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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24日星期六

健身院後花園難民 2️⃣

 不久前寫過那些健身院後花園的難民,其實還有一位大齡零號,已年過半百,身材也是完全塌了,然而每次一望見男人時,總是會定睛看一兩秒,那種眼神的饑渴與求盼,明顯地讓人可畏。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在茶歇間時他已對我上下打量,我不知道是他的眼力不好還是什麼,總之其實社會文明禮儀的話,是不宜這樣定睛看人超過四秒或五秒的。 

那時就看見他那種饑渴的樣貌很倒胃,而沒有多加理會,因為這種眼神是只要你回望,他就當你是接受他了,這種是聞血而至的殭屍,會循著你的回報而追撲上來。

果然,在茶歇間的初會之後,不巧地在後花園我又見到他了,當時在烤箱裡只有我與他,他一見到我人在其內,馬上解開毛巾,在我面前裸體起來。 

我一看他下半身,一言難盡,說真心話的話會讓人覺得殘忍,他其實是適合特殊需求的市場產品,已不是熱銷品了,但他自覺自己是熱銷品,所以在我面前一見面就裸體,不是自視過高就是太過自信,但看來是神經病。

我沒看一眼,不是沒眼看,而是看了讓人對年老後很失望,這是一種心靈恐嚇。所以此後我一眼都不望他了。

而這位大齡零號,也是後花園長駐難民之一 ,除了盯人不放,就是喜歡從中作梗破局。後來我發現他只是來參加有氧課程,課程未開始,先來後花園打卡,課程結束後,又重回後花園像蒼蠅般逢人就沾。

後來,每次我看見他扭著耷拉的臀部進有氧課時,我知道有一個小時的空窗期,馬上去後花園巡禮了。

今天我重遇一位小胖,在我布局與他人進行親密接觸時,總會一下子蹦出來,放進嘴裡的肉棒子馬上掉出來了。 

後來,那些好棒主人,也不想再接受吹蕭洗禮,轉身走人。 看到一局又一局的破壞,我找到了機會,趁只有我與這小胖在同一室時,我先用英文跟他說話。

「好像常見到你。你天天都來嗎?」

「不是天天,只是當我有空時,我就來參加有氧課。」

「到底你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開門見山。

他不解地望著我,我繼續說,「you wanna be a spectator or you wanna be part of it? If you wanna be part of it, take some initiative, or else, make rooms for others。」

他該是沒想到我這一番話,「spectator?」他問。

「means onlooker。」我說,

他也可能不大明白英文,但在幾秒後,他終於拎起了毛巾離開。

後來,他一看到我之所在時,不論是烤箱或是蒸汽房,馬上關門就走,甚至看到我與另一個袢半裸男子在裡面時,也會自動離開了。

接下來,我在第二次與他獨處時,我還想開口說話,他已怕得先離開了。所以我知道驅逐這些纏人程咬金的招數了,就是與他說話說教,他們就怕了。

就這樣,我順利布下兩個局,讓兩個平時在健身房認認真真健身的男人,一一送入我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