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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4日星期三

我與我的速食約會


跨年了,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天地變色換新裝?沒有,天空依然還是鐵灰色一樣,積壓著的雨雲讓你知道,這是一個沒完沒了的下雨天。

有時記憶會出現在現實中

今日還是爭取時間去健身中心走一趟,即使我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不佳,可是也得操動懶散起來的筋骨。

可是,今天是假期啊。健身中心依然沒有見到人潮,冷清清的一片。

在傍晚7時關閉前,我洗澡完畢換好衣服要步出更衣室了。我倏忽見到一個身材是有些走樣,但長得蠻不錯的魁梧漢子迎面而來。

他望了我一眼,大家只有0.01秒的凝視停格,就擦肩離開了。

咦,真的有些面善,我記得我在跑步機走過時,我們的目光交投一起,當時他的視線像雷達一樣隨著我的身影轉動,我當時以為是一般的「同志巡禮」,並沒有與他多加相望就逕自離去了。

可是我在更衣室裡再瞥見他時,我強烈地感應到他那刻目光仿似野生動物獸性的渴求,似曾相識。

突然我記起來,這個男生是何方神聖了。是的。我記得他在健身中心氤氳的蒸汽室裡裸著身子將一切交給我,然後我倆不顧一切地伏匍狂迷地進行「儀式」,直至躡入廁所間格裡 ……

他過後還吻了我的額頭,像是一場紳士的敬謝禮,然後我們兩個若無其事地步出來。

是的。他就是那位空中少爺

我現在又陷入了往事的俘虜。

剛好過了一個年頭。我們很久沒有相見了,我竟然會記不起他。

(但是我在凝視他第二眼後就恢復對他的記憶,至少我還沒有患上同志瞎臉症。)

我們兩人在一年後的健身中心擦身而過後,我先去洗手間一回,怔忡了片刻,然後重新回到更衣室裡,想找一個機會與他聊幾句。

可是,我見不到他了。他驀地失蹤了──他可能轉過身出去了。

我步離健身中心去停車場取車時,鼓起勇氣撥電給他。可是手機沒有接聽。我過後馬上發了一則sms給他說:我剛遇到一個與你長得差不多的人,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如果不是你的話不用緊,我只想祝你新年快樂。

他回不回也不用緊,不理也罷。我當時並沒有投以過多的寄望。在半小時後這位空少真的回短訊了。

然後我們就在手機裡聊了起來,還互「撩」起來,儘管他說他已忘了我是誰,不過他還是有興趣與我再見面。

我是誰啊?在一年前(或許更久之前)我們是萍聚苟合之後,也不過是化為一幅凡身俗骨,在腦海中淡去,到最後剩下一塊記憶的糟粕,或是零星的碎塊

但一切還未色衰愛馳。我又再度踏入了「獵侶」遊戲中。

我們在結束sms互動之前,他問我:你是否有地方?

我說,我沒有,我與家人同住。

他說,他也沒有可以「方便」的地方。

可是我們還是相約見面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而是相約本星期內的某一天。我不知道我最終是否會赴約,或是赴約後是否有任何「事情」發生。

或許,當我們認真地相聚時,已失去了火花。

有時現實會摻進虛幻中

之後當天晚上,我與椰漿飯通電話時,他知道我最近正打算為家裡換一架新的雪櫃。他說,「我剛才想到,如果我有錢,我一定會買一台雪櫃給你。可是我沒有…」

不論這是一句空話,或是一句謊言,但基本上這是一句讓我心動的蜜語。

而之前我對他提起外宿過夜和我母親的立場表現時,他現在提問我母親時,已改口稱說,「我的『岳母』近來對你怎啦?」他對我家人長得怎麼樣還是興趣勃勃呢。

我每次都有些會不過意來,有一刻的怔忡──我們竟然會與家庭倫常的環節扯上關係了,像一場含糊但令人迷思的夢想。

我們彼此間的生活話題,都牽進了對方的家人當中了。譬如他會一直對我談起他的父親、兄弟姐妹等。

椰漿飯已開始每天都撥電話給我,或是發手機短訊,有時我會突然間想起他,我覺得我們像在舌頭上的巧克力,開始嚐到甜味了,可是互相混合在一起分解不了。

我不想定義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愛情」,雖然他還不肯對我說那三個字。但是那種感覺已存在了。

但是,有時現實還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然而我們的靈與肉,是完全的分開區隔。椰漿飯剛從曼谷結束他一年一度的朝「性」之旅,現在我就約了一個之前的舊相好再見面,並約定以肉體對話為主要溝通形式。這像是一場報復?

我到底在干什麼呢?我知道自己的矛盾與舉棋不定。

然後我又察覺到到自己每餐都是吃「椰漿飯」。Matthew上次問我:你只吃椰漿飯不厭嗎?

厭不厭是一個層面的問題,但我從更大的層面去推敲和思考:在速食、多元飲食和外賣的文化風氣當中,現代人的飲食口味是否只是獨沽一味?現代人是否都有定時回家吃飯的習慣?現代人在外解決三餐是否光顧只此一家?

……剛跨年了,是不是有什麼不一樣?天地變色換新裝?沒有,現在還是一個速食的時代。

(我似乎在找著開脫失貞不守忠罪名的籍口。)

(潛台詞:是的,現代人還是會有特別喜愛的一道菜、現代還會有秉守傳統定時回家吃飯的人、現代人外賣時會因便利問題而只光顧一家食肆、在外國生活的大馬人往往會想念椰漿飯的美味)

是的,椰漿飯還是在我的心中。




寫在1月2日

13 口禁果:

匿名 說...

Hezt, did you scord A1 for your Chinese (SPM)? your Chinese very good leh, and your writing is very sentimental.
I can't write in Chinese, sorry. I have no Chinese software, furtheremore, forget Han YU Pin Yin liao. What software are you using to write Chinese character.

yes, do update us with your dating story, this one very freshy and fishy, lol...
your gym story is always interesting, which gym is that? mind to tell?

Mattew.

ivan 說...

Hezt,
我很想問一條問題,就是「為什麼不離家自己一個人住?」自己一個,不就解決了生活上好多的煩惱!

Hezt 說...

Matthew:謝謝夸獎。我對中文只是抱著一份熱誠,所以平時有下了一些「苦功」。SPM確是考到A1。不過之後沒有再修讀中文啦。

我並不是用拼音來打字,太慢了。

哈,你又要我「宣傳」那間健身中心?其實若你有細讀我早期的文章,已經有了答案。


Ivan:要離家居住並非那樣簡單的。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而且身為男孩子,對家庭還是要有一些擔當(commitment),還有反哺、報答等之類的傳統價值觀都是不能說甩就甩,我也不能為了私慾而縱情不返啊。

n70 說...

Ya woh, I don't think my parent will let me stay outside so easily, unless I bought my house. Wish the dream will come ture soon....

Hezt 說...

n70:所以你就選擇到mirage吃速食快餐了,還是要「眾目睽睽」才吃得過癮,是嗎? :)

n70 說...

heh...yes, what a good memory. Would like to try at the open air next time, may be beach, garden and etc...

匿名 說...

try open air? don't worry kena video-cam ah?
Hezt, have tried open air before?

Matthew?

Hezt 說...

n70:露天野戰?哈,那是情非得己或是慾念熏腦時才做的事情吧。:)

你難道沒有去過LW 嚐嚐的亭子當陽台的「餐風露宿」滋味?

Matthew:我不敢嘗試。不過車上就有試過,還不至于露天吧!:)

匿名 說...

Hezt, ya loh, who dare to try "open sky" leh? especially in malaysia....takut.

Hezt, you used to talk about a young malay man...where is he now?

Matthew

Hezt 說...

Matthew: 我相信總有人會喜歡打「野戰」的。情不自禁時總會按捺不住吧……

你是指費亞,是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你對他有更大的興趣?:)

n70 說...

What is LW??? ^x^'

Hezt 說...

N70:
「Lost World」啊。你不知道這個本地著名的「基」地嗎?:)

余重立 說...

誠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在家日日好,出外條條難啊~購屋獨居是很自由自在,吐哺盡孝是有必要,這就是遊子的難處,加油啦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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