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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8日星期六

禁果之一:CR



說起來這是一個遙遠的故事。確切年份我幾乎忘了,但距今已接近二十年。那時我終於突破自己,開始約見讀者。寫了那麼久,總覺得不能一直躲在文字後面。我想走出來,見見那些留言的人,看看哪些是真心實意,結識一場、交個朋友也好。
CR是在網上聯繫我的。他在異國工作,回馬探親,說時間有限,希望見一面。我答應了。我們約在某家購物中心的食閣,公開場合,人來人往,我覺得這樣安全,也自然。直到他出現。
他不是一個人。身旁帶著一名女伴——而那女伴,是我職場上認識的人。
那一刻我真的猝不及防,大概全程臉色都不好看。我不是沒想過會尷尬,但沒想到世界會這麼小。
原來他們自小就是好朋友,無話不談。CR是同志,她完全知情,所以他理所當然把這場見面變成三人聚會。但我在職場從未公開出櫃,也沒有這打算。
那場約會局裡,我被硬生生拉出來。那不是出櫃,而是被動暴露。
CR事先完全沒說會帶人,而我當初已清楚講過不拍照、不合照,只是單純見面。我萬萬沒想到,他會把我職場熟人直接帶進來。
整場氣氛尷尬到極點。我和她有一堆共同認識的同事,只能聊些空話。那座十八線小城市突然顯得小得離譜,兩個我認識的人,竟然湊在同一張桌上。
她裝作若無其事,我也裝作若無其事。大家都在演。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點餐。印象中聊了幾句,我就說有事要走。
因為連坐著消磨時間的興致都沒有了。
臨走前我說要去上廁所,CR尾隨進來。
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站在尿盂前,我直接問他,為什麼不事先問過就帶第三方,這是不尊重。
他道歉,說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又說時間有限,才想把重要的人一起約出來。
在他的邏輯裡,那只是效率問題。在我的邏輯裡,那是邊界問題。攜伴赴約,事先照會,是最基本的世故。
我們並排站著,我一邊小解,一邊把話講清楚。他聽著,但歉意很淡,語氣中暗示自己時間寶貴。說白了,就是把想見的人全炒成一鑊粥,亂成一團。
然後,他側身。
他的身體比語言更直接。他刻意展示,帶著幾乎挑釁的意味。
我記得那畫面,不是因為尺寸,而是因為反差。小奶狗般的臉,卻粗得驚人。
思維粗。安排粗。慾望也粗。所以後來我私下叫他CR——粗人。
原本那場見面,或許還有發展的可能。雖然當時的我,仍偏向先了解再上床。但他親手把那點可能性砸掉,最後還想用慾望力挽狂瀾。我沒有回應,小解完,拉上褲子就走。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之後我再也沒有聯絡CR,線上方式也慢慢斷了。
我甚至一度忘了這個人。但陰影沒有消失。
接下來好幾年,只要有讀者提出見面,我都會遲疑。心裡總有種怪異的不詳感——如果答應了,會長出什麼?
一枚種籽落地,可能開花,也可能長出怪獸。我乾脆不種。
於是我錯過了很多人。框先生孟先生百先生……我選擇躲回虛擬世界,避免實體碰撞
直到很多年後,我才慢慢解開這個心結,才有後來那些故事。
至於那位女伴,我們也沒有再提起那次見面,之後自然斷了聯繫。
也許他只是做了一個自以為方便的決定。但有些方便,是用別人的安全感換來的。而那一次,我選擇抽身。
故事待續:CR再現

2026年2月24日星期二

童顏華男



●A

在健身房見過這童顏系的華裔男子好多次,長得不高,看來重量不及60公斤,個子真的好小,但還好有一些肌肉線條的體態。

他長著一對水靈靈的眼睛,一張最常見的名媛臉──平頭髮型,雖然看起來有年近三十歲了,但就是體態有些幼瘦,這種凍齡體質到了五十歲,還會是瘦小見稱的。

(他的整體感覺就像上次我寫在「小馬拉大車」裡的小騁

我起初對他沒有印象,只記得見過好多次,他和我眼神拉絲好多次了,但我只是釋放善意回望他一眼,輕輕地笑著回應。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大0號。與我撞號了,二陰沒陽,沒法交互。

我記得有一次,在置物櫃區沒人,又和他對上眼了,他剛好脫著緊身運動衫,他請求我替他拉起衣服,好讓他脫下來。

這舉手之勞,讓我看到了他的肉體。真的,就是一種中學生的干癟樣態,儘管還有一些倒三角形的雄性線條,但就是雛形,我……真的沒法被激起。

但童顏華男是一個長得好看,帶著秀氣的男生。如果他增肌了,體型增大一碼,或許我會對他有印象。

●B

直至有一次,我們就在淋浴間交錯進出之際,彼此半祼圍著毛巾,他走回去他的淋浴室,等著我進去。

像之前很多次的野鳥集故事,都在我起心轉念之際,發生了情節。我允許了我們發生交互。

第一次和童顏華男,有一種找街邊小吃零食的即興感,沒有特別激情,他解下毛巾那一刻,我確實有些意外,因為長度真的夠,非常難得,就有六吋,不粗,形體渾圓成柱,有小種馬的氣勢。

這完全是我用得最拿手的形態──沒有下垂或上翹。我抓著他的肉柄子時,還特意問他一聲:你是1還是0?

他說他是V。我姑且相信,即使我心裡是覺得他是偏0傾向的。

他一見到我全祼後,硬得超快,他不斷地撲向我的胸膛,我們就例牌地走了流程,到最後,我甚至被他主動扳過身來,他就直接穿越了我的肉體。

無套、無油,但我沒有什麼疼感,就是剛剛好,有一種春風化雨的溫順,他在我臀部感覺就像輕輕拍掌一樣(因為他真的太瘦了,沒有肉撞肉的澎湃)。

我們沒有做完全套的閉環,他活塞時間不長後就抽離,真的就好像吃一串烤串般,帶著一種熱辣,吃完,隨手扔掉串刺,滿足了一種可有可無的饞,但不是真正的需求。

●C

後來,還是陸續見到童顏華男在健身房裡,我們的緣份很奇妙,彼此見面時,都是在置物櫃區沒第三者的一對一場景之下。

有一次,我們挨著站在尿盂小解,當時他穿好衣服要離去,而我,也剛好換上了衣服要外出運動了。

當時沒人,但他望著我,我直接開口問:「干嘛?想要了?」

他起說說有人,不大敢。但當时明明就是沒人。後來他還是領著我進了一間淋浴室,拉上浴簾,我倆穿著衣服,他將工具掏了出來。

他真的一吹就硬,鐵劍不必鑄造,看到他的狀態,流程都走到一半了,我就問他要不要再下一壘。

但我看著他舉棋不定的神態,有些扭捏,又說「會有人看到」云云,但明明這一分鐘是沒有人,我們就爭取在這一分鐘開啟,何故要疑慮下一個10分鐘是否有人闖進來?

他踩中了我做為火象星座主張做事不拖拉、不能延遲滿足的雷點,我一直相信「如果執行不堅決,堅決不執行」。我馬上從蹲姿站了起來。

是的,我就是這種感應到對方如果不想要了,我是能馬上抽身轉頭離開的人。

他有些錯愕,我踏步離去,我還記得我邊走邊回頭對他說,「咁唔要啦,咁婆媽!」當時全場就是我倆而已,而我其實是打算如果他真的想要干起炮來,我會去置物櫃先除光衣服,再進去淋浴室方便我倆行事。

我沒想到那時我會迸出這麼響亮的一句話,但我就是有一種甩掉麻煩的感覺。我喜歡清爽,不喜歡被人家拖著。

他可能是有些嚇著了,但我沒有理會他的反應。我就大步離開置物櫃,直接奔向舉重區,沒人知道我剛剛為一個男人口交了。

●D

兩週後我們重遇,又是無人場景,我主動走過去和他寒喧,主要是想要問他叫什麼名字,即使之前我們交換過名字。但我記不了。

可見他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邊緣配角的存在。

他當時呆呆地望著我說,「我唔識講華語,唔知你講乜。」

原來他聽不懂我問他的英文名是什麼,我自己也忘了是用華語來提問,而且我們平時是用粵語。

「哦,你是banana(香蕉人)?」我問。

「系啊。讀馬來書,唔識聽,唔識講。」他說。

當時感覺真是有些罕見。在吉隆坡,在這時代,完全純banana不諳華語的華人已是少數群體了,我遇過太多會說不會寫不會讀中文的香蕉人,都是工作所需或生活圈子而學到華語。

我心裡馬上打了一個算盤:童顏華男該是生活在一種不大需要與人際打交道的生活圈裡,他該也是一個注重自我的「軸人」,因為學語言是打破自我、歷經出糗和苦練才出彩的過程,過於倔強和自尊高的人,是不會放下身段的。

那我就好奇他是從事什麼行業了,我問,他也答了,是一個文員類的崗位。

「所以,你今日要唔要啊?」我問。還好我會說粵語,我來遷就他好了。

他點點頭。所以,我們就脫衣,回復到birth suit,直接開干。

他的工具非常方便實用,狀態彷如充好電的電子車,一啟動就可以飛馳,在水花下,他無套進入,碰撞著我的靈魂。

那一次,我有一種被深入到的感覺,好像一下子開到了我的情慾大道。我扶壁仰頭想叫出來時,他貼近我,「別出聲。」

我感覺到一種更深的逼入,進到很內深,有一種汽球被壓著的感覺,我那一刻感覺到這長得不高的娃娃臉,除了工具長,還很粗大。

他繼續運勁抽插時,我幾乎快來到拐點時,他突然停下來,抽棒離去。

他低聲說,「夠了。」

他也是想要小酌烤串小吃滋味,但我吃得饞了,卻中途被抽空,我要求另一項「補償方案」。

我說我要他請「喝水」,他意會了,用水花清洗一番,自擼著,作狀要投餵我,但我還來不及「承接」,我眼睜睜地看著他開香檳,噴射得老遠出來,感覺就是儲存了「幾天幾液」而一次性提取的「定期存額」。

我是在那一刻看到他在我面前擼棒射精,才漸有意識,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即使他充份勃起的雄性生理特征都顯現了,我們甚至進行了最原始和最禁忌的肉體交配、但他在我的潛意識裡,就形同一個未成年人,就因他一張娃娃臉。

之後,我想到怎樣記住童顏華男的名字。有一次我在健身房後花園和另一個野鳥「肉身砌磋」後,我知道那是「一期一會」的交手,但那人問起我的名字。我就隨口說,「我叫XXX」,用上了童顏華男的名字。

●E

直至最近一次,是在非高峰時期的健身院置物櫃區,我莫名其妙被一名正好要離去的馬來底迪誘到淋浴室,當時驚覺這馬來底迪的巨棒之餘時,他突然轉身背對著我,請求我進入他肉體。

莫名其妙的撞號了。我尷尬地說不,而他看起來有些不悅,馬上離去。

面對這種不合則散的戲碼,我心裡冷笑一聲,再回到置物櫃。那時又碰到了剛好走進來的童顏華男了。

當時置物櫃區只有我們三人,我用粵語問童顏華男,「啱來?」

「你要走了?」他問。他注意到了全場只有我和那位馬來底迪。

「唔系。我都系啱到。」我說,再補一句:「而家無人。」

他放下背包,一邊說「去淋浴室等我。」

我當時是半祼著,走進了淋浴室等他時,他進來了,我們掩簾合體。

真的很奇妙,他和我的榫合之處,是一點即合,沒有什麼高難度架炮動作,他就是很快硬挺,然後直接送莖,一沒到底。我感覺到很舒服,就是入口即爽。

那一次,干得有些起勁時,雖然是狗仔式,但比起之前那幾局,時間較長了,因為他清楚知道此時淋浴間外沒人,我感覺到我倆就像灶頭上燒著的笛音煮水壼,每次都是明火燒煮,這一次他以文火來燒。

我倆的下肢韻律開始了一種莫名的同頻共振,我的臀肉感受著他拍擊而來的撞力,我的後庭深處像有洶湧暗流撞上來,他拉開來再送進來的那種物理摩擦,像是一曲拉弦樂演奏。

我真的快被燒沸騰了,我就像笛音煮水壼般想要呻吟出來,但還是壓抑著,童顏華男彷如感應到我快要叫出聲來,急步猛抽,提高頻率就在我後部低頻猛插。

我的高潮快來襲時,感覺到自己已成了悶聲滴汁的熱水壼了,但童顏華男又抽出來了。

「我要你內射我。」我說。有些堅決,回頭望著他。

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我讀不出他的心思,有一種羊眼感覺。只見他自己擼了幾下,我以為他漠視我的請求,就想自己擼出來。

但沒想到,只是擼了幾下,他又將我扳過去,持棒重新入場,我們的戲繼續播放。

我被操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他抽搐了。而且,我甚至感應到他的莖體在我的內壁震顫著,像脈般沖著沖著。

他第一次內射我,無套射精,他完事後,像之前那幾次一樣,想要急步離開,但一看到我仍是燒開沸騰的狀態時,撲向了我的胸肌,伸手替我滅了火。

我終於留下屬於童顏華男的東西,在我身體裡。但在生活上,我們彼此沒留下什麼屬於彼此的東西。因為我知道,他也記不起我的名字。


2026年2月20日星期五

奶白童


●A

 我發現我極少分享童顏系的野鳥故事──不是肢體上白幼痩那種,而是整體感覺給人一種童顏成年人的感覺。

其實這些不期而遇也真不少,除了上次提過的大馬留台生懷信菲律賓乳牛底迪泳褲馬來底迪檳城底迪不久前剛遇到的小奶狗,另外幾年前定期見面,但戀人未滿的狀元生"公子",也是娃娃臉。

包括之前寫過的一位奶白系年輕人,初見時是25歲,長得不高,素人身材,帶著一些嬰兒肥,像高中生的那種幼態,粉嘟嘟的,表面上乍看,就是「去性化」的素人,是鄰家可愛的小男生。

他的膚色是華人難得一見的奶白色,就是那種光滑而屢曬不黑的那種瓷白,加上一對非常典型的丹鳳眼,典型北方大陸人的標籤非常強烈。

巧的是,奶白童的長相和我在20年前初寫部落格時,和其中一位男主角──巴特長得有些相近,整體畫風就是那種小奶狗,帶著脂包肌,由於顯白,所以體毛一堆時,特別顯眼,因為黑白分明。

我們有過兩次交手,都是那種口舌抓擼的輕型互動,奶白童是純華語者,說自己有男朋友,不願交換手機號,也說自己是一個V,每次都不是「本番」操作,純粹是肉慾上擦邊。

●B

但沒想到,那天我們在蒸汽房出其不意地遇上了。

在一片氤氳中,有五六人站著,我往內擠時,裡面也站了人,我一看,站在我對面的就是這奶白童。

奶白童乍看有些意外會見到我,由於我們倆站得很近,如同在站著搭地鐵般,我望見他的身體,長肉了,添了一些爹味,但他的樣貌卻變得更緊湊些,因為他臉上的嬰兒肥,彷如剝了下來。

他看起來有些「成年」了,而且,老了。

我們比比眼神示意,我故意低著頭,望他一眼,再低頭。但我感覺到他在我身上的目光沒有轉移。

這是之前從未試過的,之前都是我推他半就,就進了淋浴室。

後來我們這樣的眼神拉絲幾分鐘後,我們終於在淋浴室裡肉帛相見。解開了他的毛巾,他那shower款的老二,已硬挺了起來。

奶白童的老二是下彎形,但長度倒是可以,而且易硬。我只是站著互撫著,他已全硬了。

接著到他撲到我的肉體上,非常癡迷,而且索性跪了下來就不斷地吸納。我見到他的跪法,有些意外,因為這會明顯被外人看到是有四腳獸在淋浴間裡。

但我看到奶白童抬眼望著我的狀態,像小孩一樣津津有味地吃著冰淇淋,那真是一種美景。我沒有打斷他。

我看到他的充血已爆表了,想到「來都來了」,條件都具備了,干活吧。

我自動轉過身,要「移菊接木」時,他搖搖頭說,不了,沒有安全套。

我說置物櫃裡的背包有,我可以外出去取。沒想到他點頭答應了。

●C

我開門溜了出去,而當我嘿咻包帶齊後,卻發現有一位乳牛站在淋浴室附近,像在歇息,也像在打獵。但我肯定不是他的獵物,因為他正眼都沒望我一眼。

這意味著,如果我輕敲門進去,這頭乳牛也會看在眼底,但我就是不想讓他看見。

我就和乳牛玩拉鋸戰,我以為他會走開,沒想到,兩分鐘過去,他還在現場,別過臉不望看,卻物理存在。

我心裡面想,奶白童在淋浴間裡躲著該是等得急了。

我果斷出招,我就湊過去那乳牛,當自己是一個難纏的打獵人。他看到我走過去,果不其然拔腿就走了。

這時淋浴間恰好打開門來,奶白童正要走出來,我馬上推他回去,將我倆重新鎖在淋浴間。我比著唇語解釋剛才外面有人,奶白童哦一聲,我們繼續行事。

●D

終於,我們完成了合體。在幾次嘗試之下。我本來以為「行不通」了,因為上了套子之後,幾次都滑下來,而且我遷就我的臀位及跨腿也像耍著雜技。

我見狀,馬上摳開自己,讓自己的肌肉弛下來。

然後再背對著他,感覺到奶白童終於闖了進來,我感受到他的堅毅和挺進,那股力量在我背後源源不絕地推前來。

真的,年輕就不一樣,加上他的血性好,那股力道就是足。

他開始抓著我的臀肉,我聽見水花聲下夾雜著piak piak之響。但恰好那時清潔工開著抽風機,機械聲遮蓋了一切。

他干得更用力了,我稍稍回頭望著他,他一直問我「疼嗎?」看出來他是很克制。

我感覺到剛剛好,就像找了很多鞋店都找不到適合尺碼的鞋子,我穿著他,覺得很自在舒服,沒有太撐,也沒有太虛浮。

我在一邊被操時,一邊浮起很奇怪的想法,想起巴特,那個嘴裡得到但美菊沒嚐到的男人,他倆的屌形也是下彎形,當年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一步,是否就是這般的體感?

我當下感到的飽實感,像在填補當年得不到的空洞。

一些男人,注定是得不到,只有相近的替代品來填補。

奶童白雖然長得不高,然而和我撅臀時的站高差不多,他完全不費勁,就是使勁的操。

他的操技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因空間有限),我倆也沒法有更多體位變化,就是特定形式的肉體相鏈,我套他,他摳我,重復著的物理動作,像閒聊。沒有太多的目的性,就旨在一種結合和交互。

但我看得出他很興奮,他像是得到一頭玩具的小孩,加上他的童顏幼態真的讓我覺得我是他在娃娃機裡夾出的大肉熊娃娃。

我記得我被他操了近十分鐘(算是非常長的時間段了),他說他要射了,我說就射裡面。他該是沒聽清楚,然後就全根拔了出來,一邊撕下安全套。

我馬上轉身,蹲下來(我是不下跪的),將他兜住。叼住他的硬棒時,第三次含著他的雄汁,一口口地吞咽下去。

他非常意外我就喝下去了,單眼皮一揚,我邪魅地笑著。接著他就跪下來,也將我喝下去了。

不愧是雙修V。有零號的服務精神意識,而且也不過於獸性而沒有人情味的能幹。

我們在洗著身時再以唇語低聲說話,他說,他很少在這家分店見到我,問我什麼時候過來。

然後我們再互相交換著名字,即使這不是第一次交換名字,而是彼此交換雄汁第三次了。

他比我先離開淋浴間,臨行前主動幫我處理掉用過的安全套,算是「公干者」少數貼心的行為,平時都是我著手處理這些垃圾。

●E

我完事後,覺得好像人生的清單上再划滅了一項,終於將奶白童「收伏」了,而在意識上,我彷如回到過去,想像著終於被巴特進入了我的身體,這是二十年未完成的夢。

就這樣,被新人和往事穿越了。我的身體深處的某一處,逐漸收攏起來,恢復原狀。


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

粗一的迷思


這些年來,其實經歷過許多粗一(巨屌一號),不論是CBC、白人、黑人或是東南亞裔如印度人,經驗告訴我,粗一並不是想像中「好吃」和「好用」。

其實我剛初出道時,椰漿飯(華巫混血兒)就是一個粗一,我們在高頻互動期,我是每週都去他家過夜。我現在幾乎都忘了我是持著「粗一」金牌出道的。

我記得每次我知道去他家之前,我特別緊張,生怕發生什麼土石流或是有礙雅瞻的事件。全程也是很緊繃,不過椰漿飯經驗老道,加上我倆雙方彼時還是有一些情愫所在,粗一入菊是結果,但怎樣進去的調情過程,是反覆驗證的方法論,一些獨特的體驗感縈繞迄今。

幾天前也吃了一位巨屌華人讀者,但真的……一言難盡。

然而粗一不好吃和不好用,到底是為什麼:

先從粗一作為當事人的角度來說。

⑴粗而難硬,硬而不久

這是最大的bug。許多粗一其實是高情境依賴來達到性刺激。意味著他們是需要高密集的外部因素來助他們達到硬挺狀態,以創造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的性刺激友好條件。

這外在因素已是許多不可控,而他們自己內部CPU系統來創造出一種性刺激。這些「炮制」式的場景重擔,就落在零號身上。

除了情境(所身在的空間環境),另一個捷徑是靠春藥(popper等)。

但這些組合因素,很多時候難以湊齊。缺了一樣,他們的硬度就會削弱幾分,甚至暴跌。

在健身房後花園,潮濕或目不可見等的環境,加上暗光勾勒出肉色,創造出刺激感,有些粗一馬上挺拔。

有一次在床上,一位巨屌的奇炮先生,經過千幸萬苦闖關進入我,一邊抽送一邊要求我自述我的離奇的性經驗,我的腦袋得組織我的故事,才能牢套著他。

我的開苞「初夜」是一個粗一華裔中年健美先生,他當時要求我一直pinch他的乳頭,當時我連pinch也不知道意思,英文太差了。

有一個華巫混血兒粗一,他只能狗仔式,而且要我扭著脖子,朝我的臉口水一邊抽插,才能保持固硬之勢來活塞,當時我感到噁心和侮辱極了。(這段故事我沒有寫出來)

一次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一位乳牛粗一要求我只能狗仔式跪趴著,不能扭動或動彈,在黑暗中狂抽了一小時多,他還將他的popper小瓶子放在我後腰眼,來測試我是否端平,之後像鞭策野馬般拍打著我喝說「別動」。

另一個在新加坡同志三溫暖遇到的粗一,深喉我時拍到我的臉頰,幾乎拍到我的耳朵,我在頰肉熱辣感的刺痛中甩開他,喝令他不能這樣摑我耳光,我會被摑成聾子的。

總之,粗一為了維持這些性刺激因素達到舉挺、硬固、持久,需要零號去迎合、配合、讓渡權利,否則就沒戲唱了。

這形式許多粗一會出現一些離奇的性愛習慣,過火和罕見的習慣就是「性癖好」了。而所謂的癖好的副作用,做為活塞運動的合夥人,零號就得承担。

⑵ 粗一的生理條件

由於粗一需要大量的性刺激才能充血、充血量是比一般莖體更多,而且還有持續充血,這是生理結構的問題,中醫角度就是氣血了。

粗一需要很好的體魄來維持高強度運動(狂抽是非常耗體力的),就如同一場高密度的HIIT,如burpee jump或kettle swing那種。

粗一也得找到自己自在的姿勢來進行抽插,而這需要一個可以隨時配合扭動體姿的零號。

可以想像一條車流亂竄的高速公路,如何在有序中保持速度,而且還是源源不絕的輸送,這是難度。

我遇到的許多粗一,其實就是凡人,而且不是運動專家,他們的肉身,其實是來自父母基因的建模而已,但後天怎樣維護,太多變數了。

所以多重叩關(入菊)關卡後,可能已耗去了一大半的耐性和血性,再到抽插,加上大量全身運輸血氣的需求,很多人真的就是慾望頂峰,接著一洩千里。

真的很短,有些甚至是不到一兩分鐘,就洩了。

而我遇過許多粗一,基於當時情境非常友好,加上對我有性想像等,在調情前戲時,他們高舉挺拔時對我這位零號來說,也是亢奮高嗨點的視覺刺激,那時其實是比射精的節點更高潮。

但更多時候,那就是他們的登峰造極的拐點了,登頂了,就是滑下坡。

⑶ 粗一的心態

高情境、生理結構都是外在,但更多是粗一的心態和心理素質了。

許多粗一其實是反覆驗證過自己失敗的經驗,他們形成了特定和固化的路徑依賴來操作入菊,這些固化的操作模式,其實就像一套舊Window 95系統,會從1995年用到他們到老為止。

這造成一種不容挑戰、不容零號反饋的權威模式,形成一種傲慢。

另一種則是弱者敘事態度,自卑情緒易成,我看著他們興致勃勃挺進來,卻想半途放棄時,然後我還得即時提供心靈雞湯式的安慰,過後還得在閒聊時持續加溫這碗心靈雞湯,做功夫的是零號。

還有一種情境和路經依賴的粗一會說,「我不要使用安全套,太緊了,容易軟」等理由,要求真空上陣,

這也是為什麼PREP後,我允許他們真空。

但遇到太多情況,在掃除迷障等一大堆功夫,終於駛上抽插的「高速公路」時,原本是飽實的充塞感一分一分地削弱,而且特別快(粗一洩氣的速度是比小辣椒快很多),面對這種「輪胎洩氣」的情況,我看著粗一(如果當時是面對面),那些心理素質差的粗一的失望之情寫在臉上,我比他們更失望,但之後我還得佯裝「我OK,你加油,別難過」的強者包容姿勢安慰他們。

而且很多粗一在抽插過程中,會軟下來(硬度會減20-40%),內壁沖擊感是不強的,那感覺像嘴裡被塞了一大口的蛋糕而已,但嚼不動。

⑷零號的難處

面對粗一,其實除了對方的體積量已夠大,容不容得下是考驗零號的括約肌、當天的進食選擇是否影響到腸胃、還有身段,這些牽涉到零號的生活習慣和生理結構了。

但我覺得最考驗的,還是粗一的莖體形狀,上翹、下垂、筆直。

我個人最「愛用」的是筆直,因為就是一條直線,穿越時不易磕到死角,加上莖體也是海棉體,是鋼中帶柔的。

上翹下垂或左右垂彎等的,其實最難「順路」,因為零號菊內世界也是曲徑滿佈,當粗一找對了一個姿勢操作,零號稍有移動或改換姿勢,可能就會被這些奇形怪狀給整得生理不適了。

這還未說活塞節奏和速度會怎樣「沖擊」到零號,所以有時當粗一找到自己的節奏時,但卻是我感到生理不適時,顧及對方之前來時路險阻重重,我literally真的就得「杠」下來,挨著操。

最後要說的是,要口交粗一時,那種像被送去牙齒修牙的麻煩感會來襲,我彷如會聽見牙醫說「你的舌頭別亂動」,而粗一會說「你的牙齒別亂動!」。

整個場景,對我而言,就是撐大的口腔,特別累。我很多時候都是「快點硬吧!快去後面干活了」,因為菊是沒有什麼意識的,但嘴吧牽扯到面部肌肉等,生理上特別累。

總結

這麼多年來的A片觀影記錄,粗一猛一的出現,其實已是「萬里挑一」的篩選結果,那已不現實了,那就等於不是人人都是奧運冠軍。

而片中那些續航力持久的粗一,從美國的A片Golden Years時代起,看過當年的A片巨星訪問透露,當時男優都是嗑藥維持耐力和堅挺的。

當然事後剪輯拼湊很重要,我寫過的是7小時拍攝用了40分鐘的Gay 4 Pay男優透露幕後花絮, 就可以知道多不現實。

所以,當一個粗一出現在我面前,情境、性張力等條件都湊齊時,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會很多很多,會心裡先吸一口大氣,才投身下去。

但有的選,我寧可要足夠硬、硬得久的普通型或小型屌,好過用那些粗大巨屌,巨鵰難騎。就像不是人人都會養一頭大象做寵物,也不會拿著易碎易花的奢侈包包去買菜。

有些粗屌,只適合在熒幕遠距離、視覺沖擊一下,因為遠看是極品,近看是成本。

我真的相信一體兩面,陰陽調和,才是重點。

我們看到的陽面,陰面就是看不到而去感受的。我想起當年流行曲卡帶盛行年代,Side A往往是最好聽的曲子,Side B就是普普通通。

粗一也是有Side A 和Side B,我現在說的,就是大部份人看不到的Side B。

說到底,一個心理素質好的一號,其實真不必介意下半身長成什麼樣子,你的下半身是給自己爽和別人看得爽,但人家(零號,或受方)是以整體綜合條件來打分。

因為性張力是瞬間的,心理素質是長期的。

2026年2月16日星期一

我一直排在他後面


那一次,是我撞見馬來183混血兒克魯塞剛結束一場健身房後花園淋浴間的炮局。

克魯塞從其中一間淋浴室走出來,門在他身後匆匆掩上,裡面顯然還有人。我和他隨後進了烤箱,正當我們在烤箱肆無忌憚時,一位華人乳牛開門走了進來。

他是一張生臉孔。

肩膀寬,手臂厚,胸肌很滿,身體有紋身的一名華人輕熟叔叔,看來是有身材,但肚腩也很明顯,像是用藥後留下來的龜殼肚。整體看起來,是那種「年輕時很拼,現在撐著」的身體。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排斥,而是好奇。

只是當時我和克魯塞還沒完事,我不敢輕舉妄動,克魯塞也是靜止著。

於是我們三個人各自坐著逾三分鐘,一片死寂。

那三分鐘,很漫長。

紋身乳牛明明知道發生過什麼,卻裝作若無其事。我也一樣。最後是他先起身離開,門被推開又闔上,空氣才鬆動了一點。

到現在想來,我心裡其實有一點遺憾。

不是因為錯過了機會,而是因為我下意識地已經替他做了判斷——這樣的身體,大概也就這樣了,而且,我以為他是直佬,所以當他是外人看。

後來,我和克魯塞離開烤箱,轉進另一間淋浴室,把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做完,我被克魯塞無套操了後,再被內射。

等我們結束走出來時,我才注意到一件不對勁的事。

最早那一間、我親眼看到克魯塞走出來的淋浴室,門還是關著。門縫後的人影還在動。

那是非高峰時段,場內沒有其他人。

我很好奇,就駐足在那兒等著。等了差不多十分鐘。

門打開時,我愣住了。

走出來的,是剛才那位華人乳牛。

全祼。

而那一刻,我立刻知道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我預期中的比例,而是一根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存在——粗、直、硬得毫不掩飾,而且是一根雄勁有力的雄根。

事情還沒結束。

幾分鐘後,另一個人從另一間淋浴室裡走出來。

矮小、其貌不揚、身材走樣,單眼皮,是那種在任何地方都不會被多看一眼的華人。

我一眼就懂了。

這個人,先吃了克魯塞;

接著,又順走了那位華人乳牛。

而我,自始至終,只是站在場邊,以為自己還在選。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傳奇零號」,不是因為他顯眼,而是因為他總是比你早一步,站在正確的位置上。

我走寶了。

不是因為慢,而是因為我一直還是排在這位傳奇零號的後面。

若干月後,我在另一家健身院後花園被勾引進到淋浴室。我當時是饑不擇食,對方看起來面熟,手裡還拎著盥洗包。

他很快就蹲下來,動作熟練,帶著一種明確的目的性。我卻始終提不起真正的興致。

他的節奏和我平時的作法習慣的一樣——那種見到目標就直接撲上來的野心感。

當他站起身,轉過來,我才看清他的下半身。

短小。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冷了。

他顯然把我當成他要的一號,而他是絕對的零號。

他從包裡拿出潤滑,而且已背對著我,他試圖把流程推進,要我直接出擊。

當時我猶如排隊般排在他後面,他的背肌涼薄,完全沒有肌肉感。

他見我沒有行動,然後直接從他的包裡拿出一小瓶子,擠出了一些潤滑液在我的老二上,接著開始擼著我,我已完全沒有反應了。

他見狀,也默默不語,拿起了他的嘿咻包,拎起毛巾,優雅地開門自個兒飄出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怔在原地,被他勾引進淋浴室,扔在原地的也是我,而那時我才想起他:

就是那位先「斬」了克魯塞,再「啃」了我錯過的華人乳牛巨鵰的傳奇零號。那兩次我沒在場,但這一次,我終於體驗和經歷過他的媚術和套路:怎樣將一號手到擒來,再引君入菊。

但真的太抱歉,他的樣貌和體型完全在我的審美範圍之外,我實在吃不下,也拿不起。

諷刺的是——

他挑選一號的方式,把我也放在被選的位置上。

從其他一號的角度來想,即使我怎麼練、怎麼自我定義,被選擇的權力,仍然不在我手裡,而且還把我和他並列之後,真是有一種酸楚感。


2026年2月13日星期五

健身房入菊實錄



不久前提過的一位迷你網紅華裔男看起來二十多歲,個子高大但不壯碩,臉上有種街頭混混的痞味,總是散發出一股奸滑之相。
他告訴過我,他有女朋友(社媒上也有印證),但那聽起來更像是個擋箭牌,掩飾他在同志圈的遊蕩。
在臉書上,他是我眾多臉書朋友的互相朋友,意味著,我們是同溫層的人。
我們之前在不同分店碰過面,也交換過手機號碼,後花園見面時總是心照不宣地來點互動——動手動口的那種,但從沒到唱後庭的程度。他拒絕過我,我也沒強求。
很明顯地我知道自己只是他的備選。他會把戰績說給我聽,會在置物櫃區像分享兄弟間的祕密那樣告訴我「剛剛幹了誰」,例如哪個白幼瘦的底迪型,總之是體型與他有明顯懸殊的類型。
直到那天。

烤箱裡沒人,我吸著他,他的身體反應很直接,很原始。久違的一根粗而硬的大肉莖,但我感覺他一直在推開我。

但當那個小塊頭的白幼態底迪進來時,我幾乎是瞬間感覺到空氣變了。而我倆的行動並沒有中止。但這白幼態底迪加入了我倆。

他的注意力轉移了,手開始去摸對方。他喜歡的,是那種骨架小、少年感強、帶點脆弱感的類型。那不是猜測,是他身體給出的答案。

我們三人轉到隔壁暫停運作的蒸汽房,那裡沒人,像是個隱秘的戰場。
我繼續吸著網紅男,但他明顯對白幼態底迪更感興趣了——他的手開始摸向那小子的小塊頭,眼神裡閃著獵人的光。
我也試著吃白幼態底迪,是一根向下垂彎的小傢伙。但我心裡清楚,這場戲的主角已經不是我。
網紅男摸著白幼態底迪,而白幼態底迪突然自動轉過身背對著他,我明白發生什麼事情了。
底迪是來搶食的。
我看著網紅男開始裝模作樣地,從我嘴唇裡「脫口而出」,轉向底迪高撅的後庭「假插」。兩人在我面前表演著性交。
(那一幕很熟悉,又勾起我曾經的一段不堪又讓我非常傷心的往事。)
我站了起來,旁觀著,我覺得自己被推出局,成為局外人了。
網紅男因為真的太堅硬了,他假插了幾下,就真的持砲闖了進去。沒有上油,沒有安全套,真空實打。
我就在旁邊,伸手摸到白幼瘦底迪的菊沿,厚實寬鬆的菊周,嵌著一根紮實的莖體,我的指頭甚至感受到那海綿體的質感。
我確認網紅男真的插進去了,在黑暗中我摸到兩人的結合處,那種感覺就像內窺鏡看到了穿越。

不同於曼谷KRUBB那種瘋狂的公開性交場合所見 (例如被庫猜操後看著他連操幾個餓零,或在大群交裡一場又一場的性愛團拜),那是理所當然。

這一次,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蒸汽房看著一對男人在我面前:性交。

重點是,沒有我的份。

那感覺清晰得像刀刻:網紅男還是圍著毛巾在動,白幼態底迪毫無聲息,他甚至連撅臀也做得不自然,是弓腰的,彷如在受刑。
但是我很詫異的是,白幼瘦底迪如此輕易地就「被打開」了,一方肯定是要足夠的硬氣,受方一定要相對的柔軟。
那一幕,有些像A片荒唐劇情,特別是網紅男還圍著白毛巾(以防被撞破時還來得及圍下),活像油膩大叔被令取精化驗精子,在取精室進行簡單的出精操作——他需要的只是取精杯,不是人。

但只是幾下,網紅男退了出來,接著他粗魯地用手指摳著底迪的後庭,那動作沒什麼技巧,就像在通地下道,粗暴而猛烈。我看著網紅男蠕動的手,我有一種看驚慄片的感覺,想出手按住那抖動的手腕。

白幼態底迪因這種指姦的疼痛而發出低吟(我清楚知道,指姦比肉棒更疼,因為有指甲和手指骨頭,而陽具是海綿體構成)。
我看著網紅男再度持著肉棒,插了下去,想再開始抽送。
那一幕,我覺得沒有性感、色情可言。
那如同一場野獸的交媾。
網紅男的動作沒什麼技術,就動了五下,很快就軟了下來。他拔出來,用口水潤滑自己的肉棒,想再插進去,但白幼態底迪似乎厭煩了,自動選擇離開。
我自動彈開,見證著這一場由我催生而起的炮局升起,和結束。
網紅男轉向我,卻不是邀請,而是叫我去找其他人——因為隔壁烤箱外有個馬來人,他指指門外,像是打發我。

那一刻,我沒有興奮,沒有嫉妒到失控,甚至沒有怒火。我只有一種清晰的失落——他一次又一次,不選擇我,但也還好,我沒有選擇他。

不是因為我不夠好,而是因為我從來不在他的審美版圖裡。

那個瞬間,我突然明白,原來我對他的投射,都是我自己給的。他的痞氣、他的高大、他身上那種油膩卻自信的存在感,其實都只是我腦中放大的濾鏡。他不是什麼強者,也不是什麼掠食者。他只是個在慾望市場裡追逐幼獸的普通男人。

當他在我面前轉向別人時,我突然看清,他的格局其實很小。他只能在那個固定審美框架裡兜圈。他要的是白幼瘦、體育型底迪,是那種容易被征服、容易被帶走的對象。而我不是。我不會是。

而且,他的「操作」技術完全是粗暴的,我想像著如果俯身撅臀的是我,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亢奮?肉慾?被工具化?終於得到了?

就有一種蒼蠅飛進口裡的……感覺。

那一刻,我完全祛魅。

祛魅不是恨,也不是看破紅塵。而是突然發現,他不再巨大了。

他不再是那個在兩家健身房裡若即若離、讓我心有波動的迷你網紅。他只是一個平凡偽直男,一個會軟掉、會急、會失去掌控的人。

而我呢?我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心裡竟然異常冷靜。

我突然知道,我不想再站在任何人的「候補名單」裡,也不想再用別人的選擇來定義自己的價值。我可以選人,也可以不選。我的慾望不需要被認可才成立。

後來那一天,我們在置物櫃、舉重區再相遇幾次,網紅男一直和我微笑示意,我也只是禮貌微笑回應。他也作狀伸腳要勾絆我狎鬧著,我也是禮貌閃開。

我突然間好像清醒了。之前有一種執念,就是想親嚐他的肉棒,感受那種套姦他的感覺。

但當我以一個平行者的角度目睹著他怎樣干人,如何挺而不堅(因為太粗大了,難以強續航),我就知道他器大活不好,而且真的太粗魯了(特別是摳菊時)。

就像我之前反思的,那些喜歡幼態臉的男人,往往是心智低劣的獵手,他們不敢挑戰獨立或成熟的對象,只敢獵取看似無辜的幼獸。

他是否真的有女朋友?那只是幌子。他痞痞的外表下,是種扭曲的自戀,藉由這些底迪填補空虛。

那種祛魅,是把他從神壇拉下來,也是把自己從競爭場裡解放出來。

有些人,只要看清一次,就足夠了。我覺得我很幸運,在公開場合第一次見到有男人性交,這如同電影幕後花絮,不堪,也不想參與。每一道美味的菜餚背後,你是不想去看後廚的狼藉和撿起廚餘邊角料。

有些人,你以為是天菜,吃下去才發現是廚餘;有些人,你以為是廚餘,卻在旁觀中發現自己才是那道還沒上桌的主菜。