主演的Hung時都會有些想像空間,但實際上那是腦袋裡的一個盲點,對於真正毛球式的小熊,我是有些失胃口的。

可是在黑暗中,卻覺得眼前這位洋人其實還可以接受。我含棒吹蕭一番後,便問他,「你來自哪裡?」

「德國。」他開腔了,我聽到他的英語並沒有很濃重的歐洲腔。

「哇,難怪。這是德國香腸。」我搖一搖晃著他那根寶貝。

「Taste it then.」 他將我的頭再按壓下去,我不得不張開嘴吧迎棒納棍,好肥好大!

或許說,這也是我畢生第一次啄食「德國香腸」是如何。但諷刺的是真正的德國香腸沒有試過,咀嚼著的卻是一根國籍包裝的器官。

憑藉著幽光,我看著那根稍彎的洋炮,有些粗,但並非像日前那位野狼的黃瓜狀的肉槌子如此漲與硬。他的龜頭是裹在包皮之下,捋開就露了餡,意趣橫生。我叼了起來,又放下。再含緊,又吻又啜。我聽不見他的呻吟,或許背景音樂太強了,事實上三溫暖就是電子音樂稱霸全場氛圍的。
我趴在他的身上,淫心狂蕩,心想今天我可真要飽嚐洋人了,這是得償所願?還是多年來的迷思給了我一種假想的空間?想著想著,不自由主地就覺得後臀給高翹起來,關口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我知道是這傢伙的手指頭伸了過來,他已開始為我熱身。

或許他也不大需要我再下媚功來吹,我的德國香腸咀嚼時光也暫告一段落。他逕自走下床,在牆邊的Dispenser 取出安全套出來,或許他一整晚就是等待披甲上陣的這一刻。在套上去之前,他將那條德國香腸再湊前來讓我多嚼幾口,之後徐徐套上。

仰躺著時,他龐大的身體緩緩地落下,如同軟著陸的跳傘,我兩腿叉開納賓,環繞著他的腰身。接著,馬上感應到異物入侵。

老天,那一尊洋炮,終於突破了重重障礙,跨進了我的小天地裡。

我的兩手搭著他的肩膀,他很專注地望著我,那燐燐的目光像兩把熊熊的烈火照映過來。只是覺得他是非典型的那種洋人樣孔,這是向來在雜誌、電影畫面、A片裡見到的那種帥得屏息的樣子嗎?不是,他只是一個平凡得不已的人,拖著一幅軀殼,覆蓋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們卻成了共生體,以南的地帶相連相扣,我終於感受到一彎剎到底的那種透徹,我還彷如可感受到他那根鐮刀似的洋炮,破關了,雖然稍有不適,但還是可以忍受。

我叫這洋炮停下片刻,他很溫柔地照做,然後問:「不舒服嗎?」

「OK,只是你要讓我適應一下。因為你太大了。」

我看見他的笑臉,是笑得尷尬還是笑得自豪?我只聽他說,「我的不算大,中等而已。」然後俯首輕吻了我的額頭一下。

那種感覺太溫馨了,為了他這一個動作,我將臀部一使勁,高高提起遠離床墊,之後馬上將他全根沒頂,我感覺到一股飽漲的感覺,蔓延上來,彷如卡到了喉間,他真的如我所吩咐,停下動作,像一艘入港拋錨定位的船隻,駐留著。

漸漸地我就感覺到舒服了,也可能因為他的凝止不動,但我已吃得他緊緊了,我彷如感覺到他有一種消逝,我知道那種充血狀態該是維持不久了,所以馬上移動我的後臀。

這一下動作激勵了他,他知道我已適應了,更沒有逆流而行的阻滯,馬上揮鞭抽送。

那感覺真的很舒服,或許是粗壯到恰恰好,而且是柔中帶鋼,不會太硬,也不會太柔,而且他的每一回刺送,都是沉而有勁,我想該不是因為他那兒硬直之故,而是他那根相當粗碩而有份量,那一種沉穩,是讓人覺得心安的。

他將我扳了過來,就以狗仔覆蓋式地姿勢,慢慢再插入。我的頭一昂,猛然一叫,又感覺一種壁隙透光的飽滿感。是的,真的一下子就填飽了。

我開始難捺地呻叫起來,我再望一望身旁的鏡子,彷如進入了妖境。看著自己的手臂支著上半身,看著背後的他如波浪般起伏著下半身,這時你已看不見他的肚腩 ,只見腰肢與臀部間凹滑下去的線條,這樣的男人背影最性感,因為你可以目睹著他正在賣力地在我身上奉獻著自己蓄勢已久的力量。

慢慢地,我感覺到我倆之間已沁出了汗來,他比我蒼老的肌膚透了汗,像深夜的露珠,有些涼,但是肌膚間卻傳導著一股細細的溫暖。我索性趴在床墊,像一個酒醉的靈魂,等待被救贖。

他的抽送是綿而有力的,他是不斷地上下起伏著下半身,但不會過度張狂肆意地刺剎,所以我還能感受到一實一虛、一重一輕的摩擦快意。他聽見我嗷嗷被操,更加奮力地肏,或許他又知道我在耍出暗勁來夾緊他的大屌 ,輕輕用腳踝扒開我的兩腿更開,角度寬了,他自由地出入境。

可是他不知道雖然將我叉得寬,那種肉感夾逼並非是角度問題,而是他每叩關一次,我就吃得他死死地不放,那是欲縱還擒的段數。

所以如我一開始所說,有法寶,也要有法術。這才會有魔術的誕生。

情慾來到濃時,其實已無法分辨彼此,我感覺到他的身體皮毛已融入我的體內,他的汗珠與我的汗珠,他的皮膚紋理與我的皮膚紋理都水乳交融了,還有他的頭髮,那一頭茸密又呈波浪形的烏沉頭髮,是如此地柔細。

他將我的胸膛拗過來,然後張嘴就落唇吻下去,用啄木鳥般的嘴唇勾啜著我的乳頭來。我呼叫得淫蕩,因為一頭要移花接木,另一方面則是讓他伸舌摘櫻桃。我聽見他發出嘖嘖有声的咂吸聲響時,兩腿張得更開更寬,誓將他箝制得插翼難飛。

沒多久,看來這一招奏效了,我聽見背後的他在抽搐了幾下,但還是十分安寧地,他倒在我的背上了。

「你射了嗎?」

「嗯 。」我聽見他說。

高潮了,爽過來的一號,通常就會知足地墜入夢鄉,他翻過身來,摟著我入懷。我撫著他乳頭上的一小撮的體毛,喘著氣。

他快要睡著時,抓著我的掌心問,「怎麼,你發覺什麼有趣的東西嗎?」

「嗯,你的身體蠻滑嫩的…沒什麼毛髮。」

「可能我來亞洲很久了,我的身體適應了這裡。」

「是嗎?會這樣的嗎?」我心想皮膚等都是先天基因的,後天影響會有多大?

「在歐洲天氣寒冷,有時皮膚會容易乾。」

這時我才想起讀過中醫書籍,提到說一般上洋人嗜食肉類,以致體質上也因應改變,長得多毛散熱。

「你來亞洲多久了?」

「六年。」

「這裡的人對洋人都很敬崇吧!」我問。

「沒甚麼。我剛才來這裡逛了很久,沒一個人搭得上我。」

接著他對我述說著中西文化的差異,就是東方人較會轉彎抹角,有話不直說。「如果在德國的三溫暖,被不喜歡的人跟隨著,你可以直接對那人說『FUCK OFF』。但這裡太多說話不直接的人了,要還是不要,都不要明說。」

「我沒有說,但我直接要。」我伸手探向他毛茸茸的下半部,已是一敗塗地了。那也是我的傑作。「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吃『德國香腸』。」

「哈哈,我真的不大,只是一般尺吋而已。」這洋人很謙虛,第二次表明自己的斤兩。

「但你弄得我很舒服。」我說。

他摟得我更緊一些,然後說,「你看,現在它已變成了Asian's dick。」

我檢視一番,確實是如此,性愛熱潮消退後的陽具,就是一個生殖器官而已,形同燃燒到盡頭的煙蒂灰,一捏即散,但也可以是沉睡的火山。等待下一場的輪迴來爆發。

但我不認同那是ASIAN DICK,老天,亞洲人也是多元的,例如狎過那麼多的大鵰,亞洲人的長短粗細並非早有定數的。

他之後起身了,說他要離去了,再往我的額頭吻一吻,非常規範的禮儀,我看著他站立起來的身材,走樣的油桶,今夕何夕,我活到三十多歲,才第一次「接待」不同人種,之前是在曼谷的BABAYLON目睹那些皮肉鬆垮的洋人時毛骨聳然,但剛剛則與一個陌生洋人有了肉體之歡,不會太難捱,也不會特別地歡喜。

我們交換了名字,他說,他在某個交友網站上有個征炮友友欄,說我們可以通過那兒常聯絡。

我說好。

就這樣分道揚鑣。

不一會兒,我又被另一個一號抓進了房間,他長得只有一根蠟筆般的小陽具,然後,他命我聳起蘋果臀,然後將一個按釘一般按插了進來,而且,由於過於「短小精悍」,到最後他只是在我的門口邊緣玩著捉迷藏的遊戲。

在黑暗中,我化成了另一隻妖畜,想像著後面的是適才那位洋人,如果能直搗黃龍、一棍到底,那該是多麼快意的事情呢?但我現在只能「因棒制宜」。我的心像潮水一樣騷動。

但我被後面那位陌生男子操得半天吊時,我突然好想好想再嚐德國香腸。OK,我已決定食髓知味了。



(不日待續,洋炮先生後會有期)





2014年1月21日星期二

同檯同寢的男人


從三溫暖的戰場撤退下來後,填飽肚子就是天下最要緊的事情。摸上那間餐館坐下來沒多久,有位穿著短袖衣的中年阿伯就湊前來說要搭檯。

我望一望週邊尚有空桌,怎麼他要黏過來的呢?但楚河漢界,同檯吃飯,各自修行。我也不理會。總之就好好地讓眼前的食物待奉我的味蕾就是了。

只見這中年阿伯從口袋拿出一堆廢紙,只點了一杯奶茶,之後就恍神地目光迷離,他的一舉一動就溜進我的視野裡,隨後他就不斷地低頭,像隻自己洗澡的貓一樣,用他的短袖來拭擦眼屎。

老天,這是多麼不衛生的舉動。恐怕也是那件沾了細菌風塵的短袖加劇了他的眼部敏感,他擦拭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乍看倒像個喪親掉淚的傷心人的動作?但誰知道他是眼睛痒還是個骯髒蟲?

他點的奶茶上桌了,之後他開始裂開他一口的牙齒,用手指往指縫裡摳,摳了幾下,再啜吸著那一杯奶茶。

我馬上反胃了。

此處留不得人,自有留人處。

我馬上撤去另一張桌子,就是靠近車輛奔馳的一張小桌子,我以為我可以換得一個較為愜意而不受干擾的小旮拉,豈料不久後,又有一個中年伯伯走過來問:「你要吃完了嗎?」

這時我不客氣地說,「還沒有。為什麼?」

「我要搭檯。」

「為什麼?裡面不是有很多空桌子嗎?」

中年伯伯B說,「我知道,但我要看著我的車子,坐在你這位子我可以看得到。」原來是一位違例泊車停在路邊,又怕交警來取締的吝嗇鬼(違例泊車被取締就去交罰款啊,不然就去找個付費停車位就好了,為何要來煩人?)

原來我又「霸佔」了風水位?真不明白明明我沒與人爭奪地盤,但河水總要犯井水。我只是想安安樂樂地吃一頓晚餐,真是煞風景。

我這次堅持,「我還要繼續吃,沒有這樣快走。」中年伯伯B悻悻然地走開了。

後來我確實是有「梅開二度」,是否是三溫暖激戰後特別珍惜食物──但老天,在炮房裡梅開二度開兩炮,當然總得要好好補充精力。

可是,不久後,中年伯伯C來了,又要搭檯。這時我的第二輪食物還未上桌,他問我,「這裡有人坐嗎?」

「沒有人坐,但你可以坐那邊的桌子,那邊有很多是空的。」

「我要看我的車子。」他理直氣壯地說,似乎這是一個很堂皇的理由,「坐在裡面看不到。」

我心想,那是閣下的事情,你看守著車子是你的事,我不喜歡你搭檯就是我的事。

但中年伯伯C開始嘮叨著,說什麼他認識這餐館的老板,又說這裡是公共地方諸如此類的毫不相干,又沒有論據的廢話。我快要投降了,我說,「好好好,這裡沒人坐。剛才有人搭檯但吵到要死,我只想要一個清靜。」

就是要「清靜」,但中年伯伯C顯得是不能清靜下來,而且聽起來更盲目。他只是逕自地說:「所以我問你這裡是不是空的。這裡是公共地方…」

我真的想駁回他:是啊,你明知是公共地方,你又將你的私家車停放在大路邊阻礙交通?你有私心來找自己的方便,那我也有公民權利對你說「不」,況且我是付費使用這家餐館所提供的桌椅與服務,你卻免付費而耗用政府所給予的馬路空間來停車。

但是秀才遇著兵,這些阿炳自恃開車就以為是有錢人,怎麼說道理也是聽不明白的。

因此,我又在另一位陌生人的「對視」下,完成裹肚的「大工程」。而這位炳哥只是不斷地回頭望來「把風」,就是深恐交警會突然殺出來檢舉。他點了一碗叻沙,大口大口地吞嚥下去,時而因叻沙裡的香料梗喉,他就「呸」一聲吐到路邊,接著,一大勺一大勺的將湯底喝下去,他額頭上的汗珠都快掉進紅艷艷的咖哩湯裡了。

終於挨完了這麼一餐。我馬上拎起背包來走人,這時才發覺身後立了另一位男人。

「咦,怎麼是你?」我問。

這一次,總算不是一個陌生人了,而是炮友──藍濤。

 (OK,藍濤出場了,為什麼稱他為藍濤?因為他是我生命裡第一朵爛桃花吧!)

藍濤總算穿上了衣服,不是我在三溫暖裡見他時的裹著毛巾的半裸模樣,又或是床上赤身露體的原始人的樣子。是啊,他身體的哪個部份我沒有見過摸過,雖然只見了兩次。但熟悉他的身體更勝於熟悉他的為人,至少,他在我面前,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是啊,是我。」他點著頭。「我剛才在這餐館裡面用餐。」

世界很小是吧?我記得我還在等著上菜時,終於拿出What's app回覆他早上寄過來的「早安式問候語」,相隔這麼久的短訊留言我留到晚上才回,但原來此時我們同在一間餐館裡。

這種不期而遇,只能說是巧合。

我看見藍濤身邊彷如有人,看來他有伴在身,我就不便打擾了。而且剛受到諸般搭檯干擾,心情也大壞。我只想拔腿就逃,所以我只說一聲「拜」告別,匆匆越過馬路。但沒料到,他追上來了。

「怎麼啦?」我問。

「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嗎?」藍濤有些囁聲囁氣地問。

「OMG… 當然不是。我不認識他。他是搭檯的。」我忙澄清,那中年伯伯C是什麼樣的貨色啊?竟然如此低估我的眼光?

這時我才真正看清藍濤的樣貌,之前在三溫暖裡都因燈光不明,只是看見輪廓和眉目。但眼前的他,竟是皺紋滿佈的「中生代」,但他的牙齒很齊整,想當年,他或許是一名俊男。

「哦。我以為你們認識的。你剛去三溫暖來嗎?」他還是很友善地問,這次他對我說起英語來了,又恢復了他的氣定神閒。

本來我還撒個謊,不要坦言我是去三溫暖,但我不想一直撒謊,很累。「是啊。怎麼你也這樣遲?」

「怎麼不叫我去?我一直在等你。」藍濤說著這一句話時,我心裡怪叫「早知你一定會這樣回應」,因為就是上週他不斷約我去三溫暖再續前緣,讓我煩不勝煩。

我心不在焉地回應他,接著寒暄幾句。可是不到一分鐘,我的忍耐度就爆表了,於是急急地要撇掉他。

好吧,大家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我向左走,他向右走。

走了幾步路,我才發覺我走錯了路,我應該向右走,才距離停車場比較近。

所以我折返,走著走著,又見到藍濤的背影了。這時我才遠距離地看著他,他乍看魁梧的身材雖然有個V字型,但拎著一個健身袋的模樣,腳步有些龍鐘啊,他的頭髮已秃頂可見了──我怎麼…跟他有過霧水緣?

我沒有刻意加快腳步,但很快地跟得上他了。藍濤原來是在捧著手機一邊走路,難怪有步履跚之感。

「哈咯,又是我了。」我越過他身旁時,我看見他露出一絲意外的神采。

「咦,剛才你走那一端?」

「對,這兒比較近我要去的地方。剛才走錯了方向。」我說,意味著我們同道了。人與人之間擦身而過或是各走各路,都是機緣際遇。

「我也是走這條路去那停車場拿車。」藍濤說著。

我們走著走著,藍濤與我說著另一間三溫暖的情況。

我說,「那麼看起來你也有不少選擇吧。你找其他人來陪你啊。」

「找什麼?」 藍濤問。

「找一個『FB』──facebook 朋友,或許又可說是『Fuck buddy』,故稱為『FB』。」我解釋著。

「哦,哈哈。不用找這麼多,我已找到一個了。」

「誰啊?」我問。

「□□□□□□□□□□□□□□□□□(基於敏感性,從略) 」藍濤說著。

但我知道他所說之人,就是我了。

恰好路來到眼前,就是分手的時候了,我停下了腳步,揮一揮手再說告別。轉過了身,藍濤還是回頭望一望我。

這是怎樣的一個夜晚,我在回途中,想起今晚的心情,飲食是一餐就是一餐,都是解決生理需求,有些是小食,有些是正餐。不論是淺嚐或飽食,都不能天天同一餐。 但有時是自己獨自酌食,有時則是有伴在側,食慾也是視乎境遇。但我們要的是穩定的糧食,就是生怕有一天你會餓死。

但是如果你將「糧食」一詞換成「男人」,你或許會明瞭當中的涵意。

而不論是此時是同檯同寢,下一刻彼此會是陌生人。但是對於一個對你有意思的炮友,是否能以對待搭檯客的心態來面對他?大家為了吃一頓飯來共聚一桌,正如彼此是為了一飽肉慾而同享一炮。之後彼此還有什麼擔當和承諾?

我再想起藍濤,想起他色衰的樣貌,我錯過他的年輕,那他會見證我的衰老嗎?

我記得我問過他到底是幾歲,他說他是四十多歲,但剛才所見,明明就是年逾六十了,真的是將我當作是昔日的吳下阿蒙嗎?

再想一想,年老後的自己,是否會像這個晚上四處與人搭檯的阿伯一樣,哀求共聚一桌,之後吃相難看、孤單難堪地解決一餐又一餐?






2014年1月20日星期一

當歸



這幾天不知為何腦中會哼起「走在鄉間的小路上」這首民謠,可能是幾天前上網看了〈爸爸去哪兒〉之故,幾近遺忘的旋律,像釘子一樣釘入了腦子裡。

我想起自己好久沒有坐在電視前看電視了,走在鬧市的街道上,我有些躊躇,我是否回家上網看連續集?還是繼續在這街道上漫遊?


的確是漫遊。因為我不知應所去何處。腳步是疲憊的,舉步維艱,可能是午間的那場性愛太過激烈了。我的兩腳痠軟,痛快過後的痛就這樣積累、發酵,繼而是爆發。

在這夜涼如水的晚上,我走到了電影院中,看著排隊的人群,三五成群,我是單身隻影,幾個小時前感受著一具陌生男體的體溫,撫著他肌膚上迴旋蔓延的體毛,如今我獨個抱臂木然一旁。

我不知道電影院裡播放著是什麼電影,拿起手機來查詢,發覺一部戲我也沒印象,看著大螢幕上的預告片,咦,那不是剛被燒死的Paul Walker嗎?人已去矣,然而影像與聲音遺留在世間,這麼英俊的臉龐啊,我們有的是數碼特技可以封存起來,感謝科技吧。

戲是虛假的,生命是真實的,但是戲是永恆的,一條性命卻是瞬間無常的。

我再看看片名:HOURS。真是切題的一齣戲。

然而戲未上映,我無法即時入席觀看。我再細數自己有多久沒有買票看電影了,彷彿很久。我何時戒除了買票看電影的習慣?遙遠得看不清以前了。

回到電影院裡,看著捲成一堆的人龍,我覺得無謂與世間競爭買一張戲票,反正,我就是不知道要看什麼戲,我只是要打發這一兩小時的時間。

因為,我這一兩個小時暫時無法回家。

無法回家的原因太複雜了,生活中總有一些事情讓你一定要撒一些白色謊言,然後暫離處境。而一些事情,只能自己對自己傾訴,自己為自己聆聽。

所以我要在街上流浪。而且我設定時間是流浪兩小時。

我走出戲院,再走出街道,找到街燈下的一張板凳上坐著,我捧出了書藉來讀,有些奇怪我還有這樣的情懷──在街道上讀書,對面坐著的是一兩對你儂我儂的戀人,卿卿我我的動作,搖映在夜色中,夜風裡舞弄著他們的戀人絮語,傳到我的耳畔,都是陌生的語言,到底人與人之間是否要有相熟的語言才能相近彼此嗎?也不見得,在三溫暖裡的男人與我,通用語言就是肢體語言。


夜更涼了,我又取出了寒衣禦寒。拂石坐來衣帶冷,讀了半小時,驀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為何流落街頭呢?而且還讀著一本奇怪的雜書。

還好我買了一條朱古力,雖然這種零嘴平日是我的大戒食物,但在幽涼還是淒涼的夜晚裡吃一條來抵禦寒意,該是十分有效吧!

(為什麼我連進食都是以功能性來區分?什麼有效不有效?食物不是用來填補胃口,消減食慾的嗎?為什麼我如今變得如此功利算計了?或者是因為近月來對食物的慾望已降低到只是吃來填飽肚子來供給精力的階段而已?)

我想走去廿四小時的麥當勞,至少在暖室裡有桌椅可倚賴,可是轉念又想,又是咖啡與蛋糕?又或是高鹽高脂的油炸食品垃圾?理智拉扯著我,我不知道要去那兒干什麼?

咖啡與蛋糕,其實是用來享用,享用的前提是情調,情調的大前提是心情,心情的催生則是境遇與念頭,可是我有的是什麼心情,什麼情調?

兩個小時就這樣溜去,時間在你不察時是溜走過得最無常了,但很多時候我們卻蓄意地讓它錯失,溜走。有時是我們刻意打發了時間,但歲月有意消遣了我們的青春。

踏在歸途上,回程又見一個一個夜歸人一邊行走,一邊捧著手機低頭行走,不是上網,而是玩著反智的手機遊戲(對啊,為什麼要將那些水果分類排列起來?),又或者是傻子一般看著五吋大的螢幕上的偶像連續劇然後自個兒在狂喜狂悲?為何不好好坐下來玩遊戲、看戲劇?生活的腳步真的如此忙碌到非得要在趕著路而做這些消遣自己,卻又阻礙大眾行走的事情嗎?

看著街燈,街燈為誰明亮?晚風舞繁葉,搖映得地面碎落一地的橫斜暗影。我又不自由主地了哼著了那首歌…
  
任思緒在晚風中飛揚

多少落寞惆悵

都隨晚風吹散 
該回家了。




 


2014年1月19日星期日

頂.硬.破(二)

接前文【頂.硬.破(一)

房門一鎖,野狼就屬於我的了。

「我的!」

我初嚐到佔領的快樂,不是有一句話:塞翁失馬──下半句讓人感到幸福。

我摸著野狼結實的身體,他的肌肉並沒有汗淋淋、濕漉漉的感覺,或許他之前那一仗退燒已久?奇怪的是,是如此地幼滑飽嫩,看起來,他確是很年輕。只有年輕,才會有這樣的皮膚質感。

但我撫觸著他的身體時,覺得自己好像食用著一件他人嚐過的食物──就是吃人家的口水。

但,我不介意,因為我是失而復得的。我就是要他。

這時我轉過身捻亮了燈火,眼前人原來是戴著一幅眼鏡,我竟然看不見他,他的粗框眼鏡有一種呆呆的書卷味,但身材則是茁壯墩實的。

我看清楚他的臉孔輪廓,不像華人,眼睛明亮,粗眉星目,而他的身材滑嫩,相當白晢(然而在暗房裡能照到有多亮?)

「你是馬來人嗎?」我問他。

即使這道問題很種族主義,不過我是非常好奇他體內的族譜流著的血,流著什麼樣的DNA而讓他天賦稟賦。

「是,我是。」他站立著,然後硬硬地將我推壓在地上,指示我「接旨迎駕」他的巨棒降臨。

野狼一湊過來,我直視著那跟肉杵子,大氣磅礡,割禮後的陽具,有顏色深淺分明的斑痕,他的棒子是粗莖而尖端,我握持著時,大約地度量,隱約覺得僅僅是直徑,該是有兩吋!

老天,這可真是太粗大了吧。我一邊心裡唸著,「兩吋粗的活東西啊,怎麼吞?」粗大已是要人命,但最夸張的是那一個硬度,是鐵杵子般的硬。

我撫觸他的莖根底部,其實是沒有戴任何屌環的。那麼,他憑藉的就是天生的粗漲了。我在端詳著他那雄糾糾、充血發亮的龜頭時,但來不及賞玩,他已伸了手過來,夾在我的臉頰上,我有些意外他的粗暴,他已迅速地把我整個人的口腔撐開來。

可是我的口腔不是像蟒蛇般地可伸縮拉扯,但他一直插進我的口腔,我馬上覺得窒息。野狼還抓著我的後腦勺,扶持著我吊在半空的脖頸,就這樣迎送著他的刺殺。

我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這麼一根鼓漲的巨根。

由於要避開牙齒摩擦,又得運轉舌頭來翻捲,但他實在太粗獷了,我只有被充塞的感覺,整個人動彈不得。

即使要耍出舌頭來翻捲花樣,可是也辦不到,因為已是囫圇吞嚥了。

接著他又叫我躺在床墊上,我發覺那床墊確實干淨,他看起來真的事後有善後。(是否是回教徒都相當注重衛生與善後,例如那一次的做上禁果宅急便時所遇到的那位回教徒…)

我躺下來,這是射大鵰的時刻了吧。野狼將我的身子反轉,身體是仰躺在床墊上,頭部向外下垂,我有些恐慌了,看起來他是要來一場FACE FUCK,我的視野變成顛倒起來,我只看到炮房的天花板,而馬上就看到野狼整個人騎過來,那一根巨棒又全根插入我的口裡。

但是,我的頭部其實像被活塞了一粒大蘋果般,近乎癱瘓了,卡喉卡在中間,擺脫不了。他越插越深,我的頸則是往後下墜,一陣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因為這倒像被推上了斬首的刑台,就是伸頸往宰。

野狼是慢慢地置入我的口腔裡,我只看到他的兩片臀部的半弧形,成了我的蒼穹世界。但我更慌亂的是,我怕他壓斷我的頸椎。這實在是難以想像的後果。

我開始有些後悔。但我抗拒不了。野狼要對我施行深喉了!

當他緩緩地推入時,我已快要窒息,那是遇溺的感覺嗎?我感覺不到自己,呼吸被卡住了,我被梗得馬上咳出來,眼淚猛流,雙手亂揮…

但他一邊按著我的咽喉,下縋著他的巨棒到我的喉間,我聽見他說,「張開你的口,來…」

怎麼與台北那一欠的痛爽無間那位仁兄如此相似?

我彷如感到整個人從嘴邊被剝開,我的軟顎貼著他的陽具(那是一根干過多少人的陽具?),慢慢地被探下去,直至我的懸雍垂被碰觸到時,那感覺實在太恐怖了,因為那種反射嘔吐反應如此地強烈,我以為我會死去了!這是謀殺嗎?

我慌得出力地推開他,那一種求生的意思,是垂死前的掙扎,但在床上竟然不是因為欲仙欲死而似行刑般被嗆死,這種掙扎太悲壯了吧!

我將那根巨棒子吐出來後,整個人坐在床墊上喘氣、流淚不自由主地流了下來,加上口水四濺 ,整個狼狽不堪。那種被施暴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開始後悔。

我該怎麼辦?

但野狼沒有放過我,他接著將我的身體提起,掉轉過來,他就將我的兩個腿提起來後,轉過身就去取安全套自個人套上。

我猛然跳起來,迅速去取擠壓一些潤滑劑給自己準備一番,但其實內心裡有些慌亂,我是否「啃」得下他?我準備為自己打開一扇新的窗口了嗎?

但不容我細想應對,野狼使出相撲手般的身手,將我擲在床上,我看見他那根與他的身體呈直角的巨根逼進來,觸目驚心。

野狼緊接著撲了上來,我的臀部貼著他那處修得細細碎碎的下半身,我的後庭馬上被闖關了,我感覺到他那一挺,輕而易舉地就擊中我的要害。

我開始發出我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尖叫聲出來,(那是一把女聲怪叫嗎?)因為他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大了,而且我確實是沒有碰過充血充得如此不像活人的粗硬發漲陽具,活像一根木棒。

那被撐持的感覺,讓我覺得會有天崩地裂的洩洪,因為自己那一關,已像是一個積蘊許久的水壩裂開了一個裂口,快被沖爆崩堤了。

野狼再進一吋,一吋…

我像隻脫水活魚般亂跳亂蹦,就求掙脫他而已,但又是那種垂死掙扎。但野狼繼續往內推進,我感覺到那兩吋粗的陽具更進一層了,那是一種捅刺,但更像被人塞滿淹沒。

我兩腿開始踢蹬,他緊緊地拑制著我不讓我掙脫。我心裡的後悔爆發了,「我要逃生!」

好不容易我將他那根肥粗肉棒子排擠掉出來,豈料激起野狼的獸性,他將身子再往上爬,以借力床墊來撐著他的巨型身材,接著一腿橫跨在我腰肢上叉著我,他又將那根粗巨根刺進來,這尊巨砲輕而易舉地捅挺進來,真的像一把巨斧把我劈開兩邊了。

我又再次反彈而亂跳,

「不要、不要」  我求饒著。

野狼竟然開始抽動起來,我的肌肉其實還未完全準備好來容納異己,眼前是一隻獸,被他如此地蹂躪,我像一個快被感染的殭屍給咬了一口,再一口,我快變形,變成了另一隻獸了。

我不要。我不要,真的太痛了,牙腔的酸麻還未散去,下半身像被熱火炙得裂開來了,我很擔心我是否已血流如注…但那活生生被剝開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我一方面被嚇得比魂不見了三魄,但另一方面則是生理上的痛苦,他那根肉棒子彷如穿插到我的喉間,我更加無法呼吸。

我越是扭轉,反之是一種迎送,越是將他吞噬了下去。但那種痛楚感已熊熊地燃燒起來,那一痛,就抽緊,再次將野狼的棒子給吐了出來。

我整個人如同貞子爬出電視機的姿態,就這樣扭動著身體要爬出去…但其實在那個場合,真正追殺我的「貞子」是我身後的野狼。

我沒想到我的防禦性那麼強,因為腦神經的那種求生意志,讓我封關了,如同自己築起了長城般來抵擋。

「慢些慢些,不要動,不要這樣快動!」我一邊指示著他,但希望他能聽得入腦,我的肌肉不能馬上適應那種強大的撐開。我不是一把雨傘能自由伸縮,但我不停地轉念,怎麼能擺脫這一條巨根啊?

野狼第三次撲上來,這一次他更加狠辣,他將我兩腿扒開,一挺進來,乍然有停頓下來,但馬上開動,火力全開,在我的菊芯裡耀武揚威。

他這時更將我的兩腿架起來,放在他的肩上,我的下半身已離開床墊,只剩下肩膀依附著地,但我的後庭還未完全綻放,野狼開始如同杵在臼裡,忽而又篩又淘,我的兩條腿如同筷子般,就這樣被他夾纏著,我慘叫著。

沒有人知道在這間炮房裡是如此慘烈的浪打潮滾的激斗。

這時我才知道為何剛才那隻乳牛花瓶叫得如此淒厲了,他是怎樣捱過這樣的硬棒子。為什麼我沒法頂.硬.上?

野狼的巨鵰除了是粗,而且是不扶而直的硬挺,加上他一上陣就廝殺,彷如餓鬼出籠,我確實沒有本事來啃得下。

那一刻我的反抗更加強了,我守護不了我的城門,但也要守護著尊嚴。我奮力反抗時,只是那一分鐘,野狼就撤退了,我後庭一空,自由了。

像一粒被打碎了的雞蛋,我癱在床墊上,整個人就是濕糊糊的,四肢百骸像迎面痛擊石頭的蛋,蛋殼碎了一地。

但整個人恍如隔世,坐在床墊上,我看著野狼在硬翹翹的陽具上,將安全套取下來,丟在垃圾桶,我一邊抹著之前因被他嗆到的淚跡,一邊呼著大氣。

有時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莫強求,別勉強。

野狼頭也不回地打開門,離開。或許,他在門外就會抓到另一個,一如上次那位壯士,一走出我的炮房,馬上被人擒下。

其實,像野狼這樣的「dicktator」,他會獵下多少的獵物來施行他的性虐待?他會如何才能滿足到自己的施虐心態?

性愛不是要兩情相悅的嗎?不是,那只是一場宣洩,然而性發洩是需要這樣粗暴的嗎? 即使長得一根傲人碩大的陽具又怎樣?怎麼與這樣的性器交合像被砍殺一樣?狂傲加粗暴,這樣的人這一天給我遇上了。

細數著過去我所染指過的巨根,人家有的是長度厚度,但還有性愛招術,最後心理段數, 但像野狼這樣的料,就是靠武力,靠精力來征服別人。

看著野狼轉身離去的背影,我馬上關上門,鎖緊,忍不住呸了一聲,心裡歎著:「小馬乍行嫌路窄」。

下次不騎馬,要真正射鵰與騎鵰才最上道。

(完)



春心驛動


走在街頭、轉進商場,看著人群,心在茫然 。

新年歌在飄蕩。

我聽到賀歲歌裡唱著「爆竹一声…」,赫然發覺這首賀年歌蠻好聽的,一邊聽,心裡有一陣陣弦彷如跟著節奏搖擺。有些奇怪怎麼之前我沒有細心地聽這首歌呢?

但究其實這首歌是什麼歌名,我沒有去記,也不會去惦記。反正賀年歌都是年年聽,年年就忘了,之後逐年再循環。而歷久不衰的那幾首經典賀年歌早在1930年代始就奠定了,日後的賀年歌不是炮竹,就是咚咚鏘或是什麼大肥年、財神等,更不需要去認識這是什麼歌名的賀年歌。

賀年歌是節慶歌曲,只是拿來應景。應景,就是烘托氣氛,它的功能只在那一個時刻發揮到重要性出來。這種功能非常地短暫,短暫到過了時節,馬上大貶值。

可是當時人人都需要,需要這些歌曲與旋律飄蕩在空氣裡。

那麼說來,賀年歌曲就等於佳節裡的助興品了,它是一種需求,但這種需求只在特定時機被搬推出來,它的急切性可以被燃燒,也可以被撲滅。就如同饑餓時的糧食,不論是什麼糧食,就是等待被人消耗,被消耗,就是糧食的價值。

突然想起在三溫暖裡的男人啊,那一個又一個的晚上繞著圈子巡戈在這些乳牛堆時,與沉浸在這種賀年歌曲的氛圍是一樣的。暗室裡的翻滾的色慾,漆黑廊道上彷如幽幽蕩蕩卻細不可辨的呼喚,你怎樣逃也逃不過這種天羅地網式的籠罩。

你感受到這些男人的存在,但那是不可被捉摸的。

賀年歌曲與三溫暖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不必有名字,不必帶出三溫暖外,不必常年用來play,時效性很短暫。賀年歌是給你感受春意,三溫暖的男人是讓你感受一下春心驛動。

你,聽了賀年歌曲了嗎?


ps:後來查了,原來這首賀年歌是「爆竹一聲大地春」。

 



 

2014年1月18日星期六

頂.硬.破 (一)



平時在三溫暖見到他時,長得還蠻帥氣,只記得他常是翹著二郎腿,身材練得不錯,飽滿結實的胸口有一塊圖案紋身。他常坐在板凳上玩著平板電腦,似乎不吃人間煙火。如此的天菜,真不知為何如此孤芳自賞,來到這兒當花瓶、牆紙,可真可惜。

但類似他這種乳牛花瓶,在這間三溫暖多得很。對於這些人,我是沒有什麼印象的,反正都是擺款,裝腔作態,甚至是自鳴清高罷了。

直至那晚,三溫暖的主題是裸身夜,我卻與這位乳牛花瓶有交鋒。

在裸體夜,人人在炮房區都需以真面目示人,只要縮肚挺胸,或是雙手捂著私處遮醜,充其量是掩飾而已,江湖就是這樣行走的了。

三溫暖中的廊道上,我洗澡完畢後下場要大展拳腳時,況途抓到一個碩壯的小胖子。

這小胖子嚴格說起來,也不是太胖,但明顯地他有健身的底蘊,只是有些過度了,以致全身賁漲的肌肉,讓他看起來如小碼的相撲手,他的兩臂與肩膀厚實得讓他的頸項看起來也縮短了,真的像Fantastic Four裡那個異變的石頭人,走起路來時,像一只被剃光毛髮的猩猩。

我擒到他時,手往下一探,居然給我發現他竟然身懷異物,一摸之下,著實讓我嚇了一跳,那是一根粗碩飽漲的小鐵杵,感覺上就像搗蒜器的握把。但在掌心中,卻可以感受到如同叉燒一般的肥潤,就是他有一層豐厚的脂肪層包藏著。

這可是一幅野狼的材料。我以為我抓到寶了。

我暗自驚訝怎麼如此粗壯,把玩著時,沒想到突然殺出一個身影來,細看,原來就是平日見到的那位乳牛花瓶,就是因為他胸口上的那塊紋身,像黥了臉的罪犯,一眼望穿可辨。

乳牛花瓶的手是直接伸到野狼的下半身,他居然推開了我的手,整根握著,在幽黑中我彷如見到乳牛花瓶眼中放射出來的光芒,他也是被那一根粗壯而打出了驚歎號吧!

由於沒有地方下手了,我的手再往乳牛花瓶的身上摸索一番,因平時見他都是高高在上,如今卻是靠在我身邊,當然要檢驗一下他的肌肉狀態。雖然他的胸肌高挺,然而一對乳頭其實卻平坦如貼紙,沒甚感覺,我的手再回到野狼身上,則是起伏有致,乳頭尖拔如個小圖釘。

乳牛花瓶的下半身其實也是毛球一團,我心想,糟,原來也是一名零號。

原來這是一個競爭對手。

不消一回兒,野狼整個人的注意力就投射在乳牛花瓶身上了,他的頭別過去望向乳牛花瓶,我忽而成了旁人,乳牛花瓶在野狼耳語後,野狼像中了蠱一般, 就跟著乳牛花瓶消隱,轉身到了對面的廂房。門一鎖上,留下錯愕的我在廊道上。

我先拔頭籌,豈料被這乳牛花瓶捷足先登,說不氣也是假的。

這是殘忍的拋棄,但男人的天性是見獵心喜,更何況同志圈裡都是這種兩不拖欠,你情我願的追逐。我只能歎奈何,希望是在下一個。

在黑暗中,人影幢幢,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慾望流水,湧動著。

不久,那間房裡就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叫得浪蕩,一聲一聲幽幽地傳出來,這時房門外已有許多聞聲而來的裸男集結,一些則是開始搓揉自己的下半身,這種公益戲碼娛樂街訪的戲碼,我也當過男主角,然而現在我成了門外漢,而且是被程交金搶奪了機會的苦主,而裡面那位乳牛花瓶則用他淒婉的叫聲慰藉著一無所獲的肉身遊魂,沒人知道裡面這位「救世主」是誰,只有我知道。

他該是被干得飛起吧。否則不會嘶叫得如此哀怨,像鬼屋裡被宰的女鬼夜半凌厲的呻訴,婉轉啼春夢。本是嘶喊,後來也沙啞了,只是遊絲般地忽高忽低地啼叫著,呼叫著時,化成了女聲,刺耳而響亮。

我還聽見床墊移動的聲音、穿插著肢體翻騰撞擊到木床的轟隆聲響,只聽聲音,才能連點成線,想像著裡面激烈的肉博是怎樣的畫面。

全場是播放著強勁的電子舞曲背景音樂,擂動著人人的情慾脈博,但內心翻騰著的,則是被這間緊鎖的炮房內傳出的一把哀怨又淒楚的叫床聲

我想這乳牛花瓶連假音也出來了,因為沒有聽過如此高亢、如同女音的男聲,假得有些妖異,看他果然是不屬於人間的。

他的蘋果臀是否被粗暴地活塞著?他的腿是否被勾纏在那野狠的頸上?我不知道。但旋即另一聲聽起來是欲仙欲死時,又可以想像到他被干得死去活來。

真的很難想像那一根肥大茁壯的肉棒子被塞入的感覺。這是一個謎,我想。但更大的失落是,我如今徘徊在門外,什麼也不是。

我繼續轉圈子,一如以往,這間三溫暖的人潮是撲面而來的洶湧,而且裸身夜,樓主將整層炮房區的照明調得更暗,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迎面快碰上時,才知道對面有人。

在渾渾噩噩了不知過了多久,跑了多少圈子,我重返野狼與乳牛花瓶駐扎的那間炮房外,竟有這麼巧, 門打開來了,裡面燈光明亮,成為像慾海岸上的燈塔。

我看見乳牛花瓶挺著他那一對驕人的大奶堡,笑臉盈盈地走出來,一幅心滿意足的幸福模樣,消失在人群中,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就是房裡的最佳花旦主角。

這淫娃!

我再望一望房裡面,已亮起了燈,但馬上熄滅,野狼還未步出來,我看到他該是在房裡善後,因為我聽見有抹拭的聲音。

我門外守候著他,那一刻起我覺得我非要他不可了。

在荒黑的廊道上,我看見野狼的身影鑽出了房間。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我依稀看見他回過頭來望我,接著我的手一溜,溜到了他的掌心,那是一把非常厚實的手掌,十分溫暖,然後十指交扣起來。

你真的別小覷手掌與握手的社交意義,還有生理的親密感應,一如之前我說寫過,手是人際之間互動時最有效的傳達訊息的器官,在一般公眾場合,被人觸摸到手肘或是手背的話,其實不會惹來多大的反應。

或許是這種十指交扣的動作產生巨大的效應,我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攥著他的把柄不放,這一次,怎樣也要抓住他了。接著我另一隻手松掉他的肉棒子,扶著他的腰部,推著他走進他剛出來的那間炮房。雖然他剛從那間炮房出來,然而那是最靠近的空房,也是最不宜錯失的據點。

野狼就範了,他跟隨著我進去,我喜上眉梢,更是淫興大發…

(待續:頂.硬.破 (二)







2014年1月12日星期日

週日的難題


三個馬來人、一個洋人、一個華人,其中洋人和華人曾有炮緣,現在同時在SMS和what's app裡約炮,當中只有一人的地方有著落,另外幾人都要送上門來,但家裡有人,該是一小時後才有空屋可用,當下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