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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7日星期六

見光死:馬來醫生司瑞辰(下)

接前文:



我再见到司瑞辰和他那位屋友兼好友出現在我面前時,已平靜如水,視他倆為陌生人。我們還在繩索區近距離地運動,在鏡牆上互映出彼此的身影和樣貌,但對當時的我而言,就只是鏡像而已,已沒有實體本源了。

我按著自己的節奏舉重、偶爾刷手機,有一種非洲大草原上獵物和狩獵動物共存的和諧感。

我偶爾有掃瞄一下司瑞辰,第一個觀感就是:怎麼他長胖了,油膩了。

後來,到了後花園巡弋時間,我在烤箱裡遇到了盾曼,一個曾經無套內射過我的馬來男子。我倆淡淡地打招呼示意,我知道他是有情緒焦慮問題,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各自安好。

在烤箱裡,我和盾曼各坐一方。這時就看到司瑞辰和他的男人,一起走進了烤箱,關上門。

一室四人,三人發生過肉體關係(我和盾曼、司瑞辰),我飽嚐過當中兩人的肉棒、飲過他們的精液,是多麼原始狂野而隱秘的鏈接,

但在這一刻,我們互不干擾、各不相認,將曾經留在了過去,一切暗湧,就在深底下伏流。

全室只有一個我所謂的「情敵」,那位常伴司瑞辰的馬來矮小男生。

後來,幾分鐘後,盾曼先行離去,司瑞辰一如既往如同怯鹿,也相繼離去。我不像之前般尾隨而去。

 

烤箱裡只剩下我和那個矮小的馬來男生,他依然──矮小、挺著大肚腩。

突然间,我有一個奇怪的念頭產生出來。

我移步到那馬來男生的近距離範圍。他站著,我坐著。
他沒有馬上挪開腳步,也沒有轉身離去。那一刻,我讀到了一絲猶豫。
當時只有我們兩個,沒有第三人。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就是你吧。」
既然司瑞辰不承認我,既然他為了你而把我當透明,那我就選你來回敬。
我伸手輕輕碰向他的白毛巾。他搖了搖頭,聲音很小地說「不」。
但我沒有停手,緩緩掀開毛巾。他沒有用力推開,也沒有大聲制止,只是身體微微一僵。
眼前出現的陽具短得驚人,而且細得像沒長開。我萬分意外,卻還是俯身含了下去。
他一開始還在低聲說「不……不要」,手虛虛地按著我的肩膀。但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卻背叛了他——那根小東西在我嘴裡迅速膨脹,像被壓抑太久的種子突然破土,硬得很快,很誠實。
我一邊含弄,一邊抬眼看他。他閉著眼,呼吸急促,拒絕的言語和身體的顫抖形成強烈對比。他最終沒有強烈反抗,只是任由我繼續。
我心底湧起一種扭曲的勝利感:「司瑞辰,你把我當不存在,那我就吃下你最親近的人。」
我一邊動作,一邊低聲問:「剛才那個男的是你的男朋友?」
他喘著氣,勉強答:「是。」
「你是一號還是零號?」
他不回答,只是喉嚨裡發出模糊的悶哼。
我得到我想知道的了。這矮小的馬來男生,確實是司瑞辰的男朋友——只是司瑞辰從不肯對我承認。
他倆的情人關係和場景中,到底是馬來男生做一號還是司瑞辰做零號呢?但看來司瑞辰是一號,他會壓著這矮小馬來男人來干嗎?

(我有過好奇,卻立刻制止自己再想下去。那一刻,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忽然湧上來,我想起曾經見過的畫面——我喜歡的人,和另一個人,在我眼前親密無間。那個瞬間,我再次掉進一段刻骨而熟悉的痛裡。)

我站起身,不再繼續。開門走出去,轉了一圈,沒看到司瑞辰。
再返回烤箱時,矮小馬來男生還站在原位,毛巾半掩,眼神有些茫然。我不理他的低聲抗議,又一次將他放進口中。
這次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閉眼,肩膀微微顫抖。不超過十下,他突然繃緊,然後在我嘴裡釋放了。
他射了。
那一瞬,我感覺自己送了一頂綠帽給司瑞辰——他不願承認的男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背叛了他。
但下一刻,我忽然明白,這不是為了司瑞辰,也不是為了讓他痛。我只是想證明,有些東西一旦鬆動,就再也回不去原位。

自此,我還有再碰見司瑞辰和他的男友,近距離一起舉重,他們就只是一個虛浮的鏡像。

我也沒有再去查看司瑞辰的Tik Tok帳號更新,或是他在WhatsApp裡的動態。

我想起我們在邂逅在健身園後花園激情一兩次後,他曾在線上問我:「你有在谷中城的健身房干過野炮嗎?」

他說他沒有,他不敢嘗試。而和我如此狂野的三次,是他的突破。

他也曾問我是否要3P,還有他不介意當一個零號、而且他需要poppers。

他當時不經意地說,「人老了,需要一些刺激。」

他就是透過我,來體驗和印證自己還「能幹」,他需要的是工具、物件、場景,來拉拔自己的性能力。

司瑞辰其實和我之前認識過的那些醫生「炮友」沒有太大分別。

他們多半只活在自己投射出來的性幻想裡,那裡安全、可控,也不必承擔任何後果。

一旦我把他們從想像中拉進現實,他們便開始退縮、害怕,最後選擇把我踢出去。

而我的內心,已經回歸平靜。

這些人,也終究變成了我的路人了。

 後注:【亞當的禁果】醫生系列,自此會再少一個醫生角色出場了。對於做為醫生的男人,我徹底將他們平視化了,不再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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