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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

奶白童


●A

 我發現我極少分享童顏系的野鳥故事──不是肢體上白幼痩那種,而是整體感覺給人一種童顏成年人的感覺。

其實這些不期而遇也真不少,除了上次提過的大馬留台生懷信菲律賓乳牛底迪泳褲馬來底迪檳城底迪不久前剛遇到的小奶狗,另外幾年前定期見面,但戀人未滿的狀元生"公子",也是娃娃臉。

包括之前寫過的一位奶白系年輕人,初見時是25歲,長得不高,素人身材,帶著一些嬰兒肥,像高中生的那種幼態,粉嘟嘟的,表面上乍看,就是「去性化」的素人,是鄰家可愛的小男生。

他的膚色是華人難得一見的奶白色,就是那種光滑而屢曬不黑的那種瓷白,加上一對非常典型的丹鳳眼,典型北方大陸人的標籤非常強烈。

巧的是,奶白童的長相和我在20年前初寫部落格時,和其中一位男主角──巴特長得有些相近,整體畫風就是那種小奶狗,帶著脂包肌,由於顯白,所以體毛一堆時,特別顯眼,因為黑白分明。

我們有過兩次交手,都是那種口舌抓擼的輕型互動,奶白童是純華語者,說自己有男朋友,不願交換手機號,也說自己是一個V,每次都不是「本番」操作,純粹是肉慾上擦邊。

●B

但沒想到,那天我們在蒸汽房出其不意地遇上了。

在一片氤氳中,有五六人站著,我往內擠時,裡面也站了人,我一看,站在我對面的就是這奶白童。

奶白童乍看有些意外會見到我,由於我們倆站得很近,如同在站著搭地鐵般,我望見他的身體,長肉了,添了一些爹味,但他的樣貌卻變得更緊湊些,因為他臉上的嬰兒肥,彷如剝了下來。

他看起來有些「成年」了,而且,老了。

我們比比眼神示意,我故意低著頭,望他一眼,再低頭。但我感覺到他在我身上的目光沒有轉移。

這是之前從未試過的,之前都是我推他半就,就進了淋浴室。

後來我們這樣的眼神拉絲幾分鐘後,我們終於在淋浴室裡肉帛相見。解開了他的毛巾,他那shower款的老二,已硬挺了起來。

奶白童的老二是下彎形,但長度倒是可以,而且易硬。我只是站著互撫著,他已全硬了。

接著到他撲到我的肉體上,非常癡迷,而且索性跪了下來就不斷地吸納。我見到他的跪法,有些意外,因為這會明顯被外人看到是有四腳獸在淋浴間裡。

但我看到奶白童抬眼望著我的狀態,像小孩一樣津津有味地吃著冰淇淋,那真是一種美景。我沒有打斷他。

我看到他的充血已爆表了,想到「來都來了」,條件都具備了,干活吧。

我自動轉過身,要「移菊接木」時,他搖搖頭說,不了,沒有安全套。

我說置物櫃裡的背包有,我可以外出去取。沒想到他點頭答應了。

●C

我開門溜了出去,而當我嘿咻包帶齊後,卻發現有一位乳牛站在淋浴室附近,像在歇息,也像在打獵。但我肯定不是他的獵物,因為他正眼都沒望我一眼。

這意味著,如果我輕敲門進去,這頭乳牛也會看在眼底,但我就是不想讓他看見。

我就和乳牛玩拉鋸戰,我以為他會走開,沒想到,兩分鐘過去,他還在現場,別過臉不望看,卻物理存在。

我心裡面想,奶白童在淋浴間裡躲著該是等得急了。

我果斷出招,我就湊過去那乳牛,當自己是一個難纏的打獵人。他看到我走過去,果不其然拔腿就走了。

這時淋浴間恰好打開門來,奶白童正要走出來,我馬上推他回去,將我倆重新鎖在淋浴間。我比著唇語解釋剛才外面有人,奶白童哦一聲,我們繼續行事。

●D

終於,我們完成了合體。在幾次嘗試之下。我本來以為「行不通」了,因為上了套子之後,幾次都滑下來,而且我遷就我的臀位及跨腿也像耍著雜技。

我見狀,馬上摳開自己,讓自己的肌肉弛下來。

然後再背對著他,感覺到奶白童終於闖了進來,我感受到他的堅毅和挺進,那股力量在我背後源源不絕地推前來。

真的,年輕就不一樣,加上他的血性好,那股力道就是足。

他開始抓著我的臀肉,我聽見水花聲下夾雜著piak piak之響。但恰好那時清潔工開著抽風機,機械聲遮蓋了一切。

他干得更用力了,我稍稍回頭望著他,他一直問我「疼嗎?」看出來他是很克制。

我感覺到剛剛好,就像找了很多鞋店都找不到適合尺碼的鞋子,我穿著他,覺得很自在舒服,沒有太撐,也沒有太虛浮。

我在一邊被操時,一邊浮起很奇怪的想法,想起巴特,那個嘴裡得到但美菊沒嚐到的男人,他倆的屌形也是下彎形,當年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一步,是否就是這般的體感?

我當下感到的飽實感,像在填補當年得不到的空洞。

一些男人,注定是得不到,只有相近的替代品來填補。

奶童白雖然長得不高,然而和我撅臀時的站高差不多,他完全不費勁,就是使勁的操。

他的操技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因空間有限),我倆也沒法有更多體位變化,就是特定形式的肉體相鏈,我套他,他摳我,重復著的物理動作,像閒聊。沒有太多的目的性,就旨在一種結合和交互。

但我看得出他很興奮,他像是得到一頭玩具的小孩,加上他的童顏幼態真的讓我覺得我是他在娃娃機裡夾出的大肉熊娃娃。

我記得我被他操了近十分鐘(算是非常長的時間段了),他說他要射了,我說就射裡面。他該是沒聽清楚,然後就全根拔了出來,一邊撕下安全套。

我馬上轉身,蹲下來(我是不下跪的),將他兜住。叼住他的硬棒時,第三次含著他的雄汁,一口口地吞咽下去。

他非常意外我就喝下去了,單眼皮一揚,我邪魅地笑著。接著他就跪下來,也將我喝下去了。

不愧是雙修V。有零號的服務精神意識,而且也不過於獸性而沒有人情味的能幹。

我們在洗著身時再以唇語低聲說話,他說,他很少在這家分店見到我,問我什麼時候過來。

然後我們再互相交換著名字,即使這不是第一次交換名字,而是彼此交換雄汁第三次了。

他比我先離開淋浴間,臨行前主動幫我處理掉用過的安全套,算是「公干者」少數貼心的行為,平時都是我著手處理這些垃圾。

●E

我完事後,覺得好像人生的清單上再划滅了一項,終於將奶白童「收伏」了,而在意識上,我彷如回到過去,想像著終於被巴特進入了我的身體,這是二十年未完成的夢。

就這樣,被新人和往事穿越了。我的身體深處的某一處,逐漸收攏起來,恢復原狀。


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

粗一的迷思


這些年來,其實經歷過許多粗一(巨屌一號),不論是CBC、白人、黑人或是東南亞裔如印度人,經驗告訴我,粗一並不是想像中「好吃」和「好用」。

其實我剛初出道時,椰漿飯(華巫混血兒)就是一個粗一,我們在高頻互動期,我是每週都去他家過夜。我現在幾乎都忘了我是持著「粗一」金牌出道的。

我記得每次我知道去他家之前,我特別緊張,生怕發生什麼土石流或是有礙雅瞻的事件。全程也是很緊繃,不過椰漿飯經驗老道,加上我倆雙方彼時還是有一些情愫所在,粗一入菊是結果,但怎樣進去的調情過程,是反覆驗證的方法論,一些獨特的體驗感縈繞迄今。

幾天前也吃了一位巨屌華人讀者,但真的……一言難盡。

然而粗一不好吃和不好用,到底是為什麼:

先從粗一作為當事人的角度來說。

⑴粗而難硬,硬而不久

這是最大的bug。許多粗一其實是高情境依賴來達到性刺激。意味著他們是需要高密集的外部因素來助他們達到硬挺狀態,以創造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性刺激友好條件。

這外在因素已是許多不可控,而他們自己內部CPU系統來創造出一種性刺激。這些「炮制」式的場景重擔,就落在零號身上。

除了情境(所身在的空間環境),另一個捷徑是靠春藥(popper等)。

但這些組合因素,很多時候難以湊齊。缺了一樣,他們的硬度就會削弱幾分,甚至暴跌。

在健身房後花園,潮濕或目不可見等的環境,加上暗光勾勒出肉色,創造出刺激感,有些粗一馬上挺拔。

有一次在床上,一位巨屌的奇炮先生,經過千幸萬苦闖關進入我,一邊抽送一邊要求我自述我的離奇的性經驗,我的腦袋得組織我的故事,才能牢套著他。

我的開苞「初夜」是一個粗一華裔中年健美先生,他當時要求我一直pinch他的乳頭,當時我連pinch也不知道意思,英文太差了。

有一個華巫混血兒粗一,他只能狗仔式,而且要我扭著脖子,朝我的臉口水一邊抽插,才能保持固硬之勢來活塞,當時我感到噁心和侮辱極了。(這段故事我沒有寫出來)

一次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一位乳牛粗一要求我只能狗仔式跪趴著,不能扭動或動彈,在黑暗中狂抽了一小時多,他還將他的popper小瓶子放在我後腰眼,來測試我是否端平,之後像鞭策野馬般拍打著我喝說「別動」。

另一個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遇到的粗一,深喉我時拍到我的臉頰,幾乎拍到我的耳朵,我在頰肉熱辣感的刺痛中甩開他,喝令他不能這樣摑我耳光,我會被摑成聾子的。

總之,粗一為了維持這些性刺激因素達到舉挺、硬固、持久,需要零號去迎合、配合、讓渡權利,否則就沒戲唱了。

這形式許多粗一會出現一些離奇的性愛習慣,過火和罕見的習慣就是「性癖好」了。而所謂的癖好的副作用,做為活塞運動的合夥人,零號就得承担。

⑵ 粗一的生理條件

由於粗一需要大量的性刺激才能充血、充血量是比一般莖體更多,而且還有持續充血,這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中醫角度就是氣血了。

粗一需要很好的體魄來維持高強度運動(狂抽是非常耗體力的),就如同一場高密度的HIIT,如burpee jump或kettle swing那種。

粗一也得找到自己自在的姿勢來進行抽插,而這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配合扭動體姿的零號。

可以想像一條車流亂竄的高速公路,如何在有序中保持速度,而且還是源源不絕的輸送,這是難度。

我遇到的許多粗一,其實就是凡人,而且不是運動專家,他們的肉身,其實是來自父母基因的建模而已,但後天怎樣維護,太多變數了。

所以多重叩關(入菊)關卡後,可能已耗去了一大半的耐性和血性,再到抽插,加上大量全身運輸血氣的需求,很多人真的就是慾望頂峰,接著一洩千里。

真的很短,有些甚至是不到一兩分鐘,就洩了。

而我遇過許多粗一,基於當時情境非常友好,加上對我有性想像等,在調情前戲時,他們高舉挺拔時對我這位零號來說,也是亢奮高嗨點的視覺刺激,那時其實是比射精的節點更高潮。

但更多時候,那就是他們的登峰造極的拐點了,登頂了,就是滑下坡。

⑶ 粗一的心態

高情境、生理結構都是外在,但更多是粗一的心態和心理素質了。

許多粗一其實是反覆驗證過自己失敗的經驗,他們形成了特定和固化的路徑依賴來操作入菊,這些固化的操作模式,其實就像一套舊Window 95系統,會從1995年用到他們到老為止。

這造成一種不容挑戰、不容零號反饋的權威模式,形成一種傲慢。

另一種則是弱者敘事態度,自卑情緒易成,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挺進來,卻想半途放棄時,然後我還得即時提供心靈雞湯式的安慰,過後還得在閒聊時持續加溫這碗心靈雞湯,做功夫的是零號。

還有一種情境和路經依賴的粗一會說,「我不要使用安全套,太緊了,容易軟」等理由,要求真空上陣,

這也是為什麼PREP後,我允許他們真空。

但遇到太多情況,在掃除迷障等一大堆功夫,終於駛上抽插的「高速公路」時,原本是飽實的充塞感一分一分地削弱,而且特別快(粗一洩氣的速度是比小辣椒快很多),面對這種「輪胎洩氣」的情況,我看著粗一(如果當時是面對面),那些心理素質差的粗一的失望之情寫在臉上,我比他們更失望,但之後我還得佯裝「我OK,你加油,別難過」的強者包容姿勢安慰他們。

而且很多粗一在抽插過程中,會軟下來(硬度會減20-40%),內壁沖擊感是不強的,那感覺像嘴裡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但嚼不動。

⑷零號的難處

面對粗一,其實除了對方的體積量已夠大,容不容得下是考驗零號的括約肌、當天的進食選擇是否影響到腸胃、還有身段,這些牽涉到零號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結構了。

但我覺得最考驗的,還是粗一的莖體形狀,上翹、下垂、筆直。

我個人最「愛用」的是筆直,因為就是一條直線,穿越時不易磕到死角,加上莖體也是海棉體,是鋼中帶柔的。

上翹下垂或左右垂彎等的,其實最難「順路」,因為零號菊內世界也是曲徑滿佈,當粗一找對了一個姿勢操作,零號稍有移動或改換姿勢,可能就會被這些奇形怪狀給整得生理不適了。

這還未說活塞節奏和速度會怎樣「沖擊」到零號,所以有時當粗一找到自己的節奏時,但卻是我感到生理不適時,顧及對方之前來時路險阻重重,我literally真的就得「杠」下來,挨著操。

最後要說的是,要口交粗一時,那種像被送去牙齒修牙的麻煩感會來襲,我彷如會聽見牙醫說「你的舌頭別亂動」,而粗一會說「你的牙齒別亂動!」。

整個場景,對我而言,就是撐大的口腔,特別累。我很多時候都是「快點硬吧!快去後面干活了」,因為菊是沒有什麼意識的,但嘴吧牽扯到面部肌肉等,生理上特別累。

總結

這麼多年來的A片觀影記錄,粗一猛一的出現,其實已是「萬里挑一」的篩選結果,那已不現實了,那就等於不是人人都是奧運冠軍。

而片中那些續航力持久的粗一,從美國的A片Golden Years時代起,看過當年的A片巨星訪問透露,當時男優都是嗑藥維持耐力和堅挺的。

當然事後剪輯拼湊很重要,我寫過的是7小時拍攝用了40分鐘的Gay 4 Pay男優透露幕後花絮, 就可以知道多不現實。

所以,當一個粗一出現在我面前,情境、性張力等條件都湊齊時,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多很多,會心裡先吸一口大氣,才投身下去。

但有的選,我寧可要足夠硬、硬得久的普通型或小型屌,好過用那些粗大巨屌,巨鵰難騎。就像不是人人都會養一頭大象做寵物,也不會拿著易碎易花的奢侈包包去買菜。

有些粗屌,只適合在熒幕遠距離、視覺沖擊一下,因為遠看是極品,近看是成本。

我真的相信一體兩面,陰陽調和,才是重點。

我們看到的陽面,陰面就是看不到而去感受的。我想起當年流行曲卡帶盛行年代,Side A往往是最好聽的曲子,Side B就是普普通通。

粗一也是有Side A 和Side B,我現在說的,就是大部份人看不到的Side B。

說到底,一個心理素質好的一號,其實真不必介意下半身長成什麼樣子,你的下半身是給自己爽和別人看得爽,但人家(零號,或受方)是以整體綜合條件來打分。

因為性張力是瞬間的,心理素質是長期的。

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

我一直排在他後面


那一次,是我撞見馬來183混血兒克魯塞剛結束一場健身房後花園淋浴間的炮局。

克魯塞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走出來,門在他身後匆匆掩上,裡面顯然還有人。我和他隨後進了烤箱,正當我們在烤箱肆無忌憚時,一位華人乳牛開門走了進來。

他是一張生臉孔。

肩膀寬,手臂厚,胸肌很滿,身體有紋身的一名華人輕熟叔叔,看來是有身材,但肚腩也很明顯,像是用藥後留下來的龜殼肚。整體看起來,是那種「年輕時很拼,現在撐著」的身體。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排斥,而是好奇。

只是當時我和克魯塞還沒完事,我不敢輕舉妄動,克魯塞也是靜止著。

於是我們三個人各自坐著逾三分鐘,一片死寂。

那三分鐘,很漫長。

紋身乳牛明明知道發生過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我也一樣。最後是他先起身離開,門被推開又闔上,空氣才鬆動了一點。

到現在想來,我心裡其實有一點遺憾。

不是因為錯過了機會,而是因為我下意識地已經替他做了判斷——這樣的身體,大概也就這樣了,而且,我以為他是直佬,所以當他是外人看。

後來,我和克魯塞離開烤箱,轉進另一間淋浴室,把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做完,我被克魯塞無套操了後,再被內射。

等我們結束走出來時,我才注意到一件不對勁的事。

最早那一間、我親眼看到克魯塞走出來的淋浴室,門還是關著。門縫後的人影還在動。

那是非高峰時段,場內沒有其他人。

我很好奇,就駐足在那兒等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

門打開時,我愣住了。

走出來的,是剛才那位華人乳牛。

全祼。

而那一刻,我立刻知道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我預期中的比例,而是一根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存在——粗、直、硬得毫不掩飾,而且是一根雄勁有力的雄根。

事情還沒結束。

幾分鐘後,另一個人從另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

矮小、其貌不揚、身材走樣,單眼皮,是那種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多看一眼的華人。

我一眼就懂了。

這個人,先吃了克魯塞;

接著,又順走了那位華人乳牛。

而我,自始至終,只是站在場邊,以為自己還在選。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傳奇零號」,不是因為他顯眼,而是因為他總是比你早一步,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我走寶了。

不是因為慢,而是因為我一直還是排在這位傳奇零號的後面。

若干月後,我在另一家健身院後花園被勾引進到淋浴室。我當時是饑不擇食,對方看起來面熟,手裡還拎著盥洗包。

他很快就蹲下來,動作熟練,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我卻始終提不起真正的興致。

他的節奏和我平時的作法習慣的一樣——那種見到目標就直接撲上來的野心感。

當他站起身,轉過來,我才看清他的下半身。

短小。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冷了。

他顯然把我當成他要的一號,而他是絕對的零號。

他從包裡拿出潤滑,而且已背對著我,他試圖把流程推進,要我直接出擊。

當時我猶如排隊般排在他後面,他的背肌涼薄,完全沒有肌肉感。

他見我沒有行動,然後直接從他的包裡拿出一小瓶子,擠出了一些潤滑液在我的老二上,接著開始擼著我,我已完全沒有反應了。

他見狀,也默默不語,拿起了他的嘿咻包,拎起毛巾,優雅地開門自個兒飄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怔在原地,被他勾引進淋浴室,扔在原地的也是我,而那時我才想起他:

就是那位先「斬」了克魯塞,再「啃」了我錯過的華人乳牛巨鵰的傳奇零號。那兩次我沒在場,但這一次,我終於體驗和經歷過他的媚術和套路:怎樣將一號手到擒來,再引君入菊。

但真的太抱歉,他的樣貌和體型完全在我的審美範圍之外,我實在吃不下,也拿不起。

諷刺的是——

他挑選一號的方式,把我也放在被選的位置上。

從其他一號的角度來想,即使我怎麼練、怎麼自我定義,被選擇的權力,仍然不在我手裡,而且還把我和他並列之後,真是有一種酸楚感。


2026年2月13日星期五

健身房入菊實錄



不久前提過的一位迷你網紅華裔男看起來二十多歲,個子高大但不壯碩,臉上有種街頭混混的痞味,總是散發出一股奸滑之相。
他告訴過我,他有女朋友(社媒上也有印證),但那聽起來更像是個擋箭牌,掩飾他在同志圈的遊蕩。
在臉書上,他是我眾多臉書朋友的互相朋友,意味著,我們是同溫層的人。
我們之前在不同分店碰過面,也交換過手機號碼,後花園見面時總是心照不宣地來點互動——動手動口的那種,但從沒到唱後庭的程度。他拒絕過我,我也沒強求。
很明顯地我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備選。他會把戰績說給我聽,會在置物櫃區像分享兄弟間的祕密那樣告訴我「剛剛幹了誰」,例如哪個白幼瘦的底迪型,總之是體型與他有明顯懸殊的類型。
直到那天。

烤箱裡沒人,我吸著他,他的身體反應很直接,很原始。久違的一根粗而硬的大肉莖,但我感覺他一直在推開我。

但當那個小塊頭的白幼態底迪進來時,我幾乎是瞬間感覺到空氣變了。而我倆的行動並沒有中止。但這白幼態底迪加入了我倆。

他的注意力轉移了,手開始去摸對方。他喜歡的,是那種骨架小、少年感強、帶點脆弱感的類型。那不是猜測,是他身體給出的答案。

我們三人轉到隔壁暫停運作的蒸汽房,那裡沒人,像是個隱秘的戰場。
我繼續吸著網紅男,但他明顯對白幼態底迪更感興趣了——他的手開始摸向那小子的小塊頭,眼神裡閃著獵人的光。
我也試著吃白幼態底迪,是一根向下垂彎的小傢伙。但我心裡清楚,這場戲的主角已經不是我。
網紅男摸著白幼態底迪,而白幼態底迪突然自動轉過身背對著他,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底迪是來搶食的。
我看著網紅男開始裝模作樣地,從我嘴唇裡「脫口而出」,轉向底迪高撅的後庭「假插」。兩人在我面前表演著性交。
(那一幕很熟悉,又勾起我曾經的一段不堪又讓我非常傷心的往事。)
我站了起來,旁觀著,我覺得自己被推出局,成為局外人了。
網紅男因為真的太堅硬了,他假插了幾下,就真的持砲闖了進去。沒有上油,沒有安全套,真空實打。
我就在旁邊,伸手摸到白幼瘦底迪的菊沿,厚實寬鬆的菊周,嵌著一根紮實的莖體,我的指頭甚至感受到那海綿體的質感。
我確認網紅男真的插進去了,在黑暗中我摸到兩人的結合處,那種感覺就像內窺鏡看到了穿越。

不同於曼谷KRUBB那種瘋狂的公開性交場合所見 (例如被庫猜操後看著他連操幾個餓零,或在大群交裡一場又一場的性愛團拜),那是理所當然。

這一次,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蒸汽房看著一對男人在我面前:性交。

重點是,沒有我的份。

那感覺清晰得像刀刻:網紅男還是圍著毛巾在動,白幼態底迪毫無聲息,他甚至連撅臀也做得不自然,是弓腰的,彷如在受刑。
但是我很詫異的是,白幼瘦底迪如此輕易地就「被打開」了,一方肯定是要足夠的硬氣,受方一定要相對的柔軟。
那一幕,有些像A片荒唐劇情,特別是網紅男還圍著白毛巾(以防被撞破時還來得及圍下),活像油膩大叔被令取精化驗精子,在取精室進行簡單的出精操作——他需要的只是取精杯,不是人。

但只是幾下,網紅男退了出來,接著他粗魯地用手指摳著底迪的後庭,那動作沒什麼技巧,就像在通地下道,粗暴而猛烈。我看著網紅男蠕動的手,我有一種看驚慄片的感覺,想出手按住那抖動的手腕。

白幼態底迪因這種指姦的疼痛而發出低吟(我清楚知道,指姦比肉棒更疼,因為有指甲和手指骨頭,而陽具是海綿體構成)。
我看著網紅男再度持著肉棒,插了下去,想再開始抽送。
那一幕,我覺得沒有性感、色情可言。
那如同一場野獸的交媾。
網紅男的動作沒什麼技術,就動了五下,很快就軟了下來。他拔出來,用口水潤滑自己的肉棒,想再插進去,但白幼態底迪似乎厭煩了,自動選擇離開。
我自動彈開,見證著這一場由我催生而起的炮局升起,和結束。
網紅男轉向我,卻不是邀請,而是叫我去找其他人——因為隔壁烤箱外有個馬來人,他指指門外,像是打發我。

那一刻,我沒有興奮,沒有嫉妒到失控,甚至沒有怒火。我只有一種清晰的失落——他一次又一次,不選擇我,但也還好,我沒有選擇他。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因為我從來不在他的審美版圖裡。

那個瞬間,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對他的投射,都是我自己給的。他的痞氣、他的高大、他身上那種油膩卻自信的存在感,其實都只是我腦中放大的濾鏡。他不是什麼強者,也不是什麼掠食者。他只是個在慾望市場裡追逐幼獸的普通男人。

當他在我面前轉向別人時,我突然看清,他的格局其實很小。他只能在那個固定審美框架裡兜圈。他要的是白幼瘦、體育型底迪,是那種容易被征服、容易被帶走的對象。而我不是。我不會是。

而且,他的「操作」技術完全是粗暴的,我想像著如果俯身撅臀的是我,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亢奮?肉慾?被工具化?終於得到了?

就有一種蒼蠅飛進口裡的……感覺。

那一刻,我完全祛魅。

祛魅不是恨,也不是看破紅塵。而是突然發現,他不再巨大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兩家健身房裡若即若離、讓我心有波動的迷你網紅。他只是一個平凡偽直男,一個會軟掉、會急、會失去掌控的人。

而我呢?我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心裡竟然異常冷靜。

我突然知道,我不想再站在任何人的「候補名單」裡,也不想再用別人的選擇來定義自己的價值。我可以選人,也可以不選。我的慾望不需要被認可才成立。

後來那一天,我們在置物櫃、舉重區再相遇幾次,網紅男一直和我微笑示意,我也只是禮貌微笑回應。他也作狀伸腳要勾絆我狎鬧著,我也是禮貌閃開。

我突然間好像清醒了。之前有一種執念,就是想親嚐他的肉棒,感受那種套姦他的感覺。

但當我以一個平行者的角度目睹著他怎樣干人,如何挺而不堅(因為太粗大了,難以強續航),我就知道他器大活不好,而且真的太粗魯了(特別是摳菊時)。

就像我之前反思的,那些喜歡幼態臉的男人,往往是心智低劣的獵手,他們不敢挑戰獨立或成熟的對象,只敢獵取看似無辜的幼獸。

他是否真的有女朋友?那只是幌子。他痞痞的外表下,是種扭曲的自戀,藉由這些底迪填補空虛。

那種祛魅,是把他從神壇拉下來,也是把自己從競爭場裡解放出來。

有些人,只要看清一次,就足夠了。我覺得我很幸運,在公開場合第一次見到有男人性交,這如同電影幕後花絮,不堪,也不想參與。每一道美味的菜餚背後,你是不想去看後廚的狼藉和撿起廚餘邊角料。

有些人,你以為是天菜,吃下去才發現是廚餘;有些人,你以為是廚餘,卻在旁觀中發現自己才是那道還沒上桌的主菜。

2026年2月11日星期三

說「不」的嘴


剛才去雜貨店買雞蛋時,老闆在華人新年倒數前,不斷向我推年餅特價,有買三送一等。我本來蠢蠢欲動,差點就想買了。

但一轉念,我跟她說,「我還是不買了,我是健身的,我不要破壞我的健身努力。這也是為什麼我買雞蛋。」

她說不過我,只有放棄。因為被允許的禁慾,有其正當性。

這其實不光是一個拒絕誘惑的理由,而是自我約束的一種宣誓。有一種「說了出來就要做到」的責任感,我要對自己負責任。

突然間我卻想起我在健身院後花園烤箱裡,與那些素男或輕熟型叔叔擦身而過,出手抓鳥撈禽時,他們一直說「不不不」。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你是straight嗎?」我通常都會問。

「我有老婆孩子……」他們有些會囁嚅著說。

我當時還記得一個長得有些蒼老的馬來大叔,還跟我報上他孩子的年齡。

但很多時候,他們的毛巾底下其實已隆起,我就蹲下來將他們的家傳之寶一口含到底,面對本真的誘惑面前,自我約束的「不要」宣誓,在一個真正心底裡想望著男人的男人心裡,就只是一種淺層的形式而已。

在健身房裡,他們還是直男、父親,但在黑暗中面對著我的肉體誘惑時,他們才知道自己渴望男人。

他們說出口的身份,是社會版本。他們交出的身體,是本能版本。

當他們終於把壓抑交出來,我接住的,是他們最誠實又最卑微的一部分。

當他們口爆我時,我喝下的一點一滴,就是他們最真實的慾望本身,也是他們唯一不會說謊的語言。

那一刻,我不是誘惑者,我只是讓他們看見自己,特別是看著我抹去我嘴角的汁液時,我實現了他們不被允許的放縱。



2026年2月10日星期二

一年一次的戲服



谷歌相簿不斷跳出「N 年前的今日」,往年的新年照片一張張出現。我忽然意識到,新年這件事,早就變成一種被動被提醒的節日。

去健身時經過商場百貨公司,看到一件件紅彤彤的新年衣服,多是中式盤扣立領刺繡襯衫。領口與門襟做了捆邊,顏色鮮亮,細節繁複,看起來隆重,卻帶著一種急就章的節慶語言——像是在反覆提醒:現在是新年,你應該要穿成這樣。

小時候的新年衣,是一套事先配置好的角色。

初一到初三輪流上場,被帶到外婆家,和一群其實並不熟的親戚坐在一起。沒有人會問你穿的是什麼,也沒有人會特別稱讚,因為新年從來不是個人秀,而是一場集體的戲服展示。

慢慢長大之後,我才發現,新年衣這件事,本質上其實很被動。

為什麼要特地穿一套衣服,去等待別人的讚美?

精心準備、花錢配置,但幾乎沒有人真的在意你穿了什麼。

反而是穿舊衣,才會引起討論。

「怎麼穿這樣?」

「沒有買新年衣嗎?」

那不是被欣賞,而是被糾正。

於是我開始懷疑,這種儀式感到底在服務誰。

如果把同樣的錢,重金買一件質地好、剪裁好的工服,在日常反覆穿著、被時間磨合,似乎更實在,也更誠實。只是那樣的衣服,沒有戲服感,沒有一年一次的隆重出場。

新年衣的價值,恰恰就在於它的短暫。

一年只被穿一次,拍完照,完成任務,然後被收入衣櫃,等待下一次被需要的時刻。

長大之後,我終於明白,新年讓人感到空的,從來不是因為孤單。

而是因為——
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場域,真正需要那個被隆重打扮、被動等待認可的我了。

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罕罕



那天在健身房後花園的蒸汽房,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年輕憨憨的華人,罕罕。長得很高,肥肉也長得亂七八糟,雖然是濃顏系,但整個人的氣質是有些濁,沒有什麼威懾力。

罕罕的乳頭烏黑,胸肌耷拉,連腋毛也特別濃,完全不是典型的同志或屬於同志審美主流的標準之內,他的樣貌也很素,完全是路人甲。

我本來沒有注意到他,但當我倆獨處時,我就發現他的目光不規矩地放在我的身上,意圖非常明顯。

一般上四處沒人,而且對方朝我這方向盯或是不斷地吸引我的注意力時,我相信這種稍縱即逝的機緣──馬上抓鳥。

因為我相信,寧可選一個被我吸引的人,好過我去追一個吸引我的人。

罕罕看來受寵若驚,一邊看似抗拒似的,但是毛巾下已藏著一根無法掩飾的怪物,那才是他當時的真我。

我那時也真沒想到,他的長度不短,雖然不算粗莖,但包皮盡褪後,彷如是一根魔術棒。

我把握好時機,邀他進淋浴室享有我倆的獨處空間。「不要……不要。」他呢喃著。他也一邊將自己的包皮裹好,才投餵給我緊含著。

「你是零號是嗎?」我問。通常我會這樣預設問題,這是我採用的排除法來有效篩選。

「我是一號……我不大玩。」

「不大在這裡玩,還是不大玩什麼?」我一邊蹲著吸著他,一邊提問。

「沒什麼玩後面……」

「所以沒有玩過?」

「很少玩……更不知道最後一次是幾時玩了。」他說。

「可是,你現在這邊很硬呢。」我一邊抓龍筋,像逼供一樣,「怎麼沒有常常玩?」

「因為我……很快射。」他一邊說著,看來像小學生遇到訓導主任那種怯。我終於體悟到為什麼一見他時會感覺他有一種搖曳不定的濁氣。

就是一種由內出發的自卑感和沒有自信,裹藏在這具看來成熟、毛髮濃密而雄性荷爾蒙爆發的肉體裡。

「快射沒關係,我替你喝掉。」我說,篤定而認真地。

他低頭望著我,看來有些意外我提出這樣的獻議。

「要嗎?」我問。我直接用「要」而不是「想」,因為我要直擊他的訴求。

他點點頭。

就在這時,蒸汽房的門打開了,一位高瘦白的竹節蟲身型華人,硬硬卡在我們中間。

我知道在這裡沒戲了,因為我不想這位常見的竹節蟲身型華人作為圍觀者,他是我的肉慾叢林裡的共存生物,只是我們不屬於彼此的食物鏈。

我撇下罕罕,先去走道上伺機而動。

§

罕罕不久後也走了出來,與我遙遙相望著。這時有其他人員進出烤箱和蒸汽房,即使乍看繁忙,但還是有我倆相對望的時間。

我眼神示意著他進去淋浴室,他就是憨憨地望著我,濃眉大眼,卻是煥散著一種舉棋不定。

這樣的拉鋸長達五分鐘,錯過了三番四次的機會,他就像看起來一個從未越過大馬路的巨嬰,非得要清退了所有車流才敢越過來──他要等到清場,才會隨我進入淋浴間。

那一刻,我放棄了。

耐心像被磨損了。

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如果不堅定執行,就堅定不執行。

看他畏畏弱弱的,我有些無奈地,不再呼喚他。

§

我的放棄信號非常明顯。因為我就別過臉了。

對於一個沒有堅定選擇我的男人,我不會和他耗下去了。這是我近年來學到的心法。

後來,罕罕看來是急了,當我走開了在繞場時,他追著上來,而那時恰好四週沒人,他居然採取了第一步,他鑽進了其中一間淋浴室匿身在門後,等待我進去。

我順勢入局。

當我解開他的毛巾時,在明亮的燈光下,我非常驚訝。

他的老二,成了一層皮,literally。

剛才被我吸舞到張牙舞爪的小怪物,消失了。

真的是名符其實的baby dick,真的──太神奇了。而他的恥毛原來非常茸密,例如沙粒埋在草堆裡。

好吧,來都來了,早去早回吧。我心裡說著。

我再度蹲下來,將他鵮了起來。

含著含著,他整個人像充氣一樣,飛速地膨脹。

特別是,他的長手臂往下探,捻弄著我尖拔的乳頭時,他變成了一個快充寶,滿電了。

是完全彈跳起來的那種,他的包皮還是裹著他,但當我輕輕一往後拉時,他沒有異議或抗拒,看出來他已是完全硬挺了,因此不再糾結於頭冠那種敏感。

他現在要的是釋放。

而且,他那根玉莖,完全是馬克筆型的,硬得可以扚起來寫字。

我拿出我備好的嘿咻包,他有些意外我自攜的傢伙,當我拿出一個安全套時,他意會了。不像剛才那樣的猶䂊,他可能感覺到安全了。

他自己撕開安全套,為他筆挺的老二自動上套,非常配合,而且姿勢嫺熟──咦,他剛才不是說他太少玩後庭,甚至忘了幾時最後一次操作?

他上了安全套時,整個人也彷如披了一層安全盾甲似的,他將我提起來時,不斷地吸弄著我的乳頭,像一個饑餓的嬰兒,而且他望著我的眼神,開始射出一種狼視,一種淫邪。

我對他的突然轉變,有些迷糊了。因為他就像老手一樣,開始edge著我,在捻弄吮吸著我的乳頭時,也開始把玩著我的老二,他彷如反客為主了,我成了他的玩物。

他也壁咚著我,然後和我接吻起來。

而他的老二,依然是保持不墜。

那一刻我終於摸清他的心理邏輯,他是一個不安全感極高的人,而從他硬挺的程度和持久度來看,這難怪他沒有努力地練肌,因為只要他是一號(或是直佬),他的雄風就是來自他那頭小猛獸。

相對的,沒有自信的或有器械性男性生理問題,可能就需要操肌、語言等一大堆「媚術」來打造雄風形象。

§

罕罕長得真的很高。腿也長,而且他沒有矮化自己,所以我被逼踮過了腳跟撅腚去夠他的身高。

他插了進來。第一次失敗,第二次時,馬上切中對口,直奔羅馬。

我沒有感到不適,他的標準尺碼,我應付和包容得了,而且他還開始加速起來,我聽到了──
piak piak 聲,肉撞肉摻雜著水花的聲音。

一個含羞答答的男人,一個自認不達標的一號,竟然在我身後變成了一個人肉馬達機起來,啪啪啪地──

長達十分鐘!

而在這過程中,其實門外人聲鼎沸,我猜是有其他來覓食的釘子戶可能察覺我倆的肉體物理事件在進行著,我聽到人聲交談,他們是否議論著門內的不知名男人?

但我也緊貼著他的肉莖,滅壓著肉撞聲。

我的「沒想到」名單多了一筆,原來我遇到的是一個看不出來的掃地僧。

我激發了他,我也被他征服了。

§

我真的很少遇過可以連打不掉球的炮局,罕罕在操著十分鐘之久,沒有掉下來,我們的「球」穩穩地互相傳遞。

我被他的節奏帶動到一種愉悅的舞動感。

我享受這樣的鏈接,不粗暴,不獸性,就是一種你推我送的一種同頻狀態。

我望不見我身後的男人,這肉體是肥是醜,顏值是高是低,其實在肉體合一時不重要,因為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

與陌生人有這種無形而具象的鏈接,其實是比肉體交媾是更性感的事情。

罕罕終於掉下來時,那時他已刷新了我的記錄──近期來交配時間最久的一個男根。

我說我要吞汁,罕罕拔去了安全套,在水花下洗了一下,讓我含著。

我含著時,他真的當我是另一個進出口,猛烈地face fuck著我。我幾乎一度窒著,而發出了聲音。

接著他真的口爆我了,我被逼全吞。因為棒不離嘴,我的嘴唇,完全感受著他的恥毛的毛氈感。

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我享受著那種無味卻美味的滋味,接著我也擼出來。他有比著手勢說我的很粗。

§

後來我在置物櫃再遇到罕罕,我悄聲地說,「剛才你說你都忘了最後一次玩是幾時,現在我跟你說,答案是『剛剛』。」

他憨憨地笑了一下,非常靦覥,雖然真的長得不帥,但就是意圖和誠懇的心在正常場景下,非常透明。

我們交換了手機號,他的名字是一個菜市場名字,穿上衣服後,真的是一個老得太著急的年輕人,如同可以隨時替女友背小包包的直男,或是去菜市買菜的人夫,但他實際年齡真的很年輕,才是一個30歲的人。

他說他只加入這健身房兩個月,難怪有一種怯場,而且身材還是散了開來似的。

但我相信,從那天開始,他見識了健身房的另一個世界,而他,走進了和走過了我的世界。

§


後記


我和罕罕線上撩騷了幾句,他近來忙得跑不開,言語中提到他的男朋友的空檔,男朋友在,就不能胡來。

原來他是人家的男朋友。原來,他的性能力和野性美學,早已被人發掘和「認領」了。你以為平平凡凡的素男,也有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而璀燦的明月,只有在漆黑無星的夜晚,獨自發亮,照進裂縫裡。

我想,我與其找裂縫,不如明月照大江。

素男系列

2026年2月8日星期日

從含到埋.下


前文

後來我和克魯塞再見面的時候,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只是「碰巧遇到,蹲下去含一下」那麼單純。

有時候他會先看著我笑,然後直接伸手拉我進淋浴間;有時候我先進去,他一進來就把我壓在牆上,像早就計劃好要怎麼玩。

有一次,我剛走進後花園,看見他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裡面還有人,門被匆匆掩上,很明顯剛結束一場。

他沒有立刻注意到我,轉身又鑽進另一間淋浴室。我坐進烤箱裡等他。

果然沒多久,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別人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氛蓋得很重,像刻意把痕跡洗掉。他一看到我就笑了一下。

我低聲說:「I saw you just now。」

他笑得更甜了一點。

我問:「還能硬嗎?」

他看著我,嘴角勾了一下:「可以試試。我已經洗過了。」

我沒多想,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這次他硬得特別快,也特別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剛才你幹誰?」我問。

「一個固炮(有番外篇,下次分享)。」他答得很隨意。

「所以剛剛沒射?」我又問。

「射不到。」他說。

我繼續動作,他開始壓著聲音,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頭傳來動靜,我們只好中斷。

氣氛突然冷了一下。

等外頭安靜下來,我們又轉進另一間淋浴室。那時是非高峰時段,真的沒什麼人。

他比以前更懂得怎麼貼近,也更知道要怎麼進來。我整個人像被撐開,水聲嘩啦嘩啦地落下,遮住我壓低的聲音。

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我們都很瘋狂。

他剛把力氣用在別人身上,卻又回到我這裡,像一種停不下來的本能。

他第一次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固定住。那種支配感,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被他的節奏嗆到,眼角泛淚,但他沒有停。

他喘得很重,聲音低啞,像在宣洩什麼。很快,我感覺到他整個人一緊,身體失去節奏。

他剛完成了一次本該結束的事,卻沒有真正結束。

我再一次承受了那個結果。

§

事後,我走出淋浴室,熱氣還黏在身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

這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清算。

他已經不是只停在入口的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只是我,還站在他每次會回來的那個位置。


後記

後來有一次,我在網上找工作,刷到一家招聘公司的宣傳片。

畫面裡出現了克魯塞。

他穿著襯衫,笑得很得體,在鏡頭前介紹公司福利,語氣專業而穩定。

我愣了好幾秒。

世界怎麼這麼小。

我真的投了履歷,也真的去了面試,甚至拿到了 offer。條件不算好,我最後拒絕了。

但那段時間,每次再見到他,心裡都會浮起一種很怪的感覺。

像我們原本有機會變成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進進出出,卻選擇繼續只在這裡相遇。

那一次,是我拒絕 offer 之後沒多久。

我們還是老樣子,溜進淋浴間,動作熟練,結束得很快。

水聲蓋住呼吸。

完事之後,他靠在我身上喘氣,我卻忽然想起那支宣傳片裡的他——乾淨、專業、笑容標準。

再看看現在的他,滿身汗,頭髮濕黏,眼神還沒完全退回來。

我們什麼都沒說。

各自沖澡、穿衣服、離開那個空間。

走出門時,我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成為他的同事。

有些關係,一旦走進現實,反而更難看。

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保留著一種乍親還遠的距離。

(完)

從含到埋.中

前文

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