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著時,他真的當我是另一個進出口,猛烈地face fuck著我。我幾乎一度窒著,而發出了聲音。
接著他真的口爆我了,我被逼全吞。因為棒不離嘴,我的嘴唇,完全感受著他的恥毛的毛氈感。
還好沒有什麼味道。
我享受著那種無味卻美味的滋味,接著我也擼出來。他有比著手勢說我的很粗。
§
後來我在置物櫃再遇到罕罕,我悄聲地說,「剛才你說你都忘了最後一次玩是幾時,現在我跟你說,答案是『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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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文:
後來我和克魯塞再見面的時候,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不再只是「碰巧遇到,蹲下去含一下」那麼單純。
有時候他會先看著我笑,然後直接伸手拉我進淋浴間;有時候我先進去,他一進來就把我壓在牆上,像早就計劃好要怎麼玩。
有一次,我剛走進後花園,看見他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裡面還有人,門被匆匆掩上,很明顯剛結束一場。
他沒有立刻注意到我,轉身又鑽進另一間淋浴室。我坐進烤箱裡等他。
果然沒多久,他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帶著別人的味道,但沐浴露的香氛蓋得很重,像刻意把痕跡洗掉。他一看到我就笑了一下。
我低聲說:「I saw you just now。」
他笑得更甜了一點。
我問:「還能硬嗎?」
他看著我,嘴角勾了一下:「可以試試。我已經洗過了。」
我沒多想,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這次他硬得特別快,也特別兇,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剛才你幹誰?」我問。
「一個固炮(有番外篇,下次分享)。」他答得很隨意。
「所以剛剛沒射?」我又問。
「射不到。」他說。
我繼續動作,他開始壓著聲音,呼吸變得急促。就在快要失控的時候,外頭傳來動靜,我們只好中斷。
氣氛突然冷了一下。
等外頭安靜下來,我們又轉進另一間淋浴室。那時是非高峰時段,真的沒什麼人。
他比以前更懂得怎麼貼近,也更知道要怎麼進來。我整個人像被撐開,水聲嘩啦嘩啦地落下,遮住我壓低的聲音。
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我們都很瘋狂。
他剛把力氣用在別人身上,卻又回到我這裡,像一種停不下來的本能。
他第一次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整個人固定住。那種支配感,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我被他的節奏嗆到,眼角泛淚,但他沒有停。
他喘得很重,聲音低啞,像在宣洩什麼。很快,我感覺到他整個人一緊,身體失去節奏。
他剛完成了一次本該結束的事,卻沒有真正結束。
我再一次承受了那個結果。
§
事後,我走出淋浴室,熱氣還黏在身上。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
這不是親密,而是一種清算。
他已經不是只停在入口的人,也不是只屬於我。只是我,還站在他每次會回來的那個位置。
後來有一次,我在網上找工作,刷到一家招聘公司的宣傳片。
畫面裡出現了克魯塞。
他穿著襯衫,笑得很得體,在鏡頭前介紹公司福利,語氣專業而穩定。
我愣了好幾秒。
世界怎麼這麼小。
我真的投了履歷,也真的去了面試,甚至拿到了 offer。條件不算好,我最後拒絕了。
但那段時間,每次再見到他,心裡都會浮起一種很怪的感覺。
像我們原本有機會變成同事,在同一個辦公室進進出出,卻選擇繼續只在這裡相遇。
那一次,是我拒絕 offer 之後沒多久。
我們還是老樣子,溜進淋浴間,動作熟練,結束得很快。
水聲蓋住呼吸。
完事之後,他靠在我身上喘氣,我卻忽然想起那支宣傳片裡的他——乾淨、專業、笑容標準。
再看看現在的他,滿身汗,頭髮濕黏,眼神還沒完全退回來。
我們什麼都沒說。
各自沖澡、穿衣服、離開那個空間。
走出門時,我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成為他的同事。
有些關係,一旦走進現實,反而更難看。
至少現在,我們之間,還保留著一種乍親還遠的距離。
(完)
接前文
和克魯塞重逢之後,我們在後花園遇到的次數變得有點頻密。
不是約好的那種頻密,而是每次我一走進蒸汽房或烤箱,就會不自覺地掃一眼,看看他有沒有來。
有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有時候是我先進去,過一會兒門推開,就是他。一見面幾乎不用說話。
毛巾一掀,我蹲下去,他就自然地靠過來。
口愛變成一種默契,像某種不用言語的打招呼方式。
他還是粗,還是燙,但現在他能撐得久一點了,也會伸手摸我的頭、撫我的後頸,像在確認我還在。我們也交換了社群。
有一次他還說要不要約到我家裡來。
我心裡其實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結果他最後沒來成,說那天有家庭活動。
他提到他家是那種很龐大的家族,連表弟運動會他也會去,誰誰生日他也得出現。
看出來克魯塞是一個群體向的個體,但這也是客體。但我想,我和他在一起,他將他的私人慾望在那一刻交給我時,他該是找回了自己的主體。
§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蒸汽房裡,那天其實沒在做什麼,只是靠在一起,熱氣蒸著,誰也沒動。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就是那個網絡上很出名的「小妖精」。
近年靠科技泵肌,變成肌霸而晉升「名媛圈」,社群上天天PO有氧課後的照,或是用英文點評天下等,講話總是很大聲、很不可一世的那種。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小妖精到底有什麼本錢這麼囂張。
我想看看小妖精脫光之後是什麼樣子。他進來之後,背對我們,坐在對面的木階上。
過一會兒他又出去了。
我小聲問克魯塞:「你跟他玩過?」
克魯塞點頭:「之前有,但就互相打手槍而已,沒更進一步。」沒多久,小妖精又回來了。
還是背對,還是坐那,像一尊故意裝沒看見的雕像。克魯塞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聲說:
「就在他面前,讓他看。」我心跳瞬間加速。
但身體比腦子快,我已經伸手掀開他的毛巾,含了下去。
用力吞吐,嘴唇緊緊裹住,讓聲音在蒸汽裡傳開一點。
小妖精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但他還是沒回頭。過一會兒,他起身。
經過我們身邊時,終於側過臉,看見我正深深含著克魯塞。
他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走向淋浴區。
那背影還是那麼高貴,像在說:我才不屑參與你們這種低級遊戲。我心裡有點失望。
不是失望沒看到他的尺寸,而是失望沒能把他拉下來一點。
我就是想知道,這種在網上那麼囂張的人,脫光了之後,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赤裸、尷尬、貪婪。小妖精離開後,克魯塞抓住我的後腦,開始小幅度挺動。
§
門又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個輕熟型華人爹地,身材壯得誇張,胸肌和手臂鼓得像要撐破皮膚,典型的乳牛型。
克魯塞跟他眼神對了一下,像在說:繼續。
克魯塞呼吸變得急促。他沒退出,直接在我嘴裡爆發。
濃、燙,一股接一股,像真的把之前沒射完的都補回來了。
我吞下大半,還是有些溢到嘴角。那個華人爹地乳牛就坐在不遠處,毛巾蓋在腿上,看著。我轉過身,伸手揚開他的毛巾。
他沒拒絕。
我低頭一看——真的很失望。
硬了,但真的很細,只有食指粗細,跟他那身誇張肌肉完全不成比例。
我心裡忍不住想:肌大器小,在補償什麼?但我還是含了下去。
舌尖繞著小小的頭部轉,同時伸手摸他的胸肌,舔他的乳尖。
他低哼一聲,伸手摸我的頭,然後突然俯身,含住了克魯塞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根——我這才發現克魯塞已經湊過來了。
兩根肉棒同時被吸吮的畫面,在蒸汽裡變得有點荒誕,又有點淫靡。
華人爹地喘著氣說,他只是一號。
問我會不會吞。
我點頭。
他笑,沒幾下就繃緊身體,射在我嘴裡。
量不多,但很濃,帶一點甜。兩次口爆,間隔不到十分鐘。
口腔裡混著兩個男人的味道,像某種來路不明的聖餐。乳牛拍拍我的肩,裹上毛巾走了。
克魯塞看著我,馬上問我,「他口爆你了?」
「yeah!」我像花季少年般有著一種大無畏、大無所謂的昂揚。
我靠著牆,嘴裡、喉嚨裡、鼻腔裡,都是剛剛的殘留味道。克魯塞的味道最重。
但那個華人爹地的甜味,也還在舌尖盤旋。我閉上眼,笑了。
「Let's mix it。」克魯塞開始用他的肉棒投餵著我,彷如想再澆灌一次。但他有心無力了。
突然覺得——這個地方,這個時間,這個熱氣蒸騰的空間,好像只有我們幾個人在玩一個誰也不說破的遊戲。而克魯塞,開始變成這個遊戲裡,最常出現的那個人。
(待續)
四年前第一次在健身院烤箱看到半祼的克魯塞時,他閉著眼睛,左右手兩根手指像菩薩捏訣那樣輕輕相捻。
我當時覺得這個人很怪。
高個子,一八三左右,但身材鬆垮垮的,瘦胖子那種。臉也看不出是哪一國人,混得太厲害了。
後來才知道,他是多國混血:馬來人、華人、中東、印度……像我們常看到的菲律賓男生那種隔了好幾代的混沌臉。
他名義上是回教徒,著名私立大學文科畢業,英文好到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從小是在英語環境長大的。
克魯塞當時也在約炮神器上露臉,沒想到在烤箱遇見本尊,但第一次時他對我絲毫不理睬。
我第二次見他,主動搭訕,他竟然願意聊。比我想像中好相處很多,不像之前那樣閉著眼像跟世界斷線。
他掀開毛巾的時候,我是真的呆住。
那個直徑,真的很爆烈。
我心裡馬上給他取了名字:Crassus。粗厚的意思。
之後幾次相遇都很簡單。
我跪在淋浴間磁磚上,或者桑拿室暗角,或者烤箱木板凳邊。嘴唇才剛包住沒多久,舌苔輕輕撫著他的寶貝,克魯塞就開始抖,然後整股熱流直接衝進喉嚨。
快到我都來不及有什麼感覺。
量很多,很濃。
但克魯塞從來不主動碰我,也從來不進去。
好像那根東西只適合被含、被吸、被吞,卻不適合再往裡面走。這樣速戰速決了五六次。
每次見面幾乎就是:認出彼此 → 我蹲下去 → 他射 → 各自沖澡離開。
沒有電話,沒有社群,什麼都沒有。然後就斷了。
整整三年。我偶爾會想起他,但也只是想起那種「入口就結束」的感覺,像咬了一口果子,還沒嚐到裡面的汁,就已經被搶走。
§
直到三年後,在後花園蒸汽房又看見克魯塞。他瘦了很多。不是練出肌肉的那種瘦,是把多餘的脂肪卸掉後的銳利。眼神也穩了,不再是剛出社會那種青澀。
我們久別乍遇,我輕聲說了一句近乎玩笑的問候,他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久別重逢的壞。
毛巾一除下來,看到他的老二根部繫著一條皮質的束環,黑色,像某種宣告,他竟然來到蒸汽房也戴上了Cock ring,他已視這裡為gay sauna了。
當時沒人。我幾乎是立刻蹲下去,重新鵮 ( [daam1] (粤拼) 住他。
克魯塞一如既往的粗大,卻比記憶中更硬、更燙。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幾十秒就繳械,反而維持著穩定而危險的硬度,看來他的屌環很見效。
我們移進淋浴間。
克魯塞第一次吻了我。舌尖帶著薄荷與一點鹽味,我有些意外。
我一直含著他,同時他用手指在我後庭邊緣探索著菊沿,緩慢卻堅定地撐開我。
他低聲說我很緊,聲音裡帶著驚嘆與饑渴,而且他一笑起來時,特別迷人,有一種太久沒見到的赤誠。
我其實有些緊張。那粗度實在驚人。但那天早些時候我已經被別人進出過,身體還殘留著記憶與潤滑。
我告訴自己:可以的。
我轉過身,接受克魯塞的第一次推進時,他無套上陣。
我擋著門,撅著腚,水花稍稍開著做背景噪音。
在這三年來,克魯塞從本來的菜鳥(純是被人吸納)的段位,晉升到了可以開砲就干的檔次,這三年來他該是在很多炮局中磨練過了。
他的動作很熟稔,就知道如何擺位,遷就和挪動我的高度──架砲流程都非常嫻熟。
我當時痛得吸氣,彷如含羞草般關攏起來。他立刻退出,再用手指安撫,吻我,吻得更深。第二次、第三次……
特別是,當他一根沒底,停留了幾秒,我的痛到了極點。
而就是那奇妙的拐點,在克魯塞開始抽送起來時,那種撕裂般的飽脹感終於轉化成滿天星火般的快感。
我們這一趟,等了三年,才完成。從探索聊天,到口交、口爆,一切止於上半身,而來到最後一壘,這周期完成了。
「You're so tight!」他一直讚歎著。
我在仰著頭,像一隻啞的叫獸。不能呼叫,只是默默地吞沒著他,像黑夜裡的暗流。
他說他快到了。
我說:射進來吧。
我們都確認了彼此是PREP。所以我才放心叫他內射。
於是他不再克制,一下一下撞進最深處,最後整根埋進去,脈動著把滾燙的雄汁全數灌進我體內。
我扣住了他,深深地,有一種交卷走出考場的感覺。
我們接吻。他微笑。他將我扳過來,不停地吮著我的乳頭時,我自己射了出來。
我倆一起沖涼時,我才發現他「洩氣」洩得特別快,剛才的猛獸,現在成了一張人皮似的,如同鯨落的淒美。
那畫面很強烈,我們真的走完了這個周期了──慾望的浮升降沉。
而我們都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掏空了。這才是野炮的精華和美妙。
之後的每一次相遇,都像在重複同一個墮落儀式,卻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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