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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4日星期六

健身院後花園難民 2️⃣

 不久前寫過那些健身院後花園的難民,其實還有一位大齡零號,已年過半百,身材也是完全塌了,然而每次一望見男人時,總是會定睛看一兩秒,那種眼神的饑渴與求盼,明顯地讓人可畏。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在茶歇間時他已對我上下打量,我不知道是他的眼力不好還是什麼,總之其實社會文明禮儀的話,是不宜這樣定睛看人超過四秒或五秒的。 

那時就看見他那種饑渴的樣貌很倒胃,而沒有多加理會,因為這種眼神是只要你回望,他就當你是接受他了,這種是聞血而至的殭屍,會循著你的回報而追撲上來。

果然,在茶歇間的初會之後,不巧地在後花園我又見到他了,當時在烤箱裡只有我與他,他一見到我人在其內,馬上解開毛巾,在我面前裸體起來。 

我一看他下半身,一言難盡,說真心話的話會讓人覺得殘忍,他其實是適合特殊需求的市場產品,已不是熱銷品了,但他自覺自己是熱銷品,所以在我面前一見面就裸體,不是自視過高就是太過自信,但看來是神經病。

我沒看一眼,不是沒眼看,而是看了讓人對年老後很失望,這是一種心靈恐嚇。所以此後我一眼都不望他了。

而這位大齡零號,也是後花園長駐難民之一 ,除了盯人不放,就是喜歡從中作梗破局。後來我發現他只是來參加有氧課程,課程未開始,先來後花園打卡,課程結束後,又重回後花園像蒼蠅般逢人就沾。

後來,每次我看見他扭著耷拉的臀部進有氧課時,我知道有一個小時的空窗期,馬上去後花園巡禮了。

今天我重遇一位小胖,在我布局與他人進行親密接觸時,總會一下子蹦出來,放進嘴裡的肉棒子馬上掉出來了。 

後來,那些好棒主人,也不想再接受吹蕭洗禮,轉身走人。 看到一局又一局的破壞,我找到了機會,趁只有我與這小胖在同一室時,我先用英文跟他說話。

「好像常見到你。你天天都來嗎?」

「不是天天,只是當我有空時,我就來參加有氧課。」

「到底你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開門見山。

他不解地望著我,我繼續說,「you wanna be a spectator or you wanna be part of it? If you wanna be part of it, take some initiative, or else, make rooms for others。」

他該是沒想到我這一番話,「spectator?」他問。

「means onlooker。」我說,

他也可能不大明白英文,但在幾秒後,他終於拎起了毛巾離開。

後來,他一看到我之所在時,不論是烤箱或是蒸汽房,馬上關門就走,甚至看到我與另一個袢半裸男子在裡面時,也會自動離開了。

接下來,我在第二次與他獨處時,我還想開口說話,他已怕得先離開了。所以我知道驅逐這些纏人程咬金的招數了,就是與他說話說教,他們就怕了。

就這樣,我順利布下兩個局,讓兩個平時在健身房認認真真健身的男人,一一送入我的口中。

2022年9月23日星期五

企鵝一號

這不是近日來發生的經歷。但可說是近半生中發生的第一次奇遇。

那時也在新加坡的三溫暖,久別新加坡後,發現連三溫暖裡也多了不少印度人,當中國人被「軟禁」時,另一個人口大國就遍佈海外了。早前去曼谷時發現印度人的蹤迹即連新加坡的三溫暖也有足跡。

但當然,新加坡這蕞爾小國卻是國際交際平台,因為在這裡真的可以輕易地當上「國際親善大使」。我接下來的文章會分享我各國人屌的經歷。

那回到本文正題,我是入門時發現是跟在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小伙子之後,排在他身後等待付款。

我記得他的香水味,大濃大烈的那種誓不噎死你不算數的香水級別。

之後進場後,發現人潮這麼多,該以為馬上就可以有著落。然而命運神奇之處就是這樣,以為會輕易得到的就不會得到。

後來,不知怎樣地,就碰到一個印度人了。我們進了房間,這時才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正是進場前遇到的那些只看到背影而聞其香的男人。

但在廂房的那一刻,他已赤身露體地站在我面前。我想起在香港北京時也曾遇過類似的經歷。一前一後進場的人,恰好在同一時段同場出現,互不相識,但沒多久就成了交尾對象,彼此互換著一些屬於私人的……時光與感官感受。

而眼前這人,明顯的是看來是印度人,沒什麼鍛練,但胸部卻是挺大的,而且如一般印度人,乳暈特別大而黢黑,怎麼樣也可以察覺出來。

所以,我只是稍許地捻弄他一下,他馬上準備犁地掃穴了,而他那兒是粗而不長,全硬如石。他要我屈膝撅臀,未多久,我就感受到他整根貫穿了進來。

可是很快地,我覺得是不到300秒,他就投降了。我的快感僅維持300秒以下。

我給他一個回馬槍,馬上拾起來要再舔棒來慰藉,但他趕著要沖涼,我們就分手了。

所以,<300秒的性,算是性嗎?

我基本上在那一刻,還算是處女還原,如同未曾綻放。 

那一晚該是少年之夜,所以特別是那些幼齒之類的,面對這種情況,其實我是沒有市場競爭力的。
 
所以我有些像被流放到寧古塔的邊緣人,一切聽天由命。
 
在我真的走到很累時而無人問津,我就呆在那些廂房門外,觀察著那些一對對走出來的男體,全都是互相榨干了彼此的肉蟲,望著各種體態一前一後分道揚鑣,那種場景其實很玩味的,有時會好奇怎麼來了瘦胖配,有些是連肉山類的都有人撿了進房。
 
而我,就這樣呆著,做著一個漆黑中的觀察者。
 
當其中一間廂房的門打開後,我看到只有一個瘦小子披著毛巾出來,並沒有第二個人出來。
 
我出於好奇心,就湊前去看一看房裡是否還有人。
 
這一看就意外了,房裡還有一個男人。
 
那男人是坐在床架墊上,全身赤裸,一邊擼著下半身。
 
我一看時也真是嚇了不輕,怎麼那麼巨碩的一根東西?
 
這是屬於人類的東西嗎?
 
我再看那男人,其實是一個非常高而瘦的男人,瘦得如同筷子般,是一個馬來人,頭髮是那種七十年代的髮型,瀏海七三分界線而且還遮額頭。
 
更要命的是,他還架著一個很厚的粗框眼鏡,乍看就讓我錯覺他是電影人物林亞珍
 
只是他那根雄風,不可能是林亞珍了,所以那是一個非常不搭與違和的畫風。
 
他看見我進來,也沒有驚訝或閃縮,就繼續地擼著,有一種佛系的樣態。
 
我這時馬上關上門,讓房間只剩下我俩。
 
我湊前他時,亞珍哥並沒有抗拒,只是這時我聞到一些氣味。
 
沒錯,那是狐臭味。
 
不是很濃烈,但就是一閃而過,如同天空閃雷一般地。
 
我就觀察著他的動向。我看著他擼著的狀態如同江湖裡的奇俠在竹林裡撫琴自歎般。
 
我伸手去抓住他的陽具時,亞珍哥並不抗拒,任由我抓著。
 
我不禁發出我的讚歎,「好大枝!」 

他很禮貌地說一聲謝謝。我再問,「剛才你們沒做成?」 

「沒有。他說太大了。」
 
「你是一號是嗎?」
 
「算是吧……」
 
「我可以吸嗎?」 我問。
 
他點點頭。我就開始施展我的特技了。
 
但其實我真的不大需要泵氣,因為他已硬得不似人間物了,他整個狀態好像是一種迷幻的境界。 
 
我建議我坐上去,所以我為他套上安全套時,我看到他臉露一絲絲被勒頸似的表情,巨鵰就是有這種辛酸。
 
由於他是鐮刀形,頭細莖粗,就如同盆栽,而我是曲徑深深之士,難以直通羅馬。我坐上去時,怎麼樣也開拓不了局面。

換言之,剛才的第一炮局根本沒有為我開拓世界,我依然處於緊閉狀態。

我這樣蹲坐著,屢試屢敗,主要是他是莖硬頭軟的「盆栽屌」──想像一下盆栽的根部等都是結實無比,但枝葉卻是柔弱無力的。

我也可真膝疼腳麻,腳踝也快斷掉似的。我建議他改用狗仔式姿勢。

亞珍哥這時才緩緩起來,但他已拔掉他的安全套。我又給他添上了安全套。

這一次,我才真正地參與到什麼是慵懶的一號,因為除了觀音坐蓮體位,大多數的體位都是得要一號來做主動的。

亞珍哥其實挺進來時,連門口都沒有瞄對,就壓了過來,兩手完全沒有導航,我是一口井不是一面海可以隨地投彈啊!

我這時馬上指示他,持住根部,感受一下凹點在哪裡。

他照做,快叩到我的門沿時,我再發指令:對,就是這邊,用力,用力一點。

但我只感覺到他的逼近,而且已進來了,我感覺到一陣痛,但馬上,他就退了出來,我馬上挽留著他,別跑別跑,他當時還是硬梆梆的,重返開菊,但就肏了幾下,就撤了。
 
他最後自己拔下安全套了。
 
他的大屌像汽球般塌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一直鼓勵著他說,「沒事的,慢慢來。你別緊張。」
 
他急忙擼著來打氣進去,希望能迅速翹首,而且擼得更使勁了,但沒甚動靜似的,我說,「你行的,就像你的國家新加坡的經濟一樣,是很有韌力的,不會墜落。」

他聽到我這無厘頭的比喻,真的笑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傻勁,將一個國家的經濟比喻在我眼前這青年的陽具上。

我這時馬上耍出我的另一個絕技──胸器殺人。
 
亞珍哥與其他男人的德行一樣,看見有奶,就化為人肉奶嘴,整個人就瘋狂地啜起來。就這樣,沒多久,他又恢復元氣。

然後我要他再來一試,這次我不再主導,不能再以觀音坐蓮的方式自己來了,因為他是上彎形的,這種零號坐上的體位實在是高難度,而且要他配合的。
 
我這次是仰躺,兩腿抬起,而他也已套上第三個安全套了。然後他壓了過來,我慢慢地引導,還呵護地說著,「感覺一下是在哪裡,對,在這裡……進來,再進來……」

你可知道當我在做出這樣的指引時,其實我也緊張起來,根本沒有真正的放松。而我感覺到他進來了,但他不願意挺進來。他試了很多次,但我只發現他有三步曲:嘗試、停下、放棄,這三步曲發生在十秒之內。
 
後來,他還是匆匆地肏了幾下,我還在欣喜著他漸入佳境而想要浪叫起來時,他不幹了。
 
連第四個安全套也被他放棄了,他拔套後,還想要讓自己更加堅硬一些,他竟然不願一切,張開我的兩腿就往我的底牌舌菊,我嚇了一跳,因為那一處其實是抹了潤滑劑,而且經過一回又一回的叩關撤關,並非純潔如初,他既不嫌棄,還吮得津津有味起來。
 
換言之,即使他胯下鐮刀彎彎其鋒無比,可殺人無敵,他也相信他的舌頭更勝一籌。
 
他將我搞得熊熊燒起後,還是決定退圈,決定不再肏了,就逕自坐在一隅擼著自己的肉棒子。
 
我一直對他說,「你長得這麼硬, 怎麼不好好利用他,你可以的。」
 
在我的鼓勵之下,他還是做最後的努力,成功植棒,但其實我已沒有感受到疼痛,因為即使他是如此剛硬,但他並無完全塞到進來來達到一根沒底,可能是真是收得太緊了,他沖不過,所以只是在外圍徘徊而已,即使我一直說,「用力,大力一些」進來,他還是沒有連臀部也不出力擺動一下。

老實說,我只是感覺到一種被海綿體假屌活塞的感覺而已,我感受不到激情與熱愛。

最後,他始終還是沒有釋放體內的雄汁,我們分道揚鑣之前,亞珍哥才透露,他只有二十二歲,幾個月前才開始發生同志性愛,而且一開始是做零的。
 
他說,做零會容易一些。
 
我聽完後,只能無奈地告訴他,「我覺得你該是比較適合做零號。」
 
但我下半句沒有說出口,你適合做零號是因為你做一號實在是太太太懶散了,或許對當一號沒有熱愛,否則不會這樣不愛動的。

然而,如果他連搖臀都省得做,希望他「歸零」時,也別這樣懶散,那些事先的前期自理工作更多流程。完成一場炮局,真不只是零號開腿,一號亂插而已。

又或許,他可能更適合那種輕炮局,只以口或手來取悅對方,或被取悅,他要的可能就是這些而已了。他即使擁有天賦異稟的好傢伙,但器大活差,也是一隻飛不動的企鵝而已,只會站立不動。

所以,面對一個二十二歲的新鮮人,企鵝做不了猛鵰,我能做能說的,就僅此而已,其他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2022年9月21日星期三

健身院後花園的難民

一年前的今天,健身院因疫情舒緩而重新開放,當時健身院的後花園來狩獵的人幾乎是零。

過去一年來,我也將疫情管制令期間增胖的肉減了下來,健身院後花園的人潮已回復到疫情前的尖峰了。

有遇到幾個人是完全只是去健身院狩獵而壓根不是去鍛練的,而那麼巧合的是我與這群人士都是幾乎每天同一時段去健身院,我是徹底揮汗後,再去蒸汽房或是烤箱休息,偏偏就會遇到這麼一兩個人。

這些人都是長著極端條件的體態,不是過胖就是過瘦,瘦小得像非洲饑民,又或是胖得像肉山,他們將後花園當成是同志三溫暖來長時間尋歡,或是來取暖,又或是來避難,就因為全世界都不要他,他們還裹著毛巾週圍走動,期盼遇到有心人。

我沒有見過他們在健身院的舉重區或是跑步機等出沒,都是看著他們半裸披著毛巾,不斷在沐浴間淋濕身體,再穿梭烤箱或是蒸汽房。

曾經在一間已遷址的健身中心後花園,還看到有人在沐浴區附近的牆壁插座插線充電手機,意味著他們甘於冒著手機被竊的風險,但其實他們是長時間駐守在原地來看管手機,同時要獵春。

這種行為,其實就是一種難民佔位,惡幣驅良幣的現象。

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是狩獵,不見得他們出招,有試過在人潮高峰時期,一間烤箱可以擠滿了五個人,其中一名小胖就是佔位者之一。

我遇見任何合心意的人時,總會被他們從中作梗,因為這些程咬金,總會無端端出現,之後呆在我與心儀對象之間五到十分鐘,以致我根本沒機會發招。

我記得有一個小胖,第一次遇見他,我就嘗試拉他進入戰圍,但他還是拒絕,後來我就不搭理他,只能趁著他離開時,向我瞄準的心儀對象「下手」。

後來,我試過就放著耐性與他一起磨,我也在後花園呆了一小時,而他也奉陪,而其實在我呆一小時之前,他早已進駐後花園流連。

到最後,後花園只剩下我與他,面面相覷,本來是有同時間七八個人的,全都走光了(一些是根本沒意思玩的,一些是直佬,更多是本來想躍躍一試玩的,總之就因他的出現而被掉走了),我一見到他在哪處, 我就避開。

他如果是要狩獵,那肯定是失敗了,首先是他的外形條件並不是出眾的,而且我沒見到他與任何人搭訕成功,就只是默默地開門關門,進退出入。

而如果他是有窺淫慾,那他也達不到目的,因為不會有人願意讓他免費觀秀,在他面前上演任何性活動的。

那如果是他只是想觀看男體,那這需求也未免太沒有志氣和卑微了。

後來,雖然被這種冤鬼似的人阻隢,剝削了我與心儀對象彼此獨處的機會,但我還是成功覓食,吃到了不少肉棒。 

皆因我志在參與,而且我就會放手一搏去撩撥,到最後,當我滿載而歸時,他依然還在原地狩著。

我真的好想開口對他說,如果你不想玩,就別老呆在這兒,至少去運動區真正做運動(還有望減肥成功),要麼就真正地放手一搏,什麼男人都撈。

還有,如果你要觀秀,你這麼大的一盞電燈泡,你的存在就是滅活了他人任何慾念的火苗。

但是,就千萬別躲在這裡阻住地球轉,皮膚都在幾小時內濕得顯皺了,到底幾時要死開去投胎輪迴?別一輩子就判自己不超生而癡纏他人的紅塵世界!你唔搵食也別阻著人家搵食。

2022年9月18日星期日

約炮小劇場

1. 

昨晚本來有個馬來小乳牛在約炮神器搭訕了,人頭照、身材照與屌照都寄上了,最後連座標地址都發上了,與我的所在只有19分鐘的車程,他問我可否過來我的家,也對我的圖片點讚,鑑於條件統統都符合,我說ok。然後以策保險,我再留言問他的名字與手機號碼時,而那時我該是在手機在開著不同app,再回頭一看時,這小乳牛的信息不見了。

整段通話與他的個人profile都不見了,原來在我遊走到其他app時,我已被封殺,而這約炮app 是只有你在其app的頁面,而被封殺時,才會出現" This profile is not availabe",然後整頁抹空,了無痕跡。

所以我的真的做了很保險的功夫,問了手機號與名字就被封殺,總好過浪費我人生的一段時間來等待他。

2. 

另有一個華人半乳牛也是聊得快水到渠成來開炮局了。他說他在prep中,我說我沒有。他又問我是否要無套或是有套,我說無套。他說這樣很好,他也是常無套。

即然一切都看來很順利了,我說,來不來?他又顧左右而言他,說他想要讓屌感受肌膚之親,我說,當我們肉帛相見時,彼此就是肌膚互貼了。

到後來問到很清楚時,他說,他要的是無套。

我說,還是上套比較好吧,為了兩方安全。他說,是的,所以無套是一個幻想。

就這樣,被拒絕了。

可能他就是因為本身是大屌,而一般巨屌都戴套不易堅硬或是維持硬度,許多都人都去prep了。只是,單憑片面之詞而沒憑證,我怎麼確定是否實?

覺得又被浪費了時間,如果他早說,我只是想無套肉搏,開門見山,大家就不必繞這麼長的遠路吧?我還與他聊了快兩個星期了。

3. 

接到一個馬來小弟的搭訕者,開場白是很老實的自我介紹,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而且在哪裡長大這些不相關的都在第一句透露出來了。

我說我要找的是一號,馬上收到一張屌照,接著說,他是雙性戀偏一號。發了一張人頭照過來後,感覺有些賊相,因為還是那種上妝照,更是有些怪異。我叫他發無妝素顏照,他才說他是業餘模特兒。

接著他問,我是否可以去附近的地鐵站接他來我的家。

而踩雷的一句話就來了:他說他被一個零號騙了,因為那人親自從他所在的市郊接了他過來後,將他放下在這地鐵站。

而這地鐵站在我家附近。他也發了座標過來。

接著說,他見到我後會慢慢詳述。

我第一個感覺就是,既然你是在地鐵站,又在我家附近,自行打車過來也可以,何必叫我來接?這意味著他是一個窮戶或是摳門的人。

第二是人家無端端撇下他必有原因,我還要撿倉底貨嗎?

第三,我不是備胎或是工具來供他不便之際來使用。 

所以,我斷然拒絕了他,過主吧。

就這樣,這就是這幾小時內的炮約坎坷了。

2022年9月15日星期四

永不深喉



很多時候,在同志三溫暖裡相遇的人,此生只有一次,不必勉強,也不用等待。第一次邂逅到第n次的舊相好重逢,當然也發生過,只是次數不高。 

那一天與鋼男分離後,未幾我又重返新加坡,我選擇同一個工作天晚上時段到訪,我記得我們那一次的相遇,是在星期x的。

果然,我在同一個三溫暖,同一個轉角抓到他了,我認得出他的內褲,而且他手上那枚鋼帶錶實在太明顯了。

我拉著他的手時,他本來是甩開的,還是擺著那高冷的姿勢。但他在黑暗中看著我時,打量了片刻,想來他是認出我的脸部輪廓線條來了。

我用英語跟他說,「不認得我嗎,主人?」

我又隨著他進入房間了。這一次再遇他,他依然比高冷更冷,進房後馬上脫下內褲,然後馬上給我送棒。

我只是幾個星期沒見他,卻發現他的身材並非我記

記憶中的那樣結實,還是他的肌肉量掉了?他的體形有些縮水的感覺。當然質感上還是飽實有餡的。

而他那一根肉棒,一脫下來時原來在未充血時那麼地小,我也真沒想到,上一次見時,好像不是這麼的小。

但那一次,其實我沒什麼機會見到他是疲軟的。

所以,這一次像有新認識一樣,我用嘴唇將這未睡醒的小傢伙交個朋友,未多久他就勃起雄吼起來。

讓我痛苦的時刻又發生,他發酵發威起來時,那長度是恰好開始刺著我的上齶,而且快貫穿的喉間似的,我被那硬梆梆的傢伙搞得我快吐及口水猛流。

而當時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他誤踩到我濺流倒地的垂沫,但在這麼暗黑的情況下,其實也是避不了。 

只是我又聽到他反問了, 像一個情緒失控的人,他語帶嫌棄地說,「怎麼這裡有水?」

我解釋說這是我被他口肏得流出的口水,那時我已滿臉糊掉了,臉部崩堤的是我。

而我只是想快快地讓他進入正題,我要的,就是飛龍歸洞,而不是一直在遊浪戲水。

但是,鋼男就是要那種深喉式的來先取悅與刺激自己。

他這次還是有搧我耳光,一邊在送棒時,繼續演繹那種霸道總裁或是暴君的角色。

可是鋼男在中途時,又穿回內褲離去,我這次問他為什麼要走了?他說,他要逛一圈。我問他等下是否要來第二回合,他說晚一些。

所以第一次就這樣突然被腰斬。

而過了一小時後,我又抓到遊圈子的他,進了房,同樣的事情發生,他又腰斬了,逕自跑了出去。

我那時其實是有些惱火了,不是我的需求達不到這樣的直接,而是他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來跑,重點就是我不是他的首選,而是備胎。 

我覺得已經累了,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沒吃到就是想要再吃一口,他像是路邊的野果,你吃過一次覺得美味,就希望下一顆入口也是相同可口的。

所以,我們當晚第三次進房時,他一脫下褲子時,就跟我說,「kasi dia keluar air。」(馬來文:給它出汁),然後他補了一句,「我剛才肏人了,現在只是要出而已,然後我回家。」

我一聽這話時,就有些氣冒上來,第二次他腰斬離去時,我已跟他約定要開肏局,但是,他找了小三用掉他開肏的「限額」,而現在來到我面前,就只是給我吃些麵包屑,就是要我為他深喉口交,讓他作最後的發洩。

他很殘暴地不斷地送棒時,那根肉棒子已硬得如同殺人武器一樣,我的上齶如同被刮傷了,因為我當時馬上感覺到吞口水時也有一絲絲異樣,我有不好的預兆,我真的受傷了。

我一邊被他捂著後腦猛灌著他膨大的陽具時,一邊死死掙扎著,有一刻我幾乎覺得快死了。

而我知道他是不會再開肏,現在他只是需要口交來讓他出雄汁而已。

我就這樣含幸吞棒時,這時他搧耳光的動作又開始了。

一下,兩下。我的臉頰感覺到很燙辣。

我那時爆發了,站了起來說,「Don't slap my face ! You could possibly hurt my eardrum! (別打我的臉,你可能會打傷我的耳膜!)」

我一邊拿起牆上掛鉤的內褲穿上時一邊說,「You can't just simply slap nonstop, this should be communicated with me!」

他看到我的穿褲的動作後,沒有一聲道歉,同樣地也拿起內褲穿上,然後掉頭就走了。

我那時真的很惱怒,這些床戲如果是要調情催情的是可以,但不能這樣傷害別人,他在黑暗中摑打一輪,很可能會走位打到我近耳朵的部位,這會影響我的聽力。

而他那種深喉刺捅式的facefuck已讓我快嘔吐,如果他不是長得這麼粗大,我可能不會這麼痛苦,可是這種大鵰真的太難「包容」 了!

我們分開後,那時真的晚了,三溫暖人潮已減少,後來過了活動主題的時間,不必再指定空內褲,我當時才發現鋼男已披著毛巾,繼續遊圈子走動找下一個虐待對象。

我看著他的背影,覺得真的要找到可以滿足到他的受虐對象,這種特殊癖好,需要遇上特殊的同好才有戲唱。

但是,我在第二天,發現喉嚨痛了起來,我知道這是遭遇喉嚨炎了(自我快篩後知道不是covid),而那時應該要看醫生拿抗生素,但我想就先買些喉糖等自癒。

第三天時喉嚨炎達到了高峰,我連咽口水都感覺到疼了,而那時還未回馬來西亞,直到歸期了,再回到馬來西亞看醫生時,其實已痊癒,只是化為帶痰咳嗽,那是與自己身體與引發喉嚨炎的細菌「打架」的結果。

我對鋼男已完全滅掉了任何性幻想和想像。即使之前曾有過一次遇到一個野狼發生類似恐怖的經歷,但鋼男這一次經歷讓我有幾個體悟:

1. 永遠不能再接受這種刺喉式的口交,不能這樣被違背自己的意志,即使我在2015時曾經寫過我不願再被深喉,但我這一次還是上鉤了。

2. 即使有刺喉式口交,只是淺嚐片刻,而且是要看鵰型與尺碼

3.自帶巨鵰神鵰的「粗一」巨砲,只供狎玩或是欣賞即可,或是只需披套入菊(畢竟菊花是沒有感官的),但這些巨鵰在整個過程是很難「維護」,不是快軟速謝,就是一直需要對手配合應援刺激,除非是天生高荷爾蒙而可以持久,又或是吃壯陽藥。

而鋼男這種,就是需要壯陽藥或是這種特殊感官刺激,才能維持他的充血勃起。(所以什麼是好棒?可讀我這篇文章

4. 我遇到這麼多巨鵰,性能與表現其實不及那些小砲手,器大活差,還如此麻木不仁,這種粗一真的是恐怖分子!

5.如果我日後遇上愛我的人,而他是又長又粗而且愛這樣的深喉式,我覺得我該是會以床事不合來分手。

 (全文完)

 


2022年9月10日星期六

我遇到了霸道總裁 2️⃣

前文

 經歷了鋼男兩次一種權威式的調教後,我再被放牧出來遊蕩在三溫暖時,回想到他在暗房裡對我做出的種種,其實是他要的一種情慾春藥。

在第一回合交尾時,鋼男開始插入時是讓我疼痛不已,但之後我感覺到絲滑舒適,其實一方面是我已「開了夾萬」任由掠奪,另一方面就是他硬度滑落,就是說,他一邊插時自己變軟了,這也是當時第一回合時,我偷瞥他時,他時爾自撫乳頭,或是要求我的手捏捻他的乳頭來刺激。

通常巨鵰之士就有這種問題,除非天賦異稟可以在沒用藥的情況下自然持久,否則就需要很多小動作或媚術來讓他持久。

我暗暗分析剛才那一局,看來鋼男其實是要扮演這種SM調教遊戲,以權威角色來讓自己達到性亢奮,這種性幻想其實就是他的媚藥。

而且,剛才我一瞥他的樣貌時,其實該是有五十歲,但他的身材與一般新加坡男士一樣,都因有長期鍛練或是返役等定時運動,加上健身有成,所以還可以保持著卅歲般的體態。

我在黑暗中回想著鋼男的肉體時,真是回味無窮。他的身高、體態、屌形,完全是我所想所求。

但我得壓抑著我的心,只是我好幾次再抓住他時,他就是甩開我的手,逕自離去,步履敏捷地兜圈時,我的備胎感起來越強了,他該是要再找更好的,而我不是他的首選。

然而,在我最後抓住他的手時,我臨時換了策略,我在他耳邊道,「Master,我要吞你的精液。」

沒想到這一句奏效了。他停下腳步,然後沒有抗性地,順了下來。

其實我才是他的master,因為他要做我的master。

這時我們眼前有一間空房,我倆馬上鑽進去。這是今晚的第三次「開房」,而我們已經很熟稔地就除下口罩與內褲,掛在牆邊的掛鉤,兩人都是以全真面目示人。

唯一不除的是,鋼男的那隻鋼帶錶。

我已清楚他的操作,我忍受著那種深喉的直插式送屌,我就有著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使命感,我調整著自己的口腔,即使幾度還是有著那種抑不住的喉間反射反應。

我也自動地,用舌尖去舔著他的下半身,還包括他剃光毛的腋下,而在淺嚐他的菊花時,我發現他整個人硬得不行,接著再轉攻他的腋下時,我一手持捧,一邊覺得他已準備好再戰了。

真的,如果給我選,我寧願用舌頭與嘴唇去流浪他的肉體,也不願他用掠奪的方式肆虐我的喉嚨。

在他硬度高峰時,我仰躺著打開閘門,他大舉進攻時,我真的感受到那一種內在爆炸的感覺,但很快地,痛感有多強,爽點就有多高。

我像被蕩在一個浪尖上,再被摔下來,上一刻如被摔得粉身碎骨,但下一刻我已完美如初迎戰起來。

他的攻勢是瘋狂的,他還是口頭指示著我的腿要抬高,或是要張開更擴展一些,又或是伸直,他捏著我大腿內側的手,壓得我讓我更要以柔制鋼。

做為一號,這種尺碼真的是太好用及太強了,那種炸裂的感覺是非常嗨的,特別是他是那種急沖及狂殺的那種。

我倆在高潮時,我只看見他背光的身影,二頭肌線條外拋明顯,背肌外張,如同眼鏡蛇蛇背,這一切一切,都是年少時看著A片時的性幻想。

那一刻,這都不是性幻想,而是事實,在眼前,在體內。

我孕育著多年的夢想,全升華到是我用體內孕育著這陌生皮囊的男根。

我發現他不大喜歡那種懶音的嚶嚶嗯嗯的叫床聲,我馬上轉換我的mode,改成了更加低沉的引擎般的那種節奏。

鋼男更加喜歡了,我發現他完完全全是那種異性戀世界裡的男尊女卑的化身,而且是唯他獨尊。當我演繹成卑微地呻吟時,這時他就是不斷地狂肏著(雖然當時其實已完全沒有痛感,他就像化在我的體內了),我聽見他說,「buka mulut(開口)」

我張開著嘴,這時,我真的人生第一次----鋼男抿著嘴淌出一絲口水,半空流到我的嘴裡,餵了我一口。

我那一刻,真的有些不知如何形容,畢竟我知道口水有一種難聞的味道(比精液還難受),但他就這樣餵了我口水,到底那是什麼心態?

好在我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就這樣吞下了他的口水,真的是相濡以沫,然後他伸直軀幹,整個人俯身壓在我的臉上,我只是感覺到下半身結結實實地一緊,嘴上更好碰觸到他的乳頭了,我張口就舔了起來。

餵口水哺乳,我覺得我在這一局,真的是絕了。

接著在他狂肏的時候,我的浪叫聲本來是迎著他喜好的那種沉吼與喘息聲,但他忽然伸手過來,搧了我一個耳光。

他的耳光不是那種大拉幅的,只是拍蚊子的那種拍打,但我被這樣出其不意地摑,真的猝不及防。

我感覺到有些不悅,我一直認為被摑臉是一種極度的羞辱,然而那時,我竟然被他刮了幾下,他就是要演繹一種至尊無上的姿勢。

真的,他真的以為他是我的主人了。

我感覺到臉頰的火辣感,是臉部神經線的直接反應,但他再要拍時,我止住了他,馬上呻吟說,「別打,幹我。」

這種直面的肏,真的有些風險,除了被餵口水被摑耳光,我覺得要轉換姿勢了。

所以我刻意扭轉著身體,有一些不服從的心,鋼男也感受到我的意思似的,然後就叫我轉過身體來。

狗仔式來了。

至少我可以躲開被他搧臉的風險(我真的擔心他會搧傷我的耳朵),而且這種姿勢,是乍近還遠的一種交配姿勢,只有感受,不必目視。 

他瘋狂地使出招數,站立式的肏,還有蛤蟆式的肏,全都體現出他驚人的體能與強大的核心肌肉群,特別是蛤蟆式後進,其實形同有氧的HIIT,是屬於高階的體能運動。

而一切一切的終端,是在我的身上,在我的每一個細胞裡迸發。 

終於來到鋼男的終點線時,他站了起來,要我張口銜接,我第一次如此真實與猛烈地接棒,我的嘴裡充塞著他龐巨的肉棒子,而且快頂到喉間(之前太多都是直接射在舌苔上),然後他真的在我嘴裡抽搐著,像一種垂死的掙扎,我感覺到喉間有一絲流動,那種穿透感覺真的很奇異,而且我還舔到一絲絲的苦澀感,那是我很久沒有嚐到的精液味道了。

他的肉棒子很快地松軟下來,那種口感真的很棒,我讓我自己釋放了出來。

然後我們一邊穿回內褲時我問他是否是教練或是什麼工作的,他說他是一名老師,也對我說出了一個馬來文名字出來。

我跟他說,他有些像一位西方的洋人A片男優,但那時一時想不起那男優的名字,他很好奇地望著我到底是何人。

他整個人沒有像剛才在炮局中那一種嚴肅與威嚴,而是松懈下來。所以,在床上的一切,都是一種演戲。

然而看出來鋼男是在趕著時間,我和他一起沖涼時,我忍不住對他說,「如果我是長住在新加坡,我真的會追求你做為我的男朋友。」他笑了一笑,不回話。

但其實,這該也是我心目中的一個念,我訴諸於口,形同許願,但我想,我不說出口,我們這一生,就可能只見面這一次。

只是,天意就是,在一個月後,我終於再見到鋼男了。

(故事待續🔜)


2022年9月4日星期日

相映

在健身院的蒸汽箱内,碰到一个長得蠻高大魁梧,不過有個小肚腩的華裔偽乳牛。當時沒有旁人,我展開了搭訕攻勢。

但對方看著我,搖搖頭,要我喊停,也示意自己沒興趣。

我馬上停下來,我用英文問:「你不是GAY?」

「我是。」他點著頭。

「哦,那麼看來我不是你要的款?」我追問。

「可以這麼說。」

「那你要的是怎麼樣的款?」我問。「Twink?」

「肌肉型……」

我聽到這一句時,有些啼笑皆非。如果現場有測重機,我敢自信地說,我的肌肉量比例是比他高。

「哦,我明白了。」我說。

他彷如感覺到我無言的蔑視,繼續補充一句:「其實你也算蠻muscular了,只是你要減一些體脂。」他這麼說,簡言之就是還嫌我胖。

「啊,我知道。但很難減。」我隨口說,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下台階。而且我也真的不想直指他的肚腩也比我大。

但我還是再接了一句,「但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是肌肉男了,我也會追求另一個也是肌肉男的。」

「我知道。我也將只是成為你的選項之一。」他說。

「是的,你可能要排隊了。」我的言下之意,就是說,他嫌我不符合他對肌肉男的要求,但其實他本人不是肌肉男,不見得比我更有條件去挑人。只是在這一局裡,我是提出請求的人,所以,我被嫌了,而且被取消資格。

但如果我也是肌肉男了,選擇主導權在我,也輪不到你來挑了。

所以這是一個雙向意願的博奕。

「只是我現在做不到肌肉男。要減體脂不容易。」我說。

「是的,特別是我們年紀越大時,飲食等種種都有影響。」他像是以一種老成的口吻來分享著。

「你說『我們年紀越大』這句話,該是由我來說吧,我比較有體會。」我說。

「咦,那你幾歲?」他問。「我三十出頭。」

「我比你大好多。」

我繼續攤牌,因為即然我已得不到我要的東西,我就索性亮我的底牌了。「其實,我只想看看你的下半身有多大。」

對方搖搖頭拒絕。

「我只是看,不會動手。」我說。

他想了一秒鐘,就掀開了毛巾,露出他的下半身,看來頗為壯觀,典型的華人鵰,包皮披身,然而狀態靡迷,但我一眼就看得出是神鵰。

他很快就蓋回了毛巾。我讚歎,「好東西。挺起來時會有多大?」

「一般吧。」他說。

「你是一號吧?」

「是的,我是。」

「好美。」

「謝謝。」

「你是單身或是有伴了?」我問。

「有伴。」他答。

「多久了?」

「兩年吧。」

「那勉強還是在蜜月期吧。」我說。

「唔……什麼才叫蜜月期?」他問。

「那我先問你,你現在一星期裡肏你的男朋友幾次?」

「唔,一兩次吧。」

「那還好,如果是直佬的話,兩年還是蜜月期吧。但同志的話,兩年可能已消逝了熱情,而要去外面找吃了。」我繼說,「所以,你兩年與你的男友在一起,所以為他守身,不吃外面?」

「嗯,沒有。」

「那你看起來很忠誠。」

「那也不一定。」他又轉口風了。

「所以,你碰到肌肉男時會偷吃?」我問。

「也得看時機。」

這時門外被打開,是清潔工。我第一次看到健身院裡的清潔工會看到有人在蒸汽房時會打開,但看起來他想做一些清潔作業。

清潔工看到有人在內時,就關門離去。

「所以,你是單身還是有伴?」輪到這男的問我了。看來他還是有興趣聊起來。

「我是單身。我是自由的靈魂。」我說。

「為什麼會單身?」

「就是沒有在對的時機遇到對的人。」我說。「有時,有趣的思維比肉體更性感。」

他好像在思索著我的話,不語,我接著說,「但是我遇到很多的人,讓我增加了不少經驗,包括為人口交。」

他又猛著搖頭,急捂著自己的毛巾之處。

「但我沒有對你做出什麼邀請。我只是陳述這客觀事情。只是你驗證不了我這句話的真實。」我說。

他很尷尬地笑著,我繼續說,「但是,我想鑑賞你。」

「鑑賞我什麼?」

「你的屌。」

「為什麼?」

「因為它是藝術品。」

他笑了起來,可能他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所以笑得特別開心似的。

「可是你這個藝術品只是陳列,不能觸碰的。有些像放在展覽館裡。」

他該是不知怎樣回應我了,只是一直在笑著。

「其實我的眼力不大好。剛才看不大清楚,我想再看多一眼這藝術品。」

他還是很友善地,再掀開了他捂在胯處的毛巾。我看到了那一串蛋蛋,看起來就是一盤很巨型的火腿加蛋,而且,他的包皮真的很長……他可能處於一種太鬆弛的狀態,所以乍看就真的一攤一坨似的亂七八糟。

「我要走了。你去找其他男人吧。」他站了起來。

我這時迅速伸手去摸他的毛巾,他很敏感地又退縮回去,一直在躲避。我馬上說,「它看起來很……normal。」

「不normal的話,你期望什麼?」他問。

「Extraordinary。」我说。

他吃吃地笑着,真的推門離去了。

我這時也覺得無戲唱了,不想再久留,過卅秒後,我才推門離去。這時見到這男的在我隔壁的儲物格在看著手機。

這時我才看到他的腋毛與他的恥毛一樣地濃密,而且肚腩也真的很大,至少,我覺得會比我的還要圓鼓。

「Apparently, we are so near yet so far。」我跟他說最後一句話,對一個嫌我還不是乳牛的非乳牛的告別辭。我覺得我不會再見到他了,因為我該是不會再來這一間健身院分店。

我沖完涼後正在穿衣,這時我看到清潔工走了過來,之前我已有發現這清潔工笑容很好,非常難得,不像一般健身院的清潔工般都是苦情地默默做事。

清潔工用英文跟我說話,「你練健身多久了?」

那時,我只是圍著毛巾的半祼狀態,我第一次被清潔工搭訕,我細看他的樣貌,覺得他不像一般所見的緬甸人或是孟加拉藉。

我在消化著他的信息及背後的動機時,清潔工又說,「你可以說馬來文嗎?」

「可以。你是哪裡人?」我用馬來文答問。

「印尼……你練得很好看。很大隻。」這印尼清潔工在說著這句話時,有些騷味發出來了。

「你健身多久了?」他追問我。

「很久了。」我回想著我這麼久以來破天荒,被清潔工搭訕,而且還素昧平生的那一種,那到底有多久?我馬上想起我是多久以前加入健身院的,「20年吧。」

「哇!」他不可置信,動作有些戲劇性,眼睛與表情等都是很浮誇,看起來他是很sociable的人,只是是不是同志,真是不想去知道。「那你幾歲?」他問。

在幾分鐘前積極如冤魂纏身般的角色,從我的身上卸下來,搬移到這印尼籍的清潔工身上了。我如同看著鏡子,也如同重讀著一齣剛落幕的戲的劇本。

我隨口說,「我比你大很多呢!」

這已是我在不到卅分鐘內兩次QUE到自己的年齡,其實暗示著自己不再年輕,但是,這些江湖闖蕩的閱歷,浮沉慾海的修煉,其實是人是妖,心裡自有明鏡來照妖了。

而我自己也是一隻妖了。

他繼續與我聊,即連我走去廁所的梳理台照鏡梳頭時,他還是繼續跟我聊說他很喜歡肌肉,我叫他自己去練,趁空隙時去請教或是在器械練,必有所成。

他申訴沒時間等等。

我沒再搭理他。我不知道這樣聊下去的目的是什麼。而且,我對於太娘騷等真的沒起念,而不是因為他是外籍勞工之故,特別是你可知道我連尼泊爾籍保安都……擒下了。

就像剛才那位走形乳牛一樣,我不是他的菜,但是我們都在爭取著一絲的注意力,但也是條件不匹配,然後被嫌。

老實說,我寧願那位走形乳牛直接說我的長相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那聽起來還順心及合理一些。但是,因為我不夠乳牛而out了我,這種主觀的標準,真的讓自己很被動。

我後來離去時,回想著這兩幕迷你劇場,在這情慾場,我們的外觀條件始終成為他人對你下鍘刀的第一念頭,內在美與氣質與話術,是否能換取到更多?

然而我再想起在同志三溫暖裡還有更多未寫出來的炮局主角遇見的男人,卻對我如癡如醉。

而且,我們在仰望著別人時,放低了姿態,被拒了,是因為有所求。如果無所求,可能會淡然些。

再深想一層,不如我對我的身材再有所求,我求我自己,不論花是否盛開,蝴蝶是否自來,我就清清苦苦地自渡,只能花開花謝。

只是各花入各眼,只是有緣一炮,自有體會了。


2022年9月3日星期六

我遇到了霸道總裁 1️⃣


其實那一晚在新加坡某一間三溫暖一隅站著時,無人問津,處於野生遊魂的情況,那時太暗了,我沒甚著急,也沒什麼期待,在異鄉裡,我就姑且放長線釣魚。

當時與我對角的有一個人影低著頭,我倆對角彼此漠視了幾分鐘,而我在無聊之下,就隨意地步前撩訕他,伸手去撫觸他的身體,問他是否要進房,沒想到他回應「ok」,答應我的請求,一起進房。

我們進房後,這時我才看清他,長得比我稍高,但其實是一名乳牛!他的身材是那種屬於天生精瘦,但後天增肌的,所以乳牛形狀不明顯,只是可以看到他是那種脫衣有肉的人。

我眼前一亮,如何挖到地底石油般,撿到寶了。

我發現他除了身體精瘦結實以外,他還戴著一個鋼帶手錶,在這三溫暖裡是很少人會戴上鋼帶手錶來走動及行走慾海江湖,第一是因為隨時有可能會劃花,第二鋼帶手錶怎麼說也是貴重物品。

所以我就代號他是鋼男了,他沒有脫下口罩,但已被我脫下內褲。但我沒想到他已處於半挺起狀態,而且還是巨鵰!

可以看得出他的長度約有六吋左右,鵝頸般莖滑粗碩,筆挺正直, 沒偏斜或上翹下彎等,我一抓起來時,它猶如有靈性般,被我穩穩地馴服住,不再顫抖。

我真的是很漫畫式地露出歡欣表情讚揚這天下至美,我以為我抓到了一個小精靈,而在我跟前,不論身高體形肌肉,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一陣夫復何求的喜悅與驚歎。

可是當我蹲下來時要嚼一口時,我才知道,這不是一場美夢。

我是以我向來的斯文有禮來對待這些美屌,然而鋼男這時已脫下口罩,我還未看清楚他的樣貌,我的眼前與口裡已是他最私密的陽具,充斥著一口。

因為我含下第一口開始,他就開始捂住我的後腦勺,傳來冷峻的指令:「open」,並不斷重複。

我的兩唇張開,如同進了牙醫診所被架開了口腔,嘗試整根吞沒他那巨鵰。

但他的粗硬是平均尺碼之上的,以致在四份之三的莖體被沒入後,我的上軟齶被已磨擦到,幾乎我以為連我的懸雍垂都被觸到了,一陣從腹中翻滾而上的嘔吐感像淹水一般上沖到我的喉間。

我掙扎著推開他,以防止我真的嘔吐起來,但喉管已如同被胃液腐酸了一般,在我推開他後,那種酸蝕感才退下去。但那時我已涕淚滿臉。

但那一刻,我還是有一種不服輸,心底裡是一種想被征服的感覺,所以抹滿液痕,我再度嚐試時,耳邊傳來他一直重覆著「OPEN」的指令,我也大張嘴吧,抹掉腦海裡那聲音覺得這是沒有儀態的想法,口腔真的撐大了。

然而,鋼男的陽具是筆挺且莖粗的,而不是下彎形,所以當時他站立著呈90度時,是直刺我的喉間。

所以即使我第二次是全根沒入,但不能維持含棒兩秒鐘以上,我的生理求生反應馬上啟動,因為那是幾乎被刺穿而窒息的感覺。

我馬上要求他開肏,這時他已脫下口罩,我看見他的樣貌了,原來不是我以為的華人,而是馬來人。我聽見他問我是否有xxx,我聽不清,我感覺到他的怒目一瞪,即使在暗房裡也可以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一射。

後來我才搞清楚,他要的是popper,但我沒有。

鋼男接下來就更誇張了,除了我自動出擊他的乳頭及撫摸著他的肌肉以外,最後,很不堪的畫面出現了。

他要我為他舔菊。

因為當時我再為他口交時,他已指示我要舔他的蛋蛋,要在邊側開始舔,再順沿他的肉棒舔至尖梢,才再吞下去,都是非常具體的指示。不只如此,還得要沿著鼠蹊部位來舔。

所以當他弓腰對著我撅著他的臀部時,我怔忡了片刻,但還是照做了。他是屬於平臀的,所以菊是淺顯外露的,我只感覺到舌頭踩上了地氈上,而那肛週是硬中帶軟的。感覺上他可能是一個v仔,攻受兼俱,否則不會有這樣的肛週質感。

所以我斗膽就用手指摳了一下,他馬上將我的手指推開, 非常粗暴。

可能是我這動作激發了他,他站立起來撫著挺起的肉棒時,命令我躺在床上時,接著,他整個人一屈膝,就蹲在我的臉上。

沒想到鋼男用這樣的手法來制伏我,因為他變成了主導,我只能用嘴唇與舌頭來服務,而他可以掌握及抵擋我不安與調皮的兩手去指姦他。

在這種局面之下,只能繼續舔,我同時伸手探前一撫他的肉棒子,真的硬得不行。

接著,他就下床了,我已止不住渴,想儘速進了正題,不再用這些旁門左道般來勞動自己了。我問他,要不要肏了。他又是簡單的一句:「OK。」

我看見他拿起安全套了,我就轉身去牆邊的潤滑液按壓器按壓一些油,轉過身就抹到了他的肉柱子上。

豈料他語氣猛的大罵了我幾句,說怎麼這麼快就抹到他的肉柱子上,他還未戴上安全套等的。

我是有些意外為何他這麼兇,連聲道歉,他再用廁紙抹去那意外被塗上的潤滑劑,之後再上安全套,而我再也不敢去接觸他的下半身了,就讓他自己來處理。

而我忙著為自己張羅抹油,心中有一些忐忑,這樣的粗一,肯定會先疼一陣子。  

我們是傳教士體位開始,他捅進來時,我那時真是很痛得飛天,但我對這種感覺是預知,我只叫他慢一些,由於他的堅硬度,是可以呆一下。

只是,鋼男停止不動的時長,就只有兩秒鐘,他就開始抽插了。

這時,他的指令開始輸出了,他一邊說著「Open your leg」、「higher」、「up」,指示我什麼時候要兩腿張開,或是抬起伸直,全是遷就他的肉棒插入角度。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的需求,而且,他是要求我配合,不容一絲苟且。

而那抽插節奏與力度,可真是太猛了,因為仰躺著的我,尾龍骨的震感也可以傳遞到我的牙齒,因為我在那種強力打樁下,不間歇地狠挫疾奔,如果我是戴假牙,可能被震跌了。

但有一種感覺---爽!

他這種粗,就是要這種霸道與狠勁來調度,那種發麻卻蕩漾的官感,很讓人酥麻。

我在陶醉其中時,突然間,他抽棒而退,拍著我的腿,又發指令給我了,原來是要換姿勢。

那是換去基礎式的狗仔式,但在三溫暖強勁的音樂之下,我聽不見他是叫我抬臀或是壓低一些,他又惱起來了。

然後,他竟然不幹了。

我看著他在收拾著自己,我很奇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這時對我說話了:

「你是不是本地人?」

「不是。」

「哪裡人?」

我說,馬來西亞。

這時候,我還是戀戀不捨地捧著他已脫下安全套的肉棒子,繼續為他吸著,我就聽到他跟我說馬來文了 「buka」、「buka」(馬來文:開的意思)

我想快些了結這一段孽緣,開了一個頭,也洗濕了一個頭,我非得要榨汁至盡才肯放他走,我跟他說,我要喝他的雄汁。

鋼男低著頭跟我說,等一下吧,他要沖涼,而且他要晚上九點半離開。

我覺得他是在敷衍我吧。但也無奈,各自散伙。

但過後我又碰到鋼男,是事隔幾十分鐘後,我就問他是否要進房,他也點點頭爽快同意,但是這一次也是被勒令要深喉他,最後沒幾分鐘,他又腰斬,抽身而退。

徒留下滿臉茫然的我,不知所措,我還想要,還想..... 我跳坑了。

待續🔜

 


2022年8月29日星期一

群妖亂舞②

接前文:群妖亂舞①

這時,那位黑皮滴油叉燒回來了,白叉燒馬上一個肉柱頂過去,兩人在我面前,就馬上開幹起來!

那時我還在床墊上,而黑叉燒本是俯身來湊向我,並說他要肏我了,豈料他一彎腰就露出了後庭真空,而那位白叉燒就立馬舉棒前挺。

我真的有些傻了,怎麼這些性交這麼容易發生,怎麼這些肉體如此虛實善變,門戶可以自由打開?

就像看著A片一樣,那是無縫接軌的延續,感覺上就像拿了一根螺絲棒就去鑽螺絲頭而已。

那位黑叉燒的浪叫功力也是高超,我看著他在我面前,一張肉臉望著我,有些無助但看得出是經過設計的微表情,就是一直在浪叫。

而那位白叉燒在後面挺送,如同機械人操作著機械動作。

就這樣,我成了不相干的第三者。而我伸手一探黑叉燒的胯下寶物,軟棉棉的一大串,無法派用上場。

那一刻的沖擊真的是蠻大的,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的三溫暖3P(第一次該是發生在成都,還未寫出來),但觀看著兩人在繾綣纏綿,結為一體時,你當小三是完全沒有隙縫可以插進去的。

肉體的交媾在發生時,真的就是兩個人的事情,沒有旁人置喙,沒有他人參與。只有在A片裡可以發展成那種雙龍入棍或同時吸棒搖柱等的情節,但在兩個人交尾時,感受就只有兩個當事人而已。

而我如此無關痛癢,也不知如何要參與進去,重點是我對那位黑叉燒真的沒有什麼起念,畢竟他真不是我想要的茶。

在這兩人的世界中,我選擇離去。

但外頭的世界真的太單調了,我還是沒找到可食之柱,就像流浪狗一樣,約十分鐘後我又跑回去了那間房間裡。

這時,房間的景象又不一樣了。像換了劇場與演員一樣,黑白叉燒兩人皆在,而黑叉燒看見我重返,馬上拉我進房,而我在門外,瞥見工科男在房門外,舉著筆挺的陽具在自擼著,原來他也是有那種窺淫癖而受刺激的人。只是我還未看夠他幾眼,房門已被關上,我上了火車,他就卻在遠端的滾滾紅塵。

這時房裡共有五個人了,一個仰躺在婦產科椅子,以女蜂王的姿勢接受著肉棒的侍奉,他是一個也是長得有些胖嘟嘟的輕熊類,但其實已偏向於油物,只是他那種貴妃躺,猶如天下尤物的範。

而兩個一號輪番上陣──一個是之前那位白叉燒,另一個則是稍有健身痕跡的半乳牛紋身男,長得相當好看,但我感覺有些熟悉,他是類似於馬來西亞或泰國常見到的那種名媛臉。

這零號兩腿張開放在腳托上,那些半軟的陽具被撞撼得左歪右倒,基本上蛋蛋也是鬆弛套拉地,遠看像一氹布丁般在晃動。

而他被固定在這椅子上,就如同龍椅一樣,我與黑叉燒跑到去床上觀戰,看著兩個一號你退我上,我抽你插的交錯輪姦著這零號油物,這零油物臉上露出是猙獰苦楚的樣子,不知道是享受還是在承受。

在這間房裡五個男人,四個是我不認識的陌生人,祼露著彼此肉體,但彼此心神意會的共同目標,就是洩慾。而這慾望從何而來,往何而去?傳宗接代?肯定不是了,生理感官快感?那必然了。

我看著那如同被祭上祭坛的零號油物,在A片裡這種戲種儼然就是輪姦戲主角了。現在在我面前發生著,都是經過同意的一場「演出」,一場勞力交換。

那位三番四次皆無法叩關我的白叉燒,肏得非常賣力,他看起來是處於一種酗肏的瘋魔狀態了,我感覺到他該是嗑了毒或是什麼的,我在他身側,也可以嗅到一種科幻的工業廠味道,相當嚇人。

當他上陣時,我看著他的老二,其實並非是百分百全硬全固,但還是可以輕騎這位零號油物,而這位零號不知巳被軋了、犁了多少回,所以鬆鬆軟軟地好插秧,有一種「被干壞了」的境界。

我再看看那位在旁輪候上陣的紋身一號,卻是一飛沖天的硬挺,棒不粗,卻是有些小蔓籐似的彎曲,但勝在血氣足,他在觀戰時,一邊與那零號非常激情地接吻。

我這時就一直在我的腦海搜尋,我在這三溫暖呆了這麼久,怎麼這幾個人物我都沒有印象他們有繞場走過?到底他們是在哪兒鑽出來呢?

看著這零號油物與紋身半乳牛的舉止,我有些懷疑他倆其實情侶。

就這樣劍來劍往地入鞘出鞘。我看得也眼花繚亂了,但同一時間,我的小透明存在,激發了我一種好勝心,我心裡起念真想踢走這零號油物,讓我登上這張「皇椅」接受侍奉。

可是就像白蛇與青蛇一樣,我是注定要做青蛇,男人都是奔著白蛇去,我的道行仍不夠深,修煉也差在時機。

但這時我這位零號,又有一種多餘出來的感覺了。

所以,當那位紋身乳牛在觀看著那位已成瘋成魔的白叉燒一號在狂肏著那零號油物時,他也滾到床架上來,而我身側與我一起觀戰的黑叉燒,又不知為何跑出房外了。所以房門又被打開了。

我看著身邊一個騰出來的一號,而身側是一對奸夫淫男在肏得興起,我不得不把握這良機,我就問那紋身半乳牛,是否可以吹他。

他點點頭,然後我馬上送上一雙紅唇吹闔。而其實他已是生意盎然的就緒狀態,不消一分鐘,我覺得事不宜遲,直接問他:要否肏我?

他又點點頭,我馬上上套,然後採取主動的姿勢,自動跨上去來一個觀音坐蓮,沒有顧忌什麼,也沒忐忑,就是一種很反射性的舉動。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提棒自植,如此輕易地,連潤滑劑都沒上,但我馬上收納起來!我這一晚的新店終於開張了,我官宣被破蛋了。

我喜出外望,急策馬前騎,那位仰躺著的紋身一號,神情複雜地仰望著騎在他身上的陌生男人,而我難得修練成功,更是大力挫搖,讓他心旌蕩漾。

真沒想到一晚拓路不成,兩個粗一都鎩羽而歸,但這位相對圓週較小的肉柱子,卻一舉挺到底。

我一邊搖,一邊看著那位操得嗨番的白叉燒,他也好奇地看著我倆的動靜,他該是沒想到我這側已自成部落,達成合體,我一邊回望著他,有一種叫囂示意的味道:瞧,你剛才怎麼也活塞不了,現在我卻上到其他人了。

我騎著我胯下的陌生良駒,很痛快與爽快,然而這紋身一號看來還是心擊那油物零號,包括觀看著那白叉燒如何在強勁節奏的狠肏後射精,再抽身而退。

而那零號油物,也自摸自射,看著他急擼著,將一灘原是傳宗接代之用的雄汁,盡灑在恥毛處。

而紋身一號見狀,馬上離開我的肉體,再改攻這油物零號。他像尿急者般遇見尿盂,一見就插。

我再度回歸到一個半透明的觀禮者,看著一個操得出力,另一個挨得叫得浪高似的。而紋身一號因為是站立發力,所以他的打樁速度如同機關槍一般啪啪啪地出擊。

而在這小室,那婦產科椅子頂頭就有一盞明亮的吊燈,照映得那油物零號身上的肌肉被肏得如何晃搖,他身上的恥光沾著雄汁及漫野遍流似的汗水,清晨草露似的,點點滴滴。

零號通常在射精後就會處於一種自閉及打烊狀態,而我看著那位油物零號的陽物已完全淍謝後,像一攤髒衣物般擺在那兒,搖啊晃啊,而他的底部,正在承受著那位紋身一號疾速開動的快肏猛插,有一種橫沖直撞的態勢之下,他就是一直在捱著捱著。

而那位紋身一號可能是那種久不能射的人,所以他就是不斷地擺動下肢抽插,像一個被奪走了靈魂與靈性,卻在逕自追逐沒盡頭前方的獸,只會往前衝。

那零號油物也實在耐操,他在這樣的狀態下,挨了近十分鐘,最後終於軋出了紋身一號的一柱雄汁。

看著那紋身一號仰天長嘯怪叫著,一邊射精,天,這種A片情節,讓我不能自己。

但是,今晚這連場戲,我選擇讓它結束到尾聲了。眼前一幕幕讓我恍以為是假戲的,卻真真實實發生在我的眼前,這一片慾海,我需要遊上岸了,否則我會自沉下去。

─曼谷KRUBB實戰全紀錄連接完畢─

                                                                    

群妖亂舞①

前文

我站在派對的門前,人數與上一回我來時可真是太大差別,可見得工作日到來的人潮可真不夠熱。 

所以,我一來到門前時,馬上獲準入內,由於室大人少,所以稀稀疏疏地有人在站著,沒人行動。

這時我看到日前那位公零出現了。他非常專業地,四處去撩撥,而他猶如已認得我,所以沒有摸上我的身體來。 而日前我們匆匆有過一腿的公共一號則是不見人影,看來只有週末時才有一零共存的大峰會大交戰。平常日就由這位公零來撐場了。

而此時的我,恰好就站在一位大叔身側,我隨手摸著他的下半身,這位有六呎高的大叔原來竟是神鵰!我本來是因那位公一缺席而感到有些失落,然而這位大叔的驚人尺碼,讓我重燃了希望。

我馬上蹲下接旨,沒想到如此輕易地擒到一個,但只是為他吹了幾口,這位大叔就甩開了我,逕自向那位公零奔去。

這時其實那位公零正以狗仔式接受開肏,那位一號是一位滴油叉燒,可是就是出師不利,看起來是無法長軀直入,還惹痛了那位公零,最後兩人泰語幾句一番,那位公零就不再與他合體了。

而離我而去的大叔,這時走向那公零去時,兩人一拍即合,又轉去另一間敞門帶燈光的小房裡,我尾隨著兩人,這時我已成為一個局外人,看著一場炮局即將發生。 

那位大叔其實看起來已是五十多歲,而且看來他年輕時是瘦底,所以即使歲數大了後,體態稍為長肉了,但還是非常健碩的。

我看著兩人擺好體位,看著那大叔如此粗厚堅挺的重砲時,不禁為那位公零捏了一把冷汗,而兩人是準備以傳教士體位開戰。

我就像A 片裡隱形的觀眾一樣,如此近距離地,等待一場序幕掀開,兩人也知道我要觀戰,而當時只有我一人如此緊隨其後,其他人都在房外,所以兩人並沒有當我一回事似的,逕自在張羅自己,大叔一號在上套搽油,零號則是兩腿揚起,開始自潤搽油。

大叔湊近公零時,是斜體插入,而且是順利叩關,根本沒有緩沖,就直接沖進去了,我在旁邊看得有些驚訝,真是要好好觀摩人家怎麼可以綻放自如,花開花閉完全是自己掌控。

但這位公零這次真的是哀嚎似的高喊起來,喊得有些撕心裂肺似的,我看著他兩眉皺起及閉眼,全身肌肉緊繃的身體表現,看得出初被插入時真是很疼,但他勝在很快地忍了下來,咬緊牙關後,下半身也咬緊了這粗一大叔的巨鵰。

接著大叔瘋狂地抽插時,公零開始像演起來似地高呼著「hoi....hoi....hoi」來抵受著肉臀被撞擊的疼感。 我看到這位大叔那種像踩足油門開上高速公路的狂態,是五味雜陳的複雜,我一方面覺得這樣的肏法太粗魯了,但我的心卻有一種躍躍一試的癡戀。

當時的場景,特別像A片裡那種狼性與獸性,不分緣由就是肏,就是操,操得翻江倒海,而且那大叔的腿力看起來真的很強,他在斜體插入時是靠膝蓋支稜,接著就轉換步陣,改為蛤蟆腿來廝殺,這種抽插更加像跳水直躍而下,每一插都是一根到底,不見盡頭的。

當時那公哀叫得更加響亮了,我同與他同在,即使我知道他是專業而我是「業餘」,但是那種被如此重的撞擊力之下,先別說那根粗屌是否真的棍棍皆硬,但那撞擊力肯定是很猛的。

我看得心頭癢癢的,也是澎湃不已,我想跟那位公零說,妹妹,你辛苦了,讓我來承接龍恩吧!

然而你可知道當一個一號一下子就沖上雲霄,這種情況很快就會滑落下來的。他只是出了兩招體位,但已是耗了八分鐘左右,然後兩人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是誰提出結束,但感覺是那位公零喊得聲嘶力歇後,要求time out。

我看著兩人合體,再看著兩人拆伙,這時我有了之前的經驗,斗膽就前往問了那位在清理著自己的粗一大叔,是否要接下來和我合體。 

那位粗一大叔聽得懂英文,他同意了。我看著他那粗肥如柱的下半身,還是半騰跳的狀態,熱呼呼似的,讓我太垂涎了。

於是,到我擺陣了,在原地,讓這粗一大叔無縫連開肏。

我自己是有些緊張,到底我的承受能力有多高?但我心想,我也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想來該是可以接招的。

但粗一大叔要我轉過身來背對著他,我心叫大不妙,狗仔式不是我最擅長的。但我還是依著他指示照辦。

然而,當我感到他捅了進來時,卻沒有一箭中的,偏歪了一些後,他就擦邊球溜掉了。而我在那一晚,仍是新店未開張的狀態。

所以,我的肌理完全沒有自動開鎖,我還以為可以藉著他那堅挺如柱的叩關,可以拓通我。

然而,粗一大叔只是試頂了一下,就棄權了。我看著他除下安全套,說了一聲「SORRY」,轉身就離去,留下茫然的我,一如那天被那位A-go-go boy 公一捨棄一樣。

但我又能如何?我只能收拾自己。

接著,我又碰到之前不知何故與那位公零無法合體的滴油叉燒,我嘗試再讓他為我開一條通路。因為摸著他肥肥粗粗的屌時,感覺到他該是可以為我這一夜的大零業務開張了。

我們是在另一間小房嘗試,但也是狗仔式做為開端,我的後門還是拉大閘,彷如放了一條狗出來,那位滴油叉燒也是挺不進來。

而他,也是一如那位粗一大叔般,倉皇而逃,就去找下一位了。

一連兩個粗碩的一號都無法過關,到底我是否化成了石女?我只能再放牧自己,在大區內閒逛著。

我第二次被拒後,再走出房門時,又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聲怪叫,走近一看,在那圓形沙發上上,原來又是那位粗一大叔,還有那位公零在圓形沙發上干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再搞起來,但是這次他倆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那圓形沙發因為不著地板,那位粗一大叔的狠操已將圓形沙發移位,兩人就像一隻八肢昆蟲般般一直蠕動。

看著這一幕,唏噓萬分。人家畢竟是專業的公零,收放自如,那才是行路吸風,坐地吸土的功力與境界,而我,送到門前的,依然自己打不開門。

我看著這群妖亂舞的性派對,看著這一對梅開二度的洩慾者,有些黯然,然而現場觀望,幾乎是剩零市場與那些紙片人小底迪,我陷入一片紅海競爭僵局裡了。

我只有離去。繼續我在野外的放蕩之旅。

這時,我發現那婦產科椅子小室裡,亮著小燈,人影綽綽,我好奇地走前去看,天,原來裡面竟然是特意開著門,搞起了四P起來。

當時是先看見一個大肉山的背影在蠕動著,他是現場僅有的相撲手身材的訪客,沒想到他竟然成了一號,在操著另一位看不到的零號。

而我又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臉孔──就是一開始時與公零表演者無法合體,之後跟我也是失敗告終的滴油叉燒,在操著另一個零號。

他們打開房門的舉動,吸引了像我一樣的圍觀者,我湊前去看時,那位肉山的那一對結束離去了,所以房間只剩下那位滴油叉燒,還有一位零號,兩人戰得正熾。

那位零號也是一個長得較黝黑的滴油叉燒,感覺很像馬來人,而那位一號其實膚色白晢,但我聞到他的口腔氣味很重,彷如是吸了POPPERS後津液干損的情況,我有些打退堂鼓。

但那位零號一見到我湊近時,用英文對我說,「別走,留下來。」

「我只想找一號。」我說。

「等我被肏完,我再肏你。」黑叉燒零號說。

我就看著他倆狗仔式,黑叉燒用泰語對那位一號說了幾句話,再回頭對我說,他要先離開一下,待回再回來。

兩人分體後,那位白叉燒一號轉向現場僅有的一位零號,即是我。我看著他拔掉安全套,再從他的嘿咻包中找出了另一個新的安全套套上。

我自動扎好馬步,準備著狗仔式讓他後進。這一次,他看來比較硬淨了,所以叩關第一吋成功,但之後又挺不進了。

他再次對我說「Sorry」,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因為其實一次兩次都不行,證明我與這位白叉燒有緣無份來契合。


待續

2022年8月18日星期四

再見不再依然

經過傷心的Chakran之旅後,我決定第二天重返KRUBB了。由於我是人潮高峰期到達,還很痛快地在那兒的迷你健身室健身,十分痛快。

當時我看到其實已有一些人在走動,我保持著美好的心情,等待健身完後的「肉柱香腸大餐」。

沒想到,我就這樣經歷了「饑荒」三小時了。

平常日的傍晚,這間三溫暖的人潮不大行。但其實這都是很隨機的事情,我完全成為透明遊魂,像雄獅進入了沙漠,找一隻飛蟲吞食也沒有。

其實有碰到一位六呎高的肌肉男,奈何是一名零號,會說一些英文,還可以聊得來的那一種,馬上變成閨蜜了。他就是妖妖嬈嬈地說,他其實有七吋長(從內褲所看確實如此),我撩幾下,他就拉下了內褲讓我觀看。

果然是神鵰。

只是他說他不喜歡做一號,更不喜歡人家觸碰他的下體。或許,人人都有自己的「聖杯」,而他的聖杯就是他的神鵰。

所以,我們互相祝福彼此快些「脫單」,然後再分頭行事。

後來我實在無聊得很,時間過得很慢,人潮也不見得有增長,我最後去更衣間那兒呆坐著,觀看到底走動的人是哪些人。

果然,又是排骨精為主的客源佔據了,也因為這些年輕人享有入門優惠。所以,當這些年輕人進場時,一般上一號就會先擒為快,而這些年輕人更多也是零號,換言之,就是我的競爭者。

所以我就認命了,也做好最壞的打算,就是全晚吃白果。

這時,我看到有個戴眼鏡的小胖坐在更衣室裡看手機,圍著毛巾,身材是嚴重走形的。

他很專注地在刷屏,但引起我的好奇是,他的乳頭也可真大,是那種豬八戒乳頭,即是朵蓮又染暈開來的黑乳頭。

我看了一眼,就走開了,繼續我的遊魂遊牧生涯,直至「下班」。

後來,我在黑暗區遊蕩時,抓到一幅肉身,看來還是蠻好抱的,是屬於抱枕類的。摸著摸著,順手摸到他的老二時,然後一如以往開動咀嚼起來。

突然好像有一種味道──一種熟悉的滋味回來了。

怎麼變粗後如此像那位工科男

但那一區實在太暗了,我的視覺如同沉入大海般盲了,我拎著那根向下彎而半挺著的陽具,開口問他,幾天前是否來過這裡?

他說是,然後說,他認得出我了。

怎麼認得我?

他說他認得我的聲音。

但是,我只憑他那一根肉棍子而認出他來,真的是認鎗不認人。而劍從主人,見劍如見人,我先見劍而後見人。

而且,他的這根肉棒子,那一晚將我肏得翻起,我是一生難忘,而且還以為一生僅一次所見,沒想到還再見了。

我這時才想起工科男是否是剛才我在更衣室裡遠瞥的那個走形豬肉榮?看來的確是。但我在明亮的燈光下,看著一個沒有戴口罩的男人在刷手機,竟然完全沒有認出他就是曾經幹到我喊娘叫爹的炮友!

這就叫做這麼近,那麼遠的炮友關係。黑暗裡繾綣交媾,光明下彼此陌路,多麼諷刺的人生。

而現在,我在漆黑中摸著他的頭髮,也隨意地摸索著他的肉體,我問他:你剪頭髮了?

幾天不見,他的頭髮已從快披肩的長髮剪至學生裝,所以清爽許多了,難怪我沒法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他說是,剛剪了頭髮。

我們決定進房,而且還是在那間婦產檢查椅上,打算重溫舊夢,但我們先聊了起來,包括他叫什麼名字,從事什麼行業,而一如所料,他是從事電腦相關類的宅男工作,難怪宅男的整體氣質那麼地渾然天成。

我摸著他的肉體,一直回想著在更衣室裡所看到的那位半祼的披毛巾走形豬肉榮男人,但感覺上,在我的記憶認知裡,我是在接觸著三個男人,而不是同一個男人:

一個是那晚初見即肏的黑影,一個是呆坐在更衣室裡的孤獨者,一個是眼前肉肉可抱而無臉有聲的人。

都是陌生人。但我都與他們有過一腿。

這像不像一般男人的人生歷程改變?婚前熱戀時是一個人,婚後同住後是另一個人,再到養兒育女為人父後又是另一個,明明不像同一人,卻是同身不同魂了。

我一邊吸著他的肉棒子,在一邊聊天時,手裡還是持棒不放。我覺得我還是與他有緣的吧。我是隔了幾天後重訪,造訪的時間段也是隨機的,而他也不是天天來,但我倆還是再遇到了。

所以,我希望我們再續炮緣。

我吹著吹著,努力讓工科男挺身做人,任憑我出盡唇舌之大招,但是,工科男卻是「工字不出頭」,還是出不了頭,挺不起來。

但是工科男卻是像一個自帶針孔的氣球一般,吹十下漲滿了,但就慢慢地洩氣了。

我問他是什麼回事。

工科男說,可能下班後才來,有些累,提不起勁。我才想起,我們那一天初見,是星期六。難怪他那麼有神。

那麼,那一晚我本來是有懷疑他是吃了藥才能如此挺勃,也極有可能的。而今天則是回到了平時的狀態,就是真面目現形了。

而且,我倆在聊天時,他的老二真的萎縮成嬰兒鵰,我無法相信, 我有些分神在掂著搓著搓著,我就感覺到像摸著一條泥塑條狀物而已,而且,真的好小,好小。

造物者真的是會出人意表來造物造人,如果不是經歷那一晚見證過他如同hulk般變身成為導彈式的重型武器,真不會想到他的屌會漲得如此不像世間物。

他的英語還是黏黏的,很溫柔,十分好聽,而那一種柔,就真像我手中把持著陽具一樣,軟下來了。

我倆知道無戲唱了,他也趁機說,他要去沖涼休息一下,或許之後情況好轉。

我們只有從開房到退房,就那麼短短幾分鐘。

後來,我在黑暗區再度抓到了工科男,但他的不舉情況一樣,或許我的口技已燃不起他的熱情了,又或許,他真的太累而挺不住了。

又或許,我們注定的緣份,就只有一期一炮,第一炮就是最後一炮了。

這時我已聽到公告聲音了,再看時間,又是晚上八點,原來又是派對開始了。

我只好寄望在派對中,我有所斬獲。天佑HEZT也!

我們再度分手,各奔下一站。我心裡默想著,有時與一個能幹的炮友還是見一次就夠了,而想著他那軟綿綿兼迷你小的陽具,反向來想的話,這才是真正的肉身與生命,這才是正常與常態的。我該要覺得有幸,有機會得以看到與摸到工科男沒勃起的陽具,畢竟那一晚的初見,一見就action及見證他勃然挺拔的狀態,那才是春夢。


2022年8月15日星期一

Chakran的最後一次

去曼谷時,我其實很猶䂊是否要去Chakran這三溫暖。在疫情之前去了一趟,幾乎空手而回時吃了一個洋人的糺髯金毛獅王,這讓我產生一些小結論,去Chakran我真的是要用時間與金錢去搏的,否則就是零──零號加零,其實就是無止盡的黑洞。

我將行程安排得錯開不同的三溫暖,以免連續幾天都是造訪同一間三溫暖。所以我下了決心,就去Chakran吧。

久別這三溫暖,其實還是與上回一樣,佈局與裝潢等沒有多大的改變,事實上它與我近二十年前初訪時,還是在原址,還是同樣的迷宮設置等,裝著許多回憶。

然而,最後我這次的造訪的下場是怎樣?且聽我慢慢述說。

客源依然是那種紙片人為主的年輕人,一號都是喜瘦不喜壯/胖。而我的存在,已是一種劣勢。而且,CHAKRAN該是有給予年輕人入場優惠,所以很多紙片人或年輕人都湧著去。

客氣一些,這裡是對中年或輕熟型的大叔不友善,更不必說身材了。腰圍卅吋粗都算是胖了。

所以我變成了無腳的遊魂蕩了好久好遠,都找不到安放之處。

而頂樓的ONSEN,之前一次造訪時都是以圍觀者身份融進去,當時的那些「工作演員」只供「仰望觸摸」,完全是不會參與給你任何肉體接觸的,不像KRUBB一樣,還會服侍你的肉體。

所以,我好不容易捱到晚上八點的頂樓露天的ONSEN派對時,就已「埋位」等待著看秀。

這時我走到一個暗角,看到有一對肉蟲已開始就緒開幹。一號是全場難得一見的瘦削型的洋人,器大嚇人,幾乎是那種七、八吋長的。

而零號,則是一位相當高大卻帶有微胖的熊輩。我是很好奇怎麼我就沒被看上了?

我就在旁邊看著。對於我來說,這該是很普通的事情吧──畢竟幾十小時前我已是這樣的擔當做幕前,現在則是在「觀眾席」。但那時只有我一人來到這暗角。所以我像是他們的電燈泡。

而那位壯零則大無所謂,臉上沒顯現出像那位洋一般出現的厭惡神情。我不理會他們,就駐足不走,因為即使我離開,還是有下一位觀眾或程咬金,因為他們要開肏的地方,是公眾地方。

果然,有四五人陸續到來觀戰了。而那洋一知道抗議無效,只有繼續往前。我看著他剝開安全套,持棒,再入洞,全程觀禮。

而那零號其實也真的會捱,因為像這樣粗大的,我恐怕已哀叫連連了。而且,這位「同行」還可以收納自如,這種對我來說,確實是神技。

所以,我是帶著觀摩的心態圍觀,確是走得很近去觀看。而那一號其實抽插時長,與他的屌長比起來,實在短太多了。

可能是太緊張,可能真的不堪磨,在最多一分鐘之內,他就game over了。

所以,戲就散場了。我與其他觀眾一樣,無趣地想移步。

這時我才發現其實我的手早在身旁的一幅肉體上挪動,抬眼一看,是一個紙片人似的fun size boy。

他剛才觀戰時,已起了生理反應。

我揚開他的毛巾,問他意下如何。英語作為國際語言,非常見效,這位看似是暹羅男子的小伙子,也用英文作答。

他說,他是菲律賓人。可是那一刻不想開肏,只想被口。

所以,我就這樣,將他口了出來。但那不是我要的目標。

後來,準時八點群交派對就開始了。我一個人枯坐在亭子裡,不想移動參與。而且那時下起了微雨,夜風夾著雨在吹著。吹著我半祼的肉身,而我身邊還是有不同的男體流動輪坐,但無人與我說話。

在這麼狂歡的場景裡,我的孤單是我一個人的狂歡。即使千錘百練了一幅肉體,還是無人問津。

我看著對岸坐著的半祼男,有者也是乳牛級的,他們該是已走出歡場而出來歇息,就看著我像老僧一般地固若磐石,殊不知我的內心還是如狼似虎,奈何明月照溝渠。

後來,我決定離開了,默默告訴自己,沒有下一次再來CHAKRAN了。在沖涼時,我見到一個乳牛也走了進來,認得出是在涼亭裡用泰語與英語切換自如的一個貌似華人的乳牛。

他與我聊起來,首先就問我是來自哪個國家,接著說他是來自柬埔寨。我完全沒想到柬埔寨男生有長得這樣好看及偏似華人的,而看著他的下半身,竟是嚴重偏斜的形體,我相當意外地看著,並告訴他: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彎向。

後來他沒再答話。我也不再搭訕和聊下去了。

在離開時,這是我與Chakran的分手了。下次即使山重水遠再來曼谷,也不會再光顧了,告辭!


小總結:所以日後再訪曼谷,R3、Mania和Chakran巳打進了黑名單。




2022年8月14日星期日

肉戰 ②

接前文:肉戰 ①

那時我真的是有些緊張,我問他是否可以關門,他不允許,示意門要打開著。而當時這秀場是有兩間這樣的小套房,燈是亮著的,門是打開的。

換言之,我將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參演一場免費春宮秀給人家看。而以前曾試過在三溫暖時,被肏著的一號打開過房門,而激發了一場3P還有這裡,那時還不至於這樣透明。

然而,事隔多年,我此次豁出去了。

我不介意室外還有許多貪婪的眼睛在等待著秀快上演,他們不敢參與一部份,但我敢。我不理會別人是怎麼想,或是認出我來,我也只是一個需要被滿足的男人而已。

在這種偉大的情慾追求之下,我開始專注在我眼前這位公共粗一。他剛才是屬於公眾品,但現在與他處在這小室裡,他是「屬於」我的了。

這粗一的老二目測是有六吋多,非常粗大,但已呈現出疲軟狀態了。他不斷地用手搓硬,然而畢竟不是吹氣球可以吹一口氣就漲起來,我過去伸出援手了,口和手都要來了。

但粗一又禁止了,不準我用口來接觸。他說要戴上安全套。

這時我就猶豫了。隔著一層塑膠,那種口感很假與工業化,那不像是在做人做的事情。

但是,我們的大前提──至少那是我的前提,我需要協助他來完成我要的交尾。而他,要我戴著安全套為他吹蕭,是否是出於安全考量?

我不慫了,當他戴上套時,閉著眼睛就含了下去。那種感覺真的太怪異了,那已不是人類的性器官,而是一個沒有生命體溫似的器具而已。我的舌頭只是感應著一層薄膜,一條沒有溫度及近乎相近假屌的性玩具。

我開始捻著他的乳頭,他的全身肌肉裹藏在一層薄薄的油脂似的,很有東坡肉的感覺。而且連乳頭也是軟的。

不一會兒,粗一還是脫下安全套了,整串就遞給了我,讓我繼續為他吹奏。

這時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返回成人了。 

他可能真的需要實際的唇舌接觸才感覺到真正的口愛,那我就出盡我的渾身解數來讓他重提元氣吧。

因為,在那一刻,我們就是要雙贏,他要「交差」,我則是帶著一個簡單的使命:我要嘗試套上一個阿哥哥( A-go-go)的牛郎,這是二十年前看了性交秀幾次後,這一次,我要上舞台了。

我在埋首苦吸時,不禁在想,我口中這條陽具,曾穿過多少人的靈魂?曾貫穿多少人的肉體?而這一刻,他不再是公共品,而是我專屬的……玩物。

很快地,我感覺到粗一就準備好了,因為硬度也差不多有85%。我有些忐忑,但我心想剛才經過工科男猛懟狂肏後,我該是已被犁鬆了吧,那是適合插秧的時刻了。

粗一套上安全套後,又比著手勢要我從後趴著,我心感大為不妙,因為我往往在這體位上,最無法發揮,我會自動「上鎖」。

除非對方真的是那種硬出110%的肉杵子,我才有可能被開拓,又或是沒有如此粗大的神鵰的,例如上次的那位尼泊爾保安人員,才能達陣。

但我先拋下顧慮,就架好馬步,準備「迎薪接棒」,同時也做好搽油工序,上油只得讓自己的發條能運行得更絲滑。

我感覺到後面被頂了幾下,就被滑開了,而且那時燈光不是那麼光亮,對方可能摸不著前路的征途。

接著,再來一波頂,但連門兒都沒摸得著,又是一個失分的擦邊球,飛走了。

我有些急了,怎麼自己真的自動上鎖了?明明不久前,我早已被肏得盛情綻放,但我現在卻像凋謝般的落英。

我看不到那位身後的粗一,只是我覺得自己有些狼狽似地。

他再嘗試幾次,但就是戳不進來,當時的場景,就像拿著吸管怎麼也刺扎不了奶茶杯封口膜,是力度不對?是角度有誤?明明就是薄薄的一層膜,卻如隔山

但最基本的,就是不夠硬。

我問他,我是否可以轉為仰躺,而這位粗一保持著半跪著的姿勢,但一手不斷地搓燃著那根已開始軟下來的老二時,我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絲失落的,就是那一霎那,他就拔掉了安全套,準備撤了,然後對我說一聲:Sorry!

我當場懵了,我的失落比他更甚。這麼壞事的事情,我該負一半責任?或許,適才那位工科男的漫天狂肏,可能真的讓我被「插壞」了,本來應該打開的都關閉上鎖了。(那時候才體會到A片裡那些「我被插壞了」的呻吟對白是多麼地有意思)

但是這位粗一,自知已無法再堅挺勃起,所以棄權攻擂了,而我,這位趴著的擂主,默默地,收回了我的擂台,還有我的嘿咻包。

就這樣戲就散了。我再回到芸芸眾生裡,那感覺有些像本是嫁入豪門深似海的女明星,失婚後再重新走出來「下海」面對群眾,重返市場,而我面前的就是一片裸男的慾海。但這也是因為我的後庭太過庭院深深嗎?

然而這之後,我還是兩手空空,四處都是圍觀者,或是零號,或是那些瘦巴巴的筷子人,我完全沒有著落了。

不久,我就看到一個乳牛走了進來。

原來是那位粗一回來了。

我隔著幾尺看著他,往一兩個排骨精走去,兩手在他們的裸體上摸著摸著,而那六吋肉杵子,已開始挺起來。

這時我才醒覺,原來,他是喜歡那些排骨類的,再加上小歇一陣後精力回彈,馬上起生理反應。

每個人的獸慾按掣都是有自己的口味,我也不能怪他,這是個人口味,但其實喜歡這種瘦小型的,通常就是有一種展示權威的雄性心理,而這位長得不高的粗一,可能就是喜歡這種大鳥吃小蟲的食物鏈,而我對他而言,卻如同蛇吞象似的,有違食物鏈的運作。

但是我不放棄。我們的目標是被半途而廢了,而且剛才這位粗一該是陷入了「不應期」(即指射精後會無法對應刺激來勃起)。

我又湊前去,再問他一次,是否要再來一次。

他當然認得我。而且,也非常友善地笑了一笑,答應了。

我們改去另一間小房,重覆著為他吹奏的程序,發現他的硬度已改善很多,而且,著實是粗大,我得以「看牙醫」的姿勢來張口,才能完全吞沒他,否則還剩大半截落在外面。

接著。又來正經事了。

這次我主動仰躺下來,這是我最自然的狀態了,我還先擺上一個「快樂嬰兒」抬腿動作。

他戴好安全套時,我的心又噗通噗通地快速跳著。這次,我看著他,很專注地菩薩低眉,佛心地普渡眾生。是的,我需要被渡過這一趟,跨過一片無涯的慾海。

我看著眼前的他胸廓分明的兩爿胸,如此厚實,肩肌圓鼓外拋,這不是平時刷IG時看到的那些模特或網紅的身材嗎?

而現在,這種身材就在我觸手可及之處,他正在擺弄著他的工具,等待上陣。而我,已準備獻身,等待相結合相通,接著我們就會發生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有關身體快感的事情……

突然間,粗一就頂進來了,在0.02秒之內,我就感覺到他全根沒入。我驚嚇起來,已不能自己而且很本能地哀叫起來。

這已不是我的常規操作,因為真的太快太猛了,他全根一捅而盡後,就開始抽插。我頂著他的手肘,有一種抵抗的意味,但菊周被撐開來的快感從痛感到快感,像煙花一般地變幻著。

剛才還是密封著的奶茶杯口蓋膜,怎麼也穿刺不了,現在,我覺得自己像一杯不斷被搖晃吸取的奶茶。

然而,我的括約肌韌性也太足了,不一會兒,又將他整根六吋多的粗莖推出來了。

粗一重新撿起他的肉杖子,接著又重新植入。

這時,他彷如找到了門路,在硬塞進去後,就全根完全植入,而且是擴張型地在懟,而不是那種一拉一扯,彷如他深恐會掉棒似的。

他的拉幅縮減,但那種力道很足,也實在夠狠,就是往菊心裡費勁狂捅,由於他是如此地巨碩,肛周的酸麻感,猶如被塗抹一層辣似的。我就這樣挨著操,更多時候是在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沖刺。

那一刻,如果你是在室外目睹這一切,我的兩腿是亂晃亂蹬的,在一個專業「操手」底下,我只是他無名無姓的一個零號。

我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伏首在我面前的陌生男子,一個性工作者,披著典型的猛男肌肉皮囊,他的胸部在晃動著,那畫面太有A片的電影感──鏡頭上只看到一個上半身伏壓的肉體,但鏡頭以外的,只有當事人能感受到如此兇猛狂插的快感。

而這種湍急的急沖之下,我開始達到我的高潮似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浪叫得有多麼地響了,但我得睜開眼,享受眼前這一刻,看著這免費的服務人員,在我色衰愛弛的肉體上奔弛著,我又感覺到自己像那些電影或戲劇中那些買男妓叫春的中年怨婦的戲份,例如當年的《HUNG》,而現在戲如人生。

我也來不及看室外有多少對張望的眼睛,但我就看到了那粗一抬起腕錶看了一下。我自己也抬起手腕一看,已接近晚上九點。

就這樣,粗一突然抽身而退,整根六吋多的肉杵子從我身上卸下來,他說了一聲「謝謝」,我只感覺到肉身一鬆,但就是更重的落空感。因為他已站起來,拔著安全套,隨手往垃圾桶一丟。

像夢一樣的恍惚與匆匆,就這樣,我的人生第一次成了性交秀的配角之一,算是一種完成。

但是,如果你問我有快感嗎?是否覺得被屌到嗨翻了?答案是偏向「沒有」。

對方在我身上的「深耕」,更多是出自於一個工作需求與禮貌回應,他就是為了工作而苦干而已。

在事後,我在Grindr找到了這名粗一的帳號,而另一位公零的臉書帳號也找到了。事實上,這三溫暖其實是蠻公開及透明的一間尋樂場所,其創辦人是一名專業人士,在一篇專訪中也透露自己創設三溫暖的宗旨,更透露其實他也是用藥者。

而這間三溫暖,其實平時是有舉行一些講座等,分享健康資訊等,看來不論「在公在私」,都在提供平台回饋整個community。

但細想,其實連中國成都的MC SPACE 滿舍在被取締而倒閉之前,其創辦人也早已受訪侃侃而談,同志嬉戲場所,已不再是地底下深不可見的秘密場所。

我在回程時,站在大門望著滂沱大雨,沒想到這是一場雨夜,而我的身體裡,其實也經歷了幾場的慾望洗禮了,從下午的小肚腩,到工科男,到小酌英國洋男,到主人家請回來的牛郎,浮浮沉沉,我得上岸了。

但我猶䂊地看著這場大雨,到底我怎樣回去?還是,回不去了?


(全文完)

2022年8月10日星期三

肉戰 ①

繼前文( KRUBB  2️⃣:火腿加蛋 

我在「追捕」那位洋人時,終於在暗房裡擒到了他,他不知道我是尾隨著他在背後,在漆黑的暗區裡,我張口就叼,將他含得一根沒底。

但原來他就是一名器小的洋人,即使怎樣吹奏,很快就來到盡頭,就吹不大了。他一直在推開我,帶著一種掙脫的意味。

我們終於說上話來,因為我先使用英文撩他,他很意外地找到一個說英文的人。原來這傢伙是英國人(我還以為他是中東人),在曼谷工作好幾年,所以會一些泰語。

他說他已肏過兩次了,也提不起勁來了,其實是想要休息一回。

這時候,我發現暗區外有人聲,乍聽是有人用著泰語公告,這英國佬對我說,「Party is going to start, you wanna join?」

「What party? 」

「Sex party。」

他說對我介紹著時說,這裡是每逢晚上八點就會有肏人秀,而且還可以參舆其中。

「So it's not just a performance, but we can be part of it?」我問。 

「yeah! you can find your top over there。」他說。

我挨著他,走到那人擠人的暗房區,其實那兒原是一個大通舖的區域,現在關起門自圍一區起來。而裡面已擠滿人,工作人員擋住我倆不放行,原來裡頭有人數限制,只有一人出才有一人進來替補。

而那時快到晚上八點,我心想,如果裡面沒人出來,那我們就只有門外站了。

不料,一會兒就有一個人竄了出來,那英國洋人馬上鑽了進去替代,而我還是被擋在門外。

過了一會兒,再有另一人出去,我才被放行入內。

進到去時,其實就是人人站著圍觀的場景,戲還未開始,大家都是赤身露體。

我記得若干年前去台北時也試過有這樣的黑暗性愛派對。而這時也是一樣,工作人員要人人都按是一或是零戴上熒光手環。所以我很快地被,被標識出是零號了。(當然這也是客觀事實來節省探討時間)

不久,我即看到人群蠕動起來,有人摸爬,有人開始抽送,看不清的樣貌,卻憑著微弱的熒光看到體形,看著一些中年微胖的大叔已狗仔式地肏起人來了。而我摸到不少已勃然挺起的肉棒。

不一會兒,我就看到那英國洋人,他正在沿著人群的外圈走出去,他說,他剛肏了一個人,我心想怎麼這麼秒速啊?感覺到從他入房到我進內,該不超過十分鐘呢。

但他現在要外出離房了。他跟我說,那些有戴著熒藍色手環的就是公零,是全場的公零,而戴紅色手環的則是一號。

我觀察一下,全場就只有一位公一與一位公零,都是三溫暖安插進來的「鯰魚」來激活現場氣氛。而我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乳牛的公零像壁虎爬壁般竄動著,就是因為他那藍色的熒光手環很耀眼。

他很快地來到我身上,開始對我展開我吻功,從我的乳頭到身體以南,完全沒放過。但我們同號相撞啊,我也回摸著他的肉身,連肚腩都是鼓鼓地隆起來,還自帶著腹肌紋,我暗地裡想,這真是第一次那麼放肆地可以摸索及感受吃藥泵肌的假乳牛。

這公零也刺著乳環,所以非常搶眼。我摸著那乳環,深覺自己絕對不會扎上這些環扣之物。不過,我就摸到他的下半身,就是軟綿綿的一根。

我就忍不住來試口技了,剛放進嘴裡,就聽見他喊著一聲又一聲激盪且悠長的呻吟,「hoi……hoi……hoi……hoi……hoi……hoi……」這是我第一次聽這樣的呻吟詞,是取自泰語的呻吟嗎還是什麼?

然而,他還是久吹不漲,而且他的蛋蛋已收縮成幾乎平不可見。換言之,在我嘴裡的只是一個條狀物(而且也不是很粗大),而且連蛋蛋都摸不著,有種與太監接觸的錯覺。我覺得,這些表象都是與他注射類固醇等相關。 

但他的演繹真的很到位,在黑暗中不知就理的人,還以為他被吹得嗨翻了。

(後來我連這位公零的臉書賬號也找到了,他以HOI HOI HOI的嗷嗷高叫的壯舉在推特上也有人「報導」過了。)

我們很快地過了這一段,我壓抑住自己處於高度瀕臨潰堤狀態,而公零則移步到下一個獵物來服侍。

我這時才去到全場焦點中心,因為已有一圈圈的人群在圍觀著一場近乎獸性般的搏斗,發出連連響亮的肉啪聲,還有一浪一浪的「慘叫」聲。

兩人是在一個圓凳上猛撲狂肏,在狗仔式的招式下,那一號是一名乳牛,幾乎是一種一騎絕塵的狠勁就拼命地往前沖,這也是那位零號為何被肏得顛沛流離似地,一聲挨著一聲地叫。

這時我伸手摸一摸那一號,手感是濕黏溫熱的,證明他真的干得興起,他抬頭望我一眼,淫笑一番,是那種痞子氣的寸頭。

我一看了,覺得心頭一熱,就是他了。

他真的肏得很粗暴,但他的動作、節奏與律動,像是一種計算。我看不到他的轉折點,因為他突然就抽棒而出,然後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了。

那種動作有些像「我先告辭」的灑脫,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射精了。

所以,全場隨著男主粗一突然離去,又作鳥獸散了,我忙跟著那一號走去,而他是逕自去了一個小房中,拉著牆上的衛生紙在抹身。

我看著他那矮但結實的體態,看來是處於增肌期,胯下是如此驚人的粗大,特別是掛在他不高的身體上,顯得太突兀。

他的鵰,堪比那位奇炮先生

我忍不住了,也不收歛我的慾望了。我走過去用英文問他:要肏我嗎?

他是一個自帶憨氣氣場的乳牛,點點頭說,「sure。」

我喜出外望,伸手就要抓龍根了,這時他已除下安全套,並用紙巾在拭擦著。然後他再向在外的工作人員掏了全新的安全套。

那場景,就像粉絲在戲場後探班偶像時,偶像樂意地為粉絲簽名一樣。而我,正在等待著一個「平台表演者」的肉杵「簽名」,刻劃在我的身體,書寫我的浪慾。

(故事待續🔜 )

2022年8月7日星期日

KRUBB 2️⃣:火腿加蛋

前文

我在krubb的下半場隨著那小鬍子突如其來的失蹤後,我再被流放到野外去狩獵。這一次,其實我手上佩戴了新買智能手環,非常實用的小工具,因為我可以隨時隨地看時間,以及打開手電筒,不像以往就得靠生理時鐘來感應時間的流逝。

沒多久,我就摸到另一個男人肉體,在黑暗中我是摸到他肉肉的軀體,但不是那種過胖的體態,而是那種年久失修的肉體,胖得像抱枕一般。

我抬眼望他時只知道他是一個口罩男,頭髮很長,有些許些鄭伊健的那種髮型了,只差未披肩的長度,但看出來是有些不修邊幅。

他的一撮胸毛像他的頭髮般濃密,我再撫著時,摸到他兩個乳頭,也是兩大塊餅似的,而即使一切正中下懷。

拉著他進房後,這麼巧地我們又去了那婦產科檢查椅的廂房。進房後,我就主導檢查的是到底他有多少份量。

他順勢掀開了毛巾,我稍微一掂,發現是天賦異稟的好物!再搓一下,他像transformer般化成了重型武器。

這讓我太驚喜了。我沒想到這位看似宅男及充滿工科男氣質的小胖,居然身懷巨鵰。

我的嘴巴忙著不停時,已見證著他的成長,像見證著時代風起雲湧的改變。

我用英文讚歎著眼前的奇觀時,他終於知道我是外國人,他也和我說起英文,而且他的英文就是那種黏黏泰語口音的腔調,不是太細的音質,但就是很溫柔的呵護與撒嬌的語氣。

他看來很享受我給予的服侍,而且已開始柴一般地硬起來,看來是可燃出明火的好柴。

工科男開始深喉我,但我真的討厭深喉,特別是他是如此的巨碩,我可以估計他是有約六吋長,而且直徑該是有53毫米,整體感就是很粗肥的那一種。

然而那種嘔吐反射(gag reflex)讓我受不了,我沒再讓他繼續推進入棍,只是對著他的龜頭耍起吸吮動作,沿著他的頭冠舞動舌尖,而且當時他的蛋蛋已凌空升起,意味著他是百分百處於全勃起狀態,他真的硬得足以撬起整個地球了。

我讓他披甲上陣,他口罩堅持不摘,下半身也是安全套緊裹著,我是稍有一些忐忑,面對這種神鵰,我不是沒有騎乘過,但我只希望他可以挺住,頂住。

而且,工科男的老二是香蕉型的,意思是有些小彎,我稍稍一看,天,如果是香蕉型,那他是屬於「高腳頓地雷」品種了,長而重,蕉形美感。我知道這種香蕉形如果是直切捅入時,我會人仰馬翻的。

我是重返那張婦產科檢查椅仰躺睡著,那一刻的感覺更像是要送上牙醫的那種心情了,剛才那位小肚腩是開胃小菜,現在工科男這六吋之昂揚肉杵子,應該就是主菜了。

工科男硬起來時,已完全不需要扶持引導了,我感覺到他下半身湊過來,我就感覺到我化身為一個有磁吸力的匙孔,就等待著這根鑰匙的解鎖。

我感覺到他的植入是非常簡易與粗暴的,突然間就勾鑽了進來,我整個人被搗得怪叫起來。

工科男還是很禮貌地按著我的吩咐而沒有馬上抽送起來,是讓我先適應那種逆天的刺入感。

他那時就站在婦產科檢查椅上,由於他身高是相當高的,所以是斜45度插入,因為植入那一霎那的痛感要迅速調適,之後他快要一根沒底時,我整個人像被觸電一樣跳了起來,那一刻有一種被頂到肺的飽漲感。

那種感覺很像你突然被灌了很多食物在腸胃道,快溢滿了。

工科男全根沒底後,就沒有再出來似的,因為他是以深潛似的手法,就在我的深處暢遊,我就一直開放式地撐著,感覺自己快壞掉了。

他的抽送是那種琢磨似的,就是深埋苦幹,拉幅短窄,像鑽地洞似的,越鑽越深,我的兩手按著椅子的扶把,兩腿已飛揚起來不再附在腳托上,其實就是四肢掙扎,因為實在太大太粗了。

我的哀嚎如果你在場的話,淒婉得如同孟姜女般哭倒長城般,除了嚶嚶哀叫,我真的不能做什麼。 

我感覺到他的蛋蛋也貼緊在我的菊沿了,這是結結實實的「火腿加蛋」一餐,而我,已被他開拓得完全沒有空間了。

現在寫著時,我領悟到這是工科男的一種手段,他其實是要讓我的括約肌徹底開放,麻木。

因為他這種深潛動作在持續幾分鐘後,我體內那種不可控的漲感已沒有那麼緊張起來。

這時工科男開始下一個姿勢:跳水!

他的丁丁就是高空跳水般墜下,一插水就插到底,然後很快就鑽出來,然後再跳水。

我真的被他這種姿勢給震撼到了,因為他插入時我自然而然地會被掰開,他跳水深潛後再出來,我就自然馬上收緊,而他下一插就更用力了,我又被岔了開來。

那官能感覺的循環是斷崖式地起伏,而他的攻勢是大起大落,就這樣我經歷了第一場的雲端高潮,在酸酸麻麻中浪到飛起。 

在他的攻勢下,我已沒有什麼密道了,我的一切,從擠壓到拉伸又收緊的過程中,我感覺自己像是兩扇門扉被撞壞了。



在工科男的插水式強肏之下,感覺自己就像這啞鈴般,被操壞了 😆


而且,我的肌肉感受著一種痙孿和緊張,但當他插水到底時,我又感覺到一種短暫的安寧與滿足,就很想扣住他不放,可是他的律動就是迅猛的,馬上就脫離了。 

我開始抓住他的背,他也很合作地以25度斜角壓到了我的身上,我在他耳邊不斷地呼著熱氣, 一邊高喊著象聲詞,而我那股熱氣是刻意地吹進他的耳畔,只求他能感受到我的溫度。

我真的沒想到一個看似如此斯斯文文的肉男,一頭文青范的長髮,宅宅的,在我的肉體上卻成為一個人狼似的獸,插得特別兇和犀利,而且道道用力,我更覺得自己像是磨刀石,越磨他就越尖銳。

由於工科男的九淺一深的那種插法,其實很容易就到了射精高潮,我用英文問他,「你要射了嗎?」那時我已被他肏了近二十分鐘了,而我戴著的智能手錶讓我偶爾可以瞥見時間的流逝,但他好像完全沒有間歇休息的感覺,但我就是擔心他被我磨得快要射了。

「not yet」他輕輕地說。

這時我撫著他的背後,因這樣沖勁的犁田,已是汗水四遊了,我的掌心已全濕。

工科男這時叫我下床,然後要我移步到一個墊高的床墊架上,名義上正式上床開肏。

這時候,其實我已完全打開了,我的平行宇宙像被打開了另一個門,眼前這位看不到樣貌,只能窺看到眉毛粗濃,雙眼皮的男生,與我交尾著。我們奔著的目的是什麼?是共同射精,還是傳宗接代?

然而那一刻,我感覺到工科男改成在淺層磨擦,過後再使勁一送,就是典型的九淺一深,而且他的動作也慢下來了,可能第二階段時耗了太多氣。

但那時候,其實我還是感覺到嵌在我體內的異物, 硬度與黃瓜無異,結結實實的。

我真懷疑他是用了偉哥或是什麼的,怎麼可以這樣地堅挺?

他完全沒有去吮吸我的乳頭,因為他堅持著戴口罩,但他改為雙手捏向我的乳頭。

這時候我自己也成了另一個動作---我改用了「快樂嬰兒式」體位 ,兩腿揚起,用手壓住我的腳掌,力求自己的後臀抬起。

工科男這時馬上策馬奔騰起來,我看著眼前這身材普通,還貼著體毛的輕胖男,如果是我家的男人,我或許願意成為他專屬的母零。

我的智能手錶其實一直在我晃動手腕時就亮了起來,在半漆黑中映著他的臉,但我記不住這男人的臉,也無從所記,我只能感受著他每一挫,每一杵帶給我肉體的沖力,那種酥麻感。

工科男用九淺一深的招數,其實也反映出他已緩下來了,因為開始用一種華爾茲情調的律動,慢慢地滑進來,蠕動著,再華麗轉身遠去,再瀟灑地鑽回進來。

我的hamstring (膕繩肌)因抬腿而緊繃著,但也抵擋著他斜45度的沖力殺勁,而我的手有時在拉伸著我的腳掌時,也趁機捏撚著他的黑乳頭。

工科男的硬度+厚度+力度,還有技巧,其實是我近年來難得一見的一號。

這就是我要的男人。

即使他不是乳牛,但肯定的是他為了我而起了非凡的生理反應。

但是,眼前的他,體內的他,就只是一個陌生人,同志之間的第一眼交流,第二眼就是性交了,像獸一樣,只求能傳遞更多的基因出來。

我不禁瞇上了眼睛,雖然我不想錯過望著這讓我有一種癡戀感覺的陌生男人,但是下半身那種不斷被沖撞,那種觸電似的感覺,讓我有些累之餘,矛盾的還帶著一種帶著夢想沉澱下來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肉體已感覺到與他密不可分,我在他耳邊輕輕說,我要.....

他聽話了,或許也是時候了,他拔掉安全套,然後一咕嚕地就活塞在我的嘴裡,我感受著那種沸騰,舌苔一熱,嚐到一絲絲的澀味,猶如吞了比兩勺還多的雄汁,滑入我的咽喉裡。

真的射了好多!我好久沒嚐到這麼大量的雄汁,體現著他的熱情奔放。

我捏著他的乳頭,不斷地吮著,工科男並不抗拒,也不像過去大部份的一號般,剛射精完就馬上想抽棒而逃,他就是任由我繼續地狎弄著,但他的汗水湧現得更狂了,他的心跳該是在緩著下來,只是他剛才那黃瓜般硬的丁丁,現在持續被我加溫著。

我愛不釋口了約有幾分鐘,工科男繼續永不垂朽,擎天柱傲世一室,這個男人,在這間暗房裡的這一刻,被我完完全全地佔用了,並給予了我他的一切精力,這就是一夜夫妻的奧義吧,口裡含著的是他平時掖著及只交給喜歡的人使用的性器官,但現在他寧可讓這枝蕉型肉棒做為我的玩物。

我就這樣達到我的高潮,像嚐到百年一遇的人參,在我需要的時候,恰恰好地如此滋補。直至我放下口讓他外出時,工科男其實已在歷經第二小高峰了,但他還是以半挺姿勢走出房門,意味著,我已為他加持了下一場炮局的彈藥。

而那一刻的我,有些好奇,這工科男的老二在未勃起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呢?我們的初遇就是硬鋼了,如同盛裝打扮的名媛,但還未見到素顏的他。

所以,我望著他的背影,連樣子全貌都記不住,我只記得一個戴著口罩的宅男,一根神鵰,一場酣戰,就這樣畫下這一場炮局的句號。

在我開門出去再去沖涼時,我的目光碰到了下一個男人,看似是中東人,但亞洲人身高的外國人,當時我們是在頂樓露天的淋浴間,他正好與另一個暹羅男生在說著話,看來是一個會說泰語的外僑。巧的是,他戴著的也是一幅粗框眼鏡,我覺得胃口又來了。


故事待續🔜 )



2022年7月23日星期六

曼谷新三溫暖KRUBB ㊀

 前章:曼谷洗塵宴  1️⃣   到   4️⃣

對於曼谷的三溫暖,基本上我已排除了以前寫過的Mania與R3(都是同一老闆所開設的),而Babylon已關門大吉,所以其實所剩不多。

我在出發前並沒有積極地找資料或是查最新的動態,而我是經歷第一晚一連三炮+「額外點心餐」後,翌晨睡好一覺後,在客房裡隨意上網時發現有一個新的三溫暖KRUBB運營了,而且有一些好評。

於是我決定當天就去巡弋一番。

這三溫暖是計時收費,所以是要在出場時才計費,封頂是390泰銖,如果是下午五點之前入場則有190泰銖的優惠價。

所以我選擇在下午五點前就抵達。

那是一個我未下過車的BTS輕軌站,其實也是非常易找的位置,那地區是泛日本人居住的鄰里,所以氛圍感與大部份曼谷不大一樣。而KRUBB是坐落在連排五層樓高的半廢棄住商合一的店舖樓裡,而且還是位於尾樓,需走路走到末端盡頭才看到,所以隱蔽性頗強的。

我先不詳述這三溫暖的佈局等了,因為其實是可以上網查詢,但基本上是有五層樓高,頗有巧思的房型布局,第二層還有一個頗為齊全的迷你健身房,頂樓則有按摩浴池與露天景觀可看。

(這種位置讓我想起吉隆坡的一間三溫暖。)

而且當中有一間廂房外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詎料其實是一個金魚缸,會在閃爍的LED燈光下照耀下,室外人清楚可見到裡面的一舉一動。

由於我這麼早就抵達,其實當時的訪客十指之內都數得完,而且當時很多暗房其實是有透明窗的,所以釆光之下都可以看清這些訪客的相貌。

我那時無法抓得清到底這三溫暖的訪客群體是怎麼樣。但當時我是完全閒置著的,因為看起來現場的人不是零號就是那些紙片人。

差不多六點時,這時才陸續增加了一些新臉孔。我在暗房區遊離也蠻久了,終於知道廂房區的排陣,其中一間主題廂房其實是有一張類似「婦科檢查椅」的性愛椅,設有可調節的腳托與頭枕,傾仰時,兩腳可以托在腳托上,上演盛情綻放供賞,或是歡迎來棒的催情一幕(這不是那時我與保安大叔時演繹過的一幕嗎?那時我還得傾仰在覆蓋的廁所板上)。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情趣椅,然而這設置真的讓人蠢蠢欲動。

然而我不知道接下來,我竟然在這裡歷經了這麼多的……故事。

我第一個碰到的是一個看起來是大叔級的叉燒,其實長得挺高,該是有六呎左右,所以非常健碩。本來我們在暗中對眼後,兩人已進入一間普通廂房裡。

在房中,他不懂得如何上鎖,我之前在獨自一人巡遊時有探討過,所以我就自動請纓來上鎖吧。

房門鎖上後,我倆在釆光明亮的廂房裡看清了對方,他開口用泰語與我說話,我只得說我只說英文。

我問他是否巳結婚了,他點頭。而且我覺得他該是育有成年子女了,如果是早婚早育的話。

他的英文其實我感覺上是還可以的,畢竟是老一輩的泰國人。我笑笑對他說,「then now I can become your wife。」

他聽懂了,馬上笑了出來。但是,下一刻,他突如其來搖搖頭表示要離開了,我很奇怪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就用英語問他,「為什麼?」(被人「判死刑」也是要問個清楚的。

中年漢不答話,只是搖頭。我只能怪室內陽光將我的DNA配置下的外貌,讓他覺得倒胃了吧。那就早走早著了。

他要開門,但他還是搞不清那門鎖來解鎖。我看著他有些狼狽的模樣,忍不住說,「see, the lock tells you that you can't leave, this is like your marriage, you are locking up yourself。」

「Please help me to open the door 。」他說著時,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無助似的,就替他打開房門了。 

但很快地就有下一位了。因為我再度在暗房外徘徊時,碰到了一位Fun-size boy (FSB)的小鬍子大叔,皮膚黝黑,像是森林中的原始人獵人。

我俯視著他,也對過了眼神,當我伸手探向他的下半身時,他也沒有反對,就是水到渠成了。我示意進房,他也點點頭,就這樣,我們鑽進了那婦產科檢查椅設置的房間。 

進房後我倆真身全裸直面彼此,他的樣貌是偏向暹羅或是菲律賓南部,或是馬來人的那種,是我很熟悉的那種輪廓。其實是有一個小肚腩,掛著一對小鬍子,很販夫走卒的那種氣質。

可以說,是那種服務型勞工的氣質。

這時才看到他下半身其實還是相當地不起眼,處於冬眠狀態,我們用英語交談後,他說他是零號,我是有些失望。 不過在饑荒情況下,我照食不誤。

但沒想到,我越吃越硬時,他的小傢伙煥然一新成為粗粗短短的小桿子,硬得像冰挫一樣,看來十分夠用。我就問他,是否要來一炮。

我遞給了他安全套,他馬上上套。那個硬度是足以直搗黃龍的。

我也抹上我在藥妝店補添的草莓味潤滑劑,全新的一枝,只求盡情使用,頓時滿室氛芳。

小鬍子披甲上陣後, 一叩關,馬上就穿越了,我一陣哀嚎,喊住他止停,讓我適合內環需反向打開的逆向感,那是器官的自動反鎖效應,我怎麼也無法如同戲裡那種自由敞開門扉。

我當時心想,不到十二小時前,我已一連開了三炮,哪知這麼快閉關後,那疼感還是存在。

因此,我將小鬍子當作異物入境,我又充當起刁鑽的海關人員,緊扣押著他,押羈著他不讓他入境。

哪料小鬍子這時拿起一個小毛巾,充作眼罩般裹住我的眼睛,我在一片黑暗中不知他要做些什麼,因為那時我是兩腿半抬掛在腳托上,身體最底端被頂住一枚皇冠似的杵杖,眼前卻不知發生什麼回事。

但我感覺到小鬍子開始俯身壓在我的胸前,在我的兩乳之間瘋狂地吻吮起來,由於他的身長恰好是可以觸及到我的胸懷,反而成為他徜徉玩樂的場地。

在關著眼,兩腿懸掛,乳頭被舔的種種刺激下,我在一片無知與迷茫下,接受著蠕蠕蠢動的碰撞,我的底端開始盛開綻放,那種遍地開花的官能刺激在我全身蔓延起來,像野火般攀野燒起來,像星空突然亮了起來。

我的感官開始官開眼了,像打開了通道,一切都順起來了。

這時我才發現他的堅硬,已被我化開來了,像糖化入水內,於以無形無味, 但在這變幻莫測之中, 我的焦慮也散開來,因為即使我像被慾海濤濤浪潮撞開來,但始終還是有一根茁壯悠遠的船錨拉住我。

而我感受到那定錨。

因為小鬍子過後展開非常迅猛的沖擊,如同打樁機般以機關槍的速度開炸,我被他撼得天搖地裂,這時我不得不扯下我的眼上的毛巾,看著他,看著他那種廝殺起來卻帶著癡醉的神情,像一個上癮的賭徒,他押完全部家產在我的身上,而我就是貪婪的莊家,拼命地吸納他的一切。

這是我的最後使命,我得榨絞得他一滴不留。

小鬍子的肚腩擱在我的盤骨上,我只看到他的上半身,感受著我倆隱形的合體處帶來的官能刺激,我們扣連之處是我倆目光不能所及之處,像文明社會裡人與人之間的紐帶與緣份往往是隱形的,但冥冥之中,卻會將彼此相扣起來。

像這位與我認識不到五分鐘的男人,他已將他的陽具活塞在我的肉體內。

很肉體的一種扣連住,無道理也無邏輯的,我們就是這樣發生了人間不可理喻的結合。

我看著小鬍子賣力拼命死磕的精神,體現在他開始冒出來的汗珠上,像清晨的露珠點點滴滴在他的背肩,而汗珠犁過他的肉體,淋漓地鋪滿著他肉肉的身軀。

而這小鬍子還耍出一招,就是旋轉著他下半身,像圓規般劃圓,他就不是前後推送,反之是劃圓般地拓寬著我。

其實這招數對我來說,只是一種噱頭,但事實上並不會帶來太大的快感,主要是快感是來自於摩擦勾勒的那種拉扯,而不是肛環外那種變形擠壓。

我盡量地吸納著他,就是要他噴射出他體內不可壓抑的雄汁大爆發。在滿室芬芳與木椅搖晃的雜聲上,編織著屬於我倆的交響樂,還有室外看不見實況的觀眾,讓他們暗想著我們之間的酣戰到底是甚麼程度。

接著,小鬍子放緩了節奏,他說他很熱,非常地熱,然後抬頭望望廂房裡的冷氣是否在啟動著。

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急促呼吸不順的那種,而且他也整根脫離出來,隨手一拋安全套,我看著他一臉不適的,我還問他是否有用藥等的,因為他的神情像是那種如同吃錯藥似的,他搖著頭,接著很倉促地說著要去沖涼,就開門離去了。

就這樣,風一般的來,水一般地流,如露亦如電。

(那一晚幾小時後,我還有再見到這小鬍子,然而,我已不是原先的那個我了,因為......

故事待續🔜- )



2022年7月14日星期四

曼谷洗塵宴 4️⃣

前文

離開三溫暖時,我又開始覓食了,這是真正的要找食物來裹肚了。我毫無頭緒要到哪兒用餐,畢竟一場疫情後哪些商店倒哪些還屹立不倒,還是未知數。

後來,我就想去Sala Daeng那一帶吧,我還記得那兒的街道上還是有一些小吃店等的。

那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而我不知道曼谷的商店為了防疫,原來要在九點就得關門了。所以我在Sala Daeng輕鐵站下車後,就直接奔去Silom Complex上廁所,再慢慢找食物。

而去到接軌輕鐵站的樓層時,我沒想到那間男廁竟是暗藏著無邊慾海!

當時其實清潔阿姨是在廁所外的工具室忙著張羅,該是準備著最後的清洗。而隔壁的女廁其實也是快排隊到門外了,在男廁裡頭的四至五個尿盂一列排開,我當時是沖向尿盂而沒內有甚麼乾坤。

而站在我隔壁的,是一個輕度小胖,他就一直張望著我的下半身。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是什麼回事,而尿盂背後其實是兩排廁所間隔,裡頭有人走出來,而且是一間廁所有兩個人同時走出來,而另一個旁觀者則守在廁所間隔外圍,如同霸佔土地般。

我被我身後的情景給看得措手不及,原來這裡這麼熱鬧!

而這是我之前不曾看過的,而且我也沒有去讀什麼同志論壇等來去刻意造訪這些狩獵春色之地。

我當時我隔鄰的輕度小胖,其實已對我露屌,不停地在搓撚著散發著信號。但我對他的樣貌不感興趣,即使當時他是戴著口罩而看不清全貌,但那眼神就看起來很非正人君子了。

我不理會他,他馬上離開,消失在我的視野裡。這時我的隔壁出現了一個大叔,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同樣地,又在露屌搓捻著,我望一望他,很強烈的農工氣質,眼神帶有風霜,眼角皺紋看來有些滄桑,該是快近半百的男人,穿著很樸素,由於戴著口罩是不知長成什麼模樣,但可以感覺到就是很典型的暹羅男人模樣。

我是先瞅到他的下半身,過後才望向他的模樣。如果看他這身打扮,是不會想到他是同志的。

我看著那筆挺的傢伙,正是我喜歡的那種形體,莖體均稱通長,不屈不撓也沒左歪右倒似的。而且那一處恥毛看來不多,而是很自然的生長。

就如同一處天然秘境般,展露在我的眼前。

這種反差感很強烈的男人總會引起我的興趣。他望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走去後面的廁所間隔,我想試一下,也尾隨著他入內,而我的尿盂位置馬上有其他人填補。

所以,我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成為入幕之賓。如此明目張膽,如此順理成章,這在吉隆坡的廁所野戰是不曾發生的──因為即使有第三者在場,與獵物進入廁所時還是選擇無第三者在場之下進去。

但在曼谷這全球知名的紅燈區與同志聖地,在這廁所裡,一切變成理所當然。

我已忘了我其實在差不多小時前,才結束了一連三場曼谷洗塵,我的體力其實已流失許多,但是現在一回頭,我竟然與下一個陌生男人,在照明光亮的廁所下,公然狎戲了!

在廁所內,我掛好我的背後,然後馬上蹲下來奉旨接棒,將他整個人的家傳之寶叼接起來,用力的吮吸著。

這中年男人發硬得很厲害,雖然他在勃起後其實長度不是很夠,但其實是具備做一號的條件了。

看他箭在弦上,我其實是有些擔心他又要硬上,但我已不能再被「授之予柄」了。

但看著這戴口罩的男人,在這廁所以外,他可能是人夫,人父,但在這裡,卻是硬硬地掏出了他最薄弱的器官讓一個陌生男人緊含著他不放。

我在盤算著下一步要怎樣時,我的舌頭一如以往會隨著我的嘴唇張闔抽離而給他象鼻捲不停地捲弄著。

突然間,我感到他在打著激靈,不是吧,他竟然要來了!

就在那時,我就感覺到被灌汁了,突如其來地被倒餵了。我的嘴唇還離不開他的老二根部,但我已感受到他曇花一現後迅速淍謝了。

我真沒想到他來得這麼快。

而我,在這曼谷的第一晚,精神上好像是飽了,但我其實已燃燒了太多的卡路里了……而這一篇章,成為我人生第一場在國外的廁所野戰。

我們相繼走出廁所間隔時,尿盂已排滿了其他狩獵者,再走出男廁,那清潔阿姨還是在忙著洗涤工具。一切了無痕跡,而商場的人潮依然洶湧,只是很多店已開始拉下大閘與暗下了燈。

我的曼谷第一夜,謝幕。但我的曼谷之旅,只是序幕。

(本篇完)

前文:

2022年7月13日星期三

曼谷洗塵宴 3️⃣

 接前文:曼谷洗塵宴  2️⃣

告別了笑佛爺那一炮,我重拾自由身,這時其實我頗有倦意了,畢竟夜半起床趕搭清晨飛機,而在12小時內,我已飛抵異國,一連吃了兩大餐充作午餐,還吃了兩個男人,我覺得我抵達曼谷的第一天,已過得很充實了。

但是,走著走著,那時進入是夜的高峰時段了,在這樣黑暗的區域裡,其實已分辨出何人了,因為臉部輪廓與頭髮等都有大概了,只是沒有清楚的五官。

而身材與體態成為另一個標籤,所以我在其中一角轉了一圈時,很隨機地看到一個身材稍微瘦的中型體格男子時,我就知道我之前沒有見過他。

他可能剛到來,又或許剛完成一場酣戰,我就隨意地伸手去撩一撩他時,沒想到他也停留下腳步了。 

接著是互相探索的時刻,然而開始有很多人加入戰圍伸過手來佔便宜,於是我點頭示意要這位斯文男進入廂房,他點點頭了。

於是在廂房裡又來到自我介紹的時候,這斯文男看起來是比較在場的年輕,而且就是瘦底,他可以說英文,只是說得很基礎的那種階段

接著又是同樣的開場白,你在哪裡來,你是一號或零號(這是我詢問的)。

斯文男自稱是一號。於是,我展開行動,往他的毛巾處攻下去。

斯文男其實有些像那些酒店前檯人員的那種文質彬彬的氣質,但我還是無法看清他的樣貌,感覺是那種深輪廓濃密頭髮的典型暹羅仔,只是他的全身掐下去,比不上像我這樣的肉感,毛感是那種細細碎碎的體毛。

我解開他的毛巾時,掂一下他的斤兩,其實是有些失望的,因為實在太細了,像一隻沒肉的小蝦,而且我感覺到他的肌膚其實蠻寒涼的,該是剛沖完涼出來,那麼他該是剛抵步了。 

我就意思意思地為他奏一曲吧,入幕之賓都應有這樣的基本端茶水禮儀。

吮了幾口,我感覺到有些異樣了,咦,怎麼漲了,咦,怎麼我的兩腮鼓了起來,接著,我的唇感覺到他的根莖之處像拔地而起的怪樹般,長高長粗了,我有些啃不動了。

他是名符其實的一號了。

我真的沒有多做什麼,只是吹幾下,時間該是不到五十秒,他就脫胎起立了。說大不大,但比剛才大很多,說小也不小,至少我的口腔裡也裝不下了。

而他開始攻陷我的肉體,從軀幹沿到我的身體南部,最後他索性讓我仰躺,與我69對起來,不大不小的男人工具就在我的眼前,整根置進沒入,像打樁一樣杵在我的嘴裡。

但其實這種活動空間是不大的,除非他會有上下移動,所以其實在底下的我,只是一種吸管插入茶杯,只是吸而已。 

我沒有去觸動他的菊,因為真的不知道他長成什麼樣,讓我有一絲絲的顧忌。

然而我在舉棋不定時,我已感覺到自己菊處被冒煙似的,一陣熱氣呼了進來,然後又一陣濕漉。

天,他居然為我做毒龍鑽了。我只能默默享受著,同時為他含薪舔柱,作以回報。

見到他已硬不可擋了,而且硬度是相當夠的,至少不會疲軟下來,我把握時機,馬上抓到了在一旁的嘿咻包,取出安全套讓他帶上。

這時我才想起,這是我在曼谷的第三場盛菊了!這簡直是慶典的級數了,一晚三回。我要為我的慾望幹杯,也與這陌生的斯文人為愛鼓掌。

但沒料到我已完全收緊了,所以當我感覺到異物植入時,又是感覺到一點點的不舒適,可是很快就感覺到適應了。

說真的,屌不必大,其實好辦事很多。

又或許是之前已梅開二度了,所以我已化成頗具韌性的橡皮筋,此前之行,不虛枉了。

這時候,這小哥哥如同奔上了高路公路,一路無阻,通暢速達,而我的快意,就是從他迅速的打樁中換取回來。

然而在忘我之際,我也不能忘他,這時還是要適時做一些緊握的暗勁,讓他入轂時會感覺到被人牢牢攥住。

那時候的我,其實已晉身到行路吸風,坐地吸土之境界了,無非就是吸住他到有進難出。

他的奔馳該是會有一種清風掠耳,而底下滑順的一種享受,因為我聽到他發出一絲絲微小的呻吟聲了。

接下來前檯小哥又換了一個動作,以狗仔式進入,這是發揮雄性一號征服慾的姿勢,而這位小哥的斯文氣質,還是揮發在這姿勢裡,雖然他的抽送頻率振動得更快,更綿密了,但其實他的肢體動作還是很含蓄的。

而我這位當事人,其實就像茶杯裡遇到小攪枝一樣,未掀得起翻江倒海,但那種漣漪已讓我蕩得不像話了。

畢竟,菊眼還是肉做的,還是在消受著這種很物理性的摩擦,感受著一棍來一棍去的送離,情慾被勾成千絲萬縷,像被披薩上融化的起司絲條,總是交纏扯拉不斷。

後來,他本是站在床下做老漢推車的,也有倦意了,他要我再屈膝退回墊高的床墊上,彈在槍膛上,再出發。 

我開始擺臀招架,展示著我也是採取著主動權,倒車沖擊他那直搗而入的肉杵子,我聽到響亮的劈啪作響,漸漸地,他泥軟下來,就這樣趴在我身後連貫出掌,啪啪啪地猛烈沖刺。

他的作業流程其實很標準式的,因為我感覺到他也要沖到賽點了,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的撞擊力,都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再用英文對他說,我要喝他。對於這請求,沒有一號會拒絕的,至少對我而言。

對雄性一號而言,他們都恨不得完完全全給你他的全部,毫無保留,即使是要射精時,被提出請求是要噴泉在零號的嘴裡時,他們都樂此不疲,因為這儀式,就是回歸到雄性的天性,他們的存在就是要散發更多自己的香火而已。

所以,最後我徹徹底底將斯文男收服了,讓他在我的嘴裡淍謝。

過後他很禮貌地退離,要披上毛巾時,而我還坐在床上,他也不打算再聊幾句,只是我記得我最後有對他說,你的屌很好。幹得也很好。

他用簡單的英語回應說,他的屌很小而已。

他誤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其實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屌不在粗,會幹就行,歷經了兩粗一細大洗禮的我,那一刻是深刻體會,反而是這位斯文男的最合適口味。

我再回他幾歲,他說,他是三十七歲。 

然後他問:還有什麼嗎?

或許他真的不大會英文,所以他已用盡了他最大的努力來表達,只是方式顯得有些粗糙,但我理解他是使用著外語。

我回答說,我沒有什麼問題了。 我們分道揚鑣──幾分鐘前合體吞精,幾分鐘後被問還有什麼嗎?

後來, 在沖洗完畢後,我去意已決,不打算再留下去,畢竟已一連吃了三餐,我覺得我該是再也吃不下了。

我在儲物格穿好衣服準備離去,這時看到有人跟我打招呼,由於儲物格是沒甚燈光的,我也看不清對方是誰,再稍微近看,對方是一位披著毛巾的年輕人,他向我揮手致意告別。

這時我才知道,那人就是斯文男了。原來他這麼瘦小,甚至有些骷髏感。到底剛才在廂房裡我感覺與我體會到的是什麼?我真的迷惑了。

我回應著也招招手道別。我的生命裡又多了一個陌生人,一期一會的人,或許我們還是有緣,但下一次的再會,我們從這一秒的相濡以沫,到下一秒的相忘於江湖。

走出三溫暖後,再去搭輕鐵離開,走著走著那條熟悉的馬路,還有那條永遠都是車水馬龍而阻塞的公路(因為那條路是駛向曼谷昭披南耶河河西岸的要道),這條馬路其實是一道分水嶺。

這一次,我戴著口罩沿街行走,在一場疫情後讓口罩變成常態,走在這條如同停車場廢氣大排放的公路上時,感覺舒服多了。

後記:在三溫暖裡,其實有許多人是戴著口罩行走的,只有在進入廂房時才除下口罩,口罩不是為了防疫而已,而根本就是掩飾他們真面目的一個合理化動作。

接下來還有陸續更多口罩的經歷。

曼谷洗塵宴還有番外篇~待續🔜


2022年7月9日星期六

曼谷洗塵宴 2️⃣

前文

我在沖完涼後,發現三溫暖的人潮巳開始湧現,一如以往,這裡是那些熊出沒之棲息地,來到這裡。

看著有很多是那種相撲手的滴油叉燒身材,包括我看到的一些看來身材是合乎標準體型的,捨我而去而跑去撩那些滴油叉燒,不讓人深思──即使身材是有多麼地出線越出社會定義下的規範,然而個人口味真的是抓摸不清,有的人就是愛吃肥油。

我開始我的第二輪的「巡堂」時持續地懷想,以我的身材,在這裡芸芸眾生中,算是最健美了,可是還是在站在一角,在黑暗一隅中,如蘑菇般生長。

我在兜圈時又碰到了那位道友排骨,他還是不斷地撩我,包括伸過手來就來抓我,我在黑暗中不斷撥開他的狼爪,心想剛才都被你肏得開開了,怎麼還吃不夠?

我在站著恍著恍著時,突然回想起,那道友排骨其實在早幾年前我在這裡也是碰過的。因為他的身材之故,所以存有模糊印象,那時我記得我是在黑暗中被他的手往下抓了一把,而特別提防這人。

沒想到,我在幾年後重訪曼谷,我幾近「還原」成的「處女之身」是如此的純潔,竟然喪失在這流氓手中,而且還是這麼低質素的排骨精!想到這裡時,我心裡真的痛恨自己怎麼剛才一下子就跳坑了。

想著想著時,這時又有一人邁開腳步向我走過來。挺著一個笑佛肚,年紀看來像金店老闆的氣質,酒色財氣全都沾上了。

而我像他新增的玩物,因為他拉著我時,已將我推進去房中。

我摸著他的笑佛肚皮,真的好圓滾,我確定他是泰國華裔了,因為一副臉就是那種中華商會上看到的粗眉大眼的,而且頭髮真的很濃密。

這笑佛爺的年紀該是至少五十歲或以上了,也是比我大不了多少吧。可是那壓場的氣質,就是那種老闆相。但這是否這巳震懾了我?可不,因為我先是抓了他下半身一把,發現還是頗有份量的,我就姑且一試,看看他是否有什麼本事。

在房裡,濕漉漉的毛巾一除下來,果然,擁有一對神鵰似的。看起來是中碼以上的圓徑,真的很符合他的氣場──「財大莖粗」。

我在搓著他幾下,已發現他挺了起來,而且他不斷對著我微笑,然後對我說起了泰語,我忙說,「英語英語。我不會泰語。」

他才恍然大悟起來,改用英語與我對話,第一句就問我從哪裡來。我就隨便胡謅,新加坡。

我很少與這種滴油叉燒交手,但在黑房裡,看著一個有能力為你撐起來的男人,我夫復何求了。這證明我對他個人的是存有性的磁吸力,再玄一些的就是既然緣份都來了,也別擋下去了。

肥人的皮膚真的特別絲滑,他也是如此,我蹲下去為開始為他欣奏一曲時,他也站不穩,馬上要坐在床墊上了。

他真的像熊一樣坐了下來,那肚子真的太大了,如果我家裡有這樣的男人,要怎麼養得活下來?

很快地,他終於由小樹苗變成樹了,以他這年過半百的年紀來看,這充血度算是不錯了。這時我才發現他有個問題──就是傳說中的下彎鐮刀形。

這種形體的屌最難駕馭。我在尋思接下來會是怎麼樣。

笑佛爺開始了主動,就是往我身上的車頭燈就撲了過去,那種癡迷與眷戀,讓我開始神弛起來。

很快地,就直奔主題了。我這時已備好了嘿咻包,掏出我的安全工具出來給他。很快地快過期的干癟潤滑劑就這樣一擠而盡,我準備好我的第二場炮局了。

我其實是對這笑佛不抱什麼信心的,我就旁觀者似的,看他是否真的能操作起來。

我就這樣仰躺著,而他就是這樣慢慢地靠近,靠近。

在那麼漆黑之下,他竟然摸到了線索,而且他也沒有做什麼擺呔的動作,就這樣貼上了我,突然之間我就感覺到異物登陸,而且我不感覺到疼痛。

還是笑佛爺的感應能力與技巧純熟?他只是稍微碰撞一下,就這樣滑溜了進來。

怎麼說這對我而言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但不可思議的是我自己一人感受,接下來的感受就是笑佛爺那種持續的碰撞了。

他的抽送談不上狠勁,但就是有一種暗勁輸送過來。而之前我顧慮他的下彎形,但其實更像一串伸縮性的中度硬性海綿,不像剛才道友排骨般地就是一把尺般地直硬,而讓我感覺到他是叩了進來,只是不那麼具威脅性的。

或許可以說,是軟著陸。這是比較政治性的一本正經說法,但其實那一刻,我已開始不正經地吟叫起來。

像這種老闆氣質的人,喜歡看到自己在沙場征服,而我這種刻意營造出來的催情效果看來很奏效,因為他開始更用力的沖起來。

雄性就是這樣,他就是看著你的表情以為你在享受著他的施予,恨不得一股腦似地將一生一世的精子就經過摩擦灌送給你。讓你這一刻孕育著,下輩子也要孕育著他的子嗣。

我在暗中看著這男人,他看來是人夫,也是人父,而我體內暗扣著的,就是他人生的另一個頗具傳奇與披滿風霜的工具。我們都是為自己的目的而來,在這裡,在這張床墊上交會了。

我的腿搭上了他的腰,但很快就滑了下來,主要是他肥得太絲滑了。而且根本沒有腰凹之處可以讓我掛懸著。

而這時我回想我下半部是如此的陽關大道,也是我的肌肉記憶已鬆弛了,就是拜那位道友排骨所賜,但這也不是之前我放寬標準納他入懷的目的嗎?

剛才還是他,現在已是下一位的屌來肏了。我感覺自己很肥田。

而這笑佛爺,看起來就是很安逸。稍久之後,我對這姿勢有些膩了,而且他礙於體形所限,真的做不了上天下海的種種技術性較高的動作。

最後他也將我翻過來,要來一場狗仔式,到最後也因他的大腿太短,根本跨不上來,索性要我來個沙灘趴地姿勢,我感覺到自己像在曬曬太陽似的,他就撲了上來,再淺扣了進來。

滴油叉燒的好處是沒有與他們性交過你也不知道,就是他們沒有想像中的沉重,他的肚腩壓在我的背時,其實像海綿球軸般一樣滑滾著。而他其實是長得不長,但勝在莖粗,所以就是掛扣在我的菊沿,對他而言,就是置入與插入,就是一場肛交性愛了。

但對我而言,漸漸地,這像一場開胃菜而已,我還是填不滿的胃。

或許兩個姿勢下來,也耗到他的元氣了,他需要翻身休息了,到他仰躺時,他還是拔掉安全套,就渴望著我兩唇夾棒再為他舌頭按摩。

我倆就這樣在暗房裡做著這種勾當,這種在推特裡常看到的短視頻畫面,在我這裡上演了。但現在這勾當是我主導著,看著他又硬起來了。我馬上上套,再騎了上去。

即使那時我覺得他的充血度其實是不大足夠的,而我對騎馬這種姿勢是沒什麼把握的,但沒想到,我輕騎上陣,馬上叼棒,一騎絕塵。

之後的我就從略了。這次我真的覺得,與滴油叉燒上床開炮不是不好,而是客觀條件上,他們的體形會限制很多動作,加上體形重而影響心跳率等以致一切都回到很清水的「粗茶淡飯」,就是被摟抱著,不是直觀就是後騎。

經過很清水與佛系的肥炮後,我們終於結束,句號是在我的口中形成。我抹抹嘴唇遺留下的一滴露,咕嚕一聲的,什麼痕跡都沒有了。

本篇完.待續🔜


2022年7月6日星期三

曼谷洗塵宴 1️⃣

三年沒去曼谷了,那種心情是起飛前的期待,到落地後的失落。一場疫情,其實是一場殘酷的商業大洗牌。

是隆路的繁華成了唏噓髒亂的街道,許多商舖已處於待租狀態,而且工人在維修路肩,行人道上一片兵荒馬亂,當然連遊客的蹤影也少了95%,還未見到當年並肩摩踵的盛況。



然而,我在飛抵曼谷的第一夜,就失守,失禁了,而且破了我的記錄。

乘搭清晨的班機,再出關曼谷後,盤算著要在哪兒吃午餐,在海關處在歷經一大堆無法順利通關的印度遊客後,拖宕了不少時間才讓我出關。

(這裡順帶做一個提醒,在海關列隊排隊時,可以觀察哪些列隊是有許多印度人,就跳過那列隊,因為我前面幾位印度遊客紛紛因護照問題而卡關幾分鐘,加起來就有十多分鐘,以致我人在後頭被耽誤了)

走出素萬納普國際機場,我轉乘著機場快鐵和空鐵,拖著拖桿行李箱去到SIAM PARAGON吃午餐,當時約炮神器馬上有人來約炮了,完全是下酒菜的開胃乳牛,我跟他說,我剛抵步,連酒店都還未登記,約炮無門。

(後來這乳牛也失聯了)

抵達酒店登記入房後,我展開我的第一站,重訪久別的Heaven三溫暖。

其實那時還不到傍晚五點,但該三溫暖已顯現人潮,我在穿透黑房區去沐浴區時,已被人擒下來,但我還是狠狠地甩開了手, 始終都要讓自己真正的洗滌一番。

然而沒想到我接下來的經歷是被精洗塵。

到現在我回想,我真也不知道為何我的防線會失守,讓我久別曼谷三年的第一炮,落在這麼一個違反我擇炮標準的男人。

那時在黑房區廊道走路著,又處於無人問津情況了(情慾場永遠像股市,起落無定),我被其中一個排骨精抓下來,在那麼暗黑的情況下,其實我對他的體型與身高已經不合心意,因為比我小隻,也瘦得不得了,而且看起來年紀很蒼老。

單憑他的外型,其實是有些像tvb的御用道友演員陳勉良。

但為何我居然當時接受了他,還讓他推進了房間?

因為我摸到了他毛巾底下的斤兩肉,非同凡響。

我就抱著姑且一看的心態,但我做得不決斷,就如此被他「鎖」在房間裡, 他解開毛巾時,他的全身就只有這一處是讓我覺得有些心如鹿撞的,而我接下來不知道我竟然成為他麾下的一頭待宰的小鹿。

或許我就是如此的無邪,我看著那根其實長得筆挺及硬直的小東西,饞得有些難以自己,他的硬度與充血完成度非常充足,這種雄汁屌其實是用在A片片場被擠兌雄汁的。

我閉上眼睛,舔嚐著久別的曼谷男人屌時,這道友開始非常地用功在我身上花功夫。

但我實在不想用太多的筆墨去描述了──即使他在我身上用盡他的舌頭,在我素來最敏感的地帶,包括乳頭和南岸背山之處, 那舌頭像條小蛇般遊離深鑽,我有一種虐嚇的感覺,因為我不大想張開眼睛望他,但他掰開我兩腿一頭就埋下去不見了人影似的動作,是一個矛盾的視覺與身體官能體驗,眼睛不想看,身體卻被治癒起來。

像盲婚啞嫁的婚姻的初夜洞房,在黑暗之中,我快沉溺在自己的慾海裡,眼前的就是一管救命蘆葦,我就是在猛吸。

但是那身材實在太瘦了,我完全不摸,不碰觸,我就是覺得這種fun size男真如同像童身一樣,我總覺得像紙片一樣輕飄,而不久前那位菲律賓炮友,雖然是矮,但是至少還是長著一些肉,不像這位,連肋骨都拓出來了。

他是有備而來,開封了安全套,也遞了一包潤滑劑給我,我負責撕開。我在漆黑中如此的配合,其實如同我已在妥協了,這是一場和姦?

道友排骨闖進來時,我的傲嬌菊又將他吐出來了,我自己尋思,也太久太久沒有約過炮了,我已成了一口枯井,我需要雨露,而我也快結成化石了,我需要一根鐵杵來敲開我。

所以,當這道友排骨杵進來時,我還是覺得難受的,但這是有必要的過程,來解禁我緊繃的身子。所以我還是忍受著。

漸漸地,那種緊繃感沒那麼顯著了,我開始放松,將自己敞開時,這時迎棒而上。

但,那一種痛還是存在的,我覺得是他的尺碼的問題,那也實在太堅挺了,而且長度很夠,不會是太粗,但就是那種直棍型的,攪得我死法活來。

我在中途時其實已想逃脫了,終於連他的安全套也掉了出來,但馬上抓起第二個又套上了,再將我押在床墊上,然而那潤滑劑也用完了。

而我自拎的嘿咻包裡是自備了一枝,然而那也是我在家裡隨手抓起來一枝快過期而且所剩不多的潤滑劑,但我沒用上。我就是連這一點也不捨得花在他身上。

我對他的抗性真的是從里到外體現出來,我以一種死魚的方式反抗著,躺平。在受著宰制支配的情況下,我只能如此。我不反饋他給予我的愛戀癡迷,我也不徹徹底底地打開。

像極了失敗的婚姻。

讓一個陌生男人走進自己的生命與身體裡,為的是什麼?

他第二輪提槍上陣後,還是先定錨在關口,其實這老頭子的耐力算是不錯了,他可以頂住不動,就等我的蚝殼鬆開,證明他還是有些內功。

但我的死魚技巧看來奏效了,他叩關些許後,我勤練下來的臀肌與常做深蹲的動作,讓我成為一個豬籠草般的獵食本性,闔起來後鎖住,但吃不下的獵物,就會自動吐出來。

而道友老頭就是這類,被我的菊肌完全彈劾出來了。

這時他不斷找第三個安全套,但已用盡了。

他不會說英文,只是用著泰文不斷對著我指手劃腳,我只是搖搖頭。

我覺得我很無情,但是我的慷慨在過去被濫用了,直至他站在我面前,然後射了我一臉後,我都別過臉去,不接受這樣的禮炮洗禮。

我的曼谷第一炮就這樣掀開了序章,而我沒想到的是,我拿起毛巾出去要急著出去後,等著我的,還有第二、第三場.……


待續🔜

2022年6月22日星期三

維他精男人

健身院漸恢復正常運作時,有一些分店的烤箱或是蒸汽房還是未就緒投入運作。

而我,是挑那些人群較少的冷門分店,那些熱門分店已成了「景點」,有許多肉山癡肥地在釣魚,或是做程咬金,我都避而不訪了。

那一天我去了一家健身院分店,在沖涼時才看到烤箱的門還是貼著關閉的字樣,當然是有些失望,但也沒什麼辦法。

所以當我運動完畢時要沖涼時,那時更衣室裡空無一人,只是我剛好一踏入時,看見一個半祼毛巾男剛好從沐浴間走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條內褲。我有些好奇,他是在烤箱嗎?

那毛巾男其實只是一個相當瘦削的華裔男,看來是輕熟型了,可是他的外形真的有些像我一位朋友的朋友,一位不擅辭令而且每次出來喝茶都是寡言的直佬,那種氣質很相近,我認識的那位朋友是一名藍領,全身黝黑很有原始味,頭髮濃密卻是看來有不修邊幅。

我每次碰到這位單身直佬朋友時,都沒甚話題聊,第一他是不會找話題來聊,而且也是因為是朋友的朋友而已,印象中他像個搭檯人多過像一個談話圈裡的人。

但每次我看到他時我總會想,如果他有收拾一下自己,他該也是一個挺好看的男人。

所以乍見這陌生毛巾男人一眼時,我就馬上想起那位乍熟還生的「朋友」,一個沒有緣份去深交的人。

我開始解下衣服,然後準備去沖涼。這時我巡視每間沐浴間,都是門扉敞開。我奇怪那毛巾男人去了哪兒?

這時我往烤箱裡一看,也看不出什麼(裡面太漆黑了),我就去沐浴室裡淋一下身體,然後再出來,也往烤箱裡鑽一鑽,就像讓自己冷下來。

我一打開烤箱時,迎面坐著的竟然就是剛才那位毛巾男,我著實嚇了一跳,因為我沒想到有人在裡面。

而且烤箱因停運,所以其實室溫很低,我馬上感到寒意來襲。

這時我選擇走向烤箱另一角站著。我望向那毛巾男,用英語詢問:「這烤箱還未開是嗎?」

「是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說。

「那你為什麼也進來這裡?」

他支吾一兩秒,想著答案,「我想在這裡清靜一下。」

我不語,然後選擇坐下,遠觀著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沒有身材的華裔男,而且還有一個小肚腩,看來其實也是卅歲出頭吧。只是看起來很直男。

他面對著斜角落座的我,完全沒有對視一眼,連眼神也是飄向烤箱玻璃窗外。

我越發感到有些寒冷,因為這烤箱就像一個冰室一樣,所以還是舉步離開了。

我再去沐浴室再淋濕一下身體,讓身體熱起來,再細想一下,那毛巾男到底一個人在那兒尋找清靜?這說法也太委婉了。他該是在釣魚吧──

所以,我決定再嘗試。我披著淋濕的肉體,濕答答地重返烤箱。

我在原位坐下,再定睛一看這毛巾男時,竟然,簡直了。

他已對我露屌了。

我看到他的毛巾底下。有一根小幼苗在晃著,其實真的很幼小。但剛才他是完全用毛巾遮蓋的。

我起了念,馬上行動。

我從原席走下來,步向他。

他不動如山。

我見他沒有抗性,湊近後伸手到他的毛巾處,馬上俯首叼了上來,像海鷹叼上了浮遊的小魚。

他就是任遊把玩的姿勢,眼睛還是望向門窗外,這時我也聽見有第三人進入沐浴室了。但我,就是在含著他。

這陌生毛巾男,那話兒也可真的太小了。我在狹小的烤箱裡蜷著身體捲弄著他時,他其實已勃起了,然而他的勃起,肉眼是沒甚察覺,而是因為完完全全在我的口腔裡感受得到他變硬了,但事實上他的形體在充血後還是一樣。

就是那樣的小。

我其實很少遇過這種在充血前與充血後形體變化不大的男人。而我只是感覺到他是稍微硬些了,這樣而已。

但這時他就是我的糧食。

在這麼一個小空間,我實在難以舒展。我建議去浴室。他比比手勢噓著說,外頭有一人在沖著涼,可以稍後再去。

我在含著棒時想,他其實就是一個來這裡狩獵者,只是沒想到會遇上我。如此的隨機。

而這麼一個眼緣,第一眼是乍看熟悉的陌生人,現在則是含著他一根家傳之寶的寶貝了。但還是一個陌生人。

只是在心底裡,我依稀感覺到我是在為著那位不大熟悉的朋友在口交著。有一種刺激的恍如隔世錯覺,因為他倆的氣質與身材比例也實在太像了。

我如此俯身也累了,這時我起立片刻,他的嘴唇馬上湊過來咂在我的乳頭上。可能他真的是直佬,否則不會有如此猴擒來吮奶的傾向。

後來,我們轉移陣地到沐浴間,一般的標準作業如期進行發生了。我還是覺得我在吸著維他精的幼吸管,但事實上我是期望著可以有珍珠奶茶般的吸管,才會有一種存在感。

看著他不斷地吮咂著我的乳頭時,在明亮的燈光照明下,我撫著他的頭髮,看著他黝黑的臉龐已滲出淡淡的鬚根青影,其實他真的是那種荷爾蒙發達的男人,再修飾一下,就是體面的男子,而在我手中攥著的,是一根勃起的陽具,只是那天生的基因好像與我腦袋中認定的毛男加大屌認知有很大的落差。

我問他,是一號嗎?他點點頭。可是我覺得他該是享受被吹奏多於實地開肏,因為在我奏著他時,他已是仰頭呻吟著。

在水龍頭下,我倆一起奔放。我並沒有為他吸精,只是看著他自己用手清倉繳械,還射了一道弧線給我,除了第一發還有第二發,第三發。

是否是一個餓困了的餓狼?所以才有這麼澎湃的射量?

過後我們分道揚鑣,我看著他穿回衣服,是有些艷的T恤,而且看起來也是有些稚氣,特別是戴上口罩後,連鬚根也隱沒了。

就這樣,半祼圍著毛巾的我,看著這個男人,成為下一刻就會忘記的男人。


2022年6月14日星期二

給家用的男人

健身院的桑拿與蒸汽房經過818天(從2020年3月18日的首輪MCO執行日算起)的2年2個月關閉後,終於重開。

我幾乎都忘了在健身房後花園混的滋味與感覺了。

所以宣佈重開的那天我特意挑了A分店重臨,然後那分店的後花園年久失修還是關閉,我失望而歸。

第二天,去B分店,碰到一個鬼祟傢伙閃閃躲躲地,對我也不感興趣。就算了吧,畢竟也是冷門的分店,根本沒有多少人。

第三天,我光臨C分店,人潮很多,而且C分店自裝修後原來就沒有開啟過營運烤箱,就因限行令而關閉了,所以一切全新。

帶著一種新體驗感去感受這烤箱,這時三三兩兩地進來了幾人。

我坐在一隅,然後看著人來人往。而當時有一個像朱德庸漫畫跑出來的大葫蘆身材的人物鑽了進來,體型如此地瘦,但肚腩卻是病態地爆漲著,一進來就撩我說話,「很熱很熱」他嚷嚷著。

我對這樣的話題真是沒興趣,只是微笑示意。之後發現這大葫蘆對每個進來的人都如同相識般要展開話題,但沒人搭理他。

我心裡就做了一個設定,有這號人物存在,我的姜子牙釣魚術完全都用不上了,因為魚都會被這譁鬼給嚇跑了。世界上總有這樣一種要刷存在感的人,難理解。

所以我只是靜靜地坐著,放鬆我身體,彷如讓每個細胞都重拾那種滴汗淌流的滋味。

這時,有一個小胖佬跑了進來。那大葫蘆又是一輪打招呼,但那小胖佬也沒甚理會,不吭一聲。

我看著這華裔小胖佬,典型的那種食閣吹水佬,縮肩耷奶,肚腩高挺,生活習慣該是那種晚上十點到食閣點燒魚和喝啤酒,而來健身院基本上是不運動,只會做簡單動作的佬頭。

他的無名指上有一個戒指。而他還是戴著眼鏡,是那種典型的華裔佬頭的造型,眼睛也是瞇著的,眼神是有些陰,但看來是一個實誠的人,感覺上是怕老婆的氣質,而且每個月會交完所有家用給老婆的男人。

看著他的腰圍,再看他的相貌,我想我該是比他還年長,他這種體態真的是饞嘴吃出來養成的,而且從他的四肢看來,他本是瘦骨架的人。

我再閉上眼睛養神,間歇地睜眼探視週圍一切。我感覺到這小胖佬該是沒穿內褲,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剛才與我一樣,都是先淋濕身體才進來烤箱的。

所以我看到他的毛巾袴下有一個隱隱約約的弧形,或許是他長得矮,所以相對下,這弧形看起來蠻高隆的。但我意識到他不是處於勃起充血狀態,那我想他該只是一個grower吧。

這時再看他的腋毛與腿毛,雜亂無章,該是性荷爾蒙不那麼發達的人吧。

你看,蒸氣房和烤箱就有這樣的好事,與陌生人幽禁在同一空間後,互相打量了解彼此的肉體狀況。這是人世的眾生相畫卷。

這時我看見他掦起毛巾邊角擦干眼鏡的霧氣,邊角提得蠻高的,露出了毛巾底下的狀態。我偷窺到他的下體了,是一根像醃得過熟的黃瓜似的,怎麼色澤這樣深沉?而且掛著一綴煙蒂狀似的包皮。

這時我才發現,這小胖佬該是深櫃人夫。

我開始將我的手放在袴下,開始我的部署,這小胖佬開始將眼睛轉向我了,像向日葵一樣朝陽而盼,像螞蟻般聞甜而至。這就是天性暴露的時刻了。

我開始搓撚我自己,他看得目不轉睛,但忌於有其他人在場,他不敢太張揚。

但是,他的天性與渴求雄性的慾望,慢慢地被我擴大與彰顯出來了。

他的眼神真的是有些小人的那種,一如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有些陰鶩,這種長相放在TVB,是做奸角或出場就死的那種,放在日本AV劇場,就是連頭部鏡頭也不會有的雄汁男。

但是,現在他站在我的面前。而我那一刻的世界,就只有這樣的一個人選。

好吧。他進入了我的遊戲競技場。那我就放胆地放飛自我。

即使我的口味與胃口其實是偏向更健美標準的,但是,在這種情境之下,久旱後甘露也是幸福,饑荒後肥肉也是小確幸。

我決定將他擒過來了。

由於我坐在一隅,是避開眾人的視野,我的一舉一動,只有他一人看得到。所以,這時我決定掀開我的底牌,索性亮劍。

這小胖佬的眼神更加貪婪了,但他得符合大眾社會的規範,不能注視著不放。他只是一邊轉頭望過來,一邊再作狀望向他方。

這種欲裝作無事,卻想再看多一秒的動作,最好看了。像那種故作矜持的貴婦,要顧著儀態,但心底裡面對大餐時卻想要飛擒大咬。

我這裡如捧著求簽筒一樣地繼續誘惑著他,但也時爾用毛巾掩住,以防萬一。這時候,我挪出我旁邊的位置,讓他坐下來。

他坐了下來,在我的兩呎範圍之內,坐下來後也揚起了他的毛巾,正式放槍亮劍了。

天,他那一處完全是百年失修的莊園,完全不除毛,野林範圍可真大。

怎麼直佬就是這樣不修邊幅?

而他那一處,在光照下看來也是蠻鮮的,而且他開始呈半挺起狀態。但就是那民族性的存在──包皮,像卸不下的龜殼,笨重地裹著他。

那看起來他也不屬於太大,而且只是標準款,基礎型的。

這時我再確認望多一眼他無名指上的戒環,確實是戴在無名指上。

他開始伸腳過來,用腳趾撩著我,因為只有腳趾才不會那麼注目。

他迅速地打開他的毛巾,又快速地掩下來,深怕有其他人再看到。

後來,小胖佬該是忍不住炙熱了,他跑了出去,我尾隨著他去到浴室,他鑽進我所在的浴室間隔裡,即使面對著半透明的浴室門,但他在所不惜。

我們在半透明浴室門做好掩護動作後,我們在明亮的強光照明下,這時我看到他那根老二,其實已在完全充血狀態,而且褪下了包皮,在這時卻顯小了。

可能是燈光太亮,可能是他在站立時肚腩真的太圓滾了,而且,他的身上滴著剛才烤箱裡悶出來的汗。

我看到他的馬眼,竟然滴露了,而且,我那該死的鼻子,竟然在這時傳遞了一個信息給我的大腦腦:

汗味、鹹味、腥味、騷味……

在這麼狹仄的沐浴室裡,我竟然也可以聞到這些氣味。我忍不住,快些打開花灑澆濕我倆袪味,降降兩人體內的火。

這時,我們化成了兩個裸身的濕肉體。

我這時看著他,他還是架著眼鏡,可能真的不架上眼鏡是半盲狀態吧,但我只看到他眼鏡片上的霧氣。

他那兒還是直挺起來。一個結了婚的男人,一個服從於異性戀愛與規則的男人,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如我而起了勃起的生理反應,顯然的就是一個同性戀了。

我先抓起他的手,指著他的無名指,沒言語,但這小胖佬意會了我是否在問他已經結婚。

他微微笑,點著頭。

我也點著頭。我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了。

我就讓他做一個「繳家用」的男人。在家裡他給的一切,在這濕答答的沐浴間裡,他也得給我一切。

我那一刻的埋头,是前一刻的意料之外。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之前是對望的距離,現在則是嘴唇與人家體毛的無縫距離。

他硬得很誇張,像化石一樣,彷如裡面養了一隻妖猴般石破天驚要爆破出來了。

他的龜頭如耳背一樣,像軟骨,像融化的貝殼,我還聽見他帶著一絲絲的呻吟聲端送著肉棒給我含。

這時我忙著運用舌頭將他捲弄起來,他真的像第一次被人吃冰淇淋一樣的小童一樣,露出了笑意。

我在想,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吹棒吧?

我這時也要他對我乳吻一番,他照做,但動作笨拙極了,嘴唇根本沒有啜動。啊 我心想,這小胖佬是否是缺乏練習機會呢?

於是我又重新發牌。掌握主動權。我是將他安頓好正面立於半透明玻璃門內,因為他體型夠大,所以我蹲下來時,他全身可以完全遮擋住我。

我越吃越有滋味了,像吮甘蔗一樣,開始有甜味似的。即使他那老二之處的恥毛完全沒有修剪,讓我如同伸進去了泥沼堆中被雜草撩撥著,但他那根一枝獨秀,牢牢地被我饞食著,我還故意作狀吐掉了他,再用舌頭將他重新捲上來。

他對這把戲似乎很受落,但其實他不知道,只有小枝條的人我才能做出這種妖出來,那種巨棒神鵰是用舌頭托起來。

這小胖佬真的像我平日看的直佬愛情動作片的雄汁男,就是會送棒,而且是不斷地餵食的那種,他彷如很喜歡完全被一根沒底的感覺。

只是他的肚腩真的太大了,因為已壓到我的額頭上。你們可以想像那種被壓擠的感覺。

我看他快不行了,我就問他是否要射出來。他點點頭。

我卯足全力發功,我竟然聽見他「啊……」地喊叫出來,如此的大胆,如此的荒唐,而在我嘴裡,竟是如此的……荒涼。

我的後腦被他緊捂住,有些像間諜戲中暗殺場景一樣,我們「唇恥相連」,他激動地顫抖,攬著我的頭,像抱頭痛哭的一種沖線勝利。

而我,默默地「含薪待放」,嘴裡流竄著難以言傳的物理流動,老天,怎麼這樣多量?我吞不了這麼多,一堆白雪開始掛在我的唇畔,掛著,我看著它墜地,化成了一層皮,像蛇身褪皮一樣,記錄了我們剛才的變化。

或許我真的遇到一個太久沒有性生活的偽直佬了,或許,他在現實生活中,只是一個給家用的男人,但沒了做男人的樂趣,更或許,他只有在這樣的小空間裡,才體會到享受男人做男人的樂趣。

我覺得該為自己敬一杯了。

(完)

2022年6月5日星期日

貝殼先生的故事 ②

前文

但這時他又對我的身體的另一個部位很感興趣了,因為他拿我的與他的大小比較,他一直說我長得比他粗大。

「如果你是小條的,我更加喜歡,我會感到驕傲。」貝殼先生這麼寫。我感到有些意外,不是意外這些客觀事實,而是意外他的主觀認知,怎麼零號就得是小碼屌,而且越小會越激起他的自豪感?

我問:「但是你征服了大屌零號,應該是感到更自豪嗎?」

「不。但如果那零號都行,那就沒事了。」

接著貝殼先生又問我去哪間健身院,我說我是所有分店都可以去,他說,「難怪了,我去到這麼多地方都碰著你。多好,你可以去健身院,有很多大隻佬可以玩吧。」

他之後透露他其實也有光顧一些同志三溫暖,但一般上都是玩口技為主,極少是有後進的。

他又問我在家是否有赤膊,「如果你沒穿上衣的話,你的母親是否會看到我對你種下的草莓?」

「哈哈,我有穿衣的啦。而且你每次都是咬,弄疼我了。」

「對不起。」

「其實你別咬,你要啜著嘴唇真空吸,這樣才會留印的。」

「我真不知道這些。」

「怎麼你今晚這麼得空與我打字聊天?horny啦?要過來嗎?」

「不了,累。如果你horny,你先找其他一號,我允許你這麼做。但一定要他戴安全套。」

「你允許其他一號在你面前肏我嗎?」

「可以。」

「你不會吃醋嗎?」

「不會。」

「那你有過三人行或群交嗎?」

「有,但很少。」

這時我問得更加深入了,「你有結過婚?」

「訂婚,但退婚了。」

「為什麼?」

「她劈腿。」

「你親眼見到?」

「人家說的。」

「那你有肏過你的未婚妻嗎?」

「沒有。」

「所以沒有肏過女人?」

「沒有。」

「那你的肏還是『處女』屌。」

「被零號吸過後就『破處』了。不再是純潔。」

「那你幾時第一次與同志玩?」

「23歲吧。」

「誰是你的第一個零號?」

「忘了。」

「看來你是天生的同志了。」

「在上學時對男人是有感覺,但還是掩飾自己吧。」

「那你怎麼知道屌是用來肏屁股?」

「看戲。」

「所以還好你沒有結婚,否則你的老婆辛苦。但你現在有很多『非正式』的老婆了。有些還自願喝你的雄汁。」

「沒有。我是一個內向的人。」

「所以,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的耳朵到底是什麼回事?」

「聽力不好,自小就是這樣。得說話大聲一些,就像在吵雜的嘛嘛檔說話就聽到了。」

「原來如此。」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們在床上見面時是沒有說話,即使是有,我也不確定他是否有聽到我的呻吟。所以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對我敞開心扉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內向。」

「但其實,當你在我的身體裡時,是沒有什麼差別的。」

「所以是怎樣?(你)心滿意足嗎?」

「──你是一個真男人,強勁。而且很多雄汁。」

「騙人。」

「我說真的。我滿足。」

「但你真的性慾很強。一直要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我被你弄死了。」貝殼先生居然「認可」了我的性慾,如此的坦白,我有些微蕩。

「我喜歡吸那些射了精的雄棒。」

「這樣的話我得吃藥了。」

「你願意為我吃藥嗎?」

「不願意。傷腎。」

「那就讓我用天然的方式讓你回春吧。」

「哈,那是你逼我了,直到我脫水了。」

「Haha 🤣 你得樂意。」

「我怎麼覺得我現在像是一個依附在大隻零號的奴隸了?」

「哈,因為你卡在我的身體裡了。不給你出來。你喜歡我的技巧?」

「喜歡。我只是一般地肏而已。」

「我知道你真心地對我付出──在肏我時給完一切。也讓我吸著你射了精的肉棒。」

「是可以的,但慢慢來。在射了後有些暈頭轉向,肏了一個小時多是累的。心跳得很快。流很多汗。」

「那天我有舔你的汗。」

「沒留意。」

「因為你太倦了。我是在你俯著時舔你的汗。」

「謝謝。與你玩真的很好滋味。」

「因為我的技巧而已?」

「零號的招待。不挑人。」貝殼先生這樣說著時,我真的會心一笑。在床上,我現在已煉成一位雜食動物了。

「不包括我的菊嗎?」

「都算在一起吧。」貝殼先生說。

我這樣與他聊,就聊了逾一小時了,那時我移步去一下廁所。幾分鐘後,就看到貝殼先生留了幾句話:「還在嗎?睡了?好,晚安吧。」

那一刻的感覺是有些美妙的吊詭,我們面對面肉貼肉在一起時,肢體交纏、肉慾交織貫穿,但我們彼此不知道他的故事。他至少是一個神秘的男人,現在我可以勾勒出他的描摹──一個有聽障的內向男人,一個悔婚而保持單身的肉慾動物,他在床上的喜與惡……與過往那些我觸碰到但無法觸碰到靈魂的陌生人(如尼泊爾籍的保安大叔)或炮友又有些不同了,我們的世界彷如才剛剛交集。

第二天時,我又接到了貝殼先生的電話,這次是他第一次撥電話給我。我沒想到在電話裡,他的聽力正常,也可以及時回應,看來是因為手機聲源可直達耳朵。

我問他為什麼撥電話給我了,他說,「有一點點想你。一點點。」

我呵呵地笑著,接著我們聊了更多,但很多是whatsapp裡的延伸,只是用語音說了出來。而他是地地道道的本地馬來人。

我跟他說,我第一次認識生於斯長於斯的馬來炮友,我之前的馬來炮友,統統是來自外坡,而來到吉隆坡謀生與定居下來。吉隆坡對馬來人而言,相等於馬來西亞的華人移居到新加坡一樣的道理,都是「坡漂」的掙錢之地。

貝殼先生顯得很驚訝為何我再三確認他是否是本地人,當我說出我的原因時,他不以為然。但對我來說,這顯示出我的馬來炮友圈也太過純粹了。

通過兩趟這種語音與文字的交流,我比之前更了解他了,而且,他平時也在whatsapp限時動態在分享著他吃了什麼,做了什麼等的生活日常,就是過著小日子自得其樂的小人物。

然而,貝殼先生並不了解我,連我的工作是什麼也沒提問過,我甚至沒聽過他呼喊我的名字。

我們成為了熟悉的陌生人。  

而這一段交流,又讓我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的椰漿飯。這只是蒲公英式的交集,輕輕一觸一吹,就散得無影無蹤了。

(完)

2022年6月4日星期六

一個陪老單身社畜的心聲

本來想好好地在餐桌上吃一頓午餐,因為早上發生了一些煩人的瑣事,想靜下心來思考一下。看見母親正在開動準備榨橙汁,我知道那是一輪巨響的操作。

我移陣到客廳裡吃飯,我本來想要拿著飯碟到房間裡食用,但我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忌諱,我不帶食物進房,因為總會漏下食物屑而惹來螞蟻這些煩人的生物。

但是,老實說,我不想喝橙汁,事實上我不喜歡果汁飲料,總覺得又酸又甜似的莫名其妙掍雜,然而母親是出於家裡神檯鮮橙擺久了,就循環用來榨橙汁之由,她心底裡該是認為這是疼惜孩子的一種表現。

但事實上這不是我要的事物。我本人就是不喜歡這種。我沒有這種想要喝的需求。

以前她常愛煲各種廣東湯,而且很多時候是晚餐時第一煲喝不完,轉到翌日第二餐或第三餐時會熬熱過來再繼續飲喝。母親說,她的父親以前常煲湯送飯(一如一般的廣東人),她在說著時一邊帶著緬懷外公的口吻,所以這是她的生活習性的養成。

但身為廣東人是否就得要有代代的傳承?但我本人對湯汁食物或是湯料等的根本不喜歡,我總會拖到最後一口飯後喝一兩口做樣子,主因是喝湯這些會導致我感到很飽滯,肚脹而不舒服幾個小時,那種虛空的脹感卻沒有帶來一種吃飽了的滿足感。

我知道我的體質是不適合喝湯料這種食物,所以即使在外面用食時,我是極少點湯料食物,更甭說那種燉盅湯等的作為飯後佐菜。當一樣進入自己肚子的東西感覺到很勉強時,為什麼要依從他人意願去做?

所以,到許多年後,我一直跟母親強調,我真的不喜歡渴湯,我無法喝完一個大碗公湯料的容量,特別是那些藥材湯,五味紛陳。母親後來漸漸接受了,雖有煲湯,但不再盛湯,就讓我自己決定我想喝多少或是是否要在那一刻喝。

我知道對於許多人來說,這種有母親在側展示母愛,如為你盛湯等,是一種人生幸福,我寫出以上這些話,也該會被某些人抨擊說不懂得體恤母愛等。但我的主張是,這是與供求相通的道理,沒這需求時,任何供給都會貶值,甚至不值一文。但我們卻得受挾於母慈子孝的精神價值觀,過著沒有自主與勉強的事情。

渴湯等這些是自主意願上的一種需求,但其實我一直在思考著我自己需要的空間。在這個家裡,其實只有我和母親兩人同住,實體空間感其實是很足夠兩個人的活動空間了,只是在心靈上,我總會覺得遠遠不足。

有一次在餐桌上聽著耳機出席zoom會議,一邊吃著早餐,雖然我自己是靜音,可是還是要細心聆聽會議的語音。這時母親也起床而在洗碗槽活躍起來,洗碗或是什麼的聲音特別響,特別是她有些耳背,所以她聽不見自己發出的噪音。

我被吵到後,又分心了,只好自行退離。 

另一次在客廳裡也是在工作著,母親在屋外不斷地拍打寄送過來的報紙,自從疫情後,她的疑心病程度暴升,所以一切「外來物」都得經過消毒等,即連載她外出時,她收到找回來的紙幣後,會密封起來,再帶回家用清水清洗再曬乾。

而她嫌報章骯髒,就不斷拍打意圖拂淨污塵,拍打次數是逾十多下,毫無意識地就像擊掌一樣,當然這就發出聲響了。

我問她在幹什麼。她說,她趁機做運動,也覺得報紙骯髒。

我就說,報紙本身就是骯髒的,灰塵也是粘附家裡每一處,其實拍報紙一兩下即可,為何拍這麼多下呢?

她暴怒起來,大罵我為何這樣也要管制她。

我只有離開,我知道我任何解釋都沒用。如今我已清楚知道,任何關於工作上的事情,是不能和她分享的,任何生活感悟的幡然一悟,也不必說出來,因為她也不會明白。而一如我平時的文娛活動,如觀看的中國綜藝節目等,當然更引不起她的興趣,因為她壓根不喜歡看清談節目或說華語的節目,她只是喜歡粵語連續劇。

所以,生活能分享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一些話題在未說出口時,我已有預判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一般都是負面或是陰性的反饋,(例如「我不喜歡」、「我們這些平凡人就這樣一生的了」)。可以這麼說,很多時候我們是沒說話的,我們只是活在同一個起居空間的家人,但精神上是沒有交流與交集的陌生人。

其實很多人說,要侍服家庭老人,願意長伴家長到老,這些年來,我越發覺得這是一種美麗的傳說與迷思。樂齡人士的實體與精神需求,加上腦退化後新冒現的生活需求,與少壯派是不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麼那些直佬世界在人到中年(40+歲數時),會出現這種三明治兩面夾逼的窘迫---上要供養兩老,下要承擔青春期的子女叛逆,還有與配偶感情轉淡,這些家庭組成每一塊都是壓力。 

而像我這種單身狗,沒有約會對象,約炮對象也是隨機零星與偷偷摸摸的那種,少了這種三代家庭同堂的壓力,但其實我們這些群體的幸福感不見得會特別高,那種孤寂感而得自我排遣的難處,沒人能體會。

有一次我記得我與母親在口角時,她總會說,「你也會有老的一天。」帶著一種「你等著瞧日後怎樣被收拾」的意味,不像是祝福,更像是詛咒,我每次聽到這種口吻時總是很上火,因為吵架也是要找對象與同精神境界的人來吵,像母親這種不能大力駁斥的,自己只能啞忍。

我聽到她這麼說時,我心底馬上蹦出一個聲音,「是啊,我老的一天時,是我自己一個人過一個人撐,無兒無女無配偶,如果要比誰慘的話,我會比你更慘,你至少成功養兒防老了,但我更慘的時候你也看不到了。」

但這些負面話不宜說出來,一個人傷心好過兩個人傷心。我很難想像,如果我現在真的找到一個新伴侶,我的母親會如何接納一個外人加入我們的家庭生活(更難想像如果這人是馬來人或是異族人士)。


2022年6月1日星期三

貝殼先生的故事 ①

貝殼先生那晚在染疫康復出關後,突如其來地來了我的家開炮後沒多久,我在夜半時收到他的電話,但我沒起身接聽。 

事後我whatsapp提問他為何夜半打電話給我,他說他按錯了,我說,「我還以為你要在開齋節時來肏我呢。」

他沒有回應,一如以往,他是一個寡言的人,我也沒有理會了。

但沒想到,幾天後貝殼先生回復我的whatsapp了。他突然發信息過來說,他現在要外出比較困難了,因為他騎電單車時翻車,電單車進廠送修,同時要索賠車險處理週期是兩個月。

他說他有受傷,不過沒什麼大礙,現在他只能步行去上班。

「那我不是要兩個月後才能等到你?」 

「你找其他一號吧。」

「沒有,我只等你。」我說。

「你沒有被人肏嗎?」他問。

「沒有。你騙人。」

「好我招供,有一個。」我說著,他緊接問著那是什麼經歷,所以我告訴了他有關奇炮先生那一次。

「你呢?是否有肏其他人?」我問。

「沒有,我懶。」  

「我是否是你近期來最後一個肏的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就是打飛機。就是這樣,不爽。」

他又問我,「你有去健身院嗎?」

「有啊。」

「去多一些,練大隻一些。」

「我不夠大隻嗎?」 

「大隻。只是將練胸肌練厚一些, 那麼我可以咬。」

「其實我更喜歡你舔,而不是咬。」

「我是為你種草莓。」

「可是那很痛。」 

「不好意思。」

那時我在吃著飯,我就沒有一直捧著手機與他聊了。未料到一小時後,他又留言給我了。「剛才做什麼?打飛機嗎?」

「吃晚餐。怎麼啦,你horny了?」

「你這老華人大隻佬(Cina tua sado)有沒有屌過人?」

「哇你竟然叫我『老』?」

「猜而已。你幾歲?」

「我40+。怎麼你這麼問,你要我肏你嗎?」我試探他。

「不行。沒興趣。你可以跟別的一號玩,就別來肏我。」

「那天我在吹你時有嘗試用手指摳你的菊,但你推開我了。」

「肏其他男人我是ok的。但千萬別搞我的後面。」

「但我比較喜歡你肏我。技術好。快,又讓我舒服。」我說。

「你不肏其他男人可惜了。」貝殼先生說。

「怎麼說?」

「總是要出汁的,才快意。」

「我套著你的屌也是很快意啊。你不喜歡屌我是嗎?」

「喜歡。你做什麼動作我都想要,老漢推車或騎著我。」

我們開始說著對方喜歡的姿勢,貝殼先生提及其實他不喜歡69,因為衛生問題,但有時是看心情。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坦白,但他幾乎每次都有為我進行這件事情,所以當他提及時,我是有些意外,意外他終於說出心底話了。

「但我喜歡你,因為你是華人大隻佬。只是(我們)沒有時間在外面約會。」

貝殼先生這麼一寫時,我怔忡一下,這一場對話算是我們有史以來最長的對話了, 因為之前他是說他不喜歡打字的。

「那我們在床上約會,像對妻子一樣對待我。」我只有這樣寫。

「我知道。但我比較喜歡去外面遊蕩。」

「那麼你去外面遊蕩。閒下來時我們才肏。」

我刻意再帶過話題:「那你在屌著我時,是否有想著其他男人?」

「沒有。」 

「那你肏過女人嗎?」

「沒有。」

貝殼先生再繼續追問,「那你不喜歡在外面遊蕩嗎?」

「怎麼,你要約會我嗎?」

「像朋友般的約會。」

「那我們是Friend with benefits。」

「你有沒有G-string?」貝殼先生又問。

「沒有。我沒買。」

「屌環呢?」他問。

「也沒有。怕痛。」我答。我開始帶過話題,「你的屌其實很黑。以前你常肏人嗎?」

「現在已慢下來了。沒人要了。」

「但是你有經驗。」

「沒有。」

「常肏人的一號一般上會有黑屌。因為插得多,皮膚有磨擦,我第一次看到時,我就知道你是常捅人的屌友。」 

「啊是嗎?那要怎麼才能弄亮它?」

「將你的屌浸在零號的嘴里。」我特意調侃地說。

「哈哈,但我的屌不大。」

「我第一次看到你在大道休息站時,我就想要你肏我。雖然你一直說自己的小,但很好吃。」

「我不好意思了。」

「但那一次,你不記得你有看到我?」

「不記得。」 

「你在休息站裡是否有肏過其他男人?」

「有,但很少。一般上是被吹而已。」

「有沒有人像我這樣替你吞雄汁的?」

「沒有,都是射外面。」

「我是淫婦是嗎?」

「哈哈,ok啦。」

「我要你孕我。」

「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話。」

「那就像對你的妻子一樣對我。」

「我喜歡吸你的胸,因為一看就讓我起了。但是泵大一些,才好吸。」

「但我不是女人。泵不大的。」

「你是我的零號。」

(待續)


2022年5月26日星期四

王心凌的悲哀

這幾天都是看見王心凌在《乘風破浪》斷層出圈、屠榜等的新聞與議論,還有視頻。中國網友的留言很多都是金句,剛讀到的是很有意思:「初見斜瀏海,再見地中海」,說穿了就是懷舊心態推動而已,憶起昔日青春的年少,而人到中年後成了中產有妻有兒,或是生活壓力山大,而需這些甜姐姐勾起回憶舒緩一下自己現實生活的苦。

我其實沒有真正關注過王心凌,對我而言,她不屬於美女,特別是一張鴨形嘴太過矚目。只是我記得很多年前我的一位很宅男的直男男同事,寡言又怪僻,有次無意中提到原來他喜歡王心凌,當時他的神情是那種遙望迷醉的光彩,但我那時很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怎麼像這樣asexual的男人,看來是高知的人群也會這麼膚淺地迷戀一個芭比娃娃似的醜女人?

其實一如昨天我在這篇文章說的,2000年代是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的序章,那時放太多精力在職技的提升,除了脫離香港流行曲,我連台灣的華語歌也放棄了。

而且,我向來對女生的歌聲不是很欣賞,除非是巨肺歌喉,所以像蔡依林、王心凌、蕭亞軒或是張韶涵這一類是無感。

她們若是靠賣相與身材,我不是直男,是絕緣體,如果靠歌藝而只是在台上蹦蹦跳跳,那種甜膩會讓人反胃。這情況就與當時的Twins火紅的情況一樣,這些傻白甜的甜姐兒的形象,其實是符合了宅男腐化的女性形象,認為女性就是應該這種甜甜嗲嗲,其實也是一種性幻想的投射。

所以我看到中國網友有人留言指稱在小學時常聽到王心凌,就會心一笑的,當年我是以成年人的視角看到她唱著那些什麼「愛你」的糖果歌時,就如同聽兒歌。

而當年在聽兒歌的兒童,現在長大了,他們覺得很回味,懷念的只是當年無憂無邪的純真歲月,王心凌免費出現在電視/手機屏幕為他們載歌載舞,而且還是體態曼妙如同少艾般,只是一個情感的催化器。

其實這讓我想起《乘風破浪的姐姐》裡的陳松伶,在一公後後就被刷下來了。陳松伶當年也是窈窕淑女,但後來因病後才暴肥得如此不堪,輸在顏值和體態上。當然,陳松伶也是成名較早,所以也與現時代脫節蠻久了。

而王心凌轉眼就是39歲,其實是姨姨級別了,只是猶幸的還可以有瘦腰等臉部以下的衣著炮製形象,但其實那一張臉,我在她一出鏡時我就嚇倒──她的假睫毛是否掛跌了還是失手畫得太粗了,我看不到任何甜美,我只看到很苦澀。

她出場時,我想起的是第一季另一名同樣甜寵形象出道的金莎(一個聞所未聞的大陸女歌手),當然金莎的名氣與王心凌不能相提並論,但兩人的那種娃娃聲或甜嗲氣質掛帥,就讓我有錯覺,那一刻我就心裡想,王心凌該是很快被刷下來,同時只是做一個陪跑龍套吧?而且,王心凌接下來是否會像金莎一樣,出現在征婚類綜藝?

王心凌當年的走紅,是很成功的流行歌影視的商業操作,是依著既定的模式來定型人設,與一個芭比娃娃無異,造形象就是換上衣服而已。

而當時我看見王心凌以Sailor moon式的校服登上舞台,擺弄著裝甜的舞姿時,側著臉嘟起小嘴,扭著腰翹起小腰,還有兩手不斷凌空划圈時,歌聲還是刻意低壓脆脆的模仿少女,我是感覺到有些悲哀的,39歲了,還要做甜心,而且她矢志80歲也得做甜心奶奶,人到白頭還得依著群眾的喜愛定型來活著。這樣的人生,是沒有自主的。當然,這樣的事業生涯,也可以換取她餘生的「榮華嬌貴」,只是有事業,但沒有靈魂的人生。

像幾天前看的《Everything everywhere all at once》這部戲,我也是一邊想,楊紫瓊真的是過氣了,楊紫瓊在戲外受訪時感歎中年女演員已拿不到劇本了。而她也不惜放下昔日的身段拍這麼荒謬的電影了,女歌手、女演員一過氣,還剩一口氣,就是白頭宮女的悲涼了。

相對之下,許茹芸在初演時不唱成名曲《如果雲知道》,而改唱後期專輯一首較冷門而曲風陰暗的曲子《現在該怎麼好》,其實就看得出她已拋下包袱,而是想讓大眾看到另一面的她,另一面可能不是那麼討好大眾的技能與才華,但她一意與過往的她割席,是一種走出來的智慧與胆識。

而王心凌在台上扭啊扭的,我記得那一刻我是為她感到悲哀的,悲的是她真的要拄杖做甜心奶奶嗎?這是扭曲的人生歷程啊,哀的是她還是沉醉或是拿不出商業預定人設以外的本領與大招出來,她沒有剩下,她就只有這麼多。

或許這是王心凌的無心插柳,但這樣全網爆紅,而且是觸底反超後命運也不是人人可有的。在商業上,她已成為會生金蛋的母金鵝了,現在綜藝招商或是廣告主要的就是這些頭部。而人到中年的佬,且看你們這批淫佬還要繼續回憶與意淫多久?我可以預見的是,王心凌會跳更多這種甜寵舞,或者會繼續在臉上大刻大雕大注,千刀萬剐一張臉,繼續違逆歲月與地心吸力。

2022年5月25日星期三

香港流行曲是怎樣在我生活裡死亡的

這陣子又是看著那些綜藝節目,《乘風破浪》和《聲生不息》,賣的都是香港金曲的舊情懷。真的是一種吃老本,不知道這些舊情懷還有多少剩餘價值可以耗下去。

我發現我對2000年的香港樂壇其實是很陌生的,我覺得Twins的出現,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切割點。

因為,當我看到這兩個女生當年紅得如此火時,我開始對香港樂壇與消費者的品味產生懷疑,接著產生了排斥,再到疏離。

換言之,自2000年起後,我就減少聽香港的流行曲,直至後來,根本是陌生的荒漠了。

我最後一張購買的唱片,該是鄭秀文的《我們的主題曲》那一張,之後我就沒再買過任何香港歌手的個人專輯。即連其實我相當喜歡的陳奕迅,我也沒買過他的專輯。

我覺得2000年時是一個世代的分水岭,那時個人電腦已平民化,盜版碟或是MP3等更是數字唱片更是猖狂了,遠自香港的另一端的信息也碎片化。再也沒有巨星出現的時代,一切都是黯淡星光。

而且那時我剛開始工作,我的成年人職場生涯正式開始。直至現在我回想起來,我才知道當時這職場生涯的開始,剝奪及改變了我多少的習性,包括聽香港的流行曲。

這使到香港流行曲,只成為我小學與中學的一個標籤。而這標籤在我步入成年後,就被撕下來了。

換言之,香港流行曲沒有陪伴到我到成年人。

所以,當這次《聲生不息》請來楊千嬅,還有唱起幾首陳奕迅的歌曲時,我都沒有感覺。而且,一到楊千嬅的環節時,我根本沒興趣聽下去,而拿起手機在刷屏了。

因為我無法理解楊千嬅為什麼這樣紅,在我的認知裡,我總覺得她是那時代下的「廖化」,順風順水地當起了天后,被視為是先鋒。

而我印象中是那首出名的《少女的祈禱》,即使我身邊的朋友有人提起,但我還是沒有聽過,而且即使聽了,也是過耳即忘。

這是我一個很粗略的觀察,我覺得香港樂壇在林夕、黃偉文等作詞人的時代後,填詞風格是偏向於遷就押韻而語意支離破碎,不像是敘事,而更像在填充音符空白。

很簡單的就是如果是開著2000年後的流行曲來聽,不看歌詞,根本不明白歌詞內容是什麼,但看著歌詞字幕時,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很抽象、飄忽與抽離的那種,沒有情感的附著力。

上一期的《聲生不息》唱起《高山低谷》這首歌,旋律也是典型的那種流行曲的哀怨式小調,但唱到副詞時:


你界定了生活 我侮辱了生存

只适宜滞于山之谷整理我的凌乱

我真的搔頭,到底這歌詞是什麼意思。什麼是「侮辱了生存」?生存被擬人化,但「侮辱」了這「生活」是什麼涵意?這些就是太過晦澀與語意不通的歌詞,讓我覺得聽不下去。其實,這首歌的旋律很動聽,但不需要填歌詞,啍出來就行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香港的填詞為何會變成這樣難以消化。我聽英文歌曲,有許多創作人也是傑出的填詞人,例如Joni Mitchell, Elton John或是Billy Joel等,不少他們的歌都在唱著人生,歌詞也是簡易明白,沒有無謂的堆砌辭藻。

我不知道我是否能繼續看《聲生不息》看下去。我覺得香港流行曲,封存在我的少年時光已經很美好了。


奇炮②

接前文:奇炮①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口吞下去時,我覺得很委屈。

因為,雖然奇炮先生看似是沒有包皮,但實際上他不是馬來人之故──他该是沒有定期清洗龜頭。

所以──有.味.道。

懂的人都懂,特別是經過汗醃過後的特別重,特別腥,特別臭。

但我真的很好人。我沒有說什麼,以他那種大爺個性,如果我開口請他先去洗一洗,他可能就會罵我一句「你瘋了」而轉頭就走的人。

所以。第一口第二口也彷如被醃了一樣。我失去了自我。

而且,他的圓柱形體真的太大了,我雖是男兒口大吃四方,偏偏吃不完這一根枯木。

真的。做戲的那些巨鵰其實是一種糖衣下的詛咒。我們真的不需要大於標準的肉根來滿足自己。

我只是做幾下,就沒興致了,我倒在他的旁邊,「你這麼心急啊?我們慢慢來啊」

我沒有多說話,心裡想,現在想快快了結就是了。

我已忘了我們之間聊了什麼,但我只記得他的手其實沒有觸碰到我的身體,包括撫摸也沒有,更別說我最愛的被吮吸了。後來我終於忍不住,硬硬地將自己勾繞到他身上,他也是很大爺似的仰躺著而已。

基本上,我好像連一具肉體也不如。

我看著他那一處,還是硬梆梆的,洗濕頭了,感覺上好像吃了藍色小藥丸,否則怎麼一直維持著這麼硬梆梆的狀態?因為一般上像他這種巨鵰型的,是需要持續的刺激來保持充血狀態,除非真的是天賦異稟的人,但這種人其實是很少見的。

我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了。

我示意要快點開肏了。奇炮先生問我是否有安全套。我遞了一個給他,他一戴上,就喊太小,不舒服。

最甚的是,他要我先坐上,讓我主導觀音坐蓮。他一邊說,要我自己來適應。而且一般上他都是讓零號自己招待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太大了,怎麼進關零號都會辛苦。

我跟他說,我的腳踝崴到腳後剛痊癒,可能不方便。但他還是堅持他處於靜態,我處於動態。

好吧。如果是這樣,其實難受的才是他。

那一刻,我真的像耍雜技一般地,遷就角度,調整踝位,塗抹許多潤滑劑,將自己變成一台最佳的人肉砲架。

但這真的是有些難度,因為無法契合,而且,我其實還未完全打開與放鬆。沒被愛撫,沒被吮吸,我生理上的情慾開關是處於關閉狀態的。

我試了五六次,終於對準了位置,壓了下去,感覺到從外環開始,我像一座城市,讓他從五環開始奔馳,漸漸挺進四環、三環、二環,直至一環的中心裡。

這一刻的奇炮先生,正式成為我的座駕,讓我成功上騎。

那種痛與漲感,真的很驚人,痛的邊緣不是自己會有生理上的裂開,而是感官上一種久違卻陌生的感覺,我擔心的還是其他「爆裂」,而漲感是一種無邊緣的撐裂感,如同hulk在變身時衣服都會爆裂了,但還是沒有剝落緊貼在他身上不至於全祼,像極了奇炮的安全套。

然而那一刻,我的深谷裡就有一個小HULK在裡面了。

我只是縋下自己到半莖時,其實奇炮先生已感覺到不舒服了。我看著他的表情,是那種像被抝斷了的感覺。他也呼喊了出來,不斷地說我說我太緊了。暗帶著一種嫌棄的表情。

衣不合身,其實對雙方都是勉强。

但是,好不容易終於探首到半途了。我決定繼續坐下去。我的目標是全根盡沒,讓他沒頂,因為他先用味道淹沒我,我現在再沒根,完全吞沒他。

這時我才發現那漲感加倍了。我稍感不妙,怎麼被撐得這樣大了,什麼回事?我是否自己盤古開天也開壞了。

那時我才想起,天,他是稍微帶有鐮刀型的,自根部起其實是往上翹,只是因為莖體太長,所以翹起的弧形不明顯。但是,現在是需要直角上挺時,他的根部其實佔位更多。

而我。真的如同遇滿月變狼的人狼一樣,發出了母親都認不得的嚎叫聲(幸好母親當時不在家)

當我徹徹底底坐下去時,我不能相信自己做到了。但那種痛還是源源不絕的。不一會兒,我就將他剝脫出來,而他,像被輾壞了似的,有些痛苦。

這時我有理由讓他自己出擊來主動一些了,我叫奇炮先生天蓋地的姿勢進關。

他用枕頭墊高我的腰際後,我處於一種產婦體檢橫躺的姿勢,兩腿一張,準備開斬巨鵰了。

這時他提著我的腿,然後一點一點地逼進來。像七十二家房客突然一起沖進一間窄樓那樣,看來是不可能的。我閉著眼睛,沒有望他那張零顏值的臉孔,一邊讓自己像做瑜珈般地調節氣息吐納。

他探首進來後,我還感覺到那頭冠過檻,接著2/5的部位進來了,再到3/5的部位捅進來。我感覺到肚腹也有一種爆裂感,接著是4/5了。我撫著他的手肘,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一刻好想放棄,這種降魔伏鵰遊戲我不想玩了。

但我不是那樣的QUITTER,而且箭在弦上了,事實上劍已出鞘,怎樣也收不回。我任他再挺進一些時,終於,他全根覆沒,完全進入了。

我那時的喊叫,是出自於那一種久未嘗試的爆裂感。我突然想起我很喜歡的一位退役愛情動作片男優Mark Ashley,因為我是喜歡觀看他的形體。而現在奇炮先生這一根,其實就是與Mark Ashley (慎入)的差不多一樣。

我現在只記得他全根盡沒,而我感受到他的莖底在我的菊環時的那種感覺,我一定是生理反射性反應而收得很緊,扣得很牢,但他還是破關而入,反映出他那兒真的是硬如磐石。

奇炮先生壓下來時,其實我真的很難動彈,而就在此時,我聽到他提出另一個請求了:「怎麼這樣安靜,說說你的床上故事。」

其實在開始這炮局時,奇炮先生已對我述說著他如何出道成妖,現在在玩著什麼人,還帶有情節與角色的經歷。他說這些是他的真實經歷。

但從那匪夷所思的情節來判定,我覺得他可能是他的性幻想,或是誇大渲染成份的性經歷。而且這些性幻想的敘事點,都是以他本人是一名被人渴求的一號大鵰來做本位的,所有的情節都是圍繞著他,所以我也沒有在這裡細述細節。

換句話說,他說的事情都像我們看到的直佬A片,是從男人的視角去看的。

但是,他在指示著我也說出我的故事時,他那根老鵰活塞在我的體內,像一根已定錨停駛的巨艦,我不是深水港,卻停泊著這樣的巨艦,我也是挺難消受的,因為奇炮先生沒甚抽動,就是蠕動似的律動,但你可知道這種巨艦是要來乘風破浪,而不是靠岸停泊的。

我隨手拈來了一個故事,就拿起了貝殼先生的炮局化成了我的口語,一一地說了出來,「那天我被一個馬來人的屌肏了,他那兒很黑,很硬,但比你小條得多了,我……」

我在說著時,我感覺到奇炮先生開始抽動起來,而且動作幅度拉得更闊些了,那我至少可以感受到月有陰睛圓缺,花有開合綻放的美感,也不那麼地撐漲了。

這時我才發現,奇炮先生這種大砲如此猛的沖擊力,我的處境變成「小艇扛大炮」,快沉沒了。

我說不下去我的經歷,只是斷斷續續地說著,這時奇炮先生竟然吻著我的嘴上來了,原來他的催情按掣除了要聽色情故事,他還得靠紅唇相接才能刺激到。

天,我怎麼變成一個工具人似的照顧著他這麼多的情慾啟動操作?我感覺到自己快崩了,我的舌頭被他的舌頭勾纏吸捲住,我的下半身像遇著滅霸一樣快化成飛煙了,而我的痛感沖上頭,我開始慘叫起來。

「很痛嗎?」奇炮先生又停頓了,放慢節奏緩緩地鋸,我又肝腸寸斷似的,因為那種被頂爆的感覺真的很異樣。「那麼我們等下再操,慢慢來。」

但我不想再拖宕下去了,我不想與他慢慢來。他整根抽出來後,我彷如從猿猴般經歷千代進化,不屬於自己的尾巴終於掉出來消失了,我變回人類了。

我舒了一口氣,但他又回到那種慵懶的狀態了,倒在我身旁,高舉著胳臂,露出他一叢烏黑雜亂的腋毛……又是另一幕很少見的場景,因為我遇到的馬來人都是清除腋毛的。

「你真的很緊,我插得很痛。」奇炮先生說。

「你真的很大。我不知道你的性伴侶怎樣受得了。」

「他們受不了的,所以我都是慢慢來。」

我又想起Cikgu T這位床上小白,在開肏前不斷顧慮著自己太粗大而捅傷人家,在進關後只是蠕動著地問我是否會大力。一個是踟蹰不前的床上小白大鵰;一個卻是恃仗自重,卻懶得多動的老油條,躺在我身旁。

那一刻,我們的目標還未完成,就像你突發奇想說要開車遊檳城,車子已上了大道中途,一是折返,一是向前沖。我選擇向前。

像河流一樣,從不會逆流,我的色慾場上,是一條流向大江大海的河流。

所以,我建議:「但你都硬成這樣了。我們結束它吧。」

「好,你再坐上來。」

所以,我又得到了發牌權,這時再是讓我攀上去,像攀岩一般地,將奇炮先生騎成我的馬,我的駱駝。

我對這姿勢真的很不熟悉,而且還得要自己校正大炮,奇炮先生即連持根定杵的動作也沒有,就是橫躺在那兒。

所以一邊半蹲,一邊持柱讓他挺直,將自己的肉身往下縋,那一刻你才體會其實在愛情動作片裡那些零號或是女方一跨腿坐上去,簡直是神級操作,因為這真是一種技術活。

我最後還是放棄,我也躺了下來,因為之前那一輪讓我的大腿內側被劈開來,已酥軟無力了。

這是我的「躺平」人生吧。躺平了,就這樣一生。

奇炮先生還是說安全套箍得他太緊了,我說,「你脫下來吧。反正我還有。」

他剝下來後,我們再聊著聊著,都是情慾對話,這時他又來興頭了。我覺得我自己那一剎那,該是像是那種千人斬後的老妓氣質,就熟練地再遞上一個安全套給他,讓他自己套上。

接著,我又開始干活,帶著千迴百轉都是厭世的心態,來吧,就讓這生活的日常來操我吧。

奇炮先生杵進來了,扎扎實實的,這時可能我已完全放鬆了。像對理想的信念,已無法繼續高懸在遠方,就放下了,鬆懈了,也是看開了,就是看化了。

化於無形後,就是虛無了。這時奇炮先生在我的體內,我不再感覺是巨艦駛入深水港,而是覺得他像一輛普通轎車般,開進了我家的車庫。

就這樣,開著引擎,吼吼吼地停放著,滾動沸騰著的引擎,發出霍霍的低沉吟聲。

我仰望著,我臥室的天花板,天花板就是那麼高了,下午熱氣氤氳著,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熱著,而我肌膚上貼著一具我陌生的棕色膚色肉體,我們進行著這場不知所謂的肉體密接,有些迷玄的際會。

我感覺到奇炮先生已加速起來,他可能不知道原來我是這樣的深不見底,他看不到盡頭,所以他在我的身上就像一個被困的野獸般地不斷地沖刺,我是他這場困獸鬥唯一的觀眾,也是主導者,看著他這樣盲頭地沖刺時,是一種不能言傳的樂趣──世間的雄性動物,就是不知由地會受到天性的宰制,找到交配對象時,會像上鏈木偶般不斷地重複同樣動作,就是摩擦龜頭,到最後釋放一泡雄汁。

我知道他要來到盡頭了,我彷如聽見他在說話,但我的意識其實已迷離了,我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我只感覺到自己又被抽空出來了,但變成我的嘴巴沒有閒置,因為突如其來的我就被堵了一枚巨蘑菇頭,在我的口腔裡,在我的舌頭裡。

我感覺不到什麼,奇炮先生顯然的雄汁量顯然不高,根本不及1/4茶匙量,充其量是濃露般的滴汁。

奇炮先生很快就要抽離,但我不願放開,我想起過去那些巨棒炮友,一枝又一枝地進入和離去,像椰漿飯,還有在三溫暖那些記不起樣子,不知道名字的遊雲過客。這是難得一見的巨型鵰,但他的主人已急著奔去廁所了。

在事後,我與奇炮先生連一則Whatsapp也沒有往來,他不再像之前未見面時那樣殷勤地發一則「早安」等的問候語。同志的色慾世界就是這樣的真實,烏盡弓藏,我也「藏」這樣的一隻野鵰,沒什麼感想也沒什麼可惜的。一期一會,生活美好。

(全文完)


2022年5月24日星期二

奇炮 ①

老實說,與奇炮先生相識已有近一年時間,但始終找不到拉掣操作去相見的沖動。那時還是疫情限行令期間,而且我們都有保持在whatsapp裡的對話,但我並沒有那種沖動。

不像我與Cikgu T那樣,在相識二十四小時內就相見,還讓他開肏了。(這樣速戰速決後也很好,因為我已決定不再相見)

當中原因是什麼。其實很大原因是奇炮先生的顏值。他的顏值其實是有些怪異,我總會以為是漫威漫畫裡跑出來的反派造型。

所以我沒什麼積極與熱衷。

而即使在荷爾蒙發熱時我有去約他,但是雙方的時間也配合不到。

奇炮先生是輕熟型大叔,非馬來人,但英文功底是不錯的,至少hold得住對話,而且也是相當溫文儒雅的感覺。但我們就是這樣擱著擱著。

直至那一天水到渠成的時機,奇炮先生來到我的家門前。

那其實他還未到我的家門時,我已過目他褲下的奇寶。那是罕有難得一見的一尊大砲。這也是他引以為榮並用來撩我的話題,例如什麼「試試你就知道是否厲害」。

所以,這也是我沒什麼熱衷的原因之一,這些大炮通常會「恃炮凌人」,而且要去收伏這些巨鵰,一定要大籠子。

重點是,我不是大籠子,而且要刷亮大籠子到一塵不染,那是很大工程的操作。

我們見面之前,他已問我是否有喝酒,他可以帶一些酒來。我不知道他的酒品如何,所以我很委婉地說,「你是否會喝醉酒的?」我只是怕有些人喝了酒後會發酒瘋,你永遠都不知道那是小酌怡情的酒徒或是酗酒者。

我沒想到他給我的回應只有一句:「Crazy。我從不喝醉酒的。」

我對這樣的反應很反感,特別是「你瘋的」這種過份使用的浮夸表達方式,因為我不是問他是否會被酒瓶強姦那些荒謬的事,而只是問他是否會喝醉酒,這也是一個普通提問。但不至於以這麼激烈的方式及看似被惹怒的來回應。

而其實我與奇炮先生迄到我們親臨面對面之前,也不曾談過電話。我們就只是這樣的文字交流。但他從未使用過這種重情緒色彩的字眼,或許是口頭禪?但如果一個人常將「你瘋了」的這句話掛在嘴邊,他也不見得是正常多少。

後來我再解釋說,「我不知道你的抗醉程度是怎樣,才會有這樣,畢竟你之後要開車回去也不好。」

他才正常一些地再作回應。

所以,奇炮先生見面之前,我已有一些心理預設:

① 他是巨鵰

② 他不英俊

③ 他說話有些神經質

其他的,都是陌生的。即使他有對我透露過他住哪兒,他的職業是什麼,他週末時有些什麼活動等,可能都不是真實的,但虛與實都不重要。

見到奇炮的第二分鐘內,他已脫光衣服躺在我的床上。那時我還未來得及消化他的奇貌,一如之前說過,他的長相並不普通。

但我看見他的全祼肉體。震驚了。

肌肉不像相片上所看到的如此扎實(畢竟也是中年人了),膚色比我想像中還暗沉。而那一處,卻比手機熒幕上「不上鏡」。

為什麼不上鏡,就是因為鏡頭裡的巨鵰看來很小。但實體上是更巨大。而且,那一岸還是雜草叢生,包括一些雜亂的白色體毛。

所以,在觀感上,那些變白的恥毛是如同一些小瑕疵,並不是我抗議老人。雖然還是可以接受,但對我來說,就像那些突出鼻孔的鼻毛一樣,你會有一種觸碰到毛蟲的心理暗示感覺。

(這讓我想起有一次我在香港三溫暖暗房裡遇到一個下體一撮白毛的大叔時,他表示是刻意染白。但我玩不下去)

奇炮先生雜草亂生之下,就掩蓋不住那一根巨鵰,但映入我眼簾的,其實好像河畔般的橫擺枯木,有壯觀,但沒元氣。

但實際上當時他已處於充血狀態,是粗硬但沒直挺,可能是太多血肉太重了,所以他那兒是處於貴妃躺的狀態。

另外我注意到他的蛋蛋特別地大,卵大無用?,就這樣松軟地趴著在他的下半身。有些像垃圾堆散落在路旁的景象。

他大爺似地躺在床上時,我就靠上去了,然後也是將自己扒得寸縷不掛。他好像不大熱衷要搞什麼似的,就是要我躺著,要大家先聊聊。

脫光衣服還未干事就聊天?這流程彷如不大對勁。

不知為何,我覺得來到這地步了,沒什麼必要繞場的關子了。所以我的手忙不下來,搭上去他的下半身,直接進入主題。

(待續)

2022年5月15日星期日

洩慾炮局

近幾週比較忙與寂靜,主要是馬來人進入了齋戒月,那些固炮們都要趁這個月「洗心革臉」一番,我也沒有過於頻密地去打擾了。

但其實在齋戒月之前,我是有最後一次的炮約,對象是貝殼先生。

貝殼先生一如之前所述,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職業是百貨公司員工,我第一次時去他的家,只能說家裡雜物多得讓我以為我貨倉。

但或許就是生活很豐富,所以會有這麼多的物品儲在家裡。

距離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今年的農曆新年之前,其實也有一段日子,貝殼先生都是言簡意賅地說不得空,或是忙著等的時間不湊合。

直至最後一次留言,他說他染上了covid-19,需要隔離幾天,其實他是第三個告知我染疫的炮友,之前奧斯曼也告訴我,他也是成了確診者,而且還是第二次確診。

後來我又去找他留言時,貝殼先生說,他已自由了,完成隔離了。 

「那你要過來我家嗎?」 

「晚些吧。」 

「是今晚嗎?」 

「洗干淨你的屁屁,我這次要插久一些。」 他第一次這麼直接地留言。我有些意外,馬上說,「遵命。」

那時是中午時分,與此同時我正在聊著另一位馬來炮友W在安排著炮局(詳情可閱讀這一篇) 。我與期待著與W在當天就可以約得成。

豈料我與W約定的時間前的半小時,我收到了貝殼先生的留言。他第一次顯得這麼急促:「嗨嗨,你在哪裡?」 

「在家。」

「現在得空嗎?分享座標。」他寫。

「我以為是今晚。晚一些?」我問。

「晚上不得空。」 

「但我要出門了。」我用這理由對貝殼先生撒了一個謊,因為只有半小時的時間,難不成我可以半小時內一戰兩男。

「你今晚半夜十二點多來不行嗎?」 我問。

「不行,我明天早班。」 

「那明天下班之後?」 

「加班,到半夜。」 

「但是,我等下要出門了。」我繼續製造時間緊逼感。

「我現在人在守衛處了。」 貝殼先生原來已來到我家了。我沒想到他如此先斬後奏。

那時我心裡蠻急,我想,那位W該不會準時就會抵達我的家門,因為那時是下班時間,那麼只有半小時或45分鐘,或許貝殼先生與我之間就夠用了。

「那麼我們只是快速的一局。xx點你得離開了。」 

「我肏你後就走。」

「我還未沖涼。」 

「沒關係,只是肏。」

不到五分鐘,他就出現在我家門了。我讓貝殼先生進屋後,他一邊隨著我身後緊抓著我的臀部,隨我入臥室。

我跟他說,我一定要先淋個身,他進到我房間,馬上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件脫下來,我還未來得及看他完全裸露時,我已快速淋身洗滌汗意

當我從浴室出來時,身體冰涼著的,他已拉著我上床。

是的,我第一次看到貝殼先生如此地急性,而那時我只剩下20分鐘, W先生定時的話就會抵達了。

我第一時間是想起要拿起手機留言給W,告訴他我們遲15分鐘,這樣至少我可以預留多一些時間給貝殼先生。

而當時貝殼先生已躺在我的床上,身體已裸了一半,我趴上床,伸手去掏我床頭几上的手機,然後我一邊打字時,貝殼先生的嘴吧已湊上來了,含住我的乳頭。

我一邊打字給W,「嗨,我們可以晚一些嗎?遲半小時,我突然間有會緊急會議。」在這一行字打字過程,貝殼先生像走地山雞一樣地亂竄在我兩爿胸肌上,但我的乳頭逃不過他的舌頭捻弄。

W當時是在線上,他很快就打字回應,「沒問題,下著雨,從我的辦公室去你家,也會堵車。」

我一邊讀著他的回信時,貝殼先生其實已對我展開乳頭吻中帶嚙,那一陣刺痛感傳到心扉,我按著他的肩,高喊著,「jangan gigit, hisap je。」(別咬,吸而已)

待我放好手機時,這時我要好好地「對付」貝殼先生了,這是滾床單的第一步,我這時才發現其實他還未脫掉內褲,馬上勒令他脫下,他也扒下了我的毛巾。

這時候,久別的肉體重逢,等待著碰撞。他先是下床站立著,為仰躺在床上的我送棒,那久違的碳黑肉棒重逢我的熱唇,已是半硬起來。

「你也硬了。」我說出口時,一如以往,貝殼先生沒有答話,可能他聽不見,但他就是專注地找地方鑽,他趁我探首含薪時,猛然鶻落撲向我的乳頭,我們形成一個半69的姿勢。

貝殼先生吮乳時那種近乎貪婪與狼吞虎嚥,其實很有A片的儀式感,就像啜麵條時一定要有刷刷聲,這種非常外在的體現,而他是那種像進到糖果店裡的小孩一樣,那種癡迷醉狂,比他吮吸我時的物理感覺更亢奮。白話一些,我喜歡看著他的喜歡。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胸肌與乳頭,為什麼會讓他這麼醉。

但我感覺到我的乳頭濕漉漉地,他的唾沫已延流而下,像是另一種慢性的撫摸,這時他也開始伸過手到我的南端部份來開發了。不像我遇過的一般一號,通常他們連菊花以外的部位也吝於給予愛撫的,但貝殼先生卻是全面開拓我似的。

我被他抓住龍根後,更覺掣肘,但是有一種被壓抑的期待與興奮。 

很快地,貝殼先生要提槍上陣了,他問我安全套在哪裡,我馬上下床備上,為他披甲。

我看著他低著頭,視野裡還有他兩條腿撐著他俯傾的上半身,這是人與人鏈結的過程觀看,到現在我還是不熟悉也不認識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再回來我的身上耕耘,理由是什麼,是快感?是播種?這是人際間說不出的奧妙。

我再次感覺到他的進入,我閉上眼睛,調節著自己的呼吸節奏,接納著這種外來的闖入。即使他的形體不大,但我感知到他是全神貫注地,正在為他自己完成一項任務,當然,要專心地肏,才能堅持堅挺起來。

一如以往,貝殼先生就是默默地撐住,盤古開天是需要耐力的,他就這樣撐著,因為我很快地就反射性地排斥著他,所以他進入後就被我退出來了。

接著他再來,看著眼前這裸體,一個不完美的男人,但現在他是專心致志地在為我和為他自己,一起去完成。

他再度叩關了,這次我可以接受著他,讓他全根沒入,最後,入港停泊了。

貝殼先生俯身下來伏在我身上,我撫著他的背肌,其實他也長肉了,所以背肌是厚厚的脂肪,他開始抽送起來,那種韻律感讓我隨著他的節奏翩然起舞了。

我聽見貝殼先生的喘息聲,他很難得會發出聲響,他就是那麼地緘默,像貝殼一樣,自己包裹著自己。

而那一刻,我感覺到我被他包裹住, 緊而有致,松而不垮,他雖然不大,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我的玻璃鞋的主人,穿上來剛剛好。

我順手滑到他的臀部,一如以往,我是很調皮地嘗試掰開著他的臀肌內側,輕輕地撫著,感受到如同河畔的蘆葦輕絮,細細碎碎的手感,一般華人很少有這種細碎體毛的體表,不是亂箭四射般,就是妖嬈纏人的毛絲般。

當然我記得貝殼先生對他的小菊是很敏感的,上次我不經意地觸碰到,他就很直男地馬上推開我的手,所以這次我改用另一招:掐住他的臀肉,讓他往深插,他不會敏感到以為我在嬉菊,反之會覺得我是在鼓舞著他繼續更進一步。

這一招真的很管用,因為當我掐住他的臀肌而五指伸到他的深縫峽谷裡,他的防備心卸下了,而且他更像困獸一樣,在我的體內,不想走出來,當然,這時我是暗地裡運勁,狠狠地就扣他一把。

這時他終於呻吟了,像狼群嚎叫一樣,不是悲歎,而是以他自己的語言來高歌。

想一想,我就這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配偶的男人,精神上和情感上不屬於任何人的男人,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再地抽送著,進入著我閉守的世界。

而在這黑暗的房間,只有我們兩人,放下身份地位,放下經濟收入的懸殊對比,我們是平等的,而我,是否是棲身在一個藍領階級男人的慾望,我交出了我的肉體來供他享用,供他發洩。(是的,我也曾交出了自己給一位陌生的尼泊爾保安

只有這種畸形的際遇,才會讓一個我與他,兩個來自不同背景不同宇宙的人真正地結合起來,他中有我,我中有他, 但我們的結合就只是大自然下難以控制的天性與野性。沒有旁人指點我們的身份不匹配,沒有外人批評我們不完美,那一刻,我要的是一根肉屌,而他,要的是一把火,來燃燒他。

就這樣,貝殼先生的肚皮起伏在我的身上,他的抽送綿密有力,就像短跑比賽一樣,你很難從一個看似憨憨的人可以判斷出他是一個短跑能手,直至他真正上賽場,靠的是耐力。

如果這是一場對決,我開始招架不住了,我的四肢來了一個樹熊抱,兩手架在他的脖子上,兩腿則盤繞在他的腰際,給他往下沖時更深,更沉。

貝殼先生其實中途時有不斷地吮奶,他真的為之著迷,這也可能是他的春藥,越吮越硬,所以我才說我覺得招架不住了,他長得不高,也不粗,所以節奏感非常好,所以袖珍型的朋友,在這種講求速度或是靈活性的活動時,他佔了上風。

然而,我覺得自己被插壞了。

或許,他真的太久沒有肏人了,剛從病毒中痊癒,戒慾也有一段日子了,所以我才感覺到他那一刻是特別的需要,特別地貪婪,像一個吃不完還在拼命吃的餓鬼一樣。

我覺得自己下半身開始麻了,特別是大腿內側這樣發勁扣住他的腰時,其實後腰也感受著他的撞沖力。

快不行了,我也按捺不住,只有發出我自己的嚎叫。

那一刻,我還担心我下一場是否還可以表現得好,鬆垮了之後,如何再成為扣人心弦的菊花扣?但是當下的我是如此釋放地享受著。我就不去想其他了。

這時我覺得我剛沐浴出來的肉體,已開始沁出汗來,黏呼呼,濕漉漉地,漸漸糊化似的。真的壞了,被打樁成肉漿似的。這使我如同變形計般地越發對貝殼先生有一種勾纏。

他忍不住,與我對吻越來。又一次地,不是戀人卻像戀人一樣地舌唇交加,在我的痛爽無間之際穿梭的快感。

貝殼先生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但這一次他抽出來時,倒在身旁一側,不像平時一樣,是直接往我的嘴裡送,發洩他壓抑的情慾,而他是動手自己搖簽筒時似搓起來了。

我俯首湊唇過去時,看著他仰頭長嘯時,馬上狡滑地叼起他來,咕嚕咕嚕地吞了下去。

但他真的滿溢出來。連南畔雜草間也飛濺了天鵝朵朵似的,我又再舔起來。

這又是我與他的第一次這樣的做法,就像吃沾忌廉的甜甜圈一樣,我不介意嘴唇沾了白忌廉,我就是這樣地舔下去。

貝殼先生看到我還未結束,本來想去廁所了,但他還是撲在我身上,一邊使起他那神奇的舌頭與嘴唇,一邊用牙齒不斷地咬著我的乳頭,然後一隻手伸去我的能量聚焦塔,我放心地交付予他,讓我的身心靈肉都放鬆了。

很快地,那種卸下心防的狀態讓我滑翔起來。我如同在天空中徐徐降落,那是迷幻地,瘋狂的一個降落,因為他不知道我的臨界點已到來,繼續地吻著咬著我的乳頭,在酸麻與痛感中,我有些昇華了。

他步入我的浴室後,我也一起尾隨。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一起沐浴,他看著我的軀體問:「你還有去健身嗎?」

「有啊,怎麼啦?你覺得我胖了?」

貝殼先生真的用兩手托住我的下胸肌,如同托奶般的呢喃著說,「練大一點,我喜歡。」這時他的嘴巴又吻上來了。

這時的我看著他,形同我常看的日本愛情動作片裡的那些老色鬼,我竟然會目睹戲外的男人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相似的表情。而我成為觀眾,也成為主角。沒人知道他是如此迷戀大胸肌的一個寡言男人。

我看著他平平無奇但頗有肉感的身體,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馬來人,我們的緣份讓我們結合在一起,但他也是我這麼多段緣份中的其中一段霧水而已。

我再度蹲下來,貪婪地張口就將他吞沒,他有些意外地推拒,他以為真正的結束了,但在我的慾望世界裡,結束就是另一個的開始。

我感覺到他又開始脹大起來了,短小精悍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但是他還是不行而沒再讓我繼續下去,一邊推說「你剛才不是說你要出去嗎?」

射精後的男人,生理上是進入不應期,但在繁殖原則上,其實是要讓雌性好好地孕存著剛射入體內的精子,而不是再被肏進去掏空了巳灌入的雄汁。

所以,我匆忙地也洗涤淋身,我倆穿好衣服後,一如以往,他要求喝一杯水,然後在我的沙發上坐著喝,我坐在他身旁。我的手又很頑皮地搭在他的褲檔上,但他很快地用手摁住我那遊移著的手指,然後與我十指交扣。

這時候他拿起了手機,看來是要拍照。

我馬上出手阻止,「不要拍我的樣子哦。」

「沒有拍。」他的相機鏡頭就是拍著我倆緊扣住的手指,我又問:「要放在臉書嗎?我都沒看過你的臉書。」

「我要放在推特。」

「那讓我看你的推特。」

「不能,裡面的內容都是不正經。」

「像剛才我倆不正經一樣?」

「YA(是的)。」

所以我的手,成為他在社媒一幀圖裡的一種表達工具而已。而貝殼先生不知道,其實他也成為我文字下還原的一個肉慾工具。

但我這次發現貝殼先生好像與過往有些不一樣了,他似乎對我打開了心扉,而且該是走出之前有些困擾住他的陰影,話也說得比過往多了。他是否看開了什麼?

後來,在他離去後,我等著W先生的到來。可是是一個永遠都不會到達的人,詳情我就寫在這裡了


-貝殼先生還有下文,下次再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